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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三十三章·给深渊魔女塑造血肉之躯!出卖妻女换钱的公爵,与零下百度的绝望流放
晚班的沙漏敲响了黄昏的沉钟。矿业城市的街头涌现出大批结束了一天劳作的魔族底层平民。在一条偏僻、阴冷且常年散发着刺鼻废水混合物气味的死胡同里,有三个曾经凌驾于帝国权力最巅峰的生灵,正像几条下水道里的蛆虫一样苟延残喘。 一男两女。 正是被彻底剥夺了一切的夜魇公爵瑟拉忒、他的夫人赛琳娜,以及那位曾被捧上神坛的“天才”伊莎贝拉。 数天前,在国王亚洛斯的铁腕敕令下,他们被拔除了所有的财富、头衔和魔法阶级。那些执行死令的冷血卫兵,更是无情地扒光了他们身上最后一点用来遮羞的内衣内裤,将赤身裸体的一家三口直接像倒垃圾一样丢弃在了严寒的街头。 如今,为了抵御致命的低温,他们只能从恶臭熏天的垃圾箱里翻扯出几块沾满粘稠污垢和不明排泄物的破麻袋布料。他们将这些布料勉强撕开,狼狈地死死裹在腰部和胸口,勉强挡住那些最为关键的身体部位。 瑟拉忒的双手早已生满了溃烂的冻疮。这位曾经阴险贪婪的旧贵族,现在正毫无自尊地趴在一个散发着变质酸味的馊桶边缘,像狗一样翻找着可以果腹的残渣。 赛琳娜蜷缩在一滩泥水旁边,她那曾经保养得极尽完美的肌肤,如今裹满了黑灰与脓血,眼泪在脏兮兮的颧骨上冲刷出两道滑稽可笑的白印,她连抢夺残羹的力气都失去了。 而最凄惨的,无疑是十七岁的白发红瞳少女,伊莎贝拉。 曾经自视甚高、傲慢虚伪的神学院模范生,现在只能用两条布满冻裂血口的白皙双臂,死死抱住自己赤裸颤抖的肩膀。胸前挂着的那块恶臭破布根本挡不住永夜刺骨的寒风。当瑟拉忒用他那满是脏泥的手,将半块长着绿霉的面包渣硬生生塞进伊莎贝拉嘴里时,她竟然没有任何抗拒。那双失焦的眼睛里只剩下对生存最原始的妥协,和着混杂沙土的垃圾汁水,大口吞咽下了她前半生所有的傲气。 …… 视线越过王都肮脏的贫民窟,落在那座庄严肃穆的西莉亚牧师学院。 历经了极其折磨人的长途防失禁徒步行军,这批魔法牧师学院的女学生们,终于赶在精神彻底崩溃的前期,返回了她们的母校。 队伍拖着沉重的步伐穿过厚重铁门,在宽广的学院广场上列队站定。数百名十五六岁的女生穿着深灰色的制服短裙,身姿狼狈。每一个人都在小口短促地喘着粗气,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扣成内八字,两只手交叠着拼命往下方的裙底中央死死捂压。被大量未排清的水分硬生生撑到极限的高耸小腹,让她们此刻每呼吸一口气都像在经受凌迟。 带队的魔族导师冷面站在台阶高处,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教棍。 “好了。我们到校了。”导师冷硬的话音在广场回荡,“所有人,原地解散,立刻去四周的厕所清理你们的身体。” 这句指令简直就是天赐的恩典。偌大的广场上顷刻间爆发出杂乱无章的狂奔声,女孩们再也顾不上任何矜持,哭喊着、捂着痛不欲生的小腹,不顾一切地朝着公共洗手间冲刺而去。 很快,四周长廊的盥洗区里,便接连不断地响起了女孩们痛快至极的大量排泄宣泄声。 然而,导师那没有温度的声音却如雷鸣般再度劈下:“等等。第二排的那五个女生。给我站在原地不许动。” 被点名留下的五个女孩身子剧烈地一抖,僵死在原地。她们深灰色的裙摆下方和并紧的大腿内侧,无一例外都带着明显的深色新鲜水迹——那是在返程高度颠簸的途中,括约肌绝望失守而被迫漏出的屈辱证明。 “你们五个,没能守住信仰的考验,中途漏尿了。”导师缓缓踱步到她们面前,目光极其严厉,“作为惩罚,你们上厕所的时间,强制推迟两个小时。给我就站在这里反省!” 五个女孩的脸色瞬间褪成了惨白。她们本就逼近极限的水囊腹部早已被涨成了石块般坚硬,远方厕所里同伴们释怀的哗啦啦水流声,在此刻成了最恶毒的感官酷刑刺激。她们呜咽着,绝望地将十指掐进裙摆深处,大腿如同筛糠一般惨烈地发着抖。 “听好,在这附加的两个小时里,若是再发生泄漏漏滴。”导师用教棍挑起其中一个女孩湿漉漉的裙角,“就全按彻底失禁来处理。男学员们的‘教导性接触’,想必你们绝不想体验第二次吧?” 寒风卷过,留下的只有这五个小腹鼓胀的女孩,在极端刑罚般的控制下,流着冷汗,死命守着最后一道随时会崩溃防线的绝望喘息。
…… 画面回到安稳且温暖的隐蔽大宅。 我和那位脑子里永远只装着吃的小龙崽子艾洛莉娅,刚刚踏入院子的大门。几乎就在脚跟落地的那一秒,这贪吃幼龙粉色的小角雷达便兴奋地立了起来。 “呜哇!好香的肉味!”艾洛莉娅水汪汪的粉色大眼睛一下瞪圆了,循着残香直接撒开两条短腿,拖着那条粉色龙尾快步奔向后院。 后院里,米娅正毫无形象地躺在藤椅上,惬意地揉着饱饱的小腹。旁边的炭火架子已经烧成了灰白。 “我也要吃烤肉!”艾洛莉娅气喘吁吁地扑到米娅跟前,却只能可怜巴巴地对着几个光秃秃的铁签子发呆。 米娅橘色的猫耳坏心眼地折了折,她慢悠悠地摊开双手,非常欠揍地摇了摇头:“哎呀呀小不点,你回来得太晚啦喵。我们刚才实在饿得不行,早就把所有最好吃的全扫空了。连肉渣都没给你剩下哦。” 听到这句话,小龙崽子的世界犹如直接坍塌了。她头顶的小角软塌塌地垂下,长尾巴无力地拖在石板地上。那张粉嘟嘟的脸蛋委屈得完全皱在了一起。 内心-艾洛莉娅 可恶可恶可恶!猫族全都是大坏蛋!早知道跟着小猫出门办正经事会错过这么棒的烤肉,我还不如赖在家里不要出去了!上当受骗了,饿着肚皮的龙生真是太灰暗了…… 看着艾洛莉娅这副绝望心碎的模样,米娅终于没绷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逗你玩的蠢龙!骗你的啦喵。”米娅从旁边一只倒扣的瓷碗底下,像变戏法一样端出一大块还滴着金黄热油的厚切魔熊肉排,递了过去,“还给你留了一块最大最香的。不过你也只能凑合塞塞牙缝了。” 香气扑鼻的瞬间,艾洛莉娅脸上的阴霾被一扫而空,粉眸里亮起了兴奋的光斑。她高声欢呼,直接用双手抢过肉排,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啃咬起来,腮帮子嚼得鼓鼓囊囊,满嘴油光。一边开心地吧唧嘴,心里还在继续感叹着世间万物的险恶。 我没有多管后院的嬉闹,而是拎着一大包珍贵货品走进了大宅厨房。那是刚才在黄金商行好一通交涉才弄来的战利品。 “巴顿!”我把一整桶浓郁的粉汐亚龙乳、上等特供小麦粉、那枚巨大的沧鳞巨蜥玄蛋,以及千金难求的草莓果酱,统统堆在了大厨巴顿的料理台上,“依娜那个小丫头正式立稳了神使的位置,今天想吃点甜口的东西。麻烦你立刻用这几样顶级物料,给大家烤一个超大号的草莓蛋糕出来。” 看到这辈子都难得一见的奇罕食材,巴顿的厨师魂瞬间熊熊燃烧,他激动地俯身九十度鞠躬:“包在我身上,家主大人!绝不辜负这份完美的食材!” 交代完毕,我悠闲地转身返回一楼大厅的休息区。 潘多拉和维斯卡拉正并排坐在软皮沙发上。这两位往日高高在上的古神,因为先前长途外出的命令限制,已经整整大半天未得寸进了。特别是那位满身傲气的潘多拉,她红黑相间的裙摆下方,双腿早已绞紧成了一个无比扭曲的姿态,哪怕是在坐着,大腿内侧的肉都在因为高频对抗盆底肌带来的压迫而在微微发着抖。 “行了。”我扬起手,撤了她们的拘束,“潘多拉,你们现在可以去厕所了。痛快点去解决干净吧。” 这句特赦令对于潘多拉而言无疑是干旱沙漠的久旱逢甘霖。她甚至连平时那套刻薄的抱怨都没来得及说完,直接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起步,发狂似地冲向长廊尽头的公共盥洗室,高跟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激烈的脆响。 正当潘多拉红着眼准备去拧洗手间银质门把手时,那扇木门“咔哒”一声,自内部被人打开了。 大魔导师艾娜从里面走了出来。 差点撞了满怀的潘多拉只是怒气冲冲地甩下了一嘴的不满抱怨,直接侧身硬挤进隔间里,“砰”地反手锁死木门。洗手间内顷刻间便爆发出如决堤洪水般毫无节制的疯狂排泄水声。 而我的目光,完全绕开了潘多拉的狼狈,定格在了站在洗手间门口、微微喘着秀气的艾娜身上。 这位平日里永远一副冰山生人勿近做派的魔族天才,此时此刻的样貌属实是引人犯罪的重灾区。 她那冷白剔透的小脸上,正挂着两抹散不开的诡异桃红,这股夹杂着闷热的晕红甚至一路烧到了她娇嫩的耳根处。暗红色的短上衣显得异常凌乱,领口有些松松垮垮。最明显的,是那条浅灰色的牛仔短裤腰头部位,甚至还有着匆忙提拉时留下的褶皱压痕。 加上她那双总是倨傲的猩红眼眸此刻水汽朦胧,走路时的膝盖部位隐隐流露出一种刚被剧烈透支体力后的脱力酥软感。 甚至连顺着门缝飘出来的空气中,都能让人捕捉到一丁点清爽沐浴露都遮掩不住的、独属于女孩子甜腻幽秘的淫靡腥甜味。 内心-小猫 脸红到耳根,走路的腿还打着飘发着软。这根本不是单纯来上厕所该有的状态。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我不在家的时候,这位高冷小公主一个人偷偷缩在卧室锁死了门,一边看着那本刺激带颜色的小黄书,一边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底下,给自己做了一些非常下流却极度爽快的事。估计是高潮喷了太多水,嫌弄脏了身子不舒服,才急匆匆跑下来清洗大腿和清理案发现场罪证的。刚好被我逮了个正着,真是口是心非得可爱。 虽然我把她刚刚在卧室里做过的那摊子风流烂账猜了个精光,但我面上依旧挂着平淡纯良的温和做派。并不去将她那层比纸还薄的傲娇脸皮扯破。 “艾娜♡。”我慢条斯理地靠上前,在距离极近的地方用带着诱导与酥麻气声的ASMR语调向她抛去低语,“洗完脸了吗?怎么脸蛋红扑扑的……闻起来,还这么香呢♡?” 耳膜被这种近乎于调情的亲密低语扫过,艾娜的背脊宛如触了电般明显弹动了一下。她的瞳孔骤然一缩,连着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极其心虚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摆:“只是、只是觉得屋里太闷热了而已!刚顺手洗了个脸盆子……哪有什么香不香的!” 欣赏着她这副手足无措极力掩盖罪证的傲娇姿态,我不免被逗得心情大好,转而将话题巧妙地收束了回来。 “说正事吧。如果明天大家都有空闲,你要不要考虑跟着我一起出去街头巷尾逛逛?顺便……”我微微挑眉,抛出诱饵,“去看看你那位刚被没收了全部家产、贬为一无所有平民的好爹爹,现在的模样有多可怜?” 一听到那个曾经把她推向深渊的家族与男人的名字,艾娜小脸上所有因为私下自慰遗留下来的情乱与红晕,在顷刻间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这位大魔导师天性骨血中的极寒与高高在上的蔑视。 她深深吸入一腔冰冷的空气,把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发颤的双腿稳稳钉直,冷傲地抬起了下颌。 “好的。”艾娜猩红的眸子锋利如刃,声音彻底结成了冰,“我会去的。” …… 清晨的矿业城市,空气里泛着刺骨的凉意。天边没有太阳,只有永夜帝国那亘古不变的灰暗天穹,像是一口倒扣的铅灰色大锅,沉闷地压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艾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拖地的银白晚礼服,而是换回了平日里最习惯的暗红色短衣和浅灰色牛仔短裤。暗红色的发带将纯白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她走得很慢,小巧的短靴踩在结着薄薄白霜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敲击声。 小猫揣着手跟在旁边,步伐悠闲。那头贪吃的粉色小龙崽子艾洛莉娅手里抓着一大块昨天晚饭剩下的奶油面包,跟个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走在最后面的,是裹着厚重狐皮大衣、神态无比恭敬的黄金商行店长。 这是这座城市最边缘的贫民窟巷道,两侧是高高堆起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山。就在前方那个最肮脏、混合着污水与酸腐气味的墙角,蜷缩着三个瑟瑟发抖的影子。 夜魇公爵瑟拉忒,他的夫人赛琳娜,还有那位曾经在神学院里不可一世的“绝世天才”嫡长女伊莎贝拉。 在国王亚洛斯的铁腕敕令下,他们被剥夺了所有的财富、地位甚至贴身的衣物,光着身子被扔到了这条连野狗都不愿意多待的巷子里。为了抵御严寒,这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只能从垃圾堆里扒出几块沾满暗绿色粘液和不明污垢的破烂麻布,狼狈地裹在腰间和胸口,勉强挡住关键的部位。 听见靠近的脚步声,瑟拉忒艰难地从馊水桶旁边抬起头。他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长满了冻疮,嘴唇裂开了好几道血口。当他看清来人是艾娜时,那双因为饥饿而浑浊的眼睛里立刻亮起了求生的光斑。 这位昔日的帝国大公,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四肢着地,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顺着满是脏水的泥地一点点爬了过来,在距离艾娜短靴还有半米的地方停下。 “艾娜……我的女儿……”瑟拉忒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砾上摩擦,带着浓重的哭腔,“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快要饿死了……给我一点吃的,或者给我一点能保暖的衣物吧……” 艾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血缘上被称为“父亲”的男人。猩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报复的狂喜,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冷漠。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平淡地看着他。 “父亲大人。”艾娜的声音清清冷冷,带着魔族特有的矜贵,“我可不会施舍给你任何东西。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报应。不过……” 她微微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那名胖乎乎的中年人。 “这位是黄金商行的店长。”艾娜的语调里带上了一点嘲弄,“虽然你不再是公爵了,但你依然可以继续和他做生意啊。” “做生意?”瑟拉忒呆滞地重复了这三个字,随后更加绝望地把头磕在泥水里,“我的女儿,我现在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卖的啊?难道……你让我卖我的血吗?” 一听到“卖血”两个字,原本还在专心啃面包的艾洛莉娅立刻就不乐意了。粉色的小龙崽子几步跳到前面,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指着瑟拉忒的鼻子骂道:“哼!你这个大坏人!你之前把人家关在黑漆漆的地下室里,抽了人家好多好多的血!你这种人,就应该饿死!”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小猫终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公爵大人怎么会一无所有呢?”小猫上前一步,目光越过瑟拉忒,落在了后方那两个紧紧抱在一起、冻得面无血色的女人身上,“你看看你的身后。你身边不是还有两个长得挺标致、细皮嫩肉的女人吗?前公爵夫人,还有神学院的天才少女。我相信黄金商行一定会给你开个非常不错的价钱,对吧,店长先生?” 站在后面的店长连忙点头哈腰地附和:“那是当然!小猫大人说得极是。只要有货源,我们商行绝对给出现款。” 这句话落在巷子里,就像是砸下了一块万年坚冰。 瑟拉忒那冻僵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他回过头,用一种打量货物的贪婪目光,死死盯住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在饥饿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那点可怜的亲情连个屁都不算。他只犹豫了短短的两秒钟,就毫不犹豫地转头冲着店长大喊出声。 “我卖!我什么都卖!只要能给我钱买吃的买穿的,把这两个女人全都带走!” “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赛琳娜崩溃地尖叫起来。这位曾经恶毒傲慢的贵妇人,不顾一切地扑向瑟拉忒,用长长且满是污垢的指甲去挠他的脸,歇斯底里地咒骂着这个出卖妻女的懦夫。 而十七岁的伊莎贝拉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她那引以为傲的白色长发如今沾满了烂菜叶,红色的眼眸里溢满了极端的恐惧。她死死抓着身上那块遮羞的烂麻布,整个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交易进行得十分顺利。店长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大的钱袋,扔在了瑟拉忒的面前。金币碰撞的清脆声响,成了这场亲情背叛最讽刺的配乐。 瑟拉忒一把推开还在撕扯他的赛琳娜,手脚并用地扑过去将钱袋死死抱在怀里。里面的金额不多也不少,刚好足够他买一套勉强能御寒的棉衣,再去廉价的酒馆里吃上几顿管饱的热饭菜。他连看都没多看地上的妻女一眼,抱着钱袋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这条死胡同。 小猫冷眼看着那个逃窜的背影,淡淡地对店长交代道:“这个人,麻烦你们商行派人日夜盯着点。别让他轻易死了,但也绝对不能让他好过。他吃顿饱饭,就让他体会一次什么是绝望的毒打。” “我明白,一切都听小猫大人的吩咐。”店长恭敬地点头,“那么小猫大人,这两个女人,接下来要怎么处置?” 小猫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满眼绝望的赛琳娜和伊莎贝拉。 “很简单。”小猫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宣判了她们的最终死刑,“给她们的小腹上打下最底层奴隶魔法印记,运出永夜帝国,卖到最偏远的蛮荒之地去。记住,要按照最下等、最残酷的奴隶运输方式来办。” 听到“下等奴隶运输方式”这几个字,店长立刻心领神会。那是针对最低贱囚犯的押送法,将人像塞畜生一样塞进冰冷不怎么保暖的马车里,从这里出发一直走到炎热的南方。而途中必经的那段山路,气温常年在零下百度徘徊,整整十天的路程,就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好的小猫大人,我会安排最严酷的马车。”店长低头应允。 站在一旁的艾娜,在听到这个处理结果后,那双一直冷若冰霜的眼眸里,终于有了波澜。她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仗着诅咒夺走自己一切的“姐姐”。 “我的好姐姐。”艾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现在,该轮到你们去好好体验一下,在那条零下百度、连呼吸都能结冰的运输道路上当奴隶的滋味了。哦对了……” 艾娜的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冷笑。 内心-艾娜 这就是你们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在那辆冰冷的马车里,手脚被冻得没有知觉,肚子胀得要炸开却不被允许排泄,只能用冻僵的手指死死堵住自己那里,在生与死的边缘苦苦哀求……现在,这份绝望的体验,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这也算是我和过去那个软弱的自己,做出的最后告别了。 “那条运输之路上,奴隶是不能随便请求排泄的哦。”艾娜盯着伊莎贝拉那双惊恐万状的眼睛,毫不留情地补充道,“你们最好祈祷自己的括约肌足够结实。到时候冰天雪地的,你们可千万别憋不住,直接漏在自己光溜溜的腿上。” 伊莎贝拉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两眼一翻,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直接晕死在了臭水洼里。赛琳娜则像丢了魂的木头人,瘫坐在原地,只剩下空洞绝望的喘息。 处理完这件积压在心头已久的旧账,一行人转身离开了贫民窟。走在回去的路上,艾娜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那些缠绕在她命运里十四年的阴霾、诅咒、背叛与屈辱,在刚才那个冰冷的巷子里,彻彻底底地画上了休止符。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和小猫而活。 …… 回到温暖舒适的隐蔽大宅。 小猫把外套随手扔在衣帽架上,懒洋洋地把自己摔进了一楼大厅那张极其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外头刺骨的严寒和贫民窟令人作呕的味道被厚重的宅门完全隔绝在了外面。 在这个绝对放松的环境里,小猫闭上眼睛,意识向内下沉,直接切换进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绝对领域·天空之城。 这里依旧是那副美得让人屏息的绝景。澄澈的万里无云长空中,庞大雄伟的浮空城池安静地悬停着。四周白云翻涌,古老的白玉回廊和巨大的浮空平台交错相连,形成了一片完全独立于世俗之外的神圣空间。 不过,在这片理应安静平和的空间正中央广场上,此刻却显得十分嘈杂。 在那里,悬浮着一个由纯粹金色神力编织而成的巨大鸟笼。鸟笼的栏杆粗如手臂,上面流转着压制灵魂的古老铭文。而在那精美的鸟笼中央,关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深渊魔女莉莉丝。 这几天来,她的世界一直被囚禁在这个狭小、华丽却令人发疯的金丝雀笼子里。她保持着那副十一岁娇小少女的模样,黑色长直发的发尾隐隐透着深渊的暗紫微光,苍白如瓷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过去被封印时留下的锁链痕迹。 此时的莉莉丝,完全没有半点深渊魔女该有的冰冷与残忍。她正两只手死死抓着金色的栏杆,对着小猫虚空降临的意识投影破口大骂。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骗子!靠着吞噬别人力量的怪物!快把我放出去!”莉莉丝那一向毫无表情的脸上,现在写满了狂躁与不甘,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把我关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破地方算什么本事?有种解开封印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你不仅吞了我的深渊之力,还把我的残魂拘禁在这里当宠物观赏!你比那些虚伪的神民还要让人恶心一万倍!” 莉莉丝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清脆的萝莉音加上那些粗鄙恶毒的骂街词汇,听起来有种十分不协调的反差感。她几乎把小猫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挨个问候了一遍。 内心-小猫 这个丫头片子,精力倒是挺旺盛。被关在这个脱离了物质法则的精神空间里,只有纯粹的灵魂状态,不吃不喝不用上厕所,难怪她天天除了骂我没别的事情干。不过这嘴皮子也太吵了点,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好好治治她这身臭脾气,让她明白到底谁才是主宰。 小猫的意识体悬浮在鸟笼外面,掏了掏耳朵。 “系统,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名正言顺地收拾她一顿,让她消停点?”小猫在脑海里默默下达了询问指令。 清脆而毫无感情的提示音当即在意识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宿主需求。提供解决方案: 鉴于目前目标仅为纯粹灵魂态,无法施加有效物理或生理规束。 宿主可凭借自身高等神民的本源力量,凭空塑造一具完美适配目标的真实人类肉身。再强行将目标灵魂从精神虚空剥离,彻底压制禁锢在这副血肉躯壳之中。 一旦转化为肉体凡胎,目标将重获生理痛觉、体温感知以及最基础的人类排泄需求,彻底沦为受限于物质规则的活人。 该躯体制造及灵魂封印流程,需消耗100点能量。当前可用能量点充足。 是否立即执行?」 听完这番非常贴心的解释,小猫的嘴角立刻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让一个原本高高在上、没有生理弱点的深渊魔女,变成一具会饿、会疼、膀胱涨了会憋得打滚求饶的血肉之躯。一旦她有了排泄的需求和身体的弱点,这之后能怎么调教和控制,那办法可就太多了。 “执行。马上执行。”小猫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果断拍板了同意。 话音刚落,天空之城的上方猛地降下一道极度耀眼的白光,直直地罩在了金色鸟笼的中央。 “你、你在干什么?!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被白光刺得睁不开眼的莉莉丝恐慌地松开了栏杆,拼命往鸟笼最深处退去。她能感觉到,周遭的空间法则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原本属于灵魂状态的轻盈感正在飞速流失。 肉眼可见地,在光束的交织中心,骨骼、经络、血管、器官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无中生有地编织出来。那是代表着物质世界最基础元素的血肉融合。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具极其鲜活、雪白娇嫩的人类少女躯体,就这样完整地横呈在了鸟笼的地板上。身高、体型,乃至那件包裹身体的黑色长直裙,都和莉莉丝灵魂显现的模样分毫不差。 接着,系统强横无匹的规则之力化作无形的巨手,一把钳住了莉莉丝尖叫挣扎的残魂,毫不容情地将她塞进了那具新鲜出炉的肉体之中。 “不——!” 伴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哀鸣,白光散去。 倒在金色鸟笼地板上的黑裙少女,十根极其漂亮的手指猛地收缩抓紧了冰冷的白玉石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空气进入肺泡带来一种极为陌生的酸涩感。微凉的风吹过她苍白的脸颊,让她裸露在外的手臂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莉莉丝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只掌心微微发红的人类手掌。她用力在自己大腿上捏了一把,皮肤表面立刻传来清晰可辨的痛觉。 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能在虚空中肆意散播恐慌与吞噬诅咒的灵魂体了。她现在有了呼吸,有了心跳,有了体温,变成了一个再脆弱不过的人类女孩。 小猫的投影蹲在鸟笼外,隔着金色的栏杆,好以暇整地看着里面那个满眼惊恐、缩成一团的小魔女。 “感觉怎么样?新身体还合身吗?”小猫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主宰者做派,不急不缓地继续补充,“别白费力气骂人了。从今天起,你会觉得渴,会觉得冷,甚至……如果一直不去洗手间,你的肚子也会被水涨得要炸开。欢迎来到生老病死的物质世界,我的新宠物。” 莉莉丝死死咬住自己毫无血色的下唇,漆黑的瞳孔深处终于渗出了一股面对未知躯壳束缚的深层惧意。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明白自己终于彻底落入了这个连神明都要低头的恶魔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