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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二十三章·被米娅朗读小黄书当众处刑的艾娜,与西莉亚女神下达的新神谕
回到隐蔽大宅后,原本压抑在队伍里的那种沉重氛围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维斯卡拉的情绪却有了明显的异样。 她一进门,便用一种前所未有、极其低沉的口吻向我请了假,然后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客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房间内那股翻滚涌动的神力波纹——时而暴躁得像是要将空间撕裂,时而又微弱得像是在低声抽泣。 那个被当做“容器”的十岁女孩,终究还是在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上古邪神冰冷的神格上,砸出了一道不小的裂缝。 同一时间,在巴别塔洛斯大陆各个极其隐蔽的阴暗角落里。那些如同下水道老鼠般躲藏了数千年的“罪夜女神”残余信徒们的脑海中,突然炸响了一道不可抗拒的威严神谕。 “我已复苏。” “但从今日起,铭记你们最初的信仰。战争与杀戮,绝不是让你们挥起屠刀去欺凌手无寸铁的弱小与孩童……” 神谕的声音带着焚尽一切的黑色业火之威,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信徒的灵魂深处。 “战争的真谛,是让你们在被当做蝼蚁般压迫时,懂得露出獠牙去反抗。这,才是我维斯卡拉的教义。” “我,将与你们的反抗同在。” 这道神谕的下达,或许连维斯卡拉自己都没意识到,她那原本纯粹代表着“血腥与毁灭”的神职,在潜移默化中,已经开始朝着一种全新的、属于反抗者的庇护之神方向偏转了。 内心-维斯卡拉 那些窃取我力量去折磨稚童的人渣,根本不配称呼我的名字。既然这片大陆的上位者已经腐朽到了这种地步……那我就用真正的战争,教教他们什么叫做敬畏吧。等着吧,公爵。 视线回到大宅那宽敞且恒温的客厅里。 这是一个极其悠闲的下午。小雅正趴在宽大的茶几上,将几张密密麻麻画满复杂魔力回路的羊皮纸拼在一起。凭借着她那无与伦比的半神大脑,仅仅一上午的时间,她居然真的捣鼓出了一套完美替换并且重塑骨骼、连神经元接驳率都计算进去的魔法阵图纸!看来小拉伊那个“变成完美女孩子”的梦想,进度要被大大提前了。 然而,在这份科研的狂热与宁静旁边,却上演着一出极其香艳且折磨的酷刑。 依娜正蜷缩在单人沙发的角落里。 由于今天已经喝了大量的水,再加上没有外出执行高强度体力消耗的任务,她体内的水分几乎是百分之百地转化为了尿液,全数堆积在那个本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的膀胱里。接近3000毫升的水压,让她的肚子已经没办法被宽大的衣服遮掩了——那件蓝色的裙子被高高顶起,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里面塞了一个成熟的西瓜,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紧绷发亮感。 “呜呜……哈啊……小猫姐姐……” 依娜的双手死死地交叉摁在那沉甸甸的水球下方,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那双白嫩的小腿几乎绞成了一股麻花,两条大腿的内侧肌肉在剧烈地打着摆子。她闭着眼睛,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止不住地往下淌。 对于一个极其疲劳的括约肌来说,这最后几个小时的煎熬,比在战场上还要痛苦一万倍。 看着她这副快要被尿意逼疯、却还在拼死坚守阀门的模样,我那属于数据之神的恶趣味又不可遏制地翻涌了起来。 我轻巧地坐到了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将那充满温热气息的小小身躯半拥进怀里。 “嘘……我的好眷属,真是太可怜了。” 我的手顺着她绷得死紧的大腿缝隙轻轻探了进去,隔着那层早已经被分泌物和汗水浸得湿透的内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 “咿呀!不要……碰那里……呜噫♡!” “别怕,姐姐不按你的肚子哦……”我附在她耳边,用那种极其轻柔、带着湿热水汽的ASMR低音喃喃道,“只是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是因为肚子里的水压得太重,把前面那个敏感的小豆豆都挤得充血肿大了吧?” 事实确实如此。极其夸张的膀胱膨胀,不仅压迫着她的尿道,也将女性那一块极其脆弱敏感的海绵体向外挤压。再加上她为了不漏尿而拼命收缩盆底肌,那种高频的肌肉摩擦,硬生生把她一个小神官给逼出了浓烈的发情反应。 我的中指隔着湿滑的布料,极其熟练地贴在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如同小葡萄一般的阴蒂上,顺着它那可怜的弧度,极尽温柔地慢速打着圈揉捻。 “啊啊……不行!小猫姐姐!碰那里的话……呜♡!” 每一次我的指尖划过那颗肿胀的肉粒,依娜的身体都会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跳一下。那种直击灵魂的性快感,在这充满近三升水压的恐怖地狱里,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要尿出来的感觉,和想要高潮的感觉……是不是混在一起了呢?”我的指腹突然加大了一点点力度,狠狠地在那颗小豆豆上按压了一下。 “唔噫噫噫♡——!!”
依娜扬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其甜腻、连嗓子都在发抖的娇吟。一小股透明黏腻的爱液夹杂着些许极其微弱的透明尿液,顺着那早就没法闭合的肉缝,不受控制地糊在了我的指尖上。 她的大脑被快感搅得一片空白,只能绝望地哭喊:“要疯了……依娜要疯了……肚子要炸掉了!不要再搓了小猫姐姐……让我尿……求求你让我尿吧呜呜呜……” “不行哦。”我将沾着体液的手指抽了出来,温柔地摸了摸她布满泪水的脸颊,“晚上的清空奖励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要是松开了闸门……可是会前功尽弃的呢。继续憋着吧,把这股湿漉漉的快感也一起憋回肚子里去。” 就在我逗弄着快要翻白眼的依娜时,管家塞拉娜敲响了客厅的门。 “家主大人。有一封艾娜小姐的加急信件。” 塞拉娜恭敬地递上了一封封口处印着公爵府华丽火漆的信笺。 我接过来一看,那张代表着夜魇公爵府的纹章立刻让我嘴角的弧度危险地上扬了起来。 “呵呵……这个老狐狸,终究还是自作聪明地上钩了呢。”我随手将信件扔在茶几上,对着楼上喊道,“艾娜,快下来!你那位‘慈爱’的好父亲来信了!” 片刻后,艾娜拖着她那身酒红色的短衣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当她看清那封信上的火漆印记时,那双猩红的眼眸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厌恶的光芒。 她拆开信纸,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扫完了那些写满“懊悔”、“亲情”与“弥补”的恶心辞藻,最后冷笑了一声,指尖燃起一团火焰,直接将那张昂贵的羊皮纸烧成了灰烬。 “真是让人作呕的表演。”艾娜冷冷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什么商业晚会,什么恢复嫡系地位……那个男人分明是把我当成了钓取他眼里所谓‘维斯卡拉力量’的诱饵罢了。” “这就叫信息差,亲爱的。”我靠在沙发上,拍了拍手,“既然他已经把这个满是陷阱的舞台搭好了,咱们要是不去陪他好好唱一出大戏,岂不是太浪费他的良苦用心了?”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策划一场特殊的潜入行动。”我看向艾娜与对面的米娅,“别忘了我们此行的首要目标——找到被囚禁的龙族幼崽。此前我在黄金商行购入了一瓶龙血,根据商行的情报,这龙血源自永夜帝国,也和你的父亲脱不了干系。由此推断,那只幼崽十有八九就被关押在公爵府的某处。” “艾娜,米娅。这个幼崽,我要你们两人组队去把它找出来。” “哈?!” 一听这个安排,刚刚还在啃肉干的米娅差点被噎住。她头顶的橘色猫耳竖得笔直,满脸都写着抗拒,甚至原地跳了起来:“为什么是我喵?!主人!人家才不要和这个假正经的冰块脸一起干活!她身上的洁癖味道会把我的嗅觉给搞坏的喵!” “我才应该觉得恶心吧!”艾娜立刻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紧皱的眉头仿佛看见了什么发臭的垃圾,“让我和这只不知廉耻、随地大小便的野猫一起做潜入任务?她一发情的时候连脑子都没有,真要是暴露了行踪,她就算死一万次都弥补不了!” “别吵了。这可是不可违抗的命令哦。”我竖起一根手指,直接打断了这对活宝的争吵。 “米娅天生在听觉和嗅觉上的妖兽直觉,是哪怕顶级的魔法雷达都比不上的。艾娜,你需要她的鼻子带路。”我看着艾娜那副想要吃人的表情,笑着补充道,“而米娅,艾娜的空间魔法隐蔽与结界破坏能力,是你这种只会拿脸莽的野蛮作风最缺少的保障。你们俩联手去探这种大活,优势刚好能完美互补。” 我撇了撇嘴:“艾娜,你想亲自拔掉你老爹的底牌,就老老实实地接受合作;米娅,你如果办砸了,我就把小雅发明的贞操带2.0给你戴上一个月。到时候,保证让你天天在憋尿和发情中度过——尿永远都排不完,也永远达不到高潮,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 “好吧……”艾娜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最后无比生硬地别过脸,“我就勉为其难……忍受这野猫身上的味儿一次。” “喵呜——不要啊主人!那样米娅真的会难受死的喵……好吧好吧,米娅就勉强和这个洁癖怪合作一次好了。” 看着这对欢喜冤家的互动,这折腾又刺激的一下午,就在这种略显嘈杂的日常氛围中悄然流逝。 ——而在更加遥远的大陆另一端。上古龙王帝国盘踞的最大火山口附近。 这是一个人类绝足的生命禁区。常年喷发的岩浆将这片天空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突然,“轰——!!!” 一股比艾娜施展伪禁咒时还要恐怖上百倍的狂暴气流,从那最深处的岩浆湖底瞬间冲天而起,直接将整片积雨云撕碎! 在一阵震耳欲聋、让整个大陆地壳都为之震颤的恐怖龙吟声中,一头体型庞大得足以遮天蔽日的远古巨龙,破开了岩浆的封锁,携带着无数滚烫的流火落在了悬崖之上!随之,那庞大的古龙金光一闪,幻化成了一名身披暗金色华贵战铠、容貌倾国倾城却又带着令人窒息压迫感的女人——古龙之女王,塞拉菲娜·德拉肯。 她那一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冰冷的王者之威,却在环顾四周时,眉头猛地皱起。 “怎么回事……”塞拉菲娜的声音如同万钧雷霆在山谷间回荡,“那一个最喜欢整天围着我转、粘着我撒娇的小女儿,艾洛莉娅怎么不见了?!” “艾洛莉娅呢?!” 伴随着女王这一声质问,火山口四周瞬间闪现出数十名身穿重甲的高阶龙卫。当他们感受到女王那毁天灭地的怒火时,甚至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一个个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跪伏在地! “女、女王大人……”为首的龙卫统领浑身冷汗直冒,声音战栗,“艾洛莉娅公主她……她失踪了!根据我们在边境残留的气息追踪,很有可能是被那些自称‘魔族’的人类贵族部落设下禁忌陷阱,给抓走了!” “什么?!” “可恶啊啊啊啊——!!!!” 塞拉菲娜瞬间暴怒!那股代表着古龙顶尖力量的金色斗气冲天而起,直接将周围千米内那些试图冷却的岩石彻底气化!! “可笑的凡夫俗子!一群自大愚蠢的爬虫!竟然妄想以那些卑劣的魔法手段,来困住我龙裔最为高贵的皇室血脉?!” 女王那美丽的面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狰狞,她的背后隐隐浮现出了一尊巨大的金色巨龙虚影,冷酷得不掺杂一丝感情的命令,响彻云霄! “他们很快就会明白,什么叫做追悔莫及的地狱!!” “传我的王令!!!” “三日之内!!敲响最高级别的唤龙钟!召集所有沉睡的古龙一族,召集巴别塔洛斯大陆所有的亚龙分支首领,全部集结!!” “那些渺小的人类蝼蚁,竟敢把手伸向德拉肯皇室的血脉……本王定要让他们、还有那个魔族,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依娜把房门反锁了。 指头在锁钮上停了两秒,确认咔嗒一声响过,才慢慢走向盥洗室。蓝色的连衣裙已经换成宽松的白色睡裙,面料很薄,底下什么都没穿。小腹在裙子里头撑出沉甸甸的弧度,走三步晃两下,每晃一次裙摆就被顶得往前翘。 坐到马桶圈上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疼得她嘶了口气。两条腿岔开,白裙堆在大腿根,两手撑着马桶沿,低下头盯着自己那个鼓成球的肚子,长长地吸了口气。 放。 什么都没出来。锁水的那圈肉绷了整整一天,僵到不听使唤了,她得用力往下推腹肌,跟撬一扇锈死的闸门差不多。推了两三秒,那股力道才慢慢松开,起初是细细的一道,温温热热的,打在瓷壁上声音很轻。 然后就全开了。 “哈啊……” 她没忍住。水柱倏忽粗了三倍,打在马桶底部的声响轰然变大,哗啦啦地在盥洗室里撞来撞去。小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瘪,撑了一天的皮肤松弛回去,顶了整天的胀痛感正在往外退,取而代之的是绵长的、酥酥麻麻的快意,从小腹最深处往上蔓延,沿两侧腰线窜到后背。 她的手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马桶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那个地方。 水还在往外涌,但她右手已经覆上了裙摆底下那片光洁的、湿漉漉的皮肤。指尖碰上那颗小小的凸起,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抠紧了瓷砖地面。过了几秒,指头开始打转。 “呜……嗯啊♡……” 不是故意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到底算什么,大脑里根本没冒出过“我要做这个”的念头,手指就自己动了。花核被水压顶了一天,敏感得不得了,指腹刚搓上去就胀硬了,每转一圈就往身体里送进去一波酥麻的颤栗,和正在哗哗排出的水流搅在一起,变成说不出名字的、让她头皮发麻的东西。 水蓝色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她闭着眼,嘴巴微张,呼吸急得快要过不来。手指越揉越快,水声越来越小,肚子也越来越平,当最后那股热流带着些许黏稠的液体离开身体的时候,临界点到了。 “嗯啊啊啊……♡” 她从马桶圈上弹起半寸又重重坐回去,两条腿绷笔直,脚尖翘起来在空中颤了好几秒。甬道内壁有节律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像心跳,像呼吸,把残余的液体挤得干干净净。高潮的热浪从小腹中心向外扩散,经过胸口的时候整片皮肤泛起粉色。 五分钟。 水声停了。盥洗室里只剩她粗重的喘息,还有马桶里满满的透明温热液体正在缓缓打旋儿。她瘫在马桶盖上,后脑勺靠着水箱,两条腿松松垮垮地耷在两边,手指还湿漉漉地搭在大腿内侧。 好舒服。 她闭着眼,嘴角翘着,脸上带着劫后余生才有的满足。那圈被折磨了整天的肉彻底松弛了下来,酸软得像刚跑完马拉松的腿,连动一动都做不到。 内心-依娜 好轻。肚子好轻。没有水在里面晃了。西莉亚大人……依娜今天也坚持到了最后。谢谢您。明天开始,还要继续加油呢。 她不知道的是,从明天开始,她那条被摧残了三天、终于喘上这口气的防线,将再也不会有这样轻松的夜晚了。 东区。拉伊的宅邸。 粉色睡裙的裙摆在走廊里扬起来,十一岁的孩子光着脚从自己房间跑出来,白色长发在身后飘成一条直线,每一步都带着蹦蹦跳跳的节奏。 “母亲!母亲你看!” 跑进起居室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面前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正低头翻看漆皮封面的社交名册,听到声音抬起头。 三十岁出头的魔族女性。白发梳得规规矩矩,红瞳在灯下带着冷淡的审视。穿着暗紫色天鹅绒家居长袍,领口别着小银胸针。五官和拉伊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锐利,嘴角永远往下弯。 拉伊把裙摆往上掀,露出了下面。 “你看!你看这里!” 母亲的目光落了下去。 完整的、粉嫩的、与正常女孩无异的外阴。大阴唇柔软闭合,形态自然,连尿道口的位置都精准得挑不出毛病。跟几天前那片空白得令人窒息的平坦比起来,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瞳孔缩了一秒。然后又放松了。 “哼。” 她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翻开手里的社交名册,语调没什么波动,像在评价一道凑合的菜。 “有什么了不起的。外面长出来了又怎么样。你能像其他女孩那样长出饱满的胸吗?” 翻了一页。 “你能体验到女孩子才有的高潮吗?” 又翻了一页。 “你能像正常的女孩子那样,结婚,生子吗?” 每句话都是针。拉伊的手指在裙摆上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能的!” 她没退。淡粉色的眼睛里烧着火,把裙摆又往上推了几寸,推过肚脐,推过肋弓下面那片平坦的皮肤,一路推到了胸口。 “母亲你看。” 声音在抖,但手很稳。原本和男孩子一模一样平坦的胸口上,此刻出现了两个极其微小的隆起。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确实在那里。乳晕的颜色比昨天深了些,乳头周围的皮肤变得柔软了,轻轻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有薄薄的一层新生脂肪正在聚集。 “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的,”拉伊说得又快又急,好像怕母亲打断,“这里已经开始发育了,就跟其他女孩子一模一样!会慢慢变大的!” 社交名册合上了。 母亲站起来走过去,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一下那个微小的隆起。拉伊吸了口气,那里已经敏感得多了。 “……这怎么可能。” 她收回手,在长袍上擦了下指尖,语气又退回了居高临下的冷淡。 “就算外面长得再像,里面还是个男人。骨头是男人的骨头,血是男人的血。肚子里没有子宫也没有卵巢。你以为换了个皮囊就是女孩子了?” 拉伊用力摇头。 “不是这样的母亲!这只是第一步!” 她放下裙摆,抓住母亲的手。十一岁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三根指头。 “给我做手术的那位姐姐说了,接下来还有第二步!甚至第三步!第二步会改我的骨头,让骨架变成女孩子的形状。第三步会在我肚子里……造出真正的子宫,还有卵巢!” 她深吸一口气。 “到那个时候我就是真正的女孩了!可以结婚的那种!可以生小孩的那种!” 母亲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事情。简直违反常理。” “凡人确实做不到。”拉伊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了一些,不太像十一岁的小孩在说话。“但给我做手术的不是凡人。是半神。” 母亲的眼睛眯了下。 “是公爵家大小姐,艾娜·墨忒弥斯的冒险小队里的半神。就是她亲手给我做的手术。”拉伊吞了口口水。“她跟我说……只要拉伊努力,就一定能变成完美的女孩。” 起居室安静了好一会儿。壁炉的火噼啪响了两声。 “……公爵家大小姐。” 母亲把这五个字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再是冷漠,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重新看向拉伊,目光从脸上滑过裙摆底下那个崭新的身体,又回到那两处刚刚开始鼓起来的胸口。 然后她做了一件拉伊从没见过她做的事。 弯下腰,把拉伊抱进了怀里。 拉伊整个人愣住了。 十一年。从记事以来母亲从没这样抱过她。小时候母亲摸她的头、帮她梳头发、给她穿漂亮裙子、带她去最好的裁缝那里定做女装,但从来没有抱过。摸头和梳头只是在打理一个物件的外形,拥抱是在告诉对方“你是对的”。 内心-拉伊 妈妈抱我了。妈妈第一次抱我了。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暗紫色天鹅绒的布料贴在脸颊上,有一股淡淡的茶花香。母亲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很轻地叹了口气。 “……是吗。真正的女孩。可以结婚,可以生子。” 拉伊在母亲怀里拼命点头,白色长发蹭得母亲下巴痒。 “嗯!妈妈我可以的!我一定努力!每天都会做她教我的修行!” 母亲松开了手。不是甩开,是有条不紊地收回手臂,像把一件易碎品放回架子上。她直起腰,看着拉伊的眼神里多了点东西。不完全是温暖,不完全是审视,更接近一个买家在估量一件突然升值的藏品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你说的那位公爵家大小姐,”她回到沙发旁拿起社交名册,“叫艾娜·墨忒弥斯是吧。” “嗯!就是她的小队!” 名册翻开了,手指在某一页停下来。 “三天后公爵府有场商业晚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高了那么一丁点。“我本来没打算去的。不过现在嘛……” 她看了拉伊一眼。 “我得好好打扮一下。去见见这些帮了我女儿大忙的人。” 她说的是“我女儿”。 拉伊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浑身暖了一下,从头顶暖到脚底。她跑过去抱住母亲的腿,脸埋在暗紫色的天鹅绒布料里,声音闷闷的。 “妈妈。我会变成真正的女孩的。我保证。” 母亲没有低头看她。她在看名册上“墨忒弥斯”那一栏旁边的备注,上面写着“关联:夜魇公爵府直系”。指尖轻轻点了两下那行字,嘴角完成了一个标准的上扬弧度。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 对于外面的永夜帝国来说,早晨和深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依旧是那片似乎永远化不开的冰冷黑暗。但在我们这栋有了小雅和雷恩联手改造过恒温系统的隐蔽大宅里,早晨却充满了温暖和喧闹的生活气息。 既然那个自以为是的老狐狸公爵已经乖乖咬了钩,还送来了那封酸不拉叽的邀请函,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带着队伍去冒险者协会抛头露面了。让局势自己发酵一会儿,才是最好的钓鱼方式。 于是,我直接宣布今天全员在大宅里放假休息。 一清早,宅子里就热闹得很。希露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忙碌着,浓郁的异兽烤肉和炖汤的香气顺着走廊飘得满屋子都是;小雅和雷恩这两个“科学狂热分子”不知道在哪个房间里敲敲打打,时不时传来奇怪的电火花声音;至于维斯卡拉和潘多拉,大概还待在房间里消化着这几天跌宕起伏的遭遇和那些不可言说的奇怪快感。而远在火山口的龙族会有多大动静,此刻的这方小天地里无人关心。 客厅里,壁炉的火烧得正旺。 艾娜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张极其柔软的长条天鹅绒沙发上。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连衣居家短裙,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手里正捧着一本封面包裹着厚厚黑色书皮、看起来极其深奥晦涩的魔法理论大部头,似乎在极其专注地学习着。 但是,这本“深奥的魔法理论”,似乎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因为艾娜那张原本总是冷冰冰、带着魔族公主高傲的漂亮脸蛋,此刻正像是开了染坊一样,一会儿变得像是纸一样白,一会儿又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她那如同红宝石般的瞳孔在纸面上急速移动着,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十分急促,就连被裙摆半遮半掩的大腿,也在无意识地不安分地轻轻扭动、摩擦着。 内心-艾娜 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情节到底是谁写出来的?!那个男人的手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就伸进那种地方去!还……还详细描写了什么水声?现在的读物简直是堕落到了极点!……可是,为什么女主角没有反抗?那到底是一种什么奇怪的感觉…… “你在看什么好东西喵?” 就在艾娜看得有些入了神,连眼角都泛起一丝水汽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橘色脑袋突然从沙发的靠背后面倒挂了下来! “咿呀?!”艾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厚书差点掉在地上。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米娅就像一只灵巧到极点的幽灵猫一样,一个轻盈的翻滚直接越过了沙发背,顺势伸出她那敏捷的小爪子,“唰”的一下就把艾娜手里那本书给抽走了! “混蛋!你这只不知廉耻的野猫,快把书还给我!”艾娜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整张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甚至连魔法都忘了用,直接扑过去想要抢夺。 但米娅可是七十七级的剑圣兼游侠,论速度哪是艾娜这个魔法师能比的?她往后轻巧地跳了一大步,拉开了距离,毛茸茸的尾巴得意地在半空中摇晃着,然后低头看向了手里那本被拆掉伪装封皮的“魔法书”。 “我看看哦……《霸道皇子与娇弱圣女的深渊绝恋》?诶嘿,原来那个成天板着脸的假正经,平时在房间里都是看这种带颜色的言情小说喵?”米娅笑得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甚至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夸张和充满感情的腔调大声朗读了起来。 “‘……白马王子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霸道的火焰,他没有给公主任何退缩的机会,直接将她狠狠地推在冰冷的墙壁上。不容拒绝地吻了下去,攻城略地般夺取了她的呼吸。就在公主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的一只手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向了裙摆的下方,径直伸向了她那隐秘的……’” “闭嘴!闭嘴!不要再念了!”
艾娜发出一声羞耻到了极点的尖叫,她现在恨不得在客厅的地板上立刻挖个深渊裂缝钻进去!她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小疯子一样追着米娅在客厅里上蹿下跳,“你懂什么!我……我那只是作为魔法师,在考察世俗文学里对人体感官的心理学描写罢了!把书还给我!” “略略略,我不给!小猫小猫你听,她还嘴硬喵!”米娅仗着身手敏捷,躲到了我的椅子背后,冲着艾娜狂做鬼脸。 我端起红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看着艾娜那气喘吁吁、羞愤欲绝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多学点世俗的知识也是好事嘛。不过艾娜,看这种书的时候,记得保持一下仪态哦,你刚才腿都快夹在一块儿了呢。” “小!猫!”艾娜气得跺脚,但偏偏又没法反驳,只能瞪着那双好看的红眼睛,一个人在原地无能狂怒,连那平常梳得整整齐齐的纯白长发都有些炸毛了。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日常欢闹中,通往一楼走廊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穿着水蓝色短裙的娇小身影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客厅。那是依娜。 小姑娘今天看起来格外地精神焕发,虽然因为西莉亚女神最新的硬性指标,她的肚子里现在必须雷打不动地留存着至少1000毫升的“底水”,导致她那浅蓝色的裙子下腹部总是呈现出一个微微鼓起的小小弧度。但此刻,她脸上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媚。 “小猫姐姐!小猫姐姐!” 依娜像是一只高兴的小鸟一样,完全无视了正在沙发上缠斗的艾娜和米娅,直接扑到了我的面前,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无比激动的光芒,双手合十攥在胸前。 “怎么了我们的小神官?看把你高兴的。”我伸出手,习惯性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又极富暗示性地用指背轻轻划过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早晨的祈祷做完了?那1000毫升乖乖憋好了吗?” “嗯!憋好了的!”依娜乖巧地点了点头,因为那一丝触碰有些害羞地红了脸,但很快这份害羞就被巨大的兴奋掩盖了下去。 “小猫姐姐!刚刚在祈祷的时候,女神大人她……她对我说话了!女神大人真的降下神谕了!” 依娜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和激动,“女神大人说,我现在已经证明了我的虔诚和意志!她让我去她指定的学院,去接受‘神使’的正式洗礼!只要完成了洗礼仪式,依娜以后就不是备选,而是真正的西莉亚神使了!不仅神力会大幅度增加,以后……以后也能更好地保护小猫姐姐和大家了!” “哦?正式神使的洗礼?” 我挑了挑眉毛,这倒是个意料之外的惊喜。西莉亚那个憋尿女神虽然设定极其变态恶趣味,但给出的力量加成确实是实打实的。更重要的是,这对于依娜这个曾经失去了一切的农家女孩来说,是她找到自身存在价值的巨大证明。 “这是好事情啊。那西莉亚指定的洗礼学院在哪里?在什么地方?”我笑着问道,“如果是在偏远的深山老林里,那我们就把‘宿命之舟’开过去。” 依娜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需要开飞船的小猫姐姐!我刚刚在神谕里看到了那个位置的画面。那个学院……就在这片魔族的领地里!甚至……就在我们现在待着的这座永夜城市的内部!” 听到这句话,我拿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在这座极度排外的魔族城市内部?在这到处都是冰冷与暗紫色的永夜城里,居然还藏着一个可以给人类神官进行神使洗礼的学院? 这事儿听起来可就有意思多了。 “这样啊。”我放下了红茶杯,从椅子上站起身,顺手摸了摸依娜那头水蓝色的长发,“既然就在城里,那自然不能耽误了我们依娜的大事。” “去告诉大家,今天下午的计划有了。我们就陪我们家最努力的小神使,去那个神奇的学院走一趟。”我微笑着看向她,“准备好吧,神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