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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二十六章·焚城龙息与二十四小时通牒:崩溃喷泄的潘多拉,以及边走边尿的逃亡神官
离开公爵府的马车上,车轮碾压过黑曜石铺就的平整街道,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咕噜”声。永夜帝国的夜空永远是一成不变的漆黑,只有街道两旁地热管道散发出的白色蒸汽,在昏黄的魔法路灯下氤氲升腾,给这座冰冷坚硬的城市平添了几分诡异的迷离。 我和小雅并排坐在宽敞的软皮车厢里。她正借着车厢内微弱的暖光,手里把玩着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结构复杂得让人眼花的金属球,嘴里无意识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艾娜那边没问题吧?”我靠在椅背上,随口问道。 “放心吧小猫姐姐。”小雅头也不抬,翠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有米娅在旁边盯着呢。而且我给她们准备的‘小玩具’绝对管用。就算那个老公爵把整个府邸翻个底朝天,也别想找出我们的破绽。” 我点了点头,将视线投向窗外。确实,把艾娜和米娅这两把尖刀钉在公爵府,是今晚最完美的一步棋。 而与此同时,在夜魇公爵府幽深华丽的回廊里,艾娜正带着她的“专属女仆”米娅,不紧不慢地走在回自己旧房间的路上。 走廊两侧挂满了价值连城的魔法油画,脚下是厚实到踩上去完全没有声音的名贵地毯。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透着那种让艾娜作呕的、用金钱和权势堆砌出来的腐朽味道。 “艾娜大人,您走慢点喵……”米娅跟在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可怜巴巴的鼻音。 这倒不是米娅装出来的。她身上那套黑白相间的法式女仆装虽然合身,但在裙摆之下,那个紧紧咬合在私密处的“贞操带3.0舒适紧身版”,正以一种绝对不讲道理的方式贴合着她的肌肤。虽然小雅保证过这东西没有摩擦感、不会影响走路,但物理上的压迫和心理上的羞耻感是实打实的。更何况,这玩意儿还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米娅,你刚才的样子稍微有点滑稽了。”艾娜没有回头,但嘴角却悄悄扬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她挺直了脊背,银白色的晚礼服裙摆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摇曳,“等会儿到了房间,给你看看我以前住的地方。” “喵?真的吗?”米娅的橘色猫耳稍微竖起了一点,“那里肯定也像外面这么气派吧……” 话音未落,走廊前方的拐角处突然转出来一行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艾娜那位“绝世天才”的好姐姐——伊莎贝拉·墨忒弥斯。 伊莎贝拉今天穿着一件奢华至极的深紫色露肩长裙,白色的长发被精心盘成了高贵的发髻。她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贴身侍女。当她的猩红瞳孔在走廊里对上艾娜视线的那一刻,原本挂在脸上的那种虚伪的高贵微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饰不住的阴沉与嫉恨。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双方在狭窄的通道中停下了脚步。 “哟,这不是我们‘光荣回归’的大魔导师妹妹吗?”伊莎贝拉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打量着艾娜。随后,她凑近了半步,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冰冰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别以为攀上了什么高枝,弄到了个S级徽章就能在这个家里耀武扬威。艾娜,我告诉你,这府邸里没你的位置。我早晚还会再把你像野狗一样赶出去的。” 内心-艾娜 跳梁小丑。如果是以前,我或许还会因为你的恶毒而愤怒发抖。但现在……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连55级都突破不了的废物。你以为你那点见不得人的诅咒和心机还能困住我吗?等我查清龙崽子的下落,我会亲手把你们母女踩进泥里,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面对伊莎贝拉那毫不掩饰的恶毒挑衅,艾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只是极其冷漠地看了伊莎贝拉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她甚至懒得回复哪怕一个字,直接无视了伊莎贝拉,侧过身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就在这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一直低着头跟在艾娜身后的米娅突然脚下“一个不稳”。 “哎呀!” 米娅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伊莎贝拉撞了过去。 “你干什么!该死的贱民!”伊莎贝拉猝不及防,被米娅撞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墙上。她身后的侍女赶紧上前扶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不好意思!”米娅慌乱地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帮伊莎贝拉拍打着裙摆上的灰尘,一边拍一边九十度鞠躬道歉,橘色的猫尾巴在身后瑟瑟发抖,“我是新来的女仆,刚才脚滑了……请大小姐恕罪喵!”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伊莎贝拉嫌恶地一把挥开米娅的手,满脸怒容地拍了拍被撞过的地方,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可怕的瘟疫。她狠狠地瞪了艾娜一眼,“管好你的狗!” 说完,她愤怒地带着侍女拂袖而去。 艾娜看着伊莎贝拉远去的背影,眼角的余光扫了米娅一眼。 “放上去了?”艾娜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米娅那原本惊恐委屈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狡黠的微笑。她的猫耳朵得意地抖了两下:“当然喵!小雅大人给的微纳米监听器,只有沙粒那么大,我已经完美地粘在她裙子后腰的蕾丝褶皱里了。就算她洗澡脱衣服,也绝对发现不了喵。” “很好。”艾娜满意地点了点头,“父亲那边,刚才宴会结束他拥抱我的时候,我也放了一个。既然以前藏东西的地方找不到,那我们就等等看吧。老狐狸和毒蛇,总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 两人快步走回了走廊尽头那间属于艾娜的房间。 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艾娜的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房间很大,布置得也依然奢华,甚至比她离开前还要干净整洁。但那只是一眼看过去的表象。 曾经放在窗台上的那盆星兰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尊昂贵的魔力雕塑;床铺的位置向左偏移了不到两厘米;墙角的书架虽然摆满了书,但排布的顺序完全是被打乱后重新塞进去的。 “有变化也没办法。”艾娜走到书桌前,用手指轻轻抹过桌面,“显然,在我被赶走之后,这个房间已经被他们用来做过别的用途了。这虚伪的整洁,不过是最近几天为了迎接我的‘回归’,而匆忙重新打理、试图改回原来样子的结果。” 她的声音里没有悲伤,只有化不开的冰冷。 “他们连我最后一点痕迹都想抹去。”艾娜冷笑了一声,“可惜,他们不知道,我这次回来,本来就不是为了回忆过去的。” …… 而在这边,回到隐蔽大宅的我,先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件宽松舒适的黑色丝质居家服。 没有立刻去休息,我走到一楼安静的茶室,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块散发着微弱蓝光的通讯水晶。 将魔力注入其中,水晶表面荡漾起水波纹般的涟漪,很快,牧师培育学院那位弗洛拉老师的脸庞浮现了出来。她的背景似乎是在一间办公室里,看起来还在加班。 “小猫大人?”弗洛拉看到是我,立刻恭敬地低下了头,“深夜打扰,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长话短说,弗洛拉。”我的语气不容置疑,“麻烦你立刻安排一下,把帝国境内其他城市的牧师培育学院里的信徒和学生,全部紧急疏散转移,尽可能都叫来你们这座城市的学院避难。” “什么?!”弗洛拉大惊失色,“小猫大人,这是为什么?其他城市的学院怎么了?” “龙族即将攻城。”我平静地抛出了这颗重磅炸弹,“远古龙王的幼崽在人类领地失踪,龙族的复仇大军已经在路上了。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这座矿业城市有我们在,可以确保平安无事。其他城市……就不一定好说了。如果不想那些小姑娘被龙息烧成灰,就赶紧按我说的做。” 如果不是看在西莉亚那个变态女神开口求我的份上,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但既然答应了要保下永夜帝国,这些作为防线的牧师妹子要是死绝了,后面的仗可就难打了。 通讯水晶那头的弗洛拉脸色煞白,她显然知道龙族攻城意味着什么。 “我……我这就去安排!我立刻动用最高级别的紧急传送阵,连夜通知各分院!”弗洛拉连连点头,慌乱中差点打翻了桌上的墨水瓶,“多谢小猫大人的救命之恩!” 切断通讯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事情安排妥当,已经到了深夜。 我在沙发上坐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维斯卡拉和潘多拉。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上古邪神,今天陪着我们在公爵府耗了一整天。从早上到现在,她们连一次厕所都没有去过。 维斯卡拉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姿态,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前,黑色的洛丽塔长裙没有一丝褶皱。但在刚才的宴会上,我可是注意到了,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偶尔会微微绷紧,那是因为膀胱里积压的尿液正在不断冲击着她的括约肌。她硬是一边忍耐着几乎要炸开的尿意,一边维持着邪神那高不可攀的自然与优雅。 “维斯卡拉。”我看向她。 “在的主人,有什么吩咐?”她微微欠身,红瞳中依然冷峻。 “今天表现不错,宴会上没给我丢脸。”我笑了笑,“赏你七天自由排尿的权利。” 维斯卡拉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如释重负。对于她来说,这种特赦简直比任何神器都来得实在。她深深地弯下腰:“谢谢主人。” 随后,她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虽然步伐依旧优雅,但频率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 “那我呢?!” 一声焦急的质问从旁边传来。潘多拉站在原地,她的状态和维斯卡拉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位金发的大小姐此刻双腿夹得紧紧的,膝盖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甚至在微微打着摆子。她的手一直按在自己红黑哥特裙的小腹位置,那里已经被憋出了一道明显饱满的圆润弧度。她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金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边。显然,她已经到了理智和括约肌的绝对极限。 “你?”我挑了挑眉,故意用慢条斯理的语气说道,“你想尿尿,记得找我申请啊。这可是我们订好的规矩。” 潘多拉瞪大了眼睛,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满脸的不可置信和委屈。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自由尿尿,而我还要申请?我也忍了一整天啊!”潘多拉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的哭腔。 但她心里很清楚,现在根本不是争论这种问题的时候。她下体的尿道口已经酸胀到了极致,哪怕只是稍微松懈一毫米的力气,那些滚烫的尿液就会毫不留情地突破防线,让她在大厅里直接失禁。 潘多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得不向现实,向她那快要爆炸的膀胱妥协。 “主人……”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声音软糯、颤抖,带着浓浓的哀求和屈辱,“我现在……能去尿尿吗?”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尿意逼得低声下气的模样,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去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免死金牌。潘多拉甚至顾不上说谢谢,双手死死捂住裙底的私处,夹着腿,以一种极其别扭但又极其急迫的姿势冲向了另一间盥洗室。 “砰”的一声关上门后。 潘多拉几乎是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她根本来不及坐到马桶上,只是半蹲在马桶边缘,颤抖着张开了双腿。 “哈啊……♡” 只听见“哗啦啦——”的一声巨响,犹如高压水枪被骤然释放。憋了一整天的滚烫尿液,如同汹涌的黄色瀑布般从她那早已充血红肿的尿道口中狂喷而出,狠狠地砸在马桶壁上,溅起大量的水花。 “呜呜……♡好舒服……全部出来了……♡” 潘多拉的双手撑在膝盖上,仰起头,金色的卷发在脑后晃动。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那种夹杂着痛苦释放与极致快感的娇媚呻吟。闭了太久的括约肌此刻彻底放松,滚烫的尿液流经敏感脆弱的尿道内壁,那种酸爽麻木的感觉直冲大脑,让她的阴蒂都不由自主地充血勃起,大阴唇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颤抖着。 足足喷泄了一分多钟,那恐怖的水声才渐渐变小,变成滴滴答答的余韵。潘多拉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一样虚脱地靠在墙砖上,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下体周围满是一片晶莹的液迹。
内心-潘多拉 太可怕了……差点、差点就要尿在客厅里了♡。那个变态主人,故意让我看维斯卡拉去上厕所来折磨我。可是……可是当尿液喷出来的那一刻,那种下身被清空、整个灵魂都在飘的解脱感,真的好让人上瘾……不,潘多拉你在想什么,你可是上古邪神啊! 今晚注定是一个很多人的不眠之夜。 视线越过永夜帝国的冰冷城墙,穿过无尽的夜色,在距离这片人类大陆极其遥远的火山中心地带。 那是一片常年被暗红色岩浆和浓重火山灰笼罩的绝地。滚烫的熔岩顺着焦黑的岩壁流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致命的高温。 而在今夜,这片绝地的天空,被遮天蔽日的巨大双翼彻底覆盖。 成百上千头体型庞大、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巨龙,从大陆的四面八方汇聚于此。它们盘旋在火山口上方,每一声低吼都引得大地剧烈震颤,岩浆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在所有巨龙的最前方,那座最高的火山巅峰之上,盘踞着一头体长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她的鳞片犹如最纯粹的黑耀晶,流转着令人胆寒的暗紫色光晕;她那犹如两座小山般的巨大双角直刺苍穹,一双金色的龙眼燃烧着足以焚毁整个世界的暴怒之火。 远古巨龙女王——塞拉菲娜·德拉肯。 “卑劣的人类……竟敢触碰我的子嗣……” 塞拉菲娜仰起巨大的头颅,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震天咆哮。那吼声中蕴含的神级威压,让下方那些骄傲的巨龙首领们都忍不住低下了头颅。 “这是对龙族最不可饶恕的亵渎!毁灭他们!让那片名为永夜的土地,在龙息中化为焦土!!!” “吼——!!!” 万龙齐喑。一场席卷人类帝国的灭世浩劫,正式拉开帷幕。 而与此同时,在永夜帝国各处的城镇街头,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撤退正在深夜中慌乱地进行着。 接到弗洛拉院长紧急传讯的各地西莉亚牧师学院,在深夜紧急叫醒了所有沉睡的学生,开启了前往矿业城市的逃亡之旅。 冷风在空旷的街道上呼啸。 成百上千名穿着深灰色短裙制服的女孩,排着长长的队伍,在带队老师的催促下,步履维艰地朝着城外的运输车挪动。 “为什么这么突然啊……好冷……”一个走在队伍中段的短发女孩双手死死捂着小腹,双腿不自然地打着内八字,“我还没有释放呢……憋了一整天了,本来打算回宿舍就去神像前排泄的……” “别抱怨了,快走!”一旁的老师虽然也在夹着腿,但还是严厉地催促道,“龙族马上就要打过来了!没时间给你们释放了!全都给我死死憋住,到了安全的地方再释放!” 而在这些慌乱的队伍中,有一群特殊的身影显得格外凄惨。 那是几个原本在惩罚学院因为频繁失禁而接受“全裸罚站”的女学生。 灾难来得太突然,老师根本来不及让她们去拿衣服。她们就那样光着脚丫,被塞进了撤离的队伍里。 深夜的冷风如刀子般刮过她们娇嫩白皙的肌肤。带队的老师怕她们真的冻死在路上,只是匆匆找了几条粗糙的灰色毛毯丢给她们。 这几个十二三岁、白发红瞳的魔族少女,全身不着寸缕,只能紧紧地裹着那条根本无法御寒的破毯子,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因为之前已经被罚站了很久,她们的膀胱早已经胀到了极点。 她们一边小步地挪动着冰凉的双脚,一边用一只手紧紧抓着毯子的边缘防止滑落,另一只手则不得不伸到毯子下方,死死地按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甚至试图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去捏住那个敏感的出口。 “呜……好急……要憋不住了……”一个裹着毯子的女孩带着哭腔哀求着旁边的同伴,双腿剧烈地颤抖着,随时都有可能在逃难的路上直接决堤。
荒诞、绝望、极端的生理折磨与死亡的阴影,在这个不眠之夜,彻底笼罩了这片冰冷的土地。 永夜帝国的最北端,距离矿业重镇数百公里外的一座边境小城。 这里的夜晚和帝国其他地方一样,永远笼罩在不见天日的漆黑之中。凌晨一点,整座城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呼啸的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儿。 如果没有瓦蕾莎·戈修尔在几个小时前以帝国最高军事统帅的名义下达的强制撤离命令,这座城市里原本应该躺着几万名正在熟睡的平民。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一座空城。 而这份先见之明,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拯救了几万人的性命。 “轰——隆隆!!!” 原本漆黑的天空,突然被撕裂。 那不是闪电,也不是黎明。而是一道巨大的、直径超过几十米的紫红色光柱,带着足以熔化钢铁的恐怖高温,从云层之上毫无预兆地笔直喷吐而下! 那是一发极其纯粹、极其狂暴的龙息! “嗡——!” 小城上空常年开启的防御魔法阵在瞬间被激活,蓝色的半透明光罩像一只巨大的碗,试图将这座城市保护在下面。 但是没用。 那足以抵挡高阶魔兽群几天几夜猛攻的城市级防御阵,在接触到那股紫红色龙息的瞬间,就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薄玻璃一般,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直接崩碎成了漫天的光斑!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龙息接踵而至,如同雨点般密集地砸在小城的各个角落。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坚硬的黑曜石建筑在极致的高温下瞬间汽化,街道被撕裂出深不见底的沟壑,地下的熔岩管道被炸穿,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将这座空城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不到十分钟,一座繁华的边境小城,彻底化作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在那滚滚的浓烟和冲天的火光上方,云层被某种庞大的力量强行拨开。一个大到让人感到绝望的漆黑龙影,盘旋在废墟的高空中。那是一头远古巨龙的投影,它那一双犹如两颗燃烧星辰般的金色竖瞳,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大地。 一个震彻整个帝国北部、带着无尽怒火与威压的浑厚声音,在夜空中炸响: “愚蠢的人类!这,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警告!” “倒计时开始!给你们二十四个小时,交出我的女儿——艾洛莉娅!否则,你们的每一座城市、每一寸土地,都将和这里一样,彻底化作灰烬!” 巨龙的咆哮在群山间回荡,久久不息。 …… 同一时间,永夜帝国的心脏,王都诺克特恩斯的宏伟王殿内。 巨大的暗金水晶吊灯将宽阔的大殿照得灯火通明。王座之上,坐着这个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亚洛斯·墨忒弥斯。他有着一头与夜魇公爵相似的银发,但眼神更加深邃、更加冷酷,浑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此刻,这位帝王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大殿中央,瓦蕾莎·戈修尔穿着那一身暗金软甲,单膝跪地,姿态恭敬,但脊背挺得笔直,冷厉的红瞳中没有丝毫惧色。 “瓦蕾莎,”亚洛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压抑的怒火,“告诉我,边境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殿下。”瓦蕾莎抬起头,声音沉稳有力,“是龙族。远古龙王塞拉菲娜亲自下达了命令,龙族大军已经对我们帝国的北部边境发起进攻。第七边境城……已经在龙息之下化为废墟。万幸我提前下达了撤离指令,平民伤亡极小。” “龙族?!”亚洛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放在王座扶手上的双手瞬间收紧,指节发白,“为什么?!我们永夜帝国与龙族数千年来井水不犯河水,它们为什么会突然像疯了一样向我们宣战?!” “它们在天空中留下了宣战宣告。”瓦蕾莎直视着亚洛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远古龙王要求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交出她的女儿——艾洛莉娅。” “艾洛莉娅……” 亚洛斯猛地靠回椅背上,眉头死死地锁在一起。他是个极其聪明的统治者,大脑在瞬间就开始疯狂运转。 “这么说……”亚洛斯咬着牙,声音里透着森然的寒意,“有人,在这个帝国境内,不知道死活地抓走了那头母暴龙的幼崽?!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触碰远古巨龙的逆鳞?!” “是的,殿下。目前的推测只能是这样。”瓦蕾莎冷静地附和。 “是谁干的?”亚洛斯死死盯着瓦蕾莎,“军情处有线索吗?” “暂时还不知道,殿下。”瓦蕾莎低垂下眼帘,回答得滴水不漏。 内心-瓦蕾莎 我当然知道是谁干的。除了你那个被贪婪和权力蒙蔽了双眼的亲弟弟——夜魇公爵瑟拉忒,这个帝国里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和实力去囚禁一头龙族幼崽?但现在我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控一个实权公爵。如果我说了,你这种多疑的帝王不仅不会信,还会认为我是在借机打压政敌、挑拨你们兄弟感情。老狐狸,你自己惹的烂摊子,现在要整个帝国来替你背锅。我只能等,等女神大人带来的人——小猫大人,找到那个叫艾洛莉娅的幼崽。在那之前,我只能装傻。 亚洛斯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大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劈啪”声。 足足过了两分钟,他才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这件事,我会立刻派出皇家暗卫进行彻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蠢货和那头幼龙给我找出来!”亚洛斯一字一顿地下达了命令,“瓦蕾莎,你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统领帝国三军,给我死死守住北方的防线!二十四小时……绝对不能让龙族跨过叹息之墙一步!” “瓦蕾莎领命!誓死守卫帝国!” 瓦蕾莎重重地一低头,随后起身,雷厉风行地大步走出了王殿。今夜,注定没有人能合眼。 …… 毁灭的阴影已经在王都上空盘旋,而在这片土地的另一端,一场微观却同样令人绝望的灾难,正在寒风中上演。 通往矿业重镇的荒野大路上,成百上千名从各地牧师学院紧急撤离的女信徒们,正排着长长的队伍,在深夜的严寒中艰难地跋涉着。 “快点!大家都走快点!”带队的中年女导师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沙哑和焦虑,“后面还有很长的路,必须在天亮前赶到安全区!” 但是,队伍的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因为这些修习西莉亚女神信仰体系的女孩们,几乎每一个都处于极度的憋尿状态。她们之中,有的已经十二个小时没有排泄过了,有的是从昨天中午就一直憋到了现在。突如其来的紧急撤离,彻底打乱了她们去神像前请求释放的计划。 寒冷的夜风像刮骨的钢刀一样吹在她们深灰色的短裙上。低温会让毛细血管收缩,使得原本就紧绷的膀胱压力成倍激增。 无数个女孩双手死死捂着小腹,双腿不自然地打着内八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肚子里那一团沉甸甸的水球在无情地拉扯着娇嫩的内脏。她们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偶尔能听到队伍里传出几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而在队伍的最后方,情况惨烈到了极点。 那是几个在撤离前因为频繁失禁,正在接受“操场全裸罚站”的惩罚的女学生。因为事发突然,她们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老师随便用几条粗糙的灰色劣质毛毯裹住,强行塞进了撤退的队伍里。 其中一个叫莉莉的十三岁女孩,此时正处于生理和心理双重崩溃的绝对边缘。 她光着脚踩在冰冷刺骨的石板路上,脚底已经被磨出了血泡。粗糙的毛毯只够勉强遮住她的身躯,里面是完全赤裸的。冰冷的夜风毫无阻挡地从毛毯的下摆灌进去,直接吹拂在她敏感的下体上。 “唔……哈啊……” 莉莉惨白的小脸上布满了冷汗,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她的一只手紧紧攥着毛毯的领口,而另一只手,则深埋在毛毯之下,四根手指死死地抠住两腿之间那已经肿胀得不像话的阴户。 因为在操场上已经被罚站了半天,加上之前的累积,她那个对于普通女孩来说容量并不算大的膀胱里,此刻硬生生塞进了将近九百毫升的尿液! 那本该平坦柔软的少女小腹,此刻像一个涨满气的皮球一样高高地、夸张地隆起,将原本就单薄的毛毯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皮肤被撑得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白色,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极致的肿胀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莉莉的括约肌早已经完全麻木罢工了,她现在唯一能阻止尿液喷射的物理手段,就是自己那几根紧紧按压在尿道口上的手指。 肿胀发红的大阴唇被自己的手指粗暴地向两边拨开,中指的指腹死死抵在那个不断向外渗出灼热尿液的、已经被完全撑开一条小缝的肉孔上。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挪动脚步,膀胱内部恐怖的高压水泵就会狠狠地撞击一次她的手指。 “不行了……要裂开了……呜呜……”莉莉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在被那股滚烫的压力一点点顶开,尿道深处传来的那种针扎般的酸痛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因为过度压迫神经而产生的扭曲快感,正在疯狂地吞噬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她脚下一软,不小心踩到了一颗石子。 “啊!” 莉莉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个踉跄向前栽倒。出于身体平衡的本能,她那只死死按在下体上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一瞬间。 哪怕只有一毫米的缝隙。 对于那个早已经到达了爆炸临界点的水库来说,这就足够了。 “哗啦——噗嗤!!!” 大坝彻底决堤了。
失去物理阻挡的瞬间,九百毫升的恐怖水压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粗壮的、滚烫的淡黄色液柱,带着恐怖的初速度,直接从莉莉那被撑开的尿道口中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 莉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夹杂着无尽淫靡气息的尖叫。 喷射的尿液力道之大,甚至打湿了走在她前方半米处的一个女生的脚后跟。滚烫的热流狠狠地冲刷过她因为充血而极其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那种压抑了十几个小时的肿胀感在一瞬间得到释放,带来了一种摧枯拉朽、直冲大脑的极致快感。 “哈啊……♡啊……尿了……对不起……憋不住了……♡” 莉莉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双腿绝望地大张着,任由那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的尿柱在夜空中画出一道冒着白气的滚烫弧线,狠狠地砸在石板路上,溅起一地的水花。 大量液体的快速流失,让她的膀胱和整个腹腔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她一边哭着,身体一边因为那扭曲的排泄高潮而疯狂地颤抖,滚烫的尿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寒夜中升腾起浓烈的臊气和白雾。 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如此刺耳。 “怎么回事?!”带队的老师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过来。 看到瘫在地上裹着毛毯尿得一塌糊涂的莉莉,老师的脸色铁青。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莉莉的身下已经汇聚成了一大滩水洼,她的尿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小腹终于肉眼可见地干瘪了下去,“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已经憋了一整天了……呜呜呜……” “……算了。”老师看着莉莉那被冻得发紫的身体,以及周围那些同样瑟瑟发抖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咬了咬牙,大声喊道,“现在是紧急逃命!情况特殊!先赶路要紧!马上站起来,跟上队伍!” 然而,莉莉的决堤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听到那清晰的水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热气,队伍里其他那些本就在极限边缘苦苦挣扎的女孩们,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老、老师……”一个高年级的女生紧紧夹着双腿,校服裙子的前摆已经被一点点渗出的先头部队洇出了一小块深色,她带着哭腔喊道,“我们也憋不住了……真的要死了……可以释放吗?求求您了……” “老师,我的肚子好痛……呜呜……” 哀求声此起彼伏,十几个女生甚至已经顾不上颜面,当场蹲下了身子,试图用手去捂住裙底。 带队老师看着天边那隐隐开始发红的火光,知道龙族的吐息随时可能降临在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下达了一个在这所庄严的牧师学院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残酷命令: “可以释放!但是——绝对不能停下脚步!” . 老师的声音在寒风中歇斯底里:“龙族就在后面!停下就是死!实在憋不住的,全都给我尿在裤子里!边走边尿!快点跟上队伍,一步也不许停!!!” 这个命令,彻底扯下了所有女孩最后的遮羞布。
“哗啦啦啦……” “滴答……淅沥沥……” 一瞬间,极其淫靡而又凄惨绝望的画面在这条荒野大路上演。 上百个年轻的牧师女孩,在逃命的恐惧和生理的极限中,一边迈开步子往前奔跑,一边彻底放弃了括约肌的控制。 大量的尿液直接尿在了她们保暖的白色内裤和深灰色的百褶裙上。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让厚重的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她们的大腿上。一边走,滚烫的尿液一边顺着她们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流过小腿,流进黑色的皮鞋里,走起路来发出“叽叽咕咕”的泥泞水声。 “呜呜呜……好丢人……♡哈啊……” “不要看我……尿出来了……裙子全湿了……♡” 女孩们一边迈步,一边体会着滚烫液体冲刷过阴唇、浸透衣物的羞耻与极致释放的快感。寒风一吹,湿透的下半身冰冷刺骨,而源源不断排出的热尿又带来片刻的温暖。 长长的队伍走过,在冰冷的石板大路上,留下了一道长达几公里、冒着白色热气、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水痕。 这或许是西莉亚女神的信仰体系建立以来,最荒诞、最毫无尊严的一次“集体释放”仪式。 …… 而在距离这条难民之路几百公里外的隐蔽大宅里。 我坐在茶室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魔导通讯器。通过薇薇安刚才建立的短距离数据网络监听,我已经大致了解了外面发生的变故。 龙族进攻了。边境城市被毁。西莉亚那老女人的信徒们正在漫漫长夜中经历着惨无人道的憋尿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