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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十一章·甲板边缘的悬空把尿,与戴上S级徽章的魔族少女
看着跪在甲板上、不顾一切哭着哀求的维斯卡拉,我满意地收起了脸上那层虚伪的怜悯,露出了属于主人的冷酷与不容置疑。 “既然你这么想尿,那就跟我来吧。”我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向了甲板那被透明磁场护盾拦截的边缘。 维斯卡拉如蒙大赦。她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更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去刺激那个已经濒临爆炸的膀胱,只能像一只失去尊严的虫子一样,双手捂着小腹,双膝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磨蹭着,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身后挪动。 她那件精致的黑色洛丽塔长裙,此刻在肮脏的甲板上拖拽着,沾满了灰尘。但在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几百毫升尿液的生存压迫下,什么仪态、什么上古邪神的骄傲,都已经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我停在了甲板最边缘的一个金属格栅排水口前。外面,就是万米高空的无尽云海和刺骨罡风,虽然有护盾挡着,但那视觉上的高空眩晕感和透进来的寒意,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就这里吧。”我用脚尖点了点那个小小的排水口,回过头看着艰难挪过来的维斯卡拉,“把内裤脱了。” “什……在这里?”维斯卡拉仰起头,鲜红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和不可置信。 这里可是甲板!是光天化日之下!虽然云层很厚光线有些暗,但雷恩、艾娜、米娅她们都还在不远处的走廊或者舱门附近看着呢! “怎么?不愿意?”我挑了挑眉,作势要走,“那我们就继续刚才在餐厅里的游戏好了。” “不!我愿意!我脱!” 维斯卡拉被吓得尖叫了一声,那丝刚刚冒头的挣扎被瞬间掐灭。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探进自己的洛丽塔裙底。 零下三十多度的寒冷空气虽然无法对她那属于神民的肉体造成实质性的冻伤,但在这种极其极端的情绪和生理状态下,当她那条被温热的尿液浸湿了一小块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苍白纤细的双腿滑落,被冷风一吹时,她的皮肤表面还是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光洁的、没有任何阴毛遮掩的下体,瞬间暴露在了冷空气中。因为极度的隐忍和之前那一小股漏尿的刺激,那原本苍白紧闭的花唇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艳红色,花核也微微肿胀着,在冷风的吹拂下不安地瑟缩。 “很好。” 我看着她将内裤踢到一边,冷冷地抛出了一句话:“不过,在我没有同意之前,你不准尿。” “唔……呜呜呜……” 这句话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裤子都已经脱了,那股想要排泄的冲动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在她的大脑里疯狂肆虐,可是那一纸烙印在灵魂上的契约,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捏住了她的尿道口! 她只能继续忍着!双腿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站立在寒风中,膝盖向内狠狠碰撞,双手死死地抱着下腹,整个人就像是风中残叶一般剧烈地哆嗦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我不再磨蹭,走到她的身后。 作为一个十三岁外表的萝莉,我的身高其实并不占什么优势,但这不妨碍我施展接下来的动作。 我从后面伸出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双手精准而霸道地扣住了她那纤细却因为紧绷而僵硬的大腿根部。 “嗯……主人……”维斯卡拉发出一声极其虚弱的闷哼。 我手臂猛地一发力,直接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分开,并且将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让她的臀部悬空在那个小小的排水口上方。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也是极其羞耻的“把尿”姿势! “不……不要看……呜呜……”维斯卡拉羞耻到了极点。她的黑色洛丽塔裙子被这姿势完全撩了上去,推到了腰际。她那光洁、毫无防备的下体,就这么在甲板的冷风中,在这个屈辱的大字型敞开姿势下,彻彻底底地展示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不远处的舱门边,一直安静跟着出来的雷恩看到这一幕,那长着淡紫色狐狸耳朵的脸瞬间“腾”地一下红透了。 半年前。教会监狱。站立十四小时。然后是求饶。然后是被抱起来。然后是…… 粉色短发的少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紫色的狐耳不安地向后倒去。那副被我强行从后面抱住、分开双腿的屈辱画面,就像一把钥匙,瞬间解锁了她脑海深处某个极其深刻、也极其羞耻的回忆。 一年前。教会监狱。站立十四小时。然后是求饶。然后是被抱起来。然后是……。那种失控的恐惧、排泄的极乐,以及对我产生的极致依赖感,让她此刻看着维斯卡拉,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可以尿了。” 我感受着怀里那具因为极度憋尿和羞耻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的身体,将嘴唇凑近她的耳边,轻声下达了最终的赦令。 “啊啊啊啊啊——!!!” 这四个字,瞬间斩断了维斯卡拉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轰——” 一道滚烫的、强劲的淡黄色水柱从她大开的双腿之间激射而出。 水压大得惊人。七百多毫升被压缩了太久,此刻所有的压强都化成了这道粗壮的、带着体温的弧线。液体离开身体的瞬间在高空极寒中迅速升腾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水柱本身却依旧保持着凝聚力。它没有四散,没有滴答,而是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从她腿间划过甲板护栏的上方,笔直地坠向了万米下方的大地。 那道弧线在阳光下折出了一点不真实的金色。
维斯卡拉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在颤。眼角有什么东西在积蓄,但被风吹干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以一种不属于战争之神的频率发着抖。不是冷,不是恨,只是太久太久没有释放过了。 水柱持续了很长时间。从甲板上往下看,那道金色的线坠进了白色的云层里,像是谁在天空中画了一笔然后收手。 最后一滴落下去的时候,维斯卡拉的肩膀垮了。不是放松。是被掏空之后那种什么都撑不起来的松软。她的手指还扣在小猫的前臂上,但力道已经轻得像是搁在那里的一片叶子。 "尿完了?" "……嗯。" "腿还在抖。" "……放我下来。" 我松开了从背后扣住她大腿的手臂,将她放了下来。 “啪嗒。” 维斯卡拉的双脚刚一接触到甲板,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往前倒去。如果不是她本能地伸手撑住了冰冷的金属地面,大概会直接趴在刚才她自己溅出的几滴尿迹上。 “呼……哈啊……” 她跪坐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排空了那沉甸甸的七百多毫升水袋后,小腹终于恢复了平坦,但括约肌长时间超负荷运作后的严重抽筋感,以及冷风吹拂着湿润下体带来的刺骨寒意,让她止不住地打着摆子。 “穿上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光溜溜的下半身,淡淡地说了一句。 维斯卡拉咬着破皮的嘴唇,一言不发地抓起旁边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即使指尖因为寒冷和极度的脱力而止不住地颤抖,她依然以最快的速度将内裤拉到了腰间,挡住了那红艳艳的花唇。那动作里带着一种犹如惊弓之鸟般的慌乱和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 “走吧,回去了。” 当气压舱门在我们身后重新闭合的那一瞬间,外面的极寒罡风被彻底隔绝。 “哇哦,小猫姐姐你们回来啦!” 小雅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像个小精灵一样光着脚丫飘了过来。飞船内部的温控系统在瞬间将我们包裹。 “呼……活过来了。”我抖了抖头顶的黑色猫耳,感受着那股温暖的气流。 “我给飞船装了全自动的恒温阵列哦!”小雅得意地挺了挺那根本不存在的小胸脯,翠绿的眼睛里满是求夸奖的光芒,“内部会一直保持在人体最舒适的26度。小猫姐姐要是觉得不够暖和,我还可以再调高一点喵!” “不用了,26度刚刚好。”我伸手揉了乱她那一头白绿渐变的短发,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跟进来的另外两个人。 维斯卡拉靠在舱门边,低着头,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息。而潘多拉则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双膝向内死死抵在一起的姿势站着,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红黑哥特裙摆。 “主、主人……”潘多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媚意和沙哑,“请允许我……回房间休息……” 刚才在外面被冷风和粗糙的蕾丝裙底来回摩擦,她那敏感的花核和泥泞的小穴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烧起来了。现在回到了26度的温暖环境,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官刺激更是让她大腿根部直发软。多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几乎要把理智熔断的情欲酷刑。 我看着她那两条被淫水淌出好几道明显亮痕的白皙长腿,宽容地点了点头:“去吧。记住,绝对不可以触碰下体哦。” 潘多拉的肩膀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嗯”,然后扭着腰肢、迈着极其艰难的步子逃向了自己的舱室。 时间在这个舒适的飞行堡垒里流逝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中午,巴顿大厨准备了丰盛的午餐。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烤肉、浓汤和各式甜点。女孩们陆陆续续地落座,依娜乖巧地端着水杯小口地抿着,雷恩在帮小雅计算着什么数据,米娅则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了一只烤鸡腿。 我的目光扫过长桌,猫耳敏锐地抖了动。 “艾娜呢?” “不知道喵。”米娅咬着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说,“刚刚洗完澡之后就没看到那个假正经了,估计又躲在哪里看书了吧。” 我放下筷子,站起身。 飞船内部的隔音和隔温做得太好,以至于直到我再次推开通往外部甲板的厚重气压门时,才真切地感受到,外面已经完全变了天。 从早上到中午,不过短短四个小时的航程,“宿命之舟”已经一头扎进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领域。 没有阳光。 天空中那厚重的、犹如墨汁翻滚般的阴云,将恒星的光芒彻底吞噬。唯一能让人勉强视物的,是极远处、不知是哪一颗暗星或者卫星折射过来的、极其微弱幽冷的紫红色光晕。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滴——警告,外部环境温度急剧下降。”外挂系统的提示音在我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即使是有着神民的体质,那股吸进肺里的空气依然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冰刀一样割人。外面的气温,正在以一种反常理的速度暴跌,保守估计,已经逼近了零下100度的恐怖极寒! 在这种温度下,哪怕是钢铁也会变得像玻璃一样脆弱。如果不是宿命之舟外层那层散发着淡蓝色幽光的护盾在死死支撑着,这艘飞船恐怕早就被冻裂了。 而在那甲板的最边缘,护盾光幕之前,站着一个纤细的背影。 暗红色的短衣,浅灰色的短裤,一头纯白如雪的长发在夹杂着碎冰的罡风中狂乱地飞舞着。 那是艾娜。 她没有释放任何魔法护盾,就那么单薄地站在那里,红宝石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下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犹如深渊般的死寂大地。 这是魔族的领地。这片连光芒和温暖都被彻底剥夺、充斥着残酷与绝望的永夜血冕帝国。 我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 “这么低的温度……”我看着护盾外那些瞬间被冻成冰渣的云雾,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当年魔族的逃难部队,那些没有魔力的平民和孩子……是怎么挺过来的?” 艾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只是更加用力地抓住了冰冷的甲板护栏,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骇人的青白色。 “他们……没有挺过来。” 艾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冰晶。 她微微仰起头,那一对平时总是充满了高傲和不屈的猩红瞳孔里,此刻却蓄满了一种深沉到化不开的悲哀。 那是刻在骨血里的、属于这个被世界放逐的种族的苦难记忆。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可是,这里的温度实在是太低了。那滴眼泪在离开她温热眼眶的瞬间,甚至来不及划过她的脸颊,就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一颗滚圆的冰珠。 “啪嗒。”
冰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金属甲板上发出细碎的脆响,然后碎成了一小簇微不可察的冰屑。 艾娜的目光像是要穿透那层厚厚的暗云,刺进那片连光芒都逃不出逃离的死亡之地。 “当年,逃难的队伍有两万多人。”她的声音在零下百度的凛风里发颤,被吹得断断续续的,像是生怕惊扰了下面游荡的亡魂,“结果走过这片死亡之地的,只有六百多个。”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看这无边的黑暗。偶尔有冰碴子打在蓝色的能量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在想什么?”我轻声问。 就在这时,下方那片犹如墨玉般漆黑的大地上,微弱地闪过了一个光点。那个光点只存活了几秒钟,就像是被黑暗一口吞掉了一样,迅速消失不见。 艾娜指节泛白地捏着冰冷的护栏。 “那是商队。”她盯着那个光点消失的地方,“两年前,我就是坐在这那样的商队马车里,像货物一样被送出去的。” 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红宝石一样的瞳孔涣散了一瞬,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永远见不到太阳的车厢。 “那时候好冷。真的好冷……虽然他们给了我一块很保暖的兽皮,还让我们坐在马车里,但还是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风从板子的缝隙里钻进来,冷空气吸进肺里都是痛的。” 艾娜的声音越压越低,带着一丝没有掩饰好的绝望与恐慌。 “冷了……就会想尿尿。这是身体的本能。” 她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即使现在的她已经是七十八级的大魔导师,即使她已经能够用天霜陨星落秒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但那个十二岁小女孩的恐惧,依然死死刻在她的骨子里。 “可是……我们是奴隶。在被像塞猪猡一样塞进马车的时候,他们就下达了死命令——没有他们的允许,绝对、绝对禁止排泄。” “因为天气太冷,只要敢在外面排泄,瞬间就会连着器官一起被冻死。而马车里,根本没有给我们排泄的地方。”她干咽了一下,“他们自己是有专门垫在裤子里的吸水尿垫的,但是我们没有。我们是奴隶,没资格用那种东西。他们只是嫌我们如果尿在马车里会弄脏底板,会冻成难闻的冰块,所以就定下了规矩。” “要是有人憋不住在车里尿了……”艾娜说到这里,身体猛地一个瑟缩,像是在躲避某种无形的鞭打,“……就会被奴隶印记直接反噬死。当场死在车厢里,然后在下一个休息点被当成垃圾一样扔下车,变成冰雕。” 风在外面呼啸,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所以,我们只能憋着。”艾娜抬起空出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向了自己的小腹,“太冷了,膀胱涨得发疼,每一秒都像是在被刀子割。车子还很颠簸……要是真的憋不住了,觉得马上就要漏出来了,就只能自己用手指,死死地堵住那个出水的地方。” “我看到有几个男生,为了不让尿漏出来被印记杀死,双手死死地捏着自己的小鸡鸡,捏得都发紫了,疼得在角落里无声地哭。女生就只能死命并着腿,用手指往身体里按。” “我们就这样,在那片黑暗里一直走,一直走。”艾娜深吸着冰冷的空气,眼眶红透了,“一直要等到那些运送我们的护卫走累了,停下来建立营地,用魔法升起火加热那座大冰屋。只有在那种时候,他们才会大发慈悲地拿出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排泄桶,像施舍畜生一样让我们去排泄。” “那条路,我整整走了十天。” 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我,眼底有一种近乎窒息的迷茫。“直到十天后,我才终于看到了阳光。气温才开始回暖,马车才会经常停下来,允许我们去路边正常地上厕所。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天是亮的。” 周围只有冷风击打护盾的声音。 我静静地听完,看着这个平时总是挺直了脊梁、骂着“野猫”、“变态”,永远骄傲得像一只红眼白天鹅的女孩。她的骄傲不是天生的,那是她用命、用被剥夺了一切尊严的惨痛绝望换回来的硬壳。只有裹着这层壳,她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在那段黑暗的记忆里碎掉。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近了一步,张开双臂,将她那因为回忆而单薄发抖的身体,一把揽进了怀里。 “喂……”艾娜微微僵了一下。 神民那炽热的体温,透过这具萝莉的躯体,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包裹住了她冰冷的后背。 “冷就说冷,怕就说怕。现在你不是奴隶,这也不是两年前的马车。”我下巴抵在她的银发上,声音放得很轻,但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艾娜没有推开我,她原本悬在半空不知所措的双手,慢慢地、慢慢地放了下来,然后抓住了我后背的衣服。攥得很紧。 “现在,这艘飞船是你的。这里恒温二十六度,永远都有洗不完的热水和想去就去、干净整洁的盥洗室。”我像是在给顺毛的小动物梳理毛发一样,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最重要的是,”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你的印记早就被抹除了。你现在,有我。以后谁要是再让你在冰天雪地里用手指堵着自己不许排泄,我就让他永远变成这片雪地里的冰雕。” 艾娜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她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闷闷的冷哼。
“……少在那自说自话了。你这变态让我憋尿的时候,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话虽这么说,但她那抓着我衣服的手,却像是怕我突然消失一样,越攥越紧。我能感觉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逐渐在我怀里变得平缓,那股因为应激而凝结的寒意,终于被我的体温慢慢融化了。 “那怎么能一样。”我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让你憋着,那是为了让你变强。再说了,你每次抱怨完,晚上不还是乖乖来找我吗?” “你闭嘴!不许在这时候说这种话!”艾娜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红着脸猛地抬起头瞪我。但那一层阴郁死寂的阴霾,终于从她的眼底消散了。 “好了。”我松开她,拉住了她那因为受冻而冰凉的手指,“肚子饿了吧?巴顿可是做了你最喜欢的烤肉排。走吧,回去吃饭。” 艾娜抽了抽鼻子,被我牵着手转过身,向着温暖的舱门方向走去。 “……才不是最喜欢的。是这飞船上只有那种东西稍微能入眼罢了。” “是是是,大魔导师阁下说什么都对。” 当温暖的光线重新将我们包围时,门外的那片永夜般的极寒,已经被彻底留在了身后。 吃过丰盛的午餐后,艾娜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再次套上她那件暗红色的短衣,默默地走到了甲板上,看着远方那片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黑暗。 潘多拉中午并没有出现在餐厅里。对于一个被极高频震动锁塞折磨了一整个晚上的禁忌之神来说,虽然那根残忍的小棒子在早上就已经被拔下来了,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豆依然充血肿胀得发痛。想要在没有被允许高潮的情况下让身体冷却下来,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比战斗还要艰难的拉锯战。我大概能猜到,她现在肯定正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可怜兮兮地在床上大岔着双腿,试图让那块泥泞不堪的软肉好歹透点凉气。 我也没有去打扰她,索性自己也溜达去了甲板。 站了一小会儿,我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外面的天空虽然随着飞船的深入变得越来越漆黑厚重,简直像是凝固的墨块一样,但是……风声变小了,而且有一股明显带着暖意的气流正在轻轻拍打着能量护盾。 这很反常。 我盯着系统界面上的环境监测,眼看着气温在短时间内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跃升。原本足以把人瞬间冻成冰雕的零下一百多度极寒,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陡峭曲线上涨——零下八十、零下五十、零下三十……一直稳稳地停在了零下二十度左右。虽然对普通人来说这依然是严寒,但相比之前的绝境,这简直可以说是“春暖花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小雅和薇薇安也从舱门里走了出来。 “小猫姐姐,你看那边!”小雅兴奋地光着脚丫小跑到护栏边,指着飞船航向右前方的极远处。 我顺着她白嫩小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将眼部的夜视能力拉到了极致。 在层层叠叠的暗色云雾尽头,一个极其庞大的环形山脉轮廓隐隐约约地显露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山,即使隔着至少一千五百多公里的遥远距离,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火山口中央正向外散发着黯淡却稳定的暗红色暗芒。 “好大……”我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那座火山的体积,大得已经超出了人类地理学对“山”的定义,那根本就是一个趴在大地上的怪物。 “是呀,小猫姐姐。”小雅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学者发掘到新大陆的好奇,“那是巴别塔洛斯大陆上最大的活火山哦!永夜帝国的魔族之所以能在这片没有阳光的绝地里生存下来,靠的全是这座火山带来的地底热脉。因为地壳下面是热的,所以才形成了一块可以繁衍的温床。”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带上了几分神秘感:“而且在历史文献的记载里,那座火山口……可是上古龙王帝国的盘踞地。那里沉睡着整个大陆上最强大的远古生物呢。”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魔族是靠着这种方式在夹缝中求生的。 飞船继续在这个回暖的空域里平稳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很快,一座坐落于黑色荒原之上、闪烁着星星点点密集亮光的大型城市,就这样突兀地撞进了我们的视野里。 “这里不仅有地热,还有全大陆最纯净、储量最丰富的魔水晶矿脉哦。”小雅趴在栏杆上,望着下方那些如同萤火虫般穿梭在城市外围的点点光亮,“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魔水晶在外界的价格可是天价,所以有很多不怕死的人族商人,会雇佣最顶尖的佣兵,咬着牙穿过那片冰封地狱,在这个地方低价收购矿石再倒卖回其他国家。这也就造就了这座城市的繁荣。” 在艾娜的指引下,“宿命之舟”在距离那座矿石城市十几公里外的一片隐蔽的黑色石林上空停了下来。为了不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决定在这里登陆。 我按下面板的通讯器,将新上任的管家塞拉娜叫到了甲板上。 “塞拉娜,飞船上的事务就交给你和那些女佣了。”我看着这位沉稳的年轻女管家,认真地吩咐道,“等我们进城找好落脚的地方,安顿下来之后,我会让小雅给你们建立一个单向的空间链接通道。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你们想要出来透透气,再通过通道过来。” “谨遵主人的吩咐,请各位在外务必注意安全。”塞拉娜微微欠身,礼仪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至于其他人,都收拾好东西,跟着我准备下船。”我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戴着各种兽耳的女孩们都整齐地背上了自己的小行囊。依娜的小腹依旧因为那3000毫升的存量而高高凸起着,但她被宽大的外衣遮掩得很好;维斯卡拉在经过早上的那场崩溃宣泄后,现在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默默地站在后面。 这时,舱门里探出了一个乱糟糟的金色脑袋。 “小猫……”潘多拉靠在门框上,双腿微微夹着,脸上带着一种类似于虚脱的红晕,“我……我就不下船了吧?我能不能就留在这里……” 我摸了摸下巴,假装思索了一下:“也行。看你这副走两步路大腿都在打颤的样子,跟着下船也是个累赘。” 潘多拉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过嘛……”我恶劣地勾了勾嘴角,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道,“既然你选择了偷懒,那本来答应今天晚上赐予你的‘新身体初次高潮’……我们就顺延到明天,或者后天再说吧。” 潘多拉瞬间瞪大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嘴巴微微张开,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你……别……我下船!我下船还不行吗!” 比起继续承受那种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连内裤都不能穿的真空情欲折磨,下船多走几步路似乎也是可以忍受的妥协了。 当所有人都踩在那片漆黑坚硬的土地上时。 “呀!”小雅光着的小脚丫在踩中一块岩石时惊讶地叫了一声,随后开心地蹦了两下,“真的是热的呢!小猫姐姐你看!” 她蹲下身,用小手摸了摸地面,随后闭上眼睛感受着什么:“根据这片地质的魔力传导和岩层厚度来计算,这块区域的地表常年能保持在25度到35度之间。现在外面的空气温度大概有16度左右,非常宜人!如果是岩层更厚的地方可能会稍微冷一点,但如果走到岩层薄的地方,还会更热呢。” 这里的生态,的确和一路走来看到的死亡冰狱有着天壤之别。 “好了小雅,干活吧。”我拍了拍手。 “没问题喵!” 小雅站起身,那件纳西妲同款的白色小短裙随着她的动作飘了起来。她伸出双手,对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庞大“宿命之舟”,翠绿色的眼瞳中金色四叶草纹样飞速旋转起来。 “空间曲率,收束折叠!” 随着她清脆的指令,伴随着一阵令周围空气都扭曲的嗡鸣声,那足以媲美一座小型城镇大小的终极空中堡垒,竟然在我们的注视下,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揉捏一般,迅速缩小!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功夫,一艘巨大的飞船就化作了一个极其精致的、只有手掌大小的金属微缩模型,稳稳地落在了小雅白嫩的掌心里。 “小猫姐姐,搞定啦!”她开心地把模型递给我,“先放到你的精神世界里去吧,那里有绝对的安全法则,里面的空间也不会跟着坍缩的。” “干得漂亮。” 我点了点头,意念一动,便将这艘装着塞拉娜和女佣们的“飞船模型”收进了我的天空之城储物空间里。这样一来,我们的机动性就完全解放了。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艾娜。 此时的艾娜,一头如雪的白发披散在脑后,暗红色的短衣外披着一件深灰色的斗篷,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的大地上显得格外醒目而纯粹。 我走上前,从储物空间里掏出那枚在北风城冒险者协会特别定制的、代表着至高实力的“S级冒险者徽章”。 我将那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徽章,亲手别在了她斗篷的胸前。 “现在,你是我们这支小队的明面领袖了。大魔导师阁下。”我理了理头顶那对伪装用的黑色猫耳,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在这个对人族极度排斥、崇拜强者的永夜帝国里,一个拥有S级实力的纯正魔族作为领队,能给我们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艾娜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枚分量极重的徽章,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板在一瞬间挺得笔直,那属于天才魔族、属于夜魇公爵嫡系的骨子里的高傲,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交给我吧。”她扬起下巴,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那么,向着新城市,出发!” 我伸了个懒腰,带着一大帮各种颜色的伪装兽耳娘们,跟在这个白发红瞳的傲娇少女身后,浩浩荡荡地向着前方那座闪烁着灯火的魔族城池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