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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十章·摩擦花核的真空漫步与捂着小腹跪地乞尿的维斯卡拉
洗漱完毕后,我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潘多拉走出了盥洗室。 “怎么样,潘多拉?”我走在前面,头也没回地问道,“不穿内裤,是不是能让你那个发肿的地方稍微舒服一点?” 潘多拉跟在后面,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她那头金色的波浪卷发虽然梳理过了,但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听到我的问题,她悄悄地翻了个白眼,鲜红的嘴唇微微撅起。 舒服个屁!她心里大概已经在疯狂骂娘了。没有了棉质布料的包裹,那个被震动了一整夜、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的敏锐花核,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红黑哥特裙的裙摆足够长,但每走一步,那丝绸质地的裙摆边缘,就会像羽毛一样,有意无意地在那沾满体液、泥泞不堪的嫩肉上轻轻擦过一下。 那种凉飕飕又带着点刺痒的摩擦感,对一个被性刺激了一整夜却始终未能到达高潮的人来说,简直是另一种难耐的折磨。 “呜呜……”她微不可察地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双腿又忍不住想往中间夹紧,但碍于我的命令,只能强行迈着稍大的步子。 见她不说话,我也不在意,只是扬了扬下巴:“走吧,去吃早饭。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吧,毕竟……晚上还有一场‘大餐’等着你呢。”我特意加重了“大餐”两个字的读音,“不过,别忘了正常饮水。如果你敢故意少喝一口水……” “潘……潘多拉知道了。”她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把那点想要逃避的小心思彻底掐灭。那近千毫升在体内随时会爆炸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当我们来到餐厅时,大家已经基本到齐了。 巴顿大厨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热气腾腾的牛奶燕麦粥、烤得金黄酥脆的黄油面包,还有一大盘新鲜的水果沙拉。 艾娜坐在长桌的一侧,用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面包,依旧维持着那副优雅高贵的魔族大小姐做派。米娅则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抓着一根烤肠啃得满嘴流油,橘色的猫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小雅正拿着一块终端板写写画画,偶尔塞一口面包,薇薇安像个称职的保姆一样坐在她旁边,是不是帮她擦一下嘴。雷恩乖巧地喝着牛奶,紫色的狐狸耳朵一抖一抖的。希露和小月也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 “小猫姐姐,早安!”依娜看到我,立刻放下勺子,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容。她那头因为伪装药剂而变成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早安,依娜。”我走到主位上坐下,看了一眼她面前的杯子,笑着说道,“今天也要继续努力祈祷哦。依娜,你今天的早餐,再多喝500毫升的水。” 依娜愣了一下,但随后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反而是那种狂热的顺从。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小猫姐姐。依娜会努力的。” 说着,她直接拿起桌上那壶还带着些许温热的柠檬水,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仰起雪白的脖颈,“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对于一个将日常底线已经提升至1000毫升的神使预备役而言,经过昨夜的彻底排空后,她的膀胱比平时少了足足1000毫升的尿液。因此,今天早晨这额外的500毫升,对她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潘多拉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她现在没有穿内裤,坐下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似乎是害怕那光洁的下体直接贴上冰冷的皮质椅垫,只能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将裙摆垫在下面,双腿紧紧地并拢着。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扫到了坐在潘多拉对面的维斯卡拉。 这位黑发红瞳、曾经的罪夜女神,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她虽然维持着那副冰冷优雅的坐姿,脊背挺得笔直,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呼吸比平时要粗重一些。那双放在餐桌底下的手,正死死地捏着洛丽塔裙的裙摆,指骨泛出了一种用力的苍白感。 最明显的,是她的双腿。 那双穿着黑色蕾丝边长筒袜的纤细双腿,正在桌布的掩护下,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高频地互相磨蹭着大腿根部。 我立刻就明白了。 昨晚,虽然她赢了那场荒唐的舞蹈比赛,获得了去盥洗室排空的权利。但是,那已经是十几个小时前的事情了。 一整个漫长的夜晚,加上今天早晨正常的生理代谢,对于一个括约肌上限只有可怜的800毫升,且没有得到任何特赦允许的女孩来说,她的膀胱现在绝对已经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我想,她现在的肚子里,至少已经积攒了600甚至700毫升的尿液。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能只是有些涨,但对于维斯卡拉那可悲的括约肌耐受度而言,这已经是需要拼尽全力去拦截的洪水猛兽了。 如果她现在主动向我请求,稍微服个软,我或许会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去解决一下。就像以前潘多拉求我,她跟在后面顺理成章地蹭一个许可一样。 但今天不同。 今天,潘多拉已经被我彻底榨干了。那个曾经的同盟,现在正软绵绵地坐在我旁边,满脑子都是今晚的高潮,根本不可能再站出来帮她吸引火力。 而维斯卡拉骨子里的那份属于战争之神的傲慢和倔强,让她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向我开口乞求一个排泄的资格。 她想硬抗。 我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愉悦的恶趣味。 既然你不主动找我,那我就权当不知道好了。我倒要看看,你那可怜的括约肌,能在这随时可能决堤的水压下,坚持多久不崩溃。 我收回视线,拿起一片吐司,不紧不慢地涂着果酱,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餐厅里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的安详。 巴顿大厨的手艺一如既往的精湛,但我此时的注意力,却大半都放在了对面那个正襟危坐的黑色身影上。 维斯卡拉。 这位曾经在上古战场上肆意释放着杀戮与战争气息的罪夜女神,此刻正经历着一场没有任何硝烟,却足以摧毁她所有神格尊严的苦战。 我慢条斯理地用纯银的黄油刀在烤得微焦的面包片上涂抹着草莓果酱,眼神看似随意地落在面前的餐盘上,余光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地将她笼罩。 整整十个小时了。 自从昨晚她在琴声的折磨下赢得了那场荒唐的舞蹈比赛,把膀胱彻底清空之后,就再也没有获得过任何排泄的许可。哪怕是神民的体质,在经过了一整夜的代谢,以及早晨那一杯她为了掩饰而不得不喝下的温水后,她那只能承受800毫升极限压力的可怜括约肌,此刻绝对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 我甚至不需要用系统去探测,光是看着她现在的姿态,就能在大脑中精准地还原出她小腹内部那副惊心动魄的画面:那个原本就不大但弹性很好的膀胱,现在肯定被淡黄色的尿液撑得如同一个紧绷的牛皮水袋,沉甸甸地压在骨盆的底端;每一次呼吸带动的横膈膜下降,都会像是一只无情的大手,在那鼓胀的水球上狠狠地挤压一下;而那道原本应该坚不可摧的肌肉闸门,此刻正因为长时间的超负荷运转而疯狂地痉挛着,只能靠着她那几乎要把牙齿咬碎的意志力,去死死地封堵住那股随时可能决堤而出的灼热洪流。 “咔哒……” 轻微的摩擦声从桌下传来。那不是餐具碰撞的声音,而是维斯卡拉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长筒袜里的腿,因为夹得太紧、用力过猛,导致皮靴边缘不可控制地相互磕碰所发出的细响。 她那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冷汗,几缕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了脸颊两侧。她拿着刀叉的双手,动作虽然还是试图保持着那种高贵优雅的频率,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怎么了,维斯卡拉?”我端起面前的红茶,轻轻吹了吹漂浮的热气,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关心一位普通的家人,“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吗?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听到我的声音,维斯卡拉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僵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鲜红色的瞳孔里,平时那种对凡人漠不关心的傲慢已经被一种极度压抑的痛苦和慌乱所取代。瞳孔中央那镰刀状的神性标记,正因为她把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下半身而显得有些暗淡。 “不……主人……”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和颤音,“早餐……很美味。我只是……不太饿。” “不饿也要多吃一点,毕竟接下来的旅途还很长。”我微微一笑,那种笑容里隐藏的恶意,只有我自己和她能懂。 我看着她艰难地切下一小块香肠,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极慢,因为她甚至不敢做出太大的吞咽动作——任何牵扯到腹腔的肌肉收缩,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无异于在悬崖边缘跳舞。 “唔……”就在她咽下那一小块香肠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顿,刀刃在雪白的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音。 因为吞咽的动作,让她的腹部肌肉微微一缩。就这不到一毫米的挤压,瞬间让那一肚子滚烫的尿液像海啸般冲向了膀胱口! 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左手如同闪电般地抽回,死死地、毫无形象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如果不是有桌布的遮挡,她此刻那因为拼命夹紧双腿而扭曲的姿态,绝对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股沉重的、带着体温的黄色液体,已经冲破了内括约肌的第一道防线,直挺挺地撞在了最后一道也是最脆弱的那道闸门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股水流已经渗入了尿道的上端,那种酸胀到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嗤”地一声喷射出来的恐怖感,让她的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漏出来……该死的……给我憋回去……” 我知道,她此刻的内心一定在这样疯狂地咆哮着。 整整过了五六秒,她那急促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了一点点。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却没有拿上来,依然死死地抵在那里,试图用外部的物理压力,去分担一部分那让她几乎要发疯的水压。 如果是潘多拉,在这种时候早就已经不管不顾地抛弃所有尊严,爬到我脚下哭着求我赐予她去洗手间的权利了。 但维斯卡拉没有。 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宁愿在这里把括约肌憋到抽筋断裂,宁愿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也不愿意在艾娜、米娅这些“凡人”面前,向我这个顶着十三岁萝莉外皮的主人卑微地求饶。 “真是有骨气啊……”我在心里冷笑着。 既然你想扛,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在众目睽睽之下、膀胱濒临爆炸却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滋味。 我故意将吃早餐的速度放慢了整整一倍。每一口面包都要细嚼慢咽,每一口红茶都要细细品味。 在这个过程中,我甚至还能分出心思去逗弄一下坐在旁边的依娜。 “小依娜,刚才多喝了那500毫升,现在感觉怎么样呀?”我伸手摸了摸她雪白的头发。 依娜乖巧地放下水杯,白皙的小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 “回小猫姐姐……肚子……已经开始发胀了呢。那500毫升的水,好像全都化成神仙水流下去了……现在肚子里已经有感觉了——”她话音微顿,眼睫轻颤了一下,“不过,因为昨晚排空了膀胱,现在就像那1000毫升的底量已经回来了一样。这种重新填满的重量感……反而让依娜觉得好充实、好安心呢♡” 她说着,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仿佛那里面装着的不是排泄物,而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宝物。 我听着依娜那温柔甚至有些发嗲的汇报声,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对面维斯卡拉的反应。 当听到“肚子发胀”、“神仙水流下去”、“充实”这些字眼时,维斯卡拉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些对于憋尿者来说极具心理暗示的词汇,就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铁丝,顺着她的耳道直接扎进了她那脆弱不堪的神经里。 我甚至能看到她那藏在桌布下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死死地绞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是吗?那要继续努力哦。”我笑着收回手,结束了这顿极其漫长的早餐。 “我吃饱了。”我扯过一张洁白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来,“大家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吧?” 随着我的动作,餐厅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 米娅打了个饱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艾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依旧维持着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小雅则还在盯着她的终端板,似乎在计算着什么数据。 而对于维斯卡拉和潘多拉来说,这句“吃饱了”站起来的动作,却宛如地狱的钟声。 维斯卡拉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地撑在餐桌的边缘。她不敢发力太猛,因为任何快速的动作都会让那几百毫升的尿液像铅球一样砸向她的膀胱底部。 她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怪异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从椅子上“拔”起来的。当她完全站直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黑色的洛丽塔裙下,双腿紧紧地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侧弯曲,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屈辱的“内八字”。 那一腔沉甸甸的水,现在完全失去了坐姿时的支撑,所有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那道薄如蝉翼的肌肉括约肌上! “唔……”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的脸色已经是一种濒死的惨白,鲜红的眼底布满了因为极度忍耐而挣出的血丝。 而另一边,潘多拉的处境,虽然在膀胱的压力上没有维斯卡拉那么恐怖(毕竟她早晨刚刚喷射了近千毫升),但她所承受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耻辱摩擦,却丝毫不亚于一场酷刑。 因为,她现在,是真空的。 失去了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包裹,当潘多拉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那一刹那,一股微凉的空气瞬间钻进了她的裙底。 那种毫无遮挡的空旷感,让这位曾经的禁忌之神瞬间绷紧了身体。 “走吧,我们去甲板上吹吹风。这还是宿命之舟第一次全速航行呢。”我没有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下达了移动的指令。 我率先走出了餐厅,身后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我故意放慢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欣赏着身后那两道极具戏剧性的风景线。 走在我左后方的,是潘多拉。 她现在的走路姿势,可以说是滑稽到了极点,却又色情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因为没有穿内裤,而且昨晚被那个震动塞折磨了一整夜,今早又被我强制截断了高潮的渴望,她那极其敏感的花核和娇嫩的肉唇,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肿胀到发紫的娇嫩状态。 为了防止裙摆过度摩擦,她只能极其勉强地将双腿微微分开一点点。但是!那可是丝绸质地的红黑哥特裙啊! 随着她的走动,那柔软顺滑、却又带着微弱阻力的布料边缘,就像是一只调皮而恶劣的魔鬼之手,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从她那光洁、红肿的下体缝隙间轻轻扫过! “嘶……嗯……” 潘多拉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眶瞬间红了。 这种感觉太要命了! 裙摆每一次擦过那颗肿胀的阴蒂珠子,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微痛。那种如同电流一般的异样快感,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直冲大脑,让她的膝盖瞬间一软,差点摔倒。 “哈啊……好痒……好奇怪……”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双手死死地捏着身侧的裙摆,试图把布料提起来一点,不要去碰那里。 但是,这里可是公共走廊!艾娜、米娅、甚至那些新来的兽娘女仆都在周围。如果她敢做出掀裙子的动作,那真空的耻辱下体就会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呜呜……不能碰……别擦那里了……” 她只能绝望地放下手,任由那轻柔的布料在她最脆弱的软肉上不断地摩擦、拨弄。因为充血和不断地刺激,那紧闭的肉唇早已经无法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股黏稠的、带着骚甜气味的雌性爱液。 那些透明的汁水顺着她的花缝流出,失去了内裤的吸收,只能无助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银白色的水痕,带来一种冰凉而羞耻的湿滑感。 她只能夹紧双腿,用一种极其扭捏的“小碎步”,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那张绝美的脸上,交织着极度的羞耻、隐忍的快感和对夜晚高潮那病态的渴望。 而走在右后方的维斯卡拉,则是另一种纯粹的、生理极限上的地狱。 她走得比潘多拉还要慢。 每迈出一步,对于她来说,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因为肚子里的水实在太多了!那700多毫升的尿液,在没有外物支撑的情况下,随着她哪怕是最轻微的脚步移动,都会在膀胱里疯狂地摇晃、撞击! “咕咚……吧唧……” 那种液体在封闭腔体内晃动的沉闷声响,虽然细微,却在她的脑海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水波的荡漾,都会狠狠地撞在那个已经酸痛到麻木的括约肌上。 “呃……”维斯卡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濒死般的呜咽。 刚才迈出右脚的时候,因为飞船在云层中穿梭,引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颠簸。 就这一下微不足道的晃动! 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肌肉防线,终于没能顶住那股可怕的压强! “嗤——” 一丝温热的、带着浓烈氨气味道的淡黄色液体,悄无声息地冲破了括约肌的封锁,渗进了她的尿道! “不!!!” 维斯卡拉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猛地停下了脚步,双腿死死地交叉夹紧,几乎要把大腿根部的肉都挤出淤青来。她的双手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和尊严,直接隔着那层黑色的洛丽塔裙,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最底端!同时,她拼命地收缩着盆底肌,试图将那已经渗出的几滴尿液给强行挤回去! 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大滴大滴地滚落。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就像是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破碎的落叶。 “怎么了,维斯卡拉?”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极其无辜和关切的眼神看着她。 “我……我……” 维斯卡拉喘着粗气,鲜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深处,那种属于神明的骄傲,正在膀胱那绝对的物理压迫下,一点一点地分崩离析。 她想求饶。 她真的想跪下来,像只狗一样抱着我的腿,求我让她去把肚子里那些快要把她逼疯的水放出来。 但是,话到了嘴边,看到旁边艾娜那疑惑中带着一丝看戏的目光,她的自尊心又像是一根倒刺一样,死死地卡在喉咙里。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最终,她还是咽下了那些屈辱的求饶,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是吗?那可要多休息啊。”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你还想死撑,那我们就继续玩下去吧。 我倒要看看,你那道可悲的括约肌,在接下来的甲板观光里,还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迹。 我转过身,继续向着甲板的方向走去,将那两个在羞耻与生理极限中苦苦挣扎的“上古神明”,远远地抛在身后。 穿过宽阔而奢华的飞船内舱,通往外部甲板的气压舱门在我们面前缓缓开启。 “嘶……” 就在门开的那一刹那,一股刺骨的冷风顺着门缝盘旋着卷了进来。飞船目前正处于北境上方的万米高空,太阳的光线被大片厚重的阴云过滤得十分微弱,四周的光线有些偏暗。宿命之舟外的磁场护盾虽然完美挡住了足以将凡人撕碎的超高速狂风,却无法完全隔绝外界那零下三四十度的极寒冷空气。 这点寒风对我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但是,对于跟在我身后、那两个本就处于绝对的生理弱势和折磨中的女孩来说,却无异于一记催命的毒药。 “啊……” 跟在我左后方的潘多拉最先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夹杂着痛苦与难耐快感的娇吟。 那股零下三十多度的冷风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那件宽大的红黑哥特裙底。因为被我强制要求全天不穿内裤,潘多拉的下半身完全是处于毫不设防的真空状态。 那种刺骨的冷意,瞬间包裹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然后残忍地掠过了她昨夜被“密封者”震动了一整晚、今早又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拔塞喷泉排泄,此刻正处于极其敏感、红肿甚至发紫状态的娇嫩花穴。 冷风就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冰凉小手,无情地舔弄着她那紧闭却又因为充血而合不拢的肉唇,以及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珠子。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风一吹,她那繁复的蕾丝裙摆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飘动起来。 那带着粗糙质感的底裙布料,就像砂纸一般,顺势贴上了她大敞四开的敏感私处!
“不要……擦那里……呜呜……” 潘多拉的双腿瞬间夹得如同麻花一般,两只手死死地抓住裙摆的边缘往下压,试图阻止布料的胡乱拍打。 可是她只要一走路,只要双腿产生交替的运动,那布料还是会无情地、一次又一次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缝间重重蹭过。 每一次粗糙布料摩擦过那颗敏感至极的肉蒂,都像是在她的脊髓里通了一道高压电。那种夹杂着红肿胀痛与变态般酥痒的色情刺激,让她本就处于发情期的身体彻底投降了。 “哈啊……好痒……那里……一直在被摸着……呼哈……” 潘多拉绝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水雾弥漫在金色的眼底。她的花核因为每一次的摩擦而兴奋得不断翕张,大量温热粘稠的雌性淫液,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从她那泥泞的小穴里疯狂涌出。拉丝的晶莹汁水顺着她那光溜溜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在经过膝盖和小腿肚后,甚至有一两滴顺着她的脚踝“啪嗒”一声滴落在了冰冷的金属甲板上。 她现在根本走不快,只能以一种极其可笑的、双腿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的“小碎步”,一扭一扭地跟在我的身后,生怕步伐稍微大一点,那可怕的布料又会把她的灵魂给磨飞出去。 我悠闲地放慢了脚步,微微偏头欣赏着她这副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疯掉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走的这么慢啊,潘多拉?我看你刚才在里面不是走得挺优雅的嘛。还是说……外面的冷空气,让你的那个没有内裤保护的小洞,吹得有些太舒服了?” “唔……主人……您……您好坏……”潘多拉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双含着媚水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却又因为极其强烈的下身快感而软绵绵地移开,“求求您……走慢一点……裙子……裙子一直在碰潘多拉的那个地方……好难受……要……要奇怪起来了♡……” “不准停,跟着我。”我不留情面地命令道,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右边的另一个人。 比起潘多拉那种在真空与摩擦中被挑起的淫靡情潮,此时的维斯卡拉,正在独自一人跨越着真正的深渊。 冷风同样吹在了她的身上。 虽然她穿着内裤,黑色的蕾丝长筒袜也提供了些许保暖,但那刺骨的寒意,依然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打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寒颤。
人在寒冷的时候,盆底肌和腹部的肌肉会产生本能的收缩反应。 这一瞬间的收缩,对于此刻膀胱里装了足足700多毫升、括约肌极限却仅有可怜的800毫升的维斯卡拉来说,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泰山! 刚才在餐厅里被我故意用语言挑逗而渗出来的那一丝液体,此时正残留在她那细长脆弱的尿道深处。而此刻这一个毫无征兆的寒颤,瞬间让那个已经被撑得像透明水泡一样的膀胱狠狠地向下砸了一下! “唔!!!” 维斯卡拉的眼睛猛地瞪大,那鲜红色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两个极小的黑点,瞳底的镰刀图腾更是剧烈地颤栗了起来! “嗤啦——” 又是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温热的淡黄色液体,如同喷泉喷发前的预警,再次强行撕裂了她最后一道紧绷到极致的括约肌闸门,射进了她的下体通道里! 这股液体比刚才在餐厅里渗出的那一滴要多得多!它带着近乎灼热的体温,一瞬间就淹没了她内裤的裆部布料,并且顺丰滚烫的热流,直接流到了她的大腿缝隙间! 如果说潘多拉是因为没有内裤而被风吹得大腿发凉,那么维斯卡拉此刻,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滚烫的尿液贴在贴身衣物上、在冷风中逐渐变冷的恐怖触感。 “不能漏……绝对不能在这里……” 维斯卡拉的脑子里疯狂地回响着这两个字。她知道,如果漏出来的量超过一小股(大约10毫升),那足以让神明惨叫的灵魂级契约惩罚就会瞬间降临!如果在这里当着我的面被惩罚痛得跪在地上,或者干脆直接失控尿个痛快,她作为罪夜女神的最后一点尊严就彻底在这个十三岁的黑发女孩面前被踩碎了! 就在那股水流即将渗透内裤、形成不可挽回的泄漏灾难时,维斯卡拉爆发出了一名身经百战的战争神明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给我……停下!” 她在心里疯狂嘶吼。双腿膝盖像是被铁钉钉死在一起一样狠狠合并,她甚至不顾任何形象地向前弓起了腰,试图用大腿的肌肉强行将被温热尿液打湿的尿道口从外部死死掐住! 她那只本来藏在身侧的手,因为这剧烈的水压冲击,几乎是不受大脑控制地、直接死死地捂在了黑色洛丽塔裙的前摆正中央——也就是她的小腹最下方! “嗯……哈啊……” 在那股绝望的拦截下,那股正要狂涌而出的洪流,终于在酿成大祸之前被硬生生地掐断了。 可是那种水流在通道内被强行卡住、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可怕压迫感,却让她整个人如同濒死的老鼠一样,站在甲板上剧烈地颤抖着。大滴大滴的冷汗从她的鼻尖滑落,顺着下巴砸在了金属甲板上。 “哟,看来我们高傲的罪夜女神大人,被这点小风一吹,就已经要丢盔弃甲了呢。” 我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几乎要崩溃的样子。 我没有任何想要帮她一把的打算,反而恶意满满地凑近了过去,目光像是能直接穿透她的裙子一般,死死盯着她那紧紧捂住下体的手。 “怎么?还不打算求我吗?”我轻声说道,那温柔至极的声音对于她来说却像是恶魔的低语,“你现在的括约肌,大概连一根稻草的重量都承受不住了吧?只要我哪怕只是轻轻地在你捂着的地方点一下……这里面那些滚烫的东西,就会瞬间把这块甲板给弄脏哦。” 听到我的话,维斯卡拉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和恐惧。 她死死咬住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皮,一丝猩红的鲜血渗了出来。 “不……不要碰我……” 她摇着头,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将死之人。但是,当她看着我越来越近的手指时,她骨子里的那道坚固的防线,终于在膀胱那种仿佛要炸裂开来的恐怖胀痛面前,出现了一丝明显的裂痕。 “求求您……”她艰难地挤出了一丝声音,那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冷风吹散,里面充满了她从未有过的卑微,“主人……我不行了……请让我去……让我去放掉它……” “大点声,我听不见。”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还能在餐厅里优雅地吃早餐吗?现在怎么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我?” “求您了!主人!!!” 维斯卡拉再也坚持不住了。伴随着这声崩溃的喊叫,她的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金属甲板上! 她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那个鼓得可怕的小腹,因为大动作的牵扯,又有一滴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了,她仰起头,鲜红的双眼里满是哀求的泪水。 “让我去尿尿……我的肚子要破了……呜呜呜……求您了……主人……让我去尿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终于完全低下头颅的罪夜女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才乖嘛。 “很好。”我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