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二十三章·全员憋尿的变态学院：排空后被女神用导管灌满神液，狂飙至235级的依娜

午饭在新宅的长桌上吃的。塞拉娜备了六菜一汤，兽人女佣们动作麻利得像流水线。小猫坐在主位，边咬烤肉边把依娜即将成为西莉亚神使的消息往桌上一抛。反应分两极：小雅眼睛亮了，叼着面包棒问学院在哪里什么时候去能不能现在就去；薇薇安放下筷子说了句"我也去"，语气平淡，但人已经站起来了。其余的人反应就寡淡多了，希露点了点头继续啃鸡腿，米娅的猫耳朵抖了一下算是听到了，艾娜连头都没抬，还在翻她那本藏在膝盖下面的书。 　　依娜倒是比谁都激动。水蓝色的头发因为不停点头在肩上晃来晃去，脸蛋红扑扑的，嘴巴没停过，一会儿跟希露说女神大人好伟大，一会儿又凑到小猫耳边问下午几点出发。说着说着不知怎的，拿起桌上那只装满凉水的大玻璃壶，咕咚咕咚给自己灌了整整一大杯，足足有一升。希露在旁边伸了下手想拦，没拦住。杯子放下来的时候里头已经见底了，依娜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小猫看着那只空杯子，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内心-小猫 　　早上大概一千四百毫升。刚才那一升下去，就是两千四了。这丫头高兴过头把自己的膀胱忘了。下午出门逛学院的时候有好戏看。 　　下午两点半，四个人站在了一座灰黑色石砌建筑群前。跟矿业城市里其他粗犷的魔族建筑比起来，这地方规整不少，像是有人专门设计过的。正门上方的石楣上刻着一行古魔族文字，小猫认不出来，但旁边用通用语标注着四个字：牧师学院。 　　依娜深吸了口气，拽了拽蓝色连衣裙的裙摆，迈步走上台阶。她今天的伪装还保留着，白发红瞳，像个地道的小魔族。走到门口守卫那儿，她停下来，声音因为紧张微微发颤，但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 　　"你好，我叫依娜。我是西莉亚大人选定的……新任神使。" 　　守卫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大门就从里面推开了。一个穿深灰色法袍的中年魔族女人快步走出来，目光在依娜脸上停了两秒，随即弯下腰握住了依娜的手。 　　"神使大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和敬畏，"我是本院的导师，弗洛拉。西莉亚大人今天黎明时分就给我们传来了神谕，说您今天会来。欢迎，欢迎您来到我们学院！" 　　依娜的手被握得紧紧的，整个人有点发懵。她回头看了小猫一眼，小猫微微点了点头，她才红着脸把头转回去，声音更小了些："谢、谢谢……请多关照。" 　　弗洛拉在前面引路，依娜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飘。小雅光着脚丫踩在学院被地热烘得温热的石板路上，脑袋左转右转地打量四周。薇薇安沉默地走在最后，白发黑瞳的伪装精灵，面无表情。 　　小猫走在中间，趁弗洛拉讲解的间隙开了口。 　　"弗洛拉导师。"声音很随意，"我有个问题。" 　　"请说，小猫大人。"弗洛拉恭敬地侧过身。 　　小猫搓了搓伪装的黑色猫耳朵，措辞的时候顿了一下。 　　"就是……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信仰那个变……" 　　后面的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被硬生生咽回去了。 　　"……信仰西莉亚大人？我以为魔族跟圣光教会那一套，不太对付。" 　　弗洛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您说得没错，小猫大人。我们魔族非常憎恨圣光教会。"她领着一行人穿过一道回廊，两旁的教室里传来低低的诵经声，"但是，战争和生存需要治疗职业。没有牧师，前线的战士受了伤就只能等死。这是现实，再怎么恨圣光教会也改变不了。" 　　她推开一扇侧门，院子豁然开朗。 　　"所以我们的先辈花了很长时间筛选，想找一个既不属于圣光教会、又能提供强大治愈和辅助能力的神祇。最后发现了西莉亚大人。"弗洛拉的语气里带着种骄傲，"说实话，她的信仰方式确实有点……特殊。但经过实战检验，她赐予信徒的治疗和辅助能力，比那个虚伪的丰饶母神还要强上许多。" 　　"所以为了让魔族变得更强大，帝国在所有城市都建立了这种学院。"弗洛拉补充道，"而且，所有平民家庭的女孩到了入学年龄，都必须来这里接受至少两年的基础课程。" 　　内心-小猫 　　国策级别的强制入学。整个永夜帝国的平民女孩全都要来学憋尿……这规模可比我那点私人爱好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穿过回廊走进主教学区的时候，小猫注意到了一个明显的特征：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几乎清一色是女孩。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穿同款制服的男生，但比例不到一成。弗洛拉注意到了小猫的视线，解释道： 　　"西莉亚大人只接受女性作为信徒，所以学院的主体学员全部是女生。男生主要修习辅助类课程，不走信仰路线。" 　　小猫点了点头，目光继续在那些女学生身上扫过。她们穿着统一的深灰色短裙制服，走路的方式很有意思——步子细碎，膝盖微扣，上半身挺得很直。这个姿势太熟悉了。小猫在依娜身上、在艾娜身上、在米娅身上看过无数遍。 　　这些女孩子，显然也正在忍耐着什么。 　　弗洛拉没有去解释这件事，就像不需要解释空气为什么是热的。在这所学院里，这就是日常。 　　队伍转过一栋教学楼的拐角，面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石砌操场。 　　小雅正低头研究地板上的导力纹路，突然抬起了头。 　　"小猫姐姐。"她指着操场中央的方向，声音不大但极其清晰。"你看。" 　　操场中央，站着四个女孩。什么都没穿。从头到脚，没有任何遮挡。她们的年龄看起来在十二到十四岁之间，白发红瞳，魔族的典型特征。四个人面朝不同方向站成一排，手背在身后，脚并拢，脊背绷直。石板地面被地热烘得温温热热的，空气温度也在二十五度左右，不会觉得冷，但她们身上的白皮肤全都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色，脖子和大腿内侧尤其明显。那不是害羞的红，是肌肉长时间收缩导致的充血。 　　小雅走近了两步，翠绿色的瞳孔里金色四叶草纹样缓缓旋转。她在分析。目光在四个女孩身上依次扫过，最后停在右数第二个身上。

　　"小猫姐姐你看中间偏右那个。"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压不住学术分析般的兴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高频颤动，小腹的鼓起弧度比其他三个明显大了一圈，脚趾是蜷曲的……她快要憋不住了。" 　　弗洛拉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在看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快步走过来，语速比之前快了不少。 　　"这个……请各位不要误会。这是我们学院的纪律惩罚。"她微微弯了弯腰，语气带着歉意，"西莉亚大人的信仰方式要求信徒具备极强的自控能力。但总有学生在修炼中反复失禁，无法达到基础要求。对于这种经常失控的学生，学院会施加惩戒——在操场上站两个小时，不允许穿任何衣物。" 　　小雅"哦"了一声，歪了歪脑袋。金色的四叶草还在转。 　　"那要是她们在罚站的时候又尿出来了呢？" 　　弗洛拉的表情凝重了一瞬。 　　"如果在惩戒期间再次失控……那就不是简单的罚站了。"她斟酌着措辞，"她们会接受更加严厉的处分。在此期间，学院内的每一名男生都有权对该名学生进行为期十分钟的……教导性接触。" 　　这句话说得很委婉。但在场的人没一个听不懂。 　　空气安静了几拍。 　　小雅缓缓转过头，看向小猫。那双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像是见到了稀世珍宝又像是终于找到了同类。 　　"小猫姐姐。"她的嘴角抽了一下。"这个学院比你还变态。" 　　小猫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啪"地一声拍在小雅那颗白绿渐变的小脑袋上，力道不大但角度精准。 　　"闭嘴。" 　　弗洛拉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小猫大人能训练出令西莉亚大人满意的神使候选人，您的教学能力显然远在我们之上！"她说着，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微微向小猫躬了躬身。 　　"说起来……我有个不情之请。小猫大人，如果您今后有空的话，我们学院非常希望能邀请您来给学生们上课。哪怕只是偶尔来一次也好。以您训练依娜神使的经验和方法，一定能让学生受益良多。" 　　小猫没有立刻回答。头顶的黑猫耳朵抖了两下。 　　内心-小猫 　　给学生上课。给一群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上课。教她们如何更有效地管理自己的膀胱。由我来手把手教。 　　这个邀请太完美了。 　　冷静。表情管理。 　　"可以。"小猫开口了，语调平稳，措辞克制。"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只给十二到十三岁的女孩讲课。" 　　弗洛拉的眼睛亮了。"这个年龄段正好是我们学院的基础班！完全没有问题！太感谢您了小猫大人！" 　　小猫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是谦逊的、礼貌的。 　　薇薇安站在几步之外，白发黑瞳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只看了小猫一眼。那一眼里的冰冷不属于任何种族伪装，那是跨越千年的、来自神造生命体对于某种本质的直觉判断。 　　她知道小猫在想什么。 　　她选择不说。 　　依娜对这些完全没有察觉。她正拉着弗洛拉的手，兴奋地追问接下来的洗礼流程和准备事项，水蓝色的长发因为快步走路在背后甩成弧线。蓝色连衣裙底下，她的小腹因为午饭时那杯水的加入微微多出了一个弧度，裙布被轻轻顶起来。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托了一下裙底那个沉甸甸的重量，然后很快又放开了。 　　在这所学院里，这个动作太常见了，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弗洛拉带路穿过一条向下的石阶走廊，空气里的硫磺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类似雨后苔藓的清冷气息。走廊尽头是一扇没有任何装饰的石门，弗洛拉在门前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依娜，弯腰行了极深的礼。 　　"神使大人，祭坛就在里面。从这里开始，只有您能走上去。我们会在下方等候。"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沉睡的东西。依娜回头看了小猫一眼。 　　小猫点了下头，没有多余的话。依娜吸了口气，转过身去，两只手在裙子两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然后抬脚迈进了石门。门后是个半球形的穹顶空间，比外面的教室宽敞得多，正中央立着一座约莫半米高的圆形石台，表面被磨得极其光滑，边缘刻满了蓝色的符文。石台上方什么都没有，但整个穹顶都在散发极其微弱的、像是月光泡在水里的蓝色荧光。小猫带着小雅和薇薇安站在石台下方三米左右的位置。弗洛拉跪在了更远的地方，额头贴地，不再动弹。 　　依娜走到石台边缘，脱掉脚上的鞋，光脚踩了上去。石面是温热的，传上来的触感让她脚趾蜷了下。她闭上眼睛，把双手合在胸前。 　　"西莉亚大人，依娜准备好了。" 　　声音在穹顶里转了圈才消散。安静了大约三秒。蓝光没有慢慢变亮的过程，像有人从穹顶倒了一桶发光的水，直直浇在依娜头顶。 　　小猫的眼睛眯了起来。蓝光包裹住依娜全身，她的白色伪装发色从发根开始褪去，像水洗掉颜料，露出了底下真正的、柔软到近乎透明的水蓝色长发。红色瞳孔同时消退，还原成了那双干净到能照出人影的水蓝色大眼睛。伪装彻底解除。紧接着，她身上那件蓝色连衣短裙开始变得半透明，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布料里抽走了纤维，几秒之内化成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依娜站在石台正中央。赤身。十二岁少女的身体被蓝色的光泡着，肩膀窄窄的，胸口两点淡粉色的微微隆起还没有樱桃大，腰细得像能折断的柳枝。小腹是唯一不平坦的部分，因为午饭时灌下去的那一大杯水加上半天累积的修行存量，向外鼓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被蓝光照得几乎能看清底下皮肤纹理的走向。她的下体光洁无毛，阴唇紧闭，两条细长的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 　　小雅在旁边轻声吸了口气。 　　"两千四。"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声报了个数字，翠绿色瞳孔里四叶草纹样转了半圈。薇薇安从鼻子里哼了声，没说话，但异色的双眼盯着祭坛上方那团蓝光的来源，目光里带着审视。 　　穹顶的蓝色荧光收缩成了一个点，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光点里挤了出来。赤裸的双脚先着了地，脚尖点在空气上，悬浮在依娜面前半米的位置。小猫的视线向上移。 　　那是个萝莉。和依娜差不多大的身高，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发育程度。水蓝色的长发比依娜的更深，像是把夜空溶进了海水里，垂到腰际。皮肤白得几乎半透明，能看见底下淡蓝色的细小纹路。身上没有穿任何东西。最先撞进视线的是胸，B罩杯在萝莉体型上显得格外醒目，两团柔软的白色弧线随着她下降的动作微微颤了下。腰窄，臀圆，下体同样光洁无毛，但大阴唇比依娜的丰满得多，合拢的缝隙紧致而分明。 　　小猫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她的眼睛上。那双瞳孔确实是水蓝色的，但蓝色的虹膜里面，居然嵌着微缩的人形图案：小女孩双腿并拢、双手捂着小腹、膝盖向内扣。那就是憋尿的姿势，被刻在了女神的瞳孔正中央。 　　小猫认出她了。嘴巴动了，没出声，但嘴型清清楚楚：你就是西莉亚。 　　西莉亚没看小猫。她的目光全部放在正对面的依娜身上。依娜浑身在发抖。她日夜祈祷的那个存在，就用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身体，赤裸着，站在面前，近到能闻见她身上传来的冰凉气息。蓝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女、女神大人……" 　　西莉亚微微笑了。不是神明居高临下的微笑，更像是年纪差不多的姐姐在安抚第一天上学的妹妹。她伸出手，手掌贴上了依娜那个因为两千多毫升而高高隆起的小腹。 　　"好胀啊。"声音清清脆脆的，听起来就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带着不太正经的调侃，"辛苦了，依娜。一直都在很努力地忍着呢。" 　　她的手掌在依娜的小腹上轻轻揉了两圈，指腹按过皮肤底下那个饱满到绷紧的圆球形状。依娜的双腿不可控制地抖了——那个位置被从外部施压的触感，穿透了她那早已疲惫不堪的防线。 　　"好了。"西莉亚的手停住，声音柔和了些。"你现在可以全部放掉了。" 　　依娜愣了一秒。 　　"现……现在吗？在这里……？" 　　西莉亚歪了下脑袋。"嗯，在这里，在我面前，全部放掉。这是你成为我的神使之前，最后一次以普通信徒的身份释放。从这以后，你体内的每一滴水，都要经过我的许可。所以，趁现在，好好放干净吧。" 　　依娜的下唇被咬得发白。她的双腿在蓝光中颤得快要站不住了，但视线不停地往旁边飘——小猫就站在三米外，小雅和薇薇安也在，弗洛拉跪在更远的地方。在这些人面前，在祭坛上，全裸着，当众排泄。 　　"不要怕。"西莉亚的声音很轻。"在这个祭坛上，你只需要看着我。" 　　她的手从依娜的小腹移开，两根手指轻轻抬起了依娜的下巴，让她的视线对准自己那双嵌着憋尿小人的蓝色瞳孔。 　　"只看我。" 　　依娜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羞耻，至少不全是。是因为她日夜祷告的那个存在，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用手指碰着她的下巴，用最温柔的声音告诉她可以放松了。堤坝的崩塌不是失控，是臣服。 　　"哗啦——" 　　清澈透明的液体从她紧闭的缝隙间涌了出来，打在石台光滑的表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前几秒是断断续续的，身体松得太突然，锁了太久的闸口在收缩和释放之间反复打架。然后就彻底敞开了，变成稳定的、带着体温的弧线，冲刷过石台表面的蓝色符文。符文被液体浸过之后开始缓缓发光，像是某种古老的回路被接通了。 　　内心-小猫 　　好吧。我承认。在一个神圣的洗礼仪式上，看着一个十二岁的少女全裸站在祭坛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排空了两千多毫升的尿液，而旁边站着的那位裸体大胸萝莉女神还在微笑着点头。这个画面的信息量大到我的大脑需要重启。 　　依娜的双腿打着摆子，脚趾在湿滑的石台上艰难地抓着平衡。两千多毫升的存量从那么窄的出口倾泻而出，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到最后只剩涓涓细流，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和之前的那摊水汇成了浅浅的水洼。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金属味。 　　小猫站在下方，黑色的猫耳朵竖得笔直。 　　"排干净了呢。"西莉亚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扶着依娜下巴的手。依娜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但被蓝色的柔和力场托住了身体，重新稳稳站在石台上。她的小腹彻底塌了下去，回到了十二岁女孩应有的平坦。 　　然后，西莉亚做了一件让小猫直接愣住的事。 　　她后退一步，张开双臂。蓝色的魔力从她掌心凝聚出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缓缓成形——那是一根约莫小指粗细的、半透明的蓝色管状物。通体散发着柔和清冷的光泽，两端各有微微收窄的锥形开口，边缘圆润光滑，表面流淌着细密的符文。它悬浮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是某种活的、有脉搏的东西。 　　西莉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然后伸手将管子的一端对准了自己小腹最低处那道紧闭的缝隙。对准之后，她没有犹豫，直接将那个锥形开口推了进去，从她的尿道口插入。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就像穿了一件衣服那么自然。管子在她体内大约深入了两三厘米后停住，边缘的符文亮了下，锁定了位置。 　　"依娜，"她抬起头，手里拿着管子的另一端，"岔开腿。" 　　依娜的脸完全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深红，连耳朵尖都在冒热气。但她没有犹豫，把两条还在发抖的腿向左右分开，露出了两瓣紧闭的、因为刚才大量排泄而微微翻红的阴唇。 　　西莉亚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了依娜的大阴唇——指尖的温度是凉的，依娜倒吸了口气——然后将管子的另一端对准了那个刚才还在滴答的小孔，极其精准地、慢慢推了进去。 　　"唔——！"依娜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管子的材质出奇地柔软光滑，进入的阻力几乎为零。但那种"有什么从外面经由最隐秘的通道进入身体内部"的异物感，在排空后极度敏感的尿道内壁上被放大了无数倍。管子持续深入，穿过尿道，直到尖端轻轻顶在膀胱内壁上。酥麻的颤栗从小腹深处蹿上来，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 　　"好了。" 　　西莉亚站起身。两人之间现在连着一根半透明的蓝色管子，从西莉亚的下体延伸到依娜的下体，在空气中画出一道诡异而美丽的弧线。 　　"接下来，接受我的神之精华吧，依娜。" 　　管子里开始流动了。蓝色的、发着荧光的、和人类尿液完全不同的液体，从西莉亚那一端缓缓流出。它有节奏，像脉搏一样波浪似地推进，通过那根管子，穿过半米的空气距离，进入依娜的尿道，灌入她那刚刚才排空的、此刻空空如也的膀胱里。 　　"哈啊……"依娜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那液体的温度比体温低很多，像是融化了的冰在她体内慢慢地填充。空荡的膀胱壁被冰凉的液体触碰，让她的下腹产生了从未体验过的、介于酸胀和舒爽之间的奇妙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已经瘪下去的小球正在被重新吹起来，持续地、无法抗拒地膨胀。 　　五百毫升。她的小腹恢复了一点弧度，远没有刚才那么夸张，但已经能感觉到底部开始有了坠胀感。 　　一千毫升。弧度变得明显了，裸露的肚皮被撑开，皮肤表面开始泛出淡淡的蓝光——那液体在她体内发着光。 　　一千五百毫升。依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搭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两侧。 　　"女神大人……好多了……好胀……" 　　"还没结束哦。"西莉亚的笑容温柔又残忍。 　　两千毫升。管子里的流动停止了。

　　依娜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蓝色的光从肚皮底下透出来，把她整个下腹变成了柔和发光的圆球。和之前普通的尿液不同，这些"神之精华"灌进来之后，她并没有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急迫尿意。胀是胀的，沉是沉的，但那种"再多一秒就要炸开"的压力并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像是被什么从内部拥抱住的饱满感。 　　西莉亚轻轻一拉，那根蓝色的管子从两人身体里同时滑出，化成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依娜的尿道口因为管子的抽离微微翕动了两下，但没有任何液体漏出来。那两千毫升的蓝色液体，稳稳地、安静地留在了她的膀胱里，不急不躁，像是找到了归宿。 　　"最后一步了。"西莉亚伸出右手。掌心里凝出了拇指大小的水蓝色晶体，表面流淌着密密麻麻的光纹，散发着比周围所有蓝光都要浓烈百倍的纯粹神力波动。 　　神之晶核。 　　她把那颗晶核贴在了依娜的小腹正中央，膀胱的位置。晶核没有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像融化进热水里的糖块，直接穿透了肌肤、穿透了膀胱壁，沉入了那两千毫升蓝色液体的正中心。 　　小猫的系统界面自动弹了出来。 　　「检测到目标生物等级发生剧烈变化」 　　「依娜 · 等级：75 → 正在重新计算……」 　　「…………」 　　「依娜 · 等级：235」 　　「触发世界意识预警：下界等级上限为255，当前目标已接近临界」 　　小猫的手指悬在系统界面上方，没动。两百三十五级。从七十五到两百三十五。一百六十级的跨度，在一颗晶核和两千毫升变态女神尿的作用下完成的。 　　内心-小猫 　　……两百三十五。七十五到两百三十五。就这么简单。一个十二岁的小牧师，一杯午饭时灌下去的凉水，一场变态女神的注尿仪式。然后就跟开了十倍速的挂似的直接窜到了两百三十五。这个世界的等级体系还有没有基本法了？ 　　小雅的嘴张着合不上了。翠绿色瞳孔里四叶草纹样已经转成了高速旋转模式，嘴里念着什么"能量转换比""晶核品级"之类的术语。薇薇安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左眼翠绿的瞳微微收缩了下，右眼那条紫色数据流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了。 　　弗洛拉还跪在远处，额头贴地，浑身在抖。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股从祭坛上爆发出来的、足以让整个学院的空气都颤抖的恐怖神力波动。 　　依娜本人反倒是最平静的那个。她站在祭坛上，赤裸的身体被蓝光笼罩，小腹因为两千毫升的神之精华而柔和地发着光。水蓝色的大眼睛里只剩泪水，嘴唇合着，不笑也不哭，呼吸浅浅的，像是怕吹散什么。 　　"依娜。"西莉亚开口了。她的声音和刚才不一样了，不再是姐姐哄妹妹的甜腻腔调，变得正式了许多，像在颁布法令。"从现在开始，你的膀胱里有我的神之精华存在。那两千毫升里面的一千毫升是属于我的。无论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你都必须保持至少一千毫升的底线在体内。这是我赐予你力量的根基，也是你身为我的神使的证明。" 　　"明白了。"依娜的声音很轻，但没有丝毫颤抖。 　　"还有两条规矩。"西莉亚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第一，每天只有一次释放的机会。释放了一次，就必须等到第二天。第二，每天早上醒来之后，必须喝下一千毫升的水，不许偷懒。" 　　她凑近依娜的脸，蓝色瞳孔里那个微缩的憋尿小人似乎也在笑。 　　"听懂了吗？" 　　依娜深吸了口气。 　　"依娜知道了，女神大人。无论是一千毫升的底线，还是每天一次的释放，还是早上的一千毫升饮水……依娜全部都会遵守。这是依娜作为您的神使，应该做到的事情。" 　　西莉亚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的满足。她伸手揉了一把依娜的蓝色脑袋，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 　　"真乖。" 　　说完这两个字，西莉亚的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蓝色的光从她四肢末梢开始消散，像是有风在吹她。 　　"好好加油哦，依娜。"声音越来越远，已经分不清是从嘴巴还是从空气里传来的了。"你的主人很有趣呢。替我跟她问个好。" 　　最后一个音节落地的时候，西莉亚的身形彻底消散。穹顶恢复了最初那种淡淡的蓝色荧光，安静下来。 　　一件蓝色的连衣短裙从蓝光中凝聚出来，轻飘飘地披在了依娜肩上。材质比旧的更细腻，裙摆更短一些，领口绣着只有在强光下才能看清的蓝色水纹。 　　依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下面，小腹依然因为那两千毫升的神之精华而微微隆起，蓝色的光透过裙布若隐若现。她把手掌贴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和体温不一样的、凉凉的重量。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台下。水蓝色的长发因为转身的动作在背后划出弧线。眼睛里泪痕未干，嘴角却翘了起来。 　　"小猫姐姐。"她的声音有点哑，但稳得很。"依娜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