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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二十五章·看穿邪神信徒的真面目:揭开深渊危机的暗杀者,与留宿敌营的完美卧底
黑金相间的马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车轮碾过铺着平整黑曜石的宽阔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座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庄园门前。 “公爵家……”我撩开车窗的帘子,看着那扇高达十米、雕刻着繁复魔族图腾的精铁大门,以及门后那座灯火通明、犹如城堡般的巨大建筑,“艾娜,你们家还真是气派呢。” 艾娜坐在我对面,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腿上。她今天穿着那身银白色的露背晚礼服,纯白的长发如同月光般倾泻而下,猩红的眼眸里倒映着这座她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只感到无比恶心的府邸。 “虚有其表罢了。”艾娜冷冷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很快,这里就会变成废墟的。” 我们依次走下马车。 米娅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跟在艾娜身后。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双腿因为那个紧紧勒在下体的“贞操带3.0”而无法自然迈步,只能像一只夹着尾巴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她一边走,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走在前面的艾娜,橘色的猫耳朵时不时委屈地抖动两下。 内心-米娅 呜呜喵……这个冰冷的铁疙瘩好紧,卡得好难受,连尾巴都不好翘起来了。而且小腹那里总是被挤压着,稍微多喝点水就感觉要命了喵。艾娜这个坏女人,肯定不会轻易给我打开的……我可怜的膀胱,今晚要遭殃了喵。 门口的守卫原本还站得笔直,但在借着魔法灯光看清走在最前面的艾娜后,他们的脸色瞬间变了。 就在昨天,关于“艾娜小姐以S级大魔导师的身份华丽回归,并且手握一张连分行长都要当孙子供着的黄金商行紫金卡”的消息,早就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公爵府。更别提公爵大人亲自下了命令,今晚艾娜小姐是绝对的贵客。 “艾、艾娜小姐!”几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守卫立刻挺直了腰板,然后整齐划一地九十度弯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欢迎您回家!” 艾娜的脚步微微一顿。 回想起两年前,当她被诬陷、被剥夺姓氏、像一条狗一样被拖出这扇大门时,这些守卫的眼神里只有鄙夷和嘲笑,甚至有人还趁机落井下石。而现在,他们却像见到了最尊贵的女王一样卑躬屈膝。 “呵。”艾娜冷哼了一声,猩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高傲的嘲讽。她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守卫,语气冰冷刺骨,“抬起头来。我还是喜欢你们以前对我那种散漫无礼的态度,那至少看起来还有点骨气。现在的样子,真像一群摇尾乞怜的狗。” 守卫们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却连大气都不敢喘。领头的守卫长更是吓得双腿一软,急忙开口请罪:“属、属下不敢!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艾娜小姐,请您大人有大量……” “闭嘴,别弄脏了我的耳朵。”艾娜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在米娅这个“别扭女仆”的跟随下,径直走进了公爵府。 我跟在她身边,看着她那霸气侧漏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小妮子,装起逼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进入公爵府,我们很快被引到了那座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宴会大厅。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永夜帝国的贵族和商贾,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但这一切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虚伪而无聊的商业晚会罢了。 很快,今晚的主角,也是这场鸿门宴的设局者——夜魇公爵瑟拉忒,带着一脸慈父般的微笑迎了上来。 “哦,我亲爱的女儿,艾娜!”公爵张开双臂,仿佛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至宝,眼神中充满了“欣慰”和“激动”,“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我瑟拉忒的女儿,绝非池中之物!” 艾娜停下脚步,脸上那股冷傲的嘲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疏离又隐隐透着渴望的“孺慕之情”。 “父亲大人。”艾娜微微提裙行礼,眼眶甚至恰到好处地泛起了一丝微红,“女儿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没有辜负您的期望。现在,我证明了自己。” 两人就这样在大厅中央,在所有贵族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中,上演了一场感人至深的“父女情深”的戏码。公爵诉说着当年的苦衷和被蒙蔽的痛苦,艾娜则表达着对家族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憧憬。 内心-小猫 啧啧啧,这演技,这眼泪,这情绪的拉扯感。如果能回到我原来的世界,我绝对要给他们俩一人颁发一个好莱坞奥斯卡金牌演员奖。这父女俩真是八百个心眼子全用在对方身上了,表面上亲亲热热,背地里都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对方剁了喂狗。 就在我无聊地看着这场好戏时,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小拉伊。 拉伊今天穿着一件极其华丽、点缀着无数蕾丝和蝴蝶结的粉色公主裙,白色的长发被精心编成了复杂的花辫,配上她那精致如洋娃娃般的面容,绝对是全场最可爱的小公主。 但是,她的动作却显得十分僵硬和不自然。 她站在母亲阿黛尔夫人的身边,双腿紧紧地并拢着,膝盖甚至微微向内扣,一只手不经意地、却死死地按在小腹偏下的位置。她的呼吸短促而急促,那张精致的小脸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时不时就会因为小腹的胀痛而微微颤抖一下。 “还在憋尿呢?”我挑了挑眉,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孩子在这种宴会上也在憋尿,还真是努力,看她憋尿的频率完全超过我规定一天憋两次了吧。为了让胸部发育,这毅力简直可怕。 就在这时,阿黛尔夫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们。她牵着拉伊那有些颤抖的小手,优雅地走了过来。 “艾娜小姐。”阿黛尔夫人微微欠身,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多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拉伊他……她可能真的就毁了。” “举手之劳罢了,阿黛尔夫人。”艾娜客套地回应着。 道谢之后,阿黛尔夫人的目光转向了跟在我身边、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小雅。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压低声音主动开口道:“小雅大人,冒昧地问一句……关于拉伊的身体情况,您……有办法彻底解决吗?” 小雅闻言,将目光从餐桌上的精美甜点上收了回来,翠绿色的瞳孔里那金色的四叶草纹样开始缓缓旋转。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紧紧夹着腿、满脸期盼与痛苦交织的小女孩。 “你是说,把她彻底变成真正的女孩子?”小雅歪着脑袋,声音不大,但在阿黛尔夫人听来却犹如天籁。 “我是半神,是智慧之神布耶尔的女儿。”小雅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用一种极其自信和傲然的语气说道,“别人不可以的事情,不代表我们不可以。毕竟,神民,是可以创造生命的存在。” 阿黛尔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因为激动,她的身体甚至有些微微发抖。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无疑是在绝望中抓住了最坚实的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真的能做到……”阿黛尔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和坚定,“那就拜托你们了。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在帝国也有一定的势力和人脉,如果小雅大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维瑟家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雅满意地点了点头,金色的四叶草在眼中闪烁。她显然对这个能够进行深度“人体改造”和“神力赋予”的实验课题充满了狂热的兴趣。 而我则是在一旁暗自偷笑。一个帝国实权贵族毫无保留的支持,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划算啊。 看着阿黛尔夫人千恩万谢地离开,我端起一杯颜色诡异但味道还算清甜的果酒,抿了一口。 晚宴的流程千篇一律。在这个所谓上流社会的圈子里,贵族们端着酒杯,戴着虚伪的面具,互相试探、奉承、在言语间交锋。大厅顶部悬挂着巨大的暗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又带着几分阴冷的光芒,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有些无聊。这种社交场合最是耗费精力,还不如在家里看小雅搞实验,或者逗弄一下依娜那总是鼓鼓的小肚子。 “我去找个地方坐着。”我侧头对身旁的薇薇安和希露说道,“站在这里跟他们大眼瞪小眼,简直浪费生命。” 作为一只“兽人”(至少在外人看来,我头顶的黑猫耳和身后的尾巴是兽人的标志),在永夜帝国这种地方,除了作为宠物或者奴隶,很少会受到贵族们真正的平视和关注。只要我不刻意释放神格的威压,在这个大厅里,我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透明。这正合我意。 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在铺着天鹅绒的软椅上坐下,旁边刚好有一张摆满精致糕点的小圆桌。我拿了一块看起来像樱桃味的甜点,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大厅里的动静。 视线穿过交错的人群,我看到艾娜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根雕花石柱旁。她的仪态无可挑剔,银白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而米娅则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那身黑白相间的法式女仆装穿在她身上,配上她微微颤抖的橘色猫耳,显得格外惹眼。 不过,更惹眼的是米娅现在的站姿。她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内扣,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个“贞操带3.0舒适紧身版”显然正在发挥作用,半透明的硅胶轨道和冰冷的金属卡扣紧紧贴合着她的下体,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小腹被挤压的别扭。 我看到艾娜微微偏过头,嘴唇翕动,正在对米娅交代着什么。 因为距离不远,加上我现在的听力远超常人,她们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就是这样。”艾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和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刚才我说的这两个地点,你悄悄潜过去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公爵府暗卫或者特殊魔力布置的痕迹。记住,动作要快,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米娅咬了咬牙,橘色的尾巴在女仆装底下烦躁地扭动了一下,但碍于大庭广众,又不得不死死按捺住。 “明白了喵……”米娅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艾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她缓缓抬起左手,那个掌控着米娅“命脉”的遥控器就藏在她的袖口里。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办得漂亮点。不然,下次开启排尿孔的时间……你可就别想求我了。” 内心-米娅 呜呜呜……艾娜这个魔鬼!假正经!她绝对是故意的!平时欺负她那么多次,这回全报应到我头上了喵。那个冰冷的孔道卡得我好难受,刚才为了配合女仆的形象还被迫喝了一杯红茶,现在小腹已经开始有点发酸了。要是她真的不给我开孔,我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的喵……忍住,米娅,为了自由,一定要把任务完美完成喵! 米娅浑身一颤,猫耳朵瞬间贴成了飞机耳。她夹着腿,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谢谢艾娜大人。” 说完,米娅灵巧地转过身,像一只滑入黑夜的野猫,很快就利用人群的掩护,消失在了宴会厅的侧门处。 我看着米娅离开的方向,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两只平时在家里吵吵闹闹、互相算计的猫和魔族,到了这种时候,配合得倒还挺默契。有米娅这个高等级剑圣去摸排地形,今晚要是真出什么乱子,我们也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视线收回,我注意到那个道貌岸然的夜魇公爵瑟拉忒又凑到了艾娜的身边。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作呕的“慈父”笑容。但他的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越过艾娜,往站在我这边的维斯卡拉身上瞟。 维斯卡拉今天穿着那身华丽的黑色洛丽塔长裙,头顶的黑色恶魔之角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鲜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就像一个极其精致但也极其冰冷的人偶。 “艾娜啊,”公爵抿了一口酒,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身边这位穿黑裙子的小姐,气质真是非凡呢。这一路上,多亏了有她们这些朋友照顾你吧?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哪个大家族的千金?或许,我能有这个荣幸认识一下?” 内心-夜魇公爵瑟拉忒 探子回报说,艾娜能够施展出伪禁咒级别的魔法,全靠背后有上古邪神维斯卡拉的撑腰。那个黑裙子的女孩,虽然看起来是个毫无魔力波动的普通少女,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气质绝不是普通人能装出来的。如果她真的是虚弱状态下的邪神……只要能把她拉拢过来,或者控制住,我瑟拉忒家族就能真正称霸永夜帝国,甚至问鼎整个大陆! 我翻了个白眼。这老狐狸,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他也不想想,上古邪神是那么好打听的吗? 艾娜淡淡地瞥了公爵一眼,语气不冷不热:“父亲大人,我的朋友们都不太喜欢和陌生人交流。您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们了。” “呵呵,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公爵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只是眼神里的贪婪和算计又浓了几分。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当口,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明显的骚动。 原本喧闹的交谈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大厅里的贵族们纷纷停下动作,自发地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女人走进了宴会厅。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最多不超过三十岁的女人。但我在来赴宴之前,让薇薇安整理的情报资料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她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白色短发,瞳孔是如鲜血般纯粹的红。她的着装在一群穿着繁复晚礼服的贵族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和压迫力。 她穿着一件暗金荆棘纹的丝绒立领短上衣,肩部覆盖着一层极其轻薄但一看就防御力惊人的软甲。下半身是一条高腰收腿的黑纹长裤,被一条黑金相间的宽大腰封束得紧紧的,勾勒出她柔韧而充满爆发力的腰线。身后披着一件短款的雪白狐绒披风,脚下踩着一双低跟的黑色战靴。 她没有佩戴任何华丽的珠宝首饰,也没有像其他贵妇那样涂脂抹粉。但她步履从容地走进来时,那股冷肃、干练、仿佛刚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走下来的冷冽气质,瞬间夺走了全场所有的呼吸。 永夜帝国最强者——瓦蕾莎·戈修尔公爵。 她不仅是帝国军方的最高统帅之一,更是整个大陆上都赫赫有名的顶尖战力。冒险者协会对她的实力评估,至今依然是个谜。 内心-小猫 这就是瓦蕾莎·戈修尔吗?果然名不虚传。这气场,比夜魇公爵那个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的老废物强出太多了。看来永夜帝国能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屹立不倒,靠的还是这种真正掌握着绝对暴力的狠角色。不过,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种商业和贵族交际的晚宴,平时她这种军方大佬可是最不屑参加的。 瓦蕾莎的目光在大厅里冷冷地扫过,那双红瞳里不带任何温度。所过之处,那些平时飞扬跋扈的贵族们纷纷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 夜魇公爵也赶紧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脸上挤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哎呀,瓦蕾莎公爵!您能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快请进,快请进!” 瓦蕾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连正眼都没怎么看他,径直向大厅内部走去。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站在我身旁的维斯卡拉,从瓦蕾莎踏入大厅的那一刻起,视线就一直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上。 这很不寻常。 维斯卡拉是谁?是曾经执掌杀戮与战争的上古邪神。在她的眼里,世间的一切凡人,无论你是帝国皇帝还是最强剑圣,不过都是寿命短暂的蝼蚁罢了。她平时看人的眼神,除了对我的敬畏和对潘多拉的同病相怜之外,对其他人永远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漠视。 但现在,她看着瓦蕾莎的眼神,却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我站起身,走到维斯卡拉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问道:“怎么了?那个女人有什么问题吗?” 维斯卡拉没有收回视线,她双手依然优雅地交叠在小腹前,但鲜红瞳孔里那原本静止的镰刀图案,却开始以一种极慢的速度缓缓旋转起来。 “我感受到了业火天使的力量。”维斯卡拉的声音很轻,仿佛从遥远的上古时空飘来,带着一种属于神明的深沉与笃定。 “业火天使?”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身上,流淌着属于我的神力残余。”维斯卡拉微微扬起下巴,即使身处敌阵,即使实力被封印压制,她骨子里的那股邪神傲气依然在这一刻展露无遗,“那是通过最纯粹的杀戮和战争才能汲取的同源力量。不仅如此……” 维斯卡拉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是我的信徒。而且,是能够直接沟通神谕的,神使级别的信徒。” 我心头猛地一震。 帝国最强者,竟然是上古邪神的狂信徒?而且还是神使级别? 这个情报的分量太重了。夜魇公爵如果知道,自己千方百计想要试探和拉拢的“邪神”,在这个大厅里居然还有一个更恐怖的内应,估计得吓得尿裤子。 “有意思。”我眯起眼睛,看着远处正被一群贵族小心翼翼簇拥着的瓦蕾莎,“难怪她一进来,整个大厅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杀戮与战争的神使……这永夜帝国的水,还真是深得让人惊喜啊。” 我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维斯卡拉的胳膊:“既然是你的头号小迷妹,怎么样?要不要过去跟她打个招呼?以你现在的状态,只要稍微泄露一点神性气息,她估计立马就能认出你来吧?” 维斯卡拉听到我的调侃,破天荒地没有流露出那种被契约压迫的委屈,而是极其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需要我主动去打招呼。”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瓦蕾莎的方向,鲜红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既然是我的神使,只要我站在这里,她就一定能感受到我的存在。不用急,”维斯卡拉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属于罪夜女神的冷笑,“她会注意到我的。” 果然,就像是为了印证维斯卡拉的话一样。 正在被夜魇公爵烦得微微皱起眉头的瓦蕾莎,突然停止了脚步。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其恐怖却又无比神圣的召唤,原本冷肃的面庞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红瞳如同雷达一般越过重重人海,精准无误地锁定了我们所在这个偏僻角落。 当瓦蕾莎的视线与维斯卡拉那缓缓旋转的镰刀瞳孔在半空中交汇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这位帝国最强者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名被全场瞩目的公爵——瓦蕾莎·戈修尔,并没有立刻朝我们这边走来。 她先是走向了宴会厅的另一个区域,和几位看起来地位颇高的帝国重臣简短交谈了一番,随后又专门去找了拉伊的母亲阿黛尔夫人,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她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的利落,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自觉地为她让开道路。 直到处理完那些必须的社交寒暄,瓦蕾莎才终于转过身,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我们所在的这个偏僻角落。 她径直朝这边走来。 夜魇公爵瑟拉忒见状,原本想跟上去搭讪,但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维斯卡拉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就这一个眼神。 那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纯粹将他视为死物的冷厉。瑟拉忒公爵的脚步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在了地上,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他僵硬地停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瓦蕾莎走向我们。他是个聪明的老狐狸,自然看懂了那个眼神的意思:让她过来,没你的事,滚远点。 瓦蕾莎很快来到了我的面前。 她那双锐利的红瞳扫过我,又看向维斯卡拉,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剧烈波澜。 “你好。”她的声音略显低沉,透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豪爽与直接,没有丝毫贵族圈里常见的矫揉造作,“我是瓦蕾莎·戈修尔。能认识一下吗?” 这性格,还真对我胃口。 我站起身,微微提了一下裙摆,行了一个无懈可击的贵族礼仪。 “我是小猫,S级冒险者。”我微笑着自我介绍。 听到我的名字,瓦蕾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她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维斯卡拉,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隐忍的狂热。 我决定不再和她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你是她的信徒?” 瓦蕾莎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刻骨铭心的虔诚:“是的。如果不是神明大人赐予我力量,我绝对活不到今天,更不会有现在的地位。” 她顿了顿,将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探究和不解:“请问……女神大人,为什么会和您在一起?而且会出现在这里?” “我带她来的。”我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毕竟,你们永夜帝国,马上就要面临一场天大的麻烦了。如果不带点强力保镖,我可不敢随便来蹚这趟浑水。” “什么麻烦?”瓦蕾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属于帝国最强者的气场隐隐散发。 “双重麻烦。”我竖起两根手指,“古龙的愤怒,还有……深渊的侵蚀。” 听到“深渊”两个字,瓦蕾莎的脸色凝重了几分。 “深渊?”她皱起眉头,压低了声音,“确实是个大麻烦。在距离这座城市西北方大约五百公里的地方,我们军方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黑洞。黑洞里不断涌出一种带着极强腐蚀性和侵染意志的黑色雾气。我已经下令帝国第一军团将那片区域全面封锁了,目前还在想办法探明内部情况。” “封锁是没用的,那种东西不是凡人的力量能阻挡的。”我摇了摇头。果然,西莉亚神谕里提到的深渊力量,已经在这个帝国境内撕开裂口了。 “那古龙的愤怒又是什么情况?”瓦蕾莎追问道,显然这个情报出乎了她的意料。 “情报显示,有人不知死活地偷了远古龙王塞拉菲娜的小崽子。”我冷笑一声,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远处的夜魇公爵,“龙族可是出了名的极其护短。用不了多久,这片大陆上所有的龙族就会集结成军,大军压境,把这个帝国烧成灰烬。” 瓦蕾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可就麻烦透顶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龙崽子在哪?” “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我看着她,“不过,根据我手头掌握的情报和逻辑推演,这件事跟那位夜魇公爵瑟拉忒脱不了干系。” “该死!”瓦蕾莎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毫不掩饰她的杀意,“这个白痴!仗着自己是亚洛斯·墨忒弥斯现任魔王的亲弟弟,就在帝国里作威作福,现在居然还敢去招惹远古龙族!” 发泄完怒火,瓦蕾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我,眼神中多了一份审视:“那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我迎着她的目光,“找到那个龙崽子,把它救出来平息龙族的怒火。同时……” 我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西莉亚那张带着坏笑的萝莉脸。 “我也答应了西莉亚,保下你们整个永夜帝国。” 听到这句话,瓦蕾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把我看穿。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桓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我看得出来女神大人对你,有一种源自本能的敬畏。” 我微微一笑,并不打算瞒她。在这个即将崩溃的帝国里,一个强有力的盟友比什么都重要。 “我是小猫。”我轻描淡写地抛出了那个身份,“数据之神。” 瓦蕾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立刻端正了姿态,向我行了一个比刚才更加庄重和恭敬的军礼。 “原来,您也是一位神祇。”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显然是被这个接二连三的重磅炸弹炸得有些头晕,“能得到大人您的情报,我代表永夜帝国表示最诚挚的感谢。事态紧急,我必须立刻赶回军部处理应对方案。” “去吧。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瓦蕾莎点了点头,当即与我交换了用于远程通讯的魔力波纹印记。随后,她没有再多做停留,甚至连和公爵辞行的场面话都省了,带着一身肃杀之气,匆匆离开了宴会厅。 瓦蕾莎前脚刚走,米娅后脚就悄没声息地摸回了艾娜的身边。 我注意到,米娅现在走路的姿势比刚才自然多了,脸上也明显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原本紧绷着的小腹平复了下去,那橘色的猫耳朵甚至因为惬意而微微向后撇着。 很显然,在刚才那不到半个小时的侦查时间里,艾娜“仁慈”地按下遥控器,给了她宝贵的一分半钟释放时间。 内心-米娅 呼喵……活过来了!刚才躲在通风管道里排尿的时候,那种冰冷的金属孔洞突然打开,温热的液体喷洒出去的感觉,简直是猫生最棒的体验喵!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分半钟,感觉膀胱还没彻底排空就又被强行锁死了,但至少不用担心当场炸开了。艾娜这个坏女人,算她还有点良心喵…… 米娅凑到艾娜耳边,快速汇报道:“艾娜大人,你让我去查的那两处地点,我都仔细摸过了。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连个暗卫的影子都找不到,也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魔力机关。” 听到这个汇报,艾娜不仅没有放松,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没有防备?”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猩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怀疑的光芒,“以那个老狐狸的性格,今晚既然设下鸿门宴,不可能不在那些关键位置布置后手。除非……他觉得根本没必要防着我们,或者,他把真正的底牌藏在了连暗卫都接触不到的地方。” 随着帝国最强者的离开和各方势力的暗中交锋暂告一段落,这场表面光鲜实则无聊透顶的晚宴,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夜魇公爵瑟拉忒再次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 “艾娜,我的好女儿。”他看着艾娜,语气“温柔”,“既然你已经回家了,今晚就别走了。住下来吧,父亲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 这是一次明晃晃的试探,也是一次控制欲的展现。 艾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优雅的弧度。 “当然,父亲大人。”艾娜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毫不退让的锋芒,“这里是我的家,我自然是要住下来的。” 计划顺利推进。 随后,我带着小雅、薇薇安、希露,以及一言不发的维斯卡拉,在公爵虚伪的欢送下,乘坐马车离开了公爵府。 而艾娜,带着戴着“贞操带3.0”的专属女仆米娅,像两把钉入敌人心脏的匕首,正式留在了这座危机四伏的深宅大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