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法验证门

密码错误啦~再试试?

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作者:涩涩的小猫 | 状态:连载中 | 当前章节:第四卷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深夜失眠的公爵与疯狂憋尿的拉伊:接下禁忌实验失控委托的S级小队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天鹅绒幕布,死死地捂着永夜帝国这片永远不见阳光的广袤冻土。   在那个充斥着特制利尿魔药、高频震动棒嗡鸣声以及大洪水排泄的隐蔽大宅里,小猫和小雅早已在魔法吸水床垫上相拥着沉沉睡去。两具小巧而光洁的身体紧密贴合着,经过了极致的疯狂与释放,她们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已被那层撤去的防污结界一同隔绝在了梦境之外。   甚至连隔壁房间里,那个被迫拖着三千多毫升巨肚、被折腾得精神涣散的依娜,也已经在极度的疲惫中陷入了昏睡。   但这片大陆上的夜晚,从来都不会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赐予安宁。当一些人坠入甜美的梦乡时,总有另一些人,注定要在这个夜晚睁大眼睛,面对命运抛出的未知。   视角穿过矿石城市上空凛冽的寒风,跨越数百公里的暗渊蕨丛林,来到了一座宏伟且森严的哥特式建筑内——夜魇公爵府。   整座公爵府此刻大多已陷入沉寂,唯独主楼三层最深处的那间书房,依然亮着幽暗的魔法灯光。   夜魇公爵瑟拉忒·墨忒弥斯坐在宽大的黑木书桌后。他有着一头魔族标志性的白发,但与艾娜那种清冷柔顺的白不同,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显得刻板而威严。深邃的猩红瞳孔在魔法灯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冷血的理智光芒。   书房里的地龙烧得很旺,温度甚至比小猫他们的大宅还要高上几分,但此刻,公爵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却让站在书桌前汇报的黑衣暗卫连大气都不敢出。   公爵的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由加急信使通过传送阵送达的情报卷轴。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因为用力过度,指腹微微泛白,差点将那张用昂贵魔兽皮制成的卷轴捏碎。   卷轴上用最简练的官方语体写着两行字:   “灾厄级熔岩焦铠兽已被确认击杀。矿脉西区危险解除。   完成任务小队:S级未命名小队。队长登记名:艾娜·墨忒弥斯。阶位:Lv.78 大魔导师。小队配置:含一名半神及多名高阶战力。”   公爵的视线死死地钉在“艾娜·墨忒弥斯”和“Lv.78”这两个词汇上,像是要用目光在兽皮上烧出两个洞来。   内心-夜魇公爵   艾娜……那个连小火球都搓不出来的废物?这不可能。同名同姓的巧合?不,加上“墨忒弥斯”的姓氏,还有白发红瞳的特征描述……整个帝国找不出第二个。可是……两年前,她因为偷窃家族传承水晶被剥夺姓氏,当成奴隶卖给商人的时候,明明是个连魔力循环都做不到的残次品。一条被折断了骨头、扔进深渊里的狗,怎么可能在短短两年内,爬到78级大魔导师的高度?还有半神……她哪里来的资本让半神追随?   “公爵大人……”暗卫见公爵长时间沉默,试探性地低唤了一声。   “查。”   公爵的声音不大,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引起的共鸣,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他将卷轴随意地扔在桌面上,靠回椅背,猩红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不定:“去查一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S级小队’。我要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进的城,接洽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最重要的是——我要你们弄清楚,这个自称艾娜的女孩,到底是不是两年前被我赶出家门的那个私生女。”   “是,大人。”暗卫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如果确认是她……”公爵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惊讶、疑惑,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但在瞬间又被绝对的冷酷所掩盖,“暗中盯着她们的动向,尤其是牵扯到我名下矿脉的举动。不要轻举妄动,毕竟对方队伍里有传闻中的半神。”   “属下明白,立刻去办。”   暗卫起身,像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公爵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无法压下他心头的烦躁。   “78级……”他低声念叨着这个数字。   在这个力量决定一切的世界里,78级,已经足够在一个中等城市横着走了。即便是他一直引以为傲、倾尽家族资源培养的嫡长女伊莎贝拉,目前也不过才55级。   如果当年那个被定性为“废柴”的私生女真的拥有这种实力,那么当年那场盗窃案的真相,以及她所谓“天赋丧失”的原因……   公爵闭上了眼睛。他是一个极其现实的政客。当年他放弃艾娜,是因为一个不能修炼魔法的污点不配留在公爵府;而现在,如果艾娜真的成了大魔导师……   “赛琳娜,你当年……到底瞒了我什么?”公爵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的浓浓夜色,一场即将席卷整个墨忒弥斯家族的风暴,已经在无声无息中酝酿成型。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夜魇公爵府遥远的矿石城市东区,那座偏僻而普通的宅邸里,同样有一个人未眠。   那是今天下午刚刚被“物理改造”加上“系统变性”,人生观被小猫彻底重塑的11岁女孩预备役——拉伊。   拉伊的房间并不大,陈设也相对简单。在这个静谧的凌晨,房间里只亮着一盏亮度调到最低的床头台灯。   拉伊此刻并没有躺在床上睡觉,而是穿着一件繁复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睡袍,双膝跪在地毯上。   她——现在或许用“她”来称呼更为合适了——双手紧紧地抓着睡袍的下摆,小巧的身体正在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着抖。   灯光下,她那张清秀可爱、完全看不出男孩痕迹的脸庞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白色的长发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脸颊两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甚至能看到一丝血丝。   如果视线向下,就会发现,拉伊跪在地上的姿势非常奇怪。   她的双腿死死地并拢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而臀部则微微撅起,以一种极度别扭却又本能的方式,试图压迫自己的下半身。   是的,拉伊正在憋尿。   在这个本该安睡的凌晨。   内心-拉伊   唔……好急……膀胱好酸好胀……里面的水像是要冲出来了一样。可是不行。小猫大人说过了,只要我多憋尿,我的身体里就会分泌那个叫“雌激素”的东西。只要有了雌激素,我的胸部就会长出来,我的骨盆就会变宽,我就能……就能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真正的女孩子。妈妈……妈妈如果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一定会开心的对吧?你不会再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我,不会再觉得生下我是个错误了对吧?为了变成女孩子……这种程度的胀痛算什么……我能忍住的。拉伊一定能忍住的!   下午那场由三个可怕的女孩(小猫、小雅、潘多拉)联手为她进行的手术,虽然手段极其粗暴甚至带着浓浓的恶趣味,但拉伊却将其视为神迹。   当下半身那空荡荡的残缺被填补,当原本只有伤疤的地方变成了属于女孩子才有的粉嫩构造,当小猫的手指触碰到那里,让她第一次体会到那种陌生而又极度羞耻的快感时……拉伊就已经对小猫的话深信不疑了。   “每天至少要憋两次,每次膀胱容量要在500毫升的情况下憋一个小时……”   小猫大人那如同魔鬼般诱惑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拉伊的耳边。   所以,在晚上睡觉前,拉伊偷偷地喝下了两大壶凉水。她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容量有没有达到小猫要求的“500毫升”,她只是觉得,只要肚子胀得发疼,只要那种想要排泄的欲望强烈到让她想要尖叫,那就一定是在分泌“雌激素”了。   “呜呜……”   拉伊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额头因为痛苦而抵在了床沿上。   她体内的括约肌,原本是男孩身体里相对强悍的构造,但此刻,在大量水分的持续压迫下,也已经开始出现抗议的酸软感。   “滴答。”   一滴温热的尿液,突破了她还不太熟练控制的防线,从那个今天下午刚刚被重塑出来的、极其精致的尿道口里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了地毯上。   这种失控感让拉伊吓坏了。   “不行……不能尿出来……如果尿出来了,雌激素就没了,就变不成女孩子了……”   拉伊慌乱地伸出双手,死命地捂住自己睡袍的下摆,似乎想用手隔着衣物,把那个要命的出口给强行堵住。   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因为生理性极度压迫而产生的泪水,但在那张被痛苦扭曲的小脸上,却写着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坚定。   对于一个从小因为性别认知错乱而被亲生母亲残忍割掉生殖器的孩子来说,“变成真正的女孩”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执念。为了这个执念,别说是憋尿这种生理上的折磨,就算是让她立刻去死再重新投胎一次,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再忍一下……再忍半个小时就好……”

图片

  拉伊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每一次走动的“滴答”声,在现在的她听来,都像是在倒计时,又像是在敲击着她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公爵在为权力的平衡和未知的威胁而失眠算计;而这个偏远角落里的小小女孩,却在为一个极其荒诞、由别人的谎言编织出来的理由,而在深夜里独自对抗着生理的极限,只为了一个卑微到极致的梦想。   时间的齿轮在滴答声中继续转动。当拉伊终于熬过了她自己设定的那“半个小时”,连滚带爬地冲进盥洗室,脱下睡袍坐在马桶上,伴随着一阵悠长而又急促的水流声,释放出那几乎让她晕厥的压力时,她哭了。   不是因为排泄的快感,而是因为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口,在心里默念着:“又多了一点雌激素,我又离真正的女孩子近了一点点。”   夜,还很长。   命运的轨迹,在这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地点,正通过小猫一行人的到来,发生着极其微妙但却无可逆转的偏折。   经过了昨晚那场近乎荒唐、伴随着狂暴大洪水和三次极限寸止的睡前“互换实验”后,我和小雅可以说是在极度的虚脱与无上的贤者时间里,睡了一个极其香甜安稳的觉。   第二天清晨,由于膀胱空空如也,身体彻底得到了放松,我甚至比平时还要早醒了半个小时。   洗漱完毕走到一楼的餐厅时,那群兽人女佣已经把带有浓郁永夜帝国特色的早餐准备好了。虽然还是以紫黑色的暗渊蕨和各种异兽肉制品为主,但经过女佣们精心的高温烘焙,食物散发出的焦香味多少冲淡了这座城市骨子里的阴冷。   当我在长餐桌的主位上坐下时,其她人也陆续来到了餐厅。   这顿早饭的氛围,可以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最明显的就是昨晚分别迎来了“大排洪”的维斯卡拉和潘多拉了。   维斯卡拉今天早上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一大截。前几天那种因为极度憋尿导致小腹隆起、走路时两腿间甚至会拉出粘稠爱液的凄惨模样一扫而空。她又恢复了那种属于上古邪神的高冷和优雅,甚至在拉开椅子坐下时,裙摆都不再有那种刻意夹紧大腿产生的僵硬褶皱了。虽然她坐在位子上一句话都没说,但我知道,她今天一早就已经去过厕所,享受了久违的畅快释放。   至于潘多拉,她今天的心情似乎也不错。小小的黑色红边哥特短裙下,隐约能看到一条干净的纯棉内裤的边缘——是的,这丫头今天终于不用再忍受真空走路上街、被裙底那可恶的蕾丝花边摩擦阴蒂到发情流液的变态羞耻感了。她端着红茶杯,甚至还能有闲心地用银勺轻轻搅动着杯里的糖块。   内心-潘多拉   啊……有内裤穿的感觉真好。虽然作为上古邪神居然因为穿上了普通的小布片而感到庆幸,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只要能正常排尿,只要不会在大街上动不动就漏出水来……被那个变态小萝莉捏在手里的日子,好像也能稍微喘口气了。而且昨晚她的技术……咳咳,我想什么呢!   相比之下,坐在我右侧的依娜,情况就不太妙了。   “小猫姐姐,早上好……”   依娜端着一个几乎比她的脸还要大的玻璃杯,用双手紧紧地捧着,小心翼翼地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的水蓝色双马尾垂在胸前,小脸泛着一丝不太自然的微红。   我把目光移向了她的腹部。昨天晚上在经受了小雅那个“新型阴蒂按摩器”以及我和小雅的双重夹击特训后,她那个原本被三千多毫升巨液撑成皮球的肚子,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地释放出了一大半,最后被强行截停在了1000毫升。   经过一晚上的睡眠和早晨新陈代谢的累积,这小丫头现在的容量估计又爬回到1400毫升左右了。虽然比起昨晚那要命的三千毫升算是轻松了不少,但在这种一早刚起来的时间点,大多数人都会习惯性地想要清空膀胱。而她却只能硬挺着。   透过她那件天蓝色的短裙,我能看到她的小腹有着一个轻微的、有些可爱的凸起弧度。因为憋尿的缘故,她在坐下的时候不得不微微并拢膝盖,将大腿内侧轻轻夹在一起,呼吸也比平时稍微重了那么一点点。   “怎么样,依娜?还撑得住吗?”我用手肘撑着下巴,侧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她,顺口在餐桌下用指尖非常轻地刮了一下她紧绷的大腿。   “咿!”依娜像是被电流打了一下,肩膀轻轻一缩,随即赶紧坐直了身子,露出一个极其乖巧但又夹杂着一丝艰辛的笑容:“没事的,小猫姐姐。依娜……依娜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   看着她那一大早就要因为尿意而不得不分出心神来收紧括约肌的样子,我有些无奈又好笑。膀胱里永远要保持1000毫升的底线,再加上昨天过度训练让括约肌根本无法喘息,这种状况对于一个十二岁的正常女孩子而言,简直就是一种长期的慢性折磨。   “不过,我算算时间,你现在里面的存货应该不算多吧?大概也就1400毫升左右。”我拿起一片烤好的异兽肉送到嘴边,假装漫不经心地说道,“考虑到依娜这几天确实是在很努力地锻炼自己的眷属体质,而且昨晚的特训也确实辛苦你了……”   说到这里,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停顿了一下。   餐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不仅是依娜,就连正在喝汤的艾娜、啃着肉骨头的小月,甚至是那个在装深沉的维斯卡拉,都悄悄把耳朵竖了起来。在我的手底下讨生活,大家太清楚我对“憋尿”这件事的裁决权有多可怕了。   我满意地看了一眼大家竖起耳朵的反应,然后转过头,极其温柔地对依娜眨了眨眼睛:“所以,姐姐决定给你个奖励。只要你坚持到今天晚上,睡觉前……就可以彻底、一次性地全部尿完哦。一滴都不用剩下呢。”   “真……真的吗?!”   听到这句话,依娜那一双水蓝色的大眼睛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甚至比魔法灯还要亮的光芒!整个人仿佛被施加了最高级的群体祝福术,那种疲惫和强撑的委屈在一瞬间一扫而空!   对于长期游走在3000毫升极限边缘、连睡前都要卡着底线不让清空的她来说,“彻底尿完、一滴不剩”这几个字,简直比世上任何珍宝都要有诱惑力!   “当然是真的。”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然后挑了挑眉,“所以,今天白天的战斗和任务,别忘了多喝水哦,小依娜。西莉亚女神的神使,总不能以一个干瘪的肚子去面对女神大人的考验吧?”   “好的小猫姐姐!依娜绝对会坚持到晚上的!今天一定会多喝水的!”   小丫头现在简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两只手捧起那个巨大的玻璃杯,咕咚咕咚地就开始往嘴里疯狂灌水。看着那冰凉的水顺着她的食管流进胃里,最终即将化为压迫在括约肌上的重压,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那张小脸上洋溢出了一种名为“今晚就可以解脱”的神圣而又痴迷的期待感。   内心-依娜   太好了!太好了!今天晚上就能全部尿出来了!小猫姐姐果然还是疼我的!虽然肚子现在就有酸酸的感觉,再喝水的话下午肯定会很难熬,但是……为了晚上的那场倾泻,为了那一份毫无保留的空虚感,现在多承受一点也完全值得了!女神大人,依娜会努力证明给您看的!   “好了,吃完早饭,差不多该干活了。”   我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昨天我们去交了那个灾厄级蜥蜴的任务后又接了小拉伊的那个奇葩手术委托,加上后来那一段啼笑皆非的折腾,今天必须要回归一下冒险者的正常节奏了。   “由于现在城里稍微有点乱,我们得重新分一下组。小雅、潘多拉,你们俩今天留在家里。”我看向那个正一边啃面包一边在小本子上涂涂画画的半神萝莉,以及坐在她旁边假装听不见的邪神大小姐,“小拉伊那个‘如何利用憋尿分泌雌激素并进行生理深造’的科学大工程,不是还没搞完吗?你们今天就在家好好研究一下下阶段的骨骼改造和魔法阵配置方案。”   小雅听到这个,翠绿色的眼睛立刻就笑成了一弯月牙:“没问题的小猫姐姐!刚好拉伊昨天反馈说下半身的血液循环在极度涨尿的时候会有魔力淤积的情况,今天我要把这部分数据彻底整理出来!嗯……如果需要活体对照数据的话,潘多拉的体质刚好很合适——”   “你休想把我当实验品!死变态半神精灵!”潘多拉的额头上瞬间爆起了一条青筋,手里精致的茶杯都差点被她捏碎了,“昨天你们联手给人小男孩硬生生造了个女用排泄孔出来就已经够丧心病狂的了!今天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撕了你的空间图纸!”   看着这俩人的互呛,我习以为常地摆了摆手:“好了,除了你们俩,今天看家的还有薇薇安,雷恩,和小月。”   雷恩昨晚帮小雅整理了半天图纸,这会儿正乖巧地坐着啃肉。小月听到要看家,毛茸茸的银色狼耳没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显然是对不能出去捕猎这件事感到有些失落。   “维斯卡拉,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我转头看向坐在桌角的上古邪神,“憋在家里挺无聊的吧。我看你今天不用强行缩着腿走路了,出去透透气?”   维斯卡拉手里的刀叉顿了一下。她其实极其讨厌和我待在一起,因为只要我一句话,她就可能被迫在任何场合做出屈辱的排泄行为。但今天我已经大发慈悲给了她和潘多拉放风和自由排泄的权限,她也确实不想继续呆在这个宅子里听那个吵闹的白发萝莉半神捣鼓什么恶心的新发明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优雅地放下了餐具,用丝带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微微欠了欠身,声音依旧那么冷硬且高傲:“如您所愿,主人。”   “好,那今天出门的队伍就定了。我,艾娜,希露,米娅,依娜,外加维斯卡拉。”   我站起身,随手拎起了那把昨天刚被小雅修复和强化过、现在还散发着淡淡流光的唐刀“隙斩”,挂在了腰间:“去冒险者协会碰碰运气吧,希望今天能接个不用吃那么多土、但钱又不少的好差事。”   ……   半个小时后,永夜帝国的矿业城市街道。   推开大门走出去的瞬间,外面的严寒毫无悬念地扑面而来。虽然这片靠近火山的平民居住区温度勉强能维持在零下五度左右,比外面那个动不动就零下几十上百度的极寒要好很多,但比起我们装有恒温导力器、始终保持在二十六度的房子,外面的空气依然吸一口就觉得肺管子疼。   为了掩人耳目,我们照例做好了异族伪装。我的头上顶着一对黑色的猫耳,身后一条柔软的猫尾巴在披风下百无聊赖地甩动着;希露则顶着一对威风凛凛的赤红色狼耳,尽职尽责地跟在我身侧半步远的地方警戒着周围。   艾娜走在最前面领路。她依旧是一副谁都不欠、高傲得要命的死鱼眼表情,那枚明晃晃的S级大魔导师徽章被她挂在最显眼的心口位置。   有了昨天公爵家的那个姓氏和半神队友的恐怖配置做背书,今天我们在大街上走的时候,那些魔族的平民和底层冒险者看到我们,就像看到了什么会移动的天灾一样,纷纷在几十米开外就自觉地贴着墙根让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切……一帮懦夫。”艾娜冷哼了一声,不屑地甩了甩那头在寒风中显得更加清冷的白发,“就这种骨气,难怪一直只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冻土上挖一辈子矿。”   “喵呜,也不能这么说嘛,毕竟艾娜你现在可是带着‘绝世天才回归’的光环在炸场子呢喵。”米娅穿着她那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热裤和裹胸,像个完全不怕冷的原始人一样,在艾娜身边灵活地蹦来蹦去,还时不时故意用她那条橘色的猫尾巴去扫艾娜的腿,“说不定你那个冷血的公爵老爸,现在已经被吓得连觉都睡不好了哦喵嘻嘻~”   “他睡不睡得好,关我什么事。”艾娜斜了米娅一眼,满眼都是对她那种不修边幅的暴露穿着的嫌弃,但眼底却划过一丝压抑着复仇快感的期待,“等我攒够了实力,就算他睡得再死,我也要把他那个引以为傲的公爵府,亲手炸成废墟。”   两个死对头难得在一件事上有了点共识,虽然表达方式大相径庭。   我走在队伍中间,偏过头看了一眼紧跟在我左侧的依娜。   外面的寒气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不过在这零下几度的天气里,她的小腹却像是一个自带温度的小火炉一样。因为出门前才刚刚又喝下去了一大杯水,现在她体内的存量应该已经逼近1800毫升了。   冰冷的环境往往会加速新陈代谢,让人对水分的压迫变得更加敏感。   我注意到依娜现在走路的姿势已经没有早上出门时那么轻快了。她每迈出一步,那双白皙的小腿都会有意识地在膝盖处向内侧摩擦一下,脚步变得很细碎。那件天蓝色的连衣短裙下摆,随着她那已经明显顶出来的小肚皮而有些前倾,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抱着个看不见的小西瓜在努力维持平衡。   “呼……哈啊……”从她口中吐出的一团团白气,频率明显比艾娜她们要快得多。   “觉得冷吗?冷的话就把外套裹紧点哦。”我笑着凑过去,用那种看似关切、实则极其充满压迫感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道,“走路慢点,要是在路上没踩稳,肚子跟着颠簸一下的话……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今晚清空’的特权,可是会不小心取消的呢。”   “不、不冷的!小猫姐姐!”   依娜被我这句话吓得一激灵,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她死命地收缩了一下盆底肌,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摆,用那种混杂着哀求和惊恐的目光看着我:“依娜会很小心走路的……绝对、绝对不会把肚子里的水晃出来的!求小猫姐姐千万不要取消晚上的奖励!”   “乖孩子。”我宠溺地拍了拍她有些发红的脸颊。   走在最后面的维斯卡拉,用她那双带着黑色镰刀图案的猩红眼眸,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内心-维斯卡拉   疯子……彻底的疯子。这小鬼居然把堂堂一代掌管生命与复苏的神明眷属,当成一个随时可以用来展示憋尿极刑的玩具来驯养。这个拥有神使资格的女孩子,居然为了一个“今天可以尿尿”的承诺,就甘愿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忍受这种连我都受不了的腹压折磨。这个叫小猫的变态,对于掌控权力和玩弄生理底线的天赋,简直比那些为了信徒献祭而互相攻伐的上古暴君还要冷血和残忍。我当初……到底是招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我们一行人就这么在诡异的各怀心思中,闲庭信步地来到了城中心那座规模庞大、安静得如同图书馆一般的冒险者协会。   和昨天来办理手续时的状况完全一样。当柜台后那些正忙着给别的冒险者记录信息的工作人员,看到大门被推开、以艾娜为首、胸口闪瞎人眼的S级大魔导师徽章和一排A级剑圣徽章走进来时,整个原本还有些絮语的公会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昨天那个给我们办过手续的女接待员,看到我们甚至差点把手里的羽毛笔给捏断了,手忙脚乱地从高耸的前台上迎了下来,那九十度的大鞠躬几乎要贴到地面了。   “欢迎您的到来!尊敬的艾娜·墨忒弥斯大小姐,以及您尊贵的队友们!请问今天有什么为您效劳的吗?”女接待员的声音都在发着抖。   “给我看一看今天早上最新的高级委托名单。”艾娜毫不客气地越过她,径直走向了那片只对A级以上冒险者开放的贵宾休息区。   在贵宾区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后,我们随意地扫视着她送来的魔法悬浮面板上滚动的任务列表。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我们刚接手把那个让所有人头疼了几个月的灾厄级火蜥蜴给干掉的原因,今天的任务列表显得有些无聊。除了几个去百公里外寻找稀有发光苔藓、或者保护某些小商队穿越冰原的B级跑腿任务外,全是一堆极其繁琐的护卫活。对于我们这个连半神都能当随叫随到的移动雷达使用的顶尖配置来说,这些任务的报酬简直都不够我们这一屋子吃货塞牙缝的。   “没意思。”艾娜将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顶级红茶端起来,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全是一群因为怕死不敢出门的废物发布的求生任务。我还以为今天能接到什么去端掉我那个混账老爹几个地下钱庄的刺激活儿呢。”   “稍微有点耐心嘛。”我靠在宽大的沙发靠背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反正今天不用急着赶进度,全当是吃完早饭来这里消食看书了。”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我们就这样在冒险者协会的贵宾区度过了极其悠闲的时光。   艾娜甚至真的从前台要了几本关于古魔族咒文演变的大部头书籍在那里看;米娅这种完全静不下心来的猫人,则像多动症一样在沙发边上走来走去,偶尔还趴到窗户边上去看外面路过的长毛兽;希露则一声不吭地坐得笔直,用一块干净的麻布一点点地保养着她的长剑。   唯一过得不怎么舒坦的,也就是依娜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快到中午的时候,她不仅把早上喝下去的水全消化到了膀胱里,刚才接待员因为讨好我们而送上来的热茶和果汁,她也不敢不喝——因为我说了白天必须多补充水分。   现在,她的肚子已经鼓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半圆形轮廓了。大约摸估算一下,应该已经在2000毫升左右了。   每一次呼吸,她的小腹都会跟着明显地扩张一下,伴随而来的是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她现在的姿势已经没法正常坐在沙发上了,而是只能半个屁股沾着沙发边缘,两只脚的脚尖死死地抵在地面上,用这种极度僵硬的角度来支撑下半身那可怕的水压坠落感。   “唔……还不到中午呢……”依娜的额头上已经见汗了,她咬着泛白的嘴唇,时不时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偷瞄我两眼。   但每一次我只要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回敬过去,她就会立刻倒抽一口凉气,赶紧把视线挪开,生怕我不高兴把她晚上的赦免给取消了。   时间就这样来到了中午。   就在我觉得今天可能要白来一趟,准备叫上大家去昨天那家贵族餐厅把剩下的紫黑蔬菜吃完然后回家补觉的时候。   “不……不好了!”   之前那个一直在打瞌睡接待我们的女接待员,突然满脸惊慌、甚至可以说是一路连滚带爬地从公会最内部的一个加急传送法阵房间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闪烁着刺眼红光的魔法急讯羊皮纸!   那种红光,只有在涉及到毁灭级别的城池灾难时,才会被允许启动!   这巨大的动静立刻吸引了整个公会大厅所有人的目光。   接待员根本没有时间理会其他人,她跌跌撞撞地直接冲进了我们的贵宾区,在艾娜面前猛地刹住了脚,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出……出事了!这是刚刚通过水晶网络传来的紧急定向求救任务!”她甚至顾不上喘气,将那张滚烫的羊皮纸递到了艾娜的面前,“是非常、非常危险的紧急状况!如果不马上、立刻进行干预并切断源头……整个城市的西北区、甚至核心防御阵列,可能撑不过今晚的!”   艾娜放下手里的红茶杯,那双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不紧不慢地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接过了那份羊皮纸:“哦?说来听听。是什么东西能把永夜帝国的紧急防卫系统吓成这副德行?又是哪只没长眼的灾厄级异兽跑出来散步了吗?”   “不、不是异兽……”   接待员因为极度的恐惧,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她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是城市北方的边缘,位于大裂谷上方的一个由军方和某个神秘贵族共同资助的‘特殊魔法融合实验室’!十分钟前,我们接到了那里发出的最高级别撤离与封锁求救——”   “他们那里的某种关于‘人体变异与空间剥离’的禁忌实验,彻底失控了!”   一听到“实验失控”和“禁忌”这两个词,原本还在悠闲擦剑的希露瞬间绷紧了脊背;一直在窗口看风景的米娅也竖起了猫耳,一个后空翻落在了我们身边;甚至连一直默不作声的维斯卡拉,眼神中都闪过了一丝警觉的波澜。   这种人工制造出来的灾难,很多时候比自然生长的异兽要棘手一万倍。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那些疯子为了研究搞出了什么丧心病狂的融合怪物。   艾娜并没有立刻答应,她那极具聪明才智的大脑在这个瞬间快速运转着,随后她越过了手里那张写满惊叹号的羊皮纸,将目光转向了我。她毕竟只懂魔法,要真的面对这种层面的全面失控威胁,队伍的真正大脑和绝对底牌,只能是我这个披着萝莉外皮、掌握着挂逼权限的怪物。   我迎上了她的目光。   去还是不去?当然去。   这种涉及“贵族资助”、“禁忌实验”的东西,往往伴随着极大的机密和油水,同时也是最容易接触到这个帝国上层阴暗面的突破口。对于想要在这片大陆上搞风搞雨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我对着艾娜非常轻微、甚至只有她能看懂地挑了挑下巴。   艾娜的嘴角瞬间挑起了一抹极其高傲且冰冷的笑容。   “这种能见证一群蠢货自己玩火自焚的差事,倒是不算太无聊。”艾娜一把将那张急讯羊皮纸拍在了桌面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腿都快软了的接待员。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口那枚象征着实力的S级大魔导师徽章,声音冷冽如刀。   “这个任务,我们接了。”

🎵 章节音频

当前:第20章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