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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七章·乖巧眷属的蓄水日常,与被迫全裸争夺厕所的傲娇邪神
一夜的休整让所有人恢复了饱满的精神。 第二天清晨,吃过丰盛的早餐后,我们一行人站在庄园前庭宽阔的草坪上,与老管家汉弗莱进行正式的告别。 “主人,愿您的旅途一切顺利。白熊之心会永远为您敞开大门。”老汉弗莱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右手抚胸,深深地鞠了一躬。 “好好养老吧,汉弗莱。如果有需要,随时拿紫金卡去商行支取费用。”我拍了拍这位忠诚老人的肩膀,随后转身走向了草坪中央那个看似仅有一辆马车大小的金属造物。 那是处于极致空间折叠状态下的“宿命之舟”。 十名兽娘女仆和新管家塞拉娜,以及厨师巴顿,已经在小雅的安排下通过传送阵提前登船了。 “小猫姐姐,我们要上去了吗?”小雅今天显得格外兴奋,她那双翠绿金瞳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走吧。”我点了点头。 小雅闭上眼睛,半神的精神力瞬间与方舟的控制中枢完成链接。 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导力蜂鸣声,微缩状态下的宿命之舟开始缓缓升空。当它脱离了庄园的结界范围,升入足够高的云层之上时—— “空间限制,解除!”小雅清脆的声音在清晨的天空中回荡。
“嗡——!” 一层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猛地荡漾开来。原本只有一个小黑点的方舟,在一瞬间如同吹气球般急速膨胀!阳光折射在巨大的能量护盾上,显露出那足以媲美整个白熊之心庄园面积的庞大舰体。充满远古科技质感的金属甲板、高耸的舰桥、以及周身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导力引擎阵列,将这艘终极堡垒的霸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地面上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银蓝色空间传送阵,光芒一闪,我们全员便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宿命之舟宽阔的观景甲板上。 “航向锁定,目标:永夜血冕帝国。”小雅像个专业的舰长一样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着,飞船的尾部喷射出强劲的粒子流,平稳而迅速地切开云层,向着北方驶去。 航行平稳得像坐在客厅沙发上。方舟的减震和隔音做得很好,除了偶尔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流震动之外,完全感受不到这是在万米高空飞行。大家各自散开了。希露去巡视安保,小雅和雷恩泡在舰桥操控室,薇薇安跟着她们。米娅拉着小月去厨房找巴顿要零食。依娜坐在走廊的落地窗前,双手合十闭着眼,开始了每日的祈祷仪式。她的小腹在蓝色连衣裙下已经微微隆起了,大概已经积了一千多毫升。对于一个每天只能释放一次的准神使来说,这只是上午的正常状态。 我靠在居住区走廊的墙上,百无聊赖地翻着系统面板。 然后有人拉了拉我的袖子。 是潘多拉。 金色的卷发垂在肩头,红黑哥特裙的蕾丝裙摆随着她每一步的微幅摇晃轻轻颤动。她站在我旁边,两条腿并得很紧,皮鞋的鞋尖几乎碰在一起。暗金色的眼眸看着我,紫色六芒星纹样转得比平时快一圈。那是她尿急的信号,我已经学会识别了。 "小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了一点点沙,"能不能……让我去一下盥洗室。" 维斯塔拉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黑色洛丽塔裙的黑发萝莉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的表情是标准的冷淡,但那对小小的恶魔角微微向下沉了沉。鲜红色瞳孔里的镰刀图案转速也加快了。她没开口,但意思很明显。她也要。 哦。 对了,忘了这茬了。昨天晚上睡前让她们喝了五百毫升水,今天早上吃完早饭到现在又喝了一些,加上一夜的代谢,她们的膀胱大概已经有七百出头了。她们两的括约肌只能撑八百。 "嗯……"我歪了歪头,故意做出一副刚想起来的表情,"哦,忘了让你们尿尿了。" 潘多拉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再憋一会儿吧。" 光灭了。 "你——"潘多拉的嘴唇张开又闭上。金色卷发因为身体轻微的摇晃而在肩头滑来滑去。她的右手攥着裙摆,指头攥得发紧。 维斯塔拉的反应更安静。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露出任何过激的表情,只是把交叠的双手从身前移到了小腹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其克制。战争之神还在拼命维持她最后的体面。 但她们都没有转身离开。她们不能。 契约。 "跟我走。"我从墙上直起身子,朝居住区深处走去。 身后传来两双脚步声。一个急促,一个沉稳。 我把她们带进了居住区最里面的一间空房。这间房被我提前设置好了隔音结界,落地窗外是翻滚的白色云海,阳光从窗子里倾泻进来,把整间房照得雪白。 "门关上。" 维斯塔拉退后一步,伸手将门拉上。金属锁舌扣入的脆响在隔音结界里格外清晰。 "现在,"我转过身面对她们,背靠着落地窗,双手环胸,"把内裤脱了。" 潘多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什……什么?" "你听到了。" "我以为你是要让我们去……去解决的!"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金色卷发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在肩膀上晃来晃去。暗金色的眼眸里六芒星转得飞快,嘴唇发着抖,却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抗的话。因为她知道,反抗等于今天一天都别想尿。 维斯塔拉比她冷静。 "你打算干什么。"罪夜女神的声音平如冰面。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自己裙子的侧腰系带上,手指扣着金属搭扣,没有解开也没有放下。悬在那里,等我下一句话。 "调教。"我笑了笑,用两个字回答了她们所有的疑问。 潘多拉先动了。 她咬着下唇,双手伸到裙底,极其缓慢地将那条白色棉质内裤顺着大腿往下褪。红黑哥特裙的裙摆在这个过程中被推上去又落下来,露出一小截白到发光的大腿内侧。内裤挂在膝弯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好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一口气褪到脚踝,踩着一只脚把它踢到了墙角。 没有毛。光洁的,粉嫩的,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微微泛红充血的下体,就这样暴露在了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的白色阳光里。她紧闭着的那条缝因为身体微微的颤抖而在两侧的蚌肉间轻轻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拼命往外挤。尿道口的位置已经能看到一点点透亮的水光了。 "到我这边来。" 潘多拉走过来。每走一步裙摆就晃一下,每晃一下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嫩肉就会从裙底的暗影里露出一个角再缩回去。她站到我面前的时候双腿并得很死,膝盖有点打颤。 维斯塔拉的速度更快。她没有潘多拉那种磨磨蹭蹭的犹豫,手指精准地解开了侧腰的搭扣,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她笔直的腿滑落到地面,被她用靴尖踢到一旁。动作干净利落,带着战争之神特有的果决。但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加快的呼吸出卖了她。 她走到潘多拉旁边站定。两个前邪神肩并肩立在我面前,裙子下面空空荡荡。 我在她们对面的矮沙发上坐下来,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裙子撩起来。" 潘多拉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捏住红黑哥特裙的裙摆边缘,慢慢往上提,像是在揭开某种不可触碰的禁忌。裙摆掠过膝盖、大腿,最后停在了小腹的位置。她把布料攥在手里,低着头不敢看我。 维斯塔拉也一样。黑色洛丽塔裙的裙摆被她拉到了腰线以上,那只握裙子的手稳得很,但另一只空着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她抬着下巴,鲜红的眼眸盯着窗外的云层,嘴角是一条紧绷的直线。她在用全部意志力让自己不要往下看。 两具神体重铸的少女躯体,此刻从腰部以下完完全全暴露在我的视野里。潘多拉的粉色肉缝紧紧闭合着,两侧的唇瓣薄而柔软,因为极度充血而颜色变深了些,上端一颗小小的、圆圆的阴蒂在充血后微微探出头来。维斯塔拉的更白一些,缝隙紧得像一条细线,外侧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丁点瑕疵,但仔细看的话,尿道口附近有一圈极其微弱的粉红色。那是长时间憋尿导致的内压外溢。 我伸出右手。 "别动。" 指尖先碰上了潘多拉。 我用食指的指腹,顺着她那条紧闭的缝,从上到下,极慢极轻地划了一道。 "嗯!"潘多拉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膝盖差点弯下去。她的手抓着裙子的力道骤然加大,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那只没抓裙子的手条件反射地想伸下去挡住,但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别……碰那里……会漏的……"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种介于哭泣和哀求之间的、黏糊糊的颤音。暗金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水汽,睫毛在快速眨动。每一次我的指尖经过她的尿道口附近,她的腿就会抽搐一下。 "你看,你这里已经湿了。"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液体。不是爱液,是渗透出来的尿液。她的括约肌已经快到极限了,连渗透压都封不住。 潘多拉看着我指尖上的液体,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整个颈部。"那不是……我没有……" "没关系。"我把手指放到嘴边,在她面前舔了一下。"味道很淡。说明你今天的饮水量够了。" "你这个……变态!!" 我没理她的咒骂,转向了维斯塔拉。 罪夜女神的身体比潘多拉更紧绷。她的腿夹得死死的,两条大腿内侧在苍白的皮肤下绷得线条分明。那是在对抗内部压力时身体自发的全面收缩。她的呼吸控制得很好,胸口的起伏极其微小,但如果仔细看她握拳的那只手,指甲已经掐出了红色的月牙印。 我把手伸向她。 维斯塔拉没有躲。甚至没有颤抖。她只是把头偏到了一侧,让那头黑色长发遮住半张脸,然后用一种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快点弄完。" 那个语气,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命令。哪怕她现在是一条被拴住的狗,她的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个神说话的威压。 但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外唇时,那个威压就碎了。 "嘶……"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极其压抑的气音。整个人的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头上的恶魔角也跟着微微颤动。她夹腿的力度加倍了,两条大腿几乎把我的手指夹住。但我没有退。我的指尖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上下滑动,经过阴蒂的时候特意加了一点力道。 维斯塔拉的呼吸终于崩了。那种训练有素的、极其微小的起伏变成了又急又浅的抽气,像是有人在用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出声、但她又不得不呼吸的那种节奏。她的双腿在我的手指两侧止不住地发抖,大腿内侧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极度紧张而开始抽搐了。她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 但她还是没有叫出来。
这就是战争之神和禁忌之神的区别。潘多拉会哭、会骂、会在濒临崩溃的时候用语言来释放压力;维斯塔拉会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然后用身体的颤抖来默默消化。 她们都很有趣。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属于我的快乐时光。 我交替着玩弄两个人的下体。左手潘多拉,右手维斯塔拉。有时候同时用两根指尖在她们的阴蒂上画圈,有时候把一个人的花瓣拨开用指腹轻压尿道口上方那一小块敏感区域,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另一个人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爬。 潘多拉在头一刻钟就哭了。不是假哭,是真的憋不住了,那种在极限尿意和被禁止高潮的双重折磨下,精神防线被物理法则击穿后毫无办法的真哭。金色卷发贴在被汗打湿的脸颊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腿已经完全站不稳了,整个人靠着墙壁才没有滑倒,裙子皱成了一团。 维斯塔拉撑得更久。等到她终于开始出声的时候,那不是哭,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传出来的、极低的、连续的呜咽。像是某种大型肉食动物被困在笼子里,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但本能还是驱使它发出声音。她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一条浅浅的齿痕。鲜红瞳孔里的镰刀图案已经不再旋转了。停了。那是她的精神力被消耗到极限的标志。 "时间到了。" 我收回双手,在两人面前啪啪拍了两下掌,像是宣布游戏结束。 "去吧。盥洗室在走廊左手边第二个门。" 潘多拉头也没回地冲了出去。跑的姿势完全没有大小姐该有的体面。双手提着裙摆,两条光着的腿交叉着往外蹿,红色皮鞋在金属地板上踩出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声。她甚至忘了把内裤捡走。 维斯塔拉也走了,但她没有跑。她用一种近乎行军的、又快又稳的步伐走向门口,打开门,走出去。唯一暴露她此刻状态的细节是,她出门后用力把门带上了。那个关门的力道让整扇门在门框里嗡嗡震了好几秒。 我靠回沙发,抬手看了看手指。两只手的指尖上都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一边是潘多拉的,另一边是维斯塔拉的。潘多拉那边更湿一些。快结束的时候她的阴唇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混合着渗出的尿液,在我的手指上留下了一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维斯塔拉那边几乎是干的。战争之神在被玩弄的一整个小时里硬是没有产生一滴爱液。不是因为不敏感,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自己的身体产生反应。 真是够拧的。 走廊深处传来两声重叠的关门声。然后是两道同时响起的、哗啦啦的水声。 我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去盥洗室拿了一条干毛巾把手擦干净。 这场排泄整整持续了将近三分钟才堪堪停止。 看着她们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盥洗室冰冷的瓷砖上,我轻笑着离开了房间。对于这群自视甚高的家伙来说,没有什么比完全掌控她们的最底线更能摧毁她们的尊严了。 当我顺着走廊往甲板方向走去时,正好迎面碰上了做完早晨祈祷的依娜。 “小猫姐姐!”依娜看到我,依然保持着那副乖巧甜美的笑容,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却透着与艾娜截然不同的纯真。她脚步轻快地走到我身边,那蓝色的连衣短裙下,小腹依然保持着那个惊人的弧度。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那熟悉的坚硬感让我微微挑眉。哪怕是普通的行路,这种容量也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祈祷完了?” “嗯嗯!”依娜开心地抱住我的手臂,“西莉亚大人说,我在‘圣光教区’受到的信仰洗礼让我的潜力又提升了呢。她告诉我,让我再努力一下,接下来的修行阶段,要把极限容量推到3500毫升!” “3500毫升啊……”我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对那脆弱的括约肌来说可是个地狱级的挑战。 “好吧,我的小神使,看来你还要继续努力。”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变得极其严肃,下达了全新的、堪称残酷的日常指标。 “既然女神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只允许去尿一次。” 依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每天必须喝足3升水。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每次放尿的时候,不能全部排空。你的膀胱里,必须随时保留1000毫升的‘保底存量’,一滴都不许少!” 这意味着,她将永远无法体会到彻底排空的轻松感,永远都要带着那挥之不去的坠胀感生活、战斗、甚至是睡觉! “知道了吗?”我退后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依娜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交叠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她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其坚定的笑容。 “知道了,小猫姐姐。”她那变成了艾娜模样的白发红瞳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我会努力的。” 我的手落在依娜的头顶,手指拨开她那头因伪装药剂变成雪白的长发。触感还是一样的,柔软得跟猫绒似的。 "依娜,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吧。"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白发红瞳的小脸转过来看我,那双本该属于另一个种族的猩红眼睛眨了两回,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顺便,"我的指尖从她发顶滑到耳后,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我想玩玩你那个装了三千毫升的肚子。" 脸红了。从脖子根到耳廓,一路烧上去,连发根都跟着泛了粉。她垂下头,那颗圆鼓鼓的小腹在蓝色连衣裙下绷着,像一只塞满水的气球。 但她的声音稳住了。 "好的。既然小猫姐姐想玩的话……依娜会努力憋到姐姐来找我的。" 飞船继续朝北方飞。引擎的低鸣声透过地板传上来,均匀得像催眠。我穿过居住区的走廊,路过驾驶室的时候多看了一眼。 门开着。 小雅盘腿坐在控制台前面的地毯上,身后是薇薇安和雷恩,三个人的脑袋挤成一排,盯着一块从天空之城搬出来的超大全息液晶屏幕。屏幕上两个Q版小人正在互殴。 等一下。 这格斗游戏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Q版角色的小肚子全是鼓的,而且每次被击中腹部的时候,角色的双腿之间就会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液柱。被喷中的对手会直接摔出画面,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哗啦啦"音效。 "……小雅你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雅头也没回,嘴里含着一根薯条,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按着:"什么叫奇怪!这是'圣泉格斗'喵!小猫姐姐你不懂,这个攒气系统做得非常精巧的,不同角色的最大容量还不一样。薇薇安你别偷袭我!" "谁让你站那么久不放招。"薇薇安眼皮都没抬,手指连续快按,屏幕上她的角色猛地一脚踢中小雅角色的小腹,一道壮观的黄色水柱将小雅的角色冲出了场外。 "啊啊啊我的满管!" 雷恩在旁边安静地按着手柄,粉色短发上那两只淡紫色的狐耳偶尔转一下方向。她屏幕上的角色已经默默积攒到满管状态,小腹鼓得夸张,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小猫姐姐,"小雅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嘴里的薯条换了个方向咬着,"到永夜帝国估计要到明天下午了。你要不要来一局?" "不了。你们玩吧。" 我没打扰她们,转身走了。晚饭时间,巴顿照例做了一桌子够十几个人吃的大菜。鱼汤、烤羊排、蔬菜沙拉,还有一整盘蜂蜜烤苹果。依娜看到甜品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但她只敢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吃,每咽一口都要停一停,大概是在感受那口食物转化成液体后会不会给她已经满载的膀胱再加一份重量。 两位邪神今天老实了不少。我注意到潘多拉面前的水杯喝了大半,维斯塔拉也乖乖地把汤碗清空了。 好啊。正常饮水了。 那到了晚上,就又该快憋不住了。 我就喜欢这样的。膀胱几乎无限大,但括约肌就那么点出息。尿液多了根本夹不住。每次看她们那种急得双腿绞在一起、嘴上还死撑着不肯低头的样子,比什么都有意思。 饭后,大家在公共区域懒洋洋地消食。米娅已经蜷在沙发上打呼噜了,猫尾巴盖在鼻子上,身边堆着三个啃完的鸡翅骨。艾娜翻着一本书假装很忙,但每隔几秒就会抬头瞄一眼窗外。 我端着茶杯靠在沙发扶手上,等着。 果然。 潘多拉先撑不住。她从餐桌对面的椅子上站起来的动作看着还算正常,但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整个人歪了一下,是右腿不自觉地往内收了半步,两条腿几乎交叉在一起。她稳住身体,快步走到我面前,金色卷发因为急促的步伐在肩头乱甩。 "小猫。" "嗯?" "请让我去盥洗……" "等等。"我抬起手制止了她,然后把目光转向餐桌最远的角落。 维斯塔拉还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打得笔直,黑色洛丽塔裙的裙摆整整齐齐地铺在腿上。但她的皮靴在桌底下微微互相磨蹭着。 "维斯塔拉,你也过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没有潘多拉那么慌乱,但速度快了一倍。 我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前邪神,一个金发一个黑发,一个眼眶泛红一个面色铁青。我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你们两个也太没用了。" 潘多拉的嘴角抽了一下。维斯塔拉的头上那对恶魔角沉了一沉。 "你们看看小依娜。"我朝沙发另一端扬了扬下巴。依娜正乖乖地坐在那里看书,白色长发垂在圆滚滚的小腹上,蓝色连衣裙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她喝的水比你们多好几倍,膀胱里装的量是你们加起来的两倍都不止,而且从早上到现在一次都没去过盥洗室。" "你们也要向她学习。一天一次,才是常态。" 两个人同时呼吸加重了。 "你。"潘多拉的声音沙哑着拔高了半度,暗金色的眸子里紫色六芒星转得飞快,"你今天不打算让我们去了?" 她盯着我。膝盖已经在裙子下面微微打颤了,双腿绞得很紧很紧,右手在身侧攥成拳头,指关节压得发白。 维斯塔拉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鲜红瞳孔里的镰刀图案停了。 停了。 那是她在把全部精神力集中到括约肌上的标志。 "这样吧。"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件家务事,"你们两个,把衣服全脱了。" "什么?" "全、脱、了。" 潘多拉的脸色变了。不是红了,是白了。那种被逼到走投无路时血液从面部抽走的白。她的嘴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金色卷发的发尾在颤抖。 维斯塔拉的反应更安静。她只是把头偏了偏,那对黑色恶魔角划过空气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我注意到她叠放在身前的双手分开了,右手的手指伸向了洛丽塔裙侧腰的搭扣。 她在衡量。脱衣服换取尿尿的可能性,和拒绝后今晚一滴不许漏的确定性。 衡量的结果只花了一个呼吸。 "咔嗒。"搭扣解开。拉链拽下。肩膀一抖。黑色洛丽塔裙从她身上整件滑落。黑色蕾丝内裤随后被踢到一边。 她全裸地站在公共区域的正中央。苍白的肌肤,平坦到只有两个浅粉色圆点的胸部,微微隆起的小腹,光洁无毛的下体。鲜红的眼眸直视前方,那个姿势像她在上古战场上脱下盔甲准备赴死一样坦荡。 只有不断磨蹭的脚踝出卖了她。 潘多拉看着维斯塔拉的举动,咬了咬牙,开始脱自己的红黑哥特裙。她的动作慢得多,每解一颗扣子手指都在打哆嗦,最后把裙子拉到脚踝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白色棉质内裤在她弯腰去捡裙子的时候从大腿间滑了出来,掉在地板上。 她没有去捡。 两个赤裸的上古邪神站在飞船餐厅的灯光下。一个金发波浪卷、B罩杯的禁忌之神,一个黑色长直发、A罩杯的罪夜女神。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皮肤下面是快要溢出来的液体。 "塞拉娜。"我朝管家的方向招了招手。 塞拉娜从餐桌边走过来,脚步平稳,浅棕色的眼睛扫过两个全裸的女孩,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回到了我脸上。 "主人有什么吩咐。" "去问问女仆里面谁会奏乐。不管什么乐器都行。" "明白。"塞拉娜转身就走了,步伐的节奏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到两分钟,她带着一个红发狐族兽娘走了回来。我认出来了,是黄金商行送来的那批女仆里的菲娅。火红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两只狐耳竖在头顶。她手里紧紧抱着一把小提琴,金色的竖瞳圆睁着,目光落在潘多拉和维斯塔拉赤裸的身体上,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菲娅是吧。"我朝她点了点头,"你会拉什么曲子?" "啊……回、回主人,菲娅会拉一些……一些舞曲……"她的声音抖得像是琴弦被人弹歪了调,尾巴在身后紧紧蜷成了一团。 "很好。你就在这里拉舞曲就行了。" "是、是的!" 我转向潘多拉和维斯塔拉。 两个赤身裸体的邪神站在灯光下,四周是沙发上打盹的米娅、假装看书的艾娜、缩在角落看热闹的依娜,以及一个紧张得快要把小提琴掐碎的狐族女仆。 "你们两个。"我坐回了沙发上,翘起了腿,"跳舞吧。" 潘多拉的脸扭曲了一下。那不是单纯的愤怒或屈辱,是一个曾经接受万人膜拜的女神所有骄傲被碾碎后的渣滓全搅成了一团,从她暗金色的眼眶里翻涌出来。 "谁跳得好,谁去尿尿。"我补充了最关键的条件,"跳得不好的那个,等到明天早上。" "……明天早上?!"潘多拉的声音破了音。她的腿又绞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用力陷了进去。 维斯塔拉依旧没说话。但她的左脚向侧面挪了半步。 那是在寻找站位。她在为跳舞腾空间。 潘多拉发现维斯塔拉已经开始准备了,脸色又变了一次。从白到红,再从红到一种灰得发青的颜色。 "你……你居然真的要跳?" "不跳你就等到明天早上。"维斯塔拉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沙得像干裂的土地。她没有看潘多拉,也没有看我,视线落在前方某个虚空里。"你的括约肌撑不过今晚的。" "你的也撑不过!" "所以我要赢。" 潘多拉被这句话噎住了。她瞪着维斯塔拉光裸的后背,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咒骂,然后把自己那头凌乱的金色卷发往脑后一甩,也挪开了一步。 两个赤裸的邪神面对面站开了。 菲娅举起小提琴,架在脖子和下巴之间,狐耳因为紧张而向后贴平。弓弦搭上了琴弦。 "等一下。"我多说了一句,"菲娅,拉快一点的曲子。节奏越快越好。" 快节奏意味着剧烈运动。剧烈运动意味着小腹的剧烈晃荡。小腹的剧烈晃荡意味着那道已经摇摇欲坠的括约肌防线,会遭受无数次来自内部的撞击。 潘多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闭上了眼睛。金色的睫毛在颤抖。 维斯塔拉深吸了一口气,赤裸的双脚在金属地板上轻轻调整着站位,脚趾微微扣住地面。 "开始吧。"我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菲娅颤抖着落弓。小提琴声在万米高空的飞船里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