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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五章·不被允许干瘪的膀胱:强制邪神饮水的恶魔指令
马车的车轮在北风城坚实的青石板路上平稳地滚动着,发出单调却让人安心的“骨碌碌”声。车厢内,阳光透过带花纹的车窗玻璃洒进来,随着马车的行进在天鹅绒的座椅上摇晃。 刚刚在黄金商行敲定了一笔大买卖,还顺手搞定了掩人耳目的高级药剂,我心情不错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 坐在我对面的小雅却是个完全闲不下来的性子。这只顶着半神头衔的小恶魔,此刻正把刚刚拿到手的“高级局部伪装药剂”举在眼前,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样,借着阳光仔细观察着里面那流转的紫色液体。 “小猫姐姐,黄金商行这帮人还真有点东西呢。”小雅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特有的求知欲,“我刚刚用魔力稍微解析了一下这药剂的挥发气体。这里面好像加了极北冰原的变形虫提取液,还有一点高阶幻影草的成分。不过,它真正能起作用的核心,是一种用来欺骗大脑认知、诱导神经突触产生定点变异的炼金配方。”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那满脸探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你能解析出配方?那以后我们是不是不用买了,你直接在实验室里批量生产?” “这倒没问题,材料凑齐的话我一天能熬一大锅呢。”小雅得意地挺了挺完全平坦的胸脯,但随即又皱了皱小鼻子,“不过嘛,这种强行干涉生物结构的药剂,如果使用者自身的精神力不够集中,或者在变身的五分钟内脑子里想了奇怪的东西,很容易出岔子的。比如心里想着要变猫耳,结果脑子里突然闪过风暴那头蠢龙的样子,最后脑袋上可能会长出一对迷你龙角哦,而且一大一小的。” “放心吧,这药也就是给依娜她们这些等级还相对较低的孩子用作保险的。遇到真正的麻烦,还得靠硬实力说话。”我从她手里拿过水晶瓶,随手丢进了外挂系统的储物空间里,目光投向了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景。 “前面就是冒险者协会了。走吧,去见见老熟人,更新一下我们这支‘怪物小队’的履历档案。” 马车在冒险者协会北风城分部门前的大广场上缓缓停下。 推开车门走下去,那股独属于冒险者公会的粗犷气息立刻扑面而来。这是一栋由巨大的原木和坚硬石块砌成的三层建筑,看起来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一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双开大门,喧嚣的声浪瞬间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们。 大厅里人头攒动,穿着各式破旧铠甲的剑士、披着斗篷的游侠、背着法杖的魔法师挤在一起。任务发布板前围满了寻找生计的人,而另一侧的酒馆休息区更是乌烟瘴气。劣质麦酒的酸馊味、烤魔兽肉的油脂香气,混合着冒险者们常年不洗澡的汗臭味和浓烈的烟草味,充斥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里。 我和小雅的出现,在这个粗犷的环境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精致黑裙红衣、腰间挂着唐刀的小女孩,和一个穿着洁白连衣裙、赤着双脚、看起来纯洁得仿佛一尘不染的银发萝莉。 很快,就有几个喝得半醉的壮汉注意到了我们。 “哟呵!今天刮的什么风?哪家贵族走丢的小千金,跑到这种糙汉子待的地方来了?”一个满脸胡茬、手里还举着大半杯麦酒的壮汉摇摇晃晃地挡在了我们的去路上,嘴里喷着令人作呕的酒气,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我和小雅身上来回打转,“小妹妹,要不要大叔带你们去买糖吃啊?只要你们乖乖叫几声好哥哥……”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眉头只是微微一挑,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旁边的小雅却已经咯咯地笑出了声。她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金色的四叶草纹样仿佛有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逆时针旋转了小半圈。 “砰——!” 没有任何预兆,那壮汉的脚下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狠狠绊了一下。他那庞大的身躯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平衡,像一段被人砍断的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他手里那杯劣质的麦酒连带着泡沫全部倒扣在了他自己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下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原本闹哄哄的酒客们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哄堂大笑。在这个地方,看别人出洋相永远是最受欢迎的免费余兴节目。 “哎呀呀,大叔你看起来好累呢,就在地上好好睡一觉吧。”小雅背着双手,笑眯眯地跨过那壮汉的身体,语气天真无邪。 我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酒鬼一眼,带着小雅径直穿过了那群因为我的眼神而本能地感到危险、自动让开一条道的人群,踏上了通往楼上的实木楼梯。 对付这种杂鱼,连拔出“隙斩”的资格都没有,反倒是嫌脏了刀刃。 我们直接来到了三楼的尽头。这里是分会长才能使用的独立办公区域,走廊里明显比下面安静了许多,连空气中都点了昂贵的宁神熏香。 “咚、咚咚。”我抬手在挂着“北风城分会会长:罗伯特”黄铜名牌的房门上敲了三下。 “请进,门没锁。”门里传来罗伯特略带疲倦的声音。 推门进去,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堆满了快要落到天花板上的文件和羊皮卷轴。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整洁燕尾服的老人正戴着夹鼻眼镜,埋首在一堆账单里奋笔疾书。 当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视线透过厚厚的镜片看清站在门口的是我时,他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从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弹了起来。 “啪嗒!”他手里的羽毛笔直接掉在了桌子上,墨水溅脏了刚写好的一份公文,但他却毫不在意,连滚带爬地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几步冲到了我的面前。 “小、小猫大人!您回来了!”罗伯特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恭敬,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 “好久不见了,罗伯特会长。看来北风城最近的业务很繁忙啊。”我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些文件,然后拉着小雅走到会客区的真皮沙发前坐下。 “托您的福,自从您上次平息了城外的魔兽异动,北风城现在的冒险者任务完成率高得惊人,商路也畅通无阻了。”罗伯特连忙转过身,亲自走到旁边的精美木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他平时绝对不舍得喝的顶级红茶,手法生涩却极力保持平稳地为我们倒了两杯。 他将冒着热气的红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这才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半个屁股。 “小猫大人,您在利贝尔王国的那场惊天动地的壮举,我们可是早就听说了。不仅化解了王室政变,还平息了天空之城的灾难……您现在的名声,恐怕在某些核心高层的圈子里,比那些所谓的护国剑圣还要响亮得多呢。”罗伯特搓着手,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对于他们这种情报网遍布全大陆的组织来说,利贝尔发生的大事虽然被圣光教会封锁了细节,但总会有一些边角料流传出来。尤其是像我这样直接跟教会最高层搭上线的存在,在他们眼里早就成了不可触碰的神仙。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并没有顺着他的奉承话往下聊,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客套话就免了。罗伯特,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更新档案的。我现在在冒险者协会,到底是个什么级别?总不能还是在北风城注册时那个不上不下的等级吧?” 听到我问起正事,罗伯特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而专业起来。他挺直了腰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小猫大人,关于您的冒险者等级,这可是一件惊动了我们总会最高委员会的大事。”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种汇报机密的郑重,“在收到利贝尔分会的报告,并且与圣光教会总部进行了极其谨慎的内部核对之后,总会长亲自下达了指令。” “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越了用常规的F级到S级来衡量的范畴。就算是最顶尖的S级队伍,在您所完成的那些事迹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所以,总会破例为您单独设立了一个评级。”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您现在的等级是——超S级。” “超S级?”小雅在旁边咬着一块饼干,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仅是厉害,这是大陆冒险者协会成立数百年来的首例。”罗伯特苦笑了一下,“但是,考虑到您拥有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为了避免引起其他国家皇室的不安以及普通民众的恐慌,总会做出了决定。您在冒险者协会里的一切详细数据、您的真实战绩记录,全部被封存进了总部的地下最高机密金库。除了总会长和三位核心元老,任何人、任何分会会长都没有权限查阅您的真实档案。” 我微微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很好。我也讨厌走到哪里都被人当成猴子一样围观或者被各路皇室贵族拉拢烦扰。保密这个处理方式,我很满意。” 这样一来,我就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以安安心心地当我的“普通”冒险者了。 “既然我的事情说清楚了,那今天来找你的另一件事,就是更新一下我小队里其他成员的最新冒险者资料。”我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罗伯特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散发着微弱蓝光的魔力水晶球,并在桌面上铺开了一张空白的魔法羊皮纸,拿起了一根全新的羽毛笔。 “您请说,我亲自为您记录上传到协会魔网。” 我看着他那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用最平静的语气,报出了一串足以让他心脏骤停的数据: “希露,目前等级80级,剑圣境界。” “米娅,目前等级77级,剑圣境界。” “艾娜,目前等级78级,大魔导师境界。” “啪!” 刚刚被拿起来的羽毛笔,再一次毫无悬念地掉落在了桌面上。 罗伯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一样定在了原地,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张得几乎要脱臼,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小、小猫大人……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他的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连带着双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希露小姐之前走的时候还是A级……这也就罢了,毕竟她底子好。但是米娅小姐……她可是个连斗气都很难凝聚的兽人啊!怎么几个月不见就变成剑圣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把目光转向最后一条记录:“最不可思议的是艾娜小姐。如果我这老朽的脑子没记错的话,艾娜小姐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只有十四岁吧?”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仿佛不这么做就会瘫软下去。 “十、十四岁的大魔导师……这……这在巴别塔洛斯大陆数千年的魔法史上,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奇迹!就算是王立神学院里那些被供着的老怪物,在十四岁的时候,能摸到高级魔法师的门槛就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您……您的小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罗伯特那副即将崩溃的世界观,我只是轻描淡写地摊了摊手。 “她们都是无可挑剔的天才。只不过,以前是被某些卑劣的手段或者不公平的命运给耽误了。我只是稍微在背后推了她们一把,让她们把失去的时间补回来而已。”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希露是靠着被我吊打和疯狂灌水撑过来的;米娅是被我强行修改了天赋数据;而艾娜,那个骄傲的大小姐,是靠着忍受每天膀胱快要炸裂的极限折磨,才打破了那万恶的诅咒。 这其中的辛酸和那些充满马赛克的“修炼画面”,不足为外人道也。 罗伯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分会长。在短暂的失态之后,他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了一块手帕狠狠地擦了擦额头上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冷汗。 他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捡起羽毛笔,双手颤抖着在魔法水晶球上一一录入了这些惊世骇俗的数据。 “原来如此……只要是跟在您的身边,发生什么样打破常理的事情都不足为奇了。”他一边记录,一边在心里暗自惊叹。这已经不是一支普通的冒险者小队了,这五个加起来平均年龄不到十五岁的萝莉和少女(当然他不知道队伍里还有两只几千岁的邪神和半神),其综合战力已经完全足以正面碾压一个小国家的精锐骑士团了。 “资料已经全部同步到总会魔网了。”罗伯特擦着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既然艾娜现在是大魔导师了,按照公会的规定,她的冒险者等级也能直接提升到S级了吧?”我伸出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着。 “这当然没问题!绝对实至名归!”罗伯特毫不犹豫地点头如捣蒜,“我立刻让人去总务室把S级徽章给您拿过来。” “不着急,还有一件小事顺便一起办了。”我打断了他准备起身去拿徽章的动作。 “您还有什么吩咐,小猫大人?” “我需要你帮我办理一个隐藏身份的、普通的S级冒险者身份。”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容商量,“不需要真实的背景履历。种族那一栏写‘兽人族’。至于名字嘛……随便写个低调点的就行。” “隐藏身份?兽人族?”罗伯特愣了一下,随即他那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立刻捕捉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正在悠闲吃饼干的小雅,压低声音问道,“小猫大人……您突然要办理这种兽人族的伪装身份,难道说,您接下来的目的地,是打算前往北方那片被冰雪覆盖的土地?” “没错,大概明天一早,我们就会出发。”我没有隐瞒,很爽快地点了点头,“去永夜血冕帝国办点私事。” 罗伯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永夜血冕帝国……那可是由纯正的魔族统治的国度。虽然他们名义上和大陆其他国家有着外交关系,但骨子里那些自诩高贵的魔族贵族,对人族和其他种族充满了极其极端的傲慢和排斥。特别是那位权势滔天的夜魇公爵所在的领地,人类在那里甚至有时候连基本的生命安全都无法得到保障。” 他叹了口气,恍然大悟:“难怪您需要一个兽人族的伪装身份。兽人虽然在永夜帝国也不受待见,但至少比人族的境遇要好上那么一点点,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盘查和麻烦。您真是有先见之明。” “那就麻烦你去把东西准备好了。”我站起身来。 “您稍等片刻,我亲自去机要室为您制作这几枚特殊的徽章!”罗伯特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 在这个空当,小雅吃完了最后一块饼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凑到我身边小声说:“小猫姐姐,那个什么夜魇公爵,听起来好像是个很难缠的大坏蛋呢。艾娜姐姐之前就是被他赶出来的吧?” “难缠?在我的字典里,没有难缠这个词,只有欠收拾和该被踩在脚底摩擦的垃圾。”我冷笑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艾娜昨晚在床上那副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而拼命迎合我的模样,“等到了永夜帝国,我会让他们知道,把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当成废柴扔掉,需要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至于那个恶毒的姐姐伊莎贝拉和她的母亲赛琳娜,如果在圣城神学院给的教训还不够的话……我不介意再让她们体会一次什么叫绝望。” 不到十分钟,罗伯特就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办公室,他的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金属托盘。 “小猫大人,所有的证件和徽章都已经帮您办理妥当了。”他将托盘恭敬地递到我的面前。 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三枚闪烁着不同光芒的金属徽章。 “这一枚,是艾娜小姐的S级大魔导师专属徽章。”罗伯特指着一枚用极其罕见的秘银打造,中间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高纯度火属性红宝石的徽章说道,“上面刻有魔法公会和冒险者协会的双重认证。” “这一枚,是为您专门准备的隐藏身份徽章。”他拿起第二枚稍微质朴一些的黄铜底色、镶着一圈黑铁边框的徽章,“S级等级,种族登记为兽人族猫族分支。名字我擅自做主,给您起了一个代号叫做‘黑夜’。它可以在任何公会分部查到这个合法记录,但没有任何过往的背景瑕疵。”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过那两枚徽章放进系统空间。 最后,罗伯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了托盘正中央那枚看起来最不起眼,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幽暗光泽的纯黑色徽章。 “小猫大人。这一枚……是总会连夜用秘法传送过来,指令我必须亲手交到您手上的——超S级绝密徽章。” 罗伯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敬畏而微微发颤,“它的材质是整座大陆都极其罕见的‘星陨黑金’。表面上没有任何冒险者协会的标志,但只要您将魔力注入其中,它就能在大陆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情报机构乃至皇室机密库里,获得最高级别的通行权限和资讯调阅权。这是一枚……凌驾于规则之上的特权证明。” 我接过那枚冰凉的黑金徽章。入手极沉,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隐约有一道微弱的空间法则在流转。总会这帮老家伙,为了拉拢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替我谢谢总会长的这份大礼了。”我将黑金徽章贴身收好,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接近正午的阳光,“事情既然都办完了,我们就不多留了。家里还有一大帮人等着吃饭呢。” “小猫大人,请让我送您下去!”罗伯特立刻殷勤地走到门边,帮我们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他一直将我们送到了协会一楼的大门口,直到我们坐上了停在广场上的马车。 “小猫大人。”在马车即将关门的那一刻,这位在北风城见惯了风风雨雨的老会长,站在台阶上,对着车厢深深地鞠了一躬。 “祝您前往永夜帝国的旅途一切顺利。无论何时何地,北风城冒险者分会,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只需要出示那枚黑金徽章,所有的协会成员都会无条件地听从您的调遣。” “借你吉言,老罗。好好干吧。” 我对罗伯特挥了挥手,“啪”的一声关上了车厢的门。 马车夫一扬马鞭,骏马嘶鸣了一声,拉着我们缓缓驶离了热闹非凡的冒险者广场。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阳光斜斜地照在我的红衣上。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三枚沉甸甸的徽章,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女佣雇好了,管家有着落了,伪装药剂拿到了手,现在连合法且具有最高权限的通关身份也彻底搞定了。在这片大陆上,只要准备工作做得足够充分,就没有任何人能挡住我前进的脚步。 “小猫姐姐,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要回庄园啦?”小雅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不知道薇薇安她们把行李收拾得怎么样了。坐着我们自己的超级飞空艇‘宿命之舟’去魔族的地盘砸场子,想想就觉得好刺激呀!” “是啊,该回家了。” 我转过头,看着北风城这湛蓝的天空。 马车缓缓驶入白熊之心庄园的大铁门,汉弗莱老管家已经带着他的女儿站在主楼台阶下等候了。接下来的时光,就是整理行装,迎接明天那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永夜之旅了。 马车缓缓驶入白熊之心庄园那雕花的锻铁大门,宽阔的车道两侧,精心修剪的灌木丛在正午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 刚在主楼的石阶前停稳,我就看到老管家汉弗莱已经等候在那里了。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稳重、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管家制服的年轻女孩。 我推开马车门,牵着小雅跳了下来。 “主人,欢迎回来。”汉弗莱抚胸行礼,随后微微侧身,向我介绍身边的女孩,“这位就是我的女儿,塞拉娜。” “您好,小猫大人。”塞拉娜上前一步,姿态标准地行了一个淑女礼。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不卑不亢,“我是塞拉娜·汉弗莱。很荣幸能为您效劳。” 我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她的眉眼间确实有着老汉弗莱的影子,但眼神更加锐利干练,一看就是个从小在大家族里被精心培养出来的、极有条理的人。性格很稳,这正是一个大型飞船管家最需要的特质。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你就是‘宿命之舟’的专属管家了。船上的所有内务、人员调度,全部交由你负责。” “定不辱命,主人。”塞拉娜微微低头,语气坚定。 随后,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了停在不远处庭院草坪上的三辆大型封闭式马车。 车门大开,一群五颜六色的身影正局促地站成两排。 那画面简直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整整十个兽人族少女! 她们中大概有四个身形比较高挑,看上去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发育得相当不错。剩下的六个看起来年纪稍小,在十三岁到十五岁之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头顶和身后的特征——有橘色的猫耳、毛茸茸的狗耳、甚至还有看起来十分蓬松的白色狐耳。这些女孩们无一例外都穿着统一的黑白配色女仆装,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身前,有些胆小的小家伙头顶的兽耳正紧张地一抖一抖的。 “这就是黄金商行送来的那批‘女佣’?”我走到她们面前,像巡视领地的领主一样扫视了一圈。 “是的主人,按照您的要求,四个猫族、三个犬族、三个狐族,身契和租赁文书都已经交接完毕。”塞拉娜在一旁适时地汇报。 “不错,质量确实很高。”我摸着下巴点了点头。黄金商行这帮家伙,虽然滑头,但办事效率和眼光没得挑。 这十个兽人奴隶调教得很好,懂规矩又不失种族特色。把她们丢到‘宿命之舟’上去负责日常保洁和起居服侍,确实非常合适。毕竟那艘融合了天空之城远古科技与现代导力技术的终极空中堡垒,面积可绝对不亚于一座大型庄园,日常维护的工作量极大。 但我稍微在脑海里盘算了一下那艘巨舰的面积。 “十个人……感觉还有点不够。”我转头看向塞拉娜,“你既然一直在这里帮忙打理,庄园里的女佣你肯定也都很熟悉。” “是的,主人。” “那这样,你现在去庄园里,再挑四个你觉得最得力、最信得过的人族女佣。把她们连同这十个兽娘一起带上宿命之舟。”我迅速做出了安排,“加上厨师巴顿,一共十六个服务人员,这配置就差不多完美了。” “遵命,主人,我马上去办。”塞拉娜的执行力极强,立刻转身去挑选人手。 “小雅,”我拍了拍身边半神小萝莉的肩膀,“你负责给塞拉娜和这群新来的女仆带路,领她们登上‘宿命之舟’,教她们怎么使用飞船上那些生活设施和导力设备。别让她们把按钮乱按一气。” “好嘞小猫姐姐!交给我吧!”小雅欢快地点了头。她对着那群还有些瑟瑟发抖的兽娘招了招手,“跟上我哦,大姐姐们!不要掉队啦!” 看着小雅领着一群花花绿绿的兽娘朝后院庄园专用的微型传送阵走去,我这才迈步走进了庄园主楼的大厅。 大厅里很安静,大家似乎都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或者收拾行李。 我一眼就看到依娜正坐在大厅侧面的落地窗前,捧着一本厚厚的神术教义在认真地看着。 她穿着那身我最熟悉的淡蓝色连衣短裙,水蓝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阳光洒在她身上,就像一朵安静绽放的蓝色小花。 我走到她身边,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今天她的裙子贴合着腰线,那个平日里总是被我恶趣味地撑出夸张弧度的位置,此刻竟然是一片平坦的。 我挑了挑眉,这可是件稀罕事。要知道,自从这丫头觉醒了‘憋尿女神西莉亚’的特殊信仰之后,为了获取强大的神力和治疗效果,她的膀胱就几乎没有空下来的时候,日常少说也有一千毫升蓄在里面。 “依娜?”我轻声唤了她一句。 “啊!小猫姐姐!你回来了!”依娜吓了一跳,连忙把书合上,站起身来。那双澄澈如水的大眼睛里满是欣喜。 “你今天……没憋尿吗?”我毫不避讳地直接伸出手,隔着蓝色的布料,在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完全柔软的,没有任何鼓胀和阻力。显然,她的膀胱里此刻可以说是空空如也,连一滴多余的水分都没有。 被我这么直白地按压私密的腹部,依娜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并没有躲闪,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的小猫姐姐……今天是大家商量好的出发前的休整日嘛。希露姐姐说,反正在家里也没有战斗任务,就让我先排空休息一下,放松放松神经。”她小声地解释着,似乎怕我不高兴。 “希露说得对。”我收回手,宠溺地摸了摸她水蓝色的长发,“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多享受一下这种不用憋尿的轻松时光吧。毕竟……”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毕竟,既然你继承了憋尿女神西莉亚的神使职位,等我们正式踏上前往永夜帝国的旅途……你可是要一——直憋尿的哦。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让你去厕所呢。” “依娜……依娜才不会哭呢!为了小猫姐姐和大家,我一定会努力憋住的!”依娜红着脸,眼神却异常坚定。哪怕我知道她那可怜的括约肌面对神力催生的庞大尿量时会有多脆弱,但这份觉悟还是值得肯定的。 安抚好依娜,我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大厅另一侧壁炉前那张长沙发上的两个人影。 潘多拉和维斯卡拉。 这两个邪神萝莉此刻正并排坐着,面前的小茶几上放着两本翻开的古代历史书籍。她们表面上装得很安静、很优雅,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但我可是数据之神,还是掌控了她们全部生理权限的“主宰”。我只需要用肉眼扫过她们的坐姿、腰腹的紧绷程度以及双腿交叠的力度,甚至都不需要开启外挂系统,就能大概估算出她们目前的状态。 她们虽然大腿还紧紧并拢着,但身体的紧绷感并没有早上在餐厅时那么强烈了。 “我预测……估计她们现在的膀胱里,最多只有200到300毫升的存量。”我在心里暗自盘算。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可能刚刚有了尿意,但对于这两个拥有“永远憋不坏的神体膀胱”的家伙来说,简直就是在偷懒摸鱼。 显然,自打早上吃完早饭我允许她们排空一次之后,这整整一上午,她们就一滴水都没喝! 这可不行。 我费了那么大劲,消耗了珍贵的神民残骸,甚至连深渊魔女莉莉丝的左手都搭进去了,好不容易才给她们重铸出这么完美的、充满神性却又被我彻底掌控的肉身。 “这肉身就像最精密的高级导力器,不按时补充‘机油’、不经常保持全负荷运转,怎么能保养得好呢?”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更何况,签下了那份极度屈辱的“排泄控制契约”,如果她们的膀胱里没有足够让她们发狂、让她们哀求的尿液,那这契约的乐趣岂不是少了一大半?我不让她们尿,她们就不喝水,想用这种消极抵抗的方式来逃避膀胱膨胀带来的屈辱? 门都没有。 我迈开步子,慢悠悠地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神祇。 “潘多拉。维斯卡拉。”我叫出了她们的名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压。 两人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书。维斯卡拉那双有着镰刀瞳孔的红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而潘多拉则警惕地扬起了她那傲娇的下巴。 “你们今天上午,是不是连一口水都没喝?”我直截了当地点破了她们的小心思。 两人都没有说话,这是默认了。潘多拉甚至还微微别过脸去,一副“我就是不喝你能拿我怎样”的别扭模样。 “这可不行啊。”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我花了那么多神级材料给你们重铸的这具完美的萝莉身体,新陈代谢是非常快的。你们不喝水,不仅皮肤会变得粗糙干燥,体内的神力循环也会淤堵。不喝水怎么保养身体呢?这要是弄坏了,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潘多拉终于忍不住了,金色的卷发随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晃动着。那双有着紫色六芒星图案的暗金瞳孔死死地盯着我,“什么保养身体?你就是想看我们被尿意折磨得生不如死,然后跪在地上求你的样子!你这个下流的恶魔!” “哦?被你看穿了啊。”我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坦然承认了我的恶趣味。 我往前逼近了一步,弯下腰,双手撑在茶几的边缘,距离潘多拉那张精致的小脸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我的声音变得极其冷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立刻,去餐桌那边。每人给我倒满满一大杯清水。500毫升,一滴都不许剩下,给我当面喝下去!” 维斯卡拉的手指瞬间扣紧了沙发的边缘,指节发白。而潘多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愤怒、屈辱和恐惧在她的眼中交织。 “如果我不喝呢?”潘多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野猫。 “不喝?”我轻笑了一声,站直身体,看垃圾一样看着她,“可以啊。反正契约规定你们的排泄权归我所有。如果你今天拒不执行我让你们喝水的命令——”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那股恐惧感在她们心里发酵。 “那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我们抵达永夜血冕帝国、甚至在那边办完所有事情回来的这几个月时间里……你,潘多拉,就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一次、哪怕只是让你排出半滴尿液的许可命令。” 我俯下身,看着她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瞳孔。 “我会让你体验——当括约肌失控失禁的瞬间,因违背契约而遭受反噬的痛苦。从失控的尿意到契约撕裂灵魂的惩戒,这种双重折磨... 你会永远记住的。” 这绝对不是虚张声势。契约的力量是绝对的,只要我不同意,那股让人生不如死的规则反噬就会阻止她们。 潘多拉的防线在这句话面前瞬间崩塌了。 她太清楚我这种说到做到的变态性格了。几个月不准排泄?那对她那可怜的、只能承受800毫升压力的括约肌来说,简直就是比上古神战还要可怕的酷刑。 她那双充满高傲和愤怒的眼眸里,渐渐浮现出了一层因为屈辱而产生的水雾。 她那紧握着裙摆的双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去。 “好……”她无奈地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颅,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一丝哭腔,“我喝……我去喝就是了。” 她缓缓站起身,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在经过我身边时,她顿住了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怨念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