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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一章·倒悬的尊严:潘多拉的金色飞瀑
精神世界,天空之城。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我几乎足不出户地待在这个由我绝对主宰的空间里。外界的一个月,对于沉浸在繁杂的数据重组、神骸熔炼以及法则刻录中的我来说,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不过,努力终究是有回报的。 当我再一次站在天空之城那洁白的浮空平台上,看着眼前那两具完美无瑕、充满生机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少女肉体时,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呼……终于搞定了。”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空间扭曲,我结束了长达一个月的闭关,带着我刚“出炉”的两件最高杰作,重新回到了白熊之心庄园的大厅里。 “呀!小猫姐姐!你终于出来啦!” 最先发现我的,是正抱着一堆图纸从走廊路过的小雅。这只白发绿瞳的小半神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麻雀,连蹦带跳地扑了过来。 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往我怀里钻,而是在离我还有一步距离的地方猛地刹住车,眼睛亮晶晶地像献宝一样,从背后魔术般地抽出了一把带鞘的狭长兵器,双手捧着递到了我的面前。 “小猫姐姐,快看看!这是小雅专门为你打造的新武器哦!” 我伸手接过。那是一个没有多余装饰、通体用黑色硬木制成的简单刀鞘,握在手里的瞬间,却有一种沉甸甸的金属质感。刀柄缠绕着暗红色的绳结,末端嵌着一颗灰白色的磨砂宝石。 “锵——” 我拇指顶住刀格,轻轻一推。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什么东西被割裂开来的嗡鸣,一截银灰色的修长刀身滑出了刀鞘。刃口极薄,在光线折射下,隐隐透出深蓝色的细密纹理——那不是反光,而是极其微小的空间裂隙被强行锁死在金属内部的光芒。 “伪神器唐刀——‘隙斩’!”小雅挺起平坦的小胸脯,得意洋洋地介绍道,“天空之城遗迹里的极品材料打底,我在里面刻录了完整的空间术式矩阵。砍人的时候,刀刃其实不会直接碰到对方,而是用制造出的次元裂隙去把目标‘分开’!切钢板就像切豆腐一样顺滑哦!” “隙斩……”我随手挽了个刀花,感受着那几乎完美的重心配比,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名字,我很喜欢。辛苦你了,小雅。” “嘿嘿,只要小猫姐姐喜欢就好!”小雅开心地笑了起来,随后,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跟在我身后慢慢走出来的两个身影上。翠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和极其敏锐的打量。 “诶?小猫姐姐,这两位是……”
此时,大厅里的动静也吸引了庄园里的其他人。希露、艾娜、米娅、依娜、雷恩,还有小月和薇薇安,都陆陆续续地从各个房间里探出头,或者直接走了过来。 当看清我身后的两人时,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凝滞。 除了小月还懵懂地歪着头嗅着空气中陌生的气味外,其他几个有见识的(尤其是薇薇安和艾娜),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别紧张,放松点。”我随手将隙斩挂在腰间,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过来。“正式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家的新成员。” 我向左边侧了侧身,让出了那个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洛丽塔连衣裙、拥有一头垂腰黑色长直发的女孩。她头顶那对小巧锐利的恶魔之角,以及鲜红瞳孔中缓缓旋转的镰刀图案,无不彰显着她那不加掩饰的危险气息。 “这位是维斯卡拉。嗯,也就是之前那个想把大陆掀翻的罪夜女神。不过现在嘛,她可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接着,我指向右边。那个穿着红黑搭配的哥特式连衣短裙、有着一头如流淌黄金般华丽波浪卷发的女孩。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紫色的六芒星,正用一种属于名门大小姐般高傲且不悦的眼神注视着众人。 “至于这位,是潘多拉。上古时期的禁忌之神。现在嘛……算是个学识渊博的顾问小姐吧。” “罪、罪夜女神?!”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指尖瞬间凝聚起了一丝魔力火花。“你居然把那个疯子带回来了?!” “放心吧艾娜。”我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她们现在只有255级的力量。而且,在天空之城的一个月里,我已经非常、非常深刻地给她们做过‘规矩培训’了。她们现在,绝对不会,也不敢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 说到“规矩培训”这四个字时,我故意加重了读音。 果不其然,听到这几个字,站在我身后的两位高高在上的上古邪神,身体同时微微一颤。 维斯卡拉那完美无瑕的端庄站姿出现了一丝僵硬,鲜红瞳孔中的镰刀图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回想起了什么极度屈辱的事情,但最终,她只是紧紧咬了咬下唇,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像个精致的人偶一样保持着顺从的姿态。 而潘多拉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她那大小姐般高高昂起的下巴略微垂下,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气急败坏的羞愤。她交握在身前的小手不自觉地绞紧了那华丽的哥特式裙摆。 “那么,潘多拉,维斯卡拉。”我转过头,笑吟吟地看着她们,“不和大家打个招呼吗?” 短暂的死寂。 “……初次见面,诸位。”维斯卡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清而优雅,甚至还微微提着裙摆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上古宫廷礼。“我是维斯卡拉。今后……请多关照。” 只是,她那握着裙摆的指关节由于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潘多拉则是非常不情愿地撇了撇嘴:“我是潘多拉。你们好。如果不涉及什么愚蠢的魔法常识错误,最好不要来打扰我。” 妥妥的傲娇大小姐发言。 看着她们被迫营业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暗爽。 是的,在这一个月里,我不仅给她们重铸了这两具完美契合我XP系统(划掉,完美契合世界法则)的12、13岁萝莉肉身,更重要的是,她们的灵魂都与我签订了绝对无法违逆的强制契约。 契约的核心内容很简单,却足以摧毁任何神明的自尊: 排尿的权利,高潮的权利,甚至触碰自己私密部位的权利,统统归我所有。 没有我的同意,她们连一滴水都别想放出来。 “小猫……” 就在大家还在小心翼翼地消化这个重磅炸弹的时候,潘多拉突然往前走了一小步,伸出一只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 她那华丽的金色卷发因为身体细微的颤动而微微晃动着,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身为神明的高傲,有祈求的卑微,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 早在三个小时前离开天空之城准备返回的时候,这丫头的膀胱就已经积蓄了相当客观的水量。毕竟,虽然她有着神体级别“憋不坏”的膀胱容量,但那柔弱的括约肌却只能承受可怜的800毫升。现在的她,估计早就到了濒临泄漏的危险边缘。 “怎么了,潘多拉大小姐?”我明知故问,脸上挂着一抹恶劣的微笑。 “请……请允许我……”潘多拉死死咬着牙,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双腿已经非常不自然地并拢在了一起,甚至在裙摆的掩护下,还在极其轻微地摩擦着。“请允许我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说出这句话,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米娅瞪大了眼睛,猫耳直愣愣地竖着。艾娜更是满脸通红,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邪神,居然会为了上厕所这种事,用如此卑微的语气向我请示。 我看着潘多拉那因为强忍尿意而微微渗出汗珠的光洁额头,以及小腹处那若隐若现的鼓胀弧度。 “不行哦。”我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但说出的内容却残酷无比,“才刚出来就想跑?憋着。晚上再说。当然——”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她和旁边同样身体一僵的维斯卡拉,“那得看你们今晚的表现了。” “你……!”潘多拉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她似乎想要破口大骂我变态、恶魔,但那刻在灵魂深处的契约却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不敢私自排泄。因为违背契约的灵魂惩罚,绝对比膀胱爆炸还要痛苦百倍。她只能像一只被驯服的漂亮金丝雀,无奈地咽下所有的怨气。 “是……我明白了。一切听凭……主人的吩咐。”潘多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哭腔,她红着眼眶退了回去,双腿几乎要绞成一股麻花,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稍微一用力就会让那摇摇欲坠的括约肌彻底失守。 维斯卡拉看着同伴的惨状,鲜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同情和后怕。她显然也憋得不轻,但此时此刻,她只能死死地夹紧双腿,将所有的愤怒压进心底,继续维持着那份虚假的优雅。 “好了,已经一个月没见大家了,我都快饿扁了!”我满意地拍了拍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热情地招呼大家,“走吧走吧,一起去吃顿大餐!希露,巴顿大叔今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有很多海鲜和浓汤,小猫大人。”希露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非常尽职地回答道。 “太棒了!走,吃饭去!等吃好了咱们再一起洗个热水澡,今天可是个团聚的好日子,洗完澡咱们要拍张全家福留作纪念哦!” 听到“洗澡”和“拍照”这两个词,几个女孩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艾娜像是想起了之前那次充满羞耻回忆的“憋尿合影”,脸蛋瞬间红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这变态……”但却出奇地没有大声反驳。 小月倒是兴奋地摇起了尾巴,完全不懂里面的险恶用心。 至于潘多拉和维斯卡拉……两个邪神小萝莉气的牙痒痒,眼神里满是绝望。还要吃饭?还要喝汤?然后还要洗澡拍照?! 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哪怕多喝一口水,都是在往那紧绷到极限的弦上加砖添瓦。 但她们毫无办法,只能迈着因为憋尿而变得有些僵硬和小碎步的双腿,屈辱而顺从地跟上了队伍的步伐。 …… 白熊之心的餐厅里灯火通明。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烤得滋滋冒油的雪原魔牛排、清爽解腻的水果沙拉,还有那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招牌海鲜浓汤。 大家久违地聚在一起,气氛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 米娅一边狼吞虎咽地撕咬着肉排,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这一个月来打猎的趣事;提妲和小雅则在一旁兴奋地讨论着导力核心的能量转换率;雷恩乖巧地坐在我身侧,默默地帮我把牛排切成刚好可以入口的小块;就连一向高冷的艾娜,也被依娜强行塞了好几块草莓小蛋糕。 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喧闹中,只有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维斯卡拉坐在我的右手边,腰背挺得笔直,坐姿优雅得仿佛在参加宫廷晚宴。她面前的盘子里只有一小块切得极为精致的面包。 她的小手搭在桌面上,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正用膝盖死死地夹着另一只手的手背,试图通过这种微弱的物理压迫来缓解小腹处那种仿佛要撕裂般的酸胀感。 而坐在她对面的潘多拉状态更糟。 她虽然努力维持着名门大小姐的仪态,但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那双红皮鞋的脚尖在桌子底下不安地来回踩踏着地毯,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会让她紧闭的双唇间溢出一丝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怎么了,两位新朋友?饭菜不合胃口吗?”我笑眯眯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特供的葡萄果汁,眼神却像是在欣赏两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在她们那局促的脸庞上流转。 “不……很美味……”维斯卡拉咬着后槽牙,强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那怎么能光吃面包呢。”我故作责怪地叹了口气,然后亲自动手,拿过两个精致的汤碗,分别给她们盛了满满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海鲜浓汤,直接推到了她们面前。 “这可是巴顿大叔的拿手绝活,非常滋补的。来,趁热喝了,一滴都不许剩哦。”我微笑着下达了命令,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 看着那满满一碗汤,潘多拉的暗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深切的绝望。这碗汤起码有三百毫升。如果喝下去……如果喝下去的话…… 她的括约肌原本就已经在800毫升的极限边缘摇摇欲坠了,再加一碗汤,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主、主人……”潘多拉的声音细若游丝,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我不渴……” “不行哦。”我放下刀叉,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乖孩子是不能挑食的。难道,你想让我现在就启动契约的惩罚机制吗?” 感受到那实质性的威胁,潘多拉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她知道我绝对干得出来。 “我……我喝……”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了那个在平时看来精美无比、现在却宛如毒药般的汤碗。 热气扑打在她那张满是屈辱和恐慌的小脸上。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像是受刑一般,小口小口地将那温热的液体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 每一次吞咽的声音,在潘多拉听来都像是死神的丧钟。温热的汤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很快就会转化为多余的水分,无情地压迫向那个已经快要爆炸的细嫩膀胱。 对面的维斯卡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同样端着汤碗,鲜红瞳孔中的镰刀图案疯狂旋转着,显示着她内心正在经历何等剧烈的挣扎。但她一声不吭,只是闭着眼睛,用一种近乎自虐般的速度将汤强行灌入喉咙。 看着两位高高在上的上古邪神,为了不激怒我,被迫在大庭广众之下、忍受着膀胱随时可能决堤的巨大恐惧,一口一口地往下咽着“刑具”。那种将她们的尊严和生理极限统统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掌控感,让我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喟叹。 “这才乖嘛。”看着她们艰难地喝完最后一滴汤,把空碗放下,我满意地笑了笑。 此时的潘多拉已经连维持坐姿都变得极其困难了。她那娇小的身体在宽大的红黑哥特裙里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双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连头都不敢抬,生怕随便一个多余的动作就会让那股决堤的洪流夺门而出。 “大家慢慢吃,不着急。”我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环视了一圈餐桌上那些神色各异的女孩们。 “吃饱喝足之后,稍作休息,咱们就准备去大浴室。今天,每个人都要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哦。” 一场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尤其是某两个新人的膀胱已经快要抵达绝望深渊的晚宴,就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渐渐迎来了尾声。 饱餐一顿之后,大家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这段时间在外面风餐露宿,虽然有天空之城的便携床铺垫底,但毕竟还是比不上家里的大浴池来得舒服。更何况,今天可是个特殊的“团聚日”。 随着浴室门被推开,大雾弥漫的白熊之心专属盥洗室里,很快就充满了女孩们叽叽喳喳的嬉闹声和水花拍打在肌肤上的清脆声响。 “哇——好舒服喵!”米娅第一个脱得精光,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扑通”一声钻进了那冒着热气、大得几乎可以游泳的浴池里,双手捧起水浇在自己那一对依然紧实的B杯上,舒服地眯起了猫眼。 小月则是变回了狼形态,“嗷呜”一声跟着跳了进去,在水面上扑腾着那两只银灰色的毛耳朵,结果被旁边的艾娜嫌弃地往旁边推了推:“野猫和小狗,洗澡的时候不要把水溅到别人身上好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艾娜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却也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那头柔顺的白发被她用一条暗红色的毛巾高高盘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颈项。 大家互相搓着背。希露像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正在仔细地帮依娜清洗着那头水蓝色的长发;小雅则是和雷恩缩在角落里,不知道在用防水垫板画着什么新的魔导器图纸;薇薇安在旁边给她们递着防水笔,偶尔无奈地叹口气。 很快,大家都洗得差不多了,除了那几个“特殊情况”的倒霉蛋,其他人在进浴室前基本都已经去过洗手间,一身轻松地享受着热水的包裹。 不过,在这个看似和谐的浴室里,有三个人的状态却显得极其紧绷。 不用说,肯定是那两位刚被“重铸”出生的上古邪神——维斯卡拉和潘多拉,以及,那个经过了一个月的地狱特训、此刻膀胱里正兜着足足3000毫升“圣水”的依娜。 依娜乖巧地跪坐在浴池边缘的浅水区,小脸红扑扑的。从她的视角往下看,那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高高隆起了一个极其夸张且触目惊心的弧度。 那可是3000毫升啊。 这对于一个12岁的女孩来说,如果不是有小猫之前给她做的特殊“扩容改造”,加上西莉亚女神的神力护持,恐怕膀胱早就被撑破了。可即便如此,她那娇弱的括约肌此刻也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 每一次呼吸,甚至只是稍微挪动一下膝盖,那沉甸甸的小腹都会微微晃动,引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和尿意。但她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交叠在一起,强忍着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冲动,甚至不敢把手放在小腹上——因为她知道,一旦触碰那里,自己绝对会忍不住决堤的。 而在她对面不远处的干湿分离区,维斯卡拉和潘多拉的情况同样惨烈,甚至可以说更加屈辱。 潘多拉那双白皙的小腿正在不可抑制地打着摆子。她被命令脱光了衣服站在那里,光溜溜的身子没有任何遮掩。对于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贵族大小姐来说,这种赤身裸体暴露在众人面前的羞耻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根本无暇顾及羞耻,因为小腹传来的那种几乎要炸开的恐怖胀痛,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那晚宴上被迫喝下去的一碗海鲜浓汤,如今已经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可怜的、只能承受800毫升压力的括约肌,此刻就像是一道千疮百孔的破旧大坝,在汹涌的洪水面前摇摇欲坠。 维斯卡拉则是在试图用冷水冲洗大腿来分散注意力,但那鲜红瞳孔里疯狂旋转的镰刀图案,还是出卖了她此刻游走在崩溃边缘的精神状态。 “好了好了,都洗得差不多了吧?”我惬意地从浴池里站起身,随手拿了一条浴巾裹在腰间,然后从旁边那个防水的储物柜里,拿出了那个用来“记录历史”的微型导力相机。 “咔哒。” 清脆的快门解锁声在浴室里响起。 “今天可是我们新成员加入的大好日子。”我晃了晃手里的相机,脸上挂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难得大家都在,来,我们拍点照片留作纪念。” 女孩们对我的这个提议早有心理准备,虽然艾娜鄙夷地“啧”了一声,但也没有出声反对。 “第一个嘛,当然是我们的米娅了。”我把镜头对准了浴池里的米娅,“来,展示一下你这一个月来的锻炼成果。” “好嘞喵!”米娅完全不懂什么叫羞耻。听到我的命令,她大大咧咧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小麦色的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浴室昏黄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不仅没有任何遮挡的意思,反而像个在展示自己皮毛的小野兽一样,在镜头前摆出了各种姿势。 “看这里喵!”她故意将身体前倾,双手叉腰。 我眯了眯眼睛,从镜头里看去,确实如我所见——米娅那原本还算匀称的B杯胸部,在这一个月的充足营养(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发育)下,明显变得更加饱满挺拔了,甚至隐隐有了向C杯发展的趋势。 “很好。”我按下了快门。
“还有这个喵!”米娅更加放肆了。她索性转身,双手按在浴池边缘,将那条灵动的橘色猫尾巴高高翘起,同时双腿微微分开,将那紧实的小麦色臀部和中间那没有任何毛发遮掩的粉嫩花缝,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镜头前。 那姿势,简直就像是一只正在发情期等待交配的小母猫。 “咔嚓咔嚓——”我毫不客气地连拍了好几张。 “主人……”米娅回过头,猫耳软趴趴地耷拉下来,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声音黏糊糊地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撒娇意味,“今天晚上……一起吗喵?” 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看吧。”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呜……小气喵。”米娅有些不情愿地嘟着嘴,重新钻回了热水里。 接下来,我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在干湿分离区瑟瑟发抖的潘多拉。 “到你了,潘多拉。”我拿着相机走了过去。 潘多拉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这……这是裸体拍照!”她咬着嘴唇,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愤和极度的抗拒,“我……我不拍!” “哦?不拍啊。”我停下脚步,也不催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的相机。“那快点决定哦。不来拍照的话,你今天晚上就别想尿尿了。我会让你就这样憋着,直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 听到这句话,潘多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明天早上? 她现在连一分钟都快撑不住了,那种小腹仿佛被千万根针扎一般的胀痛,和那一波接一波冲击着括约肌的汹涌尿意,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如果不让她尿尿……她真的会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尿出来的! “你……你这个恶魔!变态!”潘多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在绝对的生理极限和契约的威压面前,身为神明的尊严被彻底粉碎了。 她无奈地、屈辱地迈开那几乎无法并拢的双腿,像个被人牵着线的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挪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具由神骸和法则重塑而成的13岁萝莉肉体,堪称完美。 白皙如雪的肌肤,精致小巧的锁骨,甚至连那刚刚开始发育、只有两个浅粉色小点的胸部,都透着一种纯洁的神圣感。当然,如果没有她那憋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和那几乎要绞在一起的双腿的话。 “咔嚓。” 我拍下了她的第一张照片。照片里,她满眼含泪地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捂在那光洁无毛的下体上。 “手拿开。”我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不要……”潘多拉哭得更凶了,她拼命摇着头,那华丽的金色卷发贴在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 “手、拿、开。不然憋尿时间加倍。” 在更加残酷的惩罚面前,潘多拉只能屈服。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双手。 “咔嚓、咔嚓……” 我毫不留情地记录下了这位上古邪神最羞耻、最无助的时刻。 拍了几张之后,我看着她那已经快要站不住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下了相机。 “好了。念在你是初犯,今天就拍到这里。” 听到这句话,潘多拉如蒙大赦。她顾不上擦眼泪,猛地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绝望的渴望:“那……那我可以去……去解决了吗?” 她甚至连“排尿”这个词都不敢说出口,只能用这种委婉的说法。 “可以。”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潘多拉刚要松一口气、准备转身冲向马桶的时候,我接下来的话,却将她直接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过,你要单手撑地,倒立着尿尿。” “什么?!”潘多拉的瞳孔猛地缩小,满脸的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你在开什么玩笑!” 倒立? 她现在光是站着就已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控制那可怜的括约肌了,还要倒立?!这绝对会直接尿崩的!而且,单手撑地……那种姿势…… “怎么?做不到?”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有些冰冷。“快点。你是不想尿尿了吗?” “我……”潘多拉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想拒绝。她想反抗。 但是……小腹传来的那种几乎要炸裂的剧痛,和那一波波疯狂撞击着她最后防线的尿意,摧毁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只知道,如果现在不尿,她会被活活憋死。 “我……我做……” 上古禁忌之神,在这个雾气缭绕的浴室里,彻底放弃了她作为神明的最后一点尊严。 她屈辱地咬着嘴唇,弯下腰,将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掌紧紧地贴在湿滑的瓷砖上。 “呜……啊……”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腹部的挤压让一股更加汹涌的尿意猛地袭来,她的括约肌猛地一抽,险些直接在这里崩溃。 但她死死地咬着牙,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在地上,然后猛地一发力,双腿向上一甩。 这具身体毕竟是神骸重铸的,虽然力量被封印,但基本的平衡感和控制力还在。 她竟然真的倒立了起来。 但这种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失去了支撑,所有的重量和重力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腿张开。”我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再次响起。 潘多拉抽泣着,在半空中,极其缓慢、羞耻地将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呈一个大大的“V”字形岔开了。 那没有任何毛发遮掩的、因为倒立和极度充血而微微泛红的娇嫩花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而那紧闭的、已经快要被撑爆的尿道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急剧地收缩颤抖着。 “可以开始了。”我下达了最后的赦免令。 “呜——” 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甚至带着几分绝望和释放后极致快感的悲鸣。 潘多拉那已经到达极限的括约肌,在那一瞬间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哗——嗤!” 一道强劲的、淡黄色的尿液水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岔开的双腿之间猛地喷涌而出! 那水柱的压力大得惊人,甚至在刚喷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种轻微的“嗤嗤”声。因为倒立的姿势,那道滚烫的尿液并没有直接落到地上,而是顺着重力,像一座金色的喷泉一样,划过她的胸口,流过她的脖颈,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溅落在了她的下巴和那华丽的金色卷发上。 但潘多拉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紧闭着眼睛,任由那积累了快一天的、超过800毫升的滚烫液体,从她的体内疯狂地倾泻而出。 “呜呜……哈啊……尿、尿出来了……对不起……我尿了……好舒服……” 这位上古的邪神,此刻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她一边倒立着疯狂地喷洒着尿液,一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那种夹杂着屈辱、极乐和彻底崩坏的、黏腻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