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法验证门

密码错误啦~再试试?

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作者:涩涩的小猫 | 状态:连载中 | 最新章节:第四卷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为了塞入尿道塞的屈辱代价:被迫撅起屁股挨打的上古神明

“小猫姐姐,把宿命之舟拿出来吧,我去安顿。”小雅站在我面前,赤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头顶那对长耳朵随着说话一抖一抖。   “拿去。”   我从天空之城里把那枚金属微缩模型取出来,搁在她摊开的掌心。她转身就往院子里走,纳西妲款的白色短裙在地热的暖风里轻飘飘地荡。 院子是块铺着黑曜岩的方形空地,比寻常宅院的院子还要宽敞许多。小雅找了个最开阔的角落,蹲下身,把模型轻轻搁在地上。   翠绿与鎏金交织的双色瞳里,那枚四叶草纹样开始旋转。   “空间还原,部分展开。”   嗡——   一阵令空气都跟着扭曲的低鸣声中,那枚原本只有手掌大小的飞船模型再次膨胀起来。但这次小雅没有让它恢复完整尺寸——也对,整艘巨舰真要支起来,这院子塞不下,整个城区都得塌半边。最终那艘船定格在原本体积的四分之一左右,像一艘巨大的实景模型,安静地停在院子里。   舱门哗啦一声打开。   “塞拉娜小姐,我们出来啦——”   “走走走,去看看新房子!”   十个北风城带来的兽人女佣鱼贯而出,一个个生龙活虎,肩上扛着扫帚抹布,挽起袖子露出晒成蜜色的小臂。塞拉娜走在最后,那条深棕色的长辫子整整齐齐地搭在背后,灰色长裙上没有一丝褶皱。 “小猫大人。”塞拉娜走过来,微微欠身。   “人手够吗?”   “够的。”她抬眼看了看那群已经叽叽喳喳冲进宅子各个房间的兽人女孩,“这些姑娘们干活轻快,力气也大,一个能顶三个。安顿这种事情,有她们在足够了。”   “那就好。”我点点头,“晚饭还是让巴顿在飞船里做。做好之后让女孩们端下来,我们就在新家这边吃。”   “是。” 日子在这种事务性的对话里推得飞快。   兽人女孩们的效率高得吓人。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床铺铺得棱角分明,火堆点起来,连院角那几盆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黑色植物都被她们利索地拔掉换上了新土。塞拉娜站在玄关里指挥若定,灰色的长裙下摆都没怎么动过,活已经被分派得井井有条。   巴顿这位老厨子在飞船的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钟头,几个女佣端着大小餐盘下船,把热腾腾的菜一道一道摆上新家的长桌。   烤魔猪肋排。地热焖煮的根茎汤。一大盘烤得焦香的黑面包。 “开饭。”   我坐在长桌的主位。艾娜在我右手边,今天她身上那件大魔导师徽章还没摘下来;左手边是依娜——她小肚子鼓得厉害,3000毫升的存量被宽大的蓝色连衣裙勉强挡着,挡不住的部分就那么明晃晃地顶起来,让她坐都坐不实,只能小心地把腰挺直。   “维斯卡拉,潘多拉。”我没动筷子,先点了那两个名字。   两位上古邪神的肩膀同时一僵。   “过来。”我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水壶,“一人500毫升,我看着你们喝完。”   潘多拉的暗金色眼睛抬起来又垂下去。她一整天滴水未进——下午进城的时候我就清楚,她那点括约肌已经被自己分泌的爱液和发情的胀痛搅得稀烂,再喝水就是要她的命。可她还是没敢说一个字,端着水杯走到我面前。   维斯卡拉更狼狈一点。她上午刚在甲板上被我当众把过尿,整个下午都跟丢了魂似的,黑色洛丽塔裙摆走起路来都是软的。   两个杯子,一前一后地举到唇边。 “咕。”   “咕咚。”   我看着她俩。   潘多拉的喉头滚得艰难,每咽一口,那对纤细的金色眉毛就往中间挤一下。维斯卡拉则是闭着眼睛,仰着头一口气往里灌,她头顶那对小巧锐利的黑色恶魔角在暖光下泛着冷光——上古邪神,罪夜女神,万人膜拜过的存在,此刻在主人面前像个被罚喝水的小学生。   两只杯底朝天。   “好。”我把视线从她们身上挪开,“吃饭吧。”   潘多拉没动筷子。她坐回自己的位置,背挺得笔直,金色卷发被肩膀支着一动不动。她的手在桌底下,攥着那条哥特裙的下摆。   艾娜啃着肋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晚饭吃到一半,我感觉到桌底下有道目光像针一样在我腿上扎。   是潘多拉。   我抬眼。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水光涟涟,紫色六芒星图案缩成了一个微微颤抖的小点。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没敢出声,但意思我看得清清楚楚——   主人,求你了。   我故意慢条斯理地把汤喝完,又夹了一块肋排。等到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嘴的时候,她那张精致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走吧。”我从位子上站起来。   潘多拉的整个身子都松了一下,金色的卷发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向前涌了一下。她那条死死夹紧的腿一动,我就听见极轻的“嘶”一声——是布料蹭过那颗肿胀过头的小豆豆带来的反应。   “不过。”   我故意把这两个字拉得很长。   她僵在原地。   “先洗澡。” “……是。”   她那个“是”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见她整个上半身轻轻地抖了一下——憋着尿、发着情、还要被命令先把自己洗干净再服侍主人。这对一个上古邪神来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酷刑。   “那个……”   另一道声音从桌子另一头响起来。   是维斯卡拉。   她垂着脑袋,黑色的长发把脸遮了一半,露出来的耳朵尖红得透明。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又停下,又动几下。   “说。”   “……”   “说不出来就算了。”我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随手扔了过去。 那是一枚半透明的物件,长度约莫一指,前端圆润后端略粗,看上去像某种精巧的玻璃工艺品。但只有用过的人才知道——这玩意儿叫“密封者”,是小雅最近的得意之作。塞进尿道里之后会自动膨胀,从生理上彻底锁死排尿通道,附带高频震动模块,可以从内部反复刺激尿道粘膜。   维斯卡拉本能地伸手接住,看清是什么之后整张脸都僵了。   “今天晚上。”我在桌边站定,把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你不准尿尿。不准高潮。不准触碰下体。”   “……”   她抬起头来。鲜红的瞳孔里那个黑色镰刀图案颤了颤。 她没说话。她大概以为这是新一轮的羞辱命令,已经准备好用她那套上古邪神的优雅认命接受了。但很快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重新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密封者”。再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那条覆到脚踝的黑色洛丽塔长裙下摆。   她猛地抬起头:“那个,主人。”   “嗯?”   “你说……不准触碰下体。”   “嗯。”   “那我,要怎么……塞进去?”   她声音很小,但餐桌另一头几个吃饭的女孩还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了。米娅嘴里的肋排卡了一下,咳了两声。艾娜手里那把银叉啪地一声碰到了瓷盘边。 我看着她。她那双鲜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浮出一种近乎乞求的茫然。她真的在等我给个答案——或者期待我自己改口,说一句“算了你自己塞吧”。   我朝餐桌四周看了一圈。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维斯卡拉的瞳孔颤了一下。   “咱们家这么多人。”我把手撑在桌边,俯下身离她近了一点,黑色的猫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你自己想办法。” 她那张精致得像人偶一样的脸彻底凝住了。   “……”   “我……”   “……”   她张了三次嘴,没有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掌心里那枚“密封者”被她攥得死死的,半透明的塞身映着餐厅的烛光泛出诡异的折射。   我已经不打算再理她了。   “走吧,潘多拉。”我转过身,朝那位金发卷卷的大小姐伸出手,“去洗澡。” 潘多拉几乎是瞬间就从座位上弹起来。她小跑两步追上我,那条夹得死紧的腿迈得很别扭,但她没敢抱怨。我余光看见她伸出手,犹豫了半秒,才小心翼翼地把指尖搭在我手心。   她的指尖在抖。   “主人……”   “嗯?”   “……谢谢。”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刮出来的。我没回头,只是把她的手往里收了收,让她更紧地贴在我身侧。 走过餐厅的时候,我能听见身后维斯卡拉的呼吸声。她还坐在那里没动,掌心捧着那枚“密封者”,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桌子另一头,米娅和艾娜的视线在维斯卡拉的手上、脸上、再到她的下半身之间来回滑了好几趟。希露低着头喝汤,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依娜揉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水蓝色的瞳里飘着两分困惑和三分了然。   没有人主动开口。   这不能怪她们。维斯卡拉这位上古邪神平日里那副“凡人皆为蝼蚁”的高傲嘴脸,谁愿意在这时候第一个上去当好心人?   至于维斯卡拉自己……她要怎么开口?   “米娅,麻烦你把这个塞进我的尿道里”——这种话从一位罪夜女神嘴里说出来,那要消耗的尊严,恐怕比直接打输一场神战还要多。 “走神了?”   潘多拉被我攥着的那只手轻轻动了一下。我低下头,看见她正用一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的眼神,从背后偷偷瞥维斯卡拉。   “没。”她立刻把视线收回来,“主人,浴室在哪里?”   “二楼第一间。”   “……那我们快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腿弯轻轻磕到了我的小腿。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粘腻的滑润——一整天的强制摩擦和情欲折磨,让那里早就湿成了一片沼泽。布料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在拉扯出新的羞耻。   “嗯。”我应了一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楼梯方向带。 二楼走廊很安静。地热从黑色的岩石地板里源源不断地透上来,赤脚踩着是温的。墙上的导力灯泛着暖橘色的光,把潘多拉那头金色的卷发染成了蜜糖色。   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   “主人。”   “嗯?”   “维斯卡拉……”她抬起眼睛,紫色的六芒星里浮着一种很复杂的光,“真的没人会帮她吧?”   我笑了一下。   “你觉得呢。”   潘多拉沉默了片刻,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慢慢弯起来一点点——很轻、很短,但那是今天一整天里她第一次露出近似于笑意的表情。   “……活该。”   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只说给她自己听。 我推开浴室的门。   地热让整间屋子都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中央是一个用整块黑曜岩凿出来的大浴池,底下接着的就是这片矿区的天然温泉,水面上飘着几缕看得见的白雾。浴池边的小架子上,塞拉娜已经按我的要求摆好了换洗的衣物、毛巾,还有几瓶花瓣浸出来的精油。   “衣服脱了。”   “……”   潘多拉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那条红黑相间的哥特长裙是从背后系扣的。她伸手到背后去解,手指刚碰到第一颗扣子,整个人就抖了一下——金色卷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缕,她那张本来强撑着的大小姐脸,终于在我面前彻底裂开了一个口子。   “主人……”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   “别动。”   我从背后把她揽进怀里,伸手过去替她解扣子。   扣子是一颗一颗解的。每解开一颗,她那已经被发情和憋尿弄得过分敏感的身体就会往我怀里更软地塌进来一寸。等到所有扣子解开、那条厚重的哥特长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到地上的时候,我看见她大腿内侧拉出来的那两道粘腻水痕——几乎从根部一直滑到了膝盖以下,像两条蜿蜒的银线。   她没穿内裤。   从今天早晨我下令的那一刻起,整整一天,她一直就这样光着下面在大街上、商行里、玄关里、餐厅里来回走。   “呜……”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像话的喘。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背靠在浴池边沿坐下。她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想要并起来——这是一整天的肌肉记忆,膀胱里的胀痛逼着她必须把腿夹紧才不会出意外。   “分开。”   “……”   “潘多拉。”   “是。”   她咬着下唇,慢慢地、慢慢地把两条腿向两侧分开。那处一整天没见过空气的私密之地,终于在浴室的暖光下露了出来——肿胀的小核因为一整天的摩擦和强制禁欲鼓得几乎是平时的一倍多,整个粉嫩的花瓣都被打湿,黏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浴池边沿滴。   “憋着。”我说。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主、主人……”   “洗完之前,一滴都不许漏。”   “呜……”她整张脸瞬间就红得能烧起来,“可、可是我已经……”   “要么憋着洗,要么高潮的奖励一起取消。”   她那句话一下子被堵死在了喉咙里。她低下头,金色的卷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但我看见她的肩膀在抖,看见她那只攥着浴池边沿的手指节发出了极轻的“咯”一声。   “……是。”   她抬起头,暗金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紫色六芒星缓缓地、缓缓地稳住。   “潘多拉……会乖乖憋着的。”   水汽继续在我们之间升腾。楼下走廊那一头,餐厅里,那位罪夜女神维斯卡拉,应该还捧着她那枚“密封者”,没能下定决心走出第一步吧。   但那是她的问题。   今天晚上,我只管这位金发的大小姐。 我把自己泡进浴池里随便冲了冲。热水把一身的尘味烫散,我转身从架子上抓起一块软布,又倒了一点儿小雅做的那种淡白色精油在掌心。   潘多拉还坐在池沿上。   她两条腿被强令分开,金色的卷发垂下来挡住一边的肩,胸前那对刚刚发育起来的小山丘随着她屏住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她暗金色的眼睛盯着浴室天花板上凝成一小颗一小颗的水珠,看得格外认真——大概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忘掉自己下面那一片让人发疯的痒和胀。   “主人……”   “别说话。” 我把布按在她的肩膀上往下推。   “嘶——”   就是这么一下,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   “你的皮肤现在敏感成这样?”   “……整整一天,没穿,没洗。”她咬着下唇,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主人,潘多拉的身体已经不是潘多拉的了。”   “说得不错。”   我没急。布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擦,过了腋窝,绕到背后,再从脖子根擦到那两片小巧的乳房上。我故意拿布在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上磨了一下。   “呜……”   “疼?”   “……不疼。”   “那就闭嘴。” 布滑过她的腰,绕到腰窝,再往下到大腿根。她的两条腿被分开搁着,那个姿势让大腿内侧每一寸柔软的地方都暴露在我手底下。我用布慢慢地、一遍一遍地擦掉她大腿内侧那两道顺着皮肤蜿蜒下来的黏稠水痕——擦到一半她又分泌出新的,又是一道。   “我的天。”我低声说,“你是漏壶吗?”   “……不是潘多拉的错。”   “那是谁的错?”   “……主人的错。”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子里带着一种委屈到极致的细颤。但我知道她不敢再把这种委屈往外露——契约的边线就横在那儿,她半个字越界都会被反噬。 我换了一只新布。   手往她两条腿之间送进去。

潘多拉

  潘多拉的身子瞬间紧绷成一根弦。她两只手死死抠住浴池边沿,那道被磨得圆润的石头边在她掌心下泛白。   “分开点。”   “……嗯。”   她两条腿又往两边挪了一寸。   我先把布按在她的腿根处,从外缘往里擦。布擦过那一片浅褐色的皱褶时,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把腰往上一弓。   “别动。”   “……是。”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形了。   我把布按在她的下面,那块已经被自己分泌物泡得发涨的小核—— “呜呃——!”   她叫了一声。   我看到从她两腿之间,一小股温热的水线被生生挤了出来,溅在浴池的石头边沿上,又顺着边沿淌进了下面的池水里。   就一小股。但已经够了。   潘多拉的整张脸瞬间惨白。她那两只暗金色眼睛里的紫色六芒星图案剧烈地颤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一拳砸进腰里。她弯下身,金色的卷发往前甩出去一片,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生生掐死的哀嚎。   “呃——啊……”   她一手按住自己的下腹,一手抠着浴池边,肩膀剧烈起伏。   契约反噬。   我没动。 可她身上那股反应不只是痛。   我把布从她两腿之间撤出来,看见她整条大腿的内侧那一片浅褐色的皮肉都泛起了一种淡淡的玫瑰色,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以上。她的小腹在剧烈地一收一缩,那不是憋尿的痉挛——那是另外一种更深、更里面的东西在往上涌。   “你要……”   “别说!”   她忽然抬起头,几乎是在朝我嘶吼。   暗金色的眼睛里水光涟涟,紫色六芒星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颤动光点。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金色的卷发汗湿地贴在脸边。   “别……别说出来……”   她在拼命压。   我看着她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快,又越来越浅。她那两条被强行分开的腿在膝盖处不受控地抖。再往下一点儿,从她身体里又溢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顺着臀缝滴进池水里——但这次不是尿。   潘多拉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拼命的表情,把那股已经爬到边缘的东西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的呼吸才慢慢地、慢慢地匀下来。 “……潘多拉,没有,高潮。”   她一字一顿地说。   “看到了。”我把布丢回架子上,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让她那双发红的眼睛看着我,“做得不错。”   她那双眼睛里水光滚了一下,但没掉下来。   “好了。”我后退一步,把毛巾扔给她,“起来,擦干,回房间。”   “……主人。”   “嗯?”   “现在……”她攥着毛巾,金色的卷发还湿漉漉地往下滴水,“现在允许潘多拉……尿尿吗。”   “可以。”   她整个人松了一下。 “不过——”   “!”   我没用那个被禁掉的符号,我只是把"不过"两个字往后拖了一拍。她的肩膀就那么在半空中僵住了。   “今晚的高潮奖赏,”我把声音压低,凑到她耳边,“是要在你高潮的同时,才允许你尿出来的那种奖赏。”   她睁大了眼睛。   “也就是说——你现在尿出去一滴,就等于今晚什么都没有。”   “……”   “你自己选。”   潘多拉那张精致的小脸僵在原地。她那两只暗金色的眼睛里那个紫色六芒星图案缓慢地、缓慢地稳了下来。她抬起手,把湿漉漉的金色卷发从脸颊上拨开,露出底下被咬出牙印的下唇。   她咬牙咬到耳朵尖都在发抖。   “……潘多拉会努力。”她说,“一直憋到主人允许的那个时候。”   “好女孩。”   我把自己的浴袍披上,没系腰带。她也站起来,光着身子,胸前还在往下滴水。 浴室的门被我拉开。   走廊里的地热气从地面窜上来,把浴室带出来的水汽往上一卷,蒸成一片淡淡的薄雾。潘多拉光着脚踩在温热的黑岩地板上,双腿夹得死死的,每走一步都要把臀部往里收一下——她得用整个下腹的肌肉去顶住那股已经濒临极限的尿意,同时还要顶住更深处那股每走一步都被摩擦激出来的、可能让她瞬间失控的快感。   两条线,她得同时压住。   她走得很慢。   我也没催她。 走过转角的时候,下面餐厅的方向传来了一句被压得很低的声音。   “……薇薇安大人。”   我和潘多拉同时停了下来。   潘多拉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朝楼梯口的方向飘了一下,紫色六芒星图案绕着瞳孔慢慢转了半圈。   “……果然。”她轻声说。   “嘘。”   我蹲在二楼楼梯的扶手后面,潘多拉也跟着蹲下来。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底下餐厅那张长桌的一角。   维斯卡拉站在桌子边。 她的左手掌心里捧着那枚半透明的"密封者",右手把整条黑色洛丽塔长裙的下摆攥成一团又松开,松开又攥成一团。她头顶那对小小的恶魔角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光。   桌子另一头坐着的是薇薇安。   这位智慧之神的神造体显然是吃完饭还没想走。她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渐变色的尾发披在白色短裙的肩膀上,那双精灵尖耳微微地抖了一下——她早就听见维斯卡拉走过来了。   “怎么。”薇薇安连头都没抬,“罪夜女神大人有什么吩咐?”   “……能麻烦您,”维斯卡拉的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帮我一个忙吗。”   薇薇安这才抬起眼睛。   那双纯黑的瞳子从茶杯上方斜斜地扫过去,整张脸上没一点儿表情。   “维斯卡拉。”   “是。”   “你刚才叫我什么?”   “……薇薇安大人。”   “再说一遍。”   “薇薇安——大人。” 这是我的手下败将。   维斯卡拉低下头的同时,那双鲜红的瞳孔里那个黑色镰刀图案飞快地抖了一下。   一年前的封印之战,这个连神格都没有、被布耶尔养出来的小丫头,连我神力的一根毛都摸不着。   现在——   现在我捧着一根我塞不进去的塞子,要叫她大人。   她那条修长的腿在裙摆下面轻轻地并紧了一下。   “说吧。”薇薇安端起茶杯吹了吹,“什么忙。”   “……主人下了命令。”维斯卡拉说,“今晚不准排泄,不准高潮,不准……触碰自己的下身。”   “嗯。”   “他给了我这个,要我塞进去。”   “嗯。”   “可是——”   “可是你自己不能塞。”薇薇安替她把后半句说完了,“因为你不能碰自己的下面。”   “……是。”   薇薇安笑了一下。   那个笑特别短,也特别冷。 “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   维斯卡拉抬起头。   “一年前的封印之战,我曾与丰饶女神的神使加百利联手同你交手,那一战我险些丧命。” 薇薇安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你当时的模样……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   “所以——”   薇薇安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旁边一个木箱子前面。那箱子是小雅放在餐厅角落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研究素材”里的一个,平时谁都懒得看。   她翻了一下,从箱子里捞出一样东西。   一只小小的、扁平的木拍子。柄不长,拍面不大,看上去像是哪个家庭主妇从厨房里随手摸出来打苍蝇用的玩意儿。但拍面上刻着一圈极细的银色符文。   “这是——”   “小雅做的。”薇薇安平淡地说,“惩罚拍。专门用来打不听话的下属。打十下不会留疤,但保证你三天坐不下来。”   维斯卡拉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我用这个。”薇薇安把拍子在自己掌心里掂了掂,“打你十下屁股。打完,我帮你把那玩意儿塞进去。” “……薇薇安大人。”维斯卡拉急忙开口,那条死死并紧的腿在裙底下抖了一下,“能不能——能不能先帮我塞进去,然后再打?”   薇薇安抬起一道眉毛。   “为什么。”   “我……”维斯卡拉的耳朵尖红得透明,“我现在已经,憋得很厉害了。如果先打的话——我可肯定会憋不住的。”   “嗯。”   “你知道的只要漏出一点,契约就会惩罚我。”   “嗯。”   “求您。”   薇薇安非常轻地“呵”了一声。   “维斯卡拉。”   “是。”   “你想得倒美。”薇薇安把拍子换到右手,左手把茶杯端起来又抿了一口,“我先把塞子给你塞进去,你转头就翻脸不认账了——你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我不会——”   “我从母亲那里听闻过你的行事,远古战争时期,你和修罗神定下的互不侵犯盟约,究竟是如何背弃的?”   “……”   “先打。”薇薇安一字一顿,“打完,我才帮你。这是规矩。”   “……”维斯卡拉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好。”她终于说。   “求您快点。”   “我快憋不住了。”   “既然答应了,”薇薇安轻笑了一声,用惩罚拍指了指她那身繁复精美的黑色洛丽塔裙子,“那你还不自己把裙摆掀起来,把你的屁股好好地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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