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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作者:涩涩的小猫 | 状态:连载中 | 最新章节:第四卷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被打到漏尿才换来尿道塞的维斯卡拉,与狂泄三分钟迎来绝顶的潘多拉

  客厅里,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份极限的羞耻和屈辱而凝固了。   “把裙子撩起来,还有……把你那条小裤裤也脱了。”薇薇安手里握着那把散发着淡黑色皮革光泽的惩罚拍,微微扬着下巴,那张原本高冷傲娇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劣坏笑。“既然要求人,就得拿出点求人的态度来,对吧?上古邪神大人。”   维斯卡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将下唇咬破,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的双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颤抖着伸向自己那繁复厚重的黑色洛丽塔裙摆。   一层、两层……蕾丝边被她自己屈辱地掀了上去,露出了因为极度紧绷而绷出青筋的雪白大腿。接着,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闭上鲜红色的眼瞳,猛地将那最后一层遮羞布褪到了脚踝。   “很好,现在,趴到那个茶几上去。”薇薇安用惩罚拍指了指那张宽大的红木茶几,眼神里闪烁着报复的快意。“屁股撅高一点,我要开始咯。”   维斯卡拉已经没有退路了。小腹里那一千多毫升的尿液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正疯狂地压迫着她的括约肌。她艰难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茶几冰凉的桌面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将原本隐藏在裙摆下的两瓣雪白、挺翘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憋尿到了极限,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以极高频率微微哆嗦着。而在那隐秘的股沟深处,因为双腿被强迫微微分开,那颗紧闭着的小口正因为内部恐怖的水压而不停地微张、收缩,甚至有一丝丝晶莹的湿润已经渗出了尿道口。   “啪!”   毫无预兆地,薇薇安手里的惩罚拍重重地落在了维斯卡拉那毫无防备的左半边雪臀上!   “啊啊啊!”维斯卡拉发出了一身极度没有形象的惨叫。那看起来不大的皮革拍子,上面竟然附着着微弱的魔法脉冲,打在娇嫩的肌肤上,疼得直钻骨髓。   但更可怕的是——   “唔!”第二下紧接着落下。这一拍直接打得维斯卡拉浑身一抽,盆底肌在那剧烈的刺痛下一松。   “噗嗤……”一小股温热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紧绷的小口里喷射出来,溅在了黑色的玄武岩地板上。   而就在漏尿的这十分之一秒内,“绝对契约”的反噬如同万蚁噬心般在她的灵魂深处炸开!   “呜啊啊啊——!!不……不行……憋住……我要憋住!”   疼痛、羞耻、还有那灵魂撕裂般的反噬,让维斯卡拉瞬间崩溃。她拼尽了属于战争邪神的最后一丝意志力,死死地绞紧了大腿,括约肌疯狂收缩,硬生生地用那撕裂般的痛苦将剩下的洪水给死死截断了。一抹触目惊心的红痕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上迅速肿了起来。   “看来契约反噬比我打你还要疼吧?”薇薇安看着地上那一滩水渍,不但没有停手,反而笑得更加恶劣了,“憋好了哦,还有八下。”   “请……请继续……”维斯卡拉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她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声音已经被折磨得完全变了调,“我会……我会死死憋住的……”

维斯卡拉

  “啪!啪!啪!”   连续的惩罚拍毫不留情地落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娇臀上。每打一下,维斯卡拉的身体就会像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尿道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液体,紧接着又是契约反噬的剧痛。红痕交错重叠,那副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当第九下落下时,她的防线再次崩溃,又是一小股尿液喷出。   灵魂深处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可她这次死死咬碎了牙关,硬是一声没吭,靠着肌肉的本能将水门重新锁死。   “啪!”   “好了,十下打完了。”   薇薇安呼出了一口恶气,看着维斯卡拉那布满鲜红鞭痕、微微发抖的雪臀,心里那口积压了上千年的恶气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把那个塞子给我吧,转过身来,把腿给我岔到最大。”薇薇安接过那个还在“嗡嗡”震动的半透明“密封者”。   维斯卡拉虚弱地翻过身,靠在茶几边缘,双腿大大地敞开。那因为剧痛和极度憋尿而泥泞不堪、不断渗水的粉色花蕊,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了昔日宿敌的面前。   “别抖,你抖得我都对不准尿道口了。”薇薇安皱了皱眉头,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拨开了维斯卡拉那紧紧闭合的阴唇,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正在拼命收缩、甚至已经被水压挤出微小孔洞的小口。   另一只手,捏住那个冰冷的震动塞子,对准了那个喷水的源头。   “唔……不……啊!”   伴随着维斯卡拉一声痛苦的闷哼,“密封者”那半透明的前端被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红肿敏感的尿道里!   “进去吧你!”薇薇安用力一推,整个塞子直接没入。魔法阵感应到体液的瞬间,塞子后段立刻“嘭”的一声膨胀开来,像是一个倒勾一样,死死地卡在了膀胱和尿道的交界处,将那决堤的洪水彻底、强行封死!   “呼……哈啊……哈啊……”   维斯卡拉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从茶几上滑落,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尿道被物理封死,哪怕她现在完全放松括约肌,那一千多毫升的水也一滴都流不出来了。   可是,地狱并没有结束。   随着“密封者”彻底就位,内部的魔力微波震动开始全功率运转。   “嗡嗡嗡……”   那是一种专门为了折磨神级敏锐感官而设计的频率。不强不弱,就像是无数只吸血的微小蚂蚁,在她的尿道内壁、膀胱深处,甚至连带着隔壁的阴道壁,进行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酥麻按摩。   那种感觉,能瞬间把人的情欲逼到巅峰,却又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无论她怎么扭动腰肢,都永远无法突破火山口那一丝真正的快感。   “唔……好奇怪……里面在发抖……啊♡……”   维斯卡拉跌跌撞撞地扶着墙站了起来,脸色在潮红与苍白之间来回切换。她必须去浴室洗漱,可是现在,她每走一步,那个卡在尿道里的震动器就会摩擦一次她脆弱的内壁,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她只能像个断了线的人偶,夹紧了双腿,以一种极其滑稽且色情的姿势,挪向了走廊的尽头。   而与此同时,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正在上演。   “啊啊啊……主……主人!要去了……要去了!!”   潘多拉被我大字型地按在柔软的被褥上。因为从浴室一路走来没有允许她排泄,现在她小腹深处那颗鼓胀的水球,已经将那一块光洁白皙的下腹肌肤顶起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小山丘。   我的两根手指正浸泡在她那因为重度发情而泛滥成灾的爱液中。食指和中指如同两把极具技巧的手术刀,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大、硬得发烫的阴蒂。   拇指的指腹在那个敏感的凸起上,以一种能让人发疯的频率快速揉搓、碾压。   “呜哇!!好舒服……手指好坏……那里要坏掉了……里面好胀……要喷出来了♡!!”   潘多拉的脑袋拼命地往后仰着,金色的长发散乱了一床。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我的手臂,阴道壁疯狂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她已经被憋到了极限,那将近一千毫升的尿液在腹部的每一次痉挛中,都在随时可能决堤的边缘疯狂试探。   就在她的尖叫声到达最高亢、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成了一张绝美的反弓瞬间——   我突然抽出了手。   所有的快感在这一秒钟戛然而止。潘多拉那已经攀上云端、马上就要体会坠落快感的神经,被硬生生地悬挂在了半空中。   “不要……不要停……”她迷茫而痛苦地睁开眼睛,身体因为那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极致空虚而发出了痉挛的哀求。由于极度的憋尿,她的眼角全是眼泪,“小猫大人……求求您了……求求您别再玩我了……让我高潮吧……让我射出来吧……求求您了呜呜呜……”   看着她这副完全放下了所有禁忌之神尊严、只剩下对原始快感和排泄渴望的母狗模样,我轻笑了一声。   “好。”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我的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已经红得发紫的小肉豆,然后以最快、最暴力的速度,疯狂地揉捏、碾拨。另一只手,则极其恶劣地、重重地按在了她那高高隆起、盛满了近千毫升水液的小腹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阴蒂受到极致刺激和小腹剧烈挤压的双重重击下,潘多拉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炸成了碎片。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伴随着她撕心裂肺般的娇啼,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死死地挺直。   就在她高潮爆发的第一秒,我移开了压在小腹上的手。   潘多拉那紧闭了一整天的水闸,在那无与伦比的高潮快感痉挛中,彻底、毫无保留地打开了。   “哗啦啦啦啦——!!!!”   一股极其粗壮、带着温热体温的淡黄色大洪水,顺着那疯狂喷涌爱液的肉穴下方,如同一道激流般喷射而出!   尿液混合着潮吹喷出的白浊,在半空中甚至形成了一道小小的彩虹,然后重重地浇灌在主卧昂贵的床单上,发出了极其色气响亮的水花声。

潘多拉

  “啊……啊啊哈……水……水在往外喷……好烫……好舒服……要化掉了……呜哈♡……”   潘多拉翻白着眼睛,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嘴唇外面。在那接近一千毫升排量所带来的神经释放感、以及极度高潮带来的眩晕感中,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大腿内侧的肉剧烈地抽搐着,排泄的快感与性高潮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将她的灵魂推上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云端。   长达整整三分钟的洪水倾泻,终于慢慢地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少女体液和尿液混合的靡靡之气。潘多拉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瘫软在那一大片湿透的床褥中央。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只小手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抓挠了一下,最后无力地垂落在头顶。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怎么样?”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问道,“舒服吗?”   潘多拉那涣散的暗金瞳孔花了好几秒钟才重新找回一点焦距。她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堕落和满足的傻笑,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却又带着最深层的臣服。   “舒……舒服……潘多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身体……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   我勾起唇角,手指顺着她汗湿的下巴滑落,挑衅般地问了一句。   “那,还想要吗?”   潘多拉那微微张开的红唇翕动了一下,本能战胜了一切屈辱。   “想……想要……还想要主人的恩赐……♡”   潘多拉趴在那里,像一只被泡得太软的猫。金色的头发摊了一枕头,胸口的起伏在慢慢变浅。我看了她好一会儿。毛毯湿的那块已经凉了,贴着我们俩的大腿根有点黏糊糊的不舒服。   “潘多拉。”   “……嗯。”   “既然还想要。”我用膝盖把她的大腿顶开一点,从侧面翻到她身上去,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边,“那得拿出你的行动来哦。”   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你让我舒服的时候,你也得让我舒服才行。”   潘多拉眨了两下。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紫色六芒星的纹路稳稳当当地转了半圈,然后她的嘴角勾了一下。   “……潘多拉还以为,主人只喜欢自己动手。”   “我今天累了。”   “骗子。”她小声说。   但她的两只手已经从毛毯上抬起来了。   我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的唇很软,带着刚才哭过以后那种微微肿胀的触感。我把她的下唇含进去吸了一下,她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鼻尖上。   她没躲。   不光没躲,她还把嘴巴张开了一点,舌头主动伸过来碰了碰我的,然后缩回去,等我追过去,再碰一下。   “你亲嘴的方式,”我在她唇齿之间含含糊糊地说,“怎么跟你抢遥控器一样。”   “……潘多拉的吻技是三千年前学的。”她咬了我下唇一口,不重,“当时比你活着的时间都长。”   话音没落完,她的手指头就贴上来了。   左手从我的腰侧滑过来,指腹有点凉。她的手很小,但手指修长,像是弹琴的那种骨架。她从我腰窝的位置顺着往下滑,滑到胯的位置那个凹进去的弧线,指甲尖轻轻地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刮了一下。   “唔。”我闷哼了一声。   她的右手绕到了我的后背。从两片后背中间往下,沿着两侧那两道浅浅的沟往下摸。摸得很慢,每过一寸都要停一下,像在找什么东西。   “这里。”   她的中指按在我腰底最末那块凸起上方的一小块皮肤上。   “嗯……”   “这里也是。”   左手那几根手指同时往我腿根内侧一寸的地方滑进去。   “你……哪儿来的这种本事。”我声音有点不稳。   “三千年。”她在我耳朵底下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蹭了一下我的耳垂,“主人以为那些知识都是白学的吗。”   她确实不是吹牛。   我的身体上哪些地方最敏感,她好像早就知道了。也对,她在我精神世界里住了那么长时间,我洗澡的时候她能感知到水温,我呼吸的频率她能感知到节奏。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地图。   现在她把那份了解变成了手指上的动作。   左手的指腹贴着我大腿根最里面那一条细嫩的皮肤来回蹭,不进去,不碰核心,只是在外围那一圈反复画。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按住了我后腰的一个点,一下一下地往里推。那个频率不快,跟心跳差不多,但每一下都把周围一圈的神经往同一个方向推。   “嗯……唔……”   “主人的声音变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非常轻微的得意。   “闭嘴。”   “潘多拉只是在客观描述。”   我低头在她脖子和肩膀交界的那块皮肤上咬了一口当作报复。她“嘶”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反而加了力道。   左手往里滑了那最后一寸。指腹在那颗已经充血到有点发硬的小核上方轻轻一搭。不按,不揉,只是搭在那里,让我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   “……你故意的。”   “潘多拉在等主人的指令呢。”她微微仰起脸来看着我,下巴上还挂着刚才亲嘴时沾的唾液丝,“主人不是说了吗,‘让我舒服才行’?那主人告诉潘多拉,怎样才算舒服?”   三千年的邪神。   哪怕被契约压成了这个样子,在这种时候还能翻过来把主导权掐回去那么一点。   “……动。”我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一个字。   她笑了。   她动了。   指腹开始以一种很稳的节奏在那颗小核上打转。不是我刚才给她用的那种直来直去的按法,她用的是绕圈。一圈一圈的,从外面绕到里面,越绕越小,越绕越贴。每绕完一个完整的圈,她都会用指甲的侧面刮一下最顶端那个点。   与此同时,我把手也伸下去了。   她刚才已经排空了所有的水,膀胱是软的,但下面还是湿润的。高潮的余韵让那一带的组织始终保持着充血状态。我把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她那颗还在肿着的小核,轻轻提了一下。   “啊。”   “还疼?”   “不……不是疼。”她的眼睛半闭着,“是太敏感了。”   “忍着。”   “……嗯。”   从那以后我们都没怎么说话了。   她的手在我下面转圈,我的手在她下面轻提慢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她的右手从我后腰移到了我的小腹,掌心贴着那一片还没彻底消退的微温,用大拇指在我的小腹和那条缝的交界处来回搓。   我能感觉到我自己在收紧。   不是那种需要去追的感觉。更像是已经站在了一个很高的地方,而她的手指就是那阵从背后推过来的风。不需要主动往前跑,只要站在那里被推就够了。   “潘多拉……也快了。”她在我耳朵边上用气音说。   “嗯。”   “一起?”   “一起。”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了那半圈。   从绕圈变成了直接按住,用力地往下一碾。同一秒,我夹着她那颗小核的两根手指也用力地提了起来。   她先到的。   我感觉到她身体底下那一片湿润的肉在我手指之间开始一波一波地收缩。没有水出来,纯粹是里面在自发地、有节律地痉挛着。她的两条腿从床面上绷起来,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她的嘴张着但没出声,只有一口热气从喉底涌出来喷在我的颈窝里。   然后是我。   就在她身体收缩的那股波传到我手指上的同一个拍子里,她按住我下面那只手狠狠往下一碾的力道传了上来。两边同时撞过来。我的腰往下塌了一下,额头撞进她的肩膀里。   从小腹开始,那种收紧的感觉往外扩散。不是慢慢地散开,是整片地面在跟着一起共振。从核心往外,一圈一圈地,一直震到腿根,震到膝盖以下,连脚心都在发麻。   很短。很集中。不像她刚才那次那样有水冲出来。是干的,纯粹的,像是身体所有的肌肉在那一阵绞成了一根绳子然后骤然松开。

潘多拉

  我趴在她身上。   她趴在我底下。   两个人都喘着气。她的左手还留在我两腿之间,我的右手也还留在她两腿之间。谁都没先抽出来。   过了很久,她先动了。   她把沾满了黏液的手指从我身下抽出来,在身边已经湿透的毛毯上随意擦了擦。   “……潘多拉的债。”她嗓子哑哑的,“还完了。”   我笑了一声。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低头看着她。   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边,暗金色的瞳孔里水光还没完全退掉。她看着我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觉得说出来太丢脸了。   “还。”她最后还是说了。   “嗯?”   “还想跟你一起睡。”   “……你这也算债?”   “算。”她把脸别过去,“欠了一整天的。”   我伸手把身下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毛毯扯出来。整张毯子被我团成一团,随手往床脚一甩。“啪嗒”一声闷响。   底下还有一层干净的棉褥。够了。   我把自己那件敞着的浴袍也甩到地上去,然后滚回她身边,拽过另一条干燥的薄被子盖住我们两个。她的皮肤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洗过之后那种滑滑的触感,小腿蹭了一下我的小腿。   “热。”她嘟囔了一句。   “那别贴这么近。”   “不。”   她没解释为什么“不”。只是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我的颈窝下面,卷卷的发梢蹭着我的下巴。   走廊深处远远传来一声被压得极细的呜咽。那是维斯卡拉的声音。她大概正在浴室的洗漱台前面,对着那个怎么也不肯停下来的震动折磨咬牙切齿。   潘多拉动了动耳朵,哼了一声。   “……真可怜。”   “你在同情她?”   “没有。”她闭着眼睛,声音已经开始往睡意里沉了,“潘多拉是在庆幸。”   “庆幸什么?”   “今天先被选中的是潘多拉。”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很平很长了。   我看着她睡着的侧脸。地热从底下往上蒸着,整个房间暖融融的像是泡在温水里。远处的那声呜咽又传来了一次,比刚才更轻。   我伸手关了床头的魔力灯。   黑暗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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