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三十二章·天霜陨落处：伪天才之耻与真天才的回归宣言

就这样，我动动手指，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远在神国的布耶尔直接打包送过去了一个亿的纯净信仰之力。 对于一个正规的神明来说，这么庞大的信仰之力，简直比吃了几大吨十全大补丸还要来得舒爽。 果不其然。 就在我的数据修改完成不到三秒钟。 一股极其温暖、充满了浩瀚智慧与生机的神圣气息，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了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那股气息精准地绕开了旁人，只在我们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女声。 『哎呀……小猫，你这手笔可真大。』 布耶尔的意识直接跨越了神国的壁垒，和我建立了短暂的连接。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显然是对这份“大礼”非常满意。 『收了你的好处，总得给点回礼。』 布耶尔的声音在我们的脑海里回荡，随后，一道柔和的绿色光柱穿透了教堂的穹顶，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正低着头、有些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镰刀刀柄的雷恩身上。 『雷恩这个小家伙，我很喜欢。她那颗能容纳海量数据的大脑，简直是为承载真理而生的。』布耶尔温柔地说着，『我想把她培养成我的神使。不过在这之前，小猫，我先帮她把那个烦人的武道瓶颈给破掉吧，让她突破到剑圣。你同意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道绿色的光芒就已经彻底将雷恩娇小的身躯包裹了起来。 小雷恩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粉色的双马尾微微炸起，下意识地想要握紧镰刀。 “别紧张，雷恩。是小雅的妈妈在给你发奖励呢。” 我赶紧出声安抚。 听到我的话，雷恩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她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几分冷漠与算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所取代。 在布耶尔神力的冲刷下，雷恩原本停滞在60级的等级屏障开始松动。 “太好了，雷恩要变强了！”小雅开心地拍了拍手。 薇薇安则是默默地走上前，挡在了雷恩和那些被神迹震惊得目瞪口呆的信徒之间，充当起了护法的工作。 “看样子，雷恩突破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看着被绿色光芒包裹、进入深度冥想状态的雷恩，伸了个懒腰。有薇薇安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前任神使在这里守着，在整个圣城绝对找不出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 “走吧。” 我转过头，看向正百无聊赖甩着尾巴的米娅，以及虽然强装镇定但眼神时不时飘向教堂大门外的艾娜。 我走到她们中间，一手搂住米娅的肩膀，一手牵起艾娜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小手。 “我们三个出去转转。难得来一趟传说中的精英神学院，总得去感受一下这里的‘学术氛围’不是？” 我冲着她们眨了眨眼，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像座铁塔一样的希露，还有正在好奇地观察教堂壁画的小月。 “希露，你和小月留在这里，保护好雷恩。有什么事随时用通讯水晶联系我。” “是，小猫大人。”希露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骑士礼。 “嗷呜！交给我吧！”小月也兴奋地摇了摇银灰色的狼尾巴。 交代完毕，我牵着艾娜和米娅，在一群神职人员和贵族学生敬畏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智慧之神大教堂。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们要去哪里逛喵？”米娅把双手背在脑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这里的味道可真难闻，全都是那种假惺惺的高级香水味。” “随便走走呗。”我拉着艾娜的手紧了紧，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轻微颤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而且……我觉得，不用我们刻意去找，有趣的‘风景’自然会送到我们面前的。” 把雷恩留在教堂交给希露和小月照看后，我左手拉着艾娜，右手搂着米娅，顺着神学院里那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林荫小道，慢悠悠地闲逛着。 不知不觉间，我们来到了一处极为开阔的环形露天演武场。 演武场的观众席上已经坐了不少穿着学院制服的学生，气氛相当热烈。而在中央那座由坚硬黑耀石铺就的巨大擂台上，一场对决似乎刚刚落下帷幕。 “就算是天才又怎么样？在绝对的实力和底蕴面前，你也只是个不自量力的贫民罢了。” 一道清脆、优雅，却透着骨子里的高高在上和恶毒的嗓音，从擂台中央传来。 我眯起眼睛看过去。 站在擂台中央胜利者位置的，正是我们刚进学院时在门口遇到过的那个魔族公主——伊莎贝拉。 她有着一头和艾娜一样纯白的柔顺长发，不过被打理得更加精致，发尾卷出完美的弧度。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属于战士的温度，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嘲弄。 她那一身定制版的神学院制服，将她十七岁发育得极好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像是一只昂着头、开屏炫耀的白孔雀。 而跌坐在她对面擂台边缘的，正是刚才那个被她抢了资源、现在又被打得满身是伤的小国王子。 少年虽然是个平民出身（在这些大贵族眼里，小国王子也算平民），但天赋确实不错，看他周身还没散去的魔力波动，至少也有高级魔法师的底子。 可惜，他还是太年轻了，直来直去的实战经验，怎么可能玩得过伊莎贝拉这种从小在公爵府里泡在阴谋诡计里长大的毒蛇。 我站在看台边缘，再次使用真实之眼，视线锁定了伊莎贝拉。 【目标：伊莎贝拉·墨忒弥斯】 【等级：Lv.55】 【状态：健康。体内残留极其微弱的上古魔力波动……以及，极少量稀释过的真龙之血残存气息。】 看到反馈回来的数据，我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坏笑。 龙血的气息。 而且还是非常纯正的真龙之血。 我脑海里立刻闪过在拉文努村古龙盆地，雷格纳特那条老龙送给我们赐福后，顺嘴提过的那个委托——寻找它被偷走的幼龙。 再加上之前在黄金商行收集到的情报，那个夜魇公爵一直在黑市上高价出售掺水的龙血药剂…… 现在，他女儿身上又带有服用过龙血的气息。 这下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了。 看来，雷格纳特的幼崽，十有八九就被囚禁在永夜血冕帝国的夜魇公爵府里。 真有意思啊。区区一个魔族公爵，竟然胆肥到敢囚禁古龙的幼崽来抽血卖钱？他们是真不怕龙族全族出动，把他们的领地烧成玻璃吗？ 不过现在，我没心思管那条倒霉的幼龙。 因为擂台周围那些为了讨好伊莎贝拉的贵族少爷和拥趸们，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嘲讽起那个落败的少年了。 “哈哈哈！就这点实力还敢挑战伊莎贝拉公主？” “一个破落小国出来的平民，真以为靠点天赋就能进神学院翻天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就是！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就凭你也配和伊莎贝拉公主抢资源？简直是不自量力！” 各种难听的嘲讽和谩骂像潮水一样涌向擂台边缘的少年，他死死咬着牙，拳头捏得死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去看那个少年，而是转过头，看向了被我牵着手的艾娜。 从走到演武场、看到伊莎贝拉站在台上的那一刻起，艾娜的手就瞬间变得冰凉，而且在微微发抖。 她那双同样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绝世天才”，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哪怕她现在等级比对方高，哪怕她现在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天才，但那种从小被对方和继母踩在脚下、被剥夺一切、甚至被当成废柴卖给人贩子的骨髓里的恐惧和屈辱，还是像毒蛇一样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 “艾娜。” 我轻轻捏了捏她发凉的指尖，声音放得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 “要不要……就在这里，把她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台子上扯下来，然后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艾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我。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嘴唇因为用力咬着而失去了血色。 “我……我……”她的声音有些结巴。 “有什么好怕的喵！”米娅在一旁急得直甩尾巴，一把抱住艾娜的胳膊摇晃着，“艾娜你可是连真理之门的执行官都敢用魔法轰的！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喵！去揍她！狠狠地揍她喵！” 艾娜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里面毫不掩饰的鼓励和护短。 她又转头看了看擂台上那个还在享受着众人膜拜、仿佛生来就该拥有一切的伊莎贝拉。 脑海里，被抢走天赋水晶的夜晚、被父亲当众剥夺姓氏的耻辱、在囚笼里等死的绝望……那些画面走马灯一样闪过。 “……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颤抖的肩膀一点点挺直。 那双被恐惧蒙蔽的猩红眼眸里，重新燃起了属于墨忒弥斯真正嫡系血脉的、不屈的火焰。 那是她在无数个极限憋尿的夜晚，咬着牙用屈辱和汗水换来的底气！ 艾娜甩开我的手，大步跨上看台的台阶，朝着擂台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清冷和决绝。 看台上的学生们似乎注意到了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原本嘈杂的嘲讽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穿着普通短衣短裤、但气质却冷得像冰一样的白发女孩身上。 伊莎贝拉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了过来。 当她看清艾娜那张脸、以及那头和她同源的纯白长发和猩红眼眸时，她那张一直挂着虚伪优雅笑容的脸，猛地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 艾娜走到擂台边缘，直接无视了周围所有的视线。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扯了扯胸口那枚闪烁着刺眼光芒的【大魔导师】徽章，然后用一种比伊莎贝拉刚才还要高傲、还要目空一切的语气，冷冷地开口。 “我，平民艾娜。A级冒险者。”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演武场里清晰可闻。 艾娜抬起手，将法杖的尖端直直地指向了擂台中央那个面色惨白的魔族公主。 “现在，向你挑战。” 伊莎贝拉站在场地中央，手指搭在袖口的手帕上。她面前这个自称"贫民"的白发少女，比她记忆里的样子要高了一些，肩膀也宽了一点。她的目光只在那枚紫水晶徽章上停留了半秒就移开了。 "准备好了吗？"伊莎贝拉侧过头，声音像是在问一个迟到的学生有没有带作业。她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指尖亮起暗紫色的魔力光点。看台上有人小声说了句"伊莎贝拉大人要认真了"，语气里全是兴奋。 艾娜没有回答。她站在五米外的位置，左脚微微向前半步，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自然伸展。她没有拔出法杖。 那是一种我太熟悉的站姿。每天清晨她在院子里修炼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脊背挺着，重心略微前倾，呼吸频率稳定得像一台校准过的导力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千四百毫升的存量对她来说和呼吸一样自然，双腿站得松松的，连重心都懒得调整。这是一个把忍耐当日课的魔族天才，在标准训练状态下的样子。 伊莎贝拉率先出手了。暗紫色的魔力阵列在她脚下展开，一张由六角形光点编织而成的束缚网向艾娜射出。速度不慢，角度也刁，目标是艾娜的双脚和手腕。典型的控制型起手，先封锁行动再慢慢消磨。 "暗影牢笼。"伊莎贝拉报出魔法名，声音不急不缓，全场都听得清楚。 看台上响起了掌声。 艾娜抬起了右手。 没有法杖，没有魔法阵，没有任何繁复的咏唱仪式。她只是把手掌朝前摊开，像是在挡一阵风。 一层几乎透明的、带着淡蓝色光芒的魔力薄膜从她掌心扩散出去。暗影牢笼的束缚网撞上那层薄膜的那一下，碎了。像一张湿纸遇上滚开的铁面。暗紫色的光点在半空中四散溅开，化作无数闪烁的碎屑，飘落在石板地面上。 看台上的掌声戛然而止。 "……什么？"坐在前排的一个贵族少年张大了嘴巴。他旁边的女生手里的扇子停在了半空中。 伊莎贝拉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她抬起手帕的动作停了。 "就这？" 艾娜的声音响了起来。清冷，干脆，带着魔族口音特有的那种咬字方式。她放下手，看着伊莎贝拉的眼睛。那是一种从上往下看的目光。虽然两人身高差不多，但那种感觉很明显，就像一个成年人在看一个拿着木棍假装骑士的小孩。 "我还以为'绝世天才'至少能让我用上法杖呢。" 这句话在演武场里回荡了好几秒。 伊莎贝拉的笑容还在，但嘴角的弧度开始不自然了。她的右手抬得更高，指尖的魔力光点变得密集。 "暗影锁链。" 更高阶的控制魔法。三道漆黑的锁链从她指间飞射而出，呈品字形包抄艾娜的上中下三路。 艾娜甚至没有抬手。她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那三道锁链在距离她身体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同时偏转了方向，像是碰到了一面看不见的斜坡，顺着弧线滑了出去，"哐当"三声砸在场地边缘的石壁上，壁面裂开了几道长痕。 整个看台上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伊莎贝拉的手帕从手里滑落了。她没有捡。她的指尖在发抖，十根手指蜷进掌心又松开，反复了两次。她的魔法根本碰不到面前这个人。 我靠在入口的墙上，把手插进短裙口袋里。旁边的米娅橘色猫耳竖得老高，尾巴在空中画了个兴奋的圈。 "好帅啊喵。"米娅小声说。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场地中央那个挺着腰板的白发背影。她的右手始终没有碰过腰间的法杖。 "你——" 伊莎贝拉的声音终于变了。那层温柔的包装像被人剥掉了一角，下面露出来的东西尖锐而难听。 "你到底是谁！" 她双手同时抬起，十指张开。暗紫色的魔力在她周围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阵列。暗影系魔法里最高阶的攻击型复合阵法，能同时释放束缚、吸取和精神干扰三重效果。她已经把能拿出来的底牌全拿出来了。 艾娜终于动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只是一步，但那一步踩下去的时候，整个演武场的空气发生了变化。一种厚重而冰冷的魔力场从她身体里向外扩散。看台前排几个等级较低的学生同时打了个哆嗦，有人端着的杯子"当"的一声掉在石阶上。后排的教授级观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布耶尔的恩赐在一千四百毫升的底子上持续叠加，天才的摇篮把输出端压缩到了三倍威力。两个数字乘在一起。相当于九十五级。 "你问我是谁。" 艾娜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嵌进了空气里。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冰蓝色光芒的超位魔法阵开始在她头顶上方缓缓成形。 魔法阵的覆盖面越扩越大，很快遮住了大半个演武场。冰冷的魔力像潮水一样从阵法纹路中涌出，整个场地的温度在几秒钟内骤降了好几度。空气中开始飘起细小的冰晶。看台上的学生们纷纷抬头，有人开始站起来往后退。 超位魔法的释放。 伊莎贝拉的脸终于白了。 她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精心排练过的表情管理，所有用来伪装善意的肌肉记忆，在这股魔力碾压面前碎得干干净净。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六芒星阵列里残存的暗紫色魔力跳动着，闪烁着，像一盏快要烧断灯丝的灯泡。 她在发抖。从手指尖一直到脚底板。 "天霜陨星落。" 艾娜念出了魔法名。 头顶的冰蓝色魔法阵轰然运转。无数道由纯粹冰属性魔力凝聚而成的光柱从阵法中倾泻而下，带着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意和恐怖的破坏力，像一场只属于天才的暴风雪，淹没了整个场地。 伊莎贝拉的暗影阵列在冰光接触到它的那一刻化为乌有。她本人被光柱外围的冲击波直接掀飞了出去，背先撞上了演武场边缘的石壁，然后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校服的肩口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没有受伤。超位魔法的释放者在这种特殊训练环境下可以精准控制伤害等级。艾娜选的是完全压制，零实质伤害。对于伊莎贝拉来说，没受伤比受伤更羞辱。 对方甚至没有认真对待她。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冰晶还在空中飘着，像一场无声的雪。艾娜站在场地中央，白发和冰晶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发丝哪个是碎冰。她的呼吸甚至没有变快。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墙根下的伊莎贝拉。 两双猩红色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是空洞的，失去了所有伪装和计算后剩下来的空白。另一双是冰冷的，从最深的地方爬出来之后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吓退的目光。 艾娜开口了。 "我来告诉你我是谁。"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演武场里回响着，每一个音节都很慢，像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那块完美面具上刻痕。 "我是你和你的母亲联手毁掉的那个'废柴'。满月之夜的诅咒，偷盗魔法水晶的陷阱，你们做过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伊莎贝拉的瞳孔在缩。 "你用家族的全部资源，用顶级导师一对一教学，用无限供给的稀有材料。五十五级。" 艾娜停了一下。 "而我，被你们卖给人贩子，被剥夺了姓氏，在诅咒的枷锁下，用别人万分之一的速度修炼。就这样。"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那枚闪闪发光的紫水晶徽章。 "七十八级。大魔导师。A级冒险者。" 看台上有人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呼。 艾娜最后看了伊莎贝拉一眼。 她收回手指，把白色的长发拢到肩后，转过身，朝着我站着的方向走了过来。走了两步之后她停了一下，侧过头，用只有她和伊莎贝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音量，说了最后一句话。 "天才永远都是天才。就算你对我下了诅咒，打压我，诬陷我，把我踩到泥里。" "我依旧可以成为，你只能仰望的存在。" 她没有再看伊莎贝拉。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回了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