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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精神世界天空之城的景象在视线中碎裂成紫色的光斑。 再次睁开眼睛时,鼻腔里已经闻不到远古遗迹那种冷硬的金属气味。取而代之的,是王都旅店客房里特有的、混合着洗涤剂香气和阳光晒过布料的味道。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早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着的窗帘缝隙打在地板上,形成一条清晰的金色光带。空气中漂浮着些许细小的灰尘颗粒。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温热的白色水蒸气涌了出来。米娅赤着脚走了出来。她连一块遮挡身体的浴巾都没有拿,橘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吧嗒声。 兽人的体质恢复速度确实快得惊人。昨晚被折腾到脱力瘫软在金属床上的状态已经完全消失。 发情期带来的潮红和黏腻彻底褪去,只留下洗过热水澡后健康的红润。不仅如此,因为等级突破到了77级,达到了剑圣级别的身体门槛,她那原本就充满韧性的小麦色肌肤现在看起来更加紧致。腹部的马甲线轮廓比昨天清晰了许多,大腿上的肌肉线条在走动时会有规律地收缩拉伸,充满了一种纯粹的物理爆发力。 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晨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拂过她完全赤裸的身体。橘色的猫尾巴在身后甩了甩,甩掉末端沾着的一点水花。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两只毛茸茸的猫耳直立着。 没有发情期的干扰,她那双竖瞳恢复了往日的清亮。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被随便扔在椅子上的那件深紫色短款礼服,以及旁边挂衣架上她自己的皮质短裤和裹胸时,那对直立的猫耳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平贴了一下。 今天一整天,她什么都不能穿。 早餐时间,一楼的旅店餐厅。 餐具碰撞的声音伴随着空气中烤黄油面包和煎培根的焦香味。 我用叉子叉起一块沾着半熟蛋黄的培根放进嘴里,旁边传来木质拉椅子的吱呀声。 米娅大大咧咧地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光裸的臀部直接接触到冰凉的木质椅面,发出一声轻微的皮肤摩擦声。她上半身趴在餐桌上,伸手拿过一块抹着草莓果酱的烤面包,张开嘴咬了一大口。 她的坐姿很随意,右腿屈起踩在椅子边缘,左腿自然垂下。因为完全没有布料的遮挡,那一抹粉嫩的颜色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 坐在对面的艾娜把手里的叉子重重地放下,发出“哐当”一声。 艾娜今天换回了那套暗红色的短款棉质上衣和浅灰色牛仔短裤,脚上穿着哑光的黑色短靴。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米娅搁在餐桌上的手肘,然后慢条斯理地从腰带侧面的绒布袋里抽出一块白色的棉质手帕。 她将手帕叠成方块,用力地擦了擦自己面前那块其实很干净的桌面,似乎生怕沾染上什么并不存在的气息。 “哼。” 艾娜猩红色的狭长眼眸瞥了米娅一眼,视线在她毫无遮掩的胸部和大大方方敞开的下半身停留了半秒,随后立刻高傲地移开目光,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野猫。竟然都没有一点点羞耻感。" 米娅咽下嘴里的面包,橘色的尾巴在椅子背后扫来扫去,轻轻拍打着木椅的腿。 "反正要光着,就算羞耻那还是光着。"米娅露出两颗小虎牙,拿起旁边的牛奶杯喝了一口,顺带用沾着一圈奶泡的嘴唇朝着艾娜做了个鬼脸,"艾娜那是嫉妒。小猫昨天晚上给了米娅好多好多神力,米娅现在觉得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呢!" 听到“昨天晚上”几个字,艾娜拿着手帕的手停顿了一下。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餐桌底下不自觉地向内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相互摩擦了两下。 艾娜每天早晨都没有释放晨尿的习惯,而是直接将从昨晚开始积攒的尿量带入新的一天,维持着她那日常1500毫升的饱胀状态来提升魔法修炼速度。此刻被米娅话里的暗示刺激,她那紧贴的短裤边缘布料出现了细微的拉扯皱褶。 “不知廉耻。”艾娜强行压下嘴角的一丝不自然,别过脸看向窗外,不再搭理她。 吃过早饭,我们在旅店门口集合,准备前往王都的飞空艇停机坪。
清晨的王都中央大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拉货的马车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咕噜声,街道两旁的店铺伙计正在用长扫帚清扫着门口的落叶和灰尘。 米娅走在队伍的最右侧。 初秋早晨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微凉,一阵风顺着街道吹过,米娅身上的汗毛明显竖立了起来,肩膀也不由自主地耸了一下。 她的步伐保持着平时那种轻快跳跃的频率,手臂自然地摆动,走路的姿态和平常穿着皮甲时一模一样,完全没有用手去遮掩胸前或者身下任何私密部位的动作。 但是,她的脸颊却泛着一层明显的粉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橘色的猫尾巴也变得有些僵硬,不再像平时那样随意画圈,而是紧紧地贴在大腿后侧。 路过的行人,不管是挑着蔬菜担子的农夫,还是穿着体面马甲的商会雇员,视线都会在瞬间被这个全身赤裸的小麦色猫娘吸引。 一个拉着木头推车的搬运工看直了眼,推车的轮子直接撞上了路边的导力路灯柱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那几个停下脚步的男人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随着走动而微微晃动的胸部,以及两条结实大腿之间那毫无防备的区域。 米娅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橘色的猫耳竖得笔直,皱起鼻子,冲着那几个张大嘴巴的男人重重地哼了一声。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传遍了小半条街,“没见过猫娘美少女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喵!” 几个男人被她这么一吼,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咳嗽几声,慌忙拉着推车或者提着手提包快步走开了。 我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勾了起来。这个小猫娘,明明耳根都已经红透了,连脚趾都在鞋底不存在的地方用力抓地,嘴上却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怼人,淡定的样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登上那艘巨大的导力飞空艇后。 客舱里,提妲转过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米娅。 小女孩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双手慌乱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手指缝却明显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米……米娅姐姐……"提妲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因为害羞而变得尖细,"你、你怎么……怎么没有穿衣服呀?" 米娅自然地找了个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下。 她转过头,看着震惊的提妲,嘴角勾起一个从容的微笑。
这是作为强者修行的一部分喵。”米娅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装出一种严肃深沉的语气,“抛开那些束缚身体的外物,让皮肤直接感受风的方向和魔力的流动,只有这样,才能练就最快的速度。” “是、是这样吗……”提妲眨了眨眼睛,放下双手,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敬畏,“难怪米娅姐姐的动作总是那么快……原、原来这是特殊的修炼方法……” “噗嗤。”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小月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那条银灰色的狼尾巴在空气中欢快地摇摆着。之前在蔡斯市她可是光着身子社死了一遭,现在看着米娅在这里强行编理由,小月的眼睛里满是得意的光芒。 我双手抱在胸前,走上舷梯路过米娅身边时,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间肌肉,小声说了一句:“强者修行,记得一会去蔡斯市的饭店吃午饭的时候,也要保持这种自信的姿态哦。” 米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刚刚还努力维持的高手风范瞬间垮掉了一半,橘色的耳朵可怜巴巴地往下耷拉了两公分。 两小时后,飞空艇引擎的低频嗡嗡声逐渐减弱,流线型的船体稳稳停靠在了蔡斯市的飞空艇停机坪上。 随着“哧”的一声气压释放的响动,厚重的金属舷梯缓缓降下,砸在被正午阳光烤得发烫的石板地面上,扬起一小圈灰尘。 初夏中午的阳光带着明显的燥热,直直地打在皮肤上。空气里弥漫着蔡斯市特有的导力机油味和街边工坊传来的金属切割声。 米娅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她赤着脚踩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金属舷梯上,脚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小腿微微绷紧了一下。没有了短裤和裹胸的束缚,那身常年在外打猎晒出的小麦色皮肤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或许是因为这一整个上午都保持着这种一丝不挂的状态,又或许是因为兽人骨子里那种随遇而安的天性,此时的米娅已经完全没有了早晨在王都街头那种强装出来的僵硬感。 她走起路来的步态恢复了猫科动物特有的轻盈和弹性。每一次脚跟落地、脚尖离地,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都会产生规律的收缩。紧致的小腹上方,那对因为没有内衣托举而自由晃动的B罩杯胸部,随着她的步伐上下弹动着。橘黄色的猫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尾巴尖还在空气中卷成一个悠闲的问号形状。 街上的行人很多。戴着护目镜的工匠、背着巨大旅行包的商贩、还有拿着记事本急匆匆赶路的学者。 当这个全身赤裸的橘发猫娘出现在街道中央时,周围的空气仿佛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吧嗒。”一个正在路边修理导力路灯的学徒,手里的大号扳手直接掉在了脚背上,但他似乎完全没感觉到疼,只是张大了嘴巴,视线死死地黏在米娅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蔡斯市的居民之前确实见过小月光着身子满大街跑的样子。但小月的体型是那种完全没有发育的平板少女,加上银月狼族的野性,看起来更像是个不知世事的幼崽。 而米娅完全不同。虽然身高只有一米四五,但她的身体是确确实实属于发育成熟的少女体态。小麦色的紧致腰身,修长有力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没有任何毛发遮挡、干净得能看清每一道细微褶皱的粉色私密部位。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回头频频张望。 米娅对这些直勾勾的视线视若无睹。她双手背在脑后,十指交叉,故意把胸膛挺得高高的,任由阳光和那些充满欲望的视线打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咕噜噜……” 一阵明显的肠胃蠕动声从米娅平坦的小腹处传了出来。 “肚子饿了喵。”米娅放下手臂,揉了揉肚脐周围的皮肤,转过头看着我,猫耳朵向前倾了倾,“小猫,我们先去吃午饭吧?早上的面包早就消化光了喵。”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街角那家飘着浓郁炖肉香气的“齿轮之心”饭店。 推开饭店木质的弹簧门,一阵带着胡椒和烤肉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饭店里原本嘈杂的交谈声和酒杯碰撞声,在我们踏入门槛的瞬间,齐刷刷地消失了。 大厅里至少有三十几个客人,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最先进门的米娅身上。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马甲的年轻男侍应生,正端着一个装满热汤的大木盘站在过道中间。他看到完全赤裸的米娅,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眼珠子瞪得滚圆,呼吸急促得连胸口的马甲都跟着剧烈起伏。 米娅迈着轻快的步子,直接走到这个已经彻底僵住的男侍应生面前。 她距离他只有不到半米远。小巧的脚趾踩在饭店的木地板上。 “喂。”米娅仰起头,橘色的竖瞳盯着侍应生的脸,猫耳朵轻轻抖动了两下。 “啊……啊?客、客人,您……您有什么……”侍应生的舌头开始疯狂打结,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平视是米娅那对毫无遮掩的胸部,往下看则是那两条笔直的大腿和毫无防备的腿间风景。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的吊灯。 米娅把双手叉在光洁的腰侧,身体重心移到右腿上,胯部向一侧顶出。 “厕所在哪里喵?”她用清脆响亮的声音问道,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侍应生用力吞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手里的餐盘晃得里面的热汤都差点洒出来。他结结巴巴地用手肘指了一个方向:“在……在那边……走廊尽头,左拐……” “谢了喵~” 米娅露出两颗小尖牙,给他抛了个笑脸。随后转身,毫无顾忌地光着屁股、甩着橘色的长尾巴,大摇大摆地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大厅目瞪口呆的食客。 “啧。” 跟在后面的小月发出一声懊恼的气音。 小月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蓝色短裤,银灰色的狼尾巴原本还兴奋地摇摆着,这会儿直接蔫了吧唧地垂了下去。她双手抱在胸前,小声地嘟囔着:“我还以为她会像我上次那样羞得抬不起头呢……这个厚脸皮的野猫,竟然一点都不脸红!我的算盘全打空了。” 艾娜走在小月的旁边。她今天穿着那套暗红色的短装和浅灰色短裤,黑色短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听到小月的抱怨,艾娜用手帕捂住鼻子,高高地扬起下巴冷哼了一声:“魔兽终究是魔兽,别指望她有什么廉耻心。也就只有这种喜欢摇尾巴的家伙,才能这么不要脸地光着身子到处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艾娜在经过那群眼神直勾勾的男客人时,双腿还是本能地向内收紧了一些,膝盖之间的布料相互摩擦着。她那存着足足一千五百毫升尿液的膀胱,因为走动和紧张的情绪,在小腹深处产生了一阵沉甸甸的水波坠胀感。 接下来的午餐时间异常热闹。 米娅从厕所回来后,直接跨坐在长条长椅上,两条腿岔开,光溜溜的臀部贴着粗糙的皮革椅垫。她抓起一块烤得冒油的魔兽腿肉,大口大口地撕咬着,嘴角沾满了闪闪发亮的油脂。 原本想看她笑话的小月,这会儿也化悲愤为食欲,抓起另一块烤肉跟她抢了起来。两个兽人少女在餐桌上吃得满脸是油。 吃饱喝足,离开饭店那股浓郁的食物香气,我们顺着铺满青砖的街道,来到了蔡斯市的冒险者协会。 推开协会的大门,里面的陈设依然是那副堆满文件和任务板的忙碌景象。 雾香·楼兰坐在柜台后面。她穿着那身开叉到大腿的绿色东方旗袍,黑色的长发用一根发簪简单地挽在脑后。手里端着一根细长的旱烟杆,正慢条斯理地往外吐着青白色的烟圈。 听到推门声,雾香抬起眼皮。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一马当先、全身赤裸连件内裤都没穿的米娅身上。 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扩散。雾香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出现任何诸如震惊、害羞或者愤怒的波动。她只是非常平淡地、用审视的目光将米娅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货物。 随后,雾香的视线越过米娅,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拿着烟杆的手停顿在半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很复杂——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一种看着某种无可救药的变态的古怪目光。毕竟,一个带着一群高等级美少女、且其中一个还完全光着身子招摇过市的领队,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我完全无视了雾香那充满探究的目光。走到柜台前,双手按在实木桌面上。 “我们接下来要在这里待半个多月。”我直接切入正题,“之前住旅店太拥挤了。你这边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我们需要一个大一点的私人空间。” 雾香把烟杆放在桌角的瓷烟灰缸里磕了两下,磕掉燃烧的灰烬。 她伸手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柜台前显得很清晰。 过了一会儿,她拿出一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 “刚好有个不错的空房子。”雾香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没有起伏的冷淡腔调,“城东靠近升降梯的位置。一栋独立的三层独栋洋房。本来是给中央工房的高级工程师准备的,不过现在空着。房间很多,后院很大,也有独立的盥洗室和地下训练场。足够你们这些人折腾了。” 她特意在“折腾”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那就麻烦你了。租金从我的紫金卡里直接扣。”我伸手抓起那把带着些许凉意的黄铜钥匙,在手里抛了抛。 办理完交接手续,我们走出协会大门。 阳光没有中午那么刺眼了,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干爽的凉意。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队伍里的女孩们。 “好了。” 我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过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要在这里把飞空艇造出来。日常的吃穿用度,你们可以去接点协会的任务当散心。依娜,你带着风暴一起;希露,你带上小月;艾娜,你和米娅一组 —— 分头行动,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随后,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一直安静地站在侧后方的希露身上。 希露今天依然穿着那身银白色的轻型盔甲。金属甲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她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身上那种历经沙场的沉稳和属于骑士的压迫感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希露。” 我喊了她的名字。 希露立刻上前一步,低头看着我。红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绝对的专注与服从。 “小猫大人,有什么吩咐。”她的声音很平稳,带着盔甲摩擦发出的轻微金属碰撞声。 我迈步走到她面前。 一米三二的身高在穿着盔甲的希露面前显得非常娇小,我的头顶刚好只到她胸口那对被盔甲包裹得紧紧的C罩杯下方。 我抬起右手,指尖直接按在了她腹部那一块保护腰腹的银色甲片上。隔着冰冷的金属,我能感觉到底下那层紧致结实的肌肉。 “今天晚上,我要给你进行赐福觉醒。”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能保证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我按住希露的肩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希露,你要清楚,你和她们不同。你长年累月淬炼的,是纯粹的肉体与意志,这份根基无比扎实。” 我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而你的膀胱容量,正是你身体潜能的一部分。它越强健,能容纳的就越多。今晚的仪式,我会将神力灌注于你,**你膀胱里液体越多,我就能传递给你越多的力量**。这股力量,足以帮你冲破瓶颈,迈向更高的境界。” 我收回手,双手背在身后。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尽最大可能去蓄水。明白吗?” 希露赤红色的眼睛慢慢瞪大了一些,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作为一名前线的重装重卫,她很少像艾娜或米娅那样进行极端的憋尿修炼。对她来说,憋尿只是一种战术选择,是在预判到硬仗时才会做出的储备。 但现在,这是命令。是她立誓要用一生守护的主君下达的绝对指令。 希露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关于羞耻或者痛苦的抱怨。 她右手握拳,轻轻按在左胸,行了一个标准而利落的骑士礼。 身上的铠甲微微作响,姿态恭敬却不失风骨。 “我明白了,小猫大人。” 希露垂首,声音沉稳而坚定,“我会立刻开始准备,绝不会让您失望。” 她站起身,直接解开了挂在腰带上的一个大号金属水壶。拔掉塞子,仰起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水。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液体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特别清晰。有些来不及吞咽的清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小麦色的下巴,渗进银白色盔甲领口的缝隙里,浸湿了里面贴身的亚麻内衣。 那是一个容量超过一千毫升的军用水壶。希露一口气不停,直到将水壶彻底喝空,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用手背抹掉嘴角的常水。由于大量的凉水瞬间涌入胃部,她原本平坦紧致的下腹部,立刻出现了极其轻微的向外凸起的轮廓。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将空水壶挂回腰间。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拆机械的小雅。 小雅穿着那件白色的短裙,赤着脚踩在石板上。她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金色四叶草的纹样,正眼巴巴地望着中央工房那栋巨大的玻璃建筑。 雷恩穿着哥特洛丽塔裙子安静地站在她身边,而白发的薇薇安则是习惯性地双手抱胸,像个尽职的保镖一样守在侧面。 “小雅,薇薇安,雷恩。”我扬了扬下巴,“你们三个跟我走。我们去一趟中央工房找玛多克厂长。是时候把我们的私人武装飞空艇的建造工程提上日程了。” “好耶!”小雅欢呼了一声,直接原地跳了起来,光脚落地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我要在飞空艇上装十台超高频魔力压缩炮!还要把驾驶舱的座椅改成带有震动按摩……” “那个不许装。”我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哦……”小雅吐了吐舌头。 安排妥当后,兵分两路。艾丝蒂尔带着克雷薇、米娅、艾娜和依娜等人拿着钥匙前往新租的洋房放行李,并顺道去接一些清理周边的任务。 而我,则带着三个女孩,径直朝着蔡斯市最核心的建筑——中央工房的大门走去。那里,有着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技术,也是我们打造属于自己空中堡垒的开始。 蔡斯中央工房,最高层厂长室。 混合着机油味、橡胶绝缘皮味和淡淡墨水香气的空气在宽敞的房间里流通。导力驱动的换气扇在墙角发出平稳的“嗡嗡”声。 “啪。” 我将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封口处带有圣光教会圣女雷亚亲手压下的暗金色火漆印章的授权书,直接拍在了玛多克厂长那张布满划痕的实木办公桌上。 羊皮纸和木桌面撞击发出一声脆响。 玛多克厂长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圆框眼镜。他的手指在碰到那个暗金色火漆印的瞬间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手背上的老人斑因为皮肤收缩而变得明显。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封印,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这……这居然是教会最高级别的武装调令许可……”玛多克倒吸了一口凉气,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转头看向身旁。 小雅连鞋都没穿,白嫩的脚底板直接踩在玛多克那张昂贵的实木办公桌上。她双手扯过雷恩递过来的一大卷泛黄的羊皮纸——那是在天空之城的兵器铸造室里搜刮来的远古防空火力设计图。 小雅把图纸摊开在桌面上,直接压住了玛多克的茶杯。 “雷恩,你看这里。”小雅的手指点在图纸的一个复杂回路节点上,翠绿色的瞳孔里金色四叶草纹理开始缓慢旋转,“远古的聚能环结构太陈旧了。我们用带回来的那种超强魔力存储晶石替换掉它。飞空艇的底部框架也要重做,原本的甲板装甲太薄,承受不住帕蒂尔·玛蒂尔在上面进行空间跃迁的后坐力。” 雷恩那粉色的短发垂在图纸上方,眼睛如同精密的扫描仪一样盯着那些线条。仅仅过了两秒钟,她就像是一台运算完毕的计算机一样开口:“如果替换晶石,主轴的魔力传输管道需要加粗三点五倍。蔡斯现有的导力合金强度不够,我们需要借用四号高炉进行二次熔炼。” “听到了吗,厂长爷爷?”小雅转过头,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们要四号高炉。” 玛多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连点头。 “交给你了。” 我留下这句话,顺手揉了一把薇薇安的白发,转身走出了充满了机油和图纸味道的厂长室。制造兵器这种事有小雅和雷恩两个技术挂逼盯着,根本不需要我操心。 半个小时后。 我拿着雾香给的那把黄铜钥匙,推开了城东那栋独立洋房的橡木大门。 大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房间里非常干净,空气中飘着一股阳光晒过木质地板特有的干燥气味。没有灰尘。 顺着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走上三楼,我随便推开了一间朝南的主卧室。脱掉鞋子,小巧的身体直接倒在了宽大柔软的床铺上。弹簧床垫因为重力的压迫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声。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我的脸上,晒得皮肤暖洋洋的。 我闭上眼睛。 “打开系统。” 伴随着一道只有我能听见的细微电流声,淡蓝色的半透明数据光幕在我的视网膜内展开。右上角的能量点数值静静地停留在那里:【500/500】。 这几天的平静让之前消耗掉的能量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满值。 我的视线顺着系统的下拉菜单移动,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标着骷髅头和锁链图标的特殊模块上——【灵魂收容所】。 点开图标。 一个被压缩在这个狭小数据空间里的巨大虚影呈现在我面前。那是一团不断翻滚、扭曲的暗红色深渊火焰,火焰的中心还能隐约看出一张充满怨毒和疯狂的女人脸孔。 罪夜女神,维斯塔拉。 这个曾经在北风城掀起血雨腥风的中位神明,自从肉体被我摧毁后,残留的最后一点灵魂就被系统强行封存在了这里。 我看着那团冒着火的虚影,手指悬停在虚空的光幕上。 把她留在体内也没什么用处,还随时可能冲破封印反噬我。 我点开了她的属性面板,下方的红色按钮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指令:格式化删除】 【目标:中位神民灵魂·维斯塔拉】 【需求:500能量点。是否继续?】 刚巧满值的500点。 手指往下按。 "求你了不要啊——我不想死——!" 一道女声在脑海里炸开,把我的手指硬生生定在了按钮上方一根手指的距离。 那个声音带着浓重的回响,好像是从一个被焊死的铁桶里面传出来的。发干,尖锐,还带着抖。 维斯塔拉。 我并没有隔绝她对外界的感知,这次我的操作她想必也清楚,是要彻底删除她,也正因如此,她才终于生出了危机感。 “你终于肯出声了啊。” 我在心底朝着封印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 "别删——我求你了——"那个声音的频率越来越高,像是一根被拧到头的弦,"我什么都能做——你要什么我都给——" 手指纹丝不动。 "你能给什么?" "我也可以憋尿的!" 这句话从一个曾经横行整个北部大陆的罪业女神嘴里说出来,有一种极其荒诞的滑稽感。 "我也可以和你签订契约!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一直憋着不尿!高潮的控制权也给你!你想让我什么时候高潮我就什么时候高潮,不让我高潮我就忍着——" 她说得又急又快,每一个字都在拼命往外挤,好像生怕我在她说完之前就按下那个删除键。 我的手指从按钮上挪开了一点点。纯粹是因为太好笑了。一个中位神民,堂堂罪业女神,在生死关头开出的保命筹码竟然是"我也能憋尿"和"高潮控制权给你"。 这个世界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不要。" "为什么——!" "人家潘多拉好歹是一个可爱的萝莉。你呢?"我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维斯塔拉原本的样子——战斗形态的时候,她大概有三米高,全身笼罩着深红色的罪业之火,头上长着两根弯曲的角,面孔被火焰模糊成一团扭曲的暗影。"全身冒着火的老怪物。就算你签了契约,我看着你那张脸也完全没有兴趣让你憋任何东西。" 沉默了大概一秒半。 然后。 "我可以变!我可以变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封印空间里就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能量波动。波动的幅度虽然很小——毕竟她的神格被我剥了,剩下的只是灵魂残骸——变化的速度快得出奇。 三秒之后,波动停止了。 "你……你看。" 维斯塔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粗粝的铁桶回音。一个极其柔软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少女嗓音。音色清亮,尾音微微上翘,如果不看说话者的身份,这把嗓子配上适当的台词完全可以去声优事务所面试。 我挑了挑眉毛,用意识链接了一下封印空间的视觉通道。 画面弹了出来。 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三的小萝莉站在封印空间的正中央。黑色的长直发垂到腰际,发丝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猩红色的圆瞳和艾娜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但形状更圆一些,少了那股锐气。皮肤很白,比我还白。穿着—— 嗯,什么都没穿。灵魂体临时变形,衣服不在标配范围内。 按在删除按钮上的手指停了下来。 "……好吧。" 我把手指从红色按钮上移开,在面板上划拉了两下,调出了契约模块。 维斯塔拉那个新嗓子里带着极其明显的劫后余生式的颤抖:"你答应了?真的?" "别高兴太早。"我在契约条款栏里快速敲入文字,"你说的那两条我都要。憋尿控制权,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滴都不准放。高潮控制权,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高潮。" "好好好,都答应——" "我还没说完呢。" 手指在条款栏的末尾又加了一行。 "除了这两条之外,你的下体权利,也要归我。”我松开她的下巴,目光顺着那件黑色短睡裙的下摆扫过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从签订契约的这一秒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用任何方式、不准用你的双手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东西,触碰你下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哪怕它痒得让你发疯,或者是涨得要裂开,你也只能夹着腿给我忍着。听懂了吗?” 封印空间里安静了半拍。 那个黑发红瞳的小萝莉低下头,猩红色的圆瞳盯着自己光溜溜的脚趾看了一会儿。 “…… 好。” 声音很小,细得几乎要被意识空间的气流吹散。 契约光幕在半空缓缓展开,密密麻麻的文字与条款自动流转成型。我快速扫过一遍,确认所有规则都没有漏洞,才淡淡开口: “最后一条 ——你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手段,伤害我和我的家人、朋友,或是做出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 “签。” 两道意识同时触碰契约光幕的中央。光幕收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然后化成两条细线,一条没入我的意识核心,一条穿透封印空间的壁垒消失在维斯塔拉的灵魂体中。 契约绑定完成。 "接下来,解除封印。" 我在系统面板上找到封印管理模块,将维斯塔拉的灵魂从隔离空间中释放了出来。释放的目标位置设定为体内精神世界,天空之城。 操作完成。 顺势闭上眼睛,把一部分意识沉入了那个由远古核心数据构建出来的绝对领域。 天空之城的中央广场。白色的石板街道,高耸的远古建筑群,头顶流动着紫色数据符文的光罩。空气冰冷,没有一丝风。 我站在广场入口处,视线被不远处那个悬浮金属亭子吸引过去。 亭子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潘多拉。金色卷发,黑色洛丽塔裙,依然端着那个描金边的远古骨瓷茶杯,翘着腿靠在石椅扶手上。表情淡漠,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看戏的弧度。 另一个是维斯塔拉。或者说,维斯塔拉2.0版本。 黑色长直发,猩红色的圆瞳。她正坐在潘多拉对面的石椅上,双手捧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白色茶杯,杯子里装着满满一杯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热茶。坐姿极其拘谨,两条光着的腿并得很紧,脚尖朝内,活像一个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孩子。
两个小萝莉在品茶。一个金发的,一个黑发的。 画面在某种意义上竟然有些和谐。 潘多拉的目光越过茶杯的边沿扫了我一眼,嗤笑了一声:"又收了一个?你这体内快变成萝莉收容所了。" 维斯塔拉听到我的意识降临,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她白到发光的腿上。她条件反射地想用手去擦。手伸到半路,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契约生效了。她的下体区域已经被完全锁定了触碰权限。连擦掉大腿上的茶渍都不行。 维斯塔拉收回手。猩红色的圆瞳里写满了不甘。 得找机会给这两位弄到合适的肉身制作材料。只有变成了真实的肉体,各种play才有意义。材料的话,明天去黄金商行看看吧。那边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行了,你们两个好好待着。别打架。" 切断意识链接,从精神世界退了回来。 睁开眼睛,卧室的天花板映入视线。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正午的刺目变成了下午偏暖的橘调,在书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条。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推开卧室的落地窗。 此时的蔡斯市已经迎来了黄昏。天边厚重的云层被夕阳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导力路灯依次开始闪烁出明亮的橘黄色光芒,街道上的行人开始变少。 微凉的晚风吹过我的黑色短发。 我双手撑在窗台上,看着楼下院子里的青草地。 算算时间,从中午在协会门前下达命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六个小时。 以希露那个死脑筋的骑士精神,这六个小时里她一定没有去过一次厕所,并且还在不断地给自己灌水。那具经历过千锤百炼、被系统数据强化过的结实躯体,那个被包裹在银白色轻甲下的小腹,此刻想必已经被水压撑得极其紧绷、胀痛难忍了吧。 不知道那个老实、忠诚的女骑士,在面对这种突破极限的内部施压时,还能不能保持她那份冷静克制的表情。 我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窗外的天空慢慢染上了深沉的暮色。 接下来,该去品尝我那个忠诚且已经蓄满了水的骑士了。 太阳彻底沉入了蔡斯的远山之后,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黄。只剩下墙角的导力路灯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的一两块菱形光斑。 “叩、叩。” 两声非常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没有等待回应,黄铜门把手被向下压去,实木大门发出轻微的轴承转动声。 希露走了进来。 这个平时走路总是带着一股风、脚步声如战鼓般稳定有力的骑士,此刻的步伐却显得十分缓慢且怪异。 银白色的战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沉重声响,伴随着这声响的,还有一阵无法掩盖的、“咕噜咕噜”的液体晃动声。 她反手带上门,房间陷入了一片半明半暗的安静之中。 我看向她。 那套原本极其贴合并突显她腰身线条的银白色轻甲,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在腰腹连接处最底下的那一圈保护甲片,已经被一股向外的巨大力量硬生生地撑开了一条将近两指宽的缝隙。 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看去,是一大块夸张隆起的、被绷得发亮的蜜色肚皮。 仅仅六个多小时,对一个没有经过西莉亚那种扩容改造和长期憋尿训练的人来说,灌进去两千毫升的水,简直就是一场纯粹的物理暴力。 因为腹部向前突出的重量,希露原本笔直的脊背微微向前弯曲着,肩膀下沉。她的双腿不像往常那样自然分开站立,而是小幅度地呈现出一种向内的内八字姿势,膝盖处的金属护膝时不时地互相磕碰一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滴答。” 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红色的发丝滑落,砸在地板上。 “小猫大人。” 希露走到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利落行骑士礼,那个动作对现在的她来说风险太大了。她只是微微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她的喉咙在滚动,胸口那对被盔甲包裹的C罩杯随着粗重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两千毫升的水量。这……已经是属下能容纳的最高界限。再多一滴,就会……”她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一股混杂着汗水与憋闷太久产生的淡淡温热气味。 “做得很好。” 我从床沿站起身,赤着脚走到她面前。我的身高只到她的胸口,必须稍微仰起头才能看清她的下巴。 “现在,把所有的护甲和衣服,都脱掉。” 希露的红色瞳孔微微缩放了一下,呼吸立刻变得更加粗重。她没有任何迟疑,抬起双手摸向了自己的脖颈处的搭扣。 因为身体内部庞大的水压时刻在冲击着括约肌的防线,她平时拿稳重剑的双手此刻竟然在微微发抖。 “咔哒。” 胸甲解开。 接着是臂甲、腰部的束带、腿甲。 随着一块块冰冷的金属夹片带着清脆的撞击声砸在地板上,最后一件贴身的亚麻短内裤也被她褪到了脚踝处,然后踩着脱了下来。 当那具常年锻炼、布满紧致肌肉线条的躯体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那种震撼感更加直观。 那绝不是普通的平坦小腹。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微微隆起,弧度圆润柔和,看上去就像怀孕六个月时的模样。 因为体积被撑到了绝对极限,那片区域的小麦色皮肤被拉扯得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状。原本深邃的肚脐甚至被撑平了一个浅浅的窝。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爬在那光洁的肚皮上,随着她的心跳和呼吸微微跳动着。 这沉甸甸的两千毫升液体,完全靠着希露底端那一点点薄弱的肌肉在死死锁住。 失去了承托腹部重量的盔甲和内衣,那巨大的向下坠胀感直接作用在了她没有任何掩护的双腿之间。 下体那一小撮稀疏的红色毛发上,已经挂着一点因为过度紧张和压迫而渗出的晶莹水汽。两片被水压推挤得有些外翻的柔软闭合处,正在进行着肉眼可见的高频率痉挛抽搐。 “啪。” 我抬起手,掌心直接贴在了她那滚烫且坚硬如石头的隆起处。 “唔——!” 希露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她的双腿瞬间并拢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就像两根拉满的弓弦。双手本能地想去捂住肚子,但在半空中僵住了,强行垂回了身体两侧。 “好烫。”我轻声说着,手指在感受到那份极度紧绷的张力时,指尖轻轻在那被撑平的肚脐边缘画了个半圆。 耳边立刻传来了希露因为痛苦和战栗而倒吸凉气的声音。 “准备好迎接你的赐福了吗?” 我没有收回手,而是直接心念一动。 意识链接底层数据。 四周洋房的景象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瞬间崩塌成紫色的光斑。 当视线再次聚焦时,脚下温暖的木地板已经变成了冰冷坚硬的远古金属网格。头顶是一片浩瀚且永远呈现出幽紫色调的人造星空。空气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属于精神世界“天空之城”那特有的干冷气息立刻包裹了我们。 赤裸着身体被突然转移到这种极寒且开阔的环境中,希露身上的汗毛瞬间全竖了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低温加上皮肤暴露的刺激,让膀胱在受到刺激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自发性收缩。 “啊……哈啊……” 希露的双手猛地交叉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下方,两只膝盖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而软了一下,向内靠在了一起。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那片颤抖的红色稀疏处冒出一个小小的水泡,但马上又被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吸了回去。 在这座空旷的远古建筑中心广场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用这么紧张,深呼吸。压制住它。” 我退后了三步,拉开距离。 抬起右手,手心向上,五指张开。 系统的蓝色光晕在我的手掌上方流转。“滋滋”的电流声响起。 光芒汇聚成实质的金属元素。 一把带着银色冷光、剑刃足有三指宽的标准骑士重剑,以及一面镶嵌着狮鹫纹章的半身金属塔盾,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哐当!”重重地砸在希露面前的金属地板上。 接着,我的手掌向后一拉。 幽紫色的数据流在我自己的掌心中不断拉长、延伸。曾经在地下遗迹中承受不住高强度对战而断裂的唐刀“风切”,在系统能量的重塑下恢复了完整。 那漆黑细长的刀刃反射着周围的紫光,刀柄处的防滑缠带握在手里,有一种熟悉而致命的粗糙感。 “捡起你的武器。” 我手腕一翻,唐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刀尖斜指着金属地面。发出划破空气的轻啸。 希露咬着下唇。她必须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东西。 对现在的她来说,弯腰这个动作简直不亚于上刑。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腹部的肌肉尽可能地向内收紧(哪怕那根本收不进去分毫)。然后,她屈起右腿,保持着左腿绷直以防止后门失守的姿势,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降低重心。 当她的胸口即将压迫到那高高隆起的大水球时,她的脸颊涨得通红。手指摸索到了冰冷的剑柄和盾牌的皮带。 当她握住盾牌并试图站直身体时,额外增加在手臂上的几十斤金属重量,让她的身体重心瞬间发生了改变。 腹部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希露扬起头,红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水珠。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终于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左手持盾护在胸前,右手握住重剑斜指着我。 那巨大的水腹被金属塔盾遮住了一半,但从侧面看去,依然让人心惊肉跳。 我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小猫】 【当前等级:511级】 我的手指在数据滑块上快速拖动,一直拉到底端。 【指令确认:强制等级压制(自身)】 【目标等级:Lv.60】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骨骼嗡鸣声,我体内那种属于神民的浩瀚力量像潮水般褪去,最终被一把无形的锁死死锁在了60级的门槛上。那种无所不能的掌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肉体力量的回归。 我同样也是60级。和现在的希露处于完全平等的战力水平。 我双手握住风切的刀柄,摆出了八叶一刀流最基础的起手式。 “等级压制完毕。”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听好规则,我只说一次。” 我的视线顺着风切的刀刃,锁定了希露那张因为忍耐而憋红的脸庞,以及那完全没有防备的、处于最敏感状态的赤裸双腿之间。 “你的试炼很简单。用你60级的实力,加上布耶尔此时叠加在你身上的防御和反应增幅,打败同样是60级的我。” 我向前踏出半步,脚心贴着冰冷的金属网格。 “但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战场。这不仅是一场刀剑的切磋,更是对你那可怜括约肌的拷问。” “在战斗中,每一次撞击的震荡,每一次挥剑时肌肉的拉扯,都会直接冲撞你那装着两千毫升水的地方。” 我的嘴角慢慢拉扯出一个带着恶劣弧度的微笑。用一种近乎呢喃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补充道: “要是你在打败我之前,忍不住漏出来了……” “那么赐福取消。而且,我还会亲自帮你,把肚子里的水,一滴、一滴地挤出来哦。” 希露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握着盾牌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小猫大人……”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属于骑士的本能让她将重剑平举,“属下……领命!” “很好。接招!” 没有任何试探的废话。 我的左脚在金属地板上用力一蹬,发出“砰”的一声爆响。原本只有一米三二娇小身躯的我,化作一道黑红相间的残影,瞬间爆发出了八叶一刀流恐怖的突进速度。 “当——!” 刺耳的金属轰鸣声在广场上空炸开! 风切漆黑的刀刃带着强大的动能,狠狠地劈砍在希露仓促举起的金属塔盾上。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盾牌直接传导进希露的左臂,然后蛮横地钻入她的躯干。 对于普通状态下的骑士,这种级别的撞击只需要用腰部肌肉做个缓冲就能化解。但此时,希露的腰腹部位装满了一颗定时炸弹。 震动波像是一记重锤,直接在两千毫升的水中掀起了巨浪。 “唔——!” 希露闷叫一声。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坚硬的鞋跟在金属地板上擦出一道白痕。 随着脚步的退让,水流在内部剧烈地晃荡撞击着前壁和膀胱底部。最底端那因为过度肿胀而发红的部位,瞬间崩开了一丝防线。 “嗤……” 几滴滚烫的、黄色的液体,顺着那抽搐的闭合处直接飙射而出。打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条几厘米长的水痕,然后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消散。 漏了。 虽然只有几滴,但那种决堤的恐惧感瞬间爬满了希露的脊背。 “你在干什么?腿夹得这么紧,是挥不动剑了吗?” 我冷酷的声音从盾牌前方传来。 刀刃翻转,八叶一刀流·疾风斩发动! 我借着反弹的力量,身体在半空中快速旋转。刀光化作密集的网网,从四面八方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朝着希露的肩膀、大腿和毫无防备的腹部疯狂宣泄。 “当!当!当!当!” 希露几乎是被压着打。 在布耶尔极限憋尿状态下的属性增幅确实起效了。她手臂挥舞盾牌的速度和力量远超平时。可是,她根本不敢做出大幅度的转身或反击。 只要动作稍大一点,小腹深处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胀痛感和汹涌澎湃的尿意,就会让她瞬间失去理智。 她只能像一颗被钉在地上的钉子,死死地双腿并拢夹紧,拼命地用盾牌扛住每一次震动。 汗水混合着泪水,糊了她一脸。 “还要继续防守吗?” 我的刀刃突然避开了盾牌的正面。刀尖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从下方斜切而入,虽然没有开刃伤人,但刀背却重重地拍打在她那鼓胀成透明色的圆润肚皮正侧方。 “啪!” 肉体与冷硬刀背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 这一下外部施加的压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突如其来的剧烈外部震荡,彻底摧毁了希露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内部防线。 “啊……” 随着一声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低吟,她原本双腿轻微内八夹紧的姿势瞬间崩盘。两腿之间那紧闭的缝隙,在那股积压了两个多小时的庞大水压面前被迫向外翻开。 “嗤——” 一道滚烫的、因为积蓄太久而呈现出淡黄色的水柱,直接从她那稀疏的红色毛发间喷射而出。水流狠狠地浇在冰冷坚硬的银色金属网格地板上,立刻溅起一小片温热的水花,在干冷的空气中腾起一缕淡淡的白雾。 两千毫升的水库一旦打开闸门,带来的惯性是极其恐怖的。 但在水流喷出的那一刻。 希露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处瞬间蔓延出几根清晰的血丝。那个象征着骑士尊严的绝对服从指令在脑海中炸响。 仅仅过了不到两秒。 她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牙龈发出了咯吱的摩擦声。她不顾由于突然阻断排泄带来的那种仿佛要将小腹撕裂的剧烈抽痛,凭着常年苦修磨砺出的非人毅力,硬生生地、强行将括约肌死死地收缩了起来。 正喷射得欢快的水柱被极其粗暴地拦腰截断。 除了几滴残留下来的晶莹液体顺着她满是汗水的大腿内侧滑落,那个微微红肿的出口再次被她强行封锁。 地上多了一小摊水迹。 我握着刀柄,刀尖贴着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再来。”我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发抖的双腿,“把你那夹紧的腿分开。不要再试图用下半身大腿肌肉的力量去挤压帮忙了。如果不放弃这种讨巧的防守方式,在接下来的攻击里,你可是会输的。” 希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杂着泪水顺着她小麦色的下巴滴落在盾牌上。 她没有任何抗议,也没有求饶。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是……小猫大人……” 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挪动脚步。脚底的冷汗和刚才漏出的水液让金属地板有些打滑,但她依然强迫自己放弃了那种能提供一点点安全感和压迫感的内收站姿。 左腿向外迈开,右腿跟着张开。双腿完全岔开到了与肩同宽、甚至更开的跨立姿势。 失去了大腿根部肌肉的外部物理挤压,刚才那一小股释放带来的短暂错觉瞬间消失。剩余那接近一千九百多毫升的全部重量,此刻严严实实、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最底层那唯一一圈脆弱且正处于高敏状态的肌肉环上。 她那鼓如圆球的小腹因为这个开腿的姿势,完全失去了遮蔽,底部被坠得更加突出发亮。 “战斗再次开始。” 我轻声宣告,身体借力弹射而出,黑红相间的残影再次在广场上拉开。 希露咬着牙,顶着肚子里的惊涛骇浪,开始在这个空旷的金属广场上进行跑图移位。 对于一个肚子里装着一个两千毫升大水气球的人来说,每一次大步的跨越、每一次身体重心的横向转移,内部产生的水流撞击都是极其灾难的。 “当!” 重剑与唐刀在半空中碰撞。手腕传来的反震力让希露的腰肢猛地一晃。 “唔!” 失去双腿夹紧保护的她立刻付出了代价。“噗嗤”一声,又是一小股水流不受控制地被震了出来,打在她的脚边。但在落地的瞬间,她又猛吸一口气,眼角抽搐着将它夹断。 接下来的几分钟,完全是一场地狱般的拉锯战。 跑动、格挡、水压撞击、漏出一小股、痛苦地截断。 宽阔的金属地板上,随着她不断后退和跑动的步伐,零零星星地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断断续续的水滴痕迹。 看着她虽然狼狈却依然死死握着剑柄的右手,我知道,这种程度差不多已经是这具肉体的极限了。 我眼神一闪,在挥出下一刀的瞬间,故意放慢了手腕翻转的速度,留出了半秒钟的空档放水。 希露敏锐的战斗直觉立刻捕捉到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破绽。她发出一声低沉的战吼,腰腹的肌肉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哪怕这个动作让她的眼泪直接痛得飙了出来。 右手的重剑自下而上狠狠地挑了出去。 “铛——!” 剧烈的金属碰撞声中,我顺势松开了手。 唐刀“风切”在半空中翻转着飞了出去,在幽紫色的星空背景下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当啷”一声落在了十几米外的地板上。 广场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希露那犹如破风箱般急促而嘶哑的喘息声。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双腿大大岔开的防御姿势,盾牌沉重地垂在身侧。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超负荷忍耐和剧烈运动,正不受控制地大幅度发抖。那个被绷得快要透明的巨大肚皮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汗珠。 “恭喜你,希露。” 我拍了拍手,赤脚走到了距离她不到一米的位置。看着那张憋得通红却依然挂着不屈意志的脸,我的声音变得十分柔和。 “你成功了。那么,接下来,请接受我给你的赐福。” 希露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听到这句话,她没有任何放松,反而因为极度的尿意和即将到来的未知刺激,把双腿绷得更紧了。 系统面板在我的视网膜内自动展开。 意识沟通底层数据,庞大的神力开始倾注。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嗡鸣,紫金交织的光芒从虚空中降下,直接笼罩了希露赤裸且湿漉漉的身体。 “唔嗯……” 赐福开始。强大的能量如同实质般顺着她的毛孔钻入体内,重塑着她的肌肉纤维,洗刷着她的斗气回路。但在这种洗练的过程中,那些游走的能量也会不可避免地掠过并刺激到那个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膀胱。 这是一种混合着蜕变快感与致命尿意的双重折磨。 系统的等级数字在我的视野中快速跳动。 65级……70级……80级…… 希露小麦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犹如实质的斗气薄膜,那不仅是量变,更是质变。 85级……89级。 等级数据的攀升终于在89级的刻度上缓缓停止,紫金色的光芒也渐渐收拢进了她的体内。 89级。无限接近于剑圣的恐怖壁垒。 “赐福结束。”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直接斩断了希露脑海中那根苦苦支撑了几个小时、被拉扯到了绝对极限的理智之弦。 她没有瘫软,也没有倒下。 这位刚刚晋升为89级强者的骑士,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手里依然握着剑与盾,双腿依旧保持着为了扛下压力而大大岔开的站立姿势。 失去了那唯一一条强行封锁的指令限制。 那圈被反反复复折磨、拉扯、截断了无数次的肌肉,终于得到了合法的释放许可,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罢工了。 “哗啦啦啦啦啦——!”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羞耻的掩饰。一股比之前所有试探都还要粗壮、还要湍急得多的黄色水柱,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直接从她大大岔开的双腿之间倾泻而出。 因为水压实在太大,水流离开身体时甚至产生了一股强劲的推力。粗壮的水柱重重地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了类似于微型瀑布般的巨大噪音。 大片大片的温热水花四处飞溅,毫无保留地打湿了她那双银白色的战靴和古铜色的小腿。 我就这样安静地站在她的正前方,没有后退,也没有移开视线,完整地看着这场极其壮观的宣泄。 干冷的远古空气中,迅速被一种浓郁的、属于希露体内的闷热咸腥气味所填满。 “哗啦啦……” 因为储量实在过于夸张,这阵急促的水声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伴随着液体的快速流失,她那高高隆起、原本坚硬如石头的半球形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回缩、变软,如同漏气的皮球般,重新贴合出了她紧致有力的腹肌线条。 直到最后那一股湍急的水流渐渐变细,化作断断续续的清脆滴答声时,希露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呼……” 她的红瞳里带着彻底释放后的些许迷离,看着地上的那一大片水潭,嘴角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疲惫但安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