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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二十六章· 逃离天空之城!落地后先让傲娇大小姐去放水,发情小野猫继续憋着!
沉重的合金巨门在轴承的干涩摩擦声中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空间大得让人产生一种失重感。这里没有任何照明设备,所有的光线都来源于大厅正中央悬浮着的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球体——那是辉之环与天空之城核心正在融合的产物,空之轨迹的远古核心。 空气中充斥着极其高频的魔力震荡,甚至能让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到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在扎一样。 而在那团刺目的光芒前方,控制台的台阶上,站着两个人。 穿着学者长袍、推着圆框眼镜的怀斯曼,以及站在他身前几步远、双手倒握着两把漆黑短刃的黑发少年。 约书亚。 或者说,是被剥夺了所有情感、只剩下纯粹杀戮机器本能的“漆黑之牙”。 “你们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莱维那个废物,连这点时间都拖不住吗?”怀斯曼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他连头都没有回,双手依然在控制台的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着,那团悬浮的光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浓缩。 “约书亚!”艾丝蒂尔大喊了一声,握紧手里的长棍就要冲上去。 但她刚迈出一步,就硬生生地停住了。 因为站在台阶上的黑发少年,在一瞬间消失了。 不是凭借高速移动产生的残影,而是彻彻底底的消失。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空气被排开的阻力都没有。 这是一种将暗杀术练到极致后,完全收敛了所有生命体征的恐怖技巧。 “小心!” 克雷薇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出自剑圣的本能预警。她猛地拔出太刀想要格挡,但她刚刚才经历了力量的极限透支,虽然小腹里那六百毫升的重压已经完全排空,让她不再受那种夹着腿打摆子的折磨,但肌肉纤维里残留的乳酸和酸软感,让她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慢了半拍。 一道漆黑的刃光毫无征兆地从艾丝蒂尔的左后方凭空斩出,直取她的脖颈。 92级,漆黑之牙。 这个等级对于现在的约书亚来说,比之前在王都地下遗迹背刺时更加致命,因为他现在没有任何保留。 “铛——!”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在大厅里炸响。 火花四溅。 艾丝蒂尔被这股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一屁股坐在了金属地板上,长棍脱手而出。 我站在她的身侧,手里握着散发着金色微光的神器“希望”。剑刃精准地卡在了约书亚那把黑色短刃距离艾丝蒂尔脖子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约书亚那双没有焦距的琥珀色眼睛盯着我,手腕猛地一翻,另一把短刃像毒蛇一样刺向我的小腹。 这家伙的速度确实快得离谱。 “小猫,”潘多拉那带着几分慵懒和凝重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这个控制室里有一层非常特殊的防御屏障。是利用那颗远古核心的能量构建的。它就像是一个密闭的绝缘箱,把这里和外界的一切感知都隔绝了。” “隔绝了感知?”我用剑柄顶开约书亚的攻击,向后滑退了半米,在脑海里快速问道,“包括世界意识的感知?” “没错哦。”潘多拉轻笑了一声,“也就是说,在这里,不管你释放多强大的力量,那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巴别塔洛斯世界意识都不会发现。你可以……随便玩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可真是太好了。 “艾丝蒂尔,”我没有回头,只是用余光看着正挣扎着爬起来的马尾辫女孩,“你之前说要怎么带他回去来着?” “打……打醒他!”艾丝蒂尔咬着牙,重新捡起了长棍。 “好。” 我看着再次化作黑影向我冲来的约书亚。 “那我就替你,狠狠地揍这臭小鬼一顿。”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的边缘展开。 【等级封印解除——限流阈值修改——设定值:Lv.255】 没有使用隐蔽模块,也没有任何收敛。 在数值变更生效的那一个极短的瞬间。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暴力的恐怖气浪从我这具只有一米三出头的萝莉躯体里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红色的短款上衣和黑色的百褶短裙在狂风中疯狂猎响。脚下的金属地板甚至因为无法承受这种极度压缩的质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往下凹陷出了一个浅坑。 冲到我面前的约书亚首当其冲。他那92级的、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股气浪面前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混凝土墙壁。 他手里的双刃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甚至连他的头发都被吹得向后倒竖起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肌肉因为恐怖的风压而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他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在255级的绝对力量碾压下,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少年就像个没有任何重量的破布娃娃一样,被我直接抡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金属地板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约书亚的背部重重地撞在地上,他闷哼了一声,手里的双刃直接脱手飞出。 但我没有停。 艾丝蒂尔说了要打醒他,那就要贯彻到底。 我抬起穿着小皮鞋的右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将他刚刚想要弓起身的动作死死地压制在地板上。 “潘多拉之眼,开。” 紫色的、没有瞳孔只有无数细小数据符文在流动的数据眼瞬间覆盖了我的双眸。 在我的视野里,约书亚那具紧绷的身体变成了一组组半透明的经络和能量流动图。很快,我在他大脑深处那团极其复杂的神经中枢里,找到了一个散发着诡异紫黑色光芒的如同蜘蛛网一样的法阵。 精神控制的根源。 没有任何犹豫,我空出的左手手掌张开,掌心按在了约书亚的额头上。 “呃——!”约书亚的身体猛地挣扎起来,四肢在地板上胡乱地抓挠着。 一股精纯的、带着绝对破坏性质的神力顺着我的掌心,粗暴地灌注进了他的大脑皮层。 对于这种扎根极深的精神控制,任何温和的解除方法都是扯淡,最有效的就是用更强大的力量直接把那个法阵碾碎。 “喀啦——” 我仿佛听到了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 约书亚大脑里的那个紫黑色蜘蛛网法阵在神力的冲击下瞬间布满了裂痕,然后彻底崩塌、消散。 他身体里那种冰冷的杀气像潮水一样退去。他倒抽了一口长气,眼睛里的空洞和麻木被一阵剧烈的痛苦所取代。他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像只虾米一样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约书亚!”艾丝蒂尔扔下棍子,扑过去将他抱在了怀里。 “艾丝……蒂尔……”约书亚虚弱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混乱和痛苦,但那已经是属于人类的情感了。 “好了,小鬼找回来了。” 我松开脚,拍了拍手,然后抬起头,看向控制台的方向。 而在那里。 怀斯曼转过了身。 他的脸上没有因为约书亚被瞬间制服而表现出任何惊慌。相反,他那张推着圆框眼镜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扭曲、极度狂热的笑容。 那团刺目的光球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悬浮在他胸口位置的,一颗只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让人感到窒息的暗金色光芒的多面体晶石。 “空之轨迹……辉之环的力量……终于……终于完美地融合了!” 怀斯曼张开双臂,仰起头,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大笑。 随着他的笑声,那颗暗金色的远古核心开始缓慢地融进他的胸腔。 一种极其诡异的、让人反胃的骨骼重组声在空气中响起。怀斯曼那原本属于人类学者的削瘦身体,开始像被吹足了气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他的皮肤变成了深灰色,背部撕裂,长出了几根粗壮的、类似于节肢动物的金属触角。 而最恐怖的,是他的额头。 那里的皮肤从中间裂开,一颗足足有拳头大小的、呈现出暗紫色螺旋状的巨大眼球,从里面挤了出来。 魔眼。 当那颗眼球完全睁开的瞬间,一股绝对的、近乎于实质化的恐怖威压,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控制室。 “唔——!” 克雷薇闷哼了一声。她原本就处于体力透支的边缘,在这股威压的冲击下,她甚至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金属地板上。她用太刀死死地撑着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极其粘稠的胶水,肺部根本无法获取足够的氧气。 抱着约书亚的艾丝蒂尔也僵在了原地。她的动作被硬生生地定格在了那里。 而我。 就算我现在处于255级的状态,但我依然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物理排斥力。 这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 当怀斯曼额头上的那颗魔眼转动,将紫色的螺旋视线锁定在我身上的那一刻。 我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 这种感觉极其诡异。我的大脑非常清醒,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温度,能感觉到红色上衣紧贴着后背的布料纹理,甚至能感觉到脚底金属地板传来的寒意。 但我的肌肉,我的骨骼,我的关节,在这一瞬间仿佛被灌入了固态的铅水。 手腕无法弯曲。手指无法握紧剑柄。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一下。 完全的身体僵直。这种控制直接越过了我的意识,强制锁死了我躯体里的每一根运动神经。 “凡人……不,哪怕你拥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变异后的怀斯曼悬浮在半空中。他那已经完全不似人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在完整的远古核心面前,在空之轨迹的绝对法则之下……你们的挣扎,就像虫子一样可笑。” 他缓缓地抬起了一只变得极其粗壮的、长着利爪的手臂,指尖对准了僵立在原地的我们。 “现在……感受神明的威光吧。” 怀斯曼那变异后粗壮的手臂还指着我们。从他额头那颗紫色的螺旋魔眼里散发出的实质化威压,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死死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克雷薇跪在地上,太刀抵着金属地板,刀刃和地板之间因为力量的挤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艾丝蒂尔抱着刚刚恢复神智的约书亚,两个人都保持着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呼吸变得非常浅,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伴随着肌肉轻微的痉挛。 我就那么站在原地。关节和肌肉里像是被灌入了冰冷的水泥。 我的视线越过怀斯曼那庞大的、长满触角的躯体,看了一眼悬浮在半空中的那颗暗金色晶石。 潘多拉说得对,这里的屏障把一切都隔绝了。 视网膜边缘的淡蓝色系统面板依然处于激活状态。我的眼睛虽然无法转动,但意念依然可以控制面板的选项。 “开启特殊数据模块,屏蔽精神干扰。” 【系统提示:特殊数据模块已开启。每分钟消耗能量点:10。】 【当前能量点余额:400(已恢复满值)。】 随着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落下的一瞬间。 没有任何光影特效,也没有任何剧烈的能量波动。 那种灌注在关节和肌肉里的“水泥”感,就像是在烈日下暴晒的冰块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化、消失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手中的神器“希望”在黑暗中挽出一个金色的剑花。 而就在我恢复行动力的同一秒,我看到莱维竟然用那把沉重的修罗魔剑死死地撑着地板,勉强支起了半个身子。他那紫色的眼眸里燃起了一股不顾一切的死志,显然是打算用命去撞开怀斯曼的威压。 “行了,别去送死。” 我伸出空着的左手,一把按在莱维的肩膀上,硬生生把他刚提起来的气势给压了回去。 “接下来,交给我。” 我没有再压抑自己。 系统面板上的数值再次跳动。 伴随着我的意志,一股纯粹的、呈现出高贵紫色的神力如同海啸一般从我这具只有一米三出头的萝莉躯体里喷涌而出。这一次,不是什么255级的凡间天花板。 399级。中位神民。 紫色的神力光柱冲破了控制室顶部的金属穹顶。在这股真正属于神明的力量面前,怀斯曼那所谓的“远古核心威压”就像是撞上了礁石的浪花,瞬间被撕得粉碎。 “咔嚓——” 一种类似于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怀斯曼额头上那颗巨大的紫色魔眼突然剧烈地充血,眼角处崩裂开几道血丝,那锁死全场的视线控制被我的神力强行破除了。 克雷薇和艾丝蒂尔同时大口喘息起来,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这不可能!空之轨迹的力量是绝对的!”变异后的怀斯曼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他挥动着粗壮的利爪,带着扭曲的空间波动朝我扑了过来。 “那是你没见过挂逼。” 我冷笑一声,身形迎着他冲了上去。 战斗瞬间爆发。 远古核心赋予怀斯曼的破坏力确实惊人。他那庞大的躯体每一次挥击,都能把极其坚固的合金地板砸出一个深坑。他的魔眼还能射出带有极高温度的紫色射线。 “砰!” 怀斯曼的利爪扫中了我的肩膀。如果是平时,这一下足以让我骨折,但我根本没躲。 “系统,恢复HP。” 伤口在出现的瞬间直接愈合,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 “你……!”怀斯曼的复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我趁着他错愕的瞬间,挥动神器“希望”,在包裹着紫色神力的斩击下,狠狠地切开了他胸口的装甲。 魔力耗尽? “系统,恢复MP。”我顺手甩出三道超位魔法“怒雷天降”,直接把怀斯曼劈得皮开肉绽。 当我的紫色神力快要见底时。 “系统,启动备用神力转换。” 丰饶母神留在我体内的那股庞大生机神力瞬间被系统粗暴地转化成了破坏性的神力,重新填满了我的经络。 没有僵直,没有冷却,没有消耗。 怀斯曼庞大的身躯在控制室里被打得节节败退,他引以为傲的远古核心在我的无限续航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他身上的触角被我砍断了好几根,深灰色的血液洒满了地板。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怀斯曼半跪在地上,额头上的魔眼疯狂地转动着,“这不可能!我拥有了最完美的力量!” 我双手握住剑柄,剑身之上,紫色的神力被压缩到了极致,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寂灭光芒。 “因为你只是个可怜虫而已。” 我看着他,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俯视。 “一个永远不懂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只会用洗脑、操控和谎言去践踏别人的心……你才是被力量与野心困住,永远孤独的可怜虫!” 我没有再给他反驳的机会。 手中的剑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八叶一刀流·奥义——虚空幻灭!” 紫色的剑光切开了空间,切开了怀斯曼那变异的护甲,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 怀斯曼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庞大的身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干瘪。那颗暗金色的远古核心从他破裂的胸口暴露了出来。 “该结束了。” 我收起长剑,伸出右手,对准了那颗核心。 “禁咒——深渊吞噬!” 一个黑色的微型黑洞在我的掌心形成。庞大的吸力直接作用在那颗远古核心上,暗金色的光芒像流水一样被强行剥离,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滴——系统提示:灵魂污染值上升10%。” “系统,锁定灵魂污染值。”我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 “锁定开启,灵魂污染值将无法上升。” 有了系统的保驾护航,我开始肆无忌惮地鲸吞这股庞大的力量。仅仅十几秒的时间,那颗曾经让无数人疯狂的辉之环核心,就在我的掌心化作了一堆黯淡无光的粉末。 失去核心的怀斯曼彻底变回了原来那个瘦削的人类模样,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地瘫倒在地。 我一脚踢在他的腰上,像踢一块破布一样,把他踢到了克雷薇的脚边。 “报仇的时候到了。”我看着眼眶发红的克雷薇。 没有任何犹豫。 克雷薇双手握住太刀,刀刃没有任何花哨地,直接、用力地刺穿了怀斯曼的胸口。拔出,再刺,再拔出。 温热的鲜血溅在克雷薇白色的裙摆和脸上,但她没有停。这是积压在哈梅尔村废墟下多年的血债。直到怀斯曼的身体彻底停止了抽搐,死得不能再透了,她才停下手,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没有去管怀斯曼的尸体,而是把注意力放回了脑海中。 关闭灵魂锁定后。 “检测到远古核心数据。宿主已经是中位神,具备融合条件。是否花费200点能量完美融合?” “是。” 融合开始。 我感觉到体内的神核正在发生某种质变。原本已经满溢的力量再次开始疯狂攀升。 400级。上位神。 450级。 500级。高等神民。 最终,我的等级死死地停在了511级。 “世界法则修改系统开始升级……” “升级完成。能量点上限提升至500点。神民权限解锁50%。” 我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可以轻易摧毁这个世界的力量。不过我也很清楚,以巴别塔洛斯世界意识的尿性,一旦屏障消失,我现在的状态分分钟会被强制遣返神国。所以我迅速将这股力量压制,重新伪装成78级的状态。 就在这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诡异笑声在大厅里响起。 “呵呵呵呵……”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女声。 我猛地转头。只见控制台的边缘,空气产生了一阵扭曲,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女凭空出现在那里——真理之门执行官,“少女”。 她根本没有看地上的怀斯曼一眼,也没有对我们说任何话,只是轻巧地弯下腰,捡起了怀斯曼掉落在那里的手杖。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面具下传出几声轻笑,身形再次扭曲,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 就在她消失的瞬间,整个天空之城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轰隆隆——” 巨大的石块从穹顶砸落,控制室的金属墙壁上裂开了粗大的缝隙。远古核心被我吞噬后,这座庞大的人工岛屿失去了能源中枢,正在从内部开始瓦解。 “不好,这里要塌了!”我转过身,对其他人喊道,“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三十分钟前。 中心高塔第七层,一扇半开的合金舱门后面,是一个面积堪比小型广场的圆弧形空间。天花板高得离谱,最顶端嵌着数十排已经熄灭了大半的远古导力灯管,残存的几根还在散发着忽明忽暗的惨白光芒,像是垂死老人最后几次微弱的呼吸。 这里是天空之城的机甲制造室。 和之前那个被土匪组搬得连螺丝钉都不剩的兵器铸造室不同,这间制造室里还残留着大量无法拆卸的基础设施——焊接在墙体里的巨型导力输送管道,嵌入地板的液压升降平台,以及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已经锈迹斑斑的龙门吊架。 而在这片残骸的正中央,一台巨大的人形机甲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它比帕蒂尔·玛蒂尔还要高出整整一个头。通体呈现出一种介于银白和暗金之间的金属光泽,肩甲的弧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远古符文。胸口的位置有一个椭圆形的凹陷,像是专门为某种核心部件预留的插槽。它的四肢粗壮而修长,关节处的液压结构精密得让人叹为观止,每一个铆钉、每一条焊缝都透露着上古战争时期那种不计成本的暴力美学。 小雅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翠绿色的眸子里金色四叶草纹样疯狂旋转了整整三秒钟。 "天哪天哪天哪——" 白发萝莉的小皮鞋在金属地板上连踩了好几下,发出急促的"咔咔咔"声。她围着这台沉睡的巨人跑了整整两圈,白色的露肩短裙裙摆在转弯时飘起来又落下。 "这是……远古战争时期的第三代重装突击型机甲!比帕蒂尔·玛蒂尔至少晚了两个世代!外装甲的合金配比完全不同,你看这个关节的液压结构——" "阿雅识大人,这边全是高等金属材料。"薇薇安站在制造室角落的储物架前,紫色的数据眼扫过那些整齐码放的金属锭,"打造武器的话,每一块都是神器级别的原料。" 小雅连头都没回,直接冲薇薇安打了个响指:"统统收起来!" 薇薇安没有任何废话,右手一挥,淡紫色的空间裂缝在储物架前张开,那些价值连城的高等金属锭像被吸入黑洞一样,一块接一块地消失在了空间夹层里。 提妲背着她那把比自己还大的扳手,仰着头看着那台机甲,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巨人的轮廓。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银边护目镜滑到了鼻尖上都忘了推回去。"好大……比帕蒂尔·玛蒂尔还要大好多……" "废话少说,先看看能不能启动。"小雅已经爬上了液压升降平台,赤着的小脚丫踩在冰冷的金属扶手上,整个人贴在机甲的胸口位置。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个椭圆形凹陷的边缘,一道极其微弱的翠绿色光芒从她指尖渗入了机甲的外壳。 三秒后,凹陷的底部亮起了一连串复杂的远古字符。 "有反应了!"小雅兴奋地转过头,"雷恩,过来!帮我把这套控制系统的底层数据全部读出来!" 帕蒂尔·玛蒂尔沉重的脚步声在制造室里响起。雷恩从机甲的肩膀上跳了下来,黑白洛丽塔裙摆在半空中展开又收拢。她稳稳地落在升降平台上,粉色的中短发上还沾着之前拆卸设备时蹭到的机油。 雷恩走到小雅身边,蹲下来,面无表情地将手掌贴在那串远古字符上。 过目不忘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就将所有的数据结构全部刻入了记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开始以超越常人数十倍的速度进行解析和运算。 "底层架构是标准的远古战争协议……但控制权限被加了三层加密锁。"雷恩的声音平淡如水,"第一层是硬件锁,需要对应的物理钥匙。第二层是生物锁,需要特定血统的魔力波动。第三层是软件锁,需要在终端输入一串128位的激活序列。" "物理钥匙?"小雅皱了皱眉头。 "已经不需要了。"雷恩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极其精巧的金属工具,直接插入了凹陷底部的一个微小接口里。几声轻微的"咔嗒"声后,第一层锁的指示灯从红变绿。"这种古董锁用机械手段就能绕过。" "第二层生物锁呢?" "需要半神或神使级别的魔力波动。"雷恩看了小雅一眼。 小雅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她伸出食指,指尖凝聚出一团翠绿色的、带着金色四叶草纹样的魔力光球,直接按在了生物锁的感应区上。 "滴——生物认证通过。" 一道机械合成的远古语音从机甲内部响起。 "最后一层软件锁……"雷恩闭上眼睛,大脑开始全速运转。128位的激活序列意味着天文数字级别的排列组合,但雷恩的加速运算能力不是摆设。她的大脑将那套底层架构里所有的逻辑规律全部提取出来,用排除法和逆向推演,一位一位地缩小范围。二十九分钟。 雷恩睁开了眼睛。 "小雅大人,终端核心数据已破解。可以重新输入控制权限了。" 小雅没有任何犹豫。她的手指在悬浮的远古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将控制权限的登录名修改为一个极其简洁的词—— 【控制人:阿雅识】 回车键按下的瞬间,机甲胸口那个椭圆形的凹陷猛地向外弹开,露出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驾驶舱。舱内的座椅、操纵杆和全息投影显示屏同时亮起了柔和的蓝白色光芒。 "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小雅深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直接跳进了驾驶舱。 驾驶舱的舱门在她身后合拢。 从外面看,机甲胸口的椭圆形区域重新闭合,表面的远古符文全部亮了起来,散发出与小雅瞳孔中四叶草纹样完全同频的翠绿色光芒。 然后。 "嗡——" 一声低沉的、来自远古的轰鸣从机甲的核心深处传出来。 金属巨人的双眼同时亮起。两道刺目的翠绿色光柱从它的目镜里射出,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制造室。 它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根粗壮的金属手指握紧又松开,关节处的液压系统发出"嘶嘶"的气压释放声。接着是左手,接着是双腿。每一个关节的活动都伴随着沉重的机械运转声,像一头沉睡了数千年的钢铁巨兽,终于从漫长的冬眠中苏醒。 "哇——"提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嘿嘿嘿。" 小雅的声音从机甲的外部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极其得意的笑意。 "走吧,我们快出去。这里好像要塌了。" 机甲抬起右拳,对准了制造室侧面那堵三米厚的合金墙壁。 "砰——!!!" 一拳砸下去。 整面墙壁像是被一颗炮弹击中一样,从撞击点向四周裂开无数条蛛网状的裂缝,然后轰然向外倒塌。碎裂的金属块和混凝土残渣飞溅出去,在高塔外侧的寒风中翻滚着坠落。阳光和冷风同时灌了进来。 一个巨大的、足以让机甲通过的缺口出现在墙壁上。透过缺口,可以看到天空之城外围那些已经开始出现裂痕的远古建筑群,以及更远处湛蓝的天空和翻涌的云海。 "你们全部都到机甲上来!"小雅的声音再次从扩音器里响起。 机甲蹲下身,伸出左手掌心朝上,放在了缺口的边缘。那巨大的金属手掌就像一个临时的登机平台。 薇薇安第一个跳了上去,稳稳地站在机甲的手指根部。提妲紧随其后,她抱着扳手,红色的贝雷帽差点被风吹走。 帕蒂尔・玛蒂尔从制造室另一侧缓步走出。 雷恩已跃升至它的左肩之上,静静坐定。这台深红色的机甲并无驾驶舱,全凭精神力操控,在天光下泛着冷冽而厚重的金属光泽。 两台巨型机甲并肩站立在高塔的破口处。 远古的与上古的。 小雅操控着新机甲迈出了第一步。机甲的背部喷射口喷出了两道粗壮的翠绿色能量柱——和小雅的魔力颜色完全一致。 庞大的金属躯体缓缓升空。 "去塔顶看看!"小雅说完,操控机甲向着高塔的最顶端飞去。帕蒂尔·玛蒂尔紧跟在后面,深红色的机体在风中稳稳地悬浮着。 高塔的结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远古核心被吞噬后,维持这座浮空岛屿运转了数千年的能源中枢彻底消失。巨大的石块从塔身上剥落,金属框架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两台机甲沿着塔身急速上升,风暴跟在身后。 很快,小雅的机甲就看到了从塔顶控制室方向疯狂往外跑的几个人影。 那个穿着红色上衣黑色短裙的小小身影正跑在最前面,黑色的短发被狂风吹得乱七八糟。在她身后,是抱着约书亚艰难奔跑的艾丝蒂尔,拖着战损盔甲的莱维,以及握着太刀的克雷薇。更后面,是希露背着依娜,艾娜提着法杖小步快跑,以及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双腿几乎并在一起的姿势往前挪动的米娅——她的猫尾巴死死地缠在自己的大腿上,每跑一步脸上都会抽搐一下。小月变成了狼形态叼着米娅的裤腰带往前拽。 "小猫姐姐——!快到机甲上来——!"小雅的声音从新机甲的扩音器里传出来,在崩塌的轰鸣声中格外清晰。 机甲伸出了它巨大的金属手掌,稳稳地悬停在塔身外侧一个还算完整的平台边缘。 我看到那台散发着翠绿色光芒的远古机甲时,第一反应不是"得救了",而是—— "这帮土匪连机甲都偷了?!" 但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所有人!跳上去!"我回头冲后面的人喊了一声。 希露第一个行动。她背上的依娜双手环着她的脖子,蓝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散。希露踩着崩裂的平台边缘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机甲的手掌上。依娜的脸色有些发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她的小腹在这一跳的颠簸下承受了极大的冲击。她今天早上喝了大量的水,加上战斗中高强度的神术消耗压缩了膀胱,此刻那团沉甸甸的液体正死死地压在她底部最薄弱的地方。 艾娜紧随其后。她的黑色短靴踩在金属手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她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魔族贵族该有的从容,但落地的瞬间,她的膝盖微微向内弯了一下,灰色牛仔短裤下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 米娅是最费劲的一个。 她根本跳不起来。 发情期的激素让她的双腿发软,超过一千毫升的尿液让她的下腹沉重得像装了一块铅球,两者叠加的结果就是——她站在平台边缘,双腿打着摆子,猫耳平贴着脑袋,尾巴疯狂地左右甩动,就是迈不出那一步。 "啧。"小月从狼形态变回人形,银灰色的短发在风中飞舞。她走到米娅身后,双手直接托住米娅的腰,用力一推。 "喵啊——!" 米娅惨叫着被推下了平台,身体在半空中翻了半个滚,然后"啪叽"一声趴在了机甲的手掌上。着陆的冲击力让她体内那团温热的水球狠狠地撞在了括约肌上。 "呜……" 米娅趴在冰冷的金属掌心上,两条腿死死地绞在一起,橘色的短发遮住了她通红的脸。她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双手紧紧地夹在大腿之间,指尖死死地按住那片完全没有毛发遮挡的、因为发情期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部位。克雷薇拉着莱维跳了上来。莱维的右腿因为之前的战斗受了伤,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克雷薇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兄妹两人站在一起,风吹动克雷薇染血的白裙和莱维破损的深灰盔甲。 艾丝蒂尔搀着约书亚是最后上来的。约书亚的脸色极其苍白,精神控制被强行破除后的后遗症让他几乎无法独立行走。艾丝蒂尔把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棕色的马尾辫甩在背后,红色的短马甲上沾满了灰尘和约书亚的汗水。 我最后一个踏上了机甲的手掌。 脚底传来的金属质感冰冷而坚实。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翠绿色的光纹,又抬头看了看机甲胸口那个小雅正在里面操控的驾驶舱。 "人齐了!走!" "收到——!" 机甲的手掌缓缓收拢,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篮筐"状态。所有人都蹲在这个巨大的金属摇篮里,被机甲的手指挡住了大部分的寒风。 与此同时,帕蒂尔・玛蒂尔也缓步靠了过来。雷恩操控着这台深红色机甲伸出手臂,小心地将薇薇安和提妲从新机甲上接过来,稳稳送到了帕蒂尔・玛蒂尔的肩甲上。我见状也立刻纵身一跃,落在两人身旁 —— 不然新机甲上实在太挤了。 两台机甲同时启动了推进系统。 风暴跟在身后。 翠绿色和暗紫色的能量柱从机甲背部喷射而出,巨大的推力将金属躯体送入了高空。 身后,天空之城的中心高塔终于承受不住结构性的崩溃,从中间断裂开来。上半截向右倾斜,带着数以万吨计的金属和石块,缓缓地、沉重地倒塌了下去。倒塌时掀起的气浪像一堵无形的墙壁追了上来,机甲的外壳被石块碎片打得"乒乒乓乓"作响。 小雅操控机甲猛地加速。翠绿色的光芒在云层间拉出一道长长的尾迹。 整座天空之城正在从中心向外围逐步瓦解。远古的建筑群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坍塌,巨大的碎片带着火焰和烟尘坠向下方的云海。 我站在雷恩的身边,回头望着这座正在崩塌的远古遗迹。 这里曾经是怀斯曼一生追逐的终极目标。辉之环、空之轨迹、远古核心,所有的阴谋和杀戮,都是为了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顶端俯瞰世界。 而现在,它正在变成一堆碎片。 和怀斯曼一起。 "小猫姐姐——前方有一大块碎片!"小雅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机甲猛地向左倾斜,躲开了一块足有半栋楼那么大的金属残骸。残骸擦着机甲的右肩滑过,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掌心里的所有人都因为这个急转弯而向一侧滑动了几十厘米。 "喵——!"米娅发出了一声极其凄惨的尖叫。急转弯产生的离心力让她体内那一千多毫升的尿液猛地向一侧冲撞,括约肌在这股物理力量面前差点直接投降。她的双手更用力地夹紧,指甲几乎掐进了大腿内侧的皮肤里。 依娜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唇无声地念诵着什么。她的蓝色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了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 希露一手护着依娜,一手扶着机甲手指内壁的凸起,银白色的轻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她的赤红色眼眸扫过所有人,确认没有人掉下去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全员无伤。"希露向我汇报了一声。 "很好。"我从蹲姿站起来,扶着机甲冰冷的指节。寒风从指缝间灌进来,吹得我的黑色短裙不断翻卷。 我抬起头,看向前方。 两台机甲正在以极高的速度脱离天空之城的崩塌区域。下方的云海翻涌着,阳光穿过云层的缝隙,在金属机体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在更远的地方,埃尔赛尤号飞空艇的轮廓隐约可见。它正在安全距离外盘旋等待。 我深吸了一口高空稀薄的冷空气。 这一仗,打完了。 怀斯曼死了。约书亚救回来了。莱维叛离了真理之门。远古核心被我吞噬融合。等级511。世界法则系统升级完毕。 但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少女拿走了怀斯曼的手杖。真理之门的残余势力不会就此消失。 还有约书亚被控制期间做的那些事,艾丝蒂尔背上的伤—— "小猫。" 潘多拉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什么?" "那颗远古核心……你感觉到了吗?它里面还残存着一些东西。不是力量,是信息。关于这座城市的建造者,关于辉之环最初的用途。" "等回去再说。" "好吧。不过还有一件事。"潘多拉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你的那个猫娘——她身上的味道,连我都能闻到了。她还能撑多久?" 我瞥了一眼蜷缩在机甲掌心角落里的米娅。这只橘色猫娘现在的状态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发情期加上一千多毫升的憋尿,再加上刚才急转弯的物理冲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猫耳朵耷拉着,尾巴紧紧地缠绕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金色的竖瞳里蒙着一层水雾。 "撑到明天中午。"我在心里回答潘多拉,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小月的要求。" "哦?那可有好戏看了。" 我没有理她,而是转过身,看向了越来越近的飞空艇。 身后,天空之城最后一块巨大的残骸带着火焰坠入了云海,发出一声沉闷的、遥远的轰鸣。 巨大的金属轰鸣声在埃尔赛尤号的甲板上炸响。 两台庞然大物——三十米高的远古机甲和深红色的帕蒂尔·玛蒂尔,一前一后稳稳地落在了宽阔的飞行甲板上。机甲沉重的自重让整艘飞空艇都在半空中微微下沉了几米。 狂风在甲板上肆虐,吹得我们所有人的衣服猎猎作响。 “呼……终于踩到实地了。” 小雅操控着那台翠绿色光纹的远古机甲蹲下身,巨大的金属手掌平稳地摊开在甲板上。所有人依次从那冰冷坚硬的掌心里跳了下来。 米娅是连滚带爬摔下来的。橘色猫尾死死地夹在两腿之间,小麦色的大腿内侧因为肌肉过度痉挛而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收——!” 等所有人都安全落地后,小雅从机甲胸口的驾驶舱里跳了出来。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打了个响指,身后那台足有三十米高的钢铁巨兽瞬间化作无数道翠绿色的光点,被吸入了她身边的空间裂缝中。 “这大家伙以后就叫‘特洛伊’了!嘿嘿。”小雅拍了拍手,满脸得意。 一旁的雷恩也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帕蒂尔·玛蒂尔深红色的金属身躯也随之消失在空气中。 没有了两台巨型机甲的压迫,埃尔赛尤号的引擎发出一声轻快的轰鸣。 巨大的导力螺旋桨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空艇猛地加速,将那片正在疯狂崩塌的云海深渊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随着辉之环所在的天空之城彻底瓦解,笼罩在整个利贝尔王国上空的导力干扰也随之消散。 傍晚十七点。 夕阳的余晖将格兰赛尔王城的白石建筑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埃尔赛尤号平稳地降落在王城外的皇家停机坪上。甲板周围的导力指示灯在时隔数日后,终于重新亮起了稳定的蓝光。 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走下飞空艇的舷梯,艾娜就停下了脚步。 魔族少女此时的大腿根部肌肉也绷得很紧,灰色的牛仔短裤被撑出几道明显的褶皱。从昨晚到现在,她同样憋了整整一天的尿,大约一千五百毫升的重量坠在小腹底端。但她那标志性的白发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猩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狼狈。 她侧过身,看着正靠在舷梯栏杆上、双腿像麻花一样绞在一起的米娅。 “看来任务结束了呢。” 艾娜的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高傲。她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的脊背挺得更直,即便这意味着要用更大的力气去锁紧括约肌。 “憋了一天,我现在要去盥洗室好好清理一下了。”艾娜的目光顺着米娅夹紧的双腿往下看,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掩饰的嘲笑弧度,“野猫,你就继续憋着吧。千万别失控了,不然……你明天就要全裸着去参加庆典了。” “喵呜……” 米娅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哀鸣。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去反驳艾娜。 发情期导致她的下体比平时敏感了十几倍。那一千五百毫升的温热尿液像一个沉甸甸的铅球,死死地压在她本来就因为发情而充血肿胀的部位。每一次心跳,括约肌都会传来一阵酸酸麻麻的刺痛感。那股想要排泄的极限压力和发情期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米娅只能更加用力地夹紧大腿,橘色的猫耳死死地贴在脑门上,指甲深深地抠进舷梯的木质扶手里。 “确实。” 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小月穿着那件稍显宽大的T恤走了过来,银灰色的狼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摆。 她看着米娅痛苦的样子,毫不留情地补上了一刀:“别忘了,今天晚上你还要继续喝水。” “喝……喝就喝!谁怕谁啊喵!” 米娅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但这句话刚说完,她为了壮声势而微微挺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腹部肌肉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千五百毫升的尿液直接撞在了括约肌上。 “喵——!” 米娅的瞳孔瞬间缩成了细长的一条线。她的大腿猛地向内狠狠一绞,膝盖几乎撞在了一起。 这种极限的夹腿动作,直接挤压到了她那因为没有一丝毛发阻挡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天生就比较突出的敏感部位。 一股极其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直冲大脑。 不行……不能这个时候…… 米娅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几道深深的白印。如果在这种憋尿状态下来了高潮……括约肌会瞬间罢工的! 看着米娅那张涨得通红、眼角已经泛起泪花的脸,艾娜满意地冷哼了一声,转过身,踩着小皮靴“咔嗒咔嗒”地朝着停机坪边缘的盥洗室方向走去。虽然步子迈得比平时小了不少,膝盖也微微内收,但那股魔族贵族的气势却一点没少。 我收回目光,看向站在另一边的希露。 “希露,”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银白色轻甲,“你也憋了一天了。去盥洗室解决一下吧。等会儿你负责把她们都带回旅店,好好休息一下。” “是,小猫大人。”希露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她的红发在夕阳下泛着光,额头上其实也蒙着一层极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而坚定。 我点点头,转过身,走向克雷薇和莱维。 克雷薇那身原本纯白的连衣裙已经沾满了灰尘和怀斯曼灰黑色的血迹。莱维的情况更糟,他那一身深灰色的盔甲到处都是裂痕和烧焦的痕迹,右腿上还有一道深深的贯穿伤,只能靠在魔剑上勉强站立。 我从怀里摸出那枚象征着圣光教会神使身份的金属徽章。 “莱维,”我看着这个拥有着紫色眼眸的剑帝,“你刚刚脱离真理之门,现在的身份在利贝尔非常尴尬。如果被王国军抓到,事情会很麻烦。” 我把徽章塞进克雷薇的手里。 “克雷薇,你现在带着他去圣光教会。把这个徽章给他们看。教会的牧师会给他治疗伤势。有这东西在,王国军的人不敢进去搜查。” 克雷薇低头看着手里那枚沉甸甸的徽章,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她把太刀收回刀鞘,伸手扶住了莱维的手臂。 “走吧,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很疲惫,但也前所未有地放松。 莱维看着我,紫色的眼眸里情绪很复杂。最终,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低下头,单手抚胸,向我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古老骑士礼。 然后,兄妹俩互相搀扶着,慢慢向着王城东区的教会方向走去。 安排好大部队后,我转过身。 艾丝蒂尔和约书亚正站在不远处等着我。艾丝蒂尔那件标志性的红色短马甲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约书亚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你们还好吧?”我问。 “我还好。”约书亚点了点头,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艾丝蒂尔背上那道被自己亲手划出来的刀伤,拳头微微握紧。 艾丝蒂尔察觉到了他的自责,立刻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反手拍了拍约书亚的肩膀:“没事的啦!依娜的治愈术那么厉害,早就不疼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说道:“那你们就和我一起进宫,向女王汇报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