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三十一章·宿命之舟与赛博圣城

晨光透过洋房二楼的落地窗洒了进来。 我睁开眼睛，感受到怀里那具略带清冷体温却又无比柔软的身躯。艾娜正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蜷缩着，那头散发着淡淡魔力清香的纯白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我下巴上。 回想起昨晚在那张暗红色天鹅绒大床上的疯狂……这家伙，嘴上喊着“不要了”“好奇怪”，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甬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死死咬着我的手指，内壁更是因为极度缺水的空虚感而疯狂分泌着爱液。好几次高潮的时候，她那双猩红的眸子都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语无伦次地在我耳边发出极其甜腻的娇喘。平时那副高冷傲娇的魔族天才形象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索求无度的小色女。 “唔……”怀里的少女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显然是累坏了。我没有吵醒她，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抽出来，顺势捏了捏她已经完全平坦、甚至因为高强度运动而略显紧绷的小腹，这才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后，我直接通过系统意念退出了体内的天空之城。 刚回到蔡斯市租下的大洋房客厅，就闻到了一阵诱人的麦香和煎蛋味。希露系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正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银白色的轻甲只穿了下半身，上半身是一件简单的紧身无袖内搭，将她那极其傲人的C罩杯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看到我，这位忠诚的女骑士立刻停下脚步，微微低头：“早安，小猫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早啊，希露。艾娜还在睡，不用管她。”我笑着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 吃过早饭后，我便去了趟蔡斯市冒险者协会，打算接点顺手的讨伐任务打发时间。不过这几天显然没什么大麻烦需要我这位“隐形”的511级神民出马，全都是些清理小魔兽的日常。 就这么无聊且平淡地度过了几天。艾娜的傲娇属性也慢慢恢复了过来，不过看我的眼神总会时不时飘忽一下，耳朵尖发红。 直到第四天的下午。 “咚咚咚。”洋房的大门被敲响。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穿着深灰色斗篷的人。为首的人抬起头，虽然他极力收敛，但我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上那一丝不属于凡人的半神气息。 是黄金商行的人。动作还挺快。 他递过来一个极其古老、表面刻满了复杂封印符文的暗金色金属盒子，还有一个沉甸甸的皮质空间袋。 “小猫小姐，您要的货送到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极其谨慎的警告意味，“请妥善使用，尤其是盒子里那只手。一旦封印被意外破坏或者处理不当，其中蕴含的深渊力量……可能会引起一座城市的毁灭。” “知道了，辛苦你们跑一趟。”我神色如常地接过东西。 关上门，我直接把希露叫了过来。 “希露，接下来的几天我要闭关修炼。不管谁来，都说我在休息，不准任何人打扰。” 希露神色一凛，右手按在左胸行了一记骑士礼：“遵命，小猫大人。我会照看好其他人，不让任何人来惊扰您。” 回到房间反锁好门，我深吸了一口气，意念一动。 紫金色的流光包裹全身，下一秒，我已经站在了体内绝对领域——天空之城的一片开阔空地上。 这片广场由远古合金铺就，冰冷且坚硬。我没有理会远处正在居民区里打着全息电动的维斯塔拉和潘多拉，直接将那个空间皮袋和封印盒子放在了地上。 “系统，分析这些材料。要怎么给她们重塑肉身？” 一块蓝色的半透明光幕在我眼前弹出。 【正在扫描检测物体……】 【扫描完毕。检测到大量低级、中级神民躯体残骸及少量远古炼金辅料。】 【系统提示：当前材料总质量及神性纯度不足以直接具现化完美神民肉身。建议宿主先将所有材料吞噬吸收，系统将开启「造神材料库」进度条。待进度条蓄满后，即可启动重塑程序。】 “原来还要攒进度条啊……行吧，那就先吃。” 我盘腿坐下，将空间皮袋打开。里面滚出十几块颜色各异、散发着诡异能量波动的神民残骸——有如同枯木般的手臂、闪烁着暗红光芒的残破晶核，甚至还有半截带着细密鳞片的脊椎骨。 “开始吞噬！” 【深渊吞噬，启动。】 紫黑色的深渊旋涡在我的掌心浮现。那股霸道无比的吸力瞬间笼罩了皮袋里的所有残骸。 凄厉的灵魂嘶吼声在我的脑海中炸响。这些神民残骸中还残留着他们生前的意识碎片、怨恨以及极其强烈的灵魂污染。那些扭曲的面孔试图冲进我的精神之海进行夺舍。 “哼。区区低级神民的残魂。” 我冷笑一声。体内511级高等神民的恐怖威压瞬间爆发，犹如一柄巨锤，直接将那些试图反抗的意识碎片碾成了齑粉！ 纯粹的神力顺着吞噬旋涡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被系统迅速转化为造神材料进度。 【造神材料库进度：12%……25%……37%……】 很快，那些零碎的残骸就被我吸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重重封印的暗金色盒子上。 “咔哒。”我拨开金属锁扣。 一股极其阴冷、带着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的黑气瞬间从缝隙中溢出，周围数十米内的合金地面竟然在这股气息下出现了腐蚀生锈的痕迹。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只极其纤细、苍白如纸的女孩左手。 手腕切口处没有一丝鲜血，反而闪烁着暗紫色的深渊微光。手背上烙印着几道如同黑色锁链般的复杂封印纹路，指甲微微尖锐。这只手看起来那么娇小脆弱，却蕴含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虚无与吞噬之力。 深渊魔女，莉莉丝的左手。 “这东西……里面的力量纯度高得吓人啊。系统，吞了它！” 【检测到高危禁忌神力源，深渊吞噬全面开启！】 旋涡再次出现，但这只手的抵抗力极其顽强。那股纯粹的虚无深渊之力竟然顺着旋涡倒卷上来，试图侵蚀我的魔力回路。 两股属于不同维度的深渊力量在我的掌心疯狂僵持。紫黑色的光芒大作，连天空之城的半空中都隐隐出现了空间裂缝。 “给我……咽下去！” 我咬紧牙关，不顾手腕处传来的剧痛，加大了能量点的输出。 “咔嚓……” 终于，那只苍白的小手化作无数紫黑色的流光，顺着我的经脉冲进了大脑。 没有灵魂夺舍的嘶吼，没有怨灵的挣扎。 因为这只手里，没有莉莉丝的灵魂。 但是……它却承载着这具肉体本能的、最深刻的【记忆】。 “轰——！” 无数画面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强行塞进了我的脑子里。 画面一闪 我看到了一个被神民们围在中间、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黑发小女孩。她穿着破烂的衣服，苍白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臭鸡蛋、烂菜叶、尖锐的石块像雨点一样砸在她身上。 “打死她！这个带来灾祸的魔女之种！” “就是她害死了神王大人！” 小女孩没有躲避，只是用那双漆黑的、毫无波澜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那些疯狂叫骂的大人。她的手死死地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画面再转 阴暗潮湿的神殿地牢。 少女模样的莉莉丝被粗大的神力锁链吊在半空。 一名神官用刻满神圣符文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后背上，每一下都会带起一阵皮肉烧焦的青烟。 “说！你把神王的力量藏到哪里去了，你这个恶魔！” 莉莉丝闭着眼睛，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在空荡的地牢里回荡。 【我不是恶魔。】 一个极其清晰、却又极其绝望的内心独白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恨我？如果我真的有力量……我只想抱抱那个给我送饭的老爷爷。】 可是，那个唯一对她微笑过的老人，第二天就被那些愤怒的神民以“勾结魔女”的罪名烧死在了广场上。 画面彻底破碎，化作无尽的深渊 冰冷的雨水浇在彻底崩坏的少女身上。 她眼中的光芒消失了。漆黑的瞳孔中浮现出极其狂暴的深渊漩涡纹路。 【如果你们需要一个恶魔来承载你们的罪孽……】 【那我就把这个世界，变成真正的深渊吧。】 极度的毁灭欲望混合着那颗被伤透了的、极其渴望爱却再也不敢伸手的心，彻底将理智吞没。 “呼——呼——”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共情带来的沉重心悸。 “好惨的一个丫头……” 我看着自己的左手，掌心那属于深渊的力量已经完全平息，彻底成了我的一部分。 她本是神王的血脉，无意识地在幼年时爆发出深渊之力吞噬了篡位的魔女撒旦，拯救了世界。但世界不但没有感谢她，反而把她当成了灾星和恶魔。 从出生开始的霸凌、长达数十年的囚禁折磨、所有善意被无情斩断的绝望。 明明是世界的救世主，却被逼成了想要毁灭世界的灭世魔女。明明心里那么渴望被人接纳，却被逼得只能用冷漠和残忍来保护自己。 “这个世界……欠她一个道歉啊。”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心疼又有些恶趣味的弧度。 既然她现在被封印在某个地方…… “等以后、打败她之后，干脆把她也收进我的后宫里好了。”我喃喃自语着，“那个被伤透了心、用冷漠包裹自己的深渊小魔女……如果被我强行塞进满满的爱意和温暖里，看着她从冰冷绝望变得害羞、依赖，甚至会为了争宠而偷偷吃醋……那画面，一定会非常非常可爱吧。” 这种带着反差萌的救赎剧本，实在是太对我的胃口了。 【系统提示：左手吞噬完成。造神材料库进度：75%。宿主神力阈值大幅提升。】 听着系统的报告，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算算时间，在这天空之城里吸收这些能量碎片、消化那些海量的记忆，现实世界恐怕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也是时候出关了。 把深渊魔女莉莉丝的左手，还有那堆杂七杂八的神民残骸彻底吞噬消化完毕后，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心念一动，退出了体内的绝对领域。 眼前的视线一阵恍惚，再次恢复清晰时，我已经回到了蔡斯市那栋租来的三层大洋房的卧室里。 房间里很安静，连平时习惯守在门外的希露也不在。我推开卧室的窗户，一股带着早夏暖意的微风扑面而来。转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导力日历，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好家伙……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十天了？” 我在精神世界里处理那些记忆和能量碎片，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极其模糊。本以为最多也就一两天的功夫，没想到直接用掉了十天。 这十天里，大家都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洋房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我带着疑惑走到一楼，推开洋房的大门。刚一出门，我就感觉到今天蔡斯市的街道氛围有点不太对劲。路上的行人全都停下了脚步，不管是正在搬货的工人，还是在街边买菜的阿姨，全都仰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抬起头。 下一秒，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 在蔡斯市的正上方，悬浮着一个极其巨大的阴影。那已经不能单纯地用“飞空艇”来形容了。它简直就是一座小型的空中钢铁要塞。 流线型的深黑色舰体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舰身周围环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魔力防御罩。不仅如此，我在它的底盘和侧翼，还清晰地看到了熟悉的远古符文回路——那是属于天空之城和帕蒂尔·玛蒂尔机甲上的技术。 看来，我那一个亿的金币，加上从天空之城搜刮来的禁忌材料，在这十天里被小雅和拉塞尔博士他们彻底变成了现实。 “这群技术宅，还真是弄出了个不得了的怪物啊。” 我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闭上眼睛，魔力在体内流转。锁定了天上那座要塞甲板的坐标后，空间魔法直接发动。 “嗡——” 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闪过。我的双脚稳稳地踩在了坚硬的金属甲板上。 这里的风比地面要大得多，但有一层无形的护盾将剧烈的气流完美地隔绝在了外面，只留下让人感到舒适的微风。 “小猫姐姐——！！” 我还没来得及四处打量，一个软乎乎的身影就带着一阵香风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低头一看，小雅穿着那身白色的裙子，连鞋都没穿，光着雪白的小脚丫在甲板上跑得飞快。她那双翠绿底色、带着金色四叶草纹样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两只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腰，小脸在我的衣服上蹭来蹭去。 “小猫姐姐你终于出关啦！快看快看！这可是我、雷恩、还有拉塞尔爷爷他们这十天不眠不休造出来的哦！” 小雅抬起头，那股小恶魔般的骄傲劲儿简直都要溢出来了，“我们把中央工房最好的导力引擎，和天空之城兵器室里拆下来的远古符文列阵完美融合了！而且哦，我还特意在里面加装了空间拓展魔法，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好几倍呢！快夸我！快夸我快夸我！” 看着她这副等不及要顺毛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声。伸出手，在她那头渐渐变绿的白发上用力揉了两把，顺势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 “好好好，小雅最厉害了，这十天辛苦你了。这东西简直帅得离谱。” 得到了肯定的夸奖，小雅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形。 这时候，我注意到其他人也都在甲板上。 雷恩正坐在舰桥前端一个看起来极具科幻感的舰长座椅上。她的双手在身前的全息投影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那些复杂的数据流在她的过目不忘和超强算力下被处理得井井有条。薇薇安则像个尽职的保镖一样，站在舰长座旁边，右眼里闪烁着紫色的数据符文，似乎在帮雷恩做最后的数据校验。 “小猫大人。”希露依然穿着那身银白色的轻甲，大步向我走来。她的眼神在确认我毫发无伤后，明显放松了下来，“您修炼结束了。大家这几天都在帮着监工和运输材料，所以没留在洋房里。” “主人喵——” 米娅也凑了过来。她今天难得好好穿了衣服，那条橘色的猫尾巴在身后愉快地甩来甩去，顺势缠在了我的手臂上。“这大铁船可好玩了，底下还有个超级大的训练室呢！依娜正在厨房跟拉塞尔博士的女儿学做新点心喵。” 我看了看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造出来了，总得有个名字。叫什么好？”我摸着下巴想了想。 “不能叫埃尔赛尤号了，这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了。”小雅在旁边提议。 “那就叫……‘宿命之舟’吧。”我随口定下了这个名字。这艘船承载着我们这群经历过各种扯淡命运的人，要驶向那些企图操纵命运的家伙的头顶，这个名字正合适。 “宿命之舟。好名字。”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艾娜从侧舷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那身暗红色的短款棉衣和灰色短裤。虽然还是那副高傲清冷的魔族天才模样，但自从前几天在天空之城的大床上被我彻底“欺负”服帖之后，她看着我的猩红眸子里，总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丝难以掩饰的依赖。 试飞非常成功。各项数据在雷恩的处理下近乎完美。 趁着她们还在调整，我先下了船，直接去中央工房找玛多克厂长结清了所有的账单尾款。老厂长拿着那串天文数字的数据凭证，手都在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是科技史上的奇迹”。 结完账后，我又带着艾娜去了一趟蔡斯冒险者协会。马上就要离开了，总得和这边的主事人打个招呼。 “原来如此，已经决定要走了吗。” 雾香依然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旗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坐在办公桌后面。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对我们搞出来的那个大动静似乎完全不在意。 “嗯。这次在利贝尔王国的事情，就算彻底完成了。”我靠在办公桌上，直白地说道，“我们接下来会先去一趟圣光教会的总部，也就是圣城。然后我会带她们回一趟家。” “之后呢？”雾香轻轻抿了一口茶，抬头看我。 我没有隐瞒，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之后，我们就要去永夜血冕帝国办点事情了。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很有可能会和那位夜魇公爵对上。” 听到“永夜血冕帝国”和“夜魇公爵”这几个字，站在我身边的艾娜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嘴唇抿得死死的，原本那高傲的神情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憎恨与难以言喻的痛苦。那是曾经把她踩在脚下、将她剥夺姓氏卖给人贩子、她名义上的“父亲”。 我没有转头看她，只是十分自然地伸出左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盖在了她紧握的小手上。 感觉到我手心的温度，艾娜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一点，她深吸了一口气，反手抓住了我的两根手指。 雾香的视线在我和艾娜之间停留了半秒，并没有追问我们去帝国到底要干什么。她只是像记录一项最普通不过的日常差事一样，在羊皮纸上写了几笔。 “知道了。永夜帝国不是个好客的地方，你们自己当心。祝你们一路顺风，小猫。” “谢了。有机会再见。”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我们退掉了洋房的钥匙，全员回到了“宿命之舟”的甲板上。 提妲背着她那个大扳手，眼泪汪汪地站在起降坪上，死死地抱着小雅和我不松手。 “小雅姐姐、小猫姐姐……你们以后一定要再来看我啊……”小女孩哭得直抽抽。这十天的共事，她早就成了小雅的头号小迷妹。 “放心吧提妲，飞船的数据接口我已经给你留了一份权限。好好跟着你爷爷学技术，下次见面你要是退步了，我可是要打手板的哦。”小雅拍了拍提妲的红贝雷帽，少见地拿出了作为半神的稳重。 跟提妲和拉塞尔博士一家挥手告别后，宿命之舟的引擎发出了低沉而狂暴的轰鸣声。 这艘承载了远古与现代双重结晶的空中堡垒，拔地而起，平稳得感受不到一丝颠簸。 我走到舰桥最前方的开阔地带。大家也都很自然地聚拢了过来。风暴那头巨大的亚龙此刻正窝在底部的开阔货仓里呼呼大睡，而其他女孩们则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周围。 舰长座上的小雅熟练地拉下几个推杆，清脆的声音在甲板上响起。 “全舱压稳定，护盾完整度百分之百。雷恩，航线锁定完毕了吗？” “锁定完毕，小雅大人。”雷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松，“自动驾驶系统调整完毕，已经切入巡航模式。接下来就没我们的事情了。” “这飞艇还能全自动驾驶？你们真把天空之城的技术吃透了啊，不错不错。”我满意地夸奖了一句。 小雅从舰长座上跳下来，吧嗒吧嗒地跑到我身边，双手背在身后，仰起小脸看着我，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天空的颜色。 “小猫姐姐，航线已经输入了。接下来我们去哪？” 我抬起头，看着前方翻滚的云海，目光仿佛已经越过了遥远的山川。 去接收完整的高级神民尸体材料，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宗教中心，然后再为去永夜帝国踩下那个所谓的公爵做准备。 “去圣光教会的总部。”我轻声但坚定地说。 “出发，去圣城。” 全自动驾驶的“宿命之舟”在云层上方平稳地航行了一整夜。虽然这铁疙瘩飞得极快，但有远古护盾的保护，甲板上连一丝冷风都吹不进来，大家在船舱里睡得比在高级旅馆还安稳。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我们离开蔡斯市的次日，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雷恩那毫无起伏却极其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航线终点已到达。小雅大人，小猫，我们到圣城了。” 我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豪华客舱，顺着扶梯爬上了前甲板。 刚一探出头，好家伙，外面的阵仗可真够夸张的。 “唳——！” 几十头体型巨大的狮鹫正拍打着宽阔的羽翼，将我们的“宿命之舟”团团围住。每一头狮鹫的背上，都坐着一名全副武装、手持长枪的重甲骑士。盔甲在晨光下反射着刺眼的银白光芒，枪尖直指我们的舰桥，那股子如临大敌的肃杀之气简直要化作实质扑面而来了。 也难怪人家紧张。这大清早的，头顶上突然悄无声息地飘过来一座黑压压的、还散发着远古符文波动的空中战争堡垒，换谁都得拉响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 “薇薇安，跟我出去露个脸吧。” 我拍了拍旁边正好奇地盯着狮鹫看的小白发神使，“再不打声招呼，这帮尽职的保安大叔估计真要朝咱们的护盾上丢魔法了。” 薇薇安双手抱胸，右眼那紫色的数据符文闪烁了一下，轻哼了一声，乖乖跟在我身后走向了甲板的最前端。 我站定在舰首，撤下了一小块区域的隔音护盾，清了清嗓子。 “是我，小猫。”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魔力的裹挟下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骑士的耳中。 围在最前方的那头毛发明显比其他同类更加神骏的狮鹫背上，坐着一个我眼熟的人。98级圣骑士，卡洛斯。之前在王都晚宴和调查天空之城时我们打过交道。 卡洛斯一开始还紧绷着脸，看清我的模样，又看清了站在我身旁、毫不掩饰自身神使气息的薇薇安后，他那张刚毅的脸庞瞬间经历了从“极度戒备”到“瞳孔地震”再到“如释重负”的疯狂变幻。 “收起武器！是自己人……不，是神使大人！” 卡洛斯粗着嗓子吼了一声。周围的圣骑士们立刻整齐划一地将长枪竖起，做了一个标准的骑士抚胸礼。这变脸速度，不去演舞台剧真是可惜了。 “小猫大人！”卡洛斯驱使着狮鹫靠近了一点，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眼神还时不时飘向这艘巨大的黑色飞艇，“请跟我来。这艘……呃，这艘船太大，中心广场停不下，我带您去专用的空中锚地降落。” “谢了。”我随口应道。 在狮鹫护卫队的引导下，宿命之舟缓缓降落在圣城边缘一片极其宽阔的圆形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姑娘们陆陆续续地跟着我走了下来。 卡洛斯早就快步迎了上来，腰弯得极低：“小猫大人，您这次突然造访圣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嗯，确实有点私事。”我掸了掸裙角不存在的灰尘，直截了当地说道，“麻烦你带个路，我要见一趟圣女雷亚，最好能把你们教皇也一起叫上。” 卡洛斯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开口就是要见圣光教会的两位最高掌权者，这口气要是换别人说出来，估计直接就被当成异端抓起来了。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看就极其不好惹的巨大钢铁堡垒，非常明智地咽下了所有疑问。 “是！请大人随我来。” 在卡洛斯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圣城的内部。 刚转过两条街，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在我的刻板印象里，“圣城”这种宗教中心，应该到处都是那种哥特式的尖顶大教堂，修女和牧师低着头在石板路上匆匆走过，空气中弥漫着神圣的熏香和唱诗班的空灵歌声。 可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这是什么？ 高楼！ 全都是高楼！ 街道两旁，矗立着一栋栋极其现代化、甚至带点魔幻赛博朋克风格的水泥与魔法石材混合堆砌的大厦。目测起码都有二十多层高。建筑的外墙上还挂着巨大的导力荧幕，上面滚动播放着什么《圣光神术进阶解析课程》的广告。 “好家伙……”我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哪里是宗教圣地，这简直就是魔法界的CBD啊！” 仿佛是看出了我的惊讶，薇薇安双手依然抱在胸前，走在我旁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开口解说道：“不用这么惊讶。这里是神学院的区域。当年布耶尔大人和丰饶母神联手划定了这片地方，初衷是为了传播智慧与生命的神术。只不过……” 她那只翠绿色的左眼瞥了一眼那些高耸入云的大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这里被后世的人类统治者、教皇，还有那些钱多得没处花的贵族们翻新扩建了无数遍。他们觉得楼盖得越高，离神就越近。简直愚蠢。”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人类这种生物，在面子工程上总是出奇的一致。 “小雅的妈妈真厉害！”小雅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违和，她兴奋地四处张望，翠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那个导力电梯的符文阵列画得还挺有意思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正是早晨，宽敞整洁的街道上，时不时能看到成群结队的少男少女。 他们都穿着一套极其精致的统一制服——深蓝色的金边西装外套，内搭纯白衬衫，男生打着红色的领带，女生则是红色的领结配上剪裁得体的百褶裙。每个人的胸口都别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六芒星徽章。 这群年轻人的气质非常特殊。那种从小被金钱和权力喂养出来的骄傲，几乎写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甚至连他们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经过严格礼仪训练的做作感。 “这些是圣城精英魔法学院的学生。”卡洛斯在前面适时地回头充当起了解说员，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他们可不是普通人。能进入这所学院的，除了极少数天赋极其变态的平民天才外，剩下的几乎全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王子、公主，或者是大公爵、大领主家的直系继承人。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大陆未来权贵圈的摇篮。” 听到“大公爵”这几个字，我敏锐地察觉到走在我左后方的艾娜，脚步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艾娜正冷冷地盯着不远处几个有说有笑、打扮得像花孔雀一样的贵族少女。她那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不屑，有厌恶，或许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对曾经本该属于自己的人生的可笑追忆。 她原本也是夜魇公爵的女儿，如果不是因为那场阴毒的“扼杀之咒”剥夺了她的魔法天赋，如果不是被冠上了偷窃家族至宝的罪名扫地出门……或许现在，她也会穿着那种可笑的制服，在这个所谓的“权贵摇篮”里虚与委蛇吧。 “怎么？嫌他们的校服太丑了？” 我故意放慢了脚步，退到她身边，用手肘极其自然地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语气轻快地调侃道，“也是，那种深蓝色一点都不适合你。还是你现在这身暗红色的衣服好看，配上你的白头发，简直是绝杀。” 艾娜猛地回过神来。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凑过来夸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高冷与疏离的精致脸蛋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谁……谁在乎那种丑死了的衣服！” 她极其傲娇地别过脸去，语气有些急促，但紧绷的肩膀却明显放松了下来，“那种只会用金币堆出来的温室花朵，我一发魔法就能把他们全都轰成渣。” “是是是，我们家艾娜最厉害了。”我强忍着笑意顺毛捋。 这时候，我们刚好路过那座占地面积大得离谱的精英魔法学院的正门。 极其雄伟的白玉石拱门上，雕刻着繁复的魔法图腾。透过敞开的大门，甚至能看到里面那种极其奢华的喷泉和修剪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巨大草坪。 “这学院确实壮观。”我由衷地感慨了一句。这就跟前世去参观清华北大一样，总会有一种被学术和金钱双重碾压的错觉。 “学院的中心，其实就是智慧之神布耶尔的主教会所在地。”薇薇安的声音再次传来，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其久远的回忆，“在遇到你……遇到阿雅识大人之前，我以神使的身份，在这里待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看着那些人类的小孩一茬一茬地毕业、老去、死亡。” 说到这里，她突然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看着我。 “所以，别在这种地方惹事。”她的右眼里紫色符文飞速流转了一下，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警告，“这里卧虎藏龙。虽然你很强，但真要打起来，可是会弄坏很多古董的。” “放心吧，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又不是来砸场子的。”我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们继续往前走，学院的轮廓逐渐被抛在身后。没过多久，一座相比起那些CBD大楼更加宏伟、甚至透着一股霸道与威压的巨型尖塔建筑，赫然出现在街道的尽头。这，就是圣光教会的总会。 整个大陆宗教权力的心脏。 "到了。"卡洛斯在台阶下方停住脚步，转身对我微微欠身，"我这就去通报圣女大人和教皇大人。请在此稍候。" 我站在台阶底下，仰头看着那扇巨大到有些荒谬的铜门，以及门楣上方用古语刻下的一行文字。 以光明之名，引导迷途之人。 "倒是挺气派的。"我收回目光，双手插在短裙的口袋里，回头看了一眼薇薇安。 这位布耶尔的前神使安静地站在我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在学院前的那几秒从未存在过一样。 但她的左脚的脚尖，正不自觉地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微微偏转着。 台阶的尽头是一片比我想象中更加开阔的环形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尊至少二十米高的白色大理石雕像，雕的是一位穿着层层叠叠长裙的女性，双手向两侧张开，掌心朝上，像是在接住从天上掉下来的什么东西。她的面容被雕刻得极其柔和，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望着很远的地方。 "丰饶母神。"薇薇安站在我旁边，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而非介绍。 我抬头看了看那双张开的石头手掌。上次和丰饶母神打交道，是她在我快被莱维砍死的时候空降了一把神器。说起来，那位老人家到底长什么样，我还真没见过本尊。 "还挺好看的，"我嘀咕了一句，把视线从雕像上收回来，"好了，不看了。卡洛斯，带路吧。" 穿过铜门之后的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夸张。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顶，阳光从侧面那些巨大的彩色玻璃窗里射进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红红绿绿的光斑。空气里是烧了几十年的熏香留下的底味，甜而不腻。主厅的柱子每一根都有三个人合抱那么粗，柱面上的浮雕密得像是文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顶部消失在阴影里。 "你们先在这儿等着，到处逛逛也行，别把东西拆了就成。" 我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女孩们。小雅的眼睛已经开始往那些柱子上的浮雕符文飘了，翠绿色的瞳孔里金色四叶草转个不停。依娜乖乖地站在希露旁边，手里抱着一袋从飞船厨房带下来的蜂蜜饼干。米娅的猫耳朵竖着，尾巴在空气中慢悠悠地甩。 "我去见两个人，很快就回来。" 安排好这帮随时可能惹事的家伙后，我独自一人跟着卡洛斯，穿过了一条长长的、挂满历代教皇画像的走廊，最终来到了总会最深处的一间极其奢华的会客厅里。 “神使大人，请稍候。”卡洛斯深深地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会客厅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被推开了。 走在前面的，是穿着一身极其华贵的纯白教袍、头戴圣冠的圣女雷亚。她看到我，那张总是带着悲天悯人神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真诚的喜悦，微微低头行礼。 而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穿着极其繁复、几乎被各种宝石和金线淹没的华丽长袍的老者。他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巨大光明属性魔核的权杖，头上戴着象征最高权力的三重冠。 不用猜，这肯定就是当代圣光教会的教皇了。 “极其荣幸能在这里见到您，尊敬的神使大人。愿圣光永远照耀您的前路。” 教皇的声音很苍老，但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敬畏，有试探，或许还有一丝对我不请自来的紧张。 毕竟，在一个宗教组织里，突然空降一个比他地位更高、力量更恐怖的“神使”，这绝对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当这个神使还带着一艘足以把整个圣城轰成平地的远古空中堡垒的时候。 我懒得跟他们搞那些神神叨叨的虚伪客套，直接在极其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寒暄就免了。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赞美圣光的。” 我开门见山，语气极其平淡，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这次来，是想要带走你们教会总部地下封印的、所有上古神民的残骸和躯体。” “咯噔。” 我清楚地听到教皇手里的权杖极其沉重地在地上杵了一下。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瞬间变得有些僵硬，额头上甚至肉眼可见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神民残骸，那可是圣光教会极其珍贵的底蕴和禁忌物品！随便拿出一块，里面蕴含的残存神力都足以引发无数强者的疯狂争夺。而我现在的要求，无异于直接掏空他们最大的金库。 “请……请问神使大人。”教皇咽了一口唾沫，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您……您要这些禁忌的东西……做、做什么？那些残骸极其危险，如果贸然解除封印……” “危险？” 我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 “既然你们作为圣光教会的最高层，应该经常会通过某些仪式感知到母神的神谕吧？” 我看着他瞬间瞪大的眼睛，极其平静地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那么，你们应该很清楚。传说中那个被称为灾祸之子、曾经吞噬了神王之力的【深渊魔女莉莉丝】……她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对吧？” “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一直保持着圣洁端庄的雷亚也忍不住惊呼出声。显然，这个极其机密的消息，目前只掌握在他们两个人手里。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 我靠回沙发背上，手指极其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我的使命，就是为了解决这次即将到来的灭世危机。但以我现在在下界被世界意志压制的状态，还不够。” 我目光极其锐利地盯着那个已经开始擦汗的教皇，“而你们封印的那些神民残骸，就是能让我快速提升实力、对抗深渊魔女的‘材料’。” 这番话半真半假。对付莉莉丝确实是未来的目标之一（虽然我的目的是把她打服然后收进后宫），但我更直接的目的，是为了给体内天空之城里的潘多拉和维斯塔拉重塑实体肉身。 不过，用来忽悠这两个人类神职人员，这个理由足够极其完美了。 会客厅里陷入了极其死寂的沉默。 教皇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幻了无数次。他很清楚深渊魔女破封意味着什么——那将是整个大陆的末日。而眼前的这个“神使”，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但是，交出教会几千年来积累的所有禁忌底蕴，这个决定实在太大、太沉重了。 “神使大人……” 教皇极其艰难地开口了，他掏出一块极其名贵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恳求，“此事……此事事关教会的根基。请……请容许我们一些时间，召开枢机主教会议进行商议。今天下午……今天下午日落之前，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极其明确的回复。您看可以吗？” 看着老头那副快要被压力逼出心脏病的可怜模样，我也没有继续逼迫。反正东西在地下跑不了，早半天晚半天没区别。 “行吧。” 我站起身，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下午见。希望你们的枢机主教们脑子都清醒一点，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说完，我没有理会两人极其恭敬的送别，直接推开门走出了会客厅。 回到大厅，女孩们都已经等得有些无聊了。看到我出来，米娅第一个极其欢快地摇着橘色的尾巴迎了上来。 “主人喵！谈完事情了吗？” “嗯，算是谈完了。对方需要点时间走个流程。”我摸了摸她软乎乎的猫耳。 “那小猫姐姐！” 小雅突然凑了过来，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狡黠和兴奋的光芒，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袖晃了晃，“既然下午才有回复，那我们现在去参观那个神学院好不好？刚才路过的时候我就超级想进去看看了！听说里面有很多极其古老的魔法阵列和实验室呢！” 看着小雅这副极其好奇的科研狂魔模样，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虽然极其傲娇地别着脸、但眼角余光分明也带着一丝极其强烈的期待和探究的艾娜。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笑了笑。 “走吧，咱们去见识见识，这座‘贵族摇篮’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