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法验证门

密码错误啦~再试试?

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作者:涩涩的小猫 | 状态:连载中 | 最新章节:第三卷第三十章

精神世界里的试炼结束了,但我没有让这个可怜的骑士继续在那冰冷的环境里受冻。 意识一动,“天空之城”的金属广场连同那摊惊人的水迹一起化作紫色的光斑消散。重新回到洋房的卧室时,窗外已经是深沉的黑夜。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顺着希露宽阔结实的肩膀冲刷而下,带走了汗水和残余的尿液。她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浴缸边缘,原本紧致的小腹现在因为刚刚经历了极度的膨胀和排空,显得有些松软地贴在腿上。那一头红发湿漉漉地贴着脊背。 我拿着一块白色的毛巾,从背后轻轻擦拭着她小麦色的皮肤。 “辛苦了,我的骑士。”我轻声说着。 希露原本因为脱力而低垂的脑袋微微抬起,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安心,她顺从地将脸颊贴向我拿着毛巾的手背。 “只要是您的赐福,希露万死不辞。” 那一晚,洗完澡后,我们一起滚进了那张宽大的软床。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1247年5月6日。 阳光透过落地窗重新洒进一楼的餐厅。空气里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餐桌上的气氛却有点微妙。 我喝了一口加了奶的咖啡,眼角的余光扫向坐在我对面的艾娜。 “咯吱……” 艾娜手里的刀叉在瓷盘上划出了一道极其刺耳的声音。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高傲和疏离的猩红色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旁边座位上的米娅,还有昨晚因为突破而容光焕发的希露。 那眼神里的嫉妒和吃醋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艾娜吃醋

“哼……野猫就是野猫。”艾娜冷哼了一声,放下刀叉,用力地拽了拽自己那件暗红色短款上衣的下摆,“只知道用那种不知廉耻的方式去讨好小猫……一点魔族的优雅都没有。” “你说谁不知廉耻喵?!” 米娅今天终于穿上了衣物——那是她那件标志性的橘色短裤和裹胸。昨天一整天的全裸跨城惩罚虽然结束了,但显然她的野性并没有收敛。她那毛茸茸的橘色猫耳立刻竖了起来,尾巴在椅子后面烦躁地甩打着,“米娅可是七十七级的剑圣了!你这个还在五十八级原地踏步的平胸怪,有本事你也憋啊喵!”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艾娜的雷区上。 原本就因为昨天米娅的突破和希露的赐福而感到焦躁的艾娜,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艾娜有一个很特殊的习惯——她从来不释放晨尿。或者说,为了维持魔法等级的修炼速度和那种特殊的高敏状态,她每天都在刻意保持着一定的高容量。 经过一整个晚上的睡眠蓄积,再加上刚才喝下的那杯红茶。她那平坦坚韧的浅灰色牛仔短裤下方,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不算太小、大约四百毫升的水包。那本该让她感到熟悉的压迫感,在此刻却显得完全不够看。 如果是平时,她接下来会端起旁边的水壶,开始大量饮水。然后强迫自己在上午就一直保持在至少一千两百毫升的临界点上,下午更是要突破一千五百毫升。 她咬着牙,白皙的手指已经握住了那个装满凉水的玻璃水扎,大拇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这就喝给你看……不就是提升等级吗?我艾娜·墨忒弥斯绝不会输给一只野猫……” “等等。” 我放下咖啡杯,手指在实木餐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清脆的敲击声立刻让原本剑拔弩张的餐桌安静了下来。 我转过头,看着艾娜那张因为倔强和不甘而微微涨红的小脸,还有她那紧紧并拢在餐桌底下的双腿。 “艾娜,放下水壶。”我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平日里的那种严厉。 “可是小猫……”艾娜的红瞳里闪过一丝错愕,声音里带着一点平时极少出现的委屈和急切,“我能做到的。我能憋得比她们更多。” “我知道你能做到。但现在不行。”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椅子旁边。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大腿根部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上,能够感觉到她因为我的触碰和体内那四百毫升的尿意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听好了。”我微微弯下腰,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却十分直白的话语对她说道,“现在去一楼的盥洗室,把你肚子里的那点存货全都排空。一滴也不要留。” “什么?!”艾娜猛地转过头,白色的发丝扫过我的侧脸。她的瞳孔微缩,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指令。 排空?这对于一直把憋尿当作修炼执念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突然被缴了械。 “怎么?我的命令不管用了吗?”我挑了挑眉,手指顺着她的短裤边缘,在她那微微突出的阴蒂位置隔着布料极轻地画了一个圈。 “唔!”艾娜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一下子软了半截,赶紧用双手捂住那里,“我……我知道了。” 我收回手,直起身子,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今天上午你也别喝水了。什么都不许喝。”我看着她那双充满困惑的红瞳,慢慢揭晓了谜底,“让你去排空,是为了让你的括约肌能彻底休息和放松几个小时。因为今天下午,你要为真正的极限试炼做准备。”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小脑袋上,顺手揉了一把那柔软的白色长发。 “今天下午开始喝水憋尿。晚上八点之后,来我的房间接受赐福试炼。” 我故意瞥了一眼旁边正在竖着耳朵偷听的米娅,然后把视线重新落回艾娜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你刚才不是说,你绝不会输给一只野猫吗?” “要知道……今晚的试炼,膀胱里憋的水越多,你能承受的神力灌注就越强,突破的等级也就越高。米娅已经是七十七级的剑圣了。我希望今晚过后,你能比她更强。” 艾娜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原本红润的眼眶瞬间染上了一层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斗志。那双傲娇的红瞳里不再有委屈和嫉妒,取而代之的是魔族天才那种对力量绝对的执念。 “我明白了。” 她猛地站起身,没有再看米娅一眼,甚至没有拿手帕擦嘴,直接转身大步朝着一楼的盥洗室走去。只留下一道坚定的白色背影。 很好。就是这种情绪。 吃过早饭。 希露去整理院子里的草坪和杂物,小月继续去纠缠米娅。至于小雅、雷恩和薇薇安这三个技术狂魔,连早饭都没吃完就一溜烟跑去了中央工房的四号高炉继续折腾那艘可怜的飞空艇。 我穿上那套熟悉的红色短上衣和黑色短裙,将修复好的唐刀“风切”挂在腰间,推开了洋房的大门。 上午十点,阳光已经开始有些刺眼。 我顺着蔡斯市铺着导力轨道的青石板路,一路向东区走去。 东区是蔡斯市最繁华的商业集散地,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和导力零件都在这里交易。而我的目标非常明确——位于东区尽头的那座装饰着黄金天平徽章的四层气派建筑。 蔡斯市,黄金商行分部。 作为大陆首屈一指的商会,他们手里掌握的资源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深得多。 还记得在这个世界刚刚苏醒时,我就在黄金商会的拍卖会上买下了被当做商品出售的小雅。 “欢迎光临黄金商行。请问这位可爱的小客人,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刚一踏入铺着柔软羊毛地毯的大厅,一个穿着考究燕尾服、胸前别着鉴定师徽章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他的笑容很职业,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商人独有的精明,显然是在评估我这个只穿着短衣短裙的小萝莉的消费能力。 我没有废话,直接将手伸进那条看似没有口袋的短裙侧边(实际上是连接着系统的隐藏储物空间)。 “当啷。” 一张泛着幽暗紫光、边缘用秘银镶嵌着繁复魔法纹路的卡片,被我随手扔在了旁边用来展示商品的水晶柜台上。 【黄金商行至尊VIP·紫金会员卡】 那个中年男人的职业假笑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他甚至顾不上仪态,直接掏出胸口的单片放大镜死死地贴在卡片上验证了一遍防伪纹路。 “嘶——!尊……尊贵的紫金级客人!”他的腰瞬间弯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完美直角,声音都有些发抖了,“非常抱歉刚才的怠慢!请您立刻随我前往顶层的贵宾室。不知道您这次来,是想进行多大额度的交易?” “额度不是问题。我要你们分部里级别最高的东西。” 我收回卡片,一边跟着他往内部升降梯走去,一边用平淡的声音报出了我此行的目的: “主要是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高强度炼金材料。还有——”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任何残留着神性波动的,‘神民残骸’。” 中年男人的背影明显哆嗦了一下。神民残骸这种东西,哪怕在黑市上也是绝对禁忌的存在。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黄金商行主管。 “请放心……只要您出得起价,黄金商行什么都能为您弄来。”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潘多拉,维斯塔拉。你们这两个在天空之城里喝茶的囚犯,很快就能拥有新的玩具身体了。 升降梯停在四楼的时候,迎面是一道用白橡木和磨砂玻璃拼成的双开门。中年男人——他说自己叫海涅斯,是蔡斯分行的首席鉴定主管——用一张极薄的秘银卡在门边的感应槽里一刷,锁舌弹开的声音被厚实的隔音墙吞掉了大半。 贵宾室的面积比我预想的要大。三面落地窗朝向蔡斯市东区的天际线,最里面那面墙嵌着一整块导力投影屏。地毯的绒毛很长,鞋底踩上去几乎要陷进去。沙发是深棕色的牛皮,坐下去之后整个人往后仰了几度,比旅店的床还软。 海涅斯给我倒了一杯不知名的红色果茶,杯壁烫手。他退到角落站好,双手交叠在腹前,后背绷得像一根旗杆。 导力投影屏亮了起来。 “尊敬的紫金级客户您好。我是黄金商行的总会长,您可以叫我哈罗德。” 巨大的导力水晶屏幕在贵宾室墙壁上亮起。投影的画面里,一个穿着华贵长袍、留着精心修剪的两撇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商人们惯有的那种既谦卑又滴水不漏的圆滑。 我坐在用高阶魔兽皮绒缝制的巨大沙发里。这个对我一米三二的身高来说过于宽大的单人沙发,让我可以很随意地把双腿盘在上面。手里端着一杯由刚才那个主管亲自泡好送上来的顶级红茶。 “直接说正题吧,哈罗德会长。”我抿了一口红茶,放下杯子,“我要的东西,你们总行能提供多少?” “小客人快人快语。”哈罗德在投影那边笑了笑,“但您也知道,远古时期的炼金材料也就罢了。‘神民残骸’这种东西……它不仅仅是禁忌,更是会引来教会裁决的高危物品。” “我不在乎危险。”我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我只在乎你们有没有。” 哈罗德沉默了半秒钟。然后他在画面外做了个手势。 很快,投影画面切换。一个被贴满各种高阶封印符文、散发着幽暗气息的古老铅盒出现在屏幕上。 “大约几百年前吧。”哈罗德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丝回忆的凝重,“大陆南方的死亡沙漠曾经爆发过一次非常严重的‘深渊倒灌’。那场黑雾持续了整整八十年才消退。这个盒子,就是我们在当年雾气消散后,派人深入沙漠腹地带回来的。” 镜头拉近。铅盒的盖子被一只戴着秘银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只是一瞬间,即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一股极其暴虐、且非常熟悉的法则波动透过数据流传递了过来。 “这是……深渊魔女莉莉丝的左手。”哈罗德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只有一只手。但这是货真价实的神民残体。” 听到“深渊”和“莉莉丝”两个词,我的神经微微跳动了一下。 在我的脑海深处,某个刚刚成为我体内阶下囚的黑发红瞳小萝莉,应该已经感知到了这股同源的力量波动了。如果拿它来给维斯塔拉做身体,确实不太合适。这种暴虐的深渊属性如果不被压制,只会让那个罪夜女神产生反抗的错觉。 但这只手……里面蕴含的数据和法则碎片,如果被我自己的世界法则系统完全吞噬解析,绝对能给我这具511级的身体提供一些特殊的新模块。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我面不改色地继续问道。 “还有一些零碎的远古遗物,比如损坏的虚空之眼、残破的机械之心。以及一些无法鉴定出处、大概只有十到十二级残余神性的低阶神民碎片。”哈罗德列出了一份长长的清单。 我扫了一眼那些所谓的远古遗物,除了几个名字听起来唬人之外,里面的数据结构对现在的我来说毫无吸引力,甚至不如小雅从天空之城拆下来的那些炼器设备。 “远古遗物就算了。莉莉丝的左手,还有所有清单上的低阶神民碎片。我全要了。”我做出了决定,“开个价。” “小客人真是豪爽!”哈罗德眼睛亮了一下,但他依然保持着商人的克制,“莉莉丝的左手,加上总行目前库存的所有神民残骸。一口价,一千万金币。当然,因为您是尊贵的紫金级会员,我们会负责将东西安全且隐蔽地护送到您指定的地点。” “好。”我没有还价,直接看向旁边那个一直屏住呼吸的主管,“稍后,我会直接在你们这边的分行账面上,存入一个亿的金币。” 此话一出。不仅是旁边的分行主管,就连屏幕里的总会长哈罗德,身体都明显晃动了一下。 一个亿金币。那足以直接买下一个偏远的小国了。 “不过,哈罗德会长。”我眯起眼睛,抛出了真正的意图,“既然我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你也应该知道,一千万的交易还不足以填饱我的胃口。我需要‘完整’的、或者说高阶的神民躯体。总行没有其他门路了吗?” 哈罗德露出了一个十分为难的表情,他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苦笑了一声: “小客人,一千万金币的交易虽然庞大,但神民残骸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我们黄金商行哪怕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凭空变出神的尸体啊。”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投影的魔法阵都会泄密一样,“如果您真的对‘完整神民躯体’如此执着。我这儿倒是有一条绝密情报可以奉送给紫金贵宾。” “说。” “在圣光教会的总部,也就是那座被称作‘神之摇篮’的圣城地下最深处的秘密神龛里。据说……保存着一具极其完整的、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高阶神民躯体。并且,是被当做镇教底蕴封存着的。” 我挑了挑眉。 圣光教会总部?那可真是个好地方。 看来,等蔡斯市这边的武装飞空艇造好之后,接下来的行程已经有了明确的目的地。去圣城溜达一圈,顺便看看那个所谓的“底蕴”到底长什么样。 “谢了。你的情报很有价值。”我切断了通讯。 接下来就是结账环节。 在分行主管那简直要把我当成财神爷供起来的恭敬态度中,我走进了一间绝对封闭的地下金库。 我没有任何犹豫,打开了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 【宿主:小猫】 【当前能量点:500/500(满值)】 【指令确认:数据修改·虚拟物资具现化】 【目标物:金币(纯度100%)】 【数量:100,000,000(一亿)枚】 “扣除100点能量点,执行。” 伴随着一道道刺目的、让人目眩神迷的金光在封闭的金库内疯狂闪烁。无数堆积如山的实物金币像瀑布一样凭空出现,瞬间填满了整个金库三分之一的庞大空间。那沉甸甸的黄金撞击声,对于任何商人来说都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这……这简直是神迹!!”一直守在门口通过观察窗往里看的分行主管,已经结巴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从里面扣除一千万的总行货款。剩下的存进紫金卡里。”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金山旁边走了出来。 “至于那只左手,等你们的专人送到蔡斯市后,直接送到东区七号洋房。” 离开之前,为了不再浪费一趟时间。我又让这个已经被金钱砸晕了头的主管,打开了商行最高级别的炼金材料库。 【高纯度导力秘银锭】、【远古机械回路结晶】、【高强度魔力抗性护板】…… 这些都是小雅早上列在清单上的、用于魔改那艘武装飞空艇的核心材料。既然卡里现在有的是钱,我干脆把蔡斯分行的库存材料直接洗劫一空。 当我提着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超大号空间戒指回到中央工房的四号高炉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推开沉重的防爆金属门,里面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各种震耳欲聋的机械切割声、焊接时产生的刺眼蓝色电弧,以及魔法阵启动时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 小雅穿着那件有些许脏污的白色连衣裙,正悬浮在半空中。她的脚底踩着两个小型的空间断层作为垫脚石。手里拿着一只特制的导力铭刻笔,正在那艘原本的“埃尔赛尤号”外壳上疯狂地绘制着那些从天空之城拆解下来的远古阵法。 在她的下方,雷恩正坐在帕蒂尔·玛蒂尔的手掌里,双手飞快地在十几个虚拟投影屏幕上跳跃。她那过目不忘的大脑正在高速处理着庞大的机械结构参数,不断地给小雅报送精准的数据坐标。 这两个智商逆天的技术狂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把那个装满顶级材料的空间戒指精准地抛到了小雅怀里。 “哟,小猫姐姐你回来啦!”小雅接住戒指,精神力往里一扫,那双翠绿金瞳里瞬间爆发出极其狂热的恶魔光芒。 “太棒了!有了这些高纯度秘银和抗性护板……我甚至能在飞空艇的底部加装一个微型的‘天灾级重力坍缩炮’!雷恩,立刻修改04号连接舱的图纸!” “收到。04舱参数重置完毕。”雷恩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但她粉色短发上的蝴蝶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我看着这群已经完全陷入疯狂的技术小队,摇了摇头。果然,把经费和材料交给她们,比交给我那个世界法则系统还要效率高。 “你们慢慢折腾吧,我先回去了。”我冲她们挥了挥手,“晚上我要对艾娜进行赐福试炼,谁都不许来打扰。” 听到“赐福试炼”四个字,小雅停下了笔,转过头冲我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坏笑:“小猫姐姐,艾娜姐姐可是个极其好强的家伙哦~ 记得让她多喝点~” 回到洋房。 推开门,整个一楼非常安静。 米娅和小月都不在,大概率又跑到外面比拼狩猎去了。希露应该是在后院的训练场里适应她刚刚暴涨到89级的恐怖力量。 而空气中,隐约漂浮着一丝非常紧张、且带着极强压抑感的特殊氛围。 我走上二楼。 二楼最深处的那个房间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我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顺着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 艾娜正背对着房门,直挺挺地站在落地窗前的光晕里。 那个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纯白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依然穿着早上那身暗红色的短款上衣和浅灰色的牛仔短裤。但那条原本能够轻松扣上的宽版黑色腰带,此刻已经被解开了。 不是她想解开,而是她根本扣不上了。 那条浅灰色的牛仔短裤,在她的小腹位置被一股极其野蛮的内部力量向前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因为站立的姿势,那团水球大部分的重量都坠向了骨盆底端,导致短裤的拉链区域被横向拉扯得快要裂开一样,露出了里面一小片因为紧绷而发红的皮肤。 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个已经空掉的、容量为一升的玻璃大水杯。以及一个还有小半杯水的第五个杯子。 从上午排空之后禁水,到下午疯狂蓄积。 短短几个小时内,她在向自己施加一种近乎于自虐般的超高压注水。因为她听到了我的那句“米娅已经是七十七级了,希望你能比她强”。魔族天才的自尊心正在疯狂燃烧。 她的双腿不再是平时那种优雅的站姿,而是不由自主地向内扭曲着。膝盖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贴在大腿两侧。 每隔几秒钟,她那纤细的背脊都会随之一阵强烈的战栗。因为下体那种属于魔族特有的敏感构造,在极度憋胀的压迫下,正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她仅有的理智。 “呼……呼……” 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距离晚上八点的试炼……还有三个小时。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魔力元素的异常凝聚而变得有些粘稠。 艾娜面前的橡木书桌上,那五个一升装的玻璃水壶反射着下午的阳光,其中四个已经彻底干涸,只剩下玻璃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放轻脚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背后。 距离如此之近,我能够清晰地听见她肺部正在进行着极度短促且压抑的换气声——那种不敢深呼吸、生怕腹腔内部的横膈膜向下挤压到下方那个巨大水球的呼吸方式。 “呼……嘶……”

小猫和艾娜

伴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她那挺得笔直的纤细背脊正以极高的频率进行着小幅度的战栗。 我抬起手,将掌心轻轻覆盖在她那一头纯白色的及腰长发上。 “唔——!” 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她发丝的瞬间,艾娜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前弹缩了一下。她原本就紧紧并拢、死死向内挤压的双膝再次爆发出“咯吱”一声骨骼摩擦的脆响。 我没有收回手,而是顺着她那柔软的白色长发慢慢向下抚摸。指尖穿过发丝,能够感觉到她的头皮和后颈早已布满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那平时总是带着魔族特有冰凉体温的肌肤,此刻正向外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那是身体为了抵抗远超负荷的内部水压,而强制调动全身肌肉紧绷所产生的生理性高温。 我顺着她的后背,将手掌慢慢滑到了她的腰侧,然后顺着那件暗红色的短款上衣下摆,大半个手掌直接贴在了她那条浅灰色的牛仔短裤上。 原本宽松舒适的牛仔布料,此刻已经被撑得如同紧绷的战鼓蒙皮。最上方的金属纽扣根本无法扣拢,拉链也被庞大的向外膨胀力扯开了一个倒V字型的豁口,露出了里面被绷得近乎透明的、带着不正常潮红的下腹部肌肤。 我的掌心隔着那层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牛仔布料,感受着手底下那个坚硬如石、体积大得惊人的水球。 仅仅是感受到我手掌传递过去的微弱物理按压,艾娜的大腿内侧就立刻开始剧烈地哆嗦起来。 “还有三个小时呢。” 我把下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用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又如同ASMR般轻柔的气音在她的耳畔低语:“你只用了几个小时就给自己灌进了这么多水。肚子都硬成石头了……能撑得住吗?” 艾娜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僵硬地转过头,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一根根清晰的血丝,眼眶周围因为长期的生理性痛苦而泛着一圈委屈的湿润水光。但她的下巴依然傲慢地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绝不服输的倔强。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直到那一抹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发白,才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 “离极限……还差得远呢!”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甚至带着浓浓的鼻音,但语气却透着魔族天才那种近乎偏执的高傲:“区区几升水……怎么可能打败我。我的魔力回路……唔嗯……正在以两倍的速度运转。这点压力……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看着她这副明明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却还要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 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就是艾娜·墨忒弥斯最可爱、也最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地方。 在那魔族特有的敏感生理构造下,四千多毫升的庞大水体加上站立姿势所产生的重力下坠感,正在无情地碾压、摩擦着她底部的每一根神经。她不仅是在用意志力锁住那扇摇摇欲坠的闸门,更是在抵抗那种随着极度憋胀而不断翻涌上来的、让人发疯的生理性快感。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我轻笑了一声,将手掌从那滚烫且坚硬的小腹上收了回来,顺势捏了捏她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的脸颊。 “我很期待三个小时后的试炼。” 说完,我不再逗留,直接转身走出了客房。 伴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在我身后关上,门内立刻传来了一声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极其破碎而压抑的沉闷呜咽。紧接着是布料剧烈摩擦的悉簌声,显然是那个死要面子的小傲娇终于忍不住弯下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快要炸开的下腹。 我站在走廊里,回味着指尖残留的惊人张力,心情非常愉悦。 接下来,该去准备今晚的场地了。 我闭上眼睛,意识向内沉入精神之海。 系统的界面在视网膜边缘幽幽地亮起,紫金色的光芒如同数据瀑布般冲刷过我的意识。 现实中的蔡斯市洋房在我感官中迅速褪去。气流的温度、空气的湿度、脚下地毯的触感,在短短一秒钟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切换。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 入眼的是一片辽阔无垠的幽紫色星空,以及脚下那些由纯粹的远古合金与高纯度导力秘银浇筑而成的宏伟建筑。空气中没有蔡斯市那种导力引擎运转的机油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清冷、干燥,以及数千年来未曾有人呼吸过的金属金属气息。 这具高达511级神民级别的身躯,在进入这个完全由自己掌控的绝对领域后,每一个细胞都散发出一种与世界法则共鸣的舒适感。 我赤着脚走在空旷的金属街道上,脚底与银色网格地板接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滴嘟——!滴嘟——!K.O.!” “啊啊啊啊啊!又输了!你是不是开挂了!” 就在我准备寻找一处合适的建筑作为今晚试炼场地时,一阵极其熟悉且违和的电子合成音,夹杂着少女抓狂的尖叫声,从街道拐角处的一栋保存完好的民居建筑里传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天空之城有电子游戏? 带着几分好奇,我顺着声音走向了那栋屋子。 推开那扇带有自动感应装置的金属滑门,客厅里的景象让我这个活了两辈子的穿越者都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荒谬。 宽敞的客厅中央,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层厚厚的抗压软垫。 就在软垫上,两个小巧的身影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上,脸对脸凑得极近。 正前方,是一个从远古金属匣子里投影出来的巨大全息屏幕。虽然画面满是像素风的颗粒感,但能够清晰地看出,这是一款类似于街机格斗的双人对战游戏。屏幕上,两个色彩鲜艳的像素小人正在疯狂地互相发射光波、拳打脚踢。 而在屏幕的前方。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被全大陆信徒恐惧、甚至试图占据我身体的【罪夜女神】维斯塔拉,此刻正穿着一件极短的黑色丝绸睡裙,一头黑长直的头发被揉得像个鸡窝。她那双标志性的猩红瞳孔瞪得溜圆,两只手死死地攥着一个金属质感的游戏手柄,纤细的大拇指正在按键上以一种残影般的速度疯狂连打。 “吃我一记深渊波动拳!死吧死吧死吧!”维斯塔拉一边疯狂按键,一边不顾形象地大呼小叫,整个身子都因为太过激动而向前倾斜,两条白嫩的小腿在半空中胡乱地踢腾着。 而在她的旁边。 代表着上古绝对禁忌与灾厄的【邪神】潘多拉,依然穿着那身精致繁复的黑色哥特式洛丽塔洋装。一头璀璨的金发柔顺地披散在背上。 与维斯塔拉的癫狂不同,潘多拉脸上的表情极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无聊的冷漠。她的左手稳稳地托着手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只是在摇杆上进行了几个极其轻微的、连贯的微操推拉。 “防守破绽太大。” 潘多拉薄薄的嘴唇里吐出四个冷酷的字眼。随后,她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键。 屏幕上,那个代表潘多拉的蓝色像素小人一个丝滑的瞬步绕到了维斯塔拉角色的背后,紧接着一套华丽到让人眼花缭乱的无限连击直接将对方按在墙角摩擦,血条瞬间清零。 “You Lose!” 冰冷的电子音播报在大厅里回荡。 “不玩了!这破机器绝对有延迟!”维斯塔拉气得把手柄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毫无女神形象地在软垫上打起滚来,“凭什么我发大招总是被你打断!你这个活了不知道几万年的老古董肯定作弊了!” “呵,菜就多练。”潘多拉喝了一口旁边茶杯里已经放凉的红茶,头都没回,“连这种基础的判定帧都看不懂,难怪你在外面会被这种变态用挂打败。” 我满头黑线地倚靠在客厅的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这两个加起来等级超过一千级的神话灾厄,在这里为了一盘像素格斗游戏菜鸡互啄。 看来,这几个月把她们关在这个没有活人、只能翻找远古废品打发时间的绝对领域里,已经把她们的神性彻底磨灭,成功同化成两个无可救药的死宅萝莉了。 “咳。”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彰显了一下作为这里最高主宰的存在感。 听到声音,两人手里的动作稍微停顿了半秒。 但也仅仅是半秒而已。 维斯塔拉立刻像诈尸一样从软垫上弹了起来,再次抓起地上的手柄,急吼吼地喊道:“少废话!再来一局!这次我选那个能放冰冻魔法的隐藏角色,绝对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随你挑,结果都是一样。”潘多拉重新把手放在了摇杆上。 这两个家伙,根本连头都没有回,完全把站在门口的我当成了空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想要用系统权限把那个游戏机插头拔掉的冲动。毕竟她们待在这里也确实挺无聊的,只要不惹事,沉迷打游戏总比想着怎么夺舍或者毁灭世界要好得多。 “听着。”我懒得跟她们计较,用平淡的声音直接下达了命令,“时间差不多了。一会我要把外面的艾娜接进来,在这个世界对她进行赐福试炼。” “不管一会你们听到什么动静——就算是听到有人哭喊求饶、或者是水流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你们两个都不准给我靠近试炼的区域,也不准过来打扰我。听明白了吗?” 维斯塔拉的双眼死死盯着正在加载的屏幕画面,手柄被她捏得嘎吱作响,嘴里极其敷衍地拖着长音回答:“知道了知道了——别挡着门口的光,屏幕反光我都看不清血条了!” 潘多拉则是连话都懒得说,只是背对着我,举起左手极其随意地挥了两下,像是在赶苍蝇一样。 “……” 我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等把神民材料凑齐,给这俩家伙重塑了肉身,我一定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在这个世界连上个厕所都要打报告的规矩。 我转身离开了这栋吵闹的民居,顺着悬浮的金属阶梯,一路来到了天空之城更上层的一处开阔区域。 这里的视野非常好。透过透明的能量穹顶,能够看到外面缓慢翻滚的云海和绚丽的紫金星空。 我推开了一扇沉重的对开合金门。 这是一个面积超过两百平米的环形大厅。地面是带有一定缓冲性质的深色聚合物材质,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远古魔法回路呼吸灯。空旷、安静、毫无遮挡,是一个用来进行测试的绝佳地点。 “就这里了。” 我站在大厅的中央,打开了系统界面,调出了【数据修改·物资具现】的模块。 虽然之前让希露在硬邦邦的金属地板上接受试炼别有一种残酷的战损美感,但面对艾娜这个极度好强、而且生理构造又异常敏感的魔族大小姐,普通的残酷并不能最大化她的反应。 我要为她准备一个极具反差感的场地。 “消耗10点能量。” 随着我的指令下达,虚空中立刻汇聚起大片金色的数据流光。 在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中,一张巨大无比的、呈现正圆形的奢华软床凭空出现在了大厅的最中央。 它的底座由暗黑色的实木雕刻而成,上面铺着足足有半米厚的顶级记忆海绵垫。床单和被罩全部采用了触感极其冰滑、柔软的暗红色天鹅绒——那是艾娜最喜欢的颜色和材质。 纯白色的羽绒枕头随意地散落在床铺上。从那夸张的柔软度来看,只要人一躺上去,整个身体就会深深地陷进海绵和天鹅绒的包围中。 这看似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但对于一个膀胱里装满了四千多毫升液体、满脑子只有如何绷紧肌肉才能不尿出来的人来说,这种“陷进去”、“没有坚硬借力点”、“下半身完全失去挤压支撑”的极度柔软,将会是击溃她括约肌防线的最恐怖的刑具。 我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那冰凉丝滑的红色天鹅绒。指尖陷进去了足足十几厘米。 很好。 随后,我又通过系统权限,将这间大厅的空气温度悄悄向下调低了几度。 清冷的微风在空旷的大厅里盘旋,让原本就冰凉的床单摸上去带上了一层冷意。人在感到寒冷的时候,膀胱的收缩感和尿意会被成倍地放大。尤其是当身体已经处于极限临界点时,一阵冷风就足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床铺、温度、隔音、无人打扰的环境。 一切准备就绪。 我直起身,深吸了一口这里冰冷清新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 目光看向系统面板右下角显示的时间刻度。 距离我刚才走出洋房客房的门,现实世界的时间差不多已经要跳到晚上八点的刻度了。三个小时的超高压等待,那个把自尊心看得比命还重的白发小魔族,现在应该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了吧。 时间差不多了。 该去接我的小公主过来了。 “咔哒——” 我推开了二楼客房的木门。 房间里的空气潮热得有些不正常,那种混合着女孩体表散发出的热汗、魔族特有的清冷气息,以及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甜腻与尿液边缘即将失控的淡淡氨水味,瞬间扑面而来。 艾娜依然背对着门站在那里。但她现在的姿势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贵族大小姐的优雅。 她的双膝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两条纤细的小腿向内呈现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内八字。因为承受不住腹腔内部那庞大水体的重力下坠,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深深地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捂在那条浅灰色的牛仔短裤上。 不……那条短裤已经不能称之为干爽了。

艾娜

我的视线落在她被撑得完全崩开的拉链下方。在那两片紧紧贴合的牛仔布料缝隙处,一片深色的水渍已经向外晕染开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内侧,隐隐能看到几道黏稠的、闪烁着微光的液体正缓慢地顺着白皙的肌肤向下滑落。 那些液体里,不仅有因为括约肌达到物理承压极限而被迫渗出的淡黄色尿液,还有大量因为长时间的胀痛压迫、导致敏锐的魔族生理构造进入高潮兴奋状态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 “两千一百毫升……” 我赤着脚走到她的背后,伸出手指,用指背轻轻刮了一下她大腿内侧那道湿滑的痕迹。温热的、滑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过来。 “呜咿——!” 艾娜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幼猫般的尖锐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捂在小腹上的双手死死抓紧了牛仔布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抠破。 “能把水量推到这种程度,你还真是个不认输的家伙啊。”我贴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颈部散发出的惊人高温,轻声低语,“走吧,艾娜。我们去场地。” 我抬起右手,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 紫金色的数据流光瞬间在客房内爆开,将我们两人的身体完全包裹。 气流的温度骤降。 蔡斯市夜晚那带着一丝闷热的微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空之城特有的、冰冷彻骨且干燥的远古空气。 “砰”的一声轻响。 艾娜的身体失去了原本的地毯支撑,直挺挺地跌落在那张我提前具现化出来的、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巨大软床中央。 “啊……唔……软……” 艾娜发出一声惊慌的抽气声。这层厚达半米的记忆海绵垫实在是太软了,她的身体刚一接触到床面,整个臀部和后背就深深地陷了进去。 对于一个膀胱里装满了四斤多温水的人来说,突然失去脚踏实地的借力点、身体陷入柔软的包裹中无法用骨骼来支撑肌肉,简直是一场灭顶之灾。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把双腿并得更紧,但柔软的床垫却让她的每一次用力都被海绵吸收,根本无处着力。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单膝跪上了床沿。 “手拿开,艾娜。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平缓,带着一种安抚般的频率。双手覆上了她死死攥着裤腰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将它们强行掰开。 艾娜的红瞳因为惊恐和憋胀而剧烈地扩大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只能绝望地看着我解开她那件暗红色的短款上衣,将它粗暴地从她的肩膀上剥离。 接着是那条已经被浸湿了裤裆的浅灰色牛仔短裤。 布料因为紧绷和汗水,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我捏住裤腰的边缘,顺着她那已经膨胀得如同熟透的西瓜般、高高耸起的下腹部曲线,用力向下一拽。 “嘶啦——” 带着湿热体温的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没有任何遮掩。 艾娜那属于魔族少女的、原本极其纤细苍白的身躯,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虎体质的下体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的遮挡。这也让我能够无比清晰地看到她最私密的构造。 那是魔族特有的生理特征——那枚天生就比常人略长、略微突出的阴蒂。 在两千一百毫升水压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碾压、以及双腿拼命夹紧的物理摩擦下,那个部位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它挺立在两片早已被透明黏液和浑浊尿液糊满的鲜红蚌肉之间,随着艾娜急促的心跳,正在极其规律地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而在它下方不远处的尿道口,那圈脆弱的粉色软肉已经被内部的洪水撑得完全外翻,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极限状态。一滴滴晶莹的液体正摇摇欲坠地挂在上面。 “艾娜,听好了。” 我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脸颊,呼吸产生的一小股温热气流打在她汗湿的锁骨上。“赐福的时间是,三十分钟。” 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所以,你要在这里、在这种状态下,忍耐三十分钟。”我的手指顺着她紧绷的脖颈向下滑动,划过她那完全平坦却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A罩杯胸口,最终停留在她那烫得惊人、坚硬如石的肚皮最高点,“你膀胱里的水越多,结束时获得的等级提升就越大。为了超过米娅……你一滴都不想漏的,对吧?♡” “我……我能……唔嗯……”艾娜死死地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 “真乖。” 我打了个响指。 “哗啦!” 四道闪烁着紫金色光芒的数据锁链凭空从天鹅绒床铺的四个角落飞出。 其中两条精确地缠住了她的左右手腕,向两侧猛地一拉。“咔哒”一声,将她的双手死死地固定在了床垫的边缘。 艾娜的上半身彻底呈现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十”字型。 但最残酷的还在后面。 我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她的左右脚踝。 那一瞬间,艾娜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她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对生理失控的纯粹恐惧。 “不要……小猫……腿……腿不能……”她疯狂地摇着头,原本为了维持傲娇而强装的坚强瞬间崩溃,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双手握着那两截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边一扯! “嘎吱!” 骨骼舒展的声音传来。艾娜那双因为憋尿而整整锁死了几个小时的双腿,被我以一种绝对暴力的姿态,直接拉开到了极限的180度一字马状态! 失去了双腿的向内挤压,原本那道能够帮助括约肌抵抗两千多毫升水压的“物理大坝”,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所有的重量、所有的压力,在一瞬间,全部集中砸在了她那仅剩最后一丝力量的尿道括约肌上。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艾娜一声极其变调的惨叫。 “呲——!!!” 一股粗壮的、呈现出浓郁淡黄色的滚烫水柱,直接从那个外翻的细小孔洞里喷射而出!水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略带弧度的抛物线,重重地砸在柔软的暗红色天鹅绒床单上,发出“哗啦”的沉闷水声。 只是一瞬间,她臀部下方的那片床单就被彻底染成了深色。 但艾娜的意志力确实恐怖到了极点。在这股失控的洪流喷出了大概不到两秒钟、倾泻了不到五十毫升的瞬间。 她那雪白的肚皮上爆发出极其可怕的肌肉痉挛。整个骨盆底肌在绝望中疯狂地向内收缩。 那股正在喷射的尿线,硬生生地被那脆弱的括约肌从中间掐断了! “滴答……滴答……” 最后几滴余水顺着她张开的腿根滑落。艾娜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她的眼眶红透了,泪水顺着眼角没入白色的长发中。她的身体,从脖颈一直到脚尖,都在进行着高频的颤抖。 哪怕被固定成了一个彻底张开的“大”字,她那完全敞开的私密处,红肿的蚌肉依然在徒劳地、极其用力地向内收缩着,试图把那可怕的闸门锁得更死一点。 那长长的阴蒂因为刚才的极限憋停,已经被刺激到了发紫的程度。 “看,你这不是能憋住吗。” 我轻笑了一声,用剩下的两条数据锁链,将她那分到最开的脚踝牢牢地锁在了床尾的两端。 现在的艾娜,被彻底剥夺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和借力点,像一个献祭品一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从床头慢慢爬了下来,顺着那沾满了水渍的红色天鹅绒,一路爬到了她的脚底。 我侧着身子,坐在了她被绑住的右脚旁边。伸出左手,托住了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弓起、脚趾死死向内扣着的白嫩小脚。 “那么,我们开始灌注神力吧。三十分钟倒计时……现在开始哦。” 我伸出右手的食指。 紫金色的数据神力在我的指尖上汇聚,化作一团微热的、跳动着的能量光晕。 我没有碰她那个已经快要爆炸的肚子,也没有碰她那不停流出黏液的下体。而是将这根带着神力的手指,轻轻地、贴在了她右脚的脚心处。 顺着那柔软的足底肌肤,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唔……!?” 在指腹摩擦过脚心的瞬间,一种极其钻心的、带着强电流般的奇痒,混合着属于511级神民那霸道无比的能量,直接顺着足底的神经末梢,“轰”的一声窜上了艾娜的小腿! 这不是普通的挠痒。这是被神力放大了无数倍的、直击灵魂的酥麻与痒意。 “嘶——哈——!” 艾娜的十个脚趾瞬间像触电一样反向绷直,然后又疯狂地向下卷曲。她的小腿肚子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没有停下,食指在她的脚心、脚掌的凹陷处、以及脚趾的根部,开始进行极其缓慢却连续不断的划动和刮擦。 “痒……好痒……唔!别……别挠那里……” 神力化作一丝丝滚热的电流,顺着她的腿部经络一路向上,最终全部汇聚在了她那个已经被四斤多重的水球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盆腔深处。 痒意变成了物理上的折磨。艾娜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一种强烈的、想要大声笑出来的冲动在她的胸腔里疯狂膨胀。 “哈……哈哈……停……快停下……呜!” 她刚刚发出两声虚弱的笑声,小腹上的肌肉就因为这轻微的抽气而不可避免地向下抖动了一下。 “滴答!” 那一抖,直接让那满载的膀胱产生了位移的挤压,一小撮淡黄色的液体再次从那红肿的孔洞里被挤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这恐怖的一滴水,瞬间掐灭了艾娜所有的笑意。 她惊恐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硬生生地把那快要冲出喉咙的笑声给咽了回去。 “嘘……听话,艾娜。” 我压低了声音,那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进入梦乡的婴儿,但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减弱。指甲轻轻刮过她脚心最敏感的软肉。 “不能笑出声哦……♡” 我的嘴唇贴近她的脚背,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紧绷的皮肤上,“如果你笑出来的话……肚子里的横膈膜就会向下压。你那装得满满当当的小肚子只要稍微抖一抖……那两千多毫升的水,就会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全部喷出来的。对不对?♡” “呜呜……嗯……嗯嗯……” 艾娜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无法发出任何连贯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逼出极其沉闷的、痛苦到极点的呜咽。 她拼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但数据锁链将她的脚踝锁得死死的。 她的身体因为那钻心的痒意而疯狂地想要扭动翻滚,但每一个稍微剧烈一点的挣扎,都会带动腹部肌肉的收缩,都会让那极度危险的尿道口产生决堤的错觉。 痒,想笑,想挣扎。 胀,不能动,不敢笑。 两股截然相反的极端指令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对撞。 在神力的冲刷和这种极致的生理矛盾下,那属于魔族的敏感体制被完全激发了。 那颗又长又肿的阴蒂在红艳的蚌肉外不停地颤抖、跳跃,大量的透明黏液混合着几滴没夹住的尿液,在完全张开的腿根处积聚成了小小的一滩水洼。 “哈啊……哈啊……” 只能依靠最短促的、像小狗一样的急促呼吸来换气。她全身上下的皮肤已经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头、锁骨和肚皮上汇聚,顺着身体两侧滑进天鹅绒里。 二十五分钟的倒计时。 我看着她那高耸透明的小腹,微笑着,继续在她的另一只脚心上,画下了一个更加用力的圈。 “继续忍耐吧,我的小天才。这才刚刚过去……五分钟呢。♡” 我看着艾娜那双因为拼命忍耐而瞪大的猩红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指尖那团紫金色的神力光晕开始发生形态上的变化。在我的意念操控下,两团纯粹由高密度数据流凝聚而成的半透明紫色魔爪,凭空浮现在了艾娜被数据锁链死死固定的两只小脚下方。 “加油哦,我的小天才。”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柔得仿佛能融化在空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甜腻的ASMR鼻音,“要是现在千万不能尿出来哦。只要尿出来一滴……或者防线崩溃了,等级的上升可是立刻就要停了的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悬浮在她脚底的那两只紫色魔爪,直接贴上了她那因为紧绷而向内弓起的脚心。 尖锐的指节虚影在足底最柔软的凹陷处、脚趾缝隙、以及足跟边缘,开始了毫无规律且高频的刮擦与抓挠。 “呜——!” 艾娜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后背短暂地离开了暗红色的天鹅绒床垫。她那十根白嫩的脚趾就像是触电般疯狂地向下蜷缩,小腿肚上的青筋清晰地暴突出来,肌肉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剧烈痉挛。 神力顺着足底的痒觉神经,化作无数道滚烫的细小电流,直接钻进了她的大脑。 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视网膜边缘跳动。 【目标艾娜·墨忒弥斯:Lv.58 → Lv.59】 【Lv.59 → Lv.60】 那两只魔爪的动作越来越快,痒意在神力的放大下变得钻心刺骨。 艾娜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牙齿陷进肉里,渗出了一丝血丝。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更不敢大喘气。因为她很清楚,只要喉咙里漏出一声笑,她那被撑得圆滚滚、硬邦邦的小肚子就会产生震动。 对于一个体内装着两千一百毫升水分、且双腿被强制分开成一百八十度一字马的女孩来说,任何一丝腹腔的震动,都会让那极度危险的尿道口瞬间决堤。 我没有继续停留在她的脚边。而是手脚并用地顺着柔软的床铺向上爬。膝盖压在已经被她汗水和某种黏稠液体浸湿的天鹅绒上,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我来到了她的身前,跨跨坐在她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平坦胸口上方。 “只对脚心挠痒的话,身体可是会很快适应的哦。” 我伸出双手,直接探向了她那毫无防备的腋窝。指尖在那片苍白敏感的软肉上飞快地跳跃、揉捏,随后又顺着她的肋骨两侧,一路向下刮动。同时,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侧面,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动脉上,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耳后的痒肉。 “哈……唔……别……停下……唔!”

艾娜挠痒

艾娜再也无法维持绝对的死寂。一阵极其破碎的、漏风般的短促笑声和抽气声,控制不住地从她的鼻腔和齿缝间挤了出来。 就在她笑出声的那个瞬间。 她那高耸透明的小腹肌肉,因为横膈膜的向下挤压,不可避免地剧烈抖动了一下。 “滴答!” “呲——” 极其可怕的连锁反应出现了。 腹部的一抖,直接将那两千多毫升的庞大水球狠狠地砸向了骨盆底端。那圈早已外翻、红肿不堪的粉色软肉,再也无法承受这股突然加剧的物理冲击。一股极其浑浊、滚烫的淡黄色水柱,没有任何预兆地从那个细小的孔洞里喷了出来。 水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砸在她两腿之间完全敞开的红肿蚌肉上,将那些透明的爱液冲刷得一干二净,随后顺着臀部的缝隙流进了天鹅绒里。 但艾娜的反应速度简直堪称恐怖。在这股水流仅仅喷出了不到半秒钟的瞬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雪白的肚皮上爆发出极其可怕的肌肉收缩。 骨盆底肌死死地向上提拉。 那道刚刚起势的喷泉,被硬生生地、从中间强行掐断了。 “呼……哈啊……哈啊……” 艾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她的鼻尖滴落在床单上。她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猩红眸子,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系统的数字在继续跳动。 【Lv.62 → Lv.65】 【Lv.65 → Lv.68】 我看着她那快要爆炸的肚子,感受着她体内那股因为魔族天赋而被压抑到极点的庞大魔力正在疯狂流转。 我的左手继续在她的肋骨和腋下制造着钻心的痒意,而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覆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魔族少女的身体构造在我的指尖下一览无余。光洁的白虎体质让没有任何毛发阻挡视线。 我的食指和中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天生就比常人略长、此刻已经因为极度憋胀和双腿分开拉扯而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 手指上沾满了她刚才没夹住漏出来的温热尿液和她自己分泌出的浓稠黏液。我用指腹夹住那颗跳动的肉核,开始以上下揉搓的方式,进行着毫不留情的玩弄。 “呜咿——!” 一种触电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劈中了艾娜的脊椎。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拉扯着拴在手腕上的数据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上半身因为腋下和脖子的疯狂挠痒而极度想笑、想扭动; 双脚脚心被紫色魔爪不知疲倦地刮擦,酸麻痒的电流不断上涌; 敏感的阴蒂被满是尿液的手指用力揉捏,属于女性的高潮感一波波地冲刷着理智; 而那个装满了四斤多温水的膀胱,正悬在一把名为“括约肌”的生锈锁头上,随时都会彻底炸裂。 四重截然不同的极端感官,在这具纤细的躯体里疯狂对撞。 【Lv.70 → Lv.71】 【Lv.71 → Lv.73】 艾娜的皮肤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那原本紧紧闭合的双唇现在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开始涣散。 “最后五分钟了哦。” 我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轻声在她的耳边呢喃。 我松开了捏着她阴蒂的手指,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紫金色的数据流再次汇聚,化作了一根极其柔软、表面布满细小倒刺的紫色魔力羽毛。 我握着这根羽毛,将它缓缓地悬停在她完全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极其精准地,将羽毛的尖端贴在了那圈粉色外翻、正在不断往外渗着水珠的尿道口上。 羽毛开始在那个最脆弱、最不容侵犯的孔洞周围,以及下方那颗肿胀的阴蒂之间,进行着极其轻柔、缓慢、却密集到令人发指的来回扫动。 “唔……不要……那里……太敏、太痒了……”

艾娜羽毛私处

这种直接作用于排泄口的物理刺激,成了压垮艾娜理智的最后一张底牌。 她那一直死死锁住的括约肌,在羽毛扫过尿道口的瞬间,彻底陷入了某种抽搐般的机械故障。 “呲!” 一股水柱喷出,浇在羽毛上。 “唔!” 肌肉绝望地锁紧,水流中断。 “呲——!” 不到两秒后,随着脚心的一阵剧痒和想要发笑的抽搐,水流再次破关而出。 “不要!” 肌肉再次痉挛般地咬死。 崩溃——夹住——崩溃——夹住。 艾娜的下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失控的水泵,在羽毛的撩拨和四肢被挠痒的双重折磨下,淡黄色的液体开始以极其频繁的节奏,一小股、一小股地向外滋射。 大片大片的暗红色天鹅绒被彻底浸成了深黑色,刺鼻的氨水味和甜腻的体液味道在清冷的大厅里弥漫开来。 她的意志力终于在这个循环中被彻底碾碎。 “小猫变态,”她毫无形象地张大嘴巴,伴随着剧烈的喘息,眼泪狂涌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变调、拉长,“不要哈哈好痒啊啊憋不住了” 这带着绝望哭腔和变调笑声的哀嚎在大厅里回荡。每一次发出那个“哈哈”的音节,她高耸的小腹就会剧烈地跳动一下,随之而来的就是股不受控制的尿液喷射。 她完全变成了一个在极限边缘被彻底玩坏的娃娃。 【Lv.76 → Lv.77】 【Lv.77 → Lv.78】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跳到78的瞬间,彻底定格。 我抬起手,撤去了脚心的紫色魔爪,同时将那根湿漉漉的魔力羽毛化作光点消散。 “赐福结束。” 我从她的身上翻身下来,站在床边,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你比米娅高了一级。现在,你可以尿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剪断了提线木偶身上所有丝线的剪刀。 艾娜那僵硬在半空中的下颌猛地脱力垂下。那双原本因为极度用力而向内收缩的大腿根部肌肉,在这一刻彻底松弛、瘫软。 “哗啦啦啦啦啦啦——!!!!!” 没有任何阻挡,没有任何保留。 被死死压制了几个小时、容量高达两千一百毫升的恐怖洪水,在括约肌彻底罢工的瞬间,以一种极其狂暴、粗壮的姿态,从那个红肿外翻的孔洞里倾泻而出! 由于她的双腿依旧被数据锁链拉扯成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这股庞大的水流甚至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毫无阻碍的淡黄色瀑布。 滚烫的尿液砸在已经吸满水的天鹅绒床垫上,发出极其巨大的“哗啦”水声。大量的液体因为冲力太大而四处飞溅,溅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溅在她毫无保留展露出来的私密处,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床垫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流淌到了地板上。 这绝不是几秒钟就能结束的释放。 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那股粗壮的水柱才开始慢慢减弱。 我站在旁边,极其清晰地看到,随着水分的疯狂流失,艾娜那原本被撑得像个圆滚滚西瓜一样的高耸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向下干瘪、回缩。原本被绷得近乎透明的肚皮肌肤,重新恢复了柔软的褶皱。 而在排泄的极度释放感与长时间充血被玩弄的余韵交织下,艾娜的身体猛地绷直。那颗被折磨了半天的阴蒂发出一阵高频的痉挛。 伴随着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在尿流中一同喷出,她在一场极其盛大的失禁中,迎来了彻底的高潮。 水流最终变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艾娜像一滩失去了骨头的软泥一样陷在深红色的水泊里。红色的眸子里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只有那依然被绑在四个角上的手腕和脚踝,还在随着她偶尔的抽搐而发出轻微的链条声。 我看着瘫软在水泊中,犹如一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般的艾娜,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宠溺的微笑。 “啪。” 我轻轻打了个响指。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回音,拴住她四肢的那四条紫金色数据锁链瞬间化为无数光点,消散在清冷的空气中。 失去了拉扯的重力,艾娜那被强行分开了一百八十度的双腿,因为肌肉的极度酸软而无力地向内滑落,最终微微蜷缩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意念再次扫过这片空间。数据流光在暗红色的大床上荡漾开来。那些被滚烫尿液和黏稠爱液浸透、散发着浓烈氨水味与甜腻气息的天鹅绒床单,在微光中瞬间恢复了干燥与整洁。连空气中那股靡靡的味道都被替换成了带着淡淡冷香的远古气息。 艾娜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侧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那个已经完全干瘪下去、恢复了平坦甚至有些微微凹陷的小腹。 她长长地、带着沉重鼻音喘息了几口,然后那双因为布满血丝而显得格外猩红的眸子,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瞪向了我。 “……为什么,我才78级……” 她的嗓音极其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但在那股疲惫之下,依然倔强地维持着她作为魔族天才的骄傲,试图用最凶的眼神掩饰刚才那不堪入目的崩溃。 我轻笑一声,顺着柔软的天鹅绒床垫爬到她的身边,将她那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的纯白长发一点点拨开,露出她红透的耳朵。 “谁让你刚才憋不住的?♡” 我贴近她的脸侧,用最温柔的ASMR气音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最后那几分钟……你可是像个坏掉的小水泵一样,一边哭着叫我变态,一边‘哗啦啦’地到处漏水呢。要是你一滴都没漏,说不定真能上80级哦。” “我……我才没有!” 艾娜死死地咬住下唇,羞耻的红晕瞬间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锁骨,“是你……是你用那个羽毛……太狡猾了!我的魔法回路明明还能撑的……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来,平摊在她那因为刚刚排空了四斤多温水、此刻软塌塌没有一丝防备的肚皮上。指腹带着微烫的体温,在那层薄薄的、柔软的雪白肌肤上轻轻揉按。 这种直接触碰刚刚经历过极限扩张与陡然收缩的腹腔的动作,让艾娜浑身猛地一颤,骨盆底部的肌肉本能地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痉挛。 “不甘心的话……那就只能在这个时候,让我好好补偿你了。” 我低下头,在她的鼻尖上亲啄了一下,接着便覆上了她那两片因为长时间被牙齿撕咬而显得有些充血的薄唇。 “唔……嗯……” 没有了之前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刑罚,这只是一个纯粹的、充满安抚意味的深吻。我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滑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舔舐着她的上颚,与她那带着一点点魔力清香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艾娜起初还象征性地用手抵在我的肩膀上,但很快,在刚刚那种极限释放后的贤者模式与空虚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抗拒彻底土崩瓦解。她的手臂软绵绵地环上了我的脖颈,闭着眼睛,极其投入地回应着我的索取。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就在我们在唇舌间互相掠夺的时候,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慢慢滑向了她双腿间那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最私密的花园。 因为刚才长时间受到内部巨大水球的重压挤压,以及那极高频率的摩擦刺激,这片区域至今依然处于极度的充血状态。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艳艳的蚌肉。

艾娜小猫

那枚属于魔族少女特有的、比常人更长也更突出的阴蒂,立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中。它就像一颗熟透了的小樱桃,在接触到我指尖的瞬间,极其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上面还挂着一滴刚分泌出来的、晶莹剔透的爱液。 “刚才它可是跳得好开心呢……” 我稍稍松开她的嘴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边轻喘着气,一边用大拇指的指腹按在那颗肿胀的肉核上,以一种极慢、极轻柔的节奏,画着圈揉弄起来,“到现在还是这么烫、这么硬……是不是还在回味刚才全喷出来时的感觉?♡” “别……别说了……小猫……”艾娜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向外敞开,试图迎合我手指的动作,“那里……好奇怪……胀胀的……又好空……” 那种排泄后的极度空虚感,需要用另一种方式来填满。 我将沾满了她爱液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动,绕过了那个因为过度使用而依然外翻、呈现出一圈脆弱粉红色的尿道口,最终抵在了那紧致、泥泞的入口处。 “放松……我要进去了。” 我轻声安抚着,指尖微微用力,突破了那层紧绷的阻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滚烫的体内。 “啊……唔嗯——” 艾娜的十根脚趾瞬间绷紧,在红色的天鹅绒床垫上蜷缩起来。她的后背弓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那对贫瘠但极其敏感的A罩杯胸脯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胸前的两点红豆在互相摩擦中变得硬挺。 “好紧……”我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惊人吸附力。 由于之前那个巨大的水球一直压迫在这里,此刻当水球消失后,她甬道内的软肉仿佛是为了弥补失去的体积,正在极其疯狂、毫无规律地收缩着、蠕动着,将我的两根手指死死地咬住。每一次深呼吸,那层层叠叠的内壁都会像是有生命般,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汁液。 “是因为刚才那个装着两千多毫升水的肚子一直压着……所以里面才变得这么敏感的吗?♡” 我抽动着手指,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用指腹极其温柔地刮擦着她内壁中最突起、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 每一次擦过那个点,艾娜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那颗肿胀的魔族阴蒂也会跟着剧烈地跳动一下。 “小猫……快……再深一点……呜呜……” 那层名为“骄傲”的外壳已经被彻底剥离,现在的艾娜,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毫无保留地爱抚的少女。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猩红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完全沉溺在了这温柔的潮水之中。 “乖孩子……”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那雪白的颈窝里。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锁骨,用舌尖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吮吸、舔弄,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印。 “啊啊……哈啊……要、要化掉了……” 艾娜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那原本有些冰凉的体温,现在已经烫得像是在发高烧。内壁的收缩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手指,甚至牵扯得那个刚刚闭合不久的尿道口也跟着一阵阵地抽搐,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失控漏出点什么。 “感受到了吗?艾娜……你的身体里全都是我的味道。♡” 我在她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把你的全部交给我……不需要再忍耐了,不用再害怕漏出来……现在,你想叫多大声都可以哦。” 我的大拇指在外面疯狂地拨弄着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紫的修长阴蒂,而体内的两根手指则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大股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我抽动的节奏,涌出花缝,将我们两人紧贴的下腹部弄得一塌糊涂。 在内外双重的极致刺激下,艾娜的理智终于被推上了悬崖的最顶端。 “呜咿——!!!小猫!!!”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近乎泣音的长长呻吟,艾娜的身体猛地僵直。她死死地抱住我的后背,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我的皮肤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骨盆底肌在一瞬间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收缩,我的手指被那股可怕的绞力死死咬住。大量的、宛如泉涌般的热流从花壶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我的指节上,顺着缝隙滴落在红色的天鹅绒垫子上。 这是不同于刚才那种失禁排泄的、纯粹的生理高潮。 她的身体在强烈的余韵中不停地发着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颗长长的阴蒂还在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挂在上面摇摇欲坠。 我拔出满是液体的晶莹手指,温柔地环抱着她因为虚脱而软成一滩春水的身躯。将下巴垫在她的发顶,享受着这在这片安静的绝对领域中,属于我们两人的、肌肤相亲的温热与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