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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是章·在剑圣家开全裸澡堂派对!结果第二天忘了给小奴隶把尿……
夕阳像是被打翻的熔金,沿着洛连特城红砖铺就的街道肆意流淌,将每一个行人的影子都拉得细长而寥落。 我们跟在那个名为艾丝蒂尔的少女身后,穿过繁华的市区,渐渐走向静谧的城郊。路两旁的导力路灯已经感应到光线的变化,提前亮起了微弱的晶光,像是一串串低垂的萤火,指引着归家的路。 那栋三层高的小楼就这样突兀而温情地出现在视野尽头。 白色的墙漆在岁月的侵蚀下泛着淡淡的米黄,红色的屋顶如同童话里才有的糖果屋,爬山虎顺着墙角蜿蜒而上,给这栋建筑披上了一层生机盎然的绿衣。宽敞的院子里种满了叫不出名字的花草,虽然因为主人离家而略显杂乱,却依然透着一股勃勃的生命力。 “当当当!欢迎来到布莱特家!” 艾丝蒂尔推开有些斑驳的木质栅栏门,像个炫耀宝藏的孩子,张开双臂转了个圈,那两条充满活力的双马尾在空中画出两道棕色的弧线。 “虽然老爸不在家,但我可是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哦…… 呃,大概吧。” 她吐了吐舌头,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大话有些心虚。 我站在院子中央,眯着眼睛打量着这座宅邸。 那个男人的气息…… 哪怕过了一年多,依然残留在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里。不是那种凌厉的杀气,而是一种厚重如山岳、温和如大地的感觉。 “卡西乌斯……” 我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 “哎?小猫你刚才说了老爸的名字吧?” 艾丝蒂尔凑了过来,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刚才在协会就想问了,你认识我老爸?” 约书亚也停下了脚步,目光虽然平静,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笑了笑,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如果你说的是那个总是叼着烟、胡子拉碴、喜欢用木棍敲人脑袋的大叔的话,那我确实认识。” “一年前,在北风城,那个大叔给我当过一段时间的实战老师。” 我抬头看着二楼的窗户,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站在窗边抽烟的背影,“那时候我可是被他揍得挺惨。” “欸——?!老爸给你当过老师?” 艾丝蒂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跳了起来,“那你岂不是和雪拉姐一样,是我的师姐了?” 她一点也没把我的“萝莉外表”放在眼里,那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简直比夏天的烈日还要让人无处躲藏。 “算是吧。” 我耸了耸肩。 走进玄关,一股陈旧而温暖的木头味道扑面而来。那是经年累月的生活气息沉淀下来的味道,混合着地板蜡、书墨香以及淡淡的某种不知名花香。 “因为家里房间确实不多……” 艾丝蒂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楼是客厅和老爸的书房,二楼是我们要住的卧室。唯一能容纳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住的地方,就只有三楼的大训练室了。” “没关系,只要够宽敞就行。” 我对此并不挑剔。对于我们这些在野外随便找个草丛就能对付一宿的人来说,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屋顶就算是五星级待遇了。 三楼。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尘封的气息在空气中轻舞飞扬。 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将空旷的木质地板分割成明暗交织的两部分。金色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沉降,像是一场无声的落雪。这里确实很大,原本应该是卡西乌斯用来指导艾丝蒂尔和约书亚练武的地方,除了角落里堆放的几个木人桩和武器架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 “看来得大扫除一番了。” 我拍了拍手,唤回了正在四处打量的小雅和发呆的小月。 “希露,米娅,小月,厨房归你们了。我看后院还有个菜园子,还有池塘,晚饭能不能吃顿好的就看你们的发挥了。” “遵命,主人!” 希露立刻行了个骑士礼,米娅则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拉着还没变回人形的小月就往楼下冲。 “其他人,不管是神使还是公主,全都给我动起来。” 我指了指布满灰尘的地板,“不想今晚睡在灰尘堆里的话,就赶紧干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这座沉寂已久的大宅三楼,彻底热闹了起来。 “咳咳…… 本公主为什么要干这种仆人的活……” 艾娜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很诚实地卷起了那身红色外衣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臂。她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拿抹布去擦,而是动用了她的魔力。 细微的风元素在她指尖跳跃,形成了一个个精巧的小型旋风,将地板缝隙里的灰尘一点点卷起,再被精准地送入敞开的窗外。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即便是在干家务,这位魔族公主也绝不允许自己哪怕有一丝狼狈。 薇薇安和小雅则更加务实。 薇薇安毕竟是神树枝叶幻化的,对这种“照顾人”的工作似乎有着天然的适应性。她找来了水桶和拖把,沉默而高效地清理着窗框和墙角的污渍。她擦拭得很用力,每一次弯腰,那条洁白的连衣裙就会勾勒出她日渐发育的臀部曲线,在夕阳下泛着圣洁却又引人遐想的光泽。 而小雅…… 这家伙居然把她那些小型侦查机械虫全都放了出来,改装成了自动吸尘器,满地乱爬,“嗡嗡”地清理着死角。 “这就是科技改变生活啊!”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空气眼镜,一脸得意。 最让我意外的是雷恩。 这个前执行官,默默地拿着一块湿抹布,跪在地板上,一点点地擦拭着。她的动作机械而标准,甚至带着某种令人心疼的熟练。每擦完一块,她就会小心翼翼地把抹布折叠一下,再擦下一块,仿佛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仪式。 我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泛起一丝冷意。那种仿佛要把地板擦掉一层皮的细致,是在那个该死的地方被“调教”出来的习惯吗? 约书亚中途上来送了一次水。看到正在擦地的雷恩,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痛色,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水壶放下,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幕。 夕阳的余晖给每一个女孩的侧脸都镀上了一层金边。空气中弥漫着被搅动的灰尘味,还有女孩们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和沐浴露残留的香气。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嘈杂,竟然让我的心里生出了一种奇异的安宁。 “搞定!” 随着小雅的最后一波机械虫归位,原本灰蒙蒙的训练室此刻焕然一新。木质地板被擦得锃亮,倒映着窗外的晚霞,干净得让人都不忍心踩上去。 “接下来就是铺床了。” 我心念一动,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微微闪烁。几床崭新的、甚至还带着阳光暴晒味道的被褥凭空出现,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地板中央。 “小雅,这是你的。薇薇安,这是你的。” 大家纷纷从我这里领取被褥,熟练地在地板上铺开。没过多久,空旷的训练室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日式大通铺现场。花花绿绿的被子挨在一起,虽然简陋,却透着一股热闹的温馨。 “哼,本公主才不要睡地板!” 艾娜傲娇地仰起头,纤细的手腕上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手镯猛地亮起一道耀眼的魔法光辉。 “嗡——” 空气被排开,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角落。 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一张极为华丽、雕刻着繁复魔纹、甚至还挂着淡粉色蕾丝床幔的欧式四柱大床,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那奢华的程度,简直就像是把皇宫里的寝殿直接搬了过来,与这间朴素的木质训练室显得格格不入。 全场死寂了三秒。 “……”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艾娜,你出门冒险…… 还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那是自然!” 艾娜理所当然地坐上那张柔软得似乎能陷进去的大床,轻轻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享受,“无论是哪里,睡眠质量都是女人的第二生命!尤其是对高贵的我来说!” 看着她那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做派,我竟无言以对。行吧,你有空间手镯你任性。 等到所有人都铺好床铺,整理好个人物品,楼下传来了艾丝蒂尔活力十足的喊声。 “开饭啦——!快下来尝尝本小姐的特制煎蛋卷,还有希露姐姐做的烤肉!” 那声音充满了穿透力,直接点燃了每个人肚子里的馋虫。 一楼餐厅。 这里并不奢华,甚至可以说有些朴素。一张巨大的长方形实木餐桌占据了房间的一半,此刻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菜肴堆得满满当当。 希露做的烤肉散发着浓郁的焦香,每一块肉都被烤得恰到好处,滋滋冒油;米娅带来的野味汤呈现出诱人的乳白色,里面飘着刚从后院采来的新鲜香草;而最中间,摆着一大盘金灿灿的煎蛋卷,上面淋着特制的番茄酱,显然是艾丝蒂尔的杰作。 “哇!看起来好好吃!” 米娅早就忍不住了,如果不是小月拉着,估计这会儿已经直接上手抓了。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暖黄色的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洋洋的。 “开动吧!不用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艾丝蒂尔举起装满果汁的杯子,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灿烂,“为了新的相遇,干杯!” “干杯!”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果汁飞溅,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种久违的、属于“家庭”的氛围,像是一股暖流,无声地浸润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哪怕是平日里最冷淡的雷恩,此刻也捧着杯子,小心翼翼地啜饮着,那双无机质的眼睛里映照出灯火的微光。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那种碳水和油脂带来的慵懒满足感。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被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吸引住了。 那是一张全家福。 画框的边缘有些磨损,显出了岁月的痕迹,但玻璃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看得出主人的珍视。 画面上,是一个年轻得让我有些陌生的卡西乌斯。那时的他没有胡子,脸庞刚毅而英俊,眼神中还没有后来那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手里也没有拿棍子,而是按着腰间那把利剑 —— 凤凰丸。 在他身旁,依偎着一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她有着一头和艾丝蒂尔一样的棕色长发,笑容恬静,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风。那是艾丝蒂尔早逝的母亲,莱娜。 而在他们中间,站着一个大概只有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举着一只向日葵,笑得没心没肺,缺了两颗门牙的嘴巴咧得大大。 “那是…… 我小时候。” 艾丝蒂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她看着那幅画,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深深的怀念。 “那个时候,妈妈还在。老爸也还是军人,虽然很忙,但每次回来都会把我举得高高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着画框上那个女人的笑脸。 “那次是王国军的开放日,我们好不容易才拍了这张照片。也是妈妈…… 最后一张照片。” 百日战役。那场残酷的战争不仅带走了哈梅尔村,也带走了无数像莱娜这样的无辜者。那个夜晚,为了保护年幼的艾丝蒂尔不被坍塌的钟楼砸伤,那个温柔的女人付出了生命。 我沉默了片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果汁,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涩。 “很幸福的笑容。” 我淡淡地评价道。 “是啊。” 艾丝蒂尔转过头,眼里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光芒,“虽然妈妈不在了,但老爸说过,她变成了星星,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所以我必须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不能让她担心!” 真是个耀眼的家伙啊。 我看着她,那种名为“太阳”的特质,果然是名不虚传。在这种光芒面前,我们这些人就像是阴暗角落里滋生的苔藓,本能地想要退缩,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小猫师姐,你知道吗?” 艾丝蒂尔突然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老爸这次去王都,走得很匆忙。他在书房里留下了一封信,说是如果他没回来,就让我去找……” “咳咳!” 一阵刻意的咳嗽声打断了艾丝蒂尔的话。约书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艾丝蒂尔。 “艾丝蒂尔,有些事情,还是等确认了再说比较好。” 约书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显然,即便我是 S 级冒险者,即便我是卡西乌斯的“学生”,这位谨慎的前执行官依然没有对我完全放下戒心。 艾丝蒂尔吐了吐舌头:“知道啦,知道啦,小管家公。” 我眯了眯眼睛,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微妙。 信?卡西乌斯留下的信? 按照剧情,那老家伙应该是去王都查政变的事了。而且这一去…… 好像确实会失踪一段时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封信里应该藏着重要的线索。 “没关系。”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装作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的样子,“大叔的事情我可懒得管。比起这个,我更关心这里的浴室够不够用。这么多人,要是只有一个浴室,恐怕得排队到天亮。” “啊!对哦!” 艾丝蒂尔惊叫一声,“二楼有一个浴室,一楼还有一个…… 完蛋了!看来真的要排队了!” “没那个必要。” 我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二楼的浴室归艾丝蒂尔和约书亚。一楼那个…… 归我了。其他人,既然三楼训练室那么大,不如就在那里‘就地解决’吧。” “诶?就在训练室?可是没有水……” 我打了个响指,看向角落里的艾娜和依娜。 “这不是有两个现成的水龙头吗?艾娜负责烧水,依娜负责…… 嗯,制造水源。” 我看着依娜那双又开始微微湿润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而且,我这里刚好有个能容纳十人的超大折叠浴桶。今晚,就在三楼开个澡堂派对好了。”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的女孩,在那张全家福的注视下,心底涌起一股邪恶而愉悦的期待。 这温馨的家庭之夜,才刚刚开始呢。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原本空旷严肃的训练室瞬间变身成了临时的女子澡堂。 我从空间戒指里取出的那个超大号折叠浴桶足足有三米宽,采用了某种高弹性的魔兽皮革和轻量化合金支架支撑,展开后就像个小型游泳池稳稳地占据了房间中央。 “依娜,看你的了。” 我翘着腿坐在艾娜那张华丽的大床上,指挥若定。 “是、是!” 依娜红着脸走到浴桶边。作为憋尿女神的眷属,她对水的掌控力简直是刻在 DNA 里的。只见她伸出双手悬在桶口上方,指尖泛起柔和的蓝光。空气中的水元素欢呼着向她汇聚,不一会儿,两道清澈的水柱便从她掌心喷涌而出,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迅速填充着巨大的浴桶。 “哼,真是大材小用。” 艾娜虽然嘴上抱怨,但动作却没停。 她走到浴桶另一侧,优雅地打了个响指。指尖跳跃出一朵赤红的火焰,没入水中。这不是普通的火,而是受她魔力精准操控的高温火元素。平静的水面瞬间翻涌起气泡,原本冰冷的井水在数息之间就变得温热宜人,袅袅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很快就让整个房间变得云遮雾绕,充满了湿润而暧昧的气息。 “温度刚刚好!艾娜你太棒了!” 米娅欢呼一声,那是属于猫科动物特有的敏捷与直率。她三两下就扯掉了身上的短裤和裹胸,那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暖黄色的魔法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作为一只野性十足的猫娘,她毫无遮掩的自觉,就这样赤条条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对 B- 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跳跃而上下颤动,顶端的两点粉褐色樱桃傲然挺立。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一片光洁无毛的耻丘,粉嫩的肉缝微微闭合,随着大腿的迈动若隐若现。 “噗通!” 米娅和小月像是两只下饺子的小狗,争先恐后地跳进了水里,溅起大片的水花,惹得还在试水温的希露一阵轻呼。 “米娅!小心点,别溅到外面了!” 希露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指解开了轻甲的扣子。 随着金属轻甲落地,红发女剑士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好身材也暴露无遗。 长期锻炼赋予了她完美的肌肉线条,不显粗壮,反而充满了爆发力。那对 C 罩杯的豪乳被一层薄薄的汗水覆盖,解开束缚后微微下垂,呈现出诱人的水滴状。红色的长发随意盘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当她跨入浴桶时,大腿内侧那稀疏的红色阴毛被水浸湿,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大家也都进来吧。” 克雷薇也褪去了那身洁白的连衣裙。作为剑圣,她的身体如同一柄精雕细琢的玉剑,每一寸肌肤都白皙胜雪,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此时,浴桶里已经热闹非凡。 依娜和艾娜也红着脸下了水。两人都是标准的萝莉身材,平坦的飞机场让人一览无余。特别是依娜,在解除了憋尿的负担后,那原本总是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平坦如初,白嫩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泛起了诱人的粉红。 只有雷恩,还穿着那件繁复的洛丽塔裙子,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裙摆。 “怎么了,雷恩?不洗吗?” 我走了过去,此时我也已经脱得精光。 身为神民,我的身体结构虽然维持着 13 岁的模样,但那种完美无瑕的比例是任何人类都无法比拟的。肌肤细腻得仿佛没有毛孔,A 罩杯的胸部虽然稚嫩,却透着一种神性的圣洁。下身光洁如玉,粉嫩的“一线天”紧紧闭合,宛如初绽的花苞。 雷恩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小、小猫大人…… 我…… 我能不能不洗……”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深深的恐惧,“或者…… 我等大家都洗完了再……”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克雷薇之前说过,这具小小的身体上,刻满了她自己划下的伤痕。那是她过去的噩梦,是她最不愿示人的丑陋与不堪。 “我说过,这里没人会笑话你。”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那双有些躲闪的眼睛,“你是我的奴隶,更是我的家人。家人的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坦露的。”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手指顺着她的衣领滑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雷恩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顺从。任由我将那层层的蕾丝和布料剥离,直到最后那一丝遮掩也被褪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即使是在氤氲的蒸汽里,视线被朦胧的白雾揉得发虚,那满身的伤疤依旧扎眼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密密麻麻的十字状伤疤,像无数道刻进骨血的旧痕,盘踞在她纤细的手臂、细腻的大腿内侧。每一道都早已彻底愈合,褪成了深浅错落的苍白色印记,却依旧纵横交错着,将原本莹白似玉的肌肤割裂得支离破碎。她就像一尊被失手打碎,又被笨拙拼凑起来的瓷娃娃,那些淡白的疤痕便是嵌在肌理里的裂纹,哪怕岁月将伤口抚平,也磨灭不了曾经的碎裂痕迹。 那是名为“生存”的代价。 浴桶里的嬉闹声停了下来。米娅停下了泼水的动作,希露捂住了嘴巴,连一向高傲的艾娜也不忍地别过头去。 雷恩瑟缩着双肩,试图用双手遮住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很…… 难看吧……” 她带着哭腔说道,“我是个…… 坏掉的玩具……” “胡说八道。” 我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胸前一道最深的伤疤。指尖传来的触感粗糙不平,却带着温热的体温。 “这些不是丑陋。” 我轻声说道,声音在安静的训练室里回荡,“这是勋章。是你活下来的证明。” 我说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就像之前给她把尿时那样轻松。 “而且,我还没嫌弃你,谁敢嫌弃?” 我抱着她走向浴桶。 “哗啦——”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我们。雷恩僵硬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逐渐放松下来。 “小猫说得对哦。” 阿雅识凑了过来。这个科研狂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反而饶有兴致地伸出小手戳了戳雷恩的胳膊。 “根据我的数据分析,这些疤痕的愈合程度证明你的细胞活性远超常人。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是非常珍贵的进化样本呢。” 她说着莫名其妙的安慰话,却奇异地消解了尴尬。 “就是就是!以后米娅保护你,谁敢欺负你,我就要在谁身上抓出比这还多的伤口!” 米娅挥了挥小拳头,尾巴拍打着水面,激起一串水花。 希露拿着毛巾温柔地靠过来:“来,雷恩,我帮你擦背。” 在大家的包围下,雷恩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她靠在希露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却是无声的。 浴桶里很快又恢复了欢声笑语。 大家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去刻意关注那些伤痕,而是把雷恩当成了普通的妹妹来对待。 “小猫姐姐,你的皮肤滑溜溜的,好好摸呀!” 小月像只黏人的树袋熊,整个人挂在我背上晃悠,软乎乎的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胸前蹭来蹭去,鼻尖还凑过来轻轻嗅着,奶声奶气地嘟囔:“而且还有香香的味道呢……” “喂!那是体香!别乱摸!” 我反手拍了一下这只小狼崽的屁股,“别挂在我身上了,去玩米娅的尾巴去!” “不要嘛!” 小月把小脑袋埋在我后颈蹭了蹭,两条小短腿还在我腰侧晃来晃去,小手攥着我的衣角轻轻晃悠,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奶音,“米娅姐姐的尾巴全是毛毛,蹭着好痒呀!小猫姐姐身上软软的,我就想挂着嘛!” “啊!谁在水底下捏我屁股!” 艾娜突然一声尖叫,满脸通红地捂着身后,“阿雅识!是不是你!” “冤枉啊!我只是在测量依娜的水元素亲和度,你的屁股刚好挡住了魔力回路而已。” 阿雅识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就是故意的!” “我也来我也来!” 米娅也加入了战局。 狭小的浴桶瞬间变成了战场。白花花的肉体挤在一起,手臂大腿互相纠缠。娇喘声、尖叫声、打水声交织成一片。 蒸汽更加浓郁了。 薇薇安安静地坐在一角,水没过她的胸口,只露出白皙的香肩。经过昨晚的“洗礼”,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格外敏感。水波荡漾间,偶尔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都会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翠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每个人的笑脸,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我靠在浴桶边缘,任由小月在我身上撒娇。看着这群女孩子在水雾中嬉戏打闹,看着雷恩脸上那渐渐绽放的、不再是讨好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种感觉…… 还真是不赖。 比起所谓的神位,比起那个冰冷的系统,或许这才是真正“活着”的感觉吧。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带来的抚慰。 而在楼下的房间里。 艾丝蒂尔正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下。 “这…… 这也太吵了吧……” 少女的脸红得像番茄,头顶甚至冒出了蒸汽,“这群人真的是去洗澡吗?怎么感觉像是在…… 那个……” 隔壁房间,约书亚正靠在窗边吹着口琴。悠扬的曲调在夜色中飘荡,却似乎有些乱了节奏。 他抬头看了看不断震动的天花板,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就是所谓的‘女孩子们的秘密’吗?还真是…… 有活力啊。” 热闹的澡堂派对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接近尾声。 “好了,大家都出来吧,皮都要泡皱了。” 我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该上岸了。 女孩们依依不舍地离开温暖的浴桶,裹上宽大的浴巾。三楼的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湿润的热气和少女们身上特有的沐浴露香氛,混合着青春的荷尔蒙,简直就是最高级的迷魂香。 “艾娜,依娜,清场。” 得到指令的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伸出手。 艾娜指尖微动,原本因为打闹溅得满地都是的水渍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凌空飞起,汇聚到她掌心上方的一团火球中,“刺啦”一声化作纯净的蒸汽消散。而依娜则控制着浴桶里那浑浊的洗澡水,它们如同一条顺从的水龙,盘旋着飞出窗外,精准地落入了后院的池塘里 —— 倒是省了明天浇花的功夫。 最后轮到我了。 我站在场地中央,闭上眼睛,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每一丝气息。 “净化。” 圣光的光辉在我指尖绽放,如同一圈柔和的涟漪扩散开来。光芒所过之处,水渍彻底干透,掉落的头发消失无踪,就连空气中那股令人躁动的暧昧气息也被一扫而空,只剩下淡淡的、阳光晒过后的清爽味道。 整个训练室焕然一新,仿佛刚才那场香艳的派对从未发生过。 夜深了。 大家各自钻进了被窝。大通铺的设计让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米娅习惯性地把腿压在小月身上,嘴里还说着梦话;希露即便睡着了手也放在剑旁;艾娜则抱着一个长条抱枕睡得像只优雅的猫。 我躺在最中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其实…… 刚才在那一瞬间,看着这一屋子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少女,那个邪恶的念头确实像野草一样疯长过。我的触手技能可是已经升级到了 LV.Max,随随便便就能分化出二十多根灵活自如的“探针”,如果真想搞个 10P 乱斗,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但是…… 我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缩成一团睡得正香的雷恩,还有睡姿警惕的克雷薇,以及那个缩在米娅怀里还在吐泡泡的小月。 算了吧。 克雷薇还没完全归心,要是现在就搞这种 heavyplay,恐怕会把这位刚正不阿的剑圣吓跑;小雷恩心里的伤疤才刚刚结痂,还是再养养比较好;至于小月…… 那只狼崽子毛都没长齐呢,我对幼崽可没那么变态的嗜好。 来日方长嘛。 我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准时唤醒了洛连特。 因为要避开早高峰,我们一行人起得比平日更早。今天的早餐是简易的三明治和牛奶,每个人都吃得很快。 再次来到冒险者协会时,大厅里还只有零星几个人。莉娜依然坐在那个位置,看到我们浩浩荡荡地进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接下来的一幕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小雅,放出来吧。” “收到!” 小雅站在协会门口的小广场上,小手一挥。她并没有像我一样从戒指里掏东西,而是极其炫酷地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复杂的魔法阵。翠绿色的魔力线条构建出了一个半透明的空间门,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个完整的微型生态系统。 “吼——!!” 伴随着一声稚嫩却充满威严的龙吟,一道青色的风暴冲天而起。 亚龙·风暴! 那只曾经只有大狗大小的幼龙,如今体型已经暴涨到了接近两米。青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流转着金属般的光泽,宽大的双翼展开足有四米多宽,每一次扇动都在平地上卷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路人帽子乱飞。 它似乎很兴奋,一出来就围着我转了两圈,甚至还想伸出那条带刺的舌头来舔我的脸。 “别闹,脏死了。” 我嫌弃地推开它的大脑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依娜。 “去,那是你今天的保姆。” 亚龙呜咽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收敛了翅膀,趴到了依娜脚边。虽然体型变大了,但它那种来自血脉里的、对强者的顺从感一点没变。 协会里的所有人都石化了。 “龙…… 是龙啊!!!” 莉娜手里刚接满的水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水洒了一地都没感觉。 在这个世界上,龙是绝对的顶级生物。哪怕只是亚龙,也足以让一个普通城市的守备队全军覆没。而现在,这只亚龙居然像只哈巴狗一样趴在几个萝莉脚边? “淡定,莉娜姐姐。” 我走过去敲了敲柜台,“它叫风暴,很乖的,不咬人 —— 除非我下令。” 莉娜咽了口唾沫,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膜拜。S 级冒险者,果然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好了,说正事。” 我转身看向身后的女孩们,表情严肃起来。 “这次任务,我不会带队,也不允许你们所有人抱团行动。” 女孩们面面相觑,米娅正想举手抗议,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们需要学会独立处理问题,而不是永远躲在我身后当花瓶。” 我指了指任务栏,“两人一组,或者单人行动。除了生死危机,不允许用通讯水晶联系我。” “听懂了吗?” “是!主人/小猫姐姐!” 很快,分组完成了。 克雷薇独自接下了那个悬赏最高的 A 级讨伐任务 —— 猎杀栖息在迷雾森林深处的鬼面魔猿。作为剑圣,这是检验她恢复状况的最好机会。 艾娜和希露组成了一队,负责清理城郊下水道的史莱姆群。一个法师控场,一个战士收割,倒是绝配。 米娅、依娜则带着亚龙风暴,接了一个护送商队的 C 级任务。有亚龙在,那些不开眼的小毛贼估计都不敢靠近。 看着女孩们一个个离开协会,莉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张一直紧绷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太好了…… 托你们的福,积压了一个月的任务这下终于能清空一半了!” 她感激地看着我。 此时,艾丝蒂尔和约书亚也赶到了协会。两个小家伙也接了几个修路灯、找宠物之类的杂务 F 级任务,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小雅,薇薇安,小月,还有雷恩。 “那么,我们也出发吧。” 我伸了个懒腰,“难得来一次科技之都,不去扫扫货怎么行?” 今天的洛连特城似乎格外热闹。作为“留守儿童”的我们也并没有闲着。小雅这家伙就像个自带雷达的寻宝鼠,拉着我们就直奔城中心最大的“爱普斯泰恩魔导商店”。 刚一进门,小雅就像掉进了米缸的老鼠。 “哇!这是最新的便携式导力炉?输出功率居然提高了 15%?买了!” “这个导力回路…… 居然是稀有的时属性回路‘驱动’?只要 5000 金币?这是在抢钱吗?…… 算了,为了科研,买了!” “天哪!这是导力波接收器的原型机?老板!包起来!” 我就像是那个带着败家孩子出门的无奈家长,跟在后面不停地刷卡(哦不,是掏金币)。虽然心里在滴血,但看着小雅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以及想到这些东西最后都会变成我的装备强化材料,也就忍了。 薇薇安和小月对这些机械玩意儿不感兴趣,两人凑在橱窗前看着一套精美的宠物装具,似乎在讨论给小狼形态的小月买一套新衣服。 而雷恩…… 她一直紧紧地跟在我身后,像条小尾巴。但是从刚才开始,我就注意到她有点不对劲。 她的脚步变得细碎而凌乱,原本总是低着的头此刻埋得更低了,两只手不自然地抓着裙摆的下沿,身体时不时还会像过电一样轻轻颤抖一下。 “怎么了?” 在路过一个摆满了各式水晶球的柜台时,她突然停住了,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呜咽。 “呜……” 我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 “不舒服?” 雷恩猛地夹紧了双腿,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正在剧烈地打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往里扣,相互摩擦着。那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更是飘忽不定,完全不敢看我。 “小、小猫大人……” 她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零的落叶,“我…… 我有点…… 那个……” “哪个?” 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毕竟被那些耐力爆表的憋尿女神眷属们养刁了眼光。 雷恩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死死地夹着腿,小屁股不安地扭动着,像是有一团火在下面烧。 “我有…… 点…… 快要…… 憋…… 不住…… 了……” 最后那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耳中却如同炸雷。 我这才猛地想起来 —— 我的天!我居然忘了! 昨晚因为净化得太彻底,大家都睡得太香。今天早上又忙着出发、分组、看亚龙,我的惯性思维一直停留在“女孩们都会通过晨尿修炼”这个模式上。希露她们确实没问题,艾娜她们更是日常憋尿高手,一早上不去厕所那是基操。 但雷恩不一样啊! 她可是没有任何强化、没有任何受训经历的“白板”!她的膀胱容量还是那个普通 11 岁小女孩的水准,也就两三百毫升顶天了。 从昨晚到现在,至少过了十个小时!再加上早上那一顿牛奶三明治…… 这孩子居然一直硬憋到现在?! 看着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显然那个名为“膀胱”的水库大坝已经到了决堤的边缘。那两条纤细的小腿拼命绞在一起,似乎只要稍微松开一点点缝隙,那洪水就会不可收拾地喷涌而出。 “我的错!” 我二话不说,直接打断了还在跟老板讨价还价的小雅。 “别买了!回去了!急事!” 小雅愣了一下,回头看到雷恩那个经典的“扭扭捏捏”姿势,身为数据狂人的她瞬间秒懂,甚至还推了推眼镜,报出了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 “根据雷恩的生理结构和摄入量推算,她的膀胱压力值目前为 98.7%。预计剩余安全时间:3 分 27 秒。” “艹!” 我直接爆了句粗口,一把捞起还在瑟瑟发抖的雷恩,把她像个包裹一样夹在胳膊底下。 “薇薇安!小月!撤退!回布莱特家!” “诶?现在?” 薇薇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拉着冲出了商店。 这里离布莱特家不算太远,但也不近。要是正常走回去,雷恩百分之百要尿裤子。在大街上失禁虽然我也挺想看的(划掉),但这孩子的自尊心刚刚才建立起一点点,这要是当众出丑,怕不是又要自闭回去。 “加速!” 风属性魔力瞬间爆发,我就像是一道人形闪电,在洛连特城的街道上狂奔。怀里的雷恩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身体蜷缩成一团,小嘴里发出一连串崩溃的呜咽。 “呜呜…… 小猫大人…… 要出来了…… 忍不住了……” “忍住!给我憋回去!” 我一边跑一边大吼,“括约肌用力!你是真理之门的执行官!连这点尿都憋不住还怎么开机甲?!” “呜…… 可、可是……” 每一此颠簸,对雷恩来说都是一次生死考验。膀胱里的液体随着我的跑动疯狂撞击着那脆弱的阀门,那种酸胀欲炸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 “到了!再坚持十秒!” 布莱特家那熟悉的白色栅栏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我像个越过终点线的短跑冠军,一个滑铲冲进院子,甚至没来得及走正门,直接跳上了二楼的阳台,一脚踹开了盥洗室的门。 “进去!” 我把早已软成一滩泥的雷恩扔进了厕所,然后“砰”地关上门。 几乎是在关门的一瞬间,里面传来了布料被急促扯下的声音,紧接着便是—— “哗啦啦啦啦——!!!” 那是一阵如同瀑布般汹涌、且持续不断的释放声。甚至能听到水流撞击马桶内壁产生的激越回响,还有少女那声混杂着哭腔的长长叹息。 “哈啊…… 呜……” 我在门外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好险,差点就造成了“执行官当街失禁”的重大事故。 小雅她们随后也赶到了,几个萝莉气喘吁吁地看着我,一脸“这就完了?”的表情。 几分钟后,厕所门开了。 雷恩红着脸走了出来,两只手还在整理裙摆,眼神依然有些躲闪,但那种时刻处于崩溃边缘的紧绷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轻松的慵懒。 “对、对不起…… 小猫大人…… 给您添麻烦了……” 她小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 “没事,是我忘了。” 我摆了摆手,“以后想上厕所直接说,别把自己憋坏了。” 这场小小的风波过后,小雅提议既然回来了,干脆就在院子里修复帕蒂尔・玛蒂尔。反正刚才在魔导商店扫荡了一大批稀有零件,正好能派上用场。 院子的一角,那台红色的钢铁巨兽再次被放了出来。 小雅把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倒在地上,开始进行复杂的组装和调试。而刚释放完、身心舒畅的雷恩也主动加入了进去。 这次,她的状态明显比昨天更好了。 那个被我和克雷薇评价为“奴隶”的女孩,此刻站在巨大的机甲面前,眼神中透着一股专注与温柔。她熟练地攀上机甲的肩膀,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连接着那些粗大的导力管线。 帕蒂尔・玛蒂尔不仅仅是兵器,它是她的父母、她的守护者、她在那个地狱里唯一的光。 “雷恩,把那个相位传感器递给我。” 小雅头也不回地说道。 “给。” 雷恩精准地从一堆零件里找出需要的东西,递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配合默契得惊人,就像是共事多年的搭档。 我看了一会儿,便和小月坐在门廊的台阶上晒太阳。薇薇安在一旁削着从魔导商店顺手买来的水果。 “雷恩姐姐好像很开心呢。” 小月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道。 “是啊。” 我看着那个在那堆冰冷机械里忙碌的粉色身影。 比起昨晚那种带着讨好的笑容,现在的雷恩,即使脸上沾了机油,即使满头大汗,但那双无机质的眼睛里,确确实实闪烁着属于“活着”的光芒。 修复帕蒂尔・玛蒂尔,不仅是在修一台机器,也是在修补她那个破碎的世界吧。 不过…… 我的目光转向小雅。 “核心部件还差多少?” 我问道。 小雅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差不多还差 30%。关键问题是这台机甲的核心 —— 那颗古神心脏已经彻底停止跳动了,我翻遍了所有资料,至今都没找到能替代它的东西。” “古神心脏?” 我眉头微蹙。 “没错,” 小雅点头,指尖在浮空的机甲结构图上点了点,“这东西是驱动帕蒂尔・玛蒂尔的根本,没有它,就算把其他部件都修好,这台钢铁巨人也只是一堆废铁。” 我沉默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笃定地说:“没事,你们先专心修复其他部分,古神心脏的问题,到时候我来想办法解决。” 小雅眼中的愁绪散了些,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先把核心部分的连接单元彻底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