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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二十七章·狼娘的游街与猫娘的禁厕令,以及随身携带的天空之城
格兰赛尔王宫谒见室。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红地毯一直铺到女王的王座前。艾莉茜雅女王穿着那身庄重的深紫色长裙礼服,虽然经历了长时间的软禁,但神态依旧雍容。 我将天空之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怀斯曼已经死了。远古核心也被我摧毁,天空之城彻底崩塌,不会再对利贝尔造成威胁。” 我站在红地毯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吃了什么。 “至于约书亚……”我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黑发少年,“他之前是被怀斯曼精神控制了,做那些事并非本意。我已经帮他彻底清除了脑子里的垃圾。” 女王看着约书亚,目光温和:“好孩子,卡西乌斯已经跟我说明了情况。你受苦了,利贝尔不会追究一个被操控者的责任。”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关于哈梅尔村的惨剧,虽然是怀斯曼和帝国鹰派暗中勾结策划的,但利贝尔王国在当时没能保护好情报,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本该是我们来承受的罪孽……” “行了,人都死了十几年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女王的忏悔,“最后是莱维。他已经脱离了真理之门。只要他不在这片大陆上搞什么恐怖袭击,我希望利贝尔方面不要去找他的麻烦。” 女王微微点头:“理查德的内乱加上天空之城的危机,利贝尔已经经受了太多动荡。只要他不再伤害利贝尔的子民,我们自然不会主动竖立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这一切都结束了,明天晚上,王都将举行盛大的庆典。”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事情到这里就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离开王宫后,我径直回到了圣光教会。 大主教和神女雷亚对我的归来表示了极大的热情。克雷薇已经把徽章还给了我。雷亚告诉我,莱维受的伤很重,尤其是那道贯穿伤,牧师们已经给他施加了高级治愈术,目前他正在教会后面的客房里休息,克雷薇在照顾他。 我也被安排在了一间极其奢华的客房里。 虽然脑子里忍不住会去想旅店那边——那个被一千五百毫升尿液和发情期双重折磨的橘色猫娘,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憋疯了?艾娜那个傲娇魔族是不是又在疯狂嘲讽?小月是不是还在旁边扇风点火? 但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和精神紧绷,加上刚才强行吸收融合远古核心带来的巨大负荷,让我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算了,希露在那里看着,应该出不了人命。等睡醒了再去收拾她们。” 我走进客房附带的宽敞浴室,把自己丢进放满热水的巨大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白虎体质的下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泛起微微的粉色,身上的疲惫感终于消散了一些。 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袍,我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几乎是闭上眼睛的瞬间,我的意识就坠入了深渊。 但并不是平时的那种睡眠。 很快,我察觉到了不对劲。身体好像失去了重量,周围的黑暗开始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明亮的光芒。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 我站在一条宽阔的白色石板街道上。街道两旁是风格古老而精致的建筑,墙壁上雕刻着复杂的远古符文,一些奇异的导力装置还在运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布局,这建筑风格,这材质…… 这他妈不是被我刚刚拆了的天空之城吗?! 我抬头看了看,没有天空,头顶是一片混沌的虚空,但这片空间里的光线却非常充足。 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这里是我的体内。或者说,是我的精神世界。 那颗被我吞噬融合的远古核心,竟然在我的精神世界里重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天空之城!虽然没有外面那个庞大,但核心的居民区、街道、甚至一些基础设施都完好无损地复刻了过来。 我顺着街道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居民区小广场的地方。 广场中央有一个白石砌成的精致亭子。 亭子的石桌旁,坐着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穿着一件极其繁复华丽的哥特式黑裙,裙摆上点缀着暗金色的蕾丝。一头灿烂的金发在柔和的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她手里端着一个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远古骨瓷茶杯,正慢条斯理地将杯子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一阵极其清幽、带着某种远古植物香气的茶香,顺着微风飘进了我的鼻腔。 “好香啊……”我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 那只金发萝莉放下茶杯,骨瓷和杯垫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叮”。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得仿佛洋娃娃般的脸庞,那双暗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愧是天空之城远古文明遗留下来的茶,味道确实不错。” 这个充满磁性、带着点慵懒和调侃的声音,我简直再熟悉不过了。每一次我需要开挂或者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个声音总会在我脑海里响起。 “卧槽……”我瞪大了眼睛,指着亭子里的那个金发萝莉,“这声音……这不是潘多拉吗?!” “哦?终于认出我了?”潘多拉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她站起身,黑金两色的哥特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她走到亭子边缘,用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我,“怎么,对我这副具现化出来的身体很惊讶吗?你该不会以为,我堂堂上古神明,真的只是一段没有实体的微波信号吧?” “不,我只是没想到你在我身体里还能搞出这么大一套房产。”我走到亭子前,摸了摸那一根白石柱子。触感冰凉、坚硬,真实得可怕。 “这可不是我搞出来的,这是你自己的手笔。”潘多拉重新坐回石桌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清澈的茶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用‘深渊吞噬’强行吸收了那颗远古核心。虽然它的能量被你用来升级了,但它内部记载的这片庞大空间数据,却在你的精神之海里强行展开了。” 她环顾了一圈这座精致的远古城市。 “简单来说,你把天空之城的备份数据下载到了脑子里,并且它自动解压建好了文件夹。我本来在这个黑漆漆的精神世界里待得都快生锈了,现在正好,免费搬进了一套带花园和全套远古家具的豪华别墅。甚至连远古文明的茶叶数据都复刻了过来,具现成了真实的味觉体验。” 潘多拉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笑容越发惬意:“多谢款待啦,小猫。”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合着我拼死拼活打下个副本,最后最大的受益者是在我脑子里白嫖豪宅的这位租客? “不过,既然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也就是说……”我闭上眼睛,尝试着用自己的意志去触碰这片空间。 瞬间,整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栋建筑、甚至每一块石板的纹理,都清晰地倒映在我的脑海中。我能感觉到,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意改变这里的布局,甚至将精神体拉进来的人困在这里。 “没错。”潘多拉抿着茶,幽幽地说道,“这里现在是你的绝对领域。以后如果要开什么不想被人打扰的秘密会议,或者……想把你那几个如花似玉的眷属拉进来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里绝对是最好的场所。毕竟,在这个空间里,你就是唯一的造物主。” 我睁开眼睛,看着这座空荡荡的远古之城,脑海里突然闪过米娅那双因为极度憋尿而紧紧并拢的大腿,以及依娜那双总是带着一点点腹黑水蓝色眼眸。 “听起来……似乎还不错。”我摸了摸下巴。 “那是自然。”潘多拉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撑着下巴,那双暗紫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你的那只小猫娘现在可是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呢,真打算让她撑到明天中午?” “当然。”我转身看向精神世界外那片虚无的混沌,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小月定下的规矩,我怎么好意思破坏呢。我这就退出去,去旅店验收一下她们今天的‘成果’。” 我睁开眼睛,将意识从那个刚刚具现化出来的绝对领域中抽离。 深吸了一口客房里带着淡淡熏香的空气,我撑着床垫坐起身。刚准备下床去一趟旅店看看米娅那个被发情期和一千五百毫升存水量折磨的小可怜,房间的木门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 门没有锁,被推开了半条缝。 走廊柔和的光线顺着门缝漏了进来,接着是一个纤细的身影闪身而入。她反手合上门,将走廊的光线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微弱的导力台灯。 借着昏黄的光线,我看清了来人。 是克雷薇。 她没有穿之前那套沾着灰尘和血迹的白色连衣裙,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宽大的、明显是教会牧师备用的纯白色丝绸睡袍。那件睡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衣领斜斜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纤细的锁骨。 “克雷薇?你怎么——”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向前迈了一步。 也许是因为步伐迈得太大,也许是她刻意为之,那件宽大的丝绸睡袍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是一朵白色的花在昏暗的房间里无声地绽放,颓然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她就这么毫无遮挡地站在我面前。 我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身体轮廓游走。 她真的很瘦,长期在真理之门执行残酷任务以及从造神计划里带出来的伤痕,虽然在我的治愈下已经完全消失,但那份骨子里的单薄依然存在。因为年龄的关系,她的胸部才刚刚开始发育,呈现出两个小巧而紧致的弧度,顶端因为房间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瑟缩着。 视线继续往下,平坦的腰腹处,却有一个明显的、带着几分紧绷感的圆润凸起。 她的双腿夹得极紧,膝盖几乎挨在一起,小腿肚微微打着颤。在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只有极少量的、几乎不可见的粉色细软,如同初春刚刚冒头的桃花蕊,遮掩不住那条完全闭合的缝隙。 我太熟悉这种状态了。虽然她小腹的弧度不算夸张,但对于她那单薄的身体而言,那里面至少蓄积了差不多六百毫升的温热水分。这个分量,加上她现在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已经达到了她括约肌需要分心去压制的极限。 “小猫……” 她开口了,声音极轻,带着丝丝颤音。翠绿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着水光,脸颊和脖颈已经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色。 “我想……把我自己给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挪动着步子,向床边靠近。每走一步,她小腹处的肌肉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导致她大腿夹得更紧。 “而且……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她咬了咬下嘴唇,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固执地看着我,“所以我……我特意喝了很多温水。现在……现在里面已经装得很满了,就快要……快要撑不住了。” 她站在床边,双手无处安放地背在身后,像个做了错事等待惩罚,却又满心期待奖赏的孩子。 听着她直白到没有任何掩饰的话语,看着她因为憋着那满满一肚子温水而发抖的双腿,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莱维得救了。哈梅尔的真相解开了。怀斯曼死了。 这个背负着灭国之罪、在深渊里挣扎了那么多年的女孩,终于在这个夜晚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重担。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份新生带来的感激,不知道该怎么倾诉那份在生死与共中沉淀下来的情感,所以她用了最笨拙、也最纯粹的方式。 甚至还笨拙地去迎合我的“恶趣味”。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指尖很凉,手心里全是细密的冷汗。我稍微一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克雷薇低呼了一声,顺着我的力道向前倾倒,双膝一软,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呜……” 这个突然的跨坐动作,让她的臀部重重地压在了我的睡衣布料上。巨大的物理挤压瞬间作用在她紧绷的小腹上,那六百毫升的温热液体在体内猛地晃荡了一下,狠狠地撞击在最底端的出口处。 她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抓紧了我的肩膀,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硬生生地绷成了一条直线。 “别怕,放松一点。” 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让她倒下去。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往上抚摸,指尖划过她光滑的皮肤,用掌心的温度去一点点融化她的僵硬。 “不用这么勉强自己的,克雷薇。”我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如果是为了感谢我,大可不必这样折磨自己。” “不……不是感谢……” 克雷薇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她的声音因为隐忍着体内那一股股翻涌的浪潮而变得断断续续:“是因为……是你。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啊……” 我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多说,只是抱着她,顺势向后倒去,将她整个人平放在了宽大柔软的床铺上。 床垫深陷下去,发出极其轻微的弹簧摩擦声。 我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这个距离下,她翠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原本清冷的剑圣,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眼神迷离,鼻翼快速地扇动着。 我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然后顺着眉心、鼻梁,一路向下,最终贴上了她那因为紧咬而微微发白的嘴唇。 没有急躁的索取,只是极其温柔地、一点点地舔舐和吮吸。 在触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猛地颤栗了一下,随后,她生涩地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尖探入。淡淡的茶香混杂着属于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在唇齿间蔓延。 “唔……嗯……” 细碎的呜咽声从她的喉间溢出。随着亲吻的加深,她的双手从身侧抬起,环住了我的脖子,指尖紧紧地揪住了我睡衣的领口。 在持续的唇舌交缠中,我的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落,顺着她平坦的胸口,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而且非常坚硬。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肌肤和紧绷的肌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团被撑到极致的温热湖泊,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微微起伏。那六百毫升的液体,就好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任何一点轻微的按压,都会让底部的开关承受成倍的压力。 我故意将掌心贴合得更紧了一些,指腹在那绷紧的弧度上轻轻画着圈。 “呜……小猫……别、别按那里……” 克雷薇在亲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哀鸣,原本环着我脖子的双手瞬间松开,想要去抓我的手腕。但她的大腿却因为小腹传来的酥麻和极度的酸胀感而夹得更紧了,那点点粉色的细软被大腿根部的软肉死死地挤压在了一起。 “嘘……乖,交给我。” 我松开她的嘴唇,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用近乎气音的语调轻柔地安抚着,“你特意为我准备的礼物,我怎么能不仔细品尝呢?慢慢呼吸……感受我的手……” 我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顺着她小腹底部的弧线下滑,手指探入了她紧紧并拢的大腿缝隙之间。 那里已经非常泥泞了。 原本用来阻挡温水泄漏的本能收缩,在发情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早就让那最柔嫩的花瓣深处分泌出了大量的花蜜。手指刚一触碰,就沾染上了那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 我用指腹在那片湿滑的区域轻轻摩挲,寻找着那个最为敏感的小小珠子。在它旁边不远处,就是那个正在死死闭合、拼命阻挡着六百毫升温水溃堤的细小出口。 “啊……哈啊……” 当我的手指精准地抚弄上那颗珍珠时,克雷薇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弹了一下,修长的双腿再也无法维持夹紧的姿势,本能地向两侧微微打开了一条缝。 “好湿啊,克雷薇。”我的手指沾满了晶莹的花蜜,在那片粉嫩中缓慢地滑动着,时不时地用指尖轻轻刮擦一下那个正在不安跳动的细小出口,“你看起来很辛苦,它一直在抖呢。是不是里面的水太多了,压得它好难受?” “别说了……呜呜……真的要……要漏出来了……” 克雷薇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不敢大幅度地挣扎,只能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肢。每一次扭动,小腹里那沉甸甸的水球就会带来一阵足以摧毁理智的酸胀,而下方手指的揉弄,又把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接打进她的大脑。 两种极端的感官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那就漏出来一点点,没关系的。” 我一边在她耳边呢喃,一边探出一根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滑入了那泥泞的花心深处。 “唔——!!!” 克雷薇猛地挺起了胸膛,手指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里面好紧。极其的紧致和温热。加上小腹里那团水的压迫,让她的内壁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收缩力,几乎是把我的手指死死地咬在了里面。 “太紧了……克雷薇,放松点。”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在里面极其缓慢地抽送了一下,“感受我……对,就这样,慢慢地接纳我……” 由于她体内蓄满了水,膀胱的体积膨胀到了极致,从上方死死地压迫着我进入的通道。每一次极其轻柔的推进,都能感觉到那种奇妙的、带着水波荡漾般的阻力。 “小猫……小猫……好奇怪……感觉……肚子里的水……要被挤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但眼神中却满是沉沦的迷醉。她主动抬起那双修长的腿,环住了我的腰。 “没关系……这只是刚开始呢,我的剑圣小姐。” 清晨的阳光透过圣光教会客房那扇巨大的彩色玻璃花窗投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五颜六色的光斑。 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汗水、淡淡血腥气以及大量排泄后特有的温热骚味。那张原本洁白柔软的大床,此刻中央部分已经被彻底浸透,一大片深黄色的水渍在地板的边缘滴答作响,甚至连床垫深处的弹簧缝隙里都吸满了水分。 克雷薇醒得比我早。 当我的睫毛微微颤动,意识从浅眠中逐渐苏醒时,我感觉到身侧的床铺传来了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我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将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克雷薇的呼吸声很轻,但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她似乎是看到了床上那惨不忍睹的“大洪水”遗迹,以及自己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红白相间的痕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步声很轻。我能听到她弯下腰,捡起昨天晚上被我扔在地上的那件宽大丝绸睡袍,然后是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很快,但也因为牵扯到了昨晚初次被破开以及过度排空后酸软的肌肉,时不时会伴随着吸气声。 “小猫……”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只有气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赧。她凑到床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侧脸上。 “我去……去后面看看哥哥。” 说完这句话,她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接着是房门把手被轻轻扭开,又极其小心地合上的“咔哒”声。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睁开眼睛,从那张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床上坐了起来。被浸透的床单贴在皮肤上,触感冰凉且黏腻。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和光滑的下体,上面也沾染了不少昨晚狂欢留下的痕迹。 我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体内那股属于新任神使的力量开始顺着魔力回路流转。一团极其纯粹的、散发着微光的金色圣光在我的掌心凝聚。 我随手将这团光芒拍在床面上。 “嗡——” 伴随着一声极其低沉的嗡鸣,金色的光晕如同水波一般瞬间席卷了整张大床,甚至蔓延到了地板上。那些深黄色的尿渍、干涸的血迹以及浑浊的花蜜,在接触到圣光的瞬间,就像是被高温蒸发的水汽一样,化作点点白色的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仅仅是几次呼吸的时间,床单重新恢复了雪白干燥,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气味也被一股好闻的、类似于阳光晒过被子后的清香所取代。顺带着,连我身上的污浊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皮肤重新变得干爽光滑。 我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几声清脆的爆响。 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我的红色短款上衣和黑色短裙,慢条斯理地穿好。冰凉的黑色护甲重新贴合在心口的位置,随后我将神器“希望”的剑带扣在了腰间。 推开客房的门,早晨的冷空气迎面扑来,让我的大脑彻底清醒。 走出圣光教会,格兰赛尔王都的街道上已经是一派极其热闹的景象。因为女王昨晚刚刚发布了危机解除的公告,并且宣布今晚将举行盛大的庆典,整个城市的居民都陷入了一种劫后余生的狂欢氛围中。 街道两旁的商铺早早地开了门,五颜六色的彩旗被挂在导力路灯的灯柱上。刚出炉的烤面包香气混杂着煎肉排的油脂味,顺着微风直往鼻子里钻。 我顺着石板路,不紧不慢地朝着女孩们下榻的旅店走去。 “至于那个小猫娘……昨晚估计被折腾得够呛吧。”我摸了摸下巴,回想起昨天傍晚米娅那夹紧的双腿和因为发情期而泛红的脸颊。一千五百毫升的存水量,加上发情期导致括约肌极度松弛,她能撑到回旅店估计已经是奇迹了。 推开旅店一楼大厅那扇厚重的木质弹簧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音。 旅店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汤香气。希露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长柄木勺,极其专注地搅动着一口巨大的铁锅。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简单的亚麻色长袖上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银白色的轻甲被她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希露看到我进来,只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我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赤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安心,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大厅角落里的那张大圆桌。 大厅的角落里,一场极其激烈的争吵正在进行。 确切地说,是单方面的声讨。 小月站在圆桌旁,双手叉腰。她今天穿着希露给她准备的那件稍微有些大的白色T恤和蓝色短裤。银灰色的狼耳在头顶上竖得笔直,那条蓬松的狼尾巴在身后极其快速地左右扫动着,每一根毛发都彰显着她此刻理直气壮的情绪。 “我不管!规矩就是规矩!你输了就必须接受惩罚!”小月的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固执。 坐在她对面的,是米娅。 橘发猫娘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木椅上。她的小麦色皮肤上还带着一点刚刚洗过澡后的水汽,那件平时总是紧紧勒着胸口的裹胸今天穿得稍微有些松垮。她的小腹完全平坦了下去,甚至因为昨晚排空得太过彻底,腰部呈现出一种极其放松的凹陷弧度。 但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并不好。 那对橘色的猫耳朵此刻无力地耷拉在脑袋两侧,几乎和头发贴在了一起。橘色的长尾巴也死气沉沉地垂在椅子下面,一动不动。 “可是……可是昨天情况特殊喵……”米娅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虚弱和试图耍赖的拖音,“昨天大家都去打架了喵……而且那个可恶的白面还吓人……最关键的是,米娅昨天发情期提前了喵!发情期加上那么多水……根本就不是忍耐力的问题了喵!括约肌它自己就罢工了喵……” “我不管!”小月往前迈了一步,鼻尖凑近米娅,抽了抽鼻子,“你昨天晚上根本没撑到今天中午!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闻得清清楚楚!你的房间里全都是尿的味道!你把床都尿湿了对不对!” 这句话一出,米娅的小麦色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捂住小月的嘴巴。 “小声点喵!你想让全旅店的人都知道吗喵!” “唔唔……放开我!”小月用力掰开米娅的手,气呼呼地瞪着她,“既然你昨天晚上没憋住,那就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你今天必须脱光光!一天都不许穿衣服!” “不要喵!”米娅死死地抱住椅子的扶手,“今天王都有庆典喵!外面全都是人!要是脱光光出去,米娅以后就没法做猫了喵!” 我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艾娜坐在圆桌的另一侧,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暗红色短款上衣和浅灰色牛仔短裤,两条纤细白皙的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虽然她极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清冷姿态,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翘起,嘴角也正在拼命往下压,显然是在心里疯狂嘲笑这个终于翻车的野猫。 依娜则坐在艾娜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涂满果酱的面包,水蓝色的大眼睛在米娅和小月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满是无辜和担忧。 “好了好了,一大早的,吵什么呢。” 我迈开步子,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听到我的声音,女孩们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米娅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手臂。她的胸部紧紧地贴着我的胳膊,橘色的猫尾巴顺势缠上了我的小腿。 “小猫小猫你评评理喵!”米娅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小月欺负人喵!她非要米娅今天脱光光去参加庆典喵!米娅昨天真的不是故意尿床的喵……是真的忍不住了喵……” 小月也跑了过来,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银灰色的狼耳微微抖动,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小猫,规矩是事先定好的。”小月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退让,“她昨天晚上输了,就必须接受惩罚。如果不惩罚,那以后的规矩就没用了。” 我站在中间,感受着左边柔软的挤压和右边倔强的拉扯。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米娅。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发情期的余韵加上昨晚彻底失控排空后带来的生理性疲软,让她看起来确实像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猫。再看看小月,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对“契约精神”的执着。 “让我想想……”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月的脑袋。指尖触碰到她银灰色的头发和柔软的狼耳,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但手依然紧紧抓着我不放。 “小月说得对,规矩就是规矩,既然定下了赌约,输了就必须要认罚。” 听到我这句话,米娅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缠在我小腿上的尾巴瞬间滑落,耳朵彻底贴平在脑袋上。艾娜在旁边端着茶杯,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哼”声,掩饰不住眼底的笑意。 “但是呢……”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温柔,我蹲下身,直视着小月的眼睛。 “小月,你看看外面。今天可是女王陛下宣布危机解除的庆典日。整个王都的街道上挤满了人,到处都是士兵、骑士和商人。”我伸手理了理小月衣领上的褶皱,“如果今天让米娅脱光了衣服走在街上,那些人会怎么看她?会怎么看我们这个团队?” 小月眨了眨眼,似乎在极其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而且,米娅可是我的猫。让我的猫在这种极其重要的场合当众出丑,那我这个主人的面子往哪搁呢?”我叹了口气,用一种极其遗憾的语气说道,“你也不想让小猫姐姐因为这件事被别人指指点点吧?” 这个逻辑对小月来说显然非常有杀伤力。 在她的认知里,维护小猫的形象和利益是绝对的优先级。她的狼耳缓缓地垂了下来,抓着我手臂的手也松开了,嘴巴委屈地瘪了下去。 “那……那就不罚了吗?”小月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显得非常失落。 坐在桌旁的艾娜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在心里偷偷想道:算你这只野猫走运,今天逃过一劫。 看到小月妥协,米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橘色的耳朵“唰”地一下竖立起来,尾巴也开始欢快地摇摆。她激动地蹭着我的肩膀。 “小猫最好了喵!米娅今天一定乖乖的……”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的画风突然一变,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不怀好意的弧度。 我转过头,看着米娅那张刚刚绽放出笑容的脸。 “今天不行,不代表明天不行啊。” 米娅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尾巴摇摆的动作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卡在半空中。 我站起身,双手抱胸,目光在天花板上扫过,像是在极其认真地规划着行程。 “我算算时间……天空之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明天就要离开王都去蔡斯市。既然如此,那惩罚就顺延到明天执行吧。” 我看着米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明天一整天,米娅,你需要把所有的衣服、包括你胸口的那条裹胸和底裤,全部脱得干干净净。然后,光着身子跟我们一起离开旅店,走过王都的街道,登上前往蔡斯的飞空艇。” 随着我的话语,米娅的瞳孔一点点放大,嘴唇微微颤抖着。 “不仅如此哦。”我继续补充道,语气极其轻松,“到了蔡斯市之后,你还要光着身子跟我们一起去‘齿轮之心’饭店大厅里吃午饭。吃完午饭,你还要光着身子去蔡斯市的冒险者协会,站在那个人来人往的大厅里,跟我们一起登记和接取任务。直到明天的太阳落山,惩罚才算正式结束。”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希露拿着木勺的手停在半空,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在想象那种极其不雅的画面。 依娜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水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仿佛明天要全裸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艾娜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唇边,刚刚还准备看戏的表情彻底僵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恐惧,那紧紧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一些,随后,她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极其微小但充满快意的微笑。 而小月。 小月听到这个安排,那双原本已经垂下去的狼耳瞬间弹了起来,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摇摆,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好呀好呀!”小月兴奋地拍着手,“明天去别的城市脱光光!这个好!还是小猫聪明!” 作为当事人的米娅,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不着寸缕地走在飞空艇那风声呼啸的甲板上,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光着身子坐在饭店那硬邦邦的木质椅子上,感受着木头纹理与下体肌肤直接接触的粗糙感;还有站在满是粗犷佣兵和冒险者的公会大厅里,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她那毫无遮挡的身体上…… “不……不要喵……” 米娅的耳朵彻底塌了下去,双腿一软,直接顺着我的手臂滑落,跪坐在了地板上。她仰起头,橘色的猫瞳里盈满了绝望的泪水。 “小猫……求求你了喵……这样真的会死猫的喵……在飞空艇上光着身子会被风吹得冻死的喵……饭店的椅子很脏的喵……”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微笑,但语气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惩罚的内容就这么定了。做错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米娅。” 我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了,今天大家都可以自由活动。想去逛街的去逛街,想休息的休息。不过别忘了,今天晚上我们全员都要去广场参加庆典。都去准备吧。” 我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了,今天大家都可以自由活动。想去逛街的去逛街,想休息的休息。不过别忘了,今天晚上我们全员都要去王宫小猫参加庆典。都去准备吧。” 听到“自由活动”四个字,旅店大厅里原本有些凝滞的空气瞬间活络了起来。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小雅。 她连桌子上的最后一口牛奶都没喝完,就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那双翠绿色的、带着金色四叶草纹样的眼眸里,正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雷恩!薇薇安!快来快来!” 小雅兴奋地挥舞着双手,像是一只看到了毛线球的小猫一样,“我们昨天在那个叫什么天空之城的地方拆了那么多好东西,我还把那个铸造室里的能量水晶全都搬空了!赶紧找个大点的地方,我要把它们全都拿出来好好研究一下内部的魔力回路结构!” 雷恩听话地站起身,放下手里的刀叉,抚平了黑白哥特洛丽塔裙摆上的褶皱,顺手将挂在椅子背上的巨型镰刀收进空间戒指,乖巧地走到了小雅身边。 薇薇安则是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把桌子上小雅没吃完的面包用油纸包好塞进口袋里,然后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一样跟了上去。她的左眼是温暖的翠绿色,右眼那紫色的数据符文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流动着,显然是在提前扫描和整理小雅空间戒指里的物资清单。 “阿雅识大人!请务必带上我!” 提妲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头上的红色贝雷帽都跑歪了。她手里还抓着一本厚厚的、画满了机械草图的笔记本,满脸激动地看着小雅。 “提妲?你爸爸妈妈呢?”我看着这个机械狂热的小萝莉,随口问了一句。 “爸爸和妈妈一大早就跟着军方的人去那个掉下来的天空之城遗迹勘探了。我不想去吃土,我想看阿雅识大人研究那些远古合金的成分!”提妲的眼睛亮亮地盯着小雅手上的空间戒指。 “好呀好呀,人多热闹!”小雅毫不在意地拉起提妲的手。 就在四个女孩准备往旅店后院那个宽敞的杂物房走去时,一个顶着一头乱糟糟白发、穿着皱巴巴白大褂的老头,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敏捷速度,直接滑跪到了小雅的面前。 “神女大人!小雅老师!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也在旁边看一眼?” 拉塞尔博士双手合十,厚底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技术的极度渴望,甚至不惜拉下那张全利贝尔最强大脑的老脸,死皮赖脸地凑了上来,“我就只看不说话!我保证绝对不打扰你们拆东西!” 小雅看着这个比自己外表大了几十岁、但实际年龄差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的老头,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但最后还是摆了摆手:“随便你啦,反正你就算看了也不一定能看懂那些神代技术的底层代码。” “能看懂一点皮毛也是好的啊!”拉塞尔博士如蒙大赦,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四个小萝莉的身后。 随着技术组的离开,大厅里的人也开始陆续散去。 艾娜端着已经喝空的茶杯站起身,随手将茶杯放在吧台上。她理了理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短款上衣,确保衣服的下摆没有一丝褶皱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甚至是有些傲慢的语气说道: “最近在野外的实战让我发现,现有的一些魔法阵排列方式在魔力输出的转化率上还存在一些冗余。我打算去王都最大的书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古魔法理论的书籍。” 说完,她也没有看其他人的反应,踩着那双哑光的黑色短靴,推开旅店的大门走了出去。 …… 王都格兰赛尔,中央大道,“智慧之泉”书店。 这家书店是整个王都规模最大的一家,里面不仅有市面上常见的读物,还有很多绝版或者偏门的书籍。 艾娜推开那扇镶嵌着彩色玻璃的木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书店里弥漫着一股纸张和墨水混合的特有香气。一排排高耸到天花板的实木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艾娜径直走向了标着“魔法理论与阵法研究”的区域。 她在那几排书架前站了整整二十分钟。白皙的手指在那些落了灰的书脊上滑过,抽出来翻看几页,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塞了回去。 “太浅显了……这种基础的元素排列连学院一年级的水平都不如。这本呢?《导力魔法的演变史》……废话连篇,完全没有提到核心的魔力通路构建……” 艾娜一边小声地嘀咕着,一边用极其嫌弃的动作将手里的书推回原位,然后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一点点灰尘。 正当她准备离开这个区域,去隔壁的“历史与古籍”区碰碰运气时,她的视线无意中扫过了一个位于角落、光线有些昏暗的书架。 那个书架上没有放什么大部头的厚重书籍,而是摆着一排排花花绿绿的小册子。 标签上用一种极其花哨的字体写着几个字:畅销言情小说。 艾娜的脚步停住了。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书店的这个区域没有其他顾客后,她那双猩红色的、总是带着疏离与高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心虚的光芒。 她踩着短靴,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安静的步伐,挪到了那个角落的书架前。 她的手指颤巍巍地伸了出去,从一堆花花绿绿的小说中抽出了一本。封面上画着一个穿着破烂盔甲的英俊骑士,正紧紧地抱着一个眼角含泪的柔弱圣女,书名是用烫金字体印着的:《霸道骑士与他的落跑圣女》。 艾娜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 她的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极其迅速地翻开了第一页。 只看了不到三行字,那张平时总是绷得紧紧的、白皙精致的脸上,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瞬间腾起了一片惊人的红晕。热度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这……这也太……” 艾娜咬着下嘴唇,眼神死死地盯着书页上的文字,根本舍不得移开。在她的空间手镯里,其实早就藏着十几本类似的言情小说,但那些都已经被她翻烂了。现在突然看到这么多全新的、没有看过的存货,她骨子里的某种爱好被彻底激发了。 “哎哟,这位小姐,您对这些书感兴趣吗?” 一个带着几分油滑和笑意的声音突然在艾娜身后响起。 艾娜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将手里的那本《霸道骑士与他的落跑圣女》背在身后,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凶狠、试图掩盖慌乱的眼神瞪着来人。 是书店的老板,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他正搓着手,笑眯眯地看着艾娜。 “我……我只是随便看看!谁会对这种不知廉耻的市井读物感兴趣!”艾娜抬起下巴,试图用她魔族私生女的本能高傲来压制对方,但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背在身后紧紧捏着书本的手指,彻底出卖了她。 老板显然是个见多识广的人精,他不仅没有被艾娜的语气吓到,反而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神秘的语气说道: “小姐,您别误会。我一看您就是个懂行的人。这书架上的,都只是一些用来应付普通客人的‘素菜’。您若是真的喜欢看……”老板挑了挑眉毛,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这后面库房里,可是刚刚进了一批……有点‘不正经’的尖货。里面的内容……可是有很多极其刺激的场面哦。” 艾娜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猩红色的瞳孔因为听到“刺激”两个字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喉咙极其明显地滑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有……有多刺激?”艾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神开始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游移,就是不敢看老板的脸。 “嘿嘿,那场面……露骨得很呐。什么强行标记啊、什么半推半就啊、甚至还有一些……用鞭子和绳子的那种……特殊爱好的。”老板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里抽出一本没有封面的薄薄的小册子,极其隐蔽地塞到了艾娜的面前。 艾娜只低头看了一眼那小册子上用极其直白的文字描写的一段画面。 轰——!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颗小火球术直接命中了。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来。 这种……这种用绳子绑起来、还要用小皮鞭抽打的SM内容,对她这个只看过纯爱拥抱的傲娇来说,简直是跨维度的暴击。 但是在极度的羞耻感之下,一种极其强烈的好奇心和隐秘的渴望,就像是长了草一样在她的心底疯狂蔓延。 如果……如果把这些招式……用在…… 一个极其危险但又让她口干舌燥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都、都拿出来!” 艾娜猛地抬起头,那张漂亮的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但语气却恢复了那种不容反驳的命令式,“把你库房里所有的、这类型的书……不管是言情的,还是你说的那些……不正经的、用绳子的。全、全部给我包起来!” 老板眼睛一亮,立刻喜笑颜开地弯下腰:“好嘞!这就为您去拿!您可是今天的第一大主顾!” 十几分钟后。 艾娜站在书店那极其偏僻的后巷里,像做贼一样四处张望了一下。 在她的面前,放着足足两个沉甸甸的牛皮纸大包裹。里面装满了整整一个书架的普通言情小说,以及三十多本被老板用黑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绝版禁书”。 艾娜伸出手,指尖点在包裹上。 随着一阵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两个巨大的包裹瞬间消失,被收进了她手腕上那个黑色的空间手镯里。 “呼……” 艾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随后,她又恢复了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理了理短裤的褶皱,踩着短靴,步伐极其轻快地走出了巷子。 一本书都没买到的高级魔法师,带着满载而归的黄色废料,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她的早晨采购。 …… 与此同时,在王都最繁华的商业街。 这里有一家名为“剪裁流光”的高级服装店。店里的地毯是极其厚实柔软的羊毛毯,架子上挂着的每一件衣服都闪烁着昂贵的光泽。 米娅正站在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愁眉苦脸地抓着自己的橘色头发。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平时方便战斗的紧身裹胸和短裤。在得知明天自己将会面临“全天全裸搭乘飞空艇、进饭店、去公会”这种堪称物理和精神双重处刑的惩罚后,这只橘发猫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昨晚那不可抗力导致的一千五百毫升大洪水,彻底断送了她讨价还价的余地。 所以,她决定做最后一次极其微小的挣扎。 “只要……只要今天晚上在庆典上,米娅穿上一件极其好看、极其性感的礼服,让小猫看得眼睛都转不开……小猫说不定就会心软,然后取消明天的惩罚了喵!” 米娅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作为一个在部落里被当成废柴、后来又被卖给人贩子、平时只知道打猎吃肉的兽人,她对于“挑选礼服”这种事,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这件白色的看起来像个大布袋喵……这件红色的颜色太暗了,一点都不精神喵……” 米娅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然后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件礼服的领口开得很高,完全遮住了她那虽然不大、但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极其挺拔紧致的胸部。 “这样根本吸引不到小猫的注意力喵!” 就在米娅把衣服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准备去翻另一排架子时,一个极其温柔、带着一丝熟悉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米娅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米娅橘色的猫耳“唰”地一下竖了起来,她回过头。 站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留着浅蓝色短发、穿着一件极其低调但剪裁非常精致的浅色便装的少女。她的眼睛像湖水一样清澈,举止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 “公主……哦不,科洛蒂娅喵!” 米娅立刻认出了对方。毕竟昨天她们还在离宫的地下室里见过面,而且在营地里也一起待过。 科洛蒂娅微笑着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在米娅扔在沙发上的那堆衣服上扫过,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你是在为今天晚上的庆典挑选礼服吗?”科洛蒂娅的声音很轻,因为她是偷偷溜出来体察民情的,所以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是啊喵……”米娅耷拉下耳朵,尾巴在地上无力地扫动着,“但是米娅根本不知道该穿什么喵。米娅想找一件……能让小猫一眼看到就觉得米娅极其可爱、极其性感的衣服喵。不然……不然米娅明天就要完蛋了喵……” 听到“明天要完蛋”这句话,科洛蒂娅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是什么惩罚,但看着这只猫娘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同情。 作为从小在王宫里接受顶级礼仪和审美教育的公主,挑衣服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参考一下。”科洛蒂娅走到一排挂着特殊款式礼服的架子前,手指在那些布料上极其迅速地划过。 “真的吗喵!科洛蒂娅你真是个大好人喵!”米娅立刻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公主的胳膊,脸颊在对方的肩膀上极其亲昵地蹭来蹭去。 科洛蒂娅被她这种毫无防备的亲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地笑了笑。 随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件衣服上。 “这件怎么样?” 科洛蒂娅将一个木质的衣架抽了出来。 那是一件极其大胆的、由深紫色丝绒和极其轻薄的黑色蕾丝拼接而成的短款礼服。 这件礼服没有肩膀的部分,完全是靠胸前的抹胸设计来支撑。而且,在抹胸的正中央,也就是乳沟的位置,有一个极其巧妙的水滴形镂空。裙摆非常短,前面呈倒V字型,刚好能盖住大腿根部,而后面则是一层层极其蓬松的黑色蕾丝,走起路来会随着动作微微摆动。 最关键的是,它的背后是完全敞开的,刚好能让米娅那根长长的橘色猫尾巴毫无阻碍地伸出来。 米娅看着这件衣服,橘色的竖瞳一点点放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么少布料的吗喵……” 米娅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她平时就穿得很少,但那套裹胸加短裤是战斗装备,而这件衣服……这完全就是为了展示身体曲线而设计的! “兽人的身体线条非常优美,尤其是你长期锻炼形成的紧致感。深紫色能很好地衬托出你的小麦色皮肤,而那个镂空设计……”科洛蒂娅用极其专业的眼光分析着,“不会显得太暴露,但却有一种欲语还休的吸引力。我觉得,小猫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好!米娅就要这件了喵!” 米娅咬了咬牙,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抓过那件礼服冲进了更衣室。 就在米娅在更衣室里极其艰难地和那些复杂的蕾丝绑带作斗争、而科洛蒂娅在外面耐心等待的时候。 服装店外面。 一根极其粗壮的导力路灯柱子后面。 一个银灰色的小脑袋悄悄地探了出来。 小月趴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双手扒着路灯柱子的边缘。她今天穿着那件希露给的宽松白色T恤,下半身依然是那条蓝色的短裤。 那双银灰色的狼耳在头顶上转动着,捕捉着服装店里传来的极其微弱的交谈声。而那条蓬松的狼尾巴,则被她极其小心地压在腿底下,生怕摇晃的幅度太大暴露了自己。 “哼,果然在这里买衣服。” 小月抽了抽鼻子,她那属于银月狼族的极其敏锐的嗅觉,隔着一条街都能闻到米娅身上那股因为发情期还没完全消退而残留的一点点特殊气味。 “买再好看的衣服也没用。小猫说了,规矩就是规矩。” 小月小声地嘀咕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服装店的大门。 按照昨天的约定,米娅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是绝对、绝对不能去厕所排泄的!如果她去了,就等于第二次违规,那么明天的全裸惩罚就会从一天变成两天! 虽然小月不知道米娅现在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存量。毕竟米娅昨晚失控尿床,基本上算是全部排空了。但她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可是当着小月的面喝下了一大杯牛奶和一碗肉汤的。 这些水分,经过一上午的消化,现在肯定已经变成尿液堆积在米娅的膀胱里了。 “不知道她现在憋不憋得慌呢……” 小月歪着脑袋,脑海里想象着米娅因为不能上厕所而双腿夹紧、尾巴发抖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了一排洁白的小虎牙,发出了极其得意的“嘿嘿”笑声。 她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趴姿,决定就这么死死地盯在这里,直到中午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为止。如果看到米娅有任何往公共盥洗室跑的迹象,她就会立刻冲出去,把这只野猫抓个现行! …… 而在这同一时间,王都的另一侧,大广场周围的集市区。 “吧唧、吧唧、呼噜呼噜……” 一阵极其巨大且毫无形象的咀嚼声在一个卖烤肉串的摊位前响起。 风暴,一头体长八米、站起来接近三米高的亚龙,此刻正极其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它那修长的、布满灰蓝色鳞片的脖子向前伸着,张开那张长满锋利牙齿的血盆大口。 而我,正站在它那巨大的脑袋旁边,手里拿着一大把刚刚烤好的、还在滋滋冒油的魔兽肉串。 我极其熟练地将手里的肉串一根接一根地扔进风暴张开的嘴里。 它连嚼都不带嚼的,直接顺着喉咙咽了下去,然后发出“咕咚”一声巨响。接着,它闭上嘴,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油脂,巨大的鼻孔里喷出一股带着肉香的热气,两只巨大的暗黄色竖瞳极其讨好地盯着我,尾巴在身后的石板地上极其欢快地扫来扫去。 “你这家伙,真的是龙族吗?活脱脱就是一条长了翅膀的贪吃狗啊。”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又从老板手里接过十串烤肉,付了几枚银币。 今天依娜没有带它。因为那个虔诚又坚强的辅助小奶妈,在吃完早饭后,小腹依然保持着昨晚那种极其明显的、至少蓄积了七八百毫升水量的鼓胀状态。她顶着那种坠胀感,跑去竞技场看“咪西”的游行表演了。 那种人挤人的地方,风暴这体型根本进不去。 所以这只平时只认准依娜这个投喂者的吃货亚龙,只能极其委屈地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试图从我这里讨点吃的。 “行了,最后一串了。你今天吃的比昨天在营地里吃的一整头牛还要多。” 我将最后一块烤肉塞进它的嘴里,然后拍了拍手上的油渍。 风暴似乎也终于吃饱了。它极其满足地打了个一个充满了烤肉味和香料味的饱嗝,一股极其微弱的风压顺着它的鼻腔喷了出来,吹得我黑色的短裙裙摆一阵翻飞。 吃饱了就想睡,这是风暴作为亚龙最核心的生物本能。 它用那颗巨大的脑袋极其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肩膀,然后庞大的身躯开始在广场边缘的空地上转圈,试图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下睡觉。 看着它那庞大的体型,我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昨天晚上,我刚刚吸收了那颗远古核心,并且将灵魂污染值彻底锁定,导致我的等级直接飙升到了511级。而在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我的意识被拉进了一个极其特殊的空间——那个因为吸收了远古数据而在我体内自动构建出来的、绝对领域·天空之城。 “我能进去……小雅曾经把风暴装进她的空间装置里。” 我摸了摸下巴,眼神在这个正在打哈欠的大家伙身上扫过,“那如果我用意念,能不能直接把活物拉进我体内的那个精神世界里?”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遏制不住。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511级高等神民的、极其浩瀚且凝实的紫色神力,开始在我的魔力回路中极其平稳地运转。我将意识集中在双手上,然后缓缓地伸出手,贴在了风暴那布满坚硬鳞片的巨大脖颈上。 风暴有些疑惑地停下了打哈欠的动作,睁着那对暗黄色的眼睛看着我。 “风暴,别反抗。” 我用极其低沉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下一秒,我将精神力彻底集中在这个八米长的庞然大物身上,并在脑海中瞬间构建出体内那座天空之城的广场坐标。 “移动!” 伴随着我脑海中的一声低喝。 没有光芒闪烁,也没有空间撕裂的声音。 就在那个卖烤肉的老板刚刚转过身去拿调料的零点一秒的时间里。 “嗖”的一下。 刚才还趴在那里、占据了半个空地的八米长巨大亚龙,就像是被橡皮擦凭空抹掉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是身体,连它身上那股属于82级高阶魔兽的魔力波动也彻底被切断了。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出现了一阵极其短暂的空虚,就像是用力提拉了一个重物,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还真的可以!”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里的狂喜难以掩饰。这不仅意味着我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随身空间,甚至还可以作为一个极其可怕的战术底牌——试想一下,在战斗的时候,我突然从体内扔出来一头八米长的82级亚龙,或者在需要撤退的时候,瞬间把所有人都装进体内…… 我迫不及待地闭上眼睛,将一部分意识直接沉入体内的那个空间。 意识下沉的过程只有一瞬间。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站在了那座完全由远古核心数据构建出来的、极其宏伟的白色天空之城中央广场上。 天空中没有太阳,但是那层极其明亮的数据流光罩却将整个城市照得犹如白昼。 而在距离我不到十米远的光洁金属地板上。 风暴正保持着刚才那个准备趴下睡觉的姿势,整个身体僵硬在原地。它的四条腿极其滑稽地岔开着,巨大的翅膀半张不张。 它那双暗黄色的竖瞳里,此刻充满了极其纯粹的、野生动物面对未知环境时的懵逼和惊恐。 它先是看了看脚下那极其平整光滑、没有一丝杂草和泥土的金属地面,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高耸入云的宏伟建筑和天空中流动的数据符文。 “嗷呜?” 风暴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颤音的叫声。它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打了个嗝的功夫,原本热闹的广场和充满烤肉味的街道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连一丝风都没有的诡异地方。 它甚至开始用鼻子在地上极其慌乱地嗅来嗅去,试图找到一点熟悉的味道。 “好了,别找了。没有烤肉味。” 我的意念在整个空间里回荡,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到了风暴的耳朵里。 听到我的声音,风暴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它猛地转过头,看到了用意识体形态站在它面前的我。 它立刻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狗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巨大的脑袋直接拱在了我的怀里,发出一阵极其委屈的“哼哼”声。 “乖。” 我伸出手,揉了揉它眉心那块最坚硬的鳞片,用意念极其温和地对它安抚着:“这里是我体内的世界,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窝了。这里没有小雅那些奇怪的仪器,也没有人会打扰你睡觉。你可以随便打滚。” 听到“睡觉”两个字,风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它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这里真的很安静,而且地板虽然是金属的,但也挺平整。它用极其巨大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就在我面前,原地转了两个圈。 “轰”的一声。 它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巨大的双翼极其熟练地收拢在身体两侧,把尾巴盘在腿边,然后把脑袋搁在前爪上。 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钟。 一阵极其规律、如同风箱拉动般的呼噜声就在这个安静的远古遗迹广场上回荡起来。 这家伙,真的睡着了。 我看着这头心大到在任何地方都能倒头就睡的亚龙,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我切断了链接,将意识重新退回了现实世界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