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法验证门

密码错误啦~再试试?

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作者:涩涩的小猫 | 状态:连载中 | 最新章节:第三卷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靠肚子里的500ml神水打赢了亲哥,结果因为一个拥抱差点当场尿裤子!

天空之城中心高塔的底部,是由四根需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黑色金属柱撑起的一个巨大的半敞开式空间。这里的风比边缘平台更大,气流穿过柱子之间的缝隙,发出一种类似于巨型簧管乐器被吹响时产生的低频呜咽声。 空气里的温度降得更低了。呼出的气体不再是散开的白雾,而是刚一出口就凝结成细小的冰晶,落在衣服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们踩过最后一级阶梯,靴底的防滑纹路与灰黑色地面摩擦,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霜痕。 柱子的阴影里,站着一群人。 最前面是几十个穿着深灰近黑紧身强化战斗服的特务兵,手里端着带有导力线圈的枪械。 在特务兵后面,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 左边那个男人身高接近两米,黑色西装的布料被下面鼓胀的肌肉撑得很紧。他没有打领带,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的墨镜。他的手指骨节粗大,手背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前天在女王宫殿被克雷薇砍出的伤口显然已经被治愈,此刻他正扭动着脖子,颈椎骨发出“咔咔”的脆响。真理之门执行者之一,瘦狼。 中间是一个女人。她穿着那一套东方风格的蓝色丝绸长衣,裙摆开叉极高,露出腿部绑着黑色布带的肌肤。她手里捏着一把红色的纸扇,扇骨由暗色的金属制成。她的头发有些焦枯的痕迹,那是昨天被超位魔法“怒雷天降”劈中后留下的证明。幻惑之铃。 右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他戴着一顶夸张的白色高礼帽,脸的上半部分被一张带有花纹的面具遮住,手里拿着一根前端镶嵌着蓝色水晶的手杖。他嘴角挂着一个弧度很大的笑容,这种笑容扯动了面具下方的肌肉。自称怪盗B的家伙。但此刻,潘多拉之眼在他的身体外围捕捉到了细密的紫色数据乱码——他身上带有一种不属于他自己的、类似于那个叫“怀斯曼”的老玻璃的精神波动。一个被灌注了力量的分身,或者说,一个高阶的傀儡。 没有任何对话。在这个连呼吸都会刺痛肺部的气温下,谁都不想浪费力气去说那些无用的场面话。 金属摩擦的声音同时响起。 克雷薇的太刀出鞘。刀刃与刀鞘内壁摩擦,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鸣音。她没有看其他人,身体在出刀的瞬间压得很低,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几乎贴着地面。她的脚尖在石板上猛地一蹬,地面上结成的一层薄霜被踩得粉碎,整个人像是一道白色的影子,直接冲向了瘦狼。 瘦狼的墨镜反射出克雷薇前冲的身影。他不退反进,双脚分开,粗壮的右腿在地面上踏出一个明显的凹坑。他握紧右拳,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膨胀了一圈,西装的袖管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当——!” 太刀的刀刃砍在瘦狼戴着指虎的拳头上。火花在阴暗的高塔底部炸开,短暂地照亮了他们两人的脸。金属碰撞的巨大闷响在柱子之间回荡。克雷薇的手腕被反震的力道震得微微向上抬起,但她没有后退,左手瞬间搭上了刀柄,腰部扭转,刀刃擦着指虎滑向瘦狼的手腕,带出一溜刺目的火星。瘦狼迅速收拳,左腿带着强烈的风压横扫向克雷薇的腰侧。克雷薇刀身下压,用刀背硬抗了这一脚,身体借着踢力向后滑行了两步,白色的布鞋底在地上拉出两条长长的痕迹。 另一边,幻惑之铃将红色的纸扇猛地展开。扇面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纸扇的挥动,周围的冷空气被瞬间压缩,形成了几道半月形的透明风刃,切开地面,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向我们这边飞来。 我没有拔出腰间的“希望”。这种狭窄且需要快速压制的场面,魔法比这把用得不顺手的单手剑更好用。 我举起右手,掌心向上。体内压制在78级的魔力瞬间涌动。 “冰结界。” 一道由冰蓝色晶体构成的厚重冰墙在我面前拔地而起。风刃撞在冰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冰屑四处飞溅,打在脸上有轻微的刺痛感。冰墙表面出现了深深的裂痕,但挡住了攻击。 我散去冰墙,右手指尖跳动起暗紫色的电弧。 “连锁闪电。” 一道粗壮的紫黑色雷电从我指尖射出,在特务兵的阵型中炸开。雷电的能量在金属盔甲和武器之间快速传导。最前面的五六个特务兵瞬间被电得浑身抽搐,头发倒竖,盔甲的缝隙里冒出焦黑的烟雾,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 “艾娜,米娅,清理杂兵。”我大声喊道。 “不用你命令!”艾娜咬着牙回了一句。 她站在后面一点的位置。暗红色的短上衣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背脊。黑色的腰带勒得很紧。她没有进行早晨的排泄,昨天加上今天早晨饮用的水分,加上冷空气的刺激,让她现在的小腹有着明显的弧度。她的双腿站得很直,但膝盖内侧微微靠拢着。 她举起手里的法杖,猩红色的眼眸盯着那些特务兵。由于高压憋尿状态带来的 “天才的摇篮・扼杀之咒” 正面效果,再叠加神之恩赐带来的全属性增幅、魔力恢复加速与法术威力强化,她现在的魔力输出极大。 “爆裂火球。” 法杖顶端凝聚出一颗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暗红色火球,周围的冷空气因为急剧升温而产生了扭曲的折射现象。火球带着呼啸声砸进特务兵的后排。“轰”的一声巨响,橘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热浪扑面而来,暂时驱散了寒意。被火球波及的特务兵发出惨叫,身上的导力枪械在高温下变形、融化。 米娅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她金色的猫眼在阴影中亮得惊人,橘色的猫耳平贴在头顶。她没有用弓箭,而是拔出了两把短匕首。她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橙色的残影,匕首的刃口精准地划过特务兵盔甲的连接处——手腕、膝盖后侧、颈部没有装甲覆盖的地方。鲜血顺着匕首的血槽甩出,在地上洒下一串串红色的斑点。她偶尔会用猫尾巴在空中改变身体的重心,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躲过射来的导力射线。 而在战场的正中央,艾丝蒂尔和希露正在对抗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白面。 白面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一种悠闲的节奏。他手里的蓝色水晶手杖在空中随意地挥动,每一次挥动,都会在空气里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光轨。光轨凝结成实质的能量刃,无规律地切割着周围的空间。 艾丝蒂尔双手握着长棍,褐色短发上沾着一些从上方掉落的冰屑。她深吸一口气,腿部发力,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白面。 “金刚击!” 长棍带着厚重的斗气光芒,发出低沉的破空声,从上至下砸向白面的头顶。 白面没有躲避,只是将手杖横在头顶。 “铛!” 长棍砸在细弱的手杖上,发出令人耳膜发麻的高频震响。艾丝蒂尔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额头上暴出青筋。但白面的手臂甚至没有弯曲一下。他轻笑了一声,手腕微转,手杖上的蓝色水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斥力。 艾丝蒂尔被这股力量直接弹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地时双脚在金属地面上滑退了五六米,长棍的尾端抵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她呼出一大口白气,握棍的手指在细微地颤抖。 希露在这时切入了战局。 银白色的轻甲在火光下闪着冷光。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将全部的斗气集中在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护壁。她举起左手的轻盾,右手握紧长剑,以最标准的骑士冲锋姿态撞向白面。 白面的手杖点在希露的盾牌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希露的身体猛地一顿,盾牌表面发出金属被强力挤压的嘎吱声。她咬紧牙关,右脚用力踏进石板的缝隙里借力,右手的长剑顺着盾牌的边缘刺向白面的腹部。 白面身体微微侧转,剑刃贴着他的白色礼服滑过,割裂了布料。他反手挥动手杖,水晶顶端砸在希露的肩膀上。 “砰!” 银白色的肩甲瞬间凹陷下去一块。希露闷哼了一声,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向左侧倾斜,脚下的步法被打乱。 白面没有追击希露,而是突然转过头,看向了正在右侧清理杂兵的米娅。 “小猫咪的动作太快了,有点碍眼呢。”白面的面具下传出变调的声音。 他抬起手杖,杖尖对准了米娅的背影。一束极细的、高浓度的白色激光从水晶中射出,速度快得几乎无法躲避。周围的空气被光束瞬间加热,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声。 米娅正将匕首从一个特务兵的胸口抽出。她的猫耳捕捉到了空气撕裂的声音,尾巴猛地炸毛,后背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但身体的惯性让她无法在瞬间改变方向。 一个银灰色的身影从米娅身侧的石柱后窜了出来。 是小月。 她保持着人类少女的形态,银灰色的头发在空中散开,狼耳竖得笔直。她的右手五指已经完全异化成了锋利的银色狼爪,指甲在微光下闪着寒芒。 她没有去挡那道光束——她知道挡不住。她是在光束射出的瞬间,合身撞在了米娅的腰上。 两个女孩在地上滚作一团,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那道白色激光擦着小月的肩膀射在后面的金属柱上。柱子上瞬间被融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边缘的金属变成了红热的液态,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小月肩膀上的T恤布料被高温烤焦了一大块,露出了下面泛红的皮肤。 “呜——!”小月露出了小虎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嘶吼声,眼睛死死盯着白面。 “小月!”米娅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小月肩膀上的焦痕,金色的竖瞳瞬间收缩成了一条细线。她反手握紧匕首,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大型猫科动物发怒时的“呼噜”声,身体低伏,做好了爆发的准备。 与此同时,站在队伍最后方的依娜,正在承受着另一种压力。 今天早晨,她可是喝下2200毫升的水量。经过这几个小时的消化和高空低气温的刺激,那些水分已经完全转化。她那件蓝色连衣短裙的布料,在肚脐下方的位置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 她的双膝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小腿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夹紧而绷得很直。灰色水壶被她放在了脚边的地上,双手在胸前交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淡蓝色神力……治愈术……” 她咬着嘴唇,吐出带着轻微颤音的字句。 每一次调动神力,她体内那个充满液体的器官都会产生一种收缩的痉挛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手用力揉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内部的压力疯狂地冲撞着括约肌的防线。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她交握的双手间绽放开来。光芒化作几道细小的溪流,精准地覆盖在了前方战斗的同伴身上。 希露凹陷的肩甲下方,淤青的肌肉开始传来温热的修复感,疼痛迅速减轻。艾丝蒂尔发麻的手臂重新恢复了力量。小月肩膀上被烤焦的皮肤周围,红肿开始消退,新生出了细嫩的肌肤。艾娜因为连续施放大魔法而过度消耗的体力得到了补充,魔力回路的运转变得更加顺畅。 随着治愈术的释放,依娜的身体明显地晃动了一下。她的脚尖向内扣紧,右脚在地上无意识地摩擦了两下。冷风吹过她光裸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着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很快就在冷空气中失去了温度。 “唔……”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压抑住的闷哼。由于治愈术的效力与她的憋尿程度挂钩,她现在这种高容量的状态,让治愈的光芒显得格外明亮和浓郁,但也让她的生理忍耐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有了依娜的支援,前方的战局开始加速倾斜。 艾丝蒂尔和希露重新组织了攻势。希露放弃了防御,长剑带起大片的斗气光刃,密集地封锁着白面的活动空间;艾丝蒂尔则利用长棍的长度优势,在希露的攻击间隙进行精准的突刺和抽打。 小月和米娅化作一灰一橙两道残影,在一旁不断地进行干扰和牵制。狼爪和匕首在白面的礼服上留下了多处割裂的痕迹。 我这边,幻惑之铃已经显得有些狼狈了。她的风刃被我的冰系和雷系魔法完全压制。当我用一发“冰枪术”擦着她的脸颊飞过,斩断了她耳边的一缕头发时,她明显停顿了一下。 特务兵的数量在快速减少。艾娜的火球和米娅的暗杀效率极高。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腥气、肉体烧焦的臭味和臭氧的刺鼻气味。 白面的面具上被艾丝蒂尔的长棍末端擦中了一块,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看了一眼周围倒下的特务兵,又看了一眼被压制的幻惑之铃和瘦狼。 “看来这次的游戏时间只能到此为止了。”白面挥动手杖,逼退了希露的攻击。 他的脚下升起了一个紫色的复杂魔法阵。这是怀斯曼用来逃跑的那个不需要吟唱的空间传送魔法。 “撤退。”他平淡地下达了命令。 瘦狼硬扛了克雷薇一记刀斩,胸口的西装被切开一道大口子,鲜血涌出,但他借着这股力道向后跃入了紫色的魔法阵中。幻惑之铃也挥动纸扇制造出一股强烈的旋风,阻挡了我的视线,随后身影消失在风中。 紫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三个人同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地的特务兵尸体和被魔法破坏得坑坑洼洼的金属地面。 战斗结束。 空气中那种紧绷的导力压迫感随之消散,只剩下穿过柱子的风声。 艾丝蒂尔把长棍“咚”的一声拄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希露收剑入鞘,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塔底显得有些清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凹陷的左肩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米娅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迹,将它们插回腰间。猫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动着。她走到小月身边,伸手揉了揉小月的狼耳朵。小月没有躲开,只是用头蹭了蹭米娅的手掌。 艾娜垂下法杖。她深吸了一口冷空气,暗红色的眼眸恢复了平静,但双腿的站姿依然保持着那种夹紧的状态。她转过身,从腰间的黑色绒布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极其缓慢地擦拭着法杖顶端的金属部分,视线没有看任何人。 我转头看向后方。 依娜依然站在那里。她的双手已经放了下来,但十指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蓝色裙摆下方的小腿肚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微微打颤。她咬着下唇,眼睛看着地面上的那道霜痕,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只有靠近才能听见的吸气声。刚才那几次高强度的神力抽取,让本就在严寒中处于高压状态的膀胱变得更加活跃和敏感。 这才是塔底,上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高塔内部的阶梯顺着圆柱形的墙壁螺旋向上,没有护栏,边缘直接悬空在黑沉沉的深渊之上。 靴子踩在暗灰色金属阶梯上的声音,“哒、哒、哒”,在空旷的塔身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带着一层层空洞的回音。越往上走,空气里那种臭氧的味道就越发刺鼻,气温也冷得像是要把肺管子冻住。每一次吸气,鼻腔深处都会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米娅走在我斜后方,两只橘红色的猫耳朵无精打采地平贴在头顶上,那条平时总是高高竖起的猫尾巴,现在也像条死蛇一样耷拉在浅灰色短裤的后面。 “小月……你这要求也太过分了吧?” 米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扯了扯裹胸下摆的布料。 昨天晚上在王都外围营地吃完晚饭后,她就一直没有排泄过。到现在为止,她膀胱里那超过1000毫升的温热液体,在此时高塔极寒的气温刺激下,正变成一股极其清晰的物理重坠感。这种重坠感随着她爬楼梯时抬腿的动作,在小腹深处缓慢而迟钝地晃荡着。 “我不管,”小月走在她前面,银灰色的狼尾巴在空气中得意地左右甩动,“米娅姐姐刚刚自己答应的!谁让你以前老是欺负我,还不让我穿衣服。” 就在几分钟前,刚打跑白面他们,小月指着自己肩膀上被激光烤焦的衣服破洞,气呼呼地要求米娅答应她一个条件作为“救命之恩”的报答。米娅当时想都没想,拍着胸脯就答应了,那豪迈的劲头,连竖起的猫耳都在抖。 结果,小月提出的要求是:明天中午之前,米娅绝对不能去上厕所。如果不小心漏了或者实在没忍住去了,那么米娅也要像小月之前那样,光着身子在这个到处都是冷风的地方待上一整天。而且,今天晚上米娅还得再喝下500毫升的水。 算一算时间,从昨天晚上到明天中午,整整38个小时。 米娅咬着下唇,伸手按了按自己被短裤腰带勒住的地方。她现在这个容量虽然离她4500毫升的极限还差得很远,但在这种极端寒冷的环境里,膀胱的肌肉会本能地收缩发紧,那种下坠感和胀满感会被成倍地放大。她现在每迈上一级台阶,大腿根侧的肌肉都会下意识地绷紧一下,用来缓冲内部液体的震动。 “噗嗤……” 走在另一侧的艾娜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嘲笑。 艾娜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暗红色的短上衣,黑色的宽腰带把她纤细的腰肢勒得没有一丝赘肉,但腰带下方的小腹位置,却有一个微小但饱满的弧度。她和米娅一样,也是从昨晚开始就没有释放过,此时体内的存量甚至比米娅还要多一点,大约有1500毫升左右。 在这零下几度的塔内,艾娜呼出的白气很快就在空气中散掉。她双腿的膝盖内侧紧紧靠拢着,走台阶时,步子迈得极小,几乎是靠着脚尖和脚踝的力量在往上挪。 “野猫也有被咬住尾巴的一天。”艾娜瞥了米娅一眼,猩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38个小时,还有晚上的加水量……希望你明天早上不要一边哭一边求着找地方。” “艾娜!你别得意!”米娅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竖瞳缩了一下,连后槽牙都咬得咯咯响,“谁哭还不一定呢!米娅我可是很能忍的……嘶……” 说到一半,米娅突然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转头用力过猛,导致腹肌产生了一次抽搐,挤压到了下面那个装满液体的器官,让她不得不立刻停下脚步,双手用力压在大腿上,腰部微微弯曲,缓了两三秒钟才重新直起身子。 艾娜冷哼了一声,没有继续搭话,而是将那根沉重的法杖换到了左手,右手顺势摸向了自己的腰侧,用一种极度隐蔽的动作,隔着布料在自己隆起的小腹边缘轻轻摁压了一下,缓解着那种因为冷空气刺激而带来的强烈的尿意收缩。 我走在前面,听着后面传来的拌嘴声,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活该,让你平时那么皮。”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对于米娅这种体力极其充沛的兽人族来说,长途跋涉并不算什么,但加上这种严苛的生理限制,这就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物理折磨。随着她体内的水分进一步代谢,到了明天早上,那个数字绝对会突破两升,甚至逼近三升。 在这个没有多少掩体的金属高塔里,这绝对是个有趣的看点。 队伍最后方,依娜的情况要比她们俩糟糕得多。 她两只手紧紧抱在胸前,连那只灰色的水壶也顺带着被她搂在怀里。之前在塔底为了治愈大家,她连续超高强度地抽取了神力。因为她的神力输出与憋尿量直接挂钩,那种抽取过程就像是一只手在用力挤压她肚脐下方的气球。 现在,虽然战斗结束了,但那种被强烈挤压过后的痉挛感依然停留在括约肌的最深处。 她那件蓝色的连衣短裙下摆,随着她艰难的步伐在腿弯处来回擦动。依娜现在的步频极慢,两只脚尖严重内八,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不可避免地互相摩擦。她低着头,下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眼眶周围泛着一圈因为极度忍耐而产生的微红。她偶尔会发出一声很短促的“唔”,像是一只被卡住喉咙的小动物,试图把所有因为胀痛和沉重而产生的痛呼都咽回肚子里。 “依娜,要休息一下吗?”希露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这个11岁的小姑娘。希露的银白轻甲表面在之前的战斗里留下了一些焦痕,此时她正用剑鞘支撑着身体的一侧。 “依、依娜没事的……希露姐姐……”依娜连连摇头,由于动作幅度有点大,她吓得赶紧用手捂住了蓝色裙摆下方的位置,身体僵硬了差不多五秒钟,才重新找回平衡。 我们这支队伍就在这种略显怪异却又充满活人气息的氛围中,继续在这个死寂的远古遗迹里往上攀爬。 而在天空之城的另一端。 这片由深灰色金属构成的辽阔平台上,阿尔伯特和艾丽卡所带领的技术调查小队,正站在一栋巨大的圆顶建筑门前。十几名装备精良的特务兵手持导力枪,分散在建筑四周警戒。 “奇怪……”阿尔伯特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带着科研热忱的眼睛里此时满是困惑。 他手里拿着一台沉重的便携式导力探测仪,仪器上的指针正停在一个极其微弱的刻度上。 “这里的金属结构、外墙上的导力回路走向,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磁场特征,”阿尔伯特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艾丽卡,按照逻辑推断,这里绝对是这座浮游都市最重要的区域之一,大概率是用来铸造或者加工某种高阶远古兵器的地方。” “但是……”艾丽卡双手抱在胸前,那件白色的工作服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她踩着一双硬底工装靴,走进了宽敞的大门。 大门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呈倒碗状的空间。地面上的金属板被勾勒出无数个圆形的底座痕迹,墙壁上还有许多粗壮的管道接口,像是一些被暴力扯断的大动脉。 但问题是——除了这些痕迹和接口,这里什么都没有。 “空得连一根螺丝钉都不剩。”艾丽卡皱着眉头,走到一个还在往外冒着微弱白烟的导力炉口前,用手指抹了一下边缘的金属表面。“还有余温。这说明这个炉子在不久前才刚刚被人强行切断了能量供给。” “难道说,是那个叫怀斯曼的家伙,在启动城市升空之前,就把这里的设备全部转移了?”一位随行的军方研究员走过来,语气里透着深深的失望。 “不可能。”阿尔伯特摇了摇头,他走到一块地面上被切割得极其平整的凹槽前,“你看这个切口,极其光滑,没有任何导力切割机产生的焦痕,反而更像是某种空间系魔法直接削断的。而且,你看墙角的这几个脚印。” 他指着铺满灰尘的地面。 那里有几个巨大的机械脚印,每一个都深陷在金属板里,周围还有一层层蛛网状的裂纹。这种重量,绝对不是普通的人形傀儡能踩出来的。 而在那巨大的脚印旁边,还有几个非常小巧、像是某种平底鞋踩出的脚印。 “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了一步,并且用一种难以想象的效率,把这里给‘搬空’了。”艾丽卡的嘴角扯了一下,显然对这种情况感到极度无语。 他们俩互相对视了一眼,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了同一个红色的贝雷帽,以及一个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白发小萝莉。 “提妲……”阿尔伯特的眼角跳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 在中心高塔的底部,那四根需要十几个人合抱的巨大金属柱中间,冷风依然在呼啸。地上躺满了那些特务兵焦黑或残缺的尸体。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如同打雷般的机械轰鸣声,帕蒂尔·玛蒂尔那超过十米高的庞大身躯,迈着沉重的步子从外面的广场走到了塔底的阴影中。 雷恩坐在机甲的左肩上,手里把玩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发带,两条穿着黑白相间洛丽塔裙摆的腿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阿雅识,这里刚刚发生过高强度的魔力对撞。”雷恩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痕迹,机甲那双巨大的电子眼闪烁着红色的红外线扫描光,“地面有大量的冰系和雷系魔法残留,还有高热激光熔断柱子的痕迹。” 小雅踩着一双极其干净的赤足,从机甲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她白色的裙摆在冷风里翻飞,瞳孔里的金色四叶草纹样在飞速旋转,将周围的能量残痕全部分析成数据。 “不用看了,肯定是小猫姐姐她们。”小雅拍了拍手,嘴边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小恶魔笑容,“看来她们已经清理完了一楼的‘垃圾’,进去了。” “小雅大人。”薇薇安跟在小雅身后,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用来装“超强魔力存储晶石”的金属袋,虽然那袋子实际上轻若无物,但她依然保持着一种护卫的姿态。“我们需要上去跟她们汇合吗?” “跟她们打架有什么意思。”小雅摆了摆手,“怀斯曼那老头子又不好玩,还穷酸。” 此时,提妲正背着那个大大的扳手,从帕蒂尔·玛蒂尔的脚后跟处探出半个身子。她的红色贝雷帽因为一路上的奔波而歪到了脑后,鼻尖上沾着几抹黑色的机油,但她那一双圆溜溜的蓝眼睛却亮得惊人。 “小雅姐姐……”提妲喘着气,指着高塔内部那个黑洞洞的楼梯口,“我在拉塞尔爷爷的档案里看过类似的远古建筑图,越往上,核心控制设备就会越密集。” “听到了吗,薇薇安。”小雅转过头,小手一挥,指向那个高塔的深处,那件属于半神的气场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像是要去打劫的土匪头子。 “咱们这支‘土匪小队’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兵器室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核心技术、稀有金属,甚至那个能驱动整座城市的‘辉之环’的分端控制台,肯定都在上面!” “帕蒂尔·玛蒂尔,准备爬楼!”雷恩立刻下达了指令,巨大的机甲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直接暴力地撞开了高塔底部那扇残破的石门。 “为了科学和技术!统统带走!”小雅欢呼了一声,带着这支奇特的队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座沉寂了数千年的高塔内部。 高塔内部的盘旋阶梯仿佛没有尽头。两侧的金属墙壁上镶嵌着一些暗金色的导力纹路,散发着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了脚下的路。 这里的气压比底部更低,呼吸的时候需要更用力地扩张胸腔,吸进肺里的空气像是一把把细小的冰刀。 队伍在沉默中向上攀爬。靴底落在金属阶梯上,发出单调的“空、空”声。 米娅走在我的右侧稍微靠后的位置。一开始,她只是因为那个长达三十八小时的禁令而显得有些紧张,每一次抬腿都非常刻意地控制着胯部的摆动幅度,用来减少那已经超过一千毫升的腹内积水对底下那圈括约肌的撞击。 但不知从跨过哪一级台阶开始,她的呼吸声变得极其明显。 那是一种带着黏腻热度的急促喘息,在冰冷的楼道里化作一团团浓重的白雾。她的橘色短发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米娅的猫耳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微颤着,原本一直绷得笔直的尾巴,现在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无意识地缠绕在她自己的右边大腿上。更明显的是她的站姿——她的双腿膝盖死死地向内挤压在一起,大腿内侧那层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哪怕是在极力忍耐腹腔内部那沉甸甸的水球带来的重力下坠感,她那完全没有一根体毛遮挡的下体,此刻正紧紧地隔着短裤的布料互相摩擦着。随着她每迈出一步,那片布料都会在有些突出的部位蹭过。 “呜喵……”米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低咽。她用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自己微凸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抓着腰间的皮带,似乎是想把短裤往下扯一扯,不让布料贴得那么紧。但她很快又放弃了这个动作,因为一旦短裤的承托力减弱,内部超过一千毫升液体的重量就会完全压在括约肌上,随时可能导致决堤。 不是因为单纯的尿意。 这只橘发猫娘的金色竖瞳已经扩大成了一个圆,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这种体温急剧升高、对布料摩擦产生病态敏感的身体反应,绝对不仅仅是被小月逼出来的生理极限。 发情期。在这个连呼吸都会结冰的远古遗迹里,她的兽人血脉竟然在最不该发作的时候,迎来了周期性的本能反应。 原本只是一种带有沉重下坠感的尿意,在发情期激素的催化下,底部的充血和肿胀感将一切触觉都放大了好几倍。哪怕仅仅是温热的液体在膀胱内部轻微晃动了一下,传递到神经末梢的也不再是单纯的憋胀,而是一种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她夹紧的大腿一直窜上脊椎。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咬着牙死死忍耐着,连求救的力气都分不出来了,只能机械地跟着队伍一步步往上挪。 我收回视线。虽然这小野猫现在的样子很有趣,但现在不是管她的时候。 “克雷薇。”我停下脚步,叫住了走在最前面的粉发少女。 克雷薇回过头,翠绿色的眼睛在暗金色的微光下显得很平静。她没有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哪怕她知道再往上走,推开那扇门,站在那里的很有可能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接下来遇到莱维的概率很大。”我走到她面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个散发着绿色柔和光芒的光球,以及一颗被封在一个透明小玻璃管里的黑色药丸。 “我知道。我已经解开了那道门。”克雷薇的左手搭在太刀的刀柄上,她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这二十分钟,足够了。” “不够。”我看着她,非常直白地打破了她的幻想,“就算你开了血之轨迹,把力量提升到251级,也不一定能打败他。莱维的剑术加上那把修罗魔剑,在没有外挂干预的情况下,他可以把你的力量优势完全卸掉。” 克雷薇愣了一下,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把这个拿着。”我把绿色的光球和玻璃管递到她面前。 光球离开我的手心,悬浮在半空中。它散发出的绿光照亮了克雷薇白色的连衣裙和上面沾着的灰尘。 “这是智慧之神布耶尔的神之恩赐。”我说,“吸收它,你的身体里就会多出一套神力回路。你应该知道它的效果——在憋尿状态下,所有的基础属性、反应速度、魔力恢复、斗气强度都会大幅度翻倍。” 克雷薇看了看光球,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药丸。 “而这个……”我拿起那个玻璃管,“是小雅根据这个特性,专门发明的‘膀胱快速充盈药丸’。里面融合了一点空间魔法的皮毛。吃下去的瞬间,药丸会在你的膀胱内部直接炸开一个小型的空间裂缝,将五百毫升绝对纯净的温水直接填充进去。”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今天早晨去过盥洗室,也没有像依娜那样刻意喝水。现在的你,体内几乎没有任何液体积压,布耶尔的恩赐对你来说就是个摆设。所以,如果等会儿你发现自己打不过他——吞下这个药丸。” 没有任何多余的劝说。五百毫升的水瞬间充满一个原本空瘪的器官,那种突然产生的内壁扩张感和坠胀感是绝对不好受的。但这在生死相搏的战斗中,这瞬间触发的翻倍属性,就是翻盘的底牌。 克雷薇没有犹豫。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绿色的光球。光球瞬间化作无数绿色的流萤,顺着她的手臂钻进了身体。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秒,然后接过了那个装有黑色药丸的玻璃管,将它紧紧地攥在了左手的手心里。 “谢谢。”她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转过身,继续向着阶梯的最高处走去。 二十分钟后。 阶梯到了尽头。前方是一个面积相当于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圆形平台,平台的中央,是一扇高大得让人必须仰视的沉重合金巨门。巨门的表面刻满了极其复杂的圆形魔法阵,此刻那些魔法阵正以一种缓慢的频率闪烁着紫色的光。中心控制室。 而在这扇巨门的正前方,站着一个人。 银色的碎发在狂风中飞舞,紫色的眼眸如同万载不化的寒冰。他身上穿着特务兵的深灰色装甲,手里握着一把通体漆黑、上面布满金色纹路的重剑——魔剑噬岩者。 剑帝莱维。 没有任何人说话。艾丝蒂尔握紧了长棍,艾娜举起了法杖。但我抬起手,拦住了她们。 这是属于他们兄妹的战斗。 克雷薇踏上了圆形的平台。她的白色皮鞋踩在暗灰色的金属地板上。她没有跑,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向莱维。左手攥着那颗药丸,右手握住太刀的刀柄。 “你还是来了。”莱维的声音穿过风声,清晰地传过来。 “因为我还有必须要跨过去的东西。”克雷薇停在距离他十米的地方。 “呛——!” 太刀出鞘。 与此同时,克雷薇闭上了眼睛。她体内的那扇被我压制住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打开。 沉睡在她灵魂深处的远古核心“血之轨迹”,像一头终于被解开锁链的巨兽,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气浪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像是一场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平台。她原本浅粉色的长发在气浪中飘起,发尾染上了一层猩红色的光晕。 等级飙升。251级。 巨大的力量压迫下,平台上的金属地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猛地睁开眼睛。原本翠绿色的眸子,此刻已经被一层浓烈的血光覆盖。 “轰!” 克雷薇的身体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圈被踩碎的冰晶和金属残渣。 下一秒,她出现在莱维的面前,太刀带着足以将一座山峰劈开的恐怖动能,由下至上撩向莱维的胸口。空气在这一刀的挥砍下被压缩到了极致,发出尖锐的气爆声。 莱维没有退。他的脚跟死死钉在地面上,双手握住修罗魔剑,剑身横档在身前。 “铛——!!!” 刀剑相撞爆发出刺目的火花,像是有一颗微型炸弹在他们两人之间炸开。一圈环形的肉眼可见的气浪从碰撞点扩散出去,将远处的我吹得眯起了眼睛。 莱维的身体在巨大的力量下向后滑行了两米,靴底在金属地面上犁出两条深槽。但他稳住了。修罗魔剑上的金色纹路爆发出强烈的暗光,他借着克雷薇被反震的力量停顿的瞬间,手腕一翻,庞大的重剑像风车一样转动起来,带着泰山压顶的势头砸向克雷薇的肩膀。 血之轨迹的力量让克雷薇的身体素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她在一个违背物理定律的角度扭转腰身,太刀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圆弧。 八叶一刀流·旋风斩。 红色的刀光和黑金色的剑影在平台上疯狂地碰撞。金属交击的巨响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他们两个人的速度都太快了,艾丝蒂尔甚至已经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能看到一红一黑两团光芒在偌大的平台上不断交错、分离、再重重地撞在一起。 每一击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斩痕。风刃切断了高塔周围的废弃导力管,火花在冷空气中四处飞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十分钟。 克雷薇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血之轨迹虽然带来了251级的恐怖破坏力,但莱维的剑术太可怕了。无论她挥出多么沉重的一刀,莱维总能用修罗魔剑在最精准的角度进行格挡、卸力。他就像是一块经受着海啸冲击的巨大礁石,任凭海浪如何疯狂,他始终屹立不倒,甚至还能在海浪的间隙中挥出极其致命的反击。 十三分钟。 “当!”太刀和魔剑再次相撞。两人同时后退了三步。 克雷薇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的连衣裙上多出了几道被魔剑剑气割开的口子。握着刀柄的右手虎口处崩裂开来,几滴鲜血顺着刀柄流下。 她的力量很强,但体力的消耗已经跟不上了。远古核心在疯狂抽取着她的细胞机能,她的动作开始出现微小的迟缓。 而对面的莱维,呼吸依然平稳。他单手提着魔剑,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 “你的力量很庞大,但也很粗糙。”莱维开口了,“仅仅依靠外部的灌注,是不可能斩断修罗的。” 还有七分钟。血之轨迹的封印就会重新闭合。 克雷薇咬紧了牙关。她垂下头,看着自己左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个玻璃管。 她没有说话,大拇指用力一挑,玻璃管的塞子弹开。她将那颗黑色的药丸倒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药丸顺着食道滑入胃部,几乎是在触碰到胃液的一瞬间,空间魔法的微型法阵直接启动。 没有经过任何消化和过滤的过程,五百毫升带有三十七度体温的液体,通过空间折叠,直接、粗暴地凭空出现在了克雷薇的膀胱里。 “唔——!” 克雷薇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左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原本平坦的白色裙摆,在肚脐下方的位置突然被撑起了一个圆润的、明显的弧度。那种空瘪的器官在一瞬间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坠胀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产生了一阵眩晕。底部的括约肌在突然增加的重力压迫下,本能地收缩到了最紧的程度,带来一阵细微的痉挛。 双腿在短时间内不由自主地绷紧,两边的膝盖微微向内并拢了半寸。 然而,就在这份生理上的极致压迫感出现的同一秒。 隐藏在体内的绿色神力回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布耶尔的神之恩赐被这五百毫升的存水量彻底激活。 红色的血之轨迹能量外围,瞬间多出了一层翠绿色的光环。 魔力恢复速度暴增两倍。肉体力量翻倍。动态视力翻倍。反射神经提升到极致。原本因为体力透支而发抖的肌肉,重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克雷薇放下了捂住小腹的左手。她重新双手握住了太刀,腰身压低。体内那五百毫升液体的重量清晰地压在底部,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沉甸甸的晃动。但这股压迫感,成为了她力量暴涨的源泉。 红绿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驱散了周围的严寒。 莱维的眼神终于变了。他双手握住修罗魔剑,将所有的修罗斗气注入剑身。剑刃上爆发出黑紫色的恐怖光芒,他向前踏出一步,主动发起了冲锋。 但这已经没用了。 克雷薇的右脚在金属地面上猛地一踏。这一脚的力量直接将坚硬的合金踩出了一个深达半米的巨坑。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光流,迎着莱维的修罗魔剑冲了上去。在两人即将撞上的那一刹那,她甚至没有格挡莱维的剑,而是利用那翻倍的反射神经,以一个几乎贴着魔剑刃口的极限距离侧身闪过。 双手握紧的太刀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圆月。 八叶一刀流·奥义·一刀溟灭。 这一刀切开了空气,切开了莱维护体的修罗斗气,直接斩在了魔剑噬岩者的剑身上。 “咔——轰!!!” 巨大的力量通过太刀的刀刃,毫无保留地砸在魔剑的侧面。黑漆漆的修罗魔剑在半空中被打偏了轨迹,巨大的剑面随着冲势狠狠地拍在了莱维自己的胸口上。 莱维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全速行驶的导力机车撞中,直接倒飞了出去。他在半空中越过了几十米的距离,重重地砸在那扇巨大的控制室金属门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整扇巨门都颤抖了一下。莱维的身体贴着门板滑落在地,魔剑脱手,掉落在远处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他半跪在地上,左手撑着地面,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 红色和绿色的光芒在平台上缓缓散去。 克雷薇站在原地。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她的双腿站得很直,但微微并拢的膝盖和被撑起弧度的小腹,彰显着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生理压迫。 她手中的太刀斜指着地面,刀刃上没有沾血。 剑帝莱维,败。 高塔顶部的圆台上,冰冷的狂风像刮骨的刀子一样呼啸着。 沉重的合金巨门前,剑帝莱维单膝半跪在金属地板上。他的左手撑着地面,右手垂在身侧,不远处就是那把曾经让无数人胆寒的修罗魔剑“噬岩者”。他的呼吸显得很沉重,深灰色的特务兵装甲上布满了被太刀切开的裂痕,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很快就被严寒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珠。 在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克雷薇握着太刀站立着。 她身上的情况并没有比莱维好多少。原本干净的白色连衣裙沾满了灰尘和冰屑,裙摆的边缘被剑气撕扯得参差不齐。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在脸颊前聚散。 随着战斗的结束,她眼中那层猩红色的血光迅速褪去,重新恢复成了原本清澈的翠绿色。狂暴的“血之轨迹”能量如同退潮般缩回了她灵魂深处的封印里。 而在失去这股庞大力量支撑的瞬间,某种极其尖锐的、极其现实的生理反应,直接撞上了她的神经中枢。 因为吞下了那颗空间魔法药丸,她的膀胱里凭空多出了整整五百毫升的温水。加上她原本体内积累的存量,此刻她那从未经受过任何扩张训练的小小器官里,正沉甸甸地兜着超过六百毫升的液体。 对于一个普通少女来说,六百毫升绝对是一个逼近括约肌自然承压极限的危险数字。 战斗的时候,“布耶尔的神之恩赐”将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肾上腺素的飙升让她暂时忽略了底部的重压。但现在,战斗结束了。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下来,那种小腹几乎要被撑破的坠胀感,以及底下那圈括约肌不受控制产生的酸软和痉挛,瞬间淹没了她的感官。 “啪嗒。” 太刀从克雷薇有些脱力的右手中滑落,掉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双腿几乎是本能地向内一并,两个膝盖紧紧地挤压在一起。白色的裙摆在肚脐下方的位置,被撑出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圆鼓鼓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沉重的液体在腹腔深处晃荡,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针扎般的酸胀感。 她咬着下唇,左手死死地按在小腹上,试图用手掌的压力去抵消内部那股想要宣泄出来的重力。 但她没有转过身去解决。她只是用那种极度不自然的、内八字的站姿,拖着有些发抖的双腿,一步、两步地向着莱维走去。 “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战斗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因为竭力屏住底部的防线而产生的轻微颤音。 莱维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已经彻底长大的妹妹。 “哥哥……哈梅尔村的事,我全都知道了。”克雷薇走到他面前,停下了脚步。她不敢再靠得太近,因为每迈出一步,胯骨的错动都会让那团水球在底部疯狂撞击。“不是利贝尔干的。不是他们。是怀斯曼那个家伙搞的鬼。” 风声在他们之间穿过。 莱维的眼神动了一下,但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冷漠的语气开了口:“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村子没了,卡琳也永远回不来了。所谓的真相……只不过是你们这些活着的人,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的借口罢了。我既然踏上了修罗的道路,就没想过要回头。” “你怎么没有回头路?” 克雷薇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尽管这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的眼眶红了,翠绿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你还有我啊!当年……当年是怀斯曼把这上面——”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头顶那些闪烁的远古魔法阵,“把天空之城的情报卖给帝国的。他跟那些贵族串通好,拿我们村子当借口挑起战争,就是为了抢夺这股力量!” 冷风把克雷薇的眼泪吹落下来,在下巴上留下两道冰凉的水痕。 “他一直在骗你……他利用你心里的仇恨,让你变成结社手里的一把剑,变成他实现野心的工具!”克雷薇因为激动,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些,但这导致腹部的重量直接压在了尿道口上。她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赶紧把腿夹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死死攥着裙摆。“你难道……到现在还要继续被那个满嘴谎话的混蛋操控吗?!” 莱维沉默了。 他垂下眼眸,看着肩头那道被太刀砍出来的深深裂痕,又抬起眼,看向妹妹那双泛红的、充满了哀求的眼睛。 过往的画面,就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一样,在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哈梅尔村冲天的火光。卡琳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怀斯曼站在阴影里那个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虚伪的笑容。还有真理之门那些冷冰冰的、不带一丝人性的指令。 以前,他的眼睛被无边的仇恨蒙蔽了。他只想着复仇,只要能获得复仇的力量,他可以抛弃一切。但现在,当克雷薇把这层窗户纸捅破,那些他曾经刻意忽略的细节,那些逻辑上根本说不通的疑点,全都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为哈梅尔村,为卡琳讨回公道。 却没想到,从头到尾,他不过是仇人手里的一把刀。 莱维那一直紧绷的、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脊背,突然松弛了下来。他发出一声极低、极沙哑的叹息。 他慢慢站起身,抬起左手,伸向自己深灰色装甲的胸口。那里,镶嵌着一枚代表着真理之门执行者身份的暗银色徽章。 “咔哒。” 金属卡扣被掰断。莱维扯下那枚徽章,随手将它扔在了地上。徽章在金属地板上弹跳了两下,滚进了一个坑洼的角落里。 做完这个动作后,他张开双臂。 克雷薇再也忍不住了。她松开了一直按在小腹上的手,跌跌撞撞地扑进了莱维的怀里。 “哥哥……” 她死死地抱住莱维的腰,把脸埋在他冰冷的装甲上,像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莱维的手臂收紧,紧紧地抱住了她,把下巴抵在她粉色的发顶上。 这是一个迟到了好几年的、饱含着血泪与和解的拥抱。 然而,对于克雷薇目前的身体状况来说,这个拥抱却带来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莱维那坚硬的金属胸甲和腰带,直接、严密地压在了克雷薇那圆鼓鼓的小腹上。随着两人拥抱力度的加深,那六百多毫升的尿液被外部的物理压力疯狂挤压,内部的压强瞬间翻倍。 “唔——!” 克雷薇的哭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眼睛瞬间瞪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种极度恐怖的、仿佛整根神经都被扯断的酸胀感,从她小腹的最深处像闪电一样窜遍了全身。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两滴温热的液体,已经冲破了由于极度疲劳而变得松弛的括约肌,顺着那个狭窄的通道滑落出来,沾在了内裤的棉质布料上。 不能漏出来。绝对不能在哥哥面前漏出来。 克雷薇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的身体在莱维的怀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随后两条腿开始以一种小幅度的、极高频率的节奏打起摆子来。两个膝盖骨死死地顶在一起,摩擦得生疼。脚上的白色皮鞋在金属地板上胡乱地踩踏了两下,试图通过这种动作来转移底部的注意力。 莱维察觉到了怀里妹妹的异样,那急促的呼吸和僵硬的肌肉不像是单纯的激动。 “怎么了?”莱维微微松开了一些手臂,低头看着她。 “没……没什么……” 克雷薇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从莱维的怀里退了出来。她的脸红得像发烧一样,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那已经被撑出明显弧度的裙摆。 “我……我有点事!” 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克雷薇猛地转过身。 她的动作极度怪异。她不敢迈开大步,因为只要大腿稍有分离,那股沉甸甸的水流就会直接冲垮防线。她只能紧紧地夹着两条腿,像一只受惊的企鹅一样,用小碎步在巨大的平台上慌乱地挪动着。 她快速地左右东张西望,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焦急。 终于,她看到了在距离中央大门大约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根不知道什么年代断裂的、斜倒在地上的巨大金属柱子。柱子的残骸刚好形成了一个半人高的掩体。 克雷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那根柱子。 我站在不远处,靠在一截栏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在这种感人的兄妹重逢时刻去关注这种事有点煞风景,但这确实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无法抗拒的物理法则。哪怕是剑圣,哪怕刚刚才打败了剑帝,在六百毫升液体的重压和被压迫到极点的括约肌面前,也不过是个急需找地方解决生理问题的普通小姑娘罢了。 克雷薇一头扎进了那截断裂的金属柱子后面。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那一头浅粉色的长发在柱子边缘晃动。 掩体后面。 克雷薇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金属柱子。这里的风稍微小了一些,但空气依然冻得人骨头发疼。 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剑圣的形象了。她用发抖的双手胡乱地抓起白色的连衣裙下摆,一直撩到了胸口的位置。随后,她两只手的大拇指勾住里面那条纯白棉质内裤的边缘,连同外面的安全裤一起,用力地往下一扯。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音在风中微不可闻。 当内裤褪到大腿中部,底部的束缚感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 “啊——” 克雷薇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的身体顺着柱子滑落,蹲了下去。紧绷到极限的括约肌像是一根断裂的橡皮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阻挡力量。 “哗啦啦啦啦——” 一股粗壮的、极其急促的水流从她完全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粉嫩部位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下方结着冰霜的暗黑色金属地板上。 声音清脆得在掩体后面回荡。 高达六百毫升的液体,带着三十七度的人体体温,在这个接近零度的极寒高空中,瞬间爆发出极其强烈的物理反应。 一大片浓重的白雾从金属地板上腾空而起。雾气缭绕在克雷薇光裸的、因为长期练剑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周围,带着一丝淡淡的、微咸的气味,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水流冲刷在金属板上,将上面的冰霜融化,汇聚成一滩透明的水洼,然后顺着地板的缝隙流向下方的深渊。 这种极限的憋胀在瞬间得到释放的感觉,对神经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克雷薇的双手撑在结冰的金属地面上,十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向后仰起,靠在冰冷的柱子上。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之前的泪水,但嘴唇却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短促的、不成调的低喘声。 “哈啊……呼……唔……” 那原本因为五百毫升空间水和自身存量而高高鼓起的小腹,随着水流的喷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干瘪下去。被撑紧的肚皮重新恢复了平坦,上面甚至因为温度的急剧变化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水流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由急促转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最后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金属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嘀嗒”声。 克雷薇保持着深蹲的姿势,又重重地喘息了十几秒钟,直到那股让人腿软的酥麻感逐渐从脊椎骨里褪去,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低下头,看着地面上那一大滩正在迅速结冰的水迹,脸上的红晕比之前更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部,让大脑重新恢复了清明。 动作麻利地提起内裤和安全裤,放下白色的裙摆,然后用手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她刻意在原地多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热度稍微降下去一些,这才从金属残柱后面走了出来。 她迈开步子。 没有了小腹那沉甸甸的重力坠压,没有了每次走路都要防备底下漏水的恐惧,她的脚步重新恢复了剑圣该有的轻盈和稳健。 她若无其事地走回到我和莱维站立的地方。除了眼眶还有些发红之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天真中带着倔强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捂着肚子、夹着腿逃跑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走吧。” 克雷薇没有去看我那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而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太刀,“呛”的一声将其收回刀鞘。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我们的肩膀,看向了那扇闪烁着紫色微光的合金巨门。 “怀斯曼在里面对吧。我们去把那家伙的脑袋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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