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三十章·吞噬深渊危机：心魔之影与法则之秘被窥

[整个会议厅的空气仿佛都被埃德加公爵带来的寒气冻结了。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像两把锋利的冰锥，死死地钉在我的身上，似乎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不仅仅是在看，更是在用一种极为高明的剑意锁定我，只要我流露出任何一丝谎言或敌意，那柄悬在他腰间的冰晶长剑可能就会在下一秒出鞘。] 这家伙……强得离谱。等级绝对超过了90级，甚至可能更高。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顶级战力吗？ （我顶着这股巨大的压力，将之前对战的细节，包括希尔维嘉使用的冰霜斗气，以及最后力量失控时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不祥的深渊气息，都原原本本地又复述了一遍。） 当我提到艾尔莎曾经说过，希尔维嘉是她们的“试验品86号”时，埃德加公爵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从他身上升腾而起，与那冰冷的剑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气场。） “又是……真理之门！” 北境公爵恨得咬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前的会议桌上，坚硬的黑石桌面应声出现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又是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又是他们！”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位以冷酷著称的冰霜剑圣，此刻流露出的脆弱与自责，让人无法不动容。 片刻之后，他重新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再次看向我，这一次，里面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卑微的、近乎乞求的希冀。 “我的女儿……还有救吗？” 这个问题，让整个会议厅都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和小雅身上。 小雅轻轻地摇了摇头。 “公爵大人，请恕我直言。”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被‘深渊根源’彻底侵蚀，她的灵魂和意识，恐怕早已被同化、吞噬了。从法则的层面上来说，她……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现在驱动那具身体的，只是一个继承了她部分力量和记忆的、新的深渊怪物。” 小雅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埃德加公爵心中最后一点火焰。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中一动。 我开口道： “我有办法。”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让所有人都猛地看向我，包括即将陷入绝望的埃德加公爵。） “但是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风险极高，甚至可能会让她彻底湮灭。简单来说，就是一场豪赌。” 系统虽然能抹除‘深渊根源’的污染，但那是在我身上。对于一个已经被完全侵蚀的个体，系统能否在抹除污染的同时，保留下那残存的、属于佩伊洛的灵魂碎片，我完全没把握。这确实是一场赌博。 “赌？” （埃德加公爵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尽管微弱，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光。）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愿意赌上一切！” “好。” （雷亚见状，立刻站出来主持大局。） “既然我们有了明确的目标——拯救佩伊洛小姐并摧毁污染源，那么，现在就来制定作战计划。”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会议进入了紧张而高效的讨论阶段。] 最后计划敲定。 明天拂晓，由雷亚圣女和小雅一起，率领卡洛斯的第四骑士团、城主府的所有守军以及教会的牧师团，从正面发动总攻，吸引深渊主力的注意，为我们打出一条通往核心区域的缺口。 而突入核心的精英小队，则由我，S级冒险者卡西乌斯，实力在93级的冰霜剑圣埃德加·古尼威尔·冬之月，圣光骑士团长卡洛斯，教会的大牧师艾琳娜，以及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女性大魔导师——她自称为伊芙琳——组成。 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正面战场打得最激烈的时候，利用小雅提供的空间道标，直接传送到距离污染源核心最近的位置，以雷霆之势，接近并执行我的“拯救”计划。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 （雷亚最后拍板，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诸位，北风城的存亡，乃至整个北境的安危，就在此一举了。愿圣光护佑我们。” “愿圣光护佑我们！”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悲壮。 明天早上行动。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进行最后的准备。城主奥托和大将军要去调集军队，冒险者协会的分会长和伊芙琳要去召集愿意参战的冒险者，卡西乌斯则是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大概是去保养他的长棍。 埃德加公爵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中的感激与托付，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我和小雅正准备离开，雷亚却叫住了我们。 “小猫，小雅，请留步。” 她带着我们来到了主事大厅一间僻静的祈祷室。 雷亚、我、小雅单独谈话。 [祈祷室内很安静，只有魔法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圣光气息和檀香的味道。] 雷亚的表情很郑重，她看着小雅，那双祖母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雅，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上有一层非常强大的封印，压制了你至少四成的力量。如果我没猜错，这封印，应该和某种主仆契约有关，对吗？” 小雅的身体微微一僵，点了点头。 “是的，雷亚大人。” 雷亚的目光转向我。 “小猫，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感到不快，但我必须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有一种神术，是丰饶母神亲自传授的，名为【神恩解缚】。这种神术，可以无条件地解除掉绝大多数作用于灵魂层面的契约和封印，包括……你们之间的主仆契约。” “只要你同意，我就可以施展这个神术，让小雅恢复全部的力量。这对我们明天即将面临的战斗，至关重要。” （雷亚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看穿我的内心。） “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一旦契约解除，你和小雅之间的心灵连接就会断开。你将永远无法再通过契约去命令她、控制她。她会成为一个完全自由的、独立的个体。” 她这是……在试探我吗？ （我瞬间就明白了雷亚的意图。她不仅是想增强战力，更是在考验我的人品，考验我是否真的值得她和整个教会去投资。） （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小雅。她也正看着我，那双翠绿色的四叶草眼瞳中，情绪很复杂，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害怕我拒绝吗？） 我笑了。 （我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小雅的脑袋。） “当然可以。” 我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雷亚，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雅，她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伙伴。不是我的奴隶。” [我的话音落下，祈祷室内一片寂静。] 雷亚脸上的郑重表情瞬间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我明白了。” （她欣慰地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真正的欣赏与认同。） “是我多虑了，请原谅我的试探。” 而我身边的的小雅，则彻底呆住了。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翠绿色眼瞳，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微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下一秒，她突然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埋在我胸口的脸颊上传来湿润而温热的触感。） 哭了啊……这孩子。 （我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才……才没有哭……” （小雅闷闷的声音从我怀里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毫无说服力。） “只是……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是是是，进了北冰洋那么大的一片沙子。” （我忍不住吐槽道。） “噗嗤——” （小雅被我逗笑了，虽然还带着哭腔，但情绪明显平复了下来。）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亮得惊人，她无比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猫姐姐，谢谢你。” “傻瓜，我们是家人，说什么谢。”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么，雷亚，开始吧。” 我看向雷亚，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好的。” （雷亚微笑着点头，她伸出双手，开始吟唱起一段古老而神圣的咒文。金色的神圣符文从她身上浮现，环绕在小雅的周围，一股温暖而宏大的力量，开始缓缓地注入小雅的体内，触碰着那道源自上古的灵魂枷锁。） [随着雷亚最后一个神圣音节的落下，环绕在小雅周身的金色符文猛然大放光明！]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挣脱了万年枷锁的恐怖力量，从小雅那小小的身体里轰然爆发！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压抑的、涓涓细流般的能量，而是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流，化作实质的翠绿色风暴，席卷了整个祈祷室！） “唔！” （我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身前，那股能量风暴虽然没有任何恶意，但其纯粹的强度依旧吹得我几乎站不稳。雷亚也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一丝震惊，迅速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圣光护盾。） [小雅的身体缓缓地漂浮到了半空中，她那头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狂乱地舞动着。一道道翠绿色的、由最纯粹的知识与智慧法则构成的能量光带，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环绕着她的身体飞速旋转。她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似乎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冲击。] 随着雷亚的魔法发动，小雅的束缚彻底解开。 [她额头上，一个极为复杂的、由无数金色线条构成的枷锁符文凭空浮现，然后在神圣的金色光芒和翠绿色的法则能量的双重冲刷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寸寸碎裂，最终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于无形！] （在枷锁破碎的瞬间，小雅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翠绿色的四叶草眼瞳中，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仿佛有整个宇宙的星辰在其中生灭！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十倍、甚至百倍的威压，从她身上扩散开来！] 等级瞬间来到164级。 我靠！164级？！这升级速度……坐火箭都没这么快吧！这就是半神真正的力量吗？ （我震惊地看着悬浮在空中、气势截然不同的小雅，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升到137级，简直就像个笑话。） [力量的爆发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很快，所有的能量光带和威压都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收回了小雅的体内。她轻盈地从空中落下，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感觉……怎么样？” （我走上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现在的小雅，给我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前所未有的好。” （小雅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写意的笑容，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自信与力量感。） “感觉就像是卸下了几百斤的沙袋在跑步一样。现在，我对上那个什么‘深渊根源’，至少有七成把握能把它压制住。” “那就好。” （雷亚也走了过来，欣慰地看着小雅。） “你的力量恢复了，我们明天的胜算就更大了。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也快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决战。” “嗯，多谢你了，雷亚。” （我真诚地道谢。） “我们先走了。” （我拉着小雅的手，离开了主事大厅。） [回去的路上，北风城的夜晚显得格外宁静，但这份宁静之下，却涌动着不安的暗流。我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走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的片刻安宁。] 回家，吃晚饭。 [汉弗莱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女孩们虽然对我们出去那么久感到好奇，但在我“明天有重要事情”的说法下，也都很懂事地没有多问。晚餐的气氛有些沉闷，每个人似乎都预感到了什么，只有依娜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心地吃着她最爱的辣味烤肉。] 睡觉前，我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锁上门，躺在床上检查系统。 系统，打开状态面板。 【姓名：小猫】 【年龄：13】 【种族：未知/半神】 【等级：137】 【HP：1,023,000 / 1,023,000】 【斗气值：197,642 / 197,642】 【魔力值：210,090 / 210,090】 【能量点：172 / 200】 咦？能量点恢复了这么多？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能量点那一栏。之前消耗了50点，只剩下50点，现在居然恢复到了172点。） 这个系统升级后，能量点的恢复速度也快了很多。 之前好像是24小时恢复50点，现在看来，恢复速度至少翻了一倍，而且上限也从100点提升到了200点。这算是个好消息。 （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更多的能量点，就意味着更多的底牌和容错率。）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明天即将面对的那个女孩身上。 那个佩伊洛……还有救吗？ （我在心中对系统发出了询问。） 【该问题涉及对‘深渊根源’污染个体的法则层面解析，需要消耗5点能量，是否继续？】 又是要钱…… （我撇了撇嘴，但还是选择了确认。） “是。” 在消耗了5点能量后，系统给出回答。 【有救。】 没了…… 就两个字？！ （我愣了一下，随即感觉自己被耍了。） 系统你这是坑我的能量点！ （我在心里抓狂地咆哮。） 有救你倒是说怎么救啊！ 我强忍着怒气，再次发出指令。 “快说说怎么救她！” 【该问题涉及禁咒级法则的应用方案，需要消耗5点能量，是否继续？】 还来？！你这是把我当ATM机了是吧！ （我咬牙切齿，但一想到埃德加公爵那双充满痛苦和希冀的眼睛，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是。” 在我在消耗了5点能量点后，系统给出回答。 【方案：使用‘吞噬禁咒’。】 【具体操作：以宿主为中心，发动‘吞噬禁咒’，将污染源核心（佩伊洛·古尼威尔·冬之月）以及其扩散出的所有深渊能量全部纳入吞噬范围。】 【注意：使用前，必须在系统界面开启‘灵魂锁定’功能。】 【功能说明：‘灵魂锁定’，消耗10点能量，可持续1小时。该功能将在宿主意识外层构建一道绝对法则屏障，可锁定宿主灵魂与意识的当前状态，防止因吞噬高强度负面能量而导致的理智丧失，并免疫一切外来意识体的精神侵蚀。】 吞噬禁咒…… （我看着系统给出的方案，心头一震。这个当初从黄金港拍卖会上得到的、被视为禁忌的魔法，居然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吞噬掉所有的深渊能量……这个想法确实很大胆，也很符合吞噬禁咒的特性。一旦成功，不仅能救下佩伊洛，还能将那庞大的深渊能量转化为我自己的力量，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但是风险也极大。那可是‘深渊根源’的能量，就算有系统的‘灵魂锁定’功能保护，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百分之百地承受住。这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 （我反复地看着系统给出的方案，每一个字都仔细地研究着。） ‘锁定灵魂意识污染值’……‘防止失去理智’……‘防止外来体侵在你的意识’…… （这些描述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看来系统也考虑到了最坏的情况。） 看来，明天这场战斗，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这不仅仅是一场讨伐战，更是我的一场豪赌。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城外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天空。） 赌赢了，我将获得难以想象的好处，实力暴涨，并且收获一位‘冰霜剑圣’的绝对友谊。 赌输了……我可能会被深渊吞噬，万劫不复。 （夜风吹拂着我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也让我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没有退路了。 （我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决然。） 为了守护这个家，为了那些信任我的人，也为了我自己……这场赌局，我必须赢！ （我转身离开窗边，不再去看那片黑暗。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恐惧和犹豫，而是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迎接明天黎明的到来。）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进行深度的冥想，让自己的精神和身体都沉浸在最深度的放松与恢复之中。 这一夜，北风城无眠。无数的士兵在城墙上集结，无数的牧师在教堂里祈祷，无数的冒险者在酒馆里擦拭着自己的武器，用酒精和豪言壮语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而我，则在寂静的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黎明。 [清晨的空气冰冷而锐利，像一把无形的刀子刮过脸颊。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但那光芒却显得苍白无力，仿佛被远方那片冲天的黑暗夺去了所有的温度与色彩。]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风切长刀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我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一些。 早上，我让女孩们继续在家训练，让汉弗莱看好她们。 （我站在庄园门口，对一脸担忧的希露、米娅和艾娜说道。）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汉弗莱，这里就交给你了。” “请您放心，小猫大人。” （老管家抚胸行礼，眼神坚定。） “除非我倒下，否则没有人能踏入白熊之心庄园一步。” （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看向身边已经准备就绪的小雅。） “小雅，走吧。” “嗯。” 我们两人化作两道残影，迅速地朝着城外集结点的方向奔去。 来到城外，那肃杀的景象让我心头一凛。 我看到了一支强大的军队。 [数以千计的士兵排列成整齐的方阵，肃立在北风城外的平原上。他们身上冰冷的甲胄在熹微的晨光中反射着森然的寒光，手中紧握的长枪如同一片钢铁森林。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皮革和士兵们身上汗水混合的味道，以及一种大战前特有的、名为“紧张”的气息。] 这支军队由冒险者和圣女的第四骑士军团，还有守城军组成。 [圣光教会的第四骑士团无疑是军队的核心，他们身穿统一的银白板甲，胸前刻着丰饶母神的徽记，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圣光，纪律严明，气势逼人。守城军则显得更加务实，他们的装备虽然不如骑士团精良，但眼神中的坚毅和常年守卫边疆的煞气，同样不可小觑。而在军队的两翼，则是数百名风格各异的冒险者，他们三五成群，吵嚷着，用粗俗的笑话和夸张的吹嘘来掩盖内心的不安，但每个人手中的武器都擦拭得锃亮。] 他们统一听着雷亚的命令。 [雷亚站在军队前方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金色轻甲，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手持一柄象征着神权的黄金权杖。她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圣女，而是一位不容置疑的、神圣的战争统帅。] 小雅也加入进去，站在雷亚的旁边。 （小雅对我点了点头，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雷亚的身侧。解开封印的她，即使只是静静地站着，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骑士和将领们都投来了敬畏的目光。） 随着战前宣言结束，雷亚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权杖。 “为了北风城！为了身后的家人！为了圣光的荣耀！”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点燃了所有士兵的热血！） “进攻！” [“噢噢噢噢噢——！”]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中，庞大的军阵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开始缓缓地向着前方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移动。] 现在的黑雾已经和昨天的不同，里面有很多凝聚成型的深渊怪物。 [那片黑雾仿佛一个巨大的、不断产卵的巢穴。无数奇形怪状的怪物从翻滚的黑雾中爬出、飞出。有长着昆虫节肢和蝙蝠翅膀的飞行恶魔，有如同黑色烂泥般、不断分裂增殖的软泥怪，还有由无数尸骸拼接而成、手持骨质武器的缝合巨人。它们发出刺耳的嘶吼，汇聚成一股黑色的浪潮，迎着军队冲了过来。] “牧师团！【圣光净化】！” （雷亚的命令冷静而清晰。） [军队后方，数百名牧师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圣徽，吟唱起神圣的咒文。] 圣光净化深渊。 [一道道粗大的金色光柱如同天罚般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击在怪物最密集的区域。圣光与黑暗碰撞，发出剧烈的“滋滋”声，大片大片的深渊怪物在圣光的照耀下哀嚎着化为灰烬，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刺鼻的焦臭味。] “全军！冲锋！” （大将军拔出腰间的长剑，怒吼着下达了命令。） 战士们开始和怪物对战。 [前排的重装步兵和骑士们怒吼着，组成一道钢铁防线，与黑色的怪物浪潮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刀剑砍入腐肉的声音，利爪撕裂盔甲的声音，魔法的爆炸声，士兵的怒吼声和怪物的惨叫声，瞬间交织成了一曲血腥而残酷的战争交响乐。]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一个大招，随着雷亚长长的祈祷词结束，天降金光。 [雷亚闭上双眼，手中的黄金权杖爆发出太阳般耀眼的光芒。她吟唱着古老而神圣的祷文，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引动了世界的法则。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灿烂的金色，仿佛神国降临于世。] 一个巨大虚影出现，那正是丰饶母神。 [在金色的天空中，一尊无比巨大、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女性虚影缓缓浮现。她头戴着由麦穗编织的桂冠，面容慈悲而威严，俯瞰着下方的大地，正是丰饶母神阿芙罗拉的神之法相！] 神技发动！ （雷亚猛地睁开眼睛，将手中的权杖指向下方的深渊！） “【神恩·天陨之罚】！” 天上掉落下金色陨石雨，驱散这深渊。 [随着她话音落下，天空中那巨大的母神虚影缓缓抬起手，无数由极致凝练的圣光构成的金色陨石，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末日天灾般，铺天盖地地砸向了那片无垠的黑暗！] [轰！轰！轰！轰！轰！] [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了一场小范围的圣光爆炸。大地在剧烈地震动，恐怖的冲击波将成百上千的深渊怪物撕成碎片。那片顽固的、连阳光都无法穿透的黑雾，在这神圣的陨石雨冲刷下，被成片成片地蒸发、驱散！] 士气大涨！ “母神护佑着我们！” “胜利属于北风城！” [看到这神迹般的一幕，所有士兵的脸上都露出了狂热的崇拜之色，士气瞬间提升到了顶点，他们挥舞着武器，更加奋勇地向前冲杀。] 在这种强大攻击中，黑雾缩减大半。 [原本笼罩了方圆数十里范围的黑雾，在这一击之下，硬生生地被清空了一大半，露出了后方那片已经完全被腐化、变得漆黑枯败的森林。而在那森林的最中心，一团如同心脏般、不断跳动着的、更加浓郁的黑暗核心，也暴露在了我们眼前。] 然而，这还没完。 第二大招！ （小雅向前踏出一步，她那双翠绿色的四叶草眼瞳中，闪烁着智慧与法则的光芒。） “妈妈……我需要你的力量。” （她轻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孺慕与尊敬。） 一道绿色光芒降落。 [一道无比精纯的、充满了生命与智慧气息的翠绿色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笼罩了小雅。] 一个虚影出现，智慧之神布耶尔。 [在绿色的光柱中，另一尊神之法相缓缓凝聚。那是一位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她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和翠绿色的眼眸，身穿白色的连衣裙，赤着双足，坐在一轮由藤蔓编织成的秋千上。她的神情纯真而悲悯，仿佛承载了世间所有的知识与智慧。] 被深渊污染的士兵被净化。 [智慧之神的虚影伸出小手，对着下方的战场轻轻一点。柔和的绿色光芒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所有被深渊能量侵蚀、身上冒着黑气的士兵，他们身上的黑气在这绿光之下迅速消散，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神权代行·创生之树】！” （小雅高举起双手，她体内的神力与天空中神之法相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一个巨大树从中心升起，为我们开出一条通往中心的道路。 [在黑雾被清空的战场中央，大地剧烈地颤动起来。一棵无比巨大的、由翠绿色生命能量构成的参天巨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破土而出，疯狂地向上生长！它的树枝和树根如同活物般，野蛮地撕裂了所有阻挡在前方的深渊怪物和被污染的大地，硬生生地在混乱的战场上，开辟出了一条笔直的、通往那黑暗核心的绿色通道！] 在行动之前，我还是吐槽一句。 这智慧之神……和原神里的纳西妲简直是一模一样啊！也是个小萝莉！制作组是懂二次元的。 吐槽完，我深吸一口气，将风切长刀握得更紧。 （我看向身边已经集结完毕的突击小队——眼神冰冷、杀气腾腾的埃德加公爵，一脸狂热战意的卡西乌斯，神情肃穆的卡洛斯和艾琳娜，以及那位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闪烁着魔力光辉的大魔导师伊芙琳。） 好了。 我对他们说： “好了，现在该我们上了！” “出发！” （卡洛斯怒吼一声，第一个举起手中的骑士长剑，带头冲进了那条由创生之树开辟出的绿色通道。） 我们紧随其后。 “【圣光加护】！” （队伍中的大牧师艾琳娜高举起手中的圣徽，柔和而温暖的白光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笼罩了我们突击小队的每一个人。） 大牧师，圣光祝福。 [一道道增益神术精准地落在了我们身上。力量、敏捷、防御……小队所有人的属性都得到了强化。我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虽然对我这个等级来说增幅不算太多，但是多少变强了一点。] “【武器附魔·圣光强化】！” （艾琳娜再次吟唱，我们每个人的武器上都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我们的武器也带有圣光属性，能更好地击杀深渊怪物。 “干得漂亮，艾琳娜大牧师！” （卡西乌斯咧嘴一笑，他挥舞了一下手中附着着圣光的暗红色长棍，空气中发出了“呼呼”的破风声。）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敲碎那些恶心玩意的脑袋了！” 就这样，我们杀入了中心。 [创生之树的通道两侧，是无数想要涌过来、却被翠绿色能量屏障挡住的深渊怪物，它们发出无能的咆哮，用爪牙疯狂地抓挠着屏障。我们脚下的地面是由树根盘结而成，坚实而富有弹性。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生命气息和深渊的腥臭味，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通道的尽头，是一片相对空旷的圆形场地，那里就是被污染的森林中心。 然而，在眼前的，不是希尔维嘉那个少女。 而是一个巨大的怪物。 [那是一个高达十米、由无数扭曲的、漆黑的血肉和破碎的骸骨强行拼接而成的畸形造物。它的身体表面布满了不断张合的眼球和流淌着黑色脓液的嘴巴，无数粗壮的、如同触手般的肢体胡乱地挥舞着，搅动着周围的空气。在它那如同肉山般的身躯顶端，一张依稀还能看出佩伊洛清秀轮廓的脸庞，正双目紧闭，表情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这就是……被‘深渊根源’彻底吞噬后的样子吗？ （我心中一沉，那怪物的形态，比我想象的还要扭曲和绝望。） 但是周围，还有密密麻麻的小怪。 [在那巨大怪物的周围，地面上如同铺了一层黑色的地毯，那是数以千计的、体型较小但速度极快的、如同猎犬般的深渊怪物。它们感受到了我们的到来，齐刷刷地转过头，那上千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睛，同时锁定了我们。] “准备战斗！” （卡洛斯大吼一声，举起了手中的盾牌。） “伊芙琳！控制！” “交给我。” （大魔导师伊芙琳向前一步，手中的法杖指向前方，开始吟唱咒文。） “【重力场域·五倍】！” [无形的力场瞬间笼罩了前方那片区域，那些猎犬般的小怪发出一阵哀鸣，身体猛地向下一沉，行动速度瞬间变得迟缓无比。] “就是现在！杀！” （埃德加公爵发出一声压抑着无尽怒火的咆哮，第一个冲了出去。他的身影快如闪电，手中的冰晶长剑划出一道冰蓝色的轨迹，瞬间将挡在前方的十几只小怪冻结成了冰雕，然后一冲而过，冰雕碎裂成漫天冰屑。） 我们开始战斗。 [卡西乌斯紧随其后，他手中的长棍舞得如同车轮一般，每一击都带着万钧之力，将那些被减速的小怪砸得骨断筋折，血肉横飞。卡洛斯则稳扎稳打，顶着盾牌，像一辆人形坦克，为我们清理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而我，则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巨大的核心怪物身上。 必须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 （我立刻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开启锁定功能！ 【‘灵魂锁定’功能启动。锁定当前HP、精神力、灵魂意识状态。该功能将持续消耗能量点，每10分钟消耗30点，是否继续？】 继续！ 【确认。锁定功能已开启。当前能量点：162/200。】 [一道只有我能看见的、由无数数据链构成的金色屏障，瞬间笼罩了我的整个意识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这下我无敌了。 很好，有了这层保险，深渊就是侵蚀到我，也无法再伤害我的本质了。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正在前方奋力搏杀的队友们大声喊道。） “大家帮我！我需要一个接近它的机会！” 我的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明白！” （卡洛斯怒吼着回应，他猛地将盾牌砸在地上，一道金色的圣光冲击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小怪全部震飞出去，为我清出了一小片空地。） “小姑娘！需要点火力支援吗？！” （伊芙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手中的法杖已经亮起了刺眼的火光。） “【炎狱龙息】！” [一条由纯粹火焰构成的巨大火龙咆哮着从她法杖中喷涌而出，以无可匹敌之势，冲向了那头巨大的肉山怪物！] [吼——！] [肉山怪物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它身上无数的嘴巴同时张开，发出刺耳的尖啸，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音波屏障，与火焰巨龙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战场中心产生，火焰与黑暗互相吞噬、湮灭，掀起了狂暴的能量风暴。趁着它的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埃德加公爵已经突进到了它的脚下。] “佩伊洛！” （他悲痛地呼喊着女儿的名字，手中的冰晶长剑爆发出刺骨的寒气。） “【永冬领域·冰河世纪】！” [以他为中心，极寒的冰霜沿着地面疯狂蔓延，瞬间就将那巨大怪物下半身的两条触手肢体给冻结住了！] “就是现在！” （卡西乌斯对我大吼道。） “通路已经打开了！快去！” 机会！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将斗气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双脚，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沿着他们用生命和力量为我开辟出的道路，向着那头被暂时牵制住的巨大怪物，狂奔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战场的血腥味和能量爆炸的灼热感扑面而来。我的眼中，只有前方那个不断挣扎、嘶吼的巨大怪物，以及它顶部那张痛苦的、属于佩伊洛的脸庞。] 吞噬禁咒……灵魂锁定……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着距离、时机和能量消耗。）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高高地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中的风切长刀，已经对准了那怪物的核心！] “【八叶一刀流·无想霸斩】！”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留手，将所有的力量、意志和决心，都灌注进了这一剑之中！一道前所未有的、凝练到极致的剑光，如同要斩开天地的神罚，朝着那怪物的头颅，狠狠地劈了下去！） [这一剑的目的，不是为了杀死它，而是为了在它的防御上，撕开一道足以让我发动‘吞噬禁咒’的缺口！] [吼！！！] [怪物似乎也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它身上所有的眼球都猛地转向我，发出了充满怨毒和疯狂的尖啸，数十条触手不顾一切地朝着空中的我抽打过来，企图将我拦截下来！] 但是，已经晚了。 我的剑，比它的触手更快！ [噗嗤——！] [凝练的剑光，如同切开豆腐般，轻而易举地撕裂了它体表坚韧的黑暗护甲，在它的头颅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 “就是这里！” （我借着反作用力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在了它那巨大的、如同山丘般的肩膀上。） （我无视了脚下那如同烂泥般蠕动的血肉和从伤口中涌出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血液，将左手狠狠地按在了那道巨大的伤口之上！） 【吞噬禁咒】！ [在我发动吞噬禁咒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的左手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吸力。那头巨大的肉山怪物发出了无声的、仅能在灵魂层面感受到的凄厉惨叫，它那由深渊能量构成的庞大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拉扯、扭曲，化作最纯粹的黑暗洪流，疯狂地涌入我的掌心！） 随着技能发动，巨大深渊力量开始被我吞噬。 好……好庞大的力量！就像是试图用一根吸管去喝干整个太平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这恐怖的能量洪流冲击下战栗、呻吟。） 很快，系统提示出现了。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灵魂污染！灵魂污染值上升……】 【‘灵魂锁定’功能生效，污染值已锁定，无法上升。】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灵魂污染！灵魂污染值上升……】 【‘灵魂锁定’功能生效，污染值已锁定，无法上升。】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灵魂污染！灵魂污染值上升……】 【‘灵魂锁定’功能生效，污染值已锁定，无法上升。】 [一连串的警告和锁定成功的提示音在我脑海中疯狂刷屏，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那个怪物开始萎靡下去，慢慢地变小。它那庞大的身躯在被吞噬的过程中不断收缩、塌陷，露出了更多内部扭曲的骨骼和组织。 就在它身形小了一半的时候，系统的提示声变了。 【警告！检测到外来意识体‘希尔维嘉’正在尝试侵蚀宿主意识！】 【‘灵魂锁定’功能生效，灵魂意识被锁定，无法侵蚀。】 希尔维嘉？那个深渊使徒的意识还没死透？哼，想夺舍我？做梦！ （我心中冷笑，继续加大吞噬的力度。） 就这样，它的体型又缩小了一圈，已经能勉强看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这时候，系统的提示声又变了！ 【警告！检测到高阶外来意识体‘深渊魔女莉莉丝’的残念正在尝试侵蚀宿主意识！】 【‘灵魂锁定’功能生效，无法侵蚀……】 【警告！检测到高阶外来意识体‘深渊魔女莉莉丝’的残念正在尝试侵蚀宿主意识！】 【警告！‘灵魂锁定’屏障出现裂痕！】 【警告！‘灵魂锁定’屏障被破坏！当前意识侵占度：10%……15%……20%……】 卧槽？！这什么情况？！锁定还能被破坏？！ （一股阴冷、怨毒、充满了无尽疯狂与堕落的意识，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各种血腥、恐怖的幻象，耳边响起了无数亡魂的哀嚎！） “系统！快想办法！” （我咬紧牙关，在心中疯狂地咆哮。） 【检测到外来意识体‘深渊魔女莉莉丝的残念’，等级判定：684。当前‘灵魂锁定’等级不足以完全防御。】 【紧急方案：建议消耗50点能量点，对‘灵魂锁定’功能进行临时加固，加固后可持续防御5分钟。】 “加固！快！马上！” （我毫不犹豫地确认了指令！） 【能量点消耗50点，‘灵魂锁定’功能加固成功！】 【检测到外来意识体‘深渊魔女莉莉丝的残念’正在尝试侵蚀宿主意识……】 【‘灵魂锁定（已加固）’功能生效，无法侵蚀。】 [那股疯狂的意识洪流如同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被死死地挡在了外面，只能发出不甘的尖啸。] 呼……好险……差点就玩脱了。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大意，全力运转着吞噬禁咒。） 在“无法侵蚀”的提示又响了几次后，终于，那最后一丝深渊能量也被我吞噬干净了。 那巨大怪物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裸的少女，正无力地从空中坠落。 （我立刻停止了禁咒，上前一步，将她柔软的身体接在了怀里。） 现在我可没心思欣赏这美丽的身体，因为系统又提示了。 【警告：检测到宿主体内存在高威胁外来意识体‘莉莉丝的残念’，建议立刻清除。】 “系统，删除外来物种莉莉丝！” 【权限判定中……权限不足，无法删除。】 卧槽？！这下玩脱了！我挂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权限不足是什么鬼？难道我要顶着这么个定时炸弹过日子？！） 【提示：‘灵魂锁定（已加固）’剩余时间：1分钟。】 1分钟后我就要挂了！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删除不了……删除不了……那…… 我立刻想到了！ 我可以禁用啊！就像禁用电脑程序一样！系统！禁用这个残念！ 【‘意识禁用’功能启动，该功能可将指定意识体进行临时封印。检测到目标意识体强度极高，需要消耗100点能量点进行强制禁用，是否继续？】 “是！是！是！”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确认。） 【能量点消耗100点……禁用成功。】 【提示：目标残念意识强度较高，预计可在30天后突破封印。】 30天……足够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总算暂时解决了这个天大的麻烦。） 我看下了系统的能量点，竟然还有100点。 （吞噬了那么庞大的能量，我的等级也开始疯狂飙升。） 【检测到宿主等级提升！当前等级：140……145……150……154级！】 【检测到宿主等级达到150级，突破凡人界限，晋升为‘半神’境界。】 【系统开始进行适配性升级……升级完成。】 【能量点上限提升至300点。能量点恢复速度提升至150点/24小时。】 总算有点好消息了。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系统的提示又来了。） 【检测到外来意识体‘希尔维嘉’正在尝试侵蚀宿主意识……】 【‘灵魂锁定（已加固）’功能生效，无法侵蚀。】 这家伙居然还在？！真是阴魂不散！ “系统，删除她！” 【该意识体等级较低，可进行数据化删除，需要消耗50点能量点，是否继续？】 “删除！” 【能量点消耗50点……删除成功。】 【检测到宿主体内存在灵魂污染，是否消耗30点能量进行修复？】 “修复！” 【能量点消耗30点……修复成功。】 这下我安全了。 （随着最后一条提示结束，笼罩在我意识海上的金色数据屏障也缓缓消散。） 同时，锁定也解除了。 这时候，我才有心思注意这个被我抱在怀里的美丽的少女。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异常苍白，但却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丝绸般散落下来，遮住了部分身体。她的身材还很青涩，处于少女和萝莉之间，我就称她为少萝吧。] 她的胸部很小，好像是A吧？估计都不用穿内衣。 （我低头看了一眼，默默吐槽。） 下体光滑无毛……白虎？不对吧，这个年纪多少也该长一点才对，难道是天生的无毛体质？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纯粹是出于一种程序员式的、对数据的观察和好奇。） 这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我的面前，带着一阵刺骨的寒风。 冰霜公爵也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看着我怀里安然无恙的女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激动、感激、痛苦、喜悦……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颤抖。） 他拿出一件宽大的、带着体温的贵族长袍，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将那青涩的身体完全包裹住。 （他伸出手，似乎想立刻抱过自己的女儿，但手在半空中却僵住了，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生怕自己的寒气会伤害到这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我的佩伊洛……她怎么样了？” 他问我他女儿情况怎样，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不再是冰霜剑圣的威严，而是一个父亲最卑微的乞求。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心中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抱着佩伊洛的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别急，公爵大人，我正在为她检查。” 我开始用潘多拉之眼给她检查身体。 （我的左眼瞳孔中，金色的数据符文飞速旋转起来。在我的视野里，佩伊洛的身体变成了一团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半透明影像。生命能量、魔力回路、灵魂状态……所有的一切都以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在我眼前。） 嗯……灵魂核心很稳定，没有被侵蚀的痕迹，意识波动也只有一种，看来希尔维嘉那个家伙是真的被系统删干净了。 （我首先确认了最关键的部分，然后开始查看她的具体数值。） 【姓名：佩伊洛·古尼威尔·冬之月】 【等级：57】 【状态：重度虚弱、灵魂与深渊能量强制融合（不可逆）、意识昏迷】 等级下降到了57级……从一个能承载211级神明意识的容器，掉到现在这个程度，这缩水也太严重了，简直跟股票熔断似的。 （我继续深入扫描她体内的能量构成。） 麻烦了……这深渊的力量，就像无数黑色的丝线，已经和她自身的生命能量、魔力回路，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缠绕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开了。强行剥离的话，她会当场毙命。 （检查完毕后，我关闭了潘多拉之眼，左眼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疲惫感。） 我抬起头，看向埃德加公爵那张写满了焦急的脸，将检查结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公爵大人，请放心。当前她身体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佩伊洛她自己的。” （听到这句话，公爵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甚至踉跄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不过……” （我的话锋一转，让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体内仍有深渊的力量。这些深渊的力量已经跟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彻底融合，无法剥离了。” 我把情况告诉公爵。 “无法剥离……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干涩。） “意思就是，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她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人类了。” （我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解释道。） “这种融合让她拥有了‘吞噬’的本能。为了维持生命，她必须像那些深渊怪物一样，定期吞噬蕴含能量的物质。我建议，你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她整上一点魔兽的血肉给她吞噬。” “吞噬……魔兽？” （公爵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对。” （我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警告他。） “不然她会肚子饿。而一个拥有深渊本能的人，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会发生什么，我想您应该能想象得到。她会饿到什么都吃，包括……你们。” [我的话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埃德加公爵看着怀中女儿那苍白而恬静的睡颜，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除了这一点，” （我补充道，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其他方面，她都会是一个正常人。她的意识、她的记忆、她的情感，都还是你的女儿，佩伊洛。” [听到这里，公爵眼中的挣扎才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论如何都要接受现实的决然。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横抱在怀中。] “我明白了……谢谢你，小猫阁下。” （他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无论如何，是你把我的佩伊洛带了回来。这份恩情，我埃德加·古尼威尔·冬之月，永世不忘。” 就在这时，卡洛斯走了过来。他那身银白的盔甲上沾满了黑色的血污和战斗的痕迹，脸上也带着一丝疲惫，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充满了关切。 “你没事吧？”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眉头紧锁。 “前面使用的……是禁咒吧？我能感觉到那股不祥的力量。那种东西，对施法者的反噬是极其恐怖的。” “我没事。” （我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我自有办法解决它的副作用，不用担心。” 副作用早就被系统解决了，不过代价是我的能量点大出血，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我心里默默吐槽，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不过卡洛斯还是不放心。 “不行。” （他固执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 “禁咒的污染是会渗透进灵魂的，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抵抗的。我们出去吧，回到城里，到时候你必须让雷亚大人用最高阶的净化神术，为你好好地、彻底地检查一遍。这是命令。” 哟，还命令上了。 （我挑了挑眉，不过也知道他是真心为我好。） “知道了知道了，骑士团长大人。”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就会去找雷亚的。” [看到我答应下来，卡洛斯的神情才稍稍缓和。他转头看向四周，原本被深渊笼罩的核心区域，此刻在创生之树的生命能量和残留的圣光照耀下，那片被污染的黑色大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净化，重新露出泥土的颜色。远处的喊杀声也已经渐渐平息，看来外围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了。] “战斗……结束了啊。” （卡西乌斯扛着他的长棍走了过来，他浑身浴血，但眼神却异常兴奋，像一头刚刚饱餐过的猛兽。） “打得真痛快！不过，小姑娘，你最后那一下可真是吓了我一跳。那股吞噬一切的气势，我还以为你要连我们一起给吸进去了呢。” “那可真是抱歉了。” （我瞥了他一眼。） “下次我会注意的。” “哈哈哈，我可不是在抱怨！” （卡西乌斯大笑道。） “我是在称赞你！有魄力！敢在这种地方使用禁咒，整个大陆上都找不出几个像你这么疯狂的家伙！” 大魔导师伊芙琳和艾琳娜牧师也相继走了过来，她们看着我的眼神中，都带着一种混杂了敬畏、好奇和一丝后怕的复杂情绪。毫无疑问，今天我所做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了她们对“F级冒险者”这个词的认知。 “我们……胜利了。” （艾琳娜牧师看着正在被净化的土地，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和喜悦。） “是啊，胜利了。” （我轻声重复道，但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我抬头看了一眼埃德加公爵怀中沉睡的佩伊洛，又想了想自己意识海里那个被暂时封印的、等级高达684的莉莉丝残念。） 这真的……算是胜利吗？ （我只觉得，这或许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更加巨大、更加恐怖的漩涡，才刚刚向我展露了它的一角。） “走吧。” （我收回思绪，对众人说道。） “回去吧，城里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们凯旋的消息呢。” [随着最后一只深渊怪物在圣光的净化下化为飞灰，战场上那令人窒息的喧嚣终于彻底平息。创生之树的翠绿色光辉和圣光交织在一起，将这片被蹂躏过的大地温柔地包裹，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暗。] 天空中，那两尊巨大的神之法相也开始变得虚幻。 智慧之神布耶尔那小小的身影，目光温柔地投向下方的小雅。 “是时候该说再见了，我的女儿。” （她的声音空灵而慈爱，直接在小雅的灵魂深处响起。） “能再次和你相见，真好。好好的活下去，我们还会再见的。” （小雅抬起头，那双翠绿色的四叶草眼瞳中蓄满了泪水，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点着头。） “对了，” （布耶尔的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体内所有的秘密，包括那个被封印的莉莉丝残念。） “那个孩子……小猫，是特殊的存在。希望你能让她为我祈祷几次，这对你，对她，都有好处。” （小雅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我，但还是将母亲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光芒散去，神技消失，智慧之神布耶尔的虚影也缓缓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翠绿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轻轻地落在小雅的身上，然后融入她的体内。 （小雅伸出手，似乎想抓住那最后的光芒，但最终只抓到了一片虚无。她站在那里，低着头，小小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充满了对母亲离去的舍不得。） 唉，毕竟是几百年没见的妈妈，刚说上两句话就又走了，换谁都受不了。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陪伴着。） 同时，另一边，丰饶母神的虚影也开始消失。 “雷亚。” （母神威严而淡漠的声音在雷亚的脑海中回响。） “那个变数……一定要交好她，让她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未来的棋局，她将是关键的一子。” （雷亚的身体微微一震，她恭敬地低下头。） “谨遵您的神谕，我伟大的母亲。” （金色的光芒彻底消散，天空恢复了原本的蔚蓝，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神迹从未发生过。） 战斗结束。 当我们这支伤痕累累但精神亢奋的突击小队，跟随着大部队返回北风城时，迎接我们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人们从街道两旁的房屋里涌出，他们挥舞着手中的一切，将鲜花、手帕、甚至面包抛向我们。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烤面包的香气和淡淡的尘土味。士兵们挺起胸膛，骄傲地接受着民众的赞美，冒险者们则夸张地向围观的少女们展示着自己武器上的怪物血迹，引来一阵阵尖叫。] 人们开始欢迎凯旋而归的英雄。 但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也有人伤心落泪。 [我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抱着一具被白布盖着的担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儿子，一位年轻的守城军士兵，再也回不来了。我也看到一位年轻的妻子，正茫然地在人群中寻找着自己丈夫的身影，可直到队伍走过，她也没能找到。] 毕竟，每一场战争都会有牺牲，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相比于历史记载中的灾难，这次简直是史诗级的奇迹。 （我身边的卡洛斯低声感慨道。） “你知道吗，小猫阁下。在教会的典籍里，每一次深渊的爆发，都是史诗级的灾难。通常都需要多个国家组成联军，付出死伤数十万人的代价，耗费数年时间，才有可能将其勉强镇压。” 死伤数十万…… （我心中一凛，再看向周围欢呼的人群时，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而我们只用了一个上午……虽然有神明下场开挂的因素，但如果没有小雅，没有雷亚，没有我……这座城市现在恐怕已经是一片死地了。 回到大教堂，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临时医院。 [教堂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药水和草药的味道，混合着伤员的呻吟声和牧师们低声祈祷的声音。一排排的伤员躺在临时搭建的床铺上，牧师和修女们穿梭其中，忙碌地为他们施展治疗神术。] 佩伊洛被安排在最内部的祈祷室，由艾琳娜大牧师亲自带领最好的牧师团队进行治疗。 （埃德加公爵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他那冰冷的气场让任何想要靠近的人都望而却步。） 而我，则被雷亚带到了她的专属祈祷室内。 “请坐。” （雷亚示意我坐到一张柔软的沙发上，她亲自为我倒了一杯散发着清香的热茶。） “虽然卡洛斯已经说过了，但我还是想亲耳听你说一遍，你真的……没事吗？那可是吞噬禁咒。” （她坐在我的对面，那双祖母绿的眼眸凝视着我，仿佛要看透我的灵魂。） “我来给你检查一下吧。” （不等我回答，她伸出了白皙的手，轻轻地按在了我的额头上。） 雷亚给我检查，柔和而纯净的圣光如同温暖的溪流，缓缓地渗入我的身体，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我的意识海。 [我能感觉到，她的圣光在小心翼翼地探查着我体内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我的灵魂核心。当它接触到那个被我用系统力量封印起来的‘莉莉丝残念’时，我明显感觉到雷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被发现了吗？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雷亚的圣光在那个封印周围盘旋了很久，似乎在评估它的危险性，但最终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缓缓地退了出去。] （她收回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混杂着震惊、后怕和一丝钦佩的复杂表情。） “……我检查完了。”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心绪。） “结果是，无大碍。” “你看，我说了我没事吧。” （我耸了耸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是带着淡淡花香的红茶，味道不错。） “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雷亚看着我，缓缓地说道，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愣住了。） “或者说，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有能力改变世界‘法则’层次力量的人，应对区区一个禁咒的反噬，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轰！] （她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她……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系统的事？！难道是丰饶母神告诉她的？还是她自己看出来的？！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握着茶杯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可能已经完全失控了。）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般的祖母绿眼眸，试图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试探或者诈唬。） 但没有。 她的眼神平静而坦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整个祈祷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钟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怎么办？承认？否认？还是装傻？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无数的应对方案在脑海中闪过又被否决。） 不，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她既然选择用这种方式点破，而不是直接召集骑士团把我抓起来切片研究，就说明她没有恶意，至少……暂时没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雷亚大人。” （我重新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决定以退为进，把皮球踢回给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