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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十三章·尺寸,药剂,与48小时的献祭
后院训练场上的气氛,在经历了一上午那充满了荒诞、羞耻与新生的混乱之后,终于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沉淀出了一种奇异的、充满了活力的宁静。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青草、泪水与尿液的复杂气味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青草被阳光暴晒后所特有的、清新的芬芳。 我们这个充满了问题儿童的、奇怪的家庭,终于以一种充满了希望与活力的、积极向上的姿态,步入了正轨。每个人,都在用她们自己的方式,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着。阳光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汗水在她们的脸颊上闪闪发光,整个训练场都回荡着兵器破空的呼啸和魔法元素发出的细微嗡鸣。 就在这时,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天蓝色公主裙的依娜,也小跑着回到了训练场。她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在看到我们都在努力训练后,也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小小的火焰。她跑到正在修剪花圃的老管家汉弗莱身边,拉着他的衣角,用一种充满了期盼的、软糯的语调说了些什么。 很快,汉弗莱便找来了一个小小的、用来捕鸟的笼子,里面装着一只灰色的、看起来精神萎靡的小麻雀,它的一只翅膀以一个不自然的、扭曲的角度耷拉着,显然是受了伤。 “谢谢您,汉弗莱爷爷!”依娜如获至宝般地接过笼子,然后跑到一处阴凉的树荫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受惊的小麻雀从笼子里捧了出来。 她将那只在她掌心瑟瑟发抖的小东西放在柔软的草地上,然后跪坐下来,闭上眼睛,开始虔诚地、低声念诵起了那段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咒语。随着她的祷告,一个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只有弹珠大小的透明水球,在她那双白皙的小手之间,摇摇晃晃地、凝聚成型。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破裂的小水球,轻轻地、覆盖在了小麻雀那只骨折的翅膀之上。蓝色的光晕瞬间将伤口包裹,我能看到,那只小麻雀原本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看到依娜也进入了修炼状态,我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我自己身上。 那本【初级斗气释放手册】的内容,对我而言简单得如同呼吸。我很快就掌握了将体内那股金色的斗气暖流,从丹田引导出来,并附加在物体之上的基础技巧。 我从武器架上,拿起了一把最普通的、沉重的训练用铁剑。我闭上眼睛,心念一动,那股金色的暖流便如同听话的猎犬,顺着我手臂的经脉,飞速地涌入了手中的剑身之中。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如同琴弦被拨动的颤音,那把原本平平无奇的、暗淡的铁剑之上,瞬间亮起了一层璀璨的、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一股锋锐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气息,从剑身上散发出来。 我睁开眼睛,对着前方那虚无的空气,随意地、向前挥出了一剑。 “咻!” 一道半月形的、淡金色的、几乎是透明的能量波,从我的剑尖处脱离而出,以一种撕裂空气的、迅猛的姿态,向着前方飞射而去。那道剑气,在飞行了大约十米之后,狠狠地劈在了远处一棵无辜的大树之上,在那粗壮的树干上,留下了一道深达数寸的、平滑的斩痕。 “有点意思。”我看着自己造成的破坏,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我又尝试着,将斗气引导至我的双腿。一股充满了爆发力的、温暖的能量,瞬间充满了我的腿部肌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仿佛只要轻轻一蹬,就能跳到屋顶上去。 在熟练了这种基础的斗气应用之后,我那该死的、属于技术宅的探索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起来。我从我的【空间口袋】里,拿出了那本从书房里顺手牵羊得来的、充满了传说气息的【八叶一刀流】秘籍。 我翻开那本用特殊的、不知名兽皮制作而成的、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秘籍,仔细地研究起了上面记载的第一式——【弧月一闪】。那是一种将斗气以一种极其复杂的、螺旋状的方式在体内瞬间爆发,然后配合特殊的挥剑轨迹,从而斩出兼具速度与威力的一击的、高深的剑技。 我将上面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斗气运行的节点,都牢牢地记在心里。然后,我合上秘籍,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那充满了自信的、第一次尝试。 我按照秘籍上的图示,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充满了高手风范的起手式。然后,我开始尝试着,将体内的斗气,按照那条复杂的、螺旋状的路径,进行引导。 然而,就在那股金色的斗气暖流,刚刚运行到第三个节点时,意外,发生了。 那股原本还算温顺的斗气,仿佛突然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透明的墙壁,猛地、不受控制地,向着四面八方,溃散开来。一股混乱的、充满了冲突的能量,瞬间在我的经脉里疯狂地乱窜。 “噗通!” 我只觉得脚下一软,整个身体的平衡被瞬间打破。我踉跄了几步,最终,以一个极其狼狈的、狗吃屎的姿态,重重地、摔在了那片柔软的草地之上。 “咳咳”我有些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吐掉了嘴里的几根草屑,那张还保持着高手风范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巨大懵逼。 我盘腿坐下,将意识沉入体内,仔细地检查起了刚才失败的原因。很快,我就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原来,这个【八叶一刀流】,对斗气的控制和输出方式,有着极其苛刻的要求。它需要施法者,能以一种“瞬间爆发”的方式,将大量的、高度凝聚的斗气,在零点零一秒之内,精准地、输送到指定的经脉节点之上。而这种高级的斗气释放方法,在那本【初级斗气释放手册】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记载。 “啧,原来是缺少前置插件啊。”我用一种只有我自己才能听懂的、充满了程序员气息的语言,恍然大悟地吐槽了一句。看来,有空的时候,还是必须得去一趟冒险者协会,把那两本价格不菲的【中级】和【高级】斗气释放手册,全都给买回来才行。 我这边正因为缺少“高级插件”而陷入了暂时的瓶颈,另一边的艾娜,却已经将她那属于天才的、恐怖的学习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将那本【初级魔法释放手册】上的所有内容,都彻底地、如同海绵吸水般吸收殆尽之后,她便开始了她那充满了创造性的、全新的施法尝试。 只听她那清冷的、如同冰珠落玉盘般的声音,再次在训练场上响起。 “听从我的召唤,狂暴的雷之精灵啊,化为撕裂黑暗的利刃——雷电术!” “响应我的呼唤,轻盈的风之元素啊,凝聚成切割万物的无形之刃——风刃!” 伴随着她那充满了力量感的、简洁而又高效的咒语,一道道刺眼的、蓝白色的电弧,和一片片扭曲着空气的、几乎是透明的无形风刃,便如同不要钱般,从她那只白皙的、纤细的小手之中,疯狂地、向着前方那片早已被米娅的箭矢摧残得千疮百孔的空地之上,倾泻而去。 “轰!轰!轰!” “咻!咻!咻!” 一时间,整个训练场上,电光闪烁,狂风呼啸。那片可怜的草地,瞬间就被她那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狂暴的魔法,给犁出了一道道焦黑的、深不见底的沟壑。 而就在艾娜正沉浸于这种随心所欲地、掌控着元素力量的、无上的快乐之中时,一声充满了虚弱的、痛苦的呻吟,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哈啊哈啊我不行了” 我转过头,便看到了早已瘫倒在草地之上,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咸鱼般,一动也不动的米娅。她那张可爱的小脸上,毫无血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手中那把充满了精灵气息的【风之语】长弓,早已被她丢在了一旁。她那身紧身的皮甲,也早已被汗水彻底地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凹凸有致的酮体之上,勾勒出充满了诱惑意味的、曼妙的曲线。 很显然,这个刚刚才掌握了斗气力量的、兴奋过头的菜鸟,因为不懂得节制,在连续射出了数十发附加了斗气的强力箭矢之后,终于,将她那点可怜的、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斗气值,给彻底地、挥霍一空,陷入了最常见的、也是最丢人的“斗气使用过度”的虚脱状态。 我看着这三个画风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活力与希望的“学生”,正准备说点什么来总结一下今天上午的训练成果时,一个穿着干净的、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的、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年轻女仆,迈着小碎步,从主楼的方向,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她跑到我们的面前,先是对着我,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然后,才用一种带着一丝紧张和胆怯的、细若蚊呐的声音,对我们说道: “各、各位小姐,小猫大人,汉弗莱管家让我来通知各位”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给自己鼓足勇气,然后,才用一种稍微大了一点的、但依旧充满了恭敬的音量,宣布了那个足以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的、充满了幸福气息的消息。 “午、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话音刚落,那个刚刚还瘫在地上、如同咸鱼般一动不动的米娅,那对原本无力地耷拉着的橘色猫耳朵,猛地、如同雷达般“唰”地一下,就竖了起来。她那双原本因为虚脱而显得有些涣散的金色竖瞳,也瞬间重新聚焦,爆发出了一股充满了“食物”的、明亮的、骇人的光芒。 而那个刚刚还在疯狂地、向着大地倾泻着自己那无处安放的魔法能量的艾娜,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那张因为施法而显得有些潮红的、兴奋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贵族的矜持。只是,一声不合时宜的、清晰的“咕噜”声,却从她那平坦的小腹处,毫不留情地、响了起来,瞬间就将她那份好不容易才营造出来的、高冷的伪装,撕得粉碎。 就连那个一直在远处,默默地、挥汗如雨地进行着基础训练的、我们队伍里最沉稳的希露,在听到“午饭”两个字之后,那挥剑的动作,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微不可查的停顿。 我看着她们那各不相同的、但却同样充满了“饥饿”的可爱反应,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而又宠溺的笑容。 看来,今天上午这场充满了激情与汗水(以及尿液和泪水)的、第一次正式训练,是时候,该告一段落了。 当那位怯生生的女仆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宣布午餐准备就绪时,我们后院训练场上那充满了激情与汗水的、积极向上的学习氛围,瞬间就被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名为“饥饿”的强大欲望所取代。 “哦哦哦!开饭啦!”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毫无疑问,是我们队伍里永远的“惊喜”制造者和气氛担当——米娅。她那对原本还因为斗气耗尽而无力耷拉着的橘色猫耳朵,猛地、如同雷达般“唰”地一下就竖了起来。她那双原本因为虚脱而显得有些涣散的金色竖瞳,也瞬间重新聚焦,爆发出了一股充满了“食物”的、明亮的、骇人的光芒。 她将那本刚刚才研究了一半的【斗气初级释放手册】随手一扔,然后,便如同离弦的箭般,以一种与她刚才那副咸鱼模样截然相反的、充满了爆发力的敏捷姿态,从地上一跃而起,光着她那圆润的、白皙的小屁股,就打算朝着餐厅的方向,一溜烟地跑去。 “站住。” 我那平静的、不带一丝波澜的、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最强大的定身咒,瞬间将她那充满了活力的身影,定格在了原地。 她有些僵硬地、缓缓地转过身,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我做错了什么吗”的巨大困惑。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她那暴露在阳光下、随着微风而微微晃动的、空空如也的下半身。 “先把你的裤子穿上。” “哦”她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哎呀,忘记了”的、天真无邪的天然呆表情。她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然后,才迈开那双修长的大腿,跑到一旁,捡起那条早已被阳光晒干的、散发着青草芬芳和她尿液味道(错觉)的皮质短裤,手忙脚乱地、重新穿了回去。 在解决了这个小小的插曲之后,我才终于领着这几个同样是饥肠辘辘的、画风各异的女孩,浩浩荡荡地,向着主楼那充满了食物香气的餐厅走去。 午餐的丰盛程度,再次超出了我们的想象。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外皮烤得金黄酥脆、内里却鲜嫩多汁的蜜汁烤鸡;用浓郁的、红色的酱汁炖煮得软烂入味、入口即化的红烩魔猪肉;还有那一大盘堆积如山的、用最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拌成的、淋着酸甜可口酱汁的田园沙拉;以及几大篮子刚刚才从烤箱里拿出来的、冒着腾腾热气的、松软香甜的黄油面包。 “我开动啦!” 在得到我的允许后,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女孩们,立刻欢呼着,投入了与眼前这些美食的、激烈的战斗之中。米娅和希露的吃相最为豪迈,她们一人抓着一个巨大的鸡腿,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幸福。艾娜则依旧保持着她那份属于贵族的、最后的矜持,用刀叉,小口小口地、姿态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猪排。只是,她那切割的速度,却明显比平时要快上了不少。 而在这场充满了和谐与欢乐的午餐盛宴之中,唯一一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便是我们队伍里年纪最小的、可爱的依娜。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盘子里,虽然也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但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没什么胃口。她只是用小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那块金黄色的烤土豆。她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病态的苍白。她的眉头,微微地蹙着,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充满了痛苦的雾气。 “依娜,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小猫姐姐”她抬起头,对着我,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勉强的笑容。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却猛地、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她那张苍白的小脸,瞬间变得更加的没有血色。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靴的脚,也如同触电般,猛地、死死地并拢在了一起。 “我、我去一下厕所!” 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然后,迈开小碎步,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双腿紧紧并拢的姿态,夹着腿,朝着餐厅外面的盥洗室,飞快地、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这,已经是她在开饭之后,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第三次跑向厕所了。 看着她那充满了痛苦和焦急的、小小的背影,我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看来,今天上午那场充满了激情与希望的“憋尿修炼”,虽然成功地为她开启了通往强者的大门,但似乎,也给她那脆弱的、还未完全发育的身体,留下了一点小小的、意料之外的后遗症。 没过多久,依娜便回来了。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释放后的、虚脱的轻松,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充满了痛苦的愁容。 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但还没等她拿起刀叉,她的身体,便又一次地、猛地僵住了。那股刚刚才被排空不久的、该死的尿意,竟然又一次地、以一种不讲道理的、蛮横的姿态,重新占据了她那可怜的、小小的膀胱。 “呜”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的、压抑的呜咽。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滚落了下来。 “小猫姐姐”她带着浓重的哭腔,用一种充满了无助和绝望的、几乎是在哀求的语气,对我说道,“我、我的肚子好痛而且,我好像,完全没有办法憋尿了只要、只要有一点点想上厕所的感觉,就、就必须要立刻去不然、不然就会”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充满了恐惧和羞耻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随时都可能再次哭出来的模样,我的心中,涌上了一股巨大的、充满了“罪魁祸首”的、小小的负罪感。 看来,这次是真的玩脱了。我那充满了恶趣味的、拔苗助长式的修炼方法,似乎真的把她那脆弱的、小小的膀胱,给彻底地、玩坏了。 午饭,就在这种充满了担忧的、诡异的气氛中,草草地结束了。 在让其他几个女孩先回房间休息之后,我立刻找到了那位永远都保持着从容与专业的、我们家里最可靠的男人——汉弗莱。 我将依娜那充满了“悲剧”色彩的症状,详细地、向他描述了一遍。当然,我自动地、忽略了造成这一切的、那个充满了恶趣味的、关键的原因。我只是告诉他,依娜小姐在今天上午的祈祷修炼中,因为太过虔诚,而受到了女神过量的神恩冲刷,导致身体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无法控制的后遗症。 汉弗莱静静地听着我的叙述,他那张古井无波的、如同雕塑般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深邃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充满了“我信你个鬼”的、了然的光芒。 在听完了我那充满了“神圣”与“意外”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之后,汉弗莱并没有立刻发表他的看法。他只是保持着那副无可挑剔的、属于顶级管家的恭敬姿态,微微地、向我躬了躬身。 “请恕我直言,小猫大人,”他那沉稳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关于依娜小姐的这种情况,根据我那点浅薄的知识,通常有两种比较主流的、解决方案。” 他伸出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如同艺术品般的手,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种,也是最正统、最稳妥的方法,就是去城里的【圣光教会】寻求帮助。” “【圣光教会】,是侍奉伟大的、掌管着生命与丰饶的女神——阿芙罗拉的、整个巴别塔洛斯大陆上规模最大、信徒最多的教会。她们的教义,是博爱、是治愈、是救赎。在北风城的每一个城区,都设有她们的分部。在那里,有专门的、精通各种治疗神术的高阶牧师。只要您愿意支付一笔不算太过昂贵的、象征性的‘奉献金’,她们就会非常乐意地,为依娜小姐进行最全面、最细致的身体检查,并用最纯净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圣光,来治愈她身体上的一切顽疾和损伤。” 汉弗莱的介绍,清晰而又详尽,充满了专业性。我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他对那个【圣光教会】所抱有的、一丝发自内心的尊敬。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缓缓地,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而第二种方法,”说到这里,他那古井无波的语气,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奇妙的停顿。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也带着一丝充满了“你懂的”的、隐晦的笑意,与我对视了一眼,“则显得,要更加的‘特殊’一些。” “在北风城的东区,靠近贵族娱乐街的地方,有一家不对外公开营业的、会员制的特殊服务场所。它的名字,叫做【潘多拉的魔盒】。” “那里,明面上是一家集美容、美体、SPA水疗于一体的、顶级的贵族私人会所。但实际上,根据一些在贵族圈子里流传的、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所说,那里,还提供着一些更加深入的、更加‘核心’的、不对外人道的特殊服务。” “比如,”他那沉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充满了神秘的、蛊惑的意味,“对客人的身体,进行全方位的、精细化的、甚至是永久性的‘优化’与‘改造’。” “据说,那里的技师,都是由一群掌握着失落的、古代炼金术和魔导工程学的、神秘的侏儒和地精所组成的。他们精通各种稀奇古怪的、充满了想象力的身体改造技术。无论是想让自己的胸部变得更加的丰满,还是想让自己的双腿变得更加的修长,甚至是” 他再次顿了顿,那充满了暗示意味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足足有好几秒钟。 “——想让自己的膀胱,变得更加的坚韧、更加的富有弹性、拥有远超常人的、惊人的容量,对他们而言,都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 汉弗莱那沉稳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如同最专业的销售顾问,将两个截然不同的“产品”清晰地、完整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一个,是代表着正统、光明与稳妥的【圣光教会】;另一个,则是充满了神秘、禁忌与无限可能性的【潘多-拉的魔盒】。 我几乎是在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心中便已经做出了毫不犹豫的、唯一的选择。 去【圣光教会】?开什么玩笑。让依娜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去接受一群神神叨叨的、充满了繁文缛节的牧师的盘问和检查?天知道她们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治愈”她,万一她们发现依娜身上的神恩,并非来自于她们信奉的那个什么生命女神阿芙罗拉,而是来自于一个她们闻所未闻的、充满了槽点的“憋尿女神西莉亚”,那岂不是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优化”、“改造”、“永久性”,这几个充满了技术宅气息的、充满了无限想象空间的关键词,对我而言,简直拥有着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会员制吗?”我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里,闪烁起了充满了“搞事”的、兴奋的光芒,我瞬间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那我要怎么才能进去呢?” “关于这一点,您无需担心,小猫大人。”汉弗莱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我早已为您准备好了一切”的、了然的微笑。他微微躬身,用一种充满了恭敬的语气说道:“前任庄园主,生前也是那里的常客。在他书房办公桌最下方的那个抽屉里,应该还存放着一张由【潘多拉的魔盒】发行的、最高等级的黑金会员卡。那是当年他们为了示好,主动赠予前主人的。”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眼前这个永远都能为我解决一切难题的、堪称万能的男人,下达了新的指令,“麻烦你了,汉弗莱。现在就去安排马车,我这就去叫上依娜、艾娜和米娅。我们下午,就去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就这样,在简单地交代了后续事宜之后,我便立刻行动了起来。我先是去书房,在那积满了灰尘的抽屉深处,找到了那张散发着淡淡魔力波动的、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而成的、沉甸甸的会员卡。然后,我又分别去到了依娜、艾娜和米娅的房间,将我下午的出行计划,简单地、向她们通知了一遍。 依娜在听到自己那“不治之症”终于有了解决方案后,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感激和期待的、脆弱的笑容。艾娜则是在听到【潘多拉的魔盒】这个充满了神秘与禁忌色彩的名字后,那双血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贵族的好奇。而米娅,则纯粹是出于对“好玩的事情”的、本能的向往,立刻欢呼着,表示要跟我们一起去。 下午两点,我们那辆由四匹神骏的、毛色纯白的独角兽马拉着的、充满了奢华气息的马车,准时地、从【白熊之心】庄园那巨大的铁门中驶出,向着北风城东区的方向,缓缓地驶去。 马车平稳地穿过贵族区那安静而又整洁的街道,空气中那股充满了青草与花香的、清新的味道,逐渐地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昂贵的香水、醇厚的美酒、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了欲望气息的、奢靡的味道所取代。街道两旁的建筑,也变得愈发的华丽和浮夸。各种各样充满了艺术气息的歌剧院、挂着暧昧的、粉色魔法灯笼的高级会所、以及门口停满了各式豪华马车的、顶级的赌场,如同雨后春笋般,不断地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之中。 这里,就是整个北风城,乃至整个北境,最纸醉金迷、最充满了诱惑与堕落的销金窟——贵族娱乐街。 我们的马车,最终在一条相对偏僻的、由光滑的黑色大理石铺就的、安静的小巷尽头,缓缓地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悬挂任何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由紫檀木雕刻而成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门牌,上面用一种充满了艺术感的、花体的精灵语,写着三个小小的、单词——【Pandora's Box】。 大门,是由一整块巨大的、散发着幽幽紫光的黑曜石打磨而成,上面雕刻着复杂而又神秘的、充满了炼金术气息的古代符文。门口,没有守卫,也没有侍者,只有两尊与真人等高的、栩栩如生的、一手持剑一手持盾的、充满了禁欲系美感的女性天使雕像,静静地、守护着这扇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大门。 我领着身后那三个表情各异的女孩,走下马车,缓步来到了那扇充满了压迫感的黑曜石大门前。我将那张黑色的金属会员卡,轻轻地、按在了大门中央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的凹槽之上。 “嗡——”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如同蜂鸣般的轻响,那扇沉重的、看起来仿佛有千斤之重的黑曜石大门,竟然如同没有重量般,无声地、缓缓地,向着两边滑开,露出了门后那片充满了未知与诱惑的、深邃的空间。 一股混合了昂贵的、不知名香薰、刺鼻的消毒药水、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了金属与油脂气息的、冰冷的、充满了工业感的复杂气味,瞬间从门内涌出,将我们彻底地包裹。 我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走进了这个充满了神秘与禁忌的、传说中的场所。 然而,就在我们刚刚踏入大门,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这个地方的内部装潢时,眼前那充满了冲击力的一幕,以及那段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对话,便如同两记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敲击在了我们那脆弱的、还未完全适应这个世界残酷规则的神经之上。 那是一个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大厅。地面和墙壁,都是由一种不知名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一体成型的白色金属打造而成,光滑得可以照出人影。天花板上,没有吊灯,只有无数个正在缓缓流淌着蓝色能量光束的、复杂的魔法回路,将整个大厅照耀得如同手术室般明亮而又冰冷。 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同样是由白色金属打造而成的、充满了流线型美感的接待台。接待台后,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穿着一身雪白的、如同研究员般的工作服的、脸上布满了深刻皱纹的、看起来有些上了年纪的地精。他正戴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类似于放大镜般的单片眼镜,仔细地、在一块半透明的、闪烁着无数数据流的蓝色光幕上,飞快地操作着什么。 而就在那张充满了未来感的接待台前,正站着两个与这充满了科技感的、冰冷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的贵族女性。她穿着一身用最顶级的、散发着珍珠般光泽的白色丝绸制作而成的、剪裁合体的华丽长裙。一头如同海藻般茂密的、波浪状的金色长发,被她用一根镶满了钻石和红宝石的、奢华的发带,随意地束在脑后。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漂亮的脸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冰冷的傲慢。 而在她的身边,则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漂亮的附属品般,静静地、站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岁左右的、娇小的狼耳少女。 那是一个拥有着惊人美貌的、如同从森林中走出的精灵般的女孩。她有着一头如同月光般皎洁的、柔顺的银色长发,以及一双如同最纯净的、未经雕琢的祖母绿般的、清澈的眼眸。她那对毛茸茸的、同样是银白色的狼耳朵,无力地、充满了恐惧地,紧紧地贴在她的脑袋上。她那身同样是白色的、但却充满了廉价感的、单薄的麻布长裙,紧紧地贴在她那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的、纤细的身体之上,勾勒出充满了青涩与诱惑的、还未完全发育的少女曲线。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小腹处,是否烙印着那个充满了屈辱的奴隶印记,但我能清晰地、从她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眼神,以及她那副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球的、卑微的姿态中,判断出她的身份——她,毫无疑问,是一个奴隶。 就在我们踏入大厅的、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那个年轻的、漂亮的贵族女性,便用一种如同在菜市场买菜般、充满了随意和理所当然的、冰冷的语调,对着那个头也不抬的、专心致志地操作着光幕的地精老板,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一个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栗的、充满了残忍与血腥的恐怖话语。 “老板,麻烦一下。” 她的声音,清脆而又悦耳,如同最动听的风铃。但说出的内容,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更加的冰冷,更加的令人作呕。 “给她,”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细的手,随意地、如同指着一件没有生命的、待处理的物品般,指了指身边那个早已吓得浑身筛糠的、可怜的狼耳少女,“做个绝育。” “还有,”她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更加有趣的点子,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恶趣味的、残忍的笑容,“阴道也给我缝上。” “省得她,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就勾引我家的男主人。” 她的话音刚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三个刚刚才踏入这个充满了未知与禁忌的世界的、可怜的小家伙,瞬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依娜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猛地、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睁得溜圆。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那剧烈颤抖的、小小的身体,却毫不留情地,暴露了她此刻那充满了恐惧的、几乎要崩溃的内心。 米娅那双金色的竖瞳,也同样地,收缩成了两道危险的、细长的针。她那对橘色的猫耳朵,瞬间就向后压平,紧紧地贴在了脑袋上。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属于猎食者的危险气息,从她那娇小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弥漫了出来。 而艾娜,则是在最初的震惊之后,那张精致的、毫无血色的俏脸上,迅速地、浮上了一层冰冷的、充满了厌恶与鄙夷的、属于魔族公主的、高傲的寒霜。她那双血色的瞳孔,如同两把最锋利的、淬了剧毒的冰刀,死死地、盯着那个正一脸云淡风轻地说着残忍话语的、漂亮的贵族女性,仿佛是想用眼神,将她那颗肮脏的、恶毒的心脏,彻底地凌迟。 而我,则是在听完那段充满了冲击力的话语之后,心中没有任何的愤怒,也没有任何的同情。 我只是单纯地、发自内心地,感到了一丝小小的、充满了“技术宅”气息的、纯粹的好奇。 ‘哦?还能缝上?’ ‘是用普通的针线缝,还是用某种特殊的、可以自动溶解的炼金缝合线?’ ‘缝合之后,会对身体内部的结构,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吗?’ ‘如果以后还想用的话,拆线方便吗?’ 就在我那充满了技术宅气息的、纯粹的好奇心,还在思考着关于“缝合”与“拆线”的、可行性与技术细节的、严肃的学术问题时,我身后那三个可怜的小家伙,显然已经被眼前这充满了冲击力的一幕,给彻底地吓傻了。 而那个引发了这一切混乱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接待台后,那个自始至终都头也未抬的、专心致志地操作着光幕的地精老板,却对我们这几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以及身后那几乎要沸腾的、充满了杀意与恐惧的复杂气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应。 他只是用一种冷静得近乎于冷酷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语调,对着眼前那个漂亮的、恶毒的贵族女性,缓缓地说道:“缝上啊,当然可以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苍老,如同两块生锈的金属在互相摩擦,但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清晰得如同用刻刀雕刻而成。 “在拿出子宫后,我们确实是可以缝上。但是,”他顿了顿,似乎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充满了科学道理的客观事实,“一旦缝上了,就永远无法再打开了。” “嗯。”那个贵族女性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她点了点头,用一种如同在决定今天晚餐吃什么般、充满了随意的、理所当然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充满了血腥味的指令,“就这么做。” “五十个金币。”地精老板终于从那片闪烁着无数数据流的蓝色光幕上,抬起了他那张布满了深刻皱纹的、苍老的脸。他那双隐藏在奇特放大镜片后的、如同两颗浑浊的玻璃珠般的、小小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贵族女性,然后,报出了一个对于普通人而言,堪称天价的数字。 “另外,为了保证我们【潘多拉】的技术和能力,这个人,必须在我们这里住三天。您等三天后,再来领人吧。” 那个贵族女性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从她那只镶满了宝石的、精致的小手包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随手就扔在了那张充满了科技感的白色金属柜台之上。金币与金属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充满了“交易完成”意味的悦耳声响。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转过身,用那双充满了傲慢与厌恶的、冰冷的蓝色眼睛,看了一眼身边那个早已吓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的狼耳少女。 我能清晰地看到,一道充满了不祥的、暗红色的魔法光芒,从她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细的右手手背上,一闪而过。 “乖乖接受改造,不准反抗。” 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充满了绝对命令意味的精神指令,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烙印进了那个可怜的狼耳少女的灵魂深处。 在下达了这最后的指令之后,那个漂亮的、恶毒的贵族女性,便再也没有多看那个即将被彻底摧毁的、可怜的“玩具”一眼。她转过身,迈着那双充满了贵族式优雅的、高傲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扇充满了神秘与禁忌的黑曜石大门,消失在了门外那片明媚的、温暖的阳光之中。 而那个可怜的狼耳少女,在接收到那道无法抗拒的精神指令之后,她那双原本还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漂亮的祖母绿眼眸,瞬间就变得空洞、麻木,如同两颗失去了所有光泽的、死寂的玻璃珠。 很快,一个同样是穿着白色工作服的、身材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性医生,便从大厅侧面的一个金属门后走了出来。他一言不发,只是伸出手,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沉重的货物般,拉着那个狼耳少女的手臂,将她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小小的身体,拖进了那扇充满了未知与恐怖的、冰冷的金属门后。 整个过程,安静得如同上演着一出充满了诡异气息的默剧。 直到那扇金属门,再次“咔哒”一声,无声地关闭,将那份绝望与悲鸣彻底地隔绝,那个地精老板,才终于将他的目光,投向了我们这几个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的“旁观者”。 “几位小姐,欢迎光临【潘多拉】。”他那沙哑的、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属于商人的、恰到好处的礼貌与客气,“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三个可怜的小家伙,此刻依旧还沉浸在刚才那充满了冲击力的、残酷的画面所带来的巨大震撼之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她们的身体,都因为愤怒、恐惧和震惊,而变得有些僵硬。 我没有理会她们那复杂的情绪。我只是径直地、向前迈出了一步,然后,伸出手,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充满了“大家长”式强硬的姿态,一把抓住了还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的、可怜的依娜的手臂,将她那小小的、柔软的身体,从我的身后,直接地、推了出去。 “哎?!” 我这个突然的、粗暴的举动,显然是吓了她一跳。她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猛地、因为惊吓而睁得溜圆,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小猫姐姐你要干什么”的巨大困惑与不安。 我没有理会她那充满了乞求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我只是伸出手,指了指她那正被她自己的小手紧紧捂住的、平坦的小腹,然后,用一种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般的语气,对着那个正用一种充满了探究意味的、浑浊的玻璃珠般的眼睛打量着我们的地精老板,缓缓地、开门见山地说道: “她小腹疼,有办法治疗吗?” 我的话,简洁而又直接,瞬间就将大厅里那充满了压抑与诡异的气氛,拉回到了充满了“商业合作”的、正常的轨道之上。 “稍等。” 那个地精老板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伸出那只布满了皱纹的、如同干枯的树枝般的、苍老的手,在他面前那块半透明的蓝色光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很快,我们刚刚进来的那扇金属门旁,另一扇一模一样的、充满了科技感的金属小门,便“咔哒”一声,无声地、向着旁边滑开。一个同样是穿着一身雪白的、充满了禁欲系美感的工作服的、高挑的女性身影,从门后缓缓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成熟而又充满了知性美的女性。她有着一头如同黑曜石般乌黑亮丽的、被利落地盘在脑后的长发。她那张轮廓分明的、略显冷硬的脸上,架着一副同样是黑色的、充满了精英气息的窄边眼镜。眼镜之后,是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深褐色的眼眸。她的嘴唇很薄,紧紧地抿着,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充满了专业性的、冰冷的气场。 她走到我们的面前,那双锐利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只是淡淡地、在被我推到前面的、早已吓得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依娜身上,扫了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 然后,她便用一种充满了绝对自信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如同在宣读诊断报告般的冰冷语调,缓缓地、吐出了那句充满了她个人风格的、精准而又残酷的诊断结论。 “小家伙是憋尿憋的。” 她的诊断,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精准,又是如此的,充满了令人信服的专业性。以至于让我身后那两个刚刚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艾娜和米娅,都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那充满了警惕和敌意的眼神,瞬间就多了一丝充满了“这家伙好厉害”的、复杂的敬畏。 艾娜那颗属于魔族公主的、骄傲而又善于自我攻略的大脑,在经历了最初那场充满了冲击力的震撼之后,此刻已经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试图为眼前这充满了诡异与矛盾的、荒诞的场景,寻找一个合理的、能让她自己接受的解释。 ‘这个地方绝对不是普通的黑诊所!’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看这充满了上古魔导科技气息的装潢!看这个一眼就能看穿病灶的、实力深不可测的女医师!还有那个看起来像个普通地精,但却能随意地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进行“永久性改造”的老板!’ ‘这里绝对是一个隐藏在北风城阴影之下的、不为世人所知的、顶级的、另类的医疗圣地!’ ‘没错!一定是这样!’她那双血色的瞳孔,因为自己这个“天才”般的发现,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充满了“我全明白了”的、理智的光芒。‘他们刚才对那个狼耳女奴所做的一切,看似残忍,但实际上,一定是一种极其高深的、充满了哲学思辨的、另类的“治疗”手段!’ ‘而现在,他们要为依娜进行的,也绝对不是普通的治疗!那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药剂,一定也蕴含着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深刻的、锻炼意志力的神圣力量!’ 在成功地将眼前这充满了血腥与变态气息的、非人道的场景,脑补成了一场充满了科技与哲学思辨的、高端的、另类的医疗行为之后,艾娜那颗原本还充满了警惕和敌意的心,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她那张苍白的俏脸上,甚至重新浮现出了一丝属于贵族的、充满了矜持与好奇的、饶有兴致的表情。她决定,要好好地、仔细地,观察一下这个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神奇的地方。 那个冰山般的女医师,在给出了她那精准的诊断之后,并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她只是转过身,从身后那面充满了科技感的、如同巨大药柜般的白色金属墙壁上,一个自动弹出的、小小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瓶只有巴掌大小的、由深蓝色的、不透明的水晶制作而成的、看起来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小药瓶。 她将那个药瓶,随手放在了接待台之上。然后,用她那依旧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语调,对我们说道:“喝了它,等二十分钟就好了。” “不过,”她顿了顿,那双隐藏在镜片之后的、锐利的褐色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可怜的依娜,缓缓地、补上了那句充满了恶趣味的、但却又充满了专业性的、残酷的附加说明,“在这二十分钟里,会十分想尿尿。” “你要忍住。” “等二十分钟后,才能去厕所。”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我们,转过身,迈着那双充满了精英气息的、修长的大腿,头也不回地,走回了那扇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冰冷的金属门后。 “一金币。”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那个地精老板那沙哑的、充满了商人本性的声音,才再次不合时宜地、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从我的【空间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金灿灿的金币,随手就扔在了那张冰冷的、白色的金属柜台之上。然后,我拿起那瓶还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深蓝色的水晶药瓶,走到了早已被这一系列充满了冲击力的、神一般的操作,给彻底吓傻了的、可怜的依娜面前。 我将那个充满了未知与希望(对我而言)的药瓶,塞进了她那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里。 然后,我蹲下身,与她那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的、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平视着。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慈爱”与“鼓励”的、无比和善的、不容置疑的笑容。 “快喝吧,依娜。” 我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最和煦的春风,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强大的力量。 “喝了它,这样,你的膀胱,就不疼了。” 我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充满了安抚力量的春风,轻轻地拂过依娜那早已被恐惧和痛苦所占据的、脆弱的心灵。她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无助的蓝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充满了信赖地望着我。那眼神,像一只在暴风雨中迷失了方向的、可怜的小小鸟,而我,就是她此刻唯一的、能够为她指引方向的、温暖的灯塔。 这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我的心中,涌上了一股巨大的、充满了“大家长”式的、小小的满足感。 最终,她那颗充满了恐惧的心,还是被那份对我更深的、几乎是盲目的信赖所战胜。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冰凉的小手,笨拙地、拧开了那个充满了神秘气息的、深蓝色的水晶药瓶的盖子。 她闭上眼睛,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她仰起那截线条优美的、白皙的脖颈,以一种充满了悲壮与决绝的、仿佛即将饮下毒酒的姿态,将那瓶颜色如同深海之水般的、冰凉的液体,一饮而尽。 做完这一切,她才如同虚脱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将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水晶瓶,还给了我,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期盼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是在等待着我的夸奖。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揉了揉她那柔顺的、水蓝色的长发。 然而,就在我准备开口,说几句“依娜真乖”之类的、充满了鼓励意味的场面话时,异变,发生了。 仅仅只是一分钟。 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 “呜——!” 一声充满了痛苦和震惊的、压抑的悲鸣,突然从依娜那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泄露出来。 她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丝血色的水蓝色大眼睛,猛地、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睁得溜圆。她那张可爱的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一片惨白。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狠狠击中,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她便如同被按下了某个奇怪开关的、上了发条的玩偶般,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经典的、充满了“尿急”意味的动作。 她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靴的、修长的小腿,猛地、以一种几乎要将自己拧成麻花的姿态,死死地、狠狠地绞在了一起。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那两只小小的、白皙的手,如同两把铁钳般,死死地、按压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小、小猫姐姐!”她带着浓重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哭腔,用一种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的、颤抖的声音,对我尖叫道,“我、我好想尿尿啊!!” “嗯?”我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我低头看了看她那被自己的小手死死按住的、平坦的小腹。那里,没有任何的鼓起,依旧是平坦如初。 这不符合常理。按理说,只有在膀胱被尿液填充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尿意。而她刚刚喝下去的那点药剂,连一百毫升都不到,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形成足以让她产生如此剧烈反应的尿量。 就在我那充满了“技术宅”气息的大脑,还在飞速地分析着这背后那不合常理的、科学原理时,那个一直站在接待台后、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背景板般的地精老板,那沙哑的、苍老的声音,却再次不合时宜地、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这个药剂,能快速地修复她那受损的膀胱组织。”他那双隐藏在奇特放大镜片后的、浑浊的玻璃珠般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早已憋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的依娜,用一种充满了专业性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语调,解释道,“但是在修复的过程中,膀胱的平滑肌,会产生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所以,她才会产生这种强烈的、仿佛随时都要尿出来的感觉。”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坚持一下,依娜,”我走到那个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原地不停地跺着脚的可怜小家伙面前,蹲下身,用一种充满了安抚力量的、温柔的语气,对她说道,“二十分钟后,我们就可以去厕所了。” 在成功地用我那充满了“大家长”威严的话语,暂时地、安抚住了这个即将崩溃的小可怜之后,我才终于站起身,转过头,将我那充满了探究意味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高深莫测的地精老板身上。 “老板,”我缓步走到那张冰冷的、充满了科技感的白色金属柜台前,用一种平静的、仿佛是在和他探讨天气般的、随意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我今天来到这里的、最核心的、真正的目的,“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个人,能憋很长时间的尿?” 我的话音刚落,那个地精老板那双浑浊的、小小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了一丝充满了“我就知道”的、了然的精光。 他那张布满了深刻皱纹的、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充满了商人本性的、公式化的微笑。 “当然有了。”他点了点头,然后,从柜台下方一个充满了魔法气息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个同样是由深蓝色水晶制作而成的、但瓶身上却雕刻着复杂的、如同锁链般符文的、看起来更加高级的药剂瓶。 “有些贵族,他们不喜欢自己的奴隶,需要经常地、频繁地排泄。觉得那样很麻烦,也很肮脏。所以,他们也曾经找过我们,提出过和您类似的要求。” 他将那个充满了神秘气息的药剂瓶,放在了柜台之上,用一种充满了专业性的、推销员般的语气,介绍道:“这是【膀胱柔韧性药剂】。喝下它之后,服用者的膀胱壁,其柔韧性和延展性,都会得到极大的、永久性的增强。膀胱的有效容量,能从普通人的五百毫升左右,直接增加到三千、甚至是五千毫升。” “她们会给自己的奴隶,搭配这种,”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由不知名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白色金属打造而成的、造型奇特的、充满了束缚与禁忌气息的、类似于古代刑具般的、细长的金属塞,“【锁尿道塞】。” “这样,那些奴隶,只需要每天喝下少量的水,来维持最基本的生命活动。就可以做到,连续五到六天,甚至更长的时间,都不需要进行任何的排泄。” 他说得是如此的云淡风轻,仿佛是在介绍一款最新型号的、用来清理地板的家用魔偶。但那话语中所蕴含的、那份充满了残忍与非人道的、冰冷的恶意,却让我身后那两个刚刚才缓过神来的艾娜和米娅,再次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药剂,听起来确实是个好东西。 我的心中,那股充满了“技术宅”气息的探索欲,瞬间就被点燃了。但是,一个关键的、充满了逻辑性的问题,也随之浮现在了我的脑海。 柔韧性增加,容量变大,这确实能让她们憋更多的尿。但是,根据最基本的物理学原理,膀胱内积蓄的液体越多,其内部产生的压力,也就会越大。虽然有了这个药剂,她们的膀胱不会因为过度的膨胀而感到疼痛,甚至不会有破裂的风险。但是,那股巨大的、持续增长的内部压力,却是真实不虚地存在的。当那股压力,最终超过了她们尿道括约肌所能承受的极限时,她们依旧会毫无悬念地、狼狈地失禁。 除非,带上那个充满了作弊气息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的【锁尿道塞】。 但是,我清楚地记得,我之前在用系统,为艾娜和米娅进行“改造”的时候,她们那两个充满了BUG的、神明级的技能【绝境突破】的说明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充满了限制性的小字——不能借助任何外力来憋尿,那样属于作弊行为,技能将不会生效。 看来,这个充满了诱惑力的、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是行不通了。 “那,”我看着那个一脸“我的产品绝对是最好的”的地精老板,继续用我那充满了探究意味的、平静的语气,追问道,“老板,有没有什么,不用那个尿道塞,也能从根本上,提升憋尿能力的方法?” “这个,没有。”地精老板摇了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充满了“你这是在为难我”的、无奈的光芒,“那种纯粹依赖于身体本身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炼金术和魔导工程学的范畴。那是属于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关于‘身体’与‘意志’的领域。” “据我所知,”他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意味的、回忆的语调,“想要提升那种能力,只能依靠最原始、最笨拙、也最有效的两种方法——训练,和自身的意志力。” “训练方法,也很简单。”他顿了顿,那双小小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充满了恶趣味的、狡黠的光芒,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就是在憋到最极限的、即将失禁的、崩溃的边缘时,用外力,狠狠地、按压她们的小腹。” “并且,要在那样的、双重的、地狱般的压力之下,依旧能坚持住,不失禁。” “只要能成功一次,那么,每一次这样的训练,都可以极大地、提升她们尿道括约肌的肌肉强度,和她们那份用来对抗生理欲望的、宝贵的意志力。” 他的话,如同一道最耀眼的、充满了真理气息的圣光,瞬间照亮了我那片充满了“变态”与“恶趣味”的、灰暗的内心世界。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之前那些充满了个人兴趣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看似变态的“调教”行为,竟然歪打正着地,与这个世界最古老、最核心的、关于“力量”与“意志”的修炼法门,不谋而合。 我,果然是个天才。 一股巨大的、充满了“我果然是天选之人”的、强烈的自信与满足感,瞬间充满了我的胸腔。 “我明白了。” 我看着那个地精老板,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英雄所见略同”的、赞许的笑容。然后,我伸出手指,指了指柜台上那个充满了诱惑力的、蓝色的水晶药瓶。 “这个【膀胱柔韧性药剂】,给我来三瓶。” 有了这个东西,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她们那脆弱的、小小的膀胱,当做可以反复充气的、结实耐用的水球,来进行各种各样充满了想象力的、有趣的、高强度的“训练”了。再也不用担心,会一不小心,把她们给玩坏了。 至于憋尿呢?还是让她们自己,用最原始、最纯粹的、充满了痛苦与希望的方式,来亲自地、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地憋着吧。 而在我那充满了恶趣味的、邪恶的脑海里,一个全新的、更加刺激、也更加有趣的训练项目,也已经悄然地、成型了。 每天晚上,就在她们即将憋不住的、最脆弱的、崩溃的边缘,由我,亲自地,用我的手,来为她们进行那充满了“爱”与“希望”的、神圣的、按压小腹的辅助训练。 那样的画面,光是想一想,就一定会,非常的有意思。 我那充满了“英雄所见略同”的、赞许的笑容,还未来得及在我脸上完全绽放,那个一直站在接待台后、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背景板般的地精老板,那沙哑的、苍老的声音,便再次不合时宜地、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他那双隐藏在奇特放大镜片后的、浑浊的玻璃珠般的眼睛,在我那充满了“我果然是个天才”的、自信满满的脸上,淡淡地扫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刚才发现了“1+1=2”这个惊天大秘密的、无知的三岁孩童。 “不过,客人,”他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属于专业人士的、公式化的提醒意味,“你这药剂,是用在这三位小姐身上吧?” 他伸出那只布满了深刻皱纹的、如同干枯的树枝般的、苍老的手,随意地、指了指我身后那三个早已被这充满了冲击力的、神一般的展开,给彻底弄懵了的、可怜的小家伙。 “是的。”我点了点头,心中涌上了一丝不祥的预感。直觉告诉我,这个奸商,绝对还有什么附加的、充满了恶趣味的条款,没有告诉我。 果不其然。 “服用这个【膀胱柔韧性药剂】后,”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给我留出足够的、用来消化接下来那充满了冲击力的信息的、缓冲时间,“需要让药剂,在她们的膀胱里,存留很长的时间,才能有效果。” “所以,”他那沙哑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语调,缓缓地、吐出了那个充满了绝望意味的、残酷的数字,“她们需要,四十八小时,不能排尿。” “同时,”他似乎是嫌这个消息还不够劲爆,又慢悠悠地、补上了那句足以将人彻底逼疯的、充满了恶趣味的附加说明,“还需要一定量的水,来把她们的膀胱彻底地撑起来。只有这样,药剂才能均匀地、渗透到膀胱壁的每一个角落,从而发挥出它最好的效果。” 他的话,如同一颗颗最沉重的、灌了铅的炮弹,狠狠地、接二连三地,轰击在了我们那脆弱的、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神经之上。 四十八小时。 整整两天两夜。 不能上厕所。 而且,还要在膀胱被水彻底撑满的状态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三个可怜的小家伙,在听到这番充满了魔鬼气息的、不人道的宣言之后,瞬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那刚刚才因为各种原因而变得有些复杂的脸色,此刻,已经彻底地、统一地,被一种不正常的、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的、纸一般的惨白所取代。 我看着她们那副随时都可能因为过度惊吓而当场昏厥过去的、可怜的模样,我的心中,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太大的波澜。我只是在用我那颗属于程序员的、冷静的、充满了逻辑性的大脑,飞速地、分析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四十八小时的极限憋尿,对于普通人而言,确实是天方夜谭。但是,对于拥有着我这个“神之手”的、可以随时进行“辅助训练”的她们而言,似乎,也并非是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唯一的问题在于,这个过程,将会是极其的、充满了痛苦与羞耻的。而且,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她们将彻底地失去行动能力,变成三个只能躺在床上、挺着一个圆滚滚的、装满了尿液的大肚子的、可怜的废人。修炼,自然也是无从谈起。 但是,只要能挺过这两天,她们就能获得一个容量巨大、柔韧性极强的、堪称“神级”的膀胱。从此以后,她们的“憋尿修炼法”,将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她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将自己的膀胱当做一个可以反复充气的、结实耐用的水球,来进行各种各样充满了想象力的、高强度的修炼,而再也不用担心,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体给玩坏了。 这,无疑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充满了长远战略意义的买卖。 就在我那充满了利弊权衡的、冰冷的内心,即将做出最后的、充满了“大家长”式独断专行的决定时,那个地精老板,似乎是看穿了我心中的犹豫,再次用他那充满了商人本性的、循循善诱的语调,为我提供了那个充满了“人性化”的、完美的、充满了作弊气息的解决方案。 “你后面这几位小姐,估计是忍不了两天的。”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充满了“我早就料到了”的、了然的精光,“所以我建议,药剂,和【锁尿道塞】,一起使用。” 他再次将那个由不知名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造型奇特的、充满了束缚与禁忌气息的银白色金属塞,推到了我的面前。 “在四十八小时,膀胱彻底完成强化之后,再把这个尿道塞拔出来。以后,也就不需要再次使用了。” 他那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一个正在向迷途的羔羊,兜售着廉价的、通往天堂的门票的、狡猾的恶魔。 “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虽然使用尿道塞,会让她们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无法触发【绝境突破】的技能效果,从而浪费掉两天的修炼时间。但是,与一个能让她们受益终生的、强大的膀胱相比,这点小小的损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更何况,这个充满了恶趣味的、小小的道具,还能极大地、减轻我这个“辅助训练师”的工作量。我总不能真的在这两天两夜里,不眠不休地、守在她们的床边,用我的手,来亲自地、为她们堵住那随时都可能失控的、脆弱的关隘吧?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应付三个随时都可能因为尿意而崩溃的、麻烦的小家伙。 在心中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之后,我才终于转过身,将我那充满了“民主”与“关怀”的目光,投向了身后那三个早已被这充满了冲击力的、神一般的展开,给彻底吓傻了的、可怜的女孩。 “艾娜,米娅,”我用一种充满了温和的、商量的语气,对她们说道,“你们接受这项改造吗?” 我顿了顿,在她们那充满了惊恐和茫然的眼神注视下,开始了我那充满了“为了你们好”的、循循善诱的、画大饼式的演讲。 “你们想想,你们现在,只要憋上一个小时,小腹就会疼得受不了。而且,再憋下去的话,可能还会像依娜那样,对身体造成损伤。这样的话,你们每天的有效修炼时间,就会变得很少,很少。” “但是,”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充满了蛊惑和诱惑力,“只要完成了这次的膀胱改造,只要你们的憋尿能力,变得更强了,你们就可以,修炼一整天!甚至更长的时间!到时候,你们的力量,将会以一种你们现在根本无法想象的速度,飞速地增长!” 我的话,如同一道充满了希望的、耀眼的圣光,瞬间照亮了她们那片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灰暗的内心世界。 “我同意!”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毫无疑问,是我们队伍里最务实、最渴望力量、也对我最是盲目信任的米娅。她几乎是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就毫不犹豫地、大声地,表明了她的立场。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明亮的光芒。仿佛那即将到来的、长达四十八小时的地狱般折磨,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充满了刺激与挑战的、有趣的游戏。 而艾娜,则陷入了更加激烈的、充满了痛苦与希望的内心挣扎之中。 她那颗骄傲的、属于魔族公主的大脑,正在飞速地运转着。一方面,是那份来自于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的、巨大的恐惧与羞耻。一想到自己要被一个冰冷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金属塞子,堵住最私密的、脆弱的地方,然后,挺着一个装满了尿液的、圆滚滚的大肚子,像一个毫无尊严的、可悲的废人般,在床上躺上整整两天两夜,她就羞愤得,想要当场去世。 但另一方面,是我为她描绘的那幅充满了力量与希望的、美好的未来蓝图,对她而言,又拥有着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她太渴望力量了,她太想摆脱那个“废物”的标签了,她太想追上我这个变态的、如同怪物般强大的家伙的脚步了。 她的脑海里,那两个穿着不同风格公主裙的艾娜小人,再次展开了一场堪称“天人交战”的、激烈的辩论。 “绝对不行!”那个代表着“魔族公主的尊严”的、穿着华丽的深紫色礼服的艾娜小人,正叉着腰,用一种充满了愤怒和羞耻的、尖锐的声音,厉声呵斥着,“被那种下流的东西堵住尿道口?还要挺着一个装满尿的肚子躺上两天?艾娜・冯・阿斯塔罗特!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你难道要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力量,就彻底地、沦为那个变态的、毫无尊严的玩物吗?!” “可是可是”另一个穿着朴素的、便于活动的白色修炼服的艾娜小人,则抱着膝盖,蜷缩在一旁,用一种充满了委屈和不甘的、弱弱的声音,反驳道,“可是,我真的很想变强啊我不想再被任何人嘲笑了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变态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了我不想再被她远远地甩在身后了” “那就用你自己的努力去追赶啊!用你的意志!用你的汗水!”礼服小艾娜依旧不依不饶。 “可是我的意志,根本就憋不住啊!”修炼服小艾娜带着哭腔,大声地反驳道,“今天上午,我不是就已经试过了吗!我连一个多小时都憋不住!更别说一整天了!如果不用那个东西,我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修炼!我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吊车尾!” 她的反驳,让那个不可一世的礼服小艾娜,瞬间哑口无言。 最终,那份对力量的、近乎于偏执的、疯狂的渴望,还是压倒了那份可怜的、脆弱的、属于魔族公主的自尊心。 艾娜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张苍白的、还带着一丝泪痕的俏脸。她那双血色的瞳孔,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眼神,像一个即将签下出卖灵魂契约的、绝望的赌徒。 “我”她从那被咬得发白的、干涩的唇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挤出了那个充满了屈辱与妥协的、最后的答案,“我勉强,答应了。” 至于依娜,我则根本就没有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 我只是转过头,对着那个早已被这充满了“成人”气息的、复杂的对话,给彻底吓傻了的、可怜的小家伙,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慈爱”与“不容置疑”的、和善的笑容。 “依娜也同意了,对吧?” “嗯嗯!”她立刻如同小鸡啄米般,飞快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她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我这个“大家长”的、毫无保留的、盲目的信赖。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那个一脸“一切尽在掌握”的地精老板,用一种充满了“豪迈”与“干脆”的语气,说道:“三瓶药剂,加上三个尿道塞,一共多少钱?” “一百五十个金币。”他那沙哑的声音,报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冒险者小队,都倾家荡产的、惊人的天价。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从我的【空间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装满了金币的、沉甸甸的巨大钱袋,随手就扔在了那张冰冷的、充满了科技感的白色金属柜台之上。 “不用找了。” “好的,好的。”地精老板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的、无比热情的灿烂笑容。 他收起钱袋,然后,对着大厅侧面的那扇金属门,用他那沙哑的、苍老的声音,喊了一声。 “莉莉丝,出来一下。” 很快,那扇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冰冷的金属门,便再次“咔哒”一声,无声地、向着旁边滑开。 那个穿着一身雪白的、充满了禁欲系美感的工作服的、冰山般的女医师,再次缓缓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老板,有什么事?”她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这三位小姐,”地精老板伸出那只干枯的手,指了指我身后那三个表情各异的、可怜的“祭品”,“她们需要使用【锁尿道塞】。” “所以,”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充满了专业性的、严谨的光芒,“我们需要,先核实一下她们三个的尿道大小,才能为她们,选择最合适的、尺寸的尿道塞。” 那个冰山般的女医师,在得到了地精老板的指令后,便再次以她那充满了专业性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冰冷语调,对着我们这几个早已被这充满了冲击力的、神一般的展开,给彻底弄懵了的“病人”,缓缓地、吐出了那句充满了“科学严谨”意味的、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指令。 “那么,请三位小姐,跟我到里面的检查室来。” 她顿了顿,那双隐藏在镜片之后的、锐利的褐色眼睛,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在我们三个可怜的“祭品”那早已变得惨白一片的、充满了惊恐的俏脸上,缓缓地扫过。 “我们需要,先脱掉你们的下装,然后,对你们的尿道口,进行尺寸的测量。” 她的话,如同一道最响亮的、充满了审判意味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我们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可怜的神经之上。 一听到还要检查尿道口,依娜吓坏了,她现在都快要憋不住了,要是在被别人扒开尿道口,那她还不一泻千里。 “小猫姐姐!”她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晶莹的、豆大的泪珠,她带着浓重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哭腔,用一种充满了绝望和乞求的、颤抖的声音,对我尖叫道,“能不能等我去完厕所在检查!” 我摸了摸她脑袋说:“当然可以,还有10分钟依娜就可以去厕所了。” 我的话,如同一道充满了希望的、温暖的圣光,瞬间照亮了她那片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灰暗的内心世界。虽然十分钟的忍耐依旧是地狱般的折磨,但至少,她看到了一个明确的、可以被期待的、光明的终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再次将全部的意志力,都投入到了那场与自己体内那股汹涌洪流的、最后的、悲壮的抗争之中。 在暂时地、安抚住了这个即将崩溃的小可怜之后,我才缓缓地转过身,将我那充满了“民主”与“关怀”的目光,投向了另外两个同样是面色惨白的、可怜的“祭品”。 “米娅,艾娜,”我用一种充满了温和的、商量的语气,对她们说道,“你们谁先来?” 我的话音刚落,那两个画风截然不同的女孩,便立刻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她们各自鲜明个人风格的反应。 米娅那张可爱的小脸上,虽然也因为那充满了冲击力的话语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却没有任何的恐惧或羞耻。恰恰相反,那里面,闪烁着一种充满了“学术探讨”意味的、纯粹的、甚至可以说是兴奋的、属于研究者的好奇光芒。她那对毛茸茸的橘色猫耳朵,甚至还配合着她的情绪,饶有兴致地、轻轻地抖动了几下。 而另一边的艾娜,则上演着一出更加激烈的、充满了矛盾与冲突的、史诗级的内心天人交战。 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苍白的俏脸,此刻正如同被投入了各色染料的调色盘,飞速地、变幻着各种各样复杂的、难以言喻的色彩。 那是一种混合了身为魔族公主的、高傲的自尊心被无情践踏的、巨大的羞愤;与那份为了变强、为了不再被人当做“废物”的、强烈的渴望;以及那份不想在我这个“变态”面前,表现出丝毫软弱和退缩的、属于天才的、该死的好胜心。这几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达到了极致的、矛盾的情感,如同三条狂暴的、互相撕咬的巨龙,在她的脑海里,在她那颗小小的、脆弱的心脏里,疯狂地冲撞、撕扯,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地撕成碎片。 她的嘴唇,蠕动了好几次,似乎是想在米娅之前,抢先地、说出那句充满了“我才不会输给你这只傻猫”的、充满了她个人风格的、傲娇的宣言。但那份来自于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的、巨大的羞耻感,却如同最强大的封印,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复杂的小脸上有这惊恐,害羞,还有这不服输,却是始终开不了口说出我先这两个字。 就在她那颗骄傲的、脆弱的心,即将被这充满了矛盾的、地狱般的折磨,给彻底地逼疯时,一个清脆的、充满了活力与好奇的、仿佛还带着一丝“哎呀,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的宠溺的声音,突然从她的身后响起,将她从那片充满了混乱与痛苦的、无边的精神深渊中,拯救了出来。 “我先来吧。” 这四个字,如同最动听的天籁,瞬间驱散了艾娜脑海中那充满了喧嚣与纷争的、激烈的辩论。她猛地转过头,便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后的、那个脸上挂着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灿烂笑容的米娅。 米娅没有害羞和恐惧,只有的好奇和探索。 她对着那个早已被她那充满了纠结的、可爱的模样给逗乐了的、冰山般的女医师,大大方方地、挥了挥手,然后,便迈开那双充满了健康美感的、修长结实的大腿,以一种充满了“让我来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有趣的东西”的、充满了科研精神的、昂首挺胸的姿态,第一个,走进了那扇充满了未知与诱惑的、冰冷的金属门后。 我领着艾娜和同样好奇的依娜,跟在她们的身后,一同走进了那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冰冷的检查室。 房间内部的空间并不算大,但却同样的,充满了那种令人感到一丝不适的、冰冷的、属于手术室的专业气息。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同样是由白色的、不知名金属打造而成的、造型奇特的、类似于妇科检查床般的、充满了羞耻意味的特殊床铺。床铺的两侧,各有两个可以用来固定双腿的、同样是金属材质的、冰冷的腿架。 而在那张充满了不祥气息的检查床旁边,则摆放着一个装满了各种各样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造型奇特的、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的、充满了“医疗事故”气息的、小型器械推车。 那个冰山般的女医师,在示意米娅躺上那张充满了羞耻意味的检查床之后,便从那个器械推车上,拿起了一个类似于内窥镜般的、细长的、顶端还亮着一盏小小的、发出柔和白光的魔法灯的、充满了“侵入”气息的金属仪器。 “好了,把腿分开,到架子上去。”她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语调,再次在安静的、充满了回音的检查室里响起。 米娅没有丝毫的犹豫,非常配合地、就将自己的双腿,大大方方地、放到了那两个冰冷的、金属的腿架之上。她的双腿,被以一个充满了羞耻和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向着两边,完全地、敞开。 她那片充满了野性与活力的、神秘的三角地带,便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房间里那明亮的、如同手术灯般的、冰冷的魔法灯光之下。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片同样是光洁无毛的、充满了健康美感的区域,中央那道粉色的、如同花瓣般娇嫩的缝隙,正因为主人那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兴奋的情绪,而微微地、湿润着。 那个女医师,戴上了一双薄薄的、同样是白色的、充满了专业气息的塑胶手套。然后,她便拿着那个充满了“侵入”气息的、细长的金属仪器,缓步走到了米娅那大张着的、毫无防备的双腿之间。 她没有立刻开始。她只是先伸出那只戴着手套的、冰凉的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地、但却不容反抗地,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的、如同花瓣般的阴唇,向着两边,缓缓地、拨开。 伴随着她那充满了专业性的、熟练的动作,那片一直被隐藏在神秘面纱之下的、充满了生命初始气息的、最核心的、神圣的区域,便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展现在了我们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个充满了奇妙与和谐的、美丽的画面。那小小的、如同樱桃般红润的、正在微微向外凸起的尿道口,和它下方那片同样是粉色的、充满了褶皱的、正在缓缓地、向外渗出着晶莹爱液的、温暖的甬道口,以及那颗位于最顶端的、如同小小的、红宝石般的、正在因为兴奋而微微搏动的阴蒂,三者共同构成了一副充满了生命力与原始美感的、令人惊叹的、完美的几何构图。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身旁那两个同样在好奇地、伸长了脖子观摩的艾娜和依娜,在看到眼前这副充满了冲击力的、充满了“生理卫生课”气息的画面之后,她们那两张可爱的小脸上,瞬间就飞上了两朵充满了羞涩与好奇的、可爱的红晕。 而那个女医师,则对眼前这副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血脉偾张的、充满了诱惑力的画面,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应。她那双隐藏在镜片之后的、锐利的褐色眼睛里,只剩下了一片充满了“科学严谨”的、冰冷的、纯粹的平静。 她缓缓地,将手中那个顶端还亮着一盏小白灯的、细长的金属仪器,慢慢地、凑近了那片早已变得泥泞不堪的、充满了诱惑的神秘区域。 然后,她用一种充满了专业性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冰冷语调,对着正一脸好奇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体的米娅,缓缓地、下达了最后的、充满了“技术性”的指令。 “好了,我现在要开始测量了。” “可能会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 “你,也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