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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五章属于我的专属骑士
溪谷镇的“烤肉与麦酒”酒馆,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人如其名”。我们刚一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了烤肉的焦香、劣质麦酒的酸味、汗臭以及湿木头味道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热浪就扑面而来,差点把我这个嗅觉过于灵敏的满级强者给直接熏晕过去。 酒馆里人声鼎沸,光线昏暗。几十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膀大腰圆的佣兵和镇民挤在一起,扯着嗓子吹牛、骂街、放声大笑。木质的酒杯被狠狠地砸在同样是木质的桌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独眼龙,正搂着一个同样满脸通红的女招待,讲着什么荤段子,引来周围一片粗鲁的哄笑。 这地方,简直就是我前世玩过的所有西幻RPG游戏里,新手村酒馆的完美复刻版。 我们这五个刚刚换上新衣、姿色各异的少女一出现,就像是五滴清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就让整个酒馆沸腾了。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静止了零点五秒,随即,各种各样充满了侵略性和审视意味的口哨声、起哄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几十道混杂着好奇、惊艳和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我们身上。 依娜和艾娜下意识地向我身后缩了缩,脸上露出了紧张和厌恶的表情。只有希露和米娅,还算镇定。希露是习惯了这种场面,而米娅,则更多的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我没有理会那些苍蝇般的目光。我径直走到吧台前,将一枚金灿灿的金币,“啪”的一声,拍在了那个看起来像是老板的、一脸精明相的胖子面前。 “找个最大的桌子,”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然后,把你们店里所有种类的烤肉,都给我们来一份。记住,是所有种类,分量要最大的那种。” 那枚金币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足以让任何人闭嘴的、迷人的光芒。胖老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以一种与他体型不符的敏捷,将那枚金币收进怀里,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最谄媚的、菊花般的笑容。 “好嘞!贵客里边请!” 在他的亲自带领下,我们被安排在了酒馆最里面的一个、也是最大最干净的角落卡座里。很快,一盘盘堆积如山的、还滋滋冒着油光的烤肉,就被流水般地端了上来。有烤得外皮焦脆、内里鲜嫩多汁的整只烤鸡;有撒满了香料、肥瘦相间的巨大烤羊腿;还有用铁签串着、刷满了秘制酱料的野猪肉块。那股霸道的、纯粹的肉香味,瞬间就将我们五个人的味蕾彻底俘虏了。 “开动吧!” 随着我一声令下,一场风卷残云般的扫荡开始了。米娅第一个就抓起了一根比她胳膊还粗的烤羊腿,毫无形象地大啃起来,吃得满嘴流油。依娜则小口小口地撕着最嫩的鸡胸肉,吃相斯文,但速度一点也不慢。艾娜一开始还保持着贵族的矜持,用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肉,但很快,她就被周围那股热烈的气氛所感染,最终还是放下了矜持,抓起一块烤肉,小口却飞快地吃着,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可疑的红晕。 而希露,则不愧是当过兵的。她吃东西的动作简单、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口都精准地咬在最精华的部分,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灭着盘子里的食物。 痛快!这才是人生啊! 酒过三巡,不,是肉过三巡之后,希露大概是觉得光吃肉有点干,便向老板要了一大扎本地特产的麦酒。那是一种装在巨大木质酒杯里的、澄清的、透着金黄色泽的液体,顶着一层厚实绵密的白色泡沫,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希露端起那比她脸还大的酒杯,豪迈地灌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嗝,脸上泛起了一抹健康的红晕。 “好酒!”她赞叹道。 米娅看着她那副享受的模样,也忍不住好奇,凑过去要了一小口。结果,那辛辣的、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刚一入口,她那张可爱的小脸就立刻皱成了一团,像只吃到了柠檬的猫。 “呸呸呸!好难喝!”她吐着小舌头,拼命地扇着风。 我看着她们的样子,也被勾起了一丝好奇。我前世虽然也喝酒,但酒量差得惊人,基本就是一杯倒的水平。不知道换了这具满级大佬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我也端起希露的酒杯,学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麦酒的度数确实很低,入口的感觉更像是某种发酵过的、带着气泡的饮料。味道虽然有点怪,但并不算难喝。于是,我稍微大胆了一点,又喝了一大口。 然后,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一股奇特的、轻飘飘的感觉,从我的胃里升起,然后顺着血液,直冲我的天灵盖。我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酒馆里那些嘈杂的声音,也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遥远而不真切。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身体也变得有些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我上头了。 我这具拥有着五十万HP、一万多防御值的、堪称人形高达的满级身体,竟然被一口平平无奇的、低度数的麦酒给放倒了。 这不科学! 我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再也不敢碰那杯有毒的麦酒,只能端起旁边的水杯猛灌。 这顿痛快淋漓的晚餐,最终以我们五个人都吃得肚皮滚圆、心满意足而告终。我豪气地结了账,然后领着她们,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酒馆,开始寻找今晚的落脚点。 溪谷镇的旅店不多,我们找了半天,才在镇子的另一头,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挂着“旅人之憩”招牌的小旅店。 然而,不巧的事情发生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几位客人,”旅店那位看起来有些上了年纪的老板娘,一脸歉意地对我们说道,“今晚镇上正好有个商队路过,房间都住满了。现在啊,就只剩下最后两间房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一间是大一点的,里面有两张床。还有一间是小一点的,只有一张床。” 我那因为酒精而有些迟钝的大脑,立刻开始飞速运转。五个人,三张床。这要怎么分? “我们都要了。”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有床睡,总比睡在马车里或者那个拥挤的小帐篷里要强。 付了房钱,拿了钥匙,我们来到了二楼的房间门口。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 大房间两张床,可以睡三个人。小房间一张床,可以睡两个人。 我,作为一个团队的领导,一个充满了威严(自认为)的主人,在这种时候,自然要做出表率。而且,昨晚那场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沙丁鱼罐头”经历,还让我心有余悸。 “我睡小房间。”我立刻做出了决定,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那间小一点的房间。 我身后的四个女孩,面面相觑。 我关上门,将自己丢在房间里那张虽然不大,但却意外柔软舒适的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能听到门外,传来了她们四个压低了声音的、激烈的讨论声。 “那那我们怎么办?”这是依娜那胆怯的声音。 “还能怎么办?肯定有一个人要跟小猫一起睡啊!”这是米娅那理所当然的声音。 “凭什么?我才不要和你们这些平民挤在一起!”这是艾娜那傲娇的、口是心非的声音。 “”这是希露,她似乎什么都没说。 她们的讨论持续了大概一分钟,最终,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共识。门外的声音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整齐划一的、清脆的喊声。 “石头!剪刀!布!”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们那幼稚的、充满了胜负欲的喊声,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群家伙,还真是可爱。 几轮激烈的、充满了欢呼和哀叹的猜拳大战之后,门外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我的房门,被“吱呀”一声,轻轻地推开了。 我转过头,只见那个有着一头火焰般红色长发、身材高挑的女孩——希露,正站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她那双棕色的眼眸,在房间里那盏昏暗的魔法灯的映照下,亮得惊人。 她迈开那双结实修长的大长腿,走到我的床边,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喜悦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告般的语气,对我说道: “今天,我和你睡。” 希露那句充满了胜利者喜悦的、清脆的宣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在我那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脑海里,激起了万丈波澜。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 她就站在我的床边,那头火焰般的红色长发,在房间里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魔法灯的映照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温暖的金色。她那双棕色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在猜拳中获胜的、纯粹的喜悦,以及一丝不加掩饰的、对我这个“主人”的亲近和依恋。她那身刚刚换上的、朴素而又结实的深灰色棉布长裤和衬衫,紧紧地贴在她那充满了健康活力的、已经初具规模的少女身体上,将她那属于战士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晚风的凉意、淡淡的汗水味以及少女独有的、如同阳光般温暖的体香。这股味道,比酒馆里任何一种最烈的麦酒,都更能让我感到沉醉。 我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仿佛在宣布自己领土主权般的可爱模样,那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轻飘飘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更加燥热起来。昨晚在帐篷里,那五个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所带来的、几乎让我失控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好啊,赢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有些沙哑和慵懒,“快上来吧,床还挺大的。” 我拍了拍我身边的空位,示意她上来。 得到了我的许可,希露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变得更加明亮。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动作麻利地脱掉了脚上的短靴,然后以一种充满了战士风格的、干脆利落的姿态,翻身上了床。 旅店的床垫,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希露那充满了弹性的身体刚一躺下,整个床垫就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深深地陷了下去,带着我的身体也跟着向她那边微微倾斜。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暧昧的范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衣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的体温。 然而,当她真的躺在我身边,当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阳光味道的气息将我彻底包裹时,她那份属于胜利者的、大大方方的喜悦,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迅速地消散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肉眼可见的、极致的紧张与僵硬。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放在身体两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那双原本还闪烁着星光的棕色眼眸,此刻也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般,不停地颤抖着,根本不敢看我。 我看着她这副与刚才判若两人的、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可爱模样,心里忍不住一阵暗笑。看来,即使是再坚韧的战士,在面对这种两个女孩子单独睡在一张床上的、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场景时,也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啊。 我们就这样,在一种充满了微妙的、尴尬的沉默中,并排躺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我们两个人那如同擂鼓般、不受控制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几乎以为她就要这样僵硬着身体直到天亮的时候,希露才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无比沉重的决心一般,缓缓地转过头来,那双棕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属于奴隶的、根深蒂固的、对取悦主人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细若蚊呐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 “主人” 她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就点燃了我体内那因为酒精而变得蠢蠢欲动的、黑暗的欲望。 “需要我像昨天米娅那样侍奉您吗?” 轰——!!! 我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爆炸了。 像昨天米娅那样?侍奉? 我的天啊!她竟然知道!她竟然知道昨天晚上我和米娅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充满了失禁和高潮的、淫靡的“战斗”! 我那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迟钝的思维,瞬间就脑补出了一万种充满了颜色和声音的、不堪入目的画面。比如,她和艾娜、依娜三个人,在隔壁那个房间里,是如何竖着耳朵,听着我们这边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尖叫和水声。又或者,她们是如何在第二天清晨,通过我和米娅身上那股暧昧的气味,以及那片狼藉的“战场”,精准地推断出了昨晚战况的激烈程度。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我的小腹升起,直冲我的天灵盖。我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股被我强行压下去的、属于下体的、空虚的瘙痒感,也如同被浇上了热油的火焰般,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想!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 我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挑、充满了健康与活力、胸前那两团“小包子”也比其他人都要更加饱满的红发女孩,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起了各种各样充满了背德感和刺激感的画面。比如,我将她压在身下,用手去揉捏她那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的大腿;又或者,我用我的嘴唇,去品尝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汗珠的、小麦色的肌肤。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极致的诱惑给彻底俘虏了。 然而,就在我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准备伸出我那罪恶的双手,将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美味的羔羊彻底吃干抹净的时候,我那作为“晓帆”的、仅存的一丝理智,却在最后关头,强行踩下了刹车。 我看到了希露的眼睛。 在那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的棕色眼眸深处,我还看到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恐惧和茫然。我知道,她提出“侍奉”,并不是出自她自己的本心,而是源于她那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长达五年的奴隶本能。她只是在用她所知道的、唯一的方式,来报答我这个将她从人贩子手中解救出来的“主人”。 如果我真的接受了她的“侍奉”,那我和之前那些将她当作工具的、所谓的主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怜惜和自我厌恶的复杂情绪,瞬间就将我那股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给浇灭了一大半。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充满了龌龊思想的“好啊”,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看着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认真的语气,问道: “希露,这是你自己想这么做的吗?” 我的问题,似乎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愣住了,那双棕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如果不是,”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不用了。” 希露彻底呆住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那被奴隶思想禁锢了太久的大脑,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我这句话的含义。 我看着她那副茫然的可爱模样,决定不再为难她。我笑了笑,主动岔开了这个充满了暧昧和危险的话题。 “对了,”我从床上一翻身,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凑近了她,神秘兮兮地说道,“我的能力已经恢复一些了。现在,就让我来帮你解除那个讨厌的奴隶印记吧。”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像一道闪电,瞬间就击中了希露。她那双茫然的眼眸里,瞬间就爆发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名为“狂喜”的光彩。 我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我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放在了她那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衣料的、平坦而又紧绷的小腹之上。 掌心传来的,是少女肌肤的温热,以及那之下,因为激动而微微绷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腹部肌肉。 我在心中默念:“系统。” 那个熟悉的、巴掌大的乳白色光幕瞬间出现在我眼前。右上角的能量值,经过了一晚上的恢复,已经从0,重新回到了明晃晃的“60”。 我立刻对准了希露。 “扫描。” 【对指定目标使用【扫描】,需要消耗能量10点。是否继续?】 “是。” 能量值从60,跳到了50。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我手掌发出,瞬间覆盖了希露的全身。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急于求成,而是静下心来,仔细地阅读着系统面板上弹出的、关于她的详细数据。 `角色名:希露` `种族:人族(远古战士一族)` `年龄:14` `等级:12` `HP(生命值):150/150` `斗气值:80/80` `魔力值:0/0` `【特殊血脉】` `远古战士一族:拥有极强的肉体潜能和战斗直觉。可以通过一种名为【极限炼体术】的古老法门,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实力。该法门的核心,是在不断的、超越身体极限的锻炼中,撕裂并重组自身的肌肉纤维,从而达到破而后立的效果。` `【血脉缺点】` `这种修炼方式对身体的负荷极大,经常会导致严重的肌肉拉伤、韧带撕裂甚至骨骼损伤。如果没有相应的恢复手段(如高阶治疗魔法或珍稀药剂),长期使用该法门,将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永久性损伤,甚至缩短寿命。` 我看着那段关于【极限炼体术】的详细描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简直就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自残式修炼法。难怪她年纪轻轻,等级却比其他人都要高,原来是以透支自己身体的未来为代价换来的。 我的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欣赏和心疼的复杂情绪。 我不再犹豫。我的意念,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一行充满了罪恶的、代表着束缚与屈辱的数据之上。 `负面状态:奴隶印记`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用“修改”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因为我知道,对于希露这样骄傲而又坚韧的战士来说,任何形式的、不平等的束缚,都是对她灵魂的亵渎。她需要的,不是一个更换了名字的、新的“主人”,而是真正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自由。 我的意念,落在了那个充满了力量感的【删除】按钮上。 【彻底删除指定负面状态【奴隶印记】,将会永久性切断宿主与目标之间的精神连接,且不可逆转。需要消耗能量20点。是否继续?】 “是。” 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的语气,在心中确认道。 能量值从50,锐减到了30。 随着我的确认,我按在希露小腹上的那只手,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热感。我能清晰地看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一个复杂的、由无数深紫色线条构成的黑色玫瑰骷髅印记,正在她的皮肤下疯狂地闪烁、扭曲,仿佛一个即将被彻底净化的恶灵,在进行着最后的、不甘的挣扎。 “嗯!” 希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颤,额头上瞬间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这种痛苦,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 下一秒,那个狰狞的印记,就在一阵耀眼的白光中,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一般,迅速地消融、瓦解,最终,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的光点,彻底地、干干净净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我能感觉到,我手背上那个代表着主奴契约的印记,也随之彻底消失了。我和希露之间那道奇妙的精神连接,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彻底地切断了。 我缓缓地收回手。 我看着希露那双因为震惊和狂喜而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棕色眼眸,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好了,希露,”我用一种温柔的、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语气,对她说道,“你自由了。” “还有,”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无比郑重地补充道,“以后就不要叫我主人了。” “叫我小猫,或者小猫妹妹都行。” 我那句轻飘飘的、宣布她重获自由的话语,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希露的灵魂深处。 她就那么呆呆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双原本还闪烁着震惊与狂喜的棕色眼眸,此刻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变得空洞而茫然。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嗬嗬”声。 自由? 这个词,对她来说,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 在九岁之前,在她那个还被称为“王国”的故乡,在她的父亲——那个高大、威严、身上永远带着阳光和马汗味的王国骑兵,还没有战死在沙场上之前,“自由”是和空气、水、阳光一样,理所当然的存在。她可以自由地在父亲的马背上放声大笑,可以自由地在训练场上挥舞着比她自己还高的木剑,可以自由地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撒娇耍赖。 但从九岁那年,当敌国的铁蹄踏碎了王城的城门,当她亲眼看着父亲的身体被冰冷的骑枪贯穿,当她被套上冰冷的镣铐、像一头牲畜一样被烙上奴隶的印记开始,这个词,就从她的生命里,被彻底地、残忍地剥离了。 整整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麻木地服从着一个又一个主人的、各种各样或正常或变态的命令。吃饭、打扫、战斗、侍寝她做着所有的一切,唯独忘记了,如何像一个“人”一样去思考,去感受。她的身体,她的意志,她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而现在,我,她名义上的、第三个主人,却用一种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告诉她,她自由了。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征兆的“恩赐”,并没有让她感到狂喜。反而,像是一把巨大的、无形的铁锤,狠狠地砸碎了她那早已习惯了被囚禁、被束缚的、赖以生存的世界观。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惧和茫然。 如果我自由了,那我明天该做什么?我该去哪里?我还能做什么?除了战斗和服从,我还会什么? 无数的问题,像一群疯狂的、嗜血的野兽,在她那早已干涸的心灵荒原上疯狂地奔跑、咆哮,撕扯着她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神经。 “不” 一个充满了痛苦和恐惧的、破碎的音节,从她的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然后,我看到了。 两行滚烫的、清澈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那双空洞的、茫然的棕色眼眸里,决堤而出。那不是喜悦的泪水,也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一种因为信仰崩塌、世界观碎裂而产生的、最纯粹的、充满了绝望的眼泪。 下一秒,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压抑了整整五年的、所有的痛苦、委屈、和茫然。 她猛地从床上一翻身,像一只受伤的、寻求庇护的幼兽,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我那还算不上丰满、但却异常温暖的胸口,然后,发出了如同杜鹃啼血般、压抑而又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呜哇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声,是如此的凄厉,如此的悲伤。仿佛要将这五年来所遭受的所有非人的折磨,所有被践踏的尊严,所有被剥夺的自由,都通过这次的哭泣,一次性地、彻底地宣泄出来。她那具充满了力量感的、坚韧的身体,此刻在我的怀里,却因为剧烈的抽泣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显得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无助。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那滚烫的、带着咸味的泪水,肆无忌惮地浸湿我胸前的衣襟。我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头火焰般的、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散乱的红色长发。 我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哭泣,一股股充满了悲伤、绝望、和茫然的、庞大的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从她的身体里涌出,然后通过我们之间那紧密的、毫无保留的拥抱,传递到了我的心里。 在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个九岁的、扎着马尾辫的红发小女孩,正坐在高大的城墙上,一边晃动着双腿,一边用清脆的童音,为远方归来的、那支威武雄壮的骑兵队伍,大声地加油呐喊。她的脸上,洋溢着最纯粹的、最灿烂的笑容。 我又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个同样的小女孩,正蜷缩在冰冷的、散发着血腥味的囚车角落里。她的身上,被烙上了那个狰狞的、代表着屈辱与束缚的奴隶印记。她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如同死水般,一片灰暗。 我还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个十二岁的、已经初具少女模样的她,正被一个大腹便便的、满脸横肉的贵族主人,像一头牲畜一样,摁在冰冷的地板上,进行着粗暴的、充满了凌辱意味的发泄。她的眼神,是麻木的。她的身体,是冰冷的。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哭泣,只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一幕幕充满了鲜血、泪水和屈辱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我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怒火,从我的心底猛然升起。 我抱紧了怀里这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可怜的女孩。 “没事的,”我将我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坚定的声音,对她低语道,“都过去了。” “从现在起,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了。” “我向你保证。” 我的话,以及我那充满了安抚力量的、温柔的抚摸,似乎终于起到了一点作用。希露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渐渐地平息了下来,转为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她在我怀里,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蹭了蹭,然后,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的声音,问道: “小猫” 她终于不再叫我“主人”了。 “嗯?”我轻声应道。 “我我以后,真的可以像你说的那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进行着一场极其艰难的、内心的挣扎。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用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 “那我想我想继续,做你的骑士。” 我愣住了。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地问道,“你已经自由了,你不需要再为任何人效忠了。” “不一样的。”希露摇了摇头,她将自己的脸,从我的胸口抬了起来,那双被泪水洗涤得格外明亮的棕色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 “以前,我战斗,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取悦那些把我当作工具的主人。” “但是现在,”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明亮,“我想为你而战。” “为了守护你给我的这份自由,为了守护你给我的这份温暖,为了守护你给我的这个‘家’。” “我想成为你的剑,你的盾,为你斩断前路上的一切荆棘。”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我想做的事情。” 她的话,是如此的真诚,如此的恳切。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的、沾满了泪痕的、却又充满了神圣光辉的俏脸,我的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感动。 我突然意识到,我之前那些充满了龌龊思想的、想要将她们培养成“复仇少女天团”的计划,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可笑。 她们需要的,不是复仇。 她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安心地、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的、温暖的家。 而我,现在就是她们的家。 “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感动而产生的哽咽。 我伸出手,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上那还未干涸的泪痕,然后,用一种极其郑重的、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契约仪式般的语气,对她说道: “那么,希露,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一位,也是最光荣的骑士了。” 得到了我的认可,希露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如同雨后初晴的彩虹般、灿烂而又耀眼的笑容。 那笑容,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美丽。足以让天上的两个月亮,都为之黯然失色。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关于【极限炼体术】的事情。 “对了,希露,”我看着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刚才在帮你解除印记的时候,顺便扫描了一下你的身体。我发现,你修炼的那种斗气法门,对你身体的负荷非常大,甚至会缩短你的寿命。” 希露听到我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这是我从我第二个主人那里,一本破旧的古书上学来的。这是我唯一能快速变强的方法。只有变强,才能活下去,才能少受一些欺负。” 我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却是一阵刺痛。 “以后不准再用那种方法修炼了。”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般的语气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了她的话,“你的身体,现在不只是你自己的,也是我们这个‘家’的。我不允许你再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伤害它。” 我看着她那双还有些不解的棕色眼眸,放缓了语气,用一种充满了自信和一丝神秘的口吻,对她说道: “放心吧,我的骑士。你的主人,我,可是无所不能的。” “我会想办法,找到能让你毫无副作用地、安全地变强的方法。” “我保证。” 我的话,以及我脸上那充满了自信的、神秘的笑容,似乎终于彻底地打消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 希露看着我,那双明亮的棕色眼眸里,充满了对我的、绝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崇拜。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充满了冲击力的举动。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虔诚的意味,俯下身来。 然后,她那两片柔软而又温热的、如同花瓣般的嘴唇,精准地、轻轻地,印在了我那只刚刚为她拭去泪痕的、还放在她脸颊上的手的手背之上。 那是一个充满了敬意与忠诚的、最标准、最神圣的骑士之吻。 希露那一个充满了敬意与忠诚的、如同烙印般的骑士之吻,让我的大脑和身体都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混杂着满足与感动的余韵之中。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和宣誓而泛着神圣光辉的俏脸,心里那股属于“晓帆”的、龌龊的欲望,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宏大、更加温暖的情感彻底取代。 “好了,”我收回了被她亲吻过的手,用一种带着一丝慵懒和笑意的语气,打破了这充满了仪式感的沉默,“时候也不早了,我的骑士阁下,现在,你应该去好好地睡一觉了。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我的话,似乎终于让她从那种极度亢奋的情绪中稍微平复了一些。她那张一直紧绷着的、严肃的俏脸,也终于放松了下来,露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羞涩和安心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是,小猫大人。”她小声地、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无比尊敬和一丝亲昵的语气,回应道。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不再多言,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将自己埋进了旅店那虽然算不上顶级,但却充满了阳光味道的、柔软的被褥里,闭上了眼睛。很快,一阵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便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我睡着了。或者说,我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宁静,只剩下窗外那两个月亮投射进来的、清冷的辉光,以及我那平稳的“呼吸声”。 希露侧躺在我的身边,并没有立刻睡去。她睁着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棕色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那小小的、背对着她的、毫无防备的背影。 她的大脑,此刻正像一锅被烧开了的水,翻腾着无数复杂而又混乱的念头。 侍奉。 这两个字,如同一个幽灵,不受控制地从她记忆的深处,再次浮现了出来。 就在不久之前,当她还被那个充满了罪恶的【奴隶印记】所束缚时,她曾经主动地、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向我提出了这个充满了暗示的请求。那时候的她,满心想的都是,如何才能取悦这个看起来深不可测的、新的主人。她看到了米娅的行为,也看到了我并没有拒绝,甚至还乐在其中。所以她下意识地认为,这个新的主人,和她以前服侍过的那些人一样,是喜欢这些事情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我不仅没有接受她的“侍奉”,反而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充满了善意的方式,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解除了那个束缚了她整整五年的噩梦。我给了她自由,给了她尊重,甚至,给了她一个名为“骑士”的、充满了荣耀与尊严的全新身份。 那她,还需要“侍奉”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了她那刚刚获得平静的心湖。 一方面,她已经对我宣誓效忠。作为骑士,守护主人,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不容置疑的信条。如果我真的喜欢那种事情,那她作为我的第一位骑士,就理应、也必须,用自己的身体,来让我感到愉悦和满足。 但另一方面,她又清楚地记得,我刚才那双清澈的、不带一丝欲望的眼睛,以及那句充满了郑重的、“你自由了”的话语。她能感觉到,我和她以前遇到的那些,只把她当作发泄工具的、充满了肮脏欲望的男人,是完全不同的。 她不想用那种卑微的、充满了屈辱的方式,去玷污这份来之不易的、神圣的守护誓言。 就算真的要侍奉,她现在也完全没有准备好。她的心,还没有从那长达五年的、冰冷的麻木中,彻底地苏醒过来。她的身体,也还没有学会,如何在那种事情中,感受到除了痛苦和屈辱之外的、名为“快乐”的情绪。 算了,等以后再说吧。 希露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决定暂时将这个无解的难题抛到脑后。她看着我已经“沉沉睡去”的背影,心里想,现在,她已经睡下了,一切,都等以后再说吧。 然而,有些记忆,并不会因为你的刻意回避,就自行消散。它们就像潜伏在黑暗深海中的巨兽,只需要一个不经意的念头作为诱饵,就会立刻张开血盆大口,将你拖入无尽的、冰冷的深渊。 “侍奉”这个词,就像那枚罪恶的诱饵。 希露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她那个第一个主人的、那张肥胖而又油腻的脸。 那是一个喜欢收集各种稀有奴隶的、变态的贵族。而九岁的她,因为那头在人族中极为罕见的、如同火焰般的红色长发,被当作一件珍贵的藏品,卖给了他。 她还记得,那个充满了噩梦的、冰冷的夜晚。 她被扒光了衣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丢在了那张巨大而又华丽的、铺着天鹅绒被褥的大床上。那个男人,用他那肥胖的、如同肉山般的身躯,将她那小小的、只有九岁的身体,牢牢地压在身下。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了劣质香水和浓重体臭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狰狞的、丑陋的、尺寸大得超乎她想象的、紫红色的肉刃。 “不不要” 她发出了人生中第一次、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徒劳的哀求。 但那个男人,只是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獰笑。他完全无视了她的哭喊和挣扎,用他那粗壮的、沾满了黏滑液体的下体,粗暴地、蛮横地,对准了她那片还未完全发育的、娇嫩的、稚嫩的神秘花园。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没有任何形式的温柔。 只有一次性的、毫不留情的、贯穿到底的入侵。 “啊啊啊啊啊——!!!” 一股撕心裂肺的、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从中间活生生撕成两半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脆弱的皮肤和肌肉,正在被那个尺寸完全不匹配的、巨大的异物,残忍地、一点一点地撑开、撕裂。温热的、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她的泪水,瞬间就染红了那片洁白的天鹅绒被褥。 那一次,给她带来的感觉,只有疼痛。 纯粹的、极致的、深入骨髓的疼痛。 而那个变态的主人,却丝毫不顾她的感受,丝毫不顾她那已经因为剧痛而变得微弱的哭喊。他只是像一头疯狂的野兽,沉浸在自己那充满了征服与破坏的快感之中,在她那早已被鲜血和泪水浸透的、小小的身体里,无情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新的、更深的撕裂。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鲜红的、触目惊心的血液。 “不不要想了” 希露的身体,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猛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段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充满了血与泪的恐怖记忆,从自己的脑海里强行驱逐出去。 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冰冷的汗珠。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都过去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那个变态的贵族,早就在一次奴隶暴动中,被愤怒的奴隶们乱刀砍死了。而她,也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无助的小女孩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希露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因为回忆而变得有些涣散的棕色眼眸,再次望向了正躺在她身边的、我那小小的背影。 看着我那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从我身上传递过来的、那股让人安心的温暖,她那颗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因为,她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值得她用生命去守护的、独一无二的“家人”。 至于称呼 希露的脑海里,又冒出了一个新的、不那么痛苦,但却同样让她感到困扰的问题。 她不让我叫她“主人”。 可是,她又实在无法像米娅那样,毫无顾忌地、亲昵地直呼我的名字——“小猫”。在她那被骑士精神和奴隶本能双重塑造的世界观里,直呼主君的名讳,是一种大不敬的行为。 那该怎么办呢? 希露的眉头,在黑暗中,微微地皱了起来。她开始认真地、仔细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既要表达出自己那份独一无二的、至高无上的尊敬与崇拜,又不能违背我那“我们是平等的”的意愿。 有了! 一个完美的、两全其美的称呼,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她那困惑的脑海。 小猫大人。 在“小猫”这个亲昵的名字后面,加上一个代表着尊敬与地位的“大人”的后缀。既保留了我们之间那份独特的、超越了主仆的亲密关系,又体现了她作为骑士,对我的、发自内心的崇敬与效忠。 完美! 想通了这一切,希露感觉自己心中最后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僵硬的身体,也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一股浓浓的、如同潮水般的睡意,向她袭来。 她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将目光投向了我。 她看到,我依旧保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早已沉沉地睡去,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刚才那番惊涛骇浪般的内心挣扎。 看着我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宁静、格外可爱的睡颜,希露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安心与幸福的、温柔的微笑。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带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全新的平静与希望,沉沉地睡去。 和希露同床共枕的这一夜,我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没有了五个身体挤在一个小帐篷里的燥热与尴尬,也没有了米娅那充满了致命诱惑的“侍奉”,我终于可以像一个正常的*萝莉*一样,享受一个纯粹的、不带任何颜色和废料的深度睡眠。 当我再次被窗外那明亮的阳光唤醒时,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电量。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啪”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我转过头,看到希露已经醒了,她正侧躺在我的身边,用那双明亮的棕色眼眸,一眨不眨地、静静地凝视着我。她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如此的专注,仿佛我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独一无二的宝物。 “早上好,小猫大人。”看到我醒来,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抹如同朝阳般温暖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早上好,希露。”我也笑着回应道。 就在我们享受着这难得的、充满了温馨与宁静的清晨时光时,隔壁那个属于另外三个女孩的房间里,却正在上演着一出充满了少女间微妙的嫉妒、好奇和傲娇的、无声的内心大戏。 她们三个早就醒了。或者说,她们三个几乎一夜没睡。 那个最天真烂漫的水蓝发女孩依娜,正趴在床上,用小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双腿。她的小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们这扇紧闭的房门上。 【小猫姐姐和希露姐姐怎么还没醒来呀?】依娜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我肚子都饿了。她们昨天晚上一定聊了很久很久吧?真好啊,我也想和小猫姐姐单独聊天,单独睡在一起。下次猜拳,我一定要赢!】 而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那个高傲的魔族公主艾娜,则正抱着手臂,一脸不悦地靠在床头。她那双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名为“嫉妒”和“不甘”的熊熊火焰。 【哼!那个红毛蛮子,肯定是耍赖了!】艾娜气鼓鼓地在心里嘀咕着,【猜拳怎么可能有人一直出布啊!她一定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可恶!不过话说回来,她们两个昨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这么晚都没醒,难道真的只是在聊天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更深入的、更亲密的、更不知廉耻的事情!】 艾娜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起了各种各样充满了颜色和声音的、不堪入目的画面。这让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俏脸,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而在这三个人当中,想得最多的,无疑是那个对某些事情有着超乎常人直觉的橘发猫娘——米娅。 她正盘腿坐在床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像两架最精密的雷达,一动不动地对着我们房间的方向。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奇怪。】米娅在心里默默地分析着,【真的太奇怪了。以主人,不,以小猫的性格,还有希露那个闷骚的家伙,她们两个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一晚上,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发生?】 米娅仔细地回忆着。她将自己的听力提升到了极限,但从昨天晚上开始,直到现在,她都没有从我们这个房间里,听到任何一点她所期待听到的、那种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奇怪的娇喘声和水声。 【难道她们两个的忍耐力都这么强吗?】米娅百思不得其解,【还是说,她们为了不打扰我们休息,所以强行忍住了没有叫出来?这也太体贴了吧?不行,等会儿我一定要好好地问问希露,昨天晚上,她们到底“玩”得有多深入!】 就在隔壁房间的三个女孩,各自进行着充满了少女情怀的、复杂的内心活动时,我,这个作为她们所有幻想和猜测的中心人物,终于慢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好了,我的骑士,”我对着希露笑了笑,“我们也该起床了。再不起来,隔壁那几个小家伙,估计就要把房门给拆了。” 我们两个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推开门,果然看到依娜、米娅和艾娜三个人,正像三只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眼巴巴地等在门口。 “走吧,”我对着她们,大手一挥,“吃早饭去!” 我们再次来到了昨天那家充满了烟火气息的酒馆。大概是因为时间还早,酒馆里没什么客人。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顿丰盛得足以让任何一个大胃王都感到满足的早餐。有刚出炉的、松软的白面包,有煎得两面金黄、还滋滋冒着油光的培根和香肠,还有一人一大杯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温热的鲜牛奶。 吃完这顿充满了能量的早餐,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好了,姑娘们,”我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从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里,掏出了四小袋用麻布装着的、沉甸甸的银币,分别放在了她们四个人的面前,“我们接下来的行程还很长,有些东西需要补充一下。现在,我们去镇上的早市逛逛。” 溪谷镇的早市,远比我想象的要热闹。 我们刚一走进那条由无数临时摊位组成的、狭长的街道,一股混合了各种食物的香气、牲畜的骚味、以及人群的汗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喧嚣气息就扑面而来。街道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有卖新鲜采摘的、还带着露水的蔬菜水果的农夫;有将刚刚打捞上来的、还在活蹦乱跳的河鱼放在木盆里叫卖的渔夫;有将自己鞣制好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皮革挂在架子上展示的猎人;还有一些推着独轮车,贩卖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不知道是从哪个遗迹里淘出来的旧货的流浪商人。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鸡鸣狗叫声,此起彼伏,构成了这幅充满了异世界风情的、生机勃勃的市井画卷。 我的第一个目标,非常明确。 “老板!这个最大的帐篷,多少钱?”我指着一个皮具店门口挂着的、看起来就异常结实、用厚实的防水帆布和坚固的铁杆制作而成的、号称可以容纳十个人的巨型帐篷,豪气地问道。 “您可真有眼光!”皮具店老板是个精明的矮人,他捻了捻自己那编成了麻花辫的浓密胡须,笑呵呵地说道,“这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货色,用的是北境雪山犀的皮和铁木做的支架,别说住十个人了,就算在里面开宴会都绰绰有余!看您这么爽快,给您个友情价,五枚银币!” 五枚金币。虽然有点贵,但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和四个香喷喷的*萝莉*挤在那个小小的沙丁鱼罐头里,我就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 “买了!”我毫不犹豫地将五枚金灿灿的金币拍在了柜台上。 解决了住宿问题,接下来就是食物。我们又在早市里转了好几圈,从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牧民那里,买了一大块用香料熏制过的、看起来就非常美味的野猪后腿肉,又从另一个卖干货的摊位上,采购了大量的、可以长期保存的肉干、麦饼和一些脱水的蔬菜。 当我们的【空间口袋】被塞得满满当当,所有的必需品都采购齐全之后,我看着身边那四个因为第一次逛集市而显得有些兴奋和不知所措的女孩,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好了,”我将之前准备好的那四小袋银币,再次塞到了她们的手里,“现在,轮到你们了。” “从现在开始,到中午集合之前,是你们的自由购物时间。” 我指着那琳琅满目的、充满了各种新奇玩意儿的集市,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对她们说道: “去吧,用这些钱,去买任何你们自己喜欢的东西。” “记住,是任何东西。” 我那番充满了豪迈气概的“自由购物”宣言,以及那四小袋沉甸甸的、散发着银色光辉的钱币,像四把钥匙,瞬间就打开了她们四个人心中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她们先是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确认了我脸上那不似作伪的、鼓励的笑容之后,她们的眼中,都迸发出了各种各样充满了期待与兴奋的、璀璨的光芒。 “那那我们真的可以随便买吗?”那个最胆小的依娜,用一种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细若蚊呐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语气,对她们说道,“去吧,我的姑娘们。去把你们之前所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都买回来。” 我的话,成为了压垮她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哇啊!”依娜第一个发出了小小的欢呼,她紧紧地攥着那个装着银币的钱袋,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头也不回地就冲向了不远处一个贩卖着各种五颜六色糖果和蜜饯的摊位。 米娅和艾娜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兴奋。她们两个结伴而行,快速地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只有希露,在离开之前,还特意地、用一种充满了感激和一丝询问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在得到我鼓励的点头之后,她才迈开那双沉稳的步子,走向了早市另一头的、那些贩卖着武器和皮具的区域。 我没有跟着她们。我给了她们金钱,更给了她们自由。我不想用我这个“主人”的存在,去干涉她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属于自己的选择。 我找了个能看到大半个集市的、露天的茶馆二楼坐下,点了一杯这个世界特有的、味道有些苦涩的草药茶。然后,我就像一个正在观察自己孩子第一次上幼儿园的老父亲一样,饶有兴致地、带着一丝欣慰和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她们四个那在人群中穿梭的、小小的身影。 时间,就在这种充满了烟火气息的、悠闲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不久后,她们四个人,终于心满意足地、带着各自的“战利品”,陆陆续续地回到了我们约定的、马车停放的地方。 第一个回来的,是那个最天真烂漫的依娜。她几乎是连蹦带跳地跑到我面前,怀里抱着一个用粗麻布缝制的、鼓鼓囊囊的大口袋,那口袋被里面的东西撑得几乎要裂开。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那双蓝宝石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小猫姐姐!你看!你看!”她献宝似的将那个大口袋举到我面前,一股混合了各种水果的甜香、奶油的奶香以及糖霜的腻味的、充满了幸福感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 我探头往里面一看,好家伙。那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我见过的、没见过的零食。有那种用蜂蜜和坚果凝固而成的、金黄色的能量棒;有用五颜六色的糖浆包裹着的、晶莹剔透的水果硬糖;有做成各种小动物形状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牛奶饼干;还有几大块用油纸包着的、看起来就异常松软的、撒满了葡萄干和杏仁的奶油蛋糕。 我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整个糖果店都搬回来的架势,以及她那因为幸福而泛着红晕的小脸蛋,心里一阵哭笑不得。这个小家伙,是想用这些甜食,来弥补她那被土匪和饥饿所占据的、整个灰暗的童年吗? 紧随其后回来的,是艾娜。和依娜那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张扬不同,这位高傲的魔族公主,显得要低调和内敛得多。她只是默默地走到马车旁,怀里抱着三本用厚实的、深褐色皮革作为封面的、看起来就颇有分量的书籍。她将那几本书抱得很紧,像是生怕被别人看到书名一样,用一种极其隐蔽的姿态,将它们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除了书之外,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做工精致的木盒子。我能闻到,从那个盒子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于玫瑰和茉莉混合的、清雅的花香。我猜,那应该就是她买的、用来保养自己那身娇嫩肌肤的护肤品了。 一个在逃亡路上,还不忘记给自己买书和护肤品的女孩。我看着艾娜那副虽然落魄,但依旧努力维持着贵族体面的、倔强的模样,心里对她的认知,又多了一层。她不仅仅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只会抱怨和愤怒的娇娇女。在她的骨子里,依旧流淌着属于贵族的、对知识的渴求和对精致生活的向往。 第三个回来的,是那个充满了野性的橘发猫娘米娅。她的回归,给我们这个小小的团队,带来了一场充满了惊喜和惊吓的视觉盛宴。 她和依娜一样,也是抱着一大堆东西回来的。但她的东西,画风却和依娜那充满了甜腻气息的零食,截然不同。 她的怀里,抱着一大包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浓郁烟熏味的、看起来就非常有嚼劲的野猪肉干。手里还提着几个用藤蔓编织的、小巧的笼子,笼子里装着几只活蹦乱跳的、我叫不出名字的、长得像松鼠又像兔子的奇怪小动物。除此之外,她还买了一把做工精良的、用结实的橡木制作的弹弓,以及一小袋打磨得异常圆润光滑的石子。 如果只是这些,我倒也还能理解。毕竟,这很符合她那属于猎手的、务实而又爱玩的天性。 但是,当我的目光,落到她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来的、最后一件“战利品”上时,我那张一直保持着淡定微笑的脸,终于还是没能绷住。 那是一个由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钢铁制成的、结构复杂的、带着两排狰狞的、如同野兽獠牙般锯齿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捕兽夹。 我看着那个足有我两个巴掌大的、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捕兽夹,又看了看米娅那张充满了“快夸我快夸我”的、兴奋的俏脸,我的大脑,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深刻的自我怀疑。 她买这玩意儿干嘛?难道她想在路上打猎,给我们加餐吗?还是说,她觉得我们这支队伍的防御力还不够,需要再增加一点物理陷阱? 好吧,她开心就好。 我强行将自己那已经到了嘴边的、充满了吐槽欲望的话语给咽了回去,对着她挤出了一个充满了宠溺和一丝无奈的、僵硬的笑容。 最后回来的,是那个最沉稳、最可靠的红发女孩希露。她的“战利品”,是四个人当中最少的,但也是最让我感到欣慰的。 她的腰间,多了一把用黑色皮革包裹着刀鞘的、崭新的匕首。那把匕首的样式很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从那微微露出的、闪烁着寒光的刃口来看,这绝对是一把用上好的精钢打造出来的、锋利无比的杀人利器。 而她的手里,则提着一把用粗布包裹着的、沉甸甸的单手剑。她走到我的面前,将那把剑递给我。我疑惑地接过来,将包裹着的粗布解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和我之前在村子里买的那把,无论是从长度、重量、还是剑柄的样式,都几乎一模一样的、崭新的单手剑。 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希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羞涩和无比郑重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小猫大人,”她用一种充满了敬意的、如同在向自己的信仰宣誓般的语气,对我说道,“既然我是您的第一位骑士,那我就应该和您使用一样的武器。” “从今天起,这把剑,就是我守护您的决心的证明。”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坚定与忠诚的棕色眼眸,我的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感动。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将那把充满了沉甸甸的情谊的剑,重新递还给了她。 除了武器之外,希露还买了一些最基本的、但也是最实用的日用品。比如几块用来擦拭武器的亚麻布,一小瓶用来保养皮革的动物油脂,还有一卷结实耐用的、可以用来捆绑东西的细麻绳。 她花的钱最少,但买的东西,却全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团队的未来,所做的最长远的打算。 我看着眼前这四个性格迥异、选择也截然不同的女孩,以及她们那些充满了个人风格的“战利品”,心里涌上了一股奇特的、充满了养成游戏乐趣的满足感。 “好了,既然东西都买齐了,”我拍了拍手,将她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那就把你们自己的东西,都放到马车上,自己保管好。” 我的话,让她们四个都愣了一下。在她们那被奴隶思想禁锢了太久的世界观里,奴隶的私有财产,是理所当然要上交给主人的。 “可是”艾娜第一个提出了异议,她那双血色的瞳孔里,充满了不解,“这些东西,不都应该是属于您的吗?” “不,”我摇了摇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重申了我的理念,“我给你们的钱,买来的东西,就是你们自己的。你们有权决定如何使用和保管它们。” “这是你们的自由。” 我看着她们那依旧有些茫然和不敢相信的眼神,知道要改变她们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决心。 我转过身,率先跳上了马车的驾座。 “都上车吧,”我回头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我们的下一站,可是北风城。” “再不出发,天就要黑了。” 在我的催促下,她们四个终于不再犹豫。她们抱着各自的“战利品”,七手八脚地爬上了马车,将自己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属于自己的角落里。 希露再次坐上了那个属于她的、光荣的驾驶位。她熟练地抖了抖缰绳,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呼哨。 “驾!” 伴随着车轮再次滚动的“吱嘎”声,我们这支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奇怪战利品的旅行小队,载着满满的希望和对未来的憧憬,终于驶出了溪谷镇的大门,再次踏上了那条通往北风城的、漫长而又充满了未知的道路。 离开了溪谷镇,我们这支充满了少女清香和奇怪战利品的旅行小队,再次踏上了那条通往北风城的、漫长的土路。马车在希露那娴熟的驾驭下,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平稳地向前行驶着。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像一首古老而又悠扬的催眠曲。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在昏暗的车厢内投下几道摇摇晃晃的、温暖的光带。大概是因为在镇子上吃饱喝足,又买到了自己心仪的东西,女孩们的情绪都显得异常高涨。车厢里不再是前两天的沉闷与拘谨,而是充满了叽叽喳喳的、如同百灵鸟般清脆的欢声笑语。 “艾娜艾娜,你快看!这个糖果是彩虹色的耶!”依娜像一只献宝的小松鼠,将她那一大袋零食捧到了艾娜的面前,从中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果硬糖,满脸期待地递了过去。 艾娜先是下意识地皱了皱她那好看的眉头,似乎对这种“平民”的、充满了色素的甜食感到一丝不屑。但看着依娜那双充满了期盼的、蓝宝石般的大眼睛,她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接过那颗糖,然后,在依娜期待的注视下,迟疑地、小口地将它含进了嘴里。一股浓郁的水果甜香瞬间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那张一直紧绷着的、高冷的俏脸,不受控制地微微缓和了下来,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察GEO的、小小的弧度。 而米娅,则正兴致勃勃地向我们展示着她那把新买的、做工精良的弹弓。 “你们看!这个皮筋的弹性超好的!”她用力地拉了拉弹弓,那结实的牛皮筋发出一声充满了力量感的“嗡”声,“等到了晚上,我就用它打几只肥肥的夜枭下来,给你们烤着吃!” 我看着她们那副天真烂漫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可爱模样,心里也涌上了一股奇特的、如同老父亲看着自己女儿们健康成长般的、欣慰的满足感。我靠在车厢的木板上,任由那温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感受着马车有节奏的颠簸,眼皮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当我再次被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唤醒时,天边那轮巨大的火球,已经斜斜地挂在了西方的山头,将整个天空都烧成了一片壮丽的、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的橘红色。 “小猫大人,我们该找地方宿营了。”希露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响起。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车厢里探出头去。我们此刻正行驶在一片开阔的河谷地带,一条清澈的小溪在不远处的草地旁蜿蜒流过,水面上反射着夕阳的、金色的余晖。四周地势平坦,长满了柔软的青草,远处还有几片稀疏的树林,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的宿营地点。 “就这里吧。”我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马车停稳后,我们这个小小的团队,便立刻开始了分工明确的、充满了效率的宿营准备工作。 希露将那匹劳累了一天的老马从挽具上解了下来,拍了拍它的脖子,让它自己去溪边自由地饮水和吃草。然后,她便开始用她那属于战士的、专业的技巧,在地上清理出一片空地,用石头垒起一个简易的灶台,准备生火。 而依娜,则主动地承担起了捡柴火的任务。她提着一个小篮子,一蹦一跳地跑向了不远处的树林,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不一会儿,艾娜也跟了过去,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但那副“我只是怕你一个人有危险才跟过去看看”的傲娇表情,已经将她内心的想法暴露无遗。 我和米娅的任务,则是搭建我们那个新买的、号称可以容纳十个人的巨型帐篷。 “哇!这个好大啊!”米娅看着那堆如同小山般的帆布和铁杆,发出了兴奋的惊呼。 然而,当我们真正开始动手时,才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世界的帐篷,显然没有考虑到我这种手残党的感受,没有任何形式的图纸和说明。我和米娅两个人,拿着那些长短不一的杆子,和几大块沉重的帆布,研究了半天,也完全找不到任何头绪。 最终,我们还是放弃了挣扎。我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我们把那个我之前买的、虽然小但却结构简单的“单人帐篷”也拿了出来。我们两个,一个负责搭那个我们唯一会搭的小帐篷,另一个则负责在旁边给正在搭建大帐篷的艾娜和依娜递零件。 没错,最终负责攻克那个复杂的巨型帐篷的,还是那个博学的魔族公主艾娜,和那个心灵手巧的蓝发小姑娘依娜。 在她们两个的通力合作之下,当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两顶一大一小的帐篷,终于稳稳地立在了我们的营地之上。 “搞定!”米娅看着那两顶充满了安全感的帐篷,满足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她似乎是觉得光吃肉干太单调了,便转过头,兴致勃勃地对我说道:“小猫,我去周围看看,能不能打点什么野味回来,给我们加餐!”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期盼的、闪闪发光的金色竖瞳,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去吧,”我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小心点,别跑太远了。” “放心吧!”米澈给了我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然后抓起她那把新买的弹弓,身形一晃,便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窜进了旁边那片已经被夜色笼罩的、漆黑的树林里。 很快,营地里就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在我们的营地中央欢快地跳跃着,噼啪作响,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将我们四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忽长忽短。 希露将那口小铁锅架在火上,把我们白天买的那些硬邦邦的肉干丢进去,又加了些水和脱水的蔬菜,开始熬煮起今晚的晚餐。依娜和艾娜则依偎在一起,小声地聊着什么。 我坐在篝火旁,双手抱着膝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温馨与宁静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肉汤的香气、篝火的烟火气、以及青草的芬芳。我的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平静与满足。 这,或许就是我一直以来,所追寻的“家”的感觉吧。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希露刚刚宣布肉汤已经煮好,我们正准备开饭的时候,一声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凄厉的尖叫声,毫无预兆地,从不远处那片漆黑的树林里,穿透了夜的寂静,狠狠地扎进了我们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救命啊——!!!” 是米娅的声音! 我们四个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下一秒,我们就看到,米娅那娇小的身影,正以一种连滚带爬的、极其狼狈的姿态,从树林里疯狂地向我们这边冲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那对毛茸茸的猫耳也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紧紧地贴在了头皮上。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巨大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如同小山般的黑色阴影,正紧追不舍! “咚!咚!咚!” 那是一个庞然大物!它的身高至少超过了三米,浑身覆盖着一层厚实的、如同钢针般的黑色鬃毛。它的四肢粗壮得如同石柱,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让整个地面微微震动。它有着一颗巨大而又狰狞的、酷似熊的脑袋,一双在黑暗中散发着嗜血红光的、如同灯笼般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前方那个正在拼命逃窜的、渺小的身影。它那张开的血盆大口中,锋利的獠牙之间,正不断地滴落着腥臭的、黏稠的涎水。 “是黑鬃魔熊!”希露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她失声惊呼道,“是B级的魔兽!我们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这种东西!”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几乎是在惊呼出口的同时,便已经抽出了她那把崭新的、与我同款的单手剑,一个箭步就挡在了我们所有人的身前。她双腿微屈,身体下沉,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防御姿态。她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轻松笑意的俏脸,此刻已经变得无比的凝重和坚毅。 我知道,以她那仅仅12级的实力,面对这种级别的魔兽,无异于螳臂当车。她的攻击,甚至可能都无法破开对方那身厚实的皮毛。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因为,她是我们的骑士。 我看着她那虽然在微微颤抖,但却异常坚定的、充满了守护决心的背影,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暖流。 我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肩膀。 “交给我吧。”我用一种平静得近乎于冷酷的语气,对她说道。 希露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担忧和不解的目光看着我。 我没有再多做解释。 在她们三个那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我向前踏出了一步。 我甚至都没有从我的空间口袋里,拿出我那把心爱的、同样是崭新的单手剑。 因为,对付这种级别的“杂鱼”,我连武器都不需要。 我看着那头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巨熊魔兽,看着它那双充满了暴虐与饥饿的红色眼眸,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不屑和一丝残忍的、冰冷的笑容。 然后,我动了。 我的身体,化作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的闪电,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瞬间就跨越了我们与魔兽之间那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那头庞然大物的面前。 那头黑鬃魔熊,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它眼中那个渺小得如同蝼蚁般的“食物”,竟然会主动向自己发起攻击。它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出现了一瞬间的、致命的迟滞。 而我,则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我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也没有咏唱任何复杂的咒语。我只是做了一个最简单的、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动作。 我将我那股沉睡在体内的、高达一万两千点的、足以移山填海的磅礴力量,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凝聚在了我那只小小的、看起来白皙粉嫩的、毫无杀伤力的右拳之上。 然后,对着那头巨熊魔兽那颗比我整个人还要巨大的、狰狞的脑袋,轻描淡写地、一拳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戳破了的、“噗”的一声闷响。 下一秒。 在希露、艾娜和依娜那三双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瞪得如同铜铃般的眼睛的注视下,那头黑鬃魔熊那颗巨大而又坚硬的、足以撞碎城墙的脑袋,就像一个被铁锤砸中的、熟透了的西瓜,毫无征兆地,瞬间爆炸了! 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以及无数细小的、破碎的骨头渣子,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充满了血腥与暴力的、壮丽的烟火,向四周疯狂地溅射开来。 而那头魔兽那庞大的、失去了脑袋的身躯,也因为巨大的惯性,又向前冲了几步,然后,才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肉一般,“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激起了漫天的尘土。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死一般的寂静。 我缓缓地收回我那只还沾染着温热的、红白相间的、黏稠液体的右拳,然后,转过身,看着那三个已经彻底石化、仿佛连灵魂都出窍了的女孩,以及那个刚刚跑到我们营地、同样被眼前这幅超现实的血腥场景给吓傻了的米娅。 我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人畜无害的可爱笑容。 “看来,”我用一种轻松的、仿佛只是解决了一只讨厌的苍蝇般的语气,宣布道,“我们今天晚上,有烤熊肉吃了。” 我那句轻描淡写的、充满了凡尔赛气息的“有烤熊肉吃了”的宣言,像一颗在绝对零度下引爆的炸弹,瞬间冻结了整个营地的空气。 希露、艾娜、依娜,以及刚刚连滚带爬地逃回来的米娅,她们四个,就那么以一种呆若木鸡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的姿态,傻傻地站在原地。她们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放大到了极限,嘴巴也无意识地张着,足以塞进一个完整的鸡蛋。她们的视线,在我那只还沾染着温热的、红白相间的、黏稠脑浆的右拳,和不远处那具轰然倒地的、已经变成了无头尸体的巨大魔熊之间,来回地、机械地移动着。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篝火燃烧时发出的、那微弱的“噼啪”声。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久到我甚至开始怀疑她们是不是因为精神受到了过度的冲击而集体宕机了的时候,那个最可靠的红发女孩希露,才第一个从那石化的状态中,缓缓地回过神来。 她艰难地、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自己的目光,从那具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无头熊尸上,一点一点地移开,然后,落在了我的身上。她那双棕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之前的担忧和凝重,也不再有之前的尊敬和亲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狂热、崇拜、敬畏、以及一丝深深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的、无比复杂的神情。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嗬嗬”声。最终,她放弃了用语言来表达自己那早已被震惊冲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脑。她只是做了一个最简单、最纯粹的、充满了骑士精神的动作。 她“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将那把她刚刚抽出来的、与我同款的单手剑,深深地插在了自己面前的泥土里,然后,将自己的额头,恭敬地、深深地,抵在了那冰冷的剑柄之上。 她没有说话,但她这个充满了仪式感的动作,已经将她内心的千言万语,表达得淋漓尽致。 而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那个高傲的魔族公主艾娜。和希露那种充满了战士风格的、直接的崇拜不同,她的反应,则更加符合她那贵族的、充满了矜持与傲娇的身份。 她那张一直紧绷着的、充满了戒备和不屑的俏脸,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煞白。她那双血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丝被彻底颠覆了世界观的茫然。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似乎是想与我这个“怪物”拉开一点安全的距离。但随即,她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般,强行停住了脚步。她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手臂,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地、反复地打量着,仿佛是想从我这具娇小的、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萝リ*身体上,找出那股足以一拳爆头的、毁天灭地般力量的来源。 至于依娜和米娅,这两个小家伙,则是在经历了一段更长时间的当机之后,才终于有了反应。她们两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恐惧。然后,她们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转身就想往帐篷里钻。 “站住。” 我用一种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道无形的、充满了威严的圣旨,瞬间就让她们两个那准备逃跑的动作,僵硬在了原地。 我看着她们四个那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戏剧性的反应,心里感到一阵好笑。我走到那具还在冒着热气的、巨大的无头熊尸旁,然后,转过身,对着她们,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人畜无害的可爱笑容。 “都愣着干什么?”我歪了歪脑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快过来帮忙啊。这么大一头熊,光靠我一个人可处理不完。” 我的话,以及我脸上那充满了反差萌的笑容,似乎终于让她们那早已离家出走的灵魂,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是是!小猫大人!”希露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抽出那把插在地上的剑,快步跑到我的身边。 “来来帮忙了!”依娜和米娅也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只有艾娜,还在原地纠结了半天,最终才不情不愿地、迈着小碎步,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希露,”我指着那具巨大的熊尸,下达了我的第一个指令,“你以前处理过这种大家伙吗?” “处理过,小猫大人。”希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属于专业人士的自信,“以前在军队里,这种魔兽的尸体,都是最宝贵的军用物资。它们的皮毛可以制作成坚韧的防具,骨骼可以用来打造武器,血肉则是最好的军粮。”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来主刀。我给你打下手。” 说着,我将我那把在村子里买的、同样崭新的单手剑,递给了她。 “不不不!这怎么可以!”希露吓得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这种粗活,怎么能让您来动手!” “这是命令。”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希露不再敢反驳,她恭敬地从我手里接过那把剑,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开始了她那充满了专业技巧的、如同艺术表演般的“解剖”工作。 她的刀法,是如此的精准,如此的熟练。那把锋利的单手剑,在她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把最精密的、用来进行外科手术的手术刀。她先是沿着魔熊的腹部中线,轻轻地一划,那身厚实得足以抵挡刀剑的、坚韧的黑色皮毛,便如同拉开拉链一般,被整整齐齐地切开了一道笔直的口子。然后,她用匕首,沿着皮肉的连接处,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完整的、巨大的熊皮,从血肉模糊的躯体上,完美地剥离了下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那张被剥离下来的熊皮,完整得就像一件刚刚从商店里买来的、名贵的毛皮大衣,上面甚至没有留下一个多余的破口。 “小猫大人,这个熊皮可是好东西。”希露将那张还带着温热体温的熊皮,恭敬地捧到我的面前,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这头黑鬃魔熊的皮毛,不仅坚韧,还附带着微弱的暗影抗性。要是拿到城里的皮具店,让手艺好的师傅加工一下,至少能做出两套顶级的皮甲。” 我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将那张巨大的熊皮,收进了我的【空间口袋】里。 剥完了皮,接下来就是处理熊肉。这个工作就不需要那么精细了。在希露的指挥下,我们五个人齐上阵。我们切下了那四条比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腰都要粗的、充满了肌肉的巨大熊腿。然后,又将熊身上那些比较鲜嫩的里脊肉和肋排,也一一分割了下来。 依娜和米娅两个小家伙,负责将这些血淋淋的肉块,一趟又一趟地搬到不远处的小溪边,进行清洗。她们一开始还对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感到有些不适,但很快,就被这种充满了新奇体验的集体劳动所带来的快乐给取代了。她们甚至还在溪水里,因为抢一块比较大的肉排而互相泼起了水,玩得不亦乐乎。 当所有的肉块都被清洗干净,用削尖的树枝串好,架在篝火上,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时,那个一直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在我们身边转来转去的米娅,突然献宝似的,从她那个同样鼓鼓囊囊的小口袋里,拿出了一堆用小纸包包好的、五颜六色的粉末。 “嘿嘿,”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纸包,那对橘色的猫耳也跟着兴奋地抖了抖,“看!这是我白天在集市上买的秘制调味品!有蜜糖味的,有辛辣味的,还有一种带着奇怪香味的、绿色的粉末!” 她这个出人意料的举动,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还有这种居家旅行必备的、贴心的小心思。 在米娅这个“调味大师”的亲自操作下,那些原本只有咸味的烤熊肉,立刻被赋予了全新的、充满了层次感的灵魂。熊腿肉被烤得外皮焦脆金黄,滋滋地冒着晶莹的油光。里面的肉质却异常的鲜嫩多汁,一口咬下去,那股混合了肉香、木炭的烟火气、以及各种奇特香料味道的、霸道的香气,瞬间就在口腔里彻底爆炸开来! 我们五个人,围坐在篝火旁,毫无形象地、大口大口地啃着那比我们脑袋还大的烤熊腿。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那四个熊腿实在是太大了,以我们五个女孩的食量,根本就吃不完。最终,我们只消灭了不到两条腿,就一个个都吃得肚皮滚圆,心满意足地瘫倒在了草地上。 我打了个饱嗝,然后站起身,将那剩下的、还冒着热气的两大条熊腿,以及那堆积如山的、处理好的生熊肉,全都一股脑儿地收进了我的【空间口袋】里。这个口袋好就好在,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完全不用担心食物会腐坏变质,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神器。 处理完所有的战利品,我看着她们四个那因为吃得太饱而显得有些慵懒的、可爱的模样,以及她们那因为刚才处理熊尸而沾染上了一身血污和油腻的、脏兮兮的小脸蛋。我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了今晚最后一个,也是最令人期待的集体活动。 “好了,姑娘们,”我指了指不远处那条在两个月亮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的小溪,“酒足饭饱之后,是时候把我们身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都彻底地洗掉了。” “走,我们一起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