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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十八章·厕所战争与按压训练
那个充满了“现实主义”色彩的、致命的想法,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中了米娅那颗充满了“小聪明”的、腹黑的小脑袋。 不行! 这个念头几乎是在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将那份刚刚升起的、对胜利的沾沾自喜,和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恐怖尿意,都暂时地、压制了下去。 我必须在她之前进入盥洗室! 让她在门外,憋着那泡快要炸开的尿,听完我痛痛快快的释放才行! 这不仅仅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生理危机,更是为了捍卫自己刚刚才获得的、那份来之不易的“胜利”的荣光!在门外听着对手那充满了“解脱”意味的放水声,那种屈辱感,某种意义上,比当场失禁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强烈的、充满了竞争意味的好胜心,瞬间战胜了身体的痛苦。 米娅那双金色的猫瞳里,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充满了决绝意味的光芒。 (她急忙起身,也开始往盥洗室前进。) 她那两条因为长时间盘坐而有些发麻的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以一种充满了爆发力的姿态,从草地上一跃而起。 然而,这个猛烈的动作,立刻就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呜!” (不过刚走两步,就有一股强烈的尿意冲击,她不得不夹紧双腿。)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内部撕裂开来的恐怖尿意,如同积蓄了数个世纪的火山,猛地、爆发了。那股洪流,疯狂地、冲击着她那道早已薄如蝉翼的、最后的防线。她的小腹,在那一瞬间,似乎又鼓胀了一圈,坚硬得如同花岗岩。 米娅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躬,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仿佛随时都会爆炸的小腹。她的双腿,更是如同被施加了强力磁铁,以一种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的速度,死死地、并拢在了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绷成了一块块坚硬的、清晰可见的形状。 她就以这样一种极其怪异的、充满了痛苦的姿势,在原地僵硬了足足五秒钟,才堪堪将那股几乎要冲破闸门的洪流,给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她那身皮质的、紧身的背心。 (就这样,米娅也在开始往盥洗室走去。) 在稍微缓过那阵足以令人昏厥的冲击之后,米娅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在以一种“企鹅漫步”般的速度,艰难地、朝着盥洗室挪动着的、艾娜的背影。 她咬了咬牙,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因为极度的专注和决心,而紧紧地、向后贴在了脑袋上。 然后,一场充满了荒诞与滑稽色彩的、异世界版的“憋尿竞走大赛”,就在我这个唯一的、饶有兴致的观众的注视下,正式拉开了帷幕。 米娅将身体的重心,压得极低,整个人几乎是弯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她的双腿,依旧保持着那种死死并拢的、绝对不敢分开分毫的姿势。她前进的方式,不再是“走”,而是一种依靠着腰部和臀部的力量,带动着两条腿,以一种小碎步的、极高的频率,在地面上飞快地、交替着“摩擦”前进的、独特的移动技巧。 她的上半身,为了维持平衡,以一种完全不协调的姿态,左右摇摆着。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即将失控的、正在痛苦旋转的陀螺。 而另一边的艾娜,显然也注意到了身后那充满了“战意”的、快速逼近的脚步声。 她那张涨得通红的、漂亮的脸蛋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惊慌。她也想加快速度,但那份该死的、属于魔族公主的骄傲和矜持,却不允许她像米娅那样,做出如此不雅的、充满了“野性”的动作。 她只能依旧保持着那种上半身挺得笔直,下半身却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小步快挪的、充满了“优雅的滑稽感”的姿态,继续前进。 于是,在庄园那充满了青草芬芳的后院里,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充满了超现实主义色彩的、动人的画面: 一个像是高傲的、即将憋不住尿的企鹅公主。 一个像是狡黠的、即将当场爆炸的虾米刺客。 她们两个,以各自那充满了“种族特色”与“个人风格”的、怪异的姿态,为了争夺那唯一的、象征着“希望”与“天堂”的盥洗室的使用权,展开了一场无声的、但却充满了“惨烈”与“悲壮”气息的、激烈的追逐。 我站在原地,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我一手导演的、充满了恶趣味的闹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啧啧,青春啊。 我一边在心里发着毫无意义的感慨,一边如同一个最专业的体育赛事解说员,冷静地、分析着场上的局势。 艾娜虽然起步早,但她那为了维持可笑的“优雅”而选择的移动方式,严重地、限制了她的速度。 而米娅,则彻底地、抛弃了任何形式的“尊严”。她那充满了实用主义色彩的、以“不尿出来”为最高行动纲领的、独特的“虾米冲锋”,虽然姿势难看至极,但效率,却高得惊人。 她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缩短着。 十米。 五米。 三米。 当艾娜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手,即将触摸到主楼那扇通往走廊的、虚掩着的木门时,一道橘色的、充满了“绝望”与“决心”的残影,从她的身侧,猛地、一闪而过。 在最后的关头,米娅那属于猫科动物的、隐藏在血脉深处的、强大的爆发力,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 她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充满了决心的“喵啊——!”的尖叫,那两条一直保持着小碎步的腿,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她整个人,如同被弹射出去的炮弹,以一种几乎是“贴地飞行”的、充满了悲壮感的姿态,瞬间超越了艾娜,第一个,冲进了那条通往盥洗室的、短短的走廊。 她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在那股强大的惯性的带动下,一头撞开了盥洗室那扇同样是虚掩着的门,然后,在艾娜那充满了震惊与绝望的、呆滞的目光注视下,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反手,“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地、关上。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充满了“胜利”与“终结”意味的、“咔嚓”声,从门内,清晰地、传了出来。 是门锁被从内部反锁的声音。 那一声清脆的、充满了“胜利”与“终结”意味的、“咔嚓”声,如同行刑官拉下断头台闸刀的拉杆声,精准地、响彻在艾娜那早已被尿意和不甘撑到极限的、脆弱的神经系统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恶意地拉长了。 她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堪称“史诗级”的、精彩绝伦的、快速的演变。 先是震惊。她那双血色的、美丽的红瞳,猛地、收缩成了两个危险的、细小的针尖。 门……锁了? 这个念头,像一个迟钝的、生锈的齿轮,在她的脑海中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扇刚刚还象征着“天堂”的木门,为什么会在一瞬间,就变成了隔绝一切希望的、冰冷的、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 不……不可能……那个野猫……她怎么敢? 紧接着,是难以置信。她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仿佛想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似乎还在期待着,这只是一个荒诞的、充满了恶意的玩笑。或许下一秒,那扇门就会重新打开,米娅那张充满了“得意”与“挑衅”的脸,会从门后探出来,对她做一个鬼脸。 骗人的……这一定是骗人的……她只是想吓唬我……只要我再等等……再等一下下…… 然后,当她那敏锐的、属于魔法师的听力,清晰地、捕捉到了从那扇厚实的木门后,隐隐传来的、米娅那充满了压抑的、但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得意的“咕噜咕噜”的笑声时,那份可笑的“难以置信”,终于,被冰冷的、残酷的现实,彻底击碎。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来自深渊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可怜的神经。 她瞳孔中那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掐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死灰般的、空洞的茫然。 她的身体,也随之,开始了剧烈的、无法控制的、肉眼可见的颤抖。 输了……我输了……输给了那个野猫……输给了这泡尿……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因为精神和身体同时遭受了毁灭性打击后,所产生的、最原始的、生理性的痉挛。她的双腿,如同两根被狂风吹拂着的、脆弱的芦苇,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抖动着,带动着她那件深紫色的、高贵的长袍,也随之,泛起了一阵阵充满了“绝望”意味的、波浪般的涟漪。 “不……不……” 几声充满了痛苦与哀求的、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终于从她那早已被泪水濡湿的、苍白的嘴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求求你……不要……不要在这里……我可是艾娜……是魔族的公主……我不能……我绝对不能……像依娜那个小废物一样……在这里……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疯狂地、收缩着她那早已酸痛到麻木的、可怜的括约肌。那两片早已被尿意折磨得不堪重负的阴唇,更是被她以一种自残般的、巨大的力量,死死地、碾压在一起,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方式,来堵住那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然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降临了。 “哗啦啦啦啦——” 一道充满了“胜利”、“解脱”与“无上喜悦”的、清脆而又响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水声,如同最激昂的、最宏伟的交响乐,从那扇紧闭的、充满了“恶意”的门后,猛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是如此的、充满了穿透力。它穿透了那扇厚实的木门,穿透了走廊里那安静的空气,如同最锋利的、淬满了剧毒的匕首,一刀一刀地、精准地、残忍地,凌迟着艾娜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可怜的自尊心。 啊……啊啊啊……她在尿尿……那个野猫……她在里面……尿尿……而我……我就在门口……听着……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那份屈辱感,甚至超越了身体上那即将爆炸的痛苦。 这道声音,成为了一个信号。一个宣告着她的彻底失败,一个引爆了她体内那颗早已处于爆炸边缘的“炸弹”的、最终的信号。 “啊——!”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的、甚至已经有些变了调的尖叫,猛地从艾娜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紧接着,她那具一直以来都充满了“骄傲”与“矜持”的、高贵的身体,终于,迎来了它最彻底的、最屈辱的、完全的失控。 那道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牺牲了所有的尊严,才勉强维持住的、最后的防线,在那道充满了“魔性”的、胜利的放水声的冲击下,如同被洪水冲垮的、脆弱的沙堤,瞬间,土崩瓦解。 一股汹涌的、积蓄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充满了“愤怒”与“绝望”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那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可怜的身体里,猛地、喷薄而出。 “噗——嗤嗤嗤嗤——” 那声音,充满了力量感。它不像依娜那般无声无息,反而带着一种充满了“破坏欲”的、喷射的力度。淡黄色的、温热的液体,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狠狠地、打在她那两条因为剧烈的颤抖而紧紧并拢着的大腿内侧,然后,顺着那光滑的、细腻的皮肤,向着四面八方,飞溅开来。 那件深紫色的、象征着她高贵身份的长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迅速地、染上了一层更深的、充满了“屈辱”色彩的、湿润的颜色。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她那两条已经因为脱力而开始微微弯曲的、可怜的腿上,勾勒出了一个充满了狼狈与悲惨的、令人心碎的轮廓。 艾娜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猛地一软,沿着那扇冰冷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双膝之间,那头雪白色的、柔顺的长发,如同失去了光泽的瀑布,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早已被泪水、汗水和彻底的绝望所淹没的、曾经充满了骄傲的脸。 她那小小的、蜷缩在一起的身体,在自己的尿液所形成的、那片不断扩大的、冰冷的湖泊中,剧烈地、无法抑制地,抽搐着,颤抖着。 只剩下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的幼兽般的、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羞愤的、呜咽的哭声,在空旷的、安静的走廊里,久久地、回荡着。 而我,则从始至终,都站在不远处,那个最佳的“观影位置”,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抹充满了“欣赏”与“满足”的、恶魔般的微笑,静静地、完整地,欣赏完了这场由我一手策划的、充满了“青春”、“汗水”、“泪水”与“尿水”的、精彩绝伦的、年度悲情大戏。 啧,真是……太棒了。 我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破碎美”与“悲剧感”的、动人的画面,在内心,由衷地、发出了赞叹。 果然,美少女,就是要用来摧残和折磨的啊。 特别是像艾娜这种,外表高傲得像个女王,内心却敏感得像只小猫的类型。看着她那份可笑的自尊,被一点一点地、碾得粉碎,最终,在绝对的、无法抗拒的生理极限面前,彻底崩溃,哭着尿出来的样子…… 实在是……太他妈的……令人愉悦了! 看着眼前这幅由我亲手缔造的、充满了破碎美感的“杰作”,我那因为欣赏了一场好戏而变得极度愉悦的心情,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啧,哭得这么惨,要是真的玩坏了,以后可就没得玩了。 我的内心,以一种极其冷静的、充满了“可持续发展”远见的、资本家式的逻辑,迅速地、做出了判断。 我迈开步子,踩过那片还带着温度的、湿滑的地面,走到那个正蜷缩在自己尿液中、哭到浑身抽搐的、可怜的小家伙面前,缓缓蹲下身。 “好了,艾娜,别哭了。” 我伸出手,用一种尽可能温柔的、充满了安抚力量的动作,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头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雪白色的长发。指尖传来的,是发丝下那颗小脑袋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产生的、细微的、但却无法停止的颤抖。 我的安慰,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依旧将脸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那压抑的、充满了无尽委屈和羞愤的呜咽声,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我微微皱了皱眉,知道对于艾娜这种极度骄傲的性格来说,单纯的口头安慰,是苍白而无力的。 就在这时,盥洗室那扇紧闭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米娅那张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餍足的红晕的、可爱的小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她那双金色的猫瞳,在看到瘫坐在地上的艾娜时,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得意。 “小猫大人,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个冰冷的、充满了压迫感的眼神,给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米娅。”我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在!”米娅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那对毛茸茸的猫耳,也因为紧张而竖了起来。 “去,给艾娜道歉。” “欸?为……为什么要我道歉?”米娅的脸上,瞬间写满了不解和委屈,“是她自己没跑过我,而且……而且是她先……”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充满了弹性质感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猛地、响了起来。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对着她那浑圆挺翘的、被皮质短裤包裹着的、手感极佳的小屁股,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呜!”米娅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那双金色的猫瞳里,瞬间充满了震惊和委屈的泪水。 “没有理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现在,立刻,过去。不然,就不是一下了。” “啪!” 为了增加我话语的可信度,我又对着她屁股的另一边,同样是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 嗯,手感确实不错,左右对称,完美。 我的内心,给出了一个非常客观的、充满了学术精神的评价。 在我的“武力说服”之下,米娅那颗充满了“不服气”的小脑袋,终于还是向现实低了头。她瘪着嘴,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一步三挪地、磨蹭到了依旧在哭泣的艾娜面前,用一种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充满了不情不愿的语气,含含糊糊地说道: “……对不起。” 说完,她就立刻逃也似的、躲到了我的身后,用一种充满了“控诉”和“委屈”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艾娜的哭声,依旧没有停止。 我叹了口气,再次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用一种极其郑重的、充满了承诺意味的语气,对她说道: “艾娜,看着我。” 听到我这充满了不容置疑意味的语气,艾娜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缓缓地、抬起了那张梨花带雨的、充满了绝望的小脸。 “听着,”我直视着她那双早已被泪水淹没的、血色的红瞳,一字一顿地、清晰地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因为‘抢厕所’而导致你受到任何委屈的事情。我会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我的承诺,似乎比任何安慰都来得有效。 艾娜那充满了绝望的眼神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光芒。她那剧烈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哭声,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只剩下那因为长时间哭泣而导致的、无法抑制的、小声的抽噎。 看到她终于平静下来,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对着空气,用一种平静而又充满了威严的语气,开口说道: “汉弗莱。” 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个身穿笔挺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就如同瞬移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以及那两个一个瘫坐在尿泊中、一个捂着屁股眼泪汪汪的小女孩,那张如同古井般不起波澜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只是走到我的面前,恭敬地、弯下了腰。 “小猫大人,您有何吩咐?” “两个任务。”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让她在训练场旁边修建一个厕所,而且这个厕所要同时能让4个人同时使用的才行)。” “四……四人同时使用的盥洗室?”汉弗莱那如同雕塑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名为“困惑”的裂痕。但他那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就将这份困惑,压了下去。 “是的,小猫大人。我会立刻安排城里最好的工匠,进行设计和施工。” “第二,”我继续说道,“(你在训练场靠墙的那边修建一个露天浴池,方便我们训练完洗澡用)。” “露天浴池……”汉弗莱的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但他还是立刻恭敬地、低下了头。 “小猫大人,”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道,“您吩咐的盥洗室,因为结构简单,材料充裕,最快明天下午,就可以投入使用。但是,您所说的那种规模的露天浴池,涉及到挖掘、管道铺设、以及魔法加热和循环系统的构建,是一个相当大的工程。根据我的初步估算,工期,大概需要14天到24天左右。” “可以。”我点了点头,对他的专业和效率,表示了肯定,“就按你说的去办,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 “遵命,我的主人。” 汉弗莱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便如同出现时一样,无声无息地、转身退下,去执行我那充满了“异想天开”的、但却充满了“现实需求”的命令去了。 在汉弗莱领命退下后,我又叫来一个待命的女仆,让她带着精神恍惚、身体狼狈的艾娜,从另一条路回她自己的房间去洗澡换衣服。 空旷的走廊里,瞬间只剩下了我和依旧捂着屁股、满脸都写着“委屈”与“不服”的米娅两个人。 空气,似乎都因此而变得有些凝滞。 我转过身,那双黑色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 被我这样一看,米娅那原本还想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几句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她那对毛茸茸的橘色猫耳,不受控制地、向后耷拉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做错了事、正在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猫。 “米娅。”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秋后算账”意味的严肃。 “真是的,”我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故作出来的、充满了“恨铁不成钢”意味的责备,“你应该可以忍到她出来吧?你非要抢在她前面去释放,你看,又把她弄哭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戳了戳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鼓起的、柔软的脸颊。 “你们是一个团队,”我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以后要一起作战的,以后不要在欺负她了。” “我没有欺负她!” 听到“欺负”这个词,米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急急忙忙地、为自己辩解起来。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被误解的委屈。 “谁知道她那么没用,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嘛!”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了些许,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辜,“我……我只是想让她在门口多忍耐一会儿而已!你想啊,小猫大人,在那种极限的情况下,如果能多坚持一分钟,那对她的精神力和忍耐力,绝对是巨大的提升啊!我这……我这都是为了她好!”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力地点着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增加自己那套充满了“歪理”的、听上去似乎还有那么点道理的理论的可信度。 好家伙,这逻辑,简直是无懈可击。 我看着她那张充满了“真诚”与“无辜”的小脸,内心,差点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只小野猫的脑回路,果然是与众不同。她那套充满了“丛林法则”意味的、强盗般的逻辑,让她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的行为,非但没有错,反而是一种充满了“良苦用心”的、高尚的、帮助同伴提升实力的“特殊训练”。 把“幸灾乐祸”和“落井下石”,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我强忍着笑意,板着脸,继续维持着我那身为“大家长”的、充满了威严的形象。 我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那头手感极佳的、橘色的柔软短发。她的猫耳,在我的指尖下,舒服地、抖了抖。 “好了,你的那套歪理,就留着去跟艾娜解释吧。看她醒了之后,会不会用雷电魔法,把你那身漂亮的皮毛,给电成焦炭。”我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 “总之,”我收回手,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以后,不许再用这种方式,来‘帮助’你的队友了。团队的强大,是建立在互相信任和互相扶持的基础上的,而不是这种充满了恶意的‘内卷’和‘竞争’。明白了吗?” “……知道了。” 米娅看着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低下了她那颗高傲的小脑袋,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虽然她的脸上,依旧写满了“不甘心”,但她知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再争辩下去,倒霉的,只会是她那已经遭受过两次“重击”的、可怜的小屁股。 看到她总算是“认错”了,我也就不再继续追究。 “好了,”我对着她摆了摆手,用一种充满了“宽宏大量”的语气说道,“你也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上午,你们的表现,都还算不错。” “是!小猫大人!” 得到了我的“赦免”,米娅那张充满了委屈的小脸,瞬间多云转晴。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充满了活力的笑容,然后,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蹦一跳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跑了过去。那对毛茸茸的猫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充满了“雀跃”意味的、可爱的弧线。 看着她那充满了“没心没肺”的、恢复力极强的背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终于还是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宠溺的、浅浅的笑容。 真是个……长不大的小鬼。 处理完这两个小家伙的事情,整个庄园,终于,暂时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感受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带着一丝青草气息的微风,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上午的“憋尿修炼”,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依娜获得了神恩,等级飙升,还学会了新的技能。 艾娜和米娅,虽然过程充满了波折和“意外”,但她们也都在极限的压榨下,成功地、提升了自己的魔力和斗气。更重要的是,她们的精神力,和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力,都在这种充满了痛苦与羞耻的磨练中,得到了显著的、长足的进步。 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宽大的、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进餐的红木长桌上,今天的气氛,显得格外诡异和沉闷。 艾娜坐在我的左手边,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也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她用叉子,一下一下地、有气无力地,戳着盘子里那块被煎得恰到好处的、鲜嫩多汁的牛排,仿佛那块可怜的牛肉,就是某个把她关在盥洗室门外的、可恶的橘毛野猫。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那双血色的红瞳里,依旧残留着上午那份未曾散去的、冰冷的羞愤和委屈。整个人的周围,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熟人也别来沾边”的、低气压的强大气场。 坐在她旁边的依娜,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小孩子的恢复能力总是惊人的,上午那场惊天动地的崩溃和失禁,似乎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正小口小口地、幸福地,吃着女仆为她特制的、淋满了蜂蜜的水果布丁,两条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在桌子底下,一晃一晃的,显得悠闲而又自在。 而坐在我对面的米娅,则表现得前所未有的、安分守己。她低着头,将自己的脑袋,几乎要埋进那个比她的脸还要大的汤碗里,用一种做贼心虚的、极度安静的姿态,小口小口地、喝着蘑菇浓汤。她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眼神,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艾娜所在的方向,生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会再次点燃那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充满了“暗流涌动”的、家庭伦理剧般的画面,一边慢条斯理地、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一边在内心,进行着恶趣味的点评。 这顿充满了“尴尬”与“沉默”的午餐,很快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我用餐巾擦了擦嘴,决定先不去管这几个小家伙之间那点微妙的、需要时间来消化的情绪,自己先回房午休一下,才是正经事。 然而,刚一回到我那间宽敞舒适的主卧室,一股熟悉的、令人烦躁的尿意,便从小腹处,清晰地、传递了过来。同时,还伴随着那股黏腻的、不舒服的、属于生理期的独特感觉。 啧,这个大姨妈可真麻烦。 我皱了皱眉,走进房间配套的、豪华的盥善室。 我走到马桶前,熟练地、撕掉了那个黏在下体上的、名为“魔法卫生贴”的玩意儿,然后坐了上去,开始释放积攒的尿液。温热的液体,顺畅地、从体内排出,那种解脱感,让我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身体上的轻松,并不能缓解我内心的烦躁。一想到这种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还要持续好几天,我就感到一阵莫名的火大。作为一个前世的、活了二十多年的纯爷们,我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每个月都要来一次的、充满了“debuff”的生理现象。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对了,我不是还有系统吗? 我心念一动,那个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的、充满了科技感的、半透明的蓝色界面,便瞬间,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扫了一眼界面右上角的能量条,经过了将近两天的自动恢复,已经重新回到了80/100。 我回忆了一下系统的功能列表,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名为【万物解答】的、听上去就充满了“金手指”气息的功能。 我不再犹豫,直接在内心,向系统发出了我的第一个问题。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这个该死的大姨妈,立刻、马上、快速地消失?” 【叮!检测到宿主提问,启动‘万物解答’功能。本次回答需消耗5点能量,是否继续?】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提示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是。”我毫不犹豫地、确认了。 【能量扣除成功。开始解析问题……解析完毕。】 【回答:‘月经’,在当前世界法则下,被定义为年轻雌性生物每月一次的、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及出血的生理现象。其本质,是一种确保种族繁衍的、良性的身体机能更新。在系统层面,此现象被识别为一种持续性的、不可豁免的特殊增益/减益状态,简称‘Buff’。宿主当前权限,可以对自身携带的‘Buff’持续时间,进行修改,以加速其进程,且不会产生任何永久性的副作用。】 原来是Buff吗?还能加速? 我看着系统的回答,眼睛瞬间一亮。 【检测到宿主意图。是否对‘月经’Buff进行加速修改?前置条件:需对宿主当前身体状态进行全面扫描,费用10点能量。执行加速修改,需消耗30点能量。】 “扫描,然后加速!”我立刻下达了指令。 【能量扣除成功。扫描开始……扫描完毕。加速开始……】 几乎是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如同被人用拳头狠狠打了一拳的剧痛,猛地、从我的小腹处,爆发开来。紧接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粘稠的、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下体,猛地、喷涌而出,将整个马桶,都染成了一片刺目的、鲜红的颜色。那股洪流中,还夹杂着许多块状的、深红色的、如同凝固了的血块般的杂质。 然而,这股剧烈的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便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紧接着,那股汹涌的洪流,也戛然而止。下体那股黏腻、湿滑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干爽和洁净。 【‘月经’Buff持续时间修改完毕。当前状态:已结束。】 我低头看了一眼,又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确认了下体已经完全停止了出血,变得干干净净,完好如初。 “哈……这就结束了?” 我感受着身体那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畅快”与“满足”的、由衷的感叹。 然而,短暂的喜悦过后,一个新的、更加充满了“野心”的想法,冒了出来。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该死的大姨妈,永远地、从我的身体里消失?” 【叮!检测到宿主提问……消耗5点能量……解析完毕。回答:以宿主当前的身体素质(凡人之躯),无法从根本上豁免‘月经’Buff。当宿主等级达到150级,成功突破凡人界限,踏入‘神民’领域后,身体机能将发生质变,新陈代谢功能将得到完全的‘净化’,届时,将永久摆脱此项生理现象的困扰。】 “150级?”我皱了皱眉,“可你不是说,我的等级,最高只能修改到100级,这也是人类这个种族的等级上限吗?那我要怎么才能把等级,提升到150级?”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这一次,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卡顿? 我撇了撇嘴,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了。 神民领域吗……看来,想要彻底摆脱女人的烦恼,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我一边在内心吐槽着,一边站起身,冲掉了马桶里的“罪证”,然后,走向了淋浴间。 不管怎么说,能用区区45点能量,就换来一个月的清爽,这笔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 午休结束,午后的阳光不再像正午那般灼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暖意,洒在白熊之心庄园那片宽阔的、绿草如茵的训练场上。微风拂过,带起一阵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清新的气息。 和上午那充满了痛苦、羞耻与意外的修炼截然不同,这一次,气氛显得正常而又专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严肃,空气中,只剩下各自训练时发出的、细微而又持续的声响。 希露占据了训练场最东侧的一片空地。她双腿微分,重心下沉,手中的那把黑色重剑【碎骨者】被她以一种与其纤细手臂不符的沉稳姿态握着。她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定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没有华丽的招式,也没有喧哗的呐喊,只有一遍又一遍的、最基础的劈、砍、撩、刺。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沉闷的、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汗水顺着她那火红色的发梢,不断滴落,在身下的草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形的印记。 艾娜则选择了一个离所有人都最远的位置,独自站在一棵巨大的橡树下。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依旧覆盖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的寒霜。上午的屈辱,显然还未曾消散,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对力量的渴望。她伸出纤细的、白皙的手指,空气中的魔力元素,如同受到了君王的召唤,疯狂地、向她的指尖汇聚。 一道道只有拇指粗细的、充满了狂暴气息的银白色电弧,在她的指尖跳跃、闪烁,发出“噼啪”的、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她手腕一抖,那道电弧便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地、击中了数十米外的一块靶子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冒着青烟的小洞。她没有停歇,紧接着又是一道道尖锐的风刃,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将另一块靶子,切割得支离破碎。她的每一次施法,都精准而又高效,但其中蕴含的那股压抑的、充满了破坏欲的怒火,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 米娅则显得小心翼翼得多。她选了一个离艾娜最远、离我最近的位置,盘膝坐下,双眼紧闭。 一缕缕淡金色的、如同雾气般的斗气,从她的体内,缓缓地、渗透出来,包裹住她的双拳。她似乎还在为上午的事情感到心虚,不时地、会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迅速地、瞥一眼艾娜的方向,然后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闭上。她对斗气的控制,显得有些生涩,那团金色的光芒,时而明亮,时而黯淡,显然还不能做到收放自如。但她那专注的神情,和紧抿的嘴唇,却也表明了她那不愿服输的、倔强的性格。 而最温馨的一幕,则发生在训练场的另一角。 汉弗莱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只灰色的野兔,此刻,那只可怜的小家伙,正被关在一个木制的笼子里,它的一条后腿上,有一道清晰的、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依娜蹲在笼子前,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怜悯和专注。她伸出小手,覆在笼子的上方,一团柔和的、如同被稀释了的大海般的、水蓝色的光晕,从她的掌心,缓缓亮起。那光芒,既有圣光魔法的温暖,又带着一丝水的柔韧,显然,她正在尝试将自己本身的魔力,与从憋尿女神那里获得的神力,进行融合。 在光芒的笼罩下,那只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野兔,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它腿上的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缓愈合,血迹消失,皮肉重生。 至于我,则在所有人的中间,找了一块最开阔的地方,重新握住了那把普通的单手剑。 我闭上眼睛,开始沉下心来,感受着体内那股已经变得无比熟悉的、磅礴的斗气。经过了昨天一下午的反复尝试,和上午那场意外的、堪称“生死时速”的极限奔跑,我对这股力量的感知,似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境界。 如果说,之前的斗气,像是一条充满了泥沙的、桀骜不驯的奔腾河流,我只能勉强地、用蛮力去引导它的大致流向。那么现在,这条河流,仿佛被彻底地、净化和疏通过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金色的能量,在我体内那一条条复杂的、如同精密电路般的经脉中,平稳而又顺畅地、流动着。每一个节点,每一个分叉,都变得无比清晰,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尝试着,将一小股斗气,从丹田处引导出来,让它顺着手臂的经脉,流向我握剑的右手。整个过程,无比顺滑,没有丝毫的滞涩感。那股金色的能量,如同最听话的、温顺的宠物,精准地、抵达了我指定的、手掌心的位置。 紧接着,我按照那本【高级斗气释放应用】手册上记载的、最复杂的那个技巧,开始尝试将这股斗气,进行压缩、凝练,然后,再以一种螺旋的方式,附着在剑刃之上。 “嗡——” 一声轻微的、但却充满了质感的嗡鸣声,从剑身上,传递了出来。 我睁开眼,只见那柄原本平平无奇的铁剑,此刻,已经被一层薄薄的、但却凝实得如同黄金琉璃般的、高速旋转着的斗气,完全覆盖。剑刃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力量,而产生了细微的、肉眼可见的扭曲。 ……成功了。 我的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通透的明悟感。 就好像一个困扰了我许久的、复杂的程序bug,在经历了无数次的调试和试错后,终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我找到了那个最核心的、最关键的逻辑漏洞,然后,迎刃而解。 那种感觉,不是狂喜,而是一种水到渠成的、理所当然的满足。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开始沉浸在这种全新的、充满了掌控感的体验之中。 我不断地、重复着这个过程。引导、压缩、凝练、附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熟练,更加迅速。我开始尝试着,改变斗气旋转的速度和方向,改变附着在剑身上的能量厚度,感受着每一种细微的变化,所带来的不同效果。 从一开始的、只能勉强附着一层薄薄的能量,到后来,我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剑尖处,凝聚出一个高速旋转的、如同钻头般的、金色的斗气锥。 时间,就在这种高度专注的、忘记了外界一切的练习中,飞速地流逝。 当西边的太阳,已经开始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的光晕时,我缓缓地、收起了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柄铁剑上附着的、最后一丝金色的光芒,也随之,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此刻的我,已经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已经彻底地、完全地,掌握了那本手册上所记载的、所有关于高级斗气的释放与应用技巧。现在的我,所欠缺的,不再是“如何使用力量”,而仅仅是“如何将这些技巧,与真正的剑术,完美地、结合起来”。 我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个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挥洒着汗水的、红色的身影。 接下来,就是你了,【无名剑术】。还有……希露。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期待的、自信的弧度。 就在我为自己彻底掌握了高级斗气技巧而感到心满意足,准备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希露和那本【无名剑术】上时,训练场上那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却被一声充满了压抑怒火的、清脆的娇喝声,彻底打破了。 我循声望去,只见艾娜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她的魔法练习。她站在那棵被她摧残得不成样子的橡树下,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上,覆盖着一层冰冷的、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的寒霜。她那双血色的红瞳,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死死地、锁定在了训练场另一端,那个正小心翼翼地、修炼着斗气的橘色身影上。 “米娅!” 艾娜的声音,清冷而又尖锐,像一块锋利的冰棱,划破了午后那温暖和煦的空气。 被点到名字的米娅,身体猛地一颤,那团好不容易才凝聚在拳头上的、淡金色的斗气,瞬间“噗”的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转过身,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干……干嘛?”米娅的语气,有些发虚,但脸上却依旧强撑着一副“我什么都没做,你别来惹我”的、倔强的表情。 艾娜没有理会她的反问,而是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米娅走了过去。她每走一步,身上的魔力波动就强盛一分,那件深紫色的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强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气场,以她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我,艾娜·冯·埃斯塔,在此,向你,米娅,提出决斗挑战。”艾娜在距离米娅十米远的地方站定,抬起那小巧而又白皙的下巴,用一种如同女王般高傲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道。 “哈啊?”米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中二气息的宣战搞得一愣,随即,那股属于野猫的、不服输的劲头也上来了,“打就打,谁怕谁啊!不过,总得有点赌注吧?” “当然。”艾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复仇快意的弧度。 “胜利者,”她一字一顿地、清晰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刻骨的仇恨,“在未来所有,注意,是所有,与‘释放’相关的、拥有唯一性的选择权上,都将拥有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优先权。败者,必须无条件服从,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争抢或干涉。” “释放……相关的?”米娅愣了一下,随即,她那颗小脑袋瓜,立刻就明白了艾娜话里那充满了针对性的、强烈的潜台词。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红,但随即便被一股更强烈的、好胜的火焰所取代。 “好!我接受!”她大声地、回应道,“谁输了谁是小狗!”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幕,实在是有些无语。 因为抢厕所失败被尿了一裤子,所以就要用决斗的方式,来决定未来所有厕所的优先使用权……这逻辑,还真是……充满了小学生的单纯和质朴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不失为一个解决内部矛盾、同时检验她们训练成果的好机会。反正有我在,她们也闹不出什么大事,就算打出了真火,受了点伤,我一个高级圣光治愈术下去,也就能让她们瞬间恢复如初。 想到这里,我便抱起双臂,饶有兴致地、退到了一边,决定以一个纯粹的、充满了恶趣味的观众的身份,来欣赏这场异世界版的、充满了青春与荷尔蒙的“猫狗大战”。 随着两人达成协议,训练场上的空气,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艾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微闭,口中开始吟唱起古老而又拗口的、属于龙语的魔法咒文。她那纤细的手指,在胸前,快速地、划出一个个充满了神秘美感的、复杂的魔法符文。空气中的火元素,如同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疯狂地、向着她的掌心汇聚,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散发着恐怖高温的、橘红色的火球。 另一边,米娅则将身体的重心,压得极低,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淡金色的斗气,从她的体内,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如同流动的金沙,覆盖了她的全身。她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地、锁定着正在吟唱咒文的艾娜,寻找着任何可能存在的、一闪而逝的破绽。 “去!” 艾娜猛地睁开双眼,娇喝一声。 那颗在她掌心高速旋转的火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声尖锐的呼啸,拖着长长的、橘红色的尾焰,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朝着米娅,直射而去。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一击,米娅却并没有选择硬抗。就在火球即将命中她的前一刻,她脚下的斗气猛地爆发,整个人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向着侧方,轻盈地、一跃而出,瞬间就横移了五六米的距离。 “轰——!” 火球术擦着她的残影,狠狠地、砸在了她刚才所站立的草地上,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轰鸣。灼热的气浪,混合着被炸飞的草屑和泥土,向着四周席卷开来。那片原本青翠的草地,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焦黑的、还在冒着袅袅青烟的大坑。 “啧,好险。”米娅稳住身形,看着那个大坑,心有余悸地、吐了吐舌头。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斗气水平,如果被这一发火球术正面命中,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击不中,艾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以米娅那被斗气强化过的、非人的敏捷,想要用这种直线型的魔法命中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风刃乱舞!” 艾娜没有丝毫的停顿,双手向前一推,数十道由高速气流压缩而成的、半透明的、月牙形风刃,如同暴雨般,铺天盖地地、朝着米娅所在的位置,笼罩了过去。 面对这种无差别的、覆盖性的范围攻击,米娅的脸色,终于,变得凝重了起来。她脚下生风,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她的身影,在训练场上,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橘色的流光,在那片致命的、由风刃组成的死亡之雨中,辗转腾挪,险之又险地、躲避着每一次致命的切割。 锋利的风刃,不断地、擦着她的身体飞过,在她那身由双足飞龙皮革制成的、坚韧的皮甲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色的划痕。甚至有几道无法完全躲开的风刃,划破了她的脸颊和手臂,带起了几串细小的、鲜红的血珠。 “可恶!这个女人!” 米娅在高速的移动中,咬紧了牙关。她发现,自己完全被压制住了。艾娜就像一个移动的、不知疲倦的炮台,用各种各样的、层出不穷的魔法,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让她根本无法靠近分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被动地躲闪下去,迟早会被耗尽体力,然后,像个靶子一样,被活活打死! 必须反击! 米娅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一边继续维持着高速的移动,一边从背后的箭囊中,抽出了一支精钢打造的羽箭,搭在了那把【风之语】长弓上。 “斗气箭矢!” 她将体内那股金色的斗气,疯狂地、注入到手中的羽箭之中。那支原本平平无奇的箭矢,瞬间,被一层耀眼的、金色的光芒所包裹,整支箭,都仿佛变成了一道纯粹的、由能量构成的光束。 “给我中!” 米娅看准一个艾娜施法结束的、短暂的间隙,猛地松开了弓弦。 “咻——!” 那支被斗气加持过的箭矢,以一种超越了音速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撕裂空气,直奔艾娜的面门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快到极致的致命反击,艾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但她却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土墙术!” 就在那支金色的箭矢,即将贯穿她的头颅的前一刹那,一面厚达半米的、由坚硬的岩石构成的土墙,拔地而起,精准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砰——!” 一声沉闷的、如同攻城锤撞击城门般的巨响,猛地、爆发开来。 那支蕴含了米娅全力一击的斗气箭矢,狠狠地、撞在了厚实的土墙之上。金色的斗气,与坚硬的岩石,发生了最直接的、剧烈的碰撞。无数的裂纹,如同蜘蛛网般,以撞击点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地蔓延开来。 最终,在一阵“咔嚓咔嚓”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那面土墙,轰然倒塌。 而那支金色的箭矢,也在耗尽了所有的能量后,无力地、掉落在地,变回了原本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 “就是现在!” 就在土墙倒塌,米娅的视线,被漫天的烟尘所遮蔽的瞬间,一道充满了冰冷杀意的、清脆的娇喝声,从烟尘的后方,猛地、响了起来。 “雷电术!” 米娅心中警铃大作,想也不想地,就要向后暴退。 然而,已经太迟了。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都要耀眼的、银白色的闪电,如同天神的怒火,穿透烟尘,以一种根本无法反应、也无法躲避的速度,狠狠地、劈在了她的身上。 “啊——!” 米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股强大的、充满了麻痹效果的电流,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她只觉得浑身一麻,四肢百骸,都传来了一阵针扎般的、剧烈的刺痛。身体里的斗气,被这股狂暴的电流,冲击得七零八落。她那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浑身不停地、剧烈地抽搐着,口中,还吐出了一缕缕细微的、黑色的青烟。她那头橘色的短发,也被电得根根倒竖,看上去,滑稽而又可怜。 烟尘散去,艾娜的身影,重新显露了出来。她站在原地,微微地、喘着粗气,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施展了多个魔法后的疲惫,但她的嘴角,却高高地、翘了起来,勾勒出了一抹充满了胜利的、骄傲的、冰冷的笑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躺在地上,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不停抽搐的、可怜的失败者,用一种充满了“优越感”的、如同女王般宣判的语气,缓缓地、开口说道: “胜负已分。从今天起,你,米娅,没有资格,再和我抢厕所了。” 我看着地上那个被电得外焦里嫩、浑身抽搐、口吐青烟、头发根根倒竖如同超级赛亚人的米娅,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虽然脸色苍白、魔力消耗巨大,但依旧努力挺直腰板、维持着胜利者骄傲姿态的艾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场因为抢厕所而引发的、充满了小学生气息的决斗,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艾娜的魔法天赋和战斗智商都相当出色,懂得利用地形和魔法组合来限制对手。而米娅虽然输了,但她在战斗中展现出的、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和惊人的反应速度,也同样可圈可点。 我走到还在地上轻微抽搐的米娅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掌。一团柔和而又温暖的、金色的光芒,在我的掌心亮起,将她那可怜的身躯,完全笼罩。 高级圣光治愈术,发动。 在圣光那充满了生命力的、温暖的能量的滋润下,米娅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着。她皮肤上那些被电弧灼伤的焦黑痕迹,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恢复了那健康的、小麦色的光泽。她那身被风刃切割得破破烂烂的皮甲,也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就连她那头被电得根根倒竖的、充满了喜剧效果的橘色短发,也重新变得柔顺起来,乖巧地、贴在了她的头皮上。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那个刚才还凄惨无比的“败犬”,就已经被我恢复到了完好如初的状态。 “呜……”米娅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里,还带着一丝刚刚从麻痹状态中恢复过来的、茫然和呆滞。她坐起身,有些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那些剧烈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下班”意味的语气,对训练场上的所有人,大声宣布道:“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都干得不错。”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希露收起了她的重剑,依娜也结束了对那只早已活蹦乱跳的兔子的“过度治疗”。 我带着四个各怀心思的小家伙,回到了庄园的三楼。那间宽敞的、足以容纳十个人同时泡澡的大浴室内,很快就充满了温暖的水汽,和少女们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嬉笑打闹的声音。当然,这种嬉笑打闹,仅限于米娅、依娜和希露三人之间。艾娜依旧维持着她那高冷的、胜利者的姿态,独自一人,占据了浴池的一个角落,默默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拒绝与任何人,发生任何形式的、非必要的身体接触。 洗漱完毕,很快就到了晚餐的时间。长长的餐桌上,气氛,依旧延续了中午那诡异的、充满了“暗流涌动”的态势。胜利者艾娜,坐得笔直,姿态优雅地、用刀叉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矜持的微笑。而败者米娅,则再次变回了那个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小可怜”,只是闷闷地、往自己的嘴里,塞着食物。 等所有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我对着一旁待命的女仆,使了个眼色。 很快,女仆便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稳稳地、放着三个巨大的、容量至少在700毫升以上的、高脚玻璃杯。杯子里,盛满了颜色鲜艳、散发着诱人果香的、冰镇过的鲜榨果汁。 我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亲手将那三杯巨大的果汁,分别放在了艾娜、米娅和依娜的面前。 三个女孩,都有些困惑地、抬起头,看着我,不知道我又想搞什么鬼。 “喝了它。”我的语气,平静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的意味,“你们三个,一人一杯,现在就喝下去。喝完之后,不准去厕所。今天晚上,我们要进行一项全新的、旨在锻炼你们精神韧性和忍耐能力的、特殊的训练。” 听到“忍耐”和“不准去厕所”这几个关键词,艾娜和米娅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苍白。她们的身体,都下意识地、微微一颤,显然是回想起了上午那充满了痛苦与羞耻的、不堪回首的经历。只有依娜,还是一脸天真的、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那杯漂亮的果汁,似乎很想尝一尝。 我无视了她们那充满了“抗拒”和“恐惧”的眼神,继续用一种充满了“恶趣味”的、循循善诱的语气,解释道:“等你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到达极限,快要憋不住的时候,就来二楼我自己的房间找我。我会亲自,对你们进行一对一的、特殊的‘按压小腹’指导训练,帮助你们,突破自己的极限。” 我的目光,转向了艾娜和米娅,补充道:“当然,你们两个,膀胱的容量,都已经在昨天的改造中,得到了大幅的提升,至少都在500毫升以上。所以,在感觉到尿意之前,你们可以先回到自己的房间,进行冥想或者斗气的修炼,等到什么时候,你们觉得,实在是憋不住了,再来。” 最后,我看向了那个最单纯的、也是最让我“不放心”的依娜,用一种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至于依娜嘛,上午你祈祷完就……那样了。所以,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再进行祈祷了。喝完果汁,就回房间玩你的兔子玩偶,等到什么时候,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就立刻、马上,来找我,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小猫姐姐!”依娜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心地、抱起了那杯比她的脸还要大的果汁,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有了依娜带头,艾娜和米娅,虽然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情愿,但也只能认命地、端起了杯子。在我的注视下,她们最终还是将那700毫升的、冰凉的液体,全部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看着她们三人那因为喝下了大量液体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我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便转身,离开了餐厅。 我需要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的“训练场地”。 我来到了庄园二楼的走廊尽头,那里,有一个平时很少有人会去的、偏僻的储藏室。我推开那扇落满了灰尘的、厚重的木门,一股夹杂着木头腐朽气味和灰尘味道的、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 储藏室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早已被遗忘的杂物。破旧的家具、蒙尘的画框、还有一些我完全认不出来的、稀奇古怪的炼金道具残骸。 我挥了挥手,一道柔和的清风,凭空出现,将房间里的灰尘,席卷一空。然后,我又用念力,将那些碍事的杂物,全都堆到了墙角。很快,房间的中央,就被我清理出了一块足够宽敞的、干净的空地。 我从自己的空间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简易的、可折叠的木板床,将它展开,放在了房间的正中央。然后,我又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软绵绵的、用天鹅绒制成的褥子。做完这些,我想了想,又在褥子的上面,仔细地、铺上了一层从装备店买来的、完全防水的、触感冰凉光滑的、黑色的双足飞龙皮革。 做完这些,我又在床的旁边,放上了一个干净的、半人高的木桶。这个木桶,将作为今天晚上的、临时的、简易的“马桶”。 最后,我又在房间的另一边,放了几张凳子,方便她们待会儿,在这里脱换衣物。 看着眼前这个被我亲手布置出来的、充满了“特殊”氛围的、私密的“训练室”,我满意地、拍了拍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房间的角落里,闭上眼睛,开始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我的那三只可爱的小白鼠,因为那无法忍受的、汹涌的尿意,而主动地、推开这扇大门,走进我为她们精心准备的、“温柔”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