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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外挂穿越到异世界
第七章月下硝烟与通往北风城的路
我那句充满了调侃和蛊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最终判词,像一把烧得通红的、淬满了剧毒的匕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艾娜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高傲的心脏。 她那张因为羞愤和紧张而变得滚烫的、可爱的俏脸上,最后一点属于“公主”的、可笑的血色,也终于被彻底地、毫不留情地碾碎,化作了一片充满了屈辱与认命的、死水般的苍白。 “我我才不是!”她挥舞着那双小小的、攥成了拳头的手,语无伦次地、徒劳地辩解着,“是是你先对我做那种事情的!我我只是想让你也体验一下那种感觉而已!这这很公平!” “哦?”我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玩味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只是想让我体验一下吗?” 我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向她爬了过去。 “那好吧。” 我将我的脸,凑近了她那张因为羞愤和紧张而变得滚烫的、可爱的俏脸,然后,将我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足以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甜美的气音,对她低语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么,我的小公主。” “现在,就让我来好好地看看,你的‘报复’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那副因为我的话而变得更加手足无措的、可爱的模样。我向后退了退,然后,以一个极其放松的、充满了信任的“大”字形姿态,缓缓地躺在了她旁边那片还算干净的、柔软的毛毯之上。 我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双手枕在脑后,那副样子,就仿佛一个在沙滩上享受着日光浴的、悠闲的度假者,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和防备。 我这是在用我的行动,向她传递一个最明确的信号:来吧,艾娜,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舞台是你的了,尽情地开始你的表演吧。 毕竟,是自家养的小*萝莉*,总归是要宠着才行。就算她现在想做的,是“报复”我。 帐篷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那平稳的、悠长的呼吸声,以及艾娜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变得有些紊乱的、急促的心跳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两道充满了热度的、实质性的探照灯,正在我这具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来回地、一寸一寸地扫视着。那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愤,有不甘,有好奇,有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兴奋。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几乎以为她就要因为过度紧张而临阵脱逃的时候,我才终于感觉到,她那娇小的、同样赤裸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如同蜗牛般的速度,向我这边,一点一点地挪了过来。 她爬得很慢,很小心,像一只正在接近自己猎物的、毫无经验的幼年捕食者。我甚至能听到,她那光洁的膝盖,在粗糙的毛毯上摩擦时,所发出的、细微的“沙沙”声。 最终,她停在了我的身边。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冰凉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那平坦的、还残留着一丝沐浴后水汽的小腹之上。 她开始了。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生涩,如此的笨拙。她似乎是在努力地回忆着我之前对她所做的一切,然后,在我身上,进行着一种充满了“科学探索精神”的、一比一的完美复刻。 她的手指,在我那光洁的小腹上,毫无章法地、如同没头苍蝇般地乱动着。她时而用力地按压,时而又轻柔地画圈,但每一次,都完美地避开了所有能让我感到舒适或者刺激的区域。那感觉,与其说是在抚摸,不如说是在给我做一次极其不专业的、充满了痒意的腹部按摩。 【哎呀,不对不对,力道太轻了,而且位置也偏了。】我强忍着笑意,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你应该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个地方,那里才是关键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这具身体,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产生任何剧烈的反应,艾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和不甘。她那双好看的眉头,在黑暗中,紧紧地皱了起来。 【可恶!书上不是这么写的啊!】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充满了挫败感的、无声的咆哮,【书上说,只要轻轻地抚摸这里,对方就会像触电一样,发出甜美的悲鸣才对啊!为什么这个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我的方法错了吗?】 她不信邪。她那只在我小腹上作乱的手,开始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充满了探索精神。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打转,而是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向着那片充满了神秘与禁忌的、没有一点毛发的神秘地带、一切欲望的根源之地,进发。 她的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一片柔软而又湿润的区域。那是我之前因为她的“报复宣言”而变得兴奋时,所分泌出的、透明的爱液。 “好滑”她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细若蚊呐的声音,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她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她的手指,在那片泥泞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区域里,像一个迷了路的探险家,毫无头绪地、四处乱撞着。她时而会不小心地,触碰到我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时而又会无意地,划过我那同样敏感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无心的触碰,都让我感觉像是有一股股细小的电流,在我的神经末梢疯狂地跳跃。 我再也无法保持我那副“任君采撷”的、淡定的姿态。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如同蛇一般地,在柔软的毛毯上微微扭动起来。我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小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嗯嗯” 我的反应,像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狠狠地注入了艾娜那颗早已被挫败感所占据的、脆弱的心脏。 【有反应了!】她的内心,瞬间就涌上了一股巨大的、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般的狂喜,【原来这里才是她的弱点!】 她像是找到了通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一般,立刻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这片正在不断地、诚实地反馈着她所有动作的、神秘的区域之上。 她的探索,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具有目的性。她那根沾满了我的爱液的、冰凉的食指,开始以一种充满了“科学严谨性”的、极其认真的姿态,在我那片湿滑的、充满了禁忌的神秘花园里,进行着更加深入、更加细致的“研究”。 她努力地回忆着,我之前是如何用我的手指,在她那片同样神秘的圣域里,进行着那些让她感到既痛苦又欢愉的、充满了魔鬼般技巧的动作。 她开始模仿。 她用她的指尖,在我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娇嫩的花瓣之上,以一种极其富有节奏感的、不轻不重的力道,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着圈,进行着研磨。 “呀啊!”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就从那被触碰的区域爆发,然后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猛地一颤。 【就是这里!】艾娜的内心,再次发出一声充满了胜利感的欢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的反应,和她自己之前的反应,是如此的相似。 她找到了。 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能让我这个“恶魔”,也同样感到失控的、致命的开关。 她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她加快了她手指的频率,用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深入、更加毫不留情的方式,对我那个早已敏感到了极限的、一切快感的根源,进行着最后的、致命的冲刺。 我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沉沦在了她那虽然生涩,但却充满了别样的、致命的诱惑的“报复”之中。我的大脑,再次变得一片空白。我的身体,也彻底地失去了控制。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高高拱起,我的嘴里,也发出了和她之前一模一样的、破碎的、充满了失控快感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艾娜!停下!要去了啊啊啊——!!!” 最终,在艾娜那充满了成就感和一丝病态满足感的、得意的注视下,我的身体,也迎来了今天的、充满了失控与欢愉的、极致的高潮。 一股滚烫的、黏滑的、如同牛奶般浓稠的白色爱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那不断痉挛、收缩的下体深处,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彻底喷薄而出,将她那只正在我身上作乱的、罪恶的小手,以及我们两人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毛毯,都彻底地淹没。 我瘫软在毛毯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都被彻底地榨干了。 而那个成功地完成了她“报复”的魔族小公主,则像一个打赢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的、疲惫的将军一般,缓缓地收回了她那只沾满了我的爱液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被她彻底玩坏了的模样,那张因为激动和兴奋而泛着潮红的、沾满了汗水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充满了胜利者喜悦的、灿烂而又耀眼的笑容。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骄傲,俯下身来,将她的嘴唇,轻轻地贴在我的耳边,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我已经赢了”的、得意的、如同在宣读胜利宣言般的语气,对我说道: “好了。” “现在,我们扯平了。” 那场由艾娜主导的、充满了生涩与刺激的“报复”游戏,最终以我们两人都彻底脱力、瘫软在那片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泥泞不堪的毛毯之上而告终。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后又胡乱地重新组装了一遍,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我们两个就这么赤条条地、毫无形象地躺了多久。当我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一片混沌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转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下那片被我们两人的汗水、爱液以及艾娜之前失禁时留下的尿液所彻底浸透的毛毯,已经变得又湿又冷,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感觉极其难受。 “唔”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疲惫和一丝嫌弃的、无意识的呻吟。我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才勉强支撑起自己那如同散了架一般的、酸软的身体。 “走吧,”我晃了晃身边那个同样瘫软如泥的、还在回味着胜利喜悦的魔族小公主,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语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出去洗下身体,还有这个毛毯也需要换一个了。” 艾娜似乎也意识到了身下的不适。她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泛着潮红的、满足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属于贵族的、不合时宜的嫌弃。她点了点头,然后,在我们两个的互相搀扶之下,才终于像两个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的残疾运动员一般,晃晃悠悠地、互相支撑着,从那张充满了我们两人战斗痕迹的、狼藉的毛毯上站了起来。 我们两个,就这么赤条条地、迈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出了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小帐篷。 艾娜先一步走向了不远处那条在月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的小溪。而我,则在深吸了一口冰凉的、清新的夜间空气,让自己那还有些昏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之后,转过身,弯下腰,将那张吸满了各种可疑液体的、沉甸甸的湿毛毯,从帐篷里费力地抽了出来,准备一起带到小溪边去清洗一下。 然而,就在我抱着那张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毛毯,直起身子,准备走向小溪的时候,我的动作,以及刚刚走到溪边的艾娜的动作,都在同一时间,猛地僵住了。 我们看到了。 就在我们营地中央那堆已经只剩下暗红色余烬的、忽明忽暗的篝火旁,一具充满了野性与活力的、属于少女的、美丽的酮体,正以一种极其大胆、极其毫无防备的姿态,坐在那片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草地之上。 是米娅。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那个大的帐篷里溜了出来。她就那么赤条条地、背对着我们,面向着那堆温暖的篝火,将她那两条充满了健康活力的、蜜色的大长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大喇喇地向两侧岔开。 她的一只手,正撑在身后的草地上,支撑着自己那微微后仰的、充满了柔韧性的身体。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以一种极其熟练的、充满了节奏感的姿态,在她那岔开的双腿之间,快速地、不知疲倦地来回抽动、摩擦着。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光洁的、充满了弹性的背脊,因为快感的积蓄而微微绷紧,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如同猎豹般的弧线。她那头毛茸茸的橘色短发,也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她那对同样毛茸茸的猫耳,则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头皮之上。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她的身后,正有两个观众,在静静地、一动不动地,欣赏着她这场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活色生香的个人表演。 我能听到,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小的、如同小猫打呼噜般的“咕噜咕噜”声。 我转过头,和同样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艾娜对视了一眼。我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尴尬、以及一丝不合时宜的、充满了恶趣味的好奇。 就在这时,米娅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猛烈,也更加狂暴。 “嗯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又高亢的、充满了失控快感的尖叫。她那一直支撑着身体的手臂,猛地一软,整个上半身都向后倒了下去,重重地躺在了草地之上。她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形成了一道夸张的、充满了张力的弓形。 一股滚烫的、黏滑的、如同牛奶般浓稠的白色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下体深处,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彻底喷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抛物线,然后,尽数地、狠狠地浇灌在了草地上。 她高潮了。 就在这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的画面之中,一个充满了羞愤与不敢置信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属于魔族公主的清冷声音,终于打破了这片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死一般的寂静。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野猫!” 艾娜那张因为刚刚和我“战斗”过而还残留着潮红的、满足的俏脸,此刻已经因为眼前的这一幕,而涨得通红,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即将爆炸的番茄。她伸出一根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细的手指,指着那个还瘫软在草地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米娅,用一种充满了“正义感”的、义正言辞的语气,大声地斥责道,“你你竟然一个人,在这里干这种事情!” 她那副义愤填膺的、仿佛自己是圣洁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般的模样,让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我看着她,心里忍不住疯狂地吐槽着:我的小公主啊,你是不是忘了,就在几分钟之前,你还在我的身下,叫得比她还要大声,流得比她还要多呢?你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双标,玩得也太熟练了吧? 被艾娜这声充满了正义感的怒斥给惊醒的米娅,似乎也终于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她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瘫软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地转过头,当她看到正站在不远处、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的我和一脸羞愤地指着她的艾娜时,她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的、满足的俏脸上,也飞快地闪过了一丝被人当场抓包的、不好意思的神色。 但这种不好意思,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反正都被你们看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装的了”的、破罐子破摔般的、理直气壮的坦然。 她非但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立刻找东西遮掩自己的身体,反而就那么大喇喇地、赤条条地躺在草地上,任由我们欣赏着她那片同样狼藉的、沾满了爱液的神秘风景。 她看着我们,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和一丝不加掩饰的抱怨。 “哎,没办法啊。”她叹了口气,用一种充满了无奈和一丝委屈的语气,对我们说道。 “谁让你们两个,刚才在那个小帐篷里,玩得那么花啊?” “那叫声,”她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调侃意味的、夸张的语气,模仿着我们刚才的声音,惟妙惟肖地说道,“‘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快停下!’啧啧啧,听得我根本就无法入睡啊!” “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只能自己出来解决一下的嘛。” 米娅这番充满了画面感和声音的、直白到近乎于残忍的吐槽,像两记响亮的、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我和艾娜的脸上。 我的脸颊,瞬间就变得滚烫,红得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尴尬、羞耻和一丝被当场揭穿的窘迫的复杂情绪,直冲我的天灵盖。我感觉自己这辈子,不,是这两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么丢人过。 而我身边的艾娜,则更是已经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石化了。 她那张本就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发紫,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双血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羞耻而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充满了惊慌失措的、徒劳的辩解。 “你你你你你乱说什么!” “我我我们才没有!” 她那副语无伦次的、拼命想要撇清关系的可怜模样,非但没有让米娅产生丝毫的同情,反而像是给一堆干柴浇上了一桶热油,瞬间就点燃了米娅那颗充满了恶趣味的、腹黑的灵魂。 “哦?没有吗?”米娅看着艾娜,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玩味的、小恶魔般的笑容。她缓缓地从那片狼藉的草地上坐起身,然后,就那么赤条条地、大大方方地盘腿而坐,用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在空中,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艾娜刚才在高潮时那失控的动作。 “那刚才那个一边哭着喊‘不要’,一边又把腿分得那么开,还不停地用那种地方去蹭小猫手指的人,是谁呀?” “还有还有,”米娅似乎是觉得还不够过瘾,她清了清嗓子,再次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充满了戏剧性的语调,模仿起了艾娜刚才那充满了失控快感的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啧啧啧,那叫声,叫得可真是一个荡气回肠啊。连睡在隔壁帐篷里的我,都被吵醒了呢。” 米娅这番充满了细节和声音的、堪称“情景再现”般的无情揭露,像一把无情的、烧得通红的铁锤,狠狠地、一锤又一锤地,砸在了艾娜那早已不堪一击的、脆弱的自尊心之上。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野猫!” 艾娜终于崩溃了。她那被羞耻和愤怒彻底冲昏了的理智,让她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语言来进行反驳。她只能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炸了毛的小猫一样,挥舞着那双小小的、攥成了拳头的手,用她那贫瘠的词汇库里,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语,对我面前这个腹黑的猫娘,进行着徒劳的、充满了奶凶气息的攻击。 “你你才是最不知廉耻的!你这个随便就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还还自己摸自己那种地方的变态!” “哦?”米娅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味道,“我摸我自己的,有什么问题吗?这叫自给自足,天经地义。总比某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的、口是心非的公主殿下要好吧?”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同情”和“怜悯”的目光,看着艾娜,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抛出了她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杀手锏。 “再说了,艾娜,”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温柔,无比的充满了“善意”,“你刚才,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吗?” “你看你,”米娅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艾娜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狼藉不堪的神秘圣域,“那里现在,不也还湿漉漉的吗?” 艾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顺着米娅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她那片光洁的、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般的神秘花园,此刻正一片狼藉。那两片娇嫩的、粉红色的花瓣,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战斗”,而变得有些红肿。一股股黏滑的、混合了她自己的爱液和我的体液的、半透明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道还未完全闭合的缝隙中,缓缓地、一丝一丝地向外流淌着,将周围的皮肤都打湿了一片,在昏暗的火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淫靡的光。 “我我我” 艾娜看着自己身体上那无法辩驳的、充满了罪恶的证据,她那张本就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俏脸,瞬间就“轰”的一下,彻底爆炸了。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天灵盖。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当场因为羞耻而昏厥过去。 “我我杀了你!!!” 在极致的羞愤之下,她终于彻底地放弃了所有属于“公主”的、可笑的矜持。她发出一声充满了奶凶气息的、如同幼兽般的咆哮,然后,像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炮弹,不顾一切地向着那个正盘腿坐在地上、一脸看好戏表情的米娅,猛地扑了过去! “哎呀,恼羞成怒了哦?” 米娅看着那向自己扑来的、气势汹汹的艾娜,非但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笑容。她那娇小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灵活的、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常识的姿态,向旁边轻轻一滚,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艾娜那充满了愤怒的、毫无章法的一扑。 扑了个空的艾娜,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都以一个极其狼狈的、脸着地的姿势,“啪叽”一声,重重地摔在了那片还残留着米娅体温和味道的、湿漉漉的草地之上。 “哈哈哈哈!”米娅看着艾娜那副狼狈的可爱模样,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充满了恶趣味的腹黑本性,发出了银铃般的、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大笑。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自己那条毛茸茸的、灵活的橘色尾巴,像一根逗猫棒一样,在艾娜那因为趴在地上而显得更加圆润挺翘的、光洁的小屁股上,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来回地扫动着。 “你你这个混蛋!” 艾娜被她这个充满了侮辱性的动作给彻底激怒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彻底炸了毛的小猫,再次张牙舞爪地向着米娅扑了过去。 一场充满了少女间微妙的嫉妒、羞愤和荷尔蒙气息的、堪称“世纪大战”般的、赤身裸体的摔跤比赛,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在我的面前,正式拉开了帷幕。 她们两个,就这样,赤条条地、毫无形象地,在那片充满了我们三个人体液的、泥泞的草地上,翻滚、撕扯、纠缠在了一起。 艾娜试图用她那属于贵族的、充满了理论知识的“擒拿手”,去锁住米娅那灵活得如同泥鳅般的身体。而米娅,则充分地发挥了她那属于猫科动物的、敏捷的天性,一次又一次地,从艾娜那看似精妙的攻击中,轻松地闪躲开来。然后,再用她那充满了恶趣味的、下三滥的招数,比如挠痒痒、捏脸蛋、甚至是直接用她那毛茸茸的尾巴去扫艾娜的咯吱窝,进行着毫不留情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反击。 我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青春与活力、香艳与刺激、既好笑又养眼的、活色生香的画面,我的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满足感。 这,才是我想要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家”啊。 然而,就在我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从空间口袋里掏出一包瓜子来,好好地欣赏这场难得的、精彩的“表演”时,我突然意识到,她们两个的动作,似乎开始变得有些越来越过火,越来越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艾娜那双血色的瞳孔里,已经开始闪烁起了一丝丝危险的、紫黑色的魔力光芒。而米娅那双金色的竖瞳,也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收缩成了两条危险的、充满了野性的细线。 眼看着这场原本只是充满了少女间打情骂俏意味的“摔跤比赛”,即将要升级成一场充满了魔法与利爪的、真正意义上的“生死肉搏”时,我知道,我这个作为“一家之主”的、充满了威严的大家长,是时候该出面,来制止这场即将失控的闹剧了。 “好了!” 我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手,用一种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大声地说道。 我的声音,像一道无形的、充满了魔力的圣旨,瞬间就让那两个还纠缠在一起的、打得难分难解的小家伙,动作猛地一僵。 她们两个,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情愿的意味,分了开来。然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我。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你为什么要打断我们”的、意犹未尽的表情。 我看着她们两个那因为打闹而变得气喘吁吁的、沾满了泥土和青草的、狼狈的可爱模样,以及她们那两具同样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美丽的酮体,心里一阵哭笑不得。 我指了指我们三个那同样狼藉不堪的身体,以及旁边那张被我丢在地上的、吸满了各种可疑液体的、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湿毛毯,用一种充满了无奈和一丝头疼的语气,对她们说道: “我们赶快把身体洗干净,不然这些粘液粘在身上多难受啊。” “我还要洗毯子呢!” 我那句充满了“一家之主”威严的、制止她们打闹的话语,像一盆冰凉的溪水,瞬间浇灭了那两个正打得难分难解、气喘吁吁的小家伙头顶上那熊熊燃烧的、名为“羞愤”和“幸灾乐祸”的火焰。 她们两个,缓缓地、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情不愿,从那片充满了米娅体液的、泥泞的草地上分了开来。艾娜那张本就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此刻更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她气鼓鼓地瞪着米娅,那双血色的瞳孔里,依旧燃烧着不甘的怒火。而米娅,则是一副无所谓的、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的表情,她伸出那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边沾上的泥土,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对艾娜的、毫不掩饰的挑衅。 “哼!” 最终,还是我们高傲的魔族小公主,率先打破了这充满了火药味的、尴尬的沉默。她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屑和鄙夷的、标准的女王式冷哼。 “本公主以后,可是要成为伟大的大魔导师的存在!”她用一种极其高傲的、仿佛在宣读什么神圣的法旨一般的语气,对着米娅,也像是在对着全世界宣布道,“才不会和你这种浑身都散发着骚味的、不知廉耻的野猫一般见识!” 说完,她不再理会米娅那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更加玩味的表情,只是高傲地、如同一个打赢了胜仗的女王一般,扬起了她那如同天鹅般优美白皙的脖颈。然后,她转过身,迈着一种她自认为最优雅、最高贵的步伐,赤条条地、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不远处那条在月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的小溪。她要用那冰凉而清澈的溪水,来洗去自己身上那些因为刚才那场“战斗”而沾染上的、屈辱的泥污。 看着艾娜那虽然赤身裸体,但却依旧努力维持着贵族体面的、充满了反差萌的可爱背影,米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小恶魔般的笑容。她对着艾娜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也同样毫不在意地、赤条条地站起身,迈着轻快的、如同猫一般的步子,跟在艾娜的身后,一起走进了小溪里。 我看着她们两个那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美丽的酮体,在冰凉的溪水中互相“戒备”着、清洗着自己身体的有趣画面,心里一阵哭笑不得。我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理会这两个幼稚的小家伙。我转过身,将我那同样狼藉不堪的身体,也浸入了冰凉的溪水之中,开始清洗起来。 冰凉的溪水,瞬间就带走了我身上那股黏腻的不适感,也让我那因为之前那番激烈的“战斗”而变得有些昏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当我们三个都将自己身上那些不干净的痕迹都彻底清洗干净之后,我看着那张被我丢在岸边的、吸满了我们三个人爱液和尿液的、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湿毛毯,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从溪水里走上岸,然后,像一个任劳任怨的老母亲一般,抱起那张沉甸甸的、充满了罪恶的毛毯,再次走进了小溪里,开始了我那漫长的、充满了味道的清洗工作。 那张毛毯,实在是太能吸水了。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它在溪水里展开。一股混合了青草、泥土、以及我和艾娜体液的、极其复杂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味道,瞬间就在我面前弥漫开来,熏得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我只能屏住呼吸,用一种极其嫌弃的、仿佛在处理什么生化武器一般的姿态,开始在那冰凉的溪水里,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着。 就在我洗得头昏眼花,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断掉的时候,一个温热的、充满了弹性的身体,突然从我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我来帮你吧。” 米娅那带着一丝笑意的、软糯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像一只狡猾的、正在接近自己猎物的小狐狸一样,偷偷地跑到了我的身边。 她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便伸出她那双同样温热的、带着薄茧的小手,抓住了毛毯的另一边,开始和我一起,用力地搓洗起来。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赤条条地、并排蹲在冰凉的溪水里,在两个月亮的注视下,一起清洗着这张见证了我们昨晚所有疯狂与荒唐的、充满了罪恶的“战场”。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 “嘿嘿。” 米娅看着我那因为嫌弃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突然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恶趣味的、不怀好意的低笑。她凑近我的耳朵,那对毛茸茸的猫耳,调皮地蹭着我的脸颊,然后,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腹黑意味的气音,悄悄地对我说道: “怎么样?那个魔族公主的身体,是不是特带劲?”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充满了诱惑。但她话语里的内容,却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那刚刚才稍微冷却下来的、脆弱的神经之上。 我的脸颊,瞬间就“轰”的一下,再次变得滚烫。 我没好气地转过头,伸出我那只沾满了肥皂泡的、湿漉漉的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弹了一下。 “哎哟!”米娅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但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却充满了得逞的、狡黠的笑意。 “下次别这样调侃艾娜了,”我压低了声音,同样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的语气,对她说道,“毕竟,她是第一次,不好意思。” 我的话,像一道充满了默契的、心照不宣的暗号,瞬间就让米娅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如同猫科动物般的竖瞳里,闪过了一抹了然的、充满了“我懂的”意味的、坏坏的笑容。她不再多言,只是对着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便转过头去,继续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帮我清洗起那张充满了我们三个人味道的毛毯。 在我们的通力合作之下,那张充满了罪恶的毛毯,很快就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我们两个,合力将那张湿漉漉的、沉甸甸的毛毯拧干,然后,将它和我们那些已经半干的衣服一起,重新架在了篝火旁,进行着最后的烘烤。 做完这一切,夜,已经很深了。 “好了,”我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时间不早了,都去睡觉吧。” 米娅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狡黠的笑容,然后,便第一个转身,钻进了那个属于她们四个人的、巨大的新帐篷里。 然而,那个高傲的魔族小公主艾娜,却依旧抱着手臂,一脸不悦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进那个大帐篷的意思。 “我才不要和那个不知廉耻的野猫一起睡!”她气鼓鼓地说道,那张精致的俏脸,因为愤怒而微微鼓起,像一只可爱的河豚。 我看着她那副傲娇的可爱模样,心里一阵哭笑不得。看来,她和米娅之间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她的身边,然后,像一个正在哄自己闹别扭的妹妹的、充满了耐心的姐姐一般,拉起她那只冰凉的、柔软的小手。 “好了好了,不跟她睡,不跟她睡。”我用一种充满了宠溺的语气,对她说道,“你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行了吧?” 听到我的话,艾娜那张本就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俏脸,瞬间就变得更加红润了。她下意识地就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但似乎又舍不得我手心那温暖的触感,最终,只能任由我拉着,嘴里还用一种细若蚊呐的、充满了不情愿的语气,小声地嘀咕着: “谁谁要跟你一起睡了!我我只是不想看到那个讨厌的家伙而已!” 我没有理会她那充满了傲娇气息的、口是心非的辩解。我拉着她,走到了那个只属于我的、小小的帐篷前。我从我的【空间口袋】里,拿出了一条全新的、干净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厚实毛毯,铺在了帐篷里面。 然后,在艾娜那充满了紧张、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复杂的目光的注视下,我率先钻了进去。 我躺在柔软的毛毯上,拍了拍我身边的空位,对着还像一根木桩一样、傻傻地站在门口的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充满了安抚意味的笑容。 “快进来吧,我的小公主。” 艾娜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我,那双血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天人交战般的挣扎。最终,她还是咬了咬自己那粉嫩的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无比沉重的决心一般,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情愿的意味,弯下腰,钻进了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狭小而又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私密空间。 她在我身边躺下,身体绷得像一根僵硬的木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那副紧张得快要石化的可爱模样,心里一阵好笑。我伸出手,像昨晚安抚希露那样,将她那具冰凉的、娇小的身体,轻轻地、温柔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好了,”我将我的嘴唇,轻轻地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催眠意味的、柔和的语气,对她低语道,“什么都别想了。” “晚安,艾娜。” 在我那充满了安抚力量的体温和话语之下,艾娜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一股浓浓的、如同潮水般的睡意,向她袭来。 她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用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细若蚊呐的声音,轻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回应道: “晚安” 然后,她便在我的怀里,带着一丝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沉沉地、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那场充满了少女间微妙的嫉妒、羞愤和荷尔蒙气息的、堪称“世纪大战”般的赤身裸体摔跤比赛,最终还是在我这个“一家之主”的强行干预下,以一种不情不愿的方式宣告结束。而我和艾娜之间那场充满了暧昧与温情的同床共枕,也在后半夜的相拥而眠中,画上了一个让人回味无穷的句号。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将我们那两顶一大一小的帐篷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时,那个我们团队中最勤劳、最可靠的红发女孩希露,便已经悄无声息地第一个起来了。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那个属于她们四个人的、巨大的新帐篷。她先是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便开始用我们昨天剩下的木炭和一些新捡来的干柴,重新升起了一堆温暖的篝火。然后,她将那口小铁锅架在火上,把我们昨天吃剩下的、还带着骨头的烤熊肉,以及一些处理好的生熊肉块丢进去,又从空间口袋里拿出了一些脱水的蔬菜和调味品,开始熬煮起今天早上的早餐——一锅香气扑鼻的、充满了能量的熊肉蔬菜浓汤。 当我和另外三个还在梦乡里流着口水的小家伙,被那股霸道的、充满了肉香和烟火气息的味道给活活馋醒,然后睡眼惺忪地从各自的帐篷里钻出来时,希露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我们五个人,简单地在不远处那条清澈的小溪边洗漱了一下。冰凉的溪水瞬间就驱散了我们脸上最后一丝睡意。然后,我们又各自找了隐蔽的草丛,解决了作为生物最基本的、也是最舒爽的生理需求——释放体内的污秽。 做完这一切,我们回到篝火旁,将那些经过了一夜烘烤的、已经彻底干透了的、还带着一丝篝火烟火气的干净衣物穿好。然后,我们五个人便围坐在那堆温暖的篝火旁,人手一个大木碗,开始享用起希露为我们精心准备的、热气腾腾的爱心早餐。 熊肉被炖得异常软烂,几乎是入口即化。汤头也因为吸收了熊肉的精华和蔬菜的清甜,而变得无比的鲜美浓郁。我们每个人都吃得满头大汗,心满意足。 就在我一边小口地喝着肉汤,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充满了温馨与宁静的清晨时光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正坐在我对面的希露身上。 我看到,她那张总是充满了坚毅和沉稳的俏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她那双明亮的棕色眼眸下,也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青色的黑眼圈。就在我看着她的时候,她忍不住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充满了困倦的哈欠,眼角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昨天晚上,好像没睡好。 我的心里,瞬间就“咯噔”了一下。一个充满了尴尬和一丝不祥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难道说昨天晚上,我和艾娜在那个小帐篷里,那场充满了“报复”与“反报复”的、激烈的“战斗”,以及我们两个那此起彼伏的、充满了失控快感的尖叫声,她全都听到了? 我看着希露那副虽然疲惫,但却依旧努力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平静的模样,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发烫。 然而,就在我胡思乱想,试图从希露的微表情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的时候,一个天真无邪的、充满了好奇的、但却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就将我们这个小小的餐桌上那充满了温馨与和谐的虚假和平,给炸得粉碎。 “小猫姐姐,”那个我们团队里最天真、最可爱的蓝发小姑娘依娜,一边用小勺子舀着碗里的肉汤,一边抬起她那张沾着几粒米饭的、可爱的小脸蛋,用一种充满了求知欲的、清脆的童音,好奇地问道,“检查身体,是不是会很痛苦啊?” “噗——咳咳咳!” 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肉汤,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当场喷了出来,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而坐在我身边的艾娜,则更是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地击中,整个身体瞬间就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她那张本就因为回忆起昨晚的“战斗”而泛着红晕的俏脸,此刻更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胀,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即将爆炸的番茄。 只有米娅,那个腹黑的猫娘,在听到依娜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便立刻闪过了一抹了然的、充满了幸灾乐祸的、不怀好意的光芒。她飞快地低下头,用喝汤的动作,来掩饰自己那已经因为强忍着笑意而开始剧烈颤抖的肩膀。 然而,天真无邪的依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餐桌上这诡异的气氛。她看着我们那奇怪的反应,歪了歪她那颗可爱的小脑袋,然后,继续用她那充满了求知欲的、清脆的童音,抛出了一个更加致命的、足以将艾娜彻底送上断头台的追问。 “我昨天晚上,都听到了哦。” “艾娜姐姐,她一直在帐篷里,用很大的声音,哭着喊‘啊!’、‘不要!’呢。” 完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充满了绝望的、血红色的字。 “你你你你你闭嘴!!!” 终于,那个早已被羞耻和愤怒的火焰给烧得理智全无的魔族小公主,彻底地爆发了。她“噌”的一下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彻底炸了毛的小猫,不顾一切地扑到了依娜的身边。然后,在依娜那充满了惊讶和不解的目光的注视下,她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细的小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捂住了依娜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惹了滔天大祸的小嘴! “唔唔唔!”依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充满了抗议的呜咽声。 而坐在旁边的米娅,在看到艾娜这副恼羞成怒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爱模样之后,终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充满了恶趣味的腹黑本性。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她再也忍不住,一口将嘴里的肉汤喷了出来,然后,抱着自己的肚子,毫无形象地、前仰后合地,在草地上疯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是如此的清脆,如此的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像一把把锋利的、无形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地,狠狠地扎在艾娜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脆弱的自尊心之上。 我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尴尬、羞耻、和戏剧性的、活色生香的画面,我感觉自己也快要忍不住了。我的嘴角,在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我的肩膀,也开始因为强忍着笑意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我不能笑!我现在是这个团队的领导,是她们的大家长!我必须维持我那充满了威严的、可靠的形象!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充满了吐槽欲望的狂笑,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我清了清嗓子,然后,在所有人(除了还在狂笑的米娅)的注视下,用一种我自认为最严肃、最正经、最充满了科学严谨性的语气,开始了我那充满了谎言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嗯咳!”我先是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依娜啊,你听我说。” 我看着依娜那双充满了求知欲的、清澈的蓝色大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充满了“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 “其实呢,检查身体,是不痛的。” “但是呢,”我话锋一转,开始了我那充满了专业术语的、高深莫测的“科学理论”的构建,“艾娜她的身体,比较特殊。她的身体里,有很多魔力回路,都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堵塞住了。这就好比,我们喝水的水管,被很多小石子给堵住了一样,水就流不出来了。” 我看着依娜那副似懂非懂的、努力在理解我这番“高深”理论的可爱模样,心里一阵暗笑,然后,继续用我那充满了欺骗性的、循循善诱的语气,解释道: “所以呢,昨天晚上,我就是在帮她,把那些堵住她身体的‘小石子’,给一颗一颗地取出来。这个过程呢,就叫做‘疏通’。” “而‘疏通’的过程,是会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的。所以,艾娜姐姐她才会发出那种听起来像是很痛苦的叫声。但其实呢,那不是痛苦,那是一种身体里的‘小石子’被取出来之后,魔力重新开始流动时,所产生的、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明白了吗?” 我的这番充满了“科学性”和“专业性”的解释,似乎终于将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家伙给彻底唬住了。 依娜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还捂着她嘴巴的、满脸通红的艾娜,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艾娜那因为震惊而微微松开的手掌下,挣脱了出来,用一种充满了崇拜的、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我。 “哦!我明白了!”她用一种清脆的、充满了恍然大悟的语气,大声地说道,“原来小猫姐姐你昨天晚上,是在帮艾娜姐姐通下水道啊!” “噗——咳咳咳咳咳!” 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当场就喷了出来,呛得我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而旁边的米娅,则更是已经笑得在地上来回打滚,连手里的碗都掉在了地上。 只有艾娜,她那张本就红得发紫的俏脸,在听到依娜这句充满了“童真”的、致命的总结之后,瞬间就变得一片煞白。她的身体,晃了晃,然后,两眼一翻,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被活活地气晕了过去。 “好了!就这样!别再问了!”我看着这片充满了混乱和戏剧性的、狼藉的战场,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我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那几个还在状况外的家伙,大声地咆哮道。 就这样,我们这支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各种奇怪事故的旅行小队,在经历了这场充满了尴尬、羞耻和戏剧性的早餐之后,终于手忙脚乱地将晕过去的艾娜抬上了马车。 然后,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之下,再次踏上了那条通往北风城的、漫长而又充满了未知的道路。 马车在希露那娴熟的驾驭下,平稳地行驶着。但车厢里的气氛,却和昨天截然不同。依娜似乎是被早上的场景给吓到了,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只是抱着她那一大袋零食,小口小口地吃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而艾娜,则是在醒来之后,就一直抱着手臂,将自己的脸转向窗外,用她那高傲的、写满了“别理我,我想静静”的后脑勺,对着我们所有人。她和米娅之间,更是连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没有,仿佛对方是透明的空气。 只有米娅,那个没心没肺的猫娘,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依旧兴致勃勃地,趴在车窗边,用她那把新买的弹弓,瞄准着路边那些无辜的、飞来飞去的小鸟,时不时地发出一阵充满了遗憾的“哎呀,又打偏了”的叹息声。 我坐在希露的旁边,看着这充满了少女间微妙的、幼稚的冷战气息的车厢,心里一阵哭笑不得。看来,想要将她们四个捏合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无间的“家人”,我这个“一家之主”,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马车就这么在一种有些沉闷,但却并不算压抑的气氛中,行驶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一直看着窗外风景的我,也开始感到有些无聊了。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正专心驾车的希露,以及她手中那两条看起来充满了神秘感的、控制着马匹前进方向的缰绳之上。 一个充满了好奇的、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我,一个前世连汽车驾照都考不过的究极路痴,在这个世界里,能不能学会驾驶马车这种充满了复古气息和技术含量的交通工具呢? “希露,”我凑到她的身边,用一种充满了好奇和一丝讨好的语气,对她说道,“这个马车,看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你能教教我怎么开吗?” 正在专心驾车的希露,听到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她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解的目光看着我。在她那被骑士精神和奴隶本能双重塑造的世界观里,“主人”是不需要学习这种粗活的。但她很快就从我的眼中,看到了那种不加掩饰的、纯粹的、如同小孩子看到了新玩具般的兴奋与好奇。 她那张总是充满了坚毅和沉稳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而又充满了宠溺的、温柔的笑容。 “当然可以,小猫大人。”她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那结实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向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了一个足够宽敞的位置。 “您坐过来一点。” 我立刻兴奋地、像一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狗一样,紧紧地挨着她坐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那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衣料的身体上传递过来的、滚烫的体温,以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阳光味道的、充满了健康活力的少女体香。 “您看,”希露将手中的缰绳,递到了我的面前,开始了我那充满了“专业性”的、一对一的VIP驾校课程,“这两根缰绳,就是马儿的方向盘。您想让它往左走,就轻轻地拉一下左边的这根。想让它往右走,就拉右边的。要是想让它停下来,就同时将两根缰绳都向后拉紧,然后嘴里发出‘吁——’的声音。” 她的讲解,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清晰。我听得连连点头,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这项高深的、充满了技术含量的技能。 “我明白了!”我信心满满地从她手里接过那两条充满了历史厚重感的、粗糙的皮革缰绳,然后,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对着前方那匹正在悠闲地甩着尾巴的老马,大声地、充满了威严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呼哨。 “驾!” 然而,那匹老马,只是不屑地打了个响鼻,然后,连头都懒得回一下,继续以它那慢悠悠的、如同散步一般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车厢里,瞬间就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噗嗤”声。是米娅。 我的脸颊,瞬间就变得有些发烫。 “那个小猫大人,”希露看着我那副尴尬的模样,强忍着笑意,用一种充满了耐心的语气,对我解释道,“光喊口号是不行的。您在喊‘驾’的同时,手里的缰绳,也要轻轻地、向前抖动一下。这样,马儿才能明白您的意思。” “哦哦哦!”我恍然大悟,然后,再次深吸一口气,将我那高达一万两千点的、足以移山填海的磅礴力量,凝聚在了我的手腕之上。 “驾!!!” 我一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猛地向前一抖缰绳! “希律律——!!!” 那匹可怜的老马,大概是这辈子都没感受过如此强大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指令”。它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恐与痛苦的悲鸣,然后,像一辆被踩下了地板油的、失控的法拉利跑车一般,猛地向前窜了出去! “呀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 “救命啊!” 车厢里,瞬间就响起了依娜、米娅和艾娜三个人那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的、高亢的尖叫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马车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堪比火箭发射般的恐怖加速度,而剧烈地向后一仰。车厢里那些我们刚刚买来的、瓶瓶罐罐的东西,也“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而我,则更是被这股巨大的惯性,给死死地按在了驾座之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我眼前的风景,正在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地向后倒退着。我甚至能听到,耳边传来了因为速度过快而产生的、如同战斗机突破音障般的、刺耳的呼啸声! “停下!快让它停下!”希露那充满了焦急和一丝惊慌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大声地响了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停啊!”我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充满了绝望的语气,大声地回应道。 就在我们这辆失控的、堪比陆地巡航导弹的马车,即将要一头撞上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巨大的、无辜的歪脖子树时,希露终于不再犹豫。 她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看清的、充满了战士风格的敏捷动作,从我的手里,一把夺过了那两条已经快要被我扯断的缰绳。然后,她将自己那娇小的、但却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死死地抵在驾座的靠背上,双臂的肌肉瞬间贲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后一拉! “吁——!!!” 她那充满了穿透力的、清脆的呼哨声,像一道无形的、充满了魔力的圣旨,瞬间就传进了那匹已经彻底跑疯了的老马的耳朵里。 那匹老马,在听到了这个它所熟悉的、充满了安全感的指令之后,终于从那被我吓出来的、疯狂的暴走状态中,缓缓地回过神来。它那四条已经快要跑出火星子的马蹄,在地上划出了四道长长的、充满了焦糊味的黑色印记之后,终于在距离那棵歪脖子树不到半米的地方,险之又险地、奇迹般地停了下来。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软在驾座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刚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我的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我的后背,也早已被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 车厢里,也传来了一阵阵劫后余生般的、虚弱的呻吟声。 “好了,”希露看着我那副丢了半条命的、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奈和一丝后怕的、哭笑不得的表情,“小猫大人,我想,我们还是先从最基础的、如何控制力道开始学起吧。” 在经历了这场充满了惊险与刺激的、堪称“生死时速”般的第一次驾校课程之后,我终于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那高达一万两千点的力量值,在日常生活中,到底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充满了毁灭性的存在。 在希露那充满了耐心和一丝绝望的、手把手的教导之下,我又花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学会了,如何用一种“正常”的、不会把马吓死的力道,来拉动缰绳。 不得不说,我这具身体的天赋,确实是高得吓人。在掌握了力道之后,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能熟练地驾驭着这辆马车,在宽阔的土路上,以一种不快不慢的、平稳的速度,自由地前进了。 我甚至还学会了几个高难度的、充满了炫技意味的动作,比如“S”形走位和“原地漂移”。虽然每一次,都会引来车厢里那三个小家伙一阵充满了惊恐的尖叫。 “好了,希露,”我看着身边那个因为我这惊人的学习能力而露出了欣慰笑容的、可靠的骑士,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信的笑容,“你已经可以了。你进去休息吧,接下来的路,就交给我了。” 希露看着我,那双棕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我这个“天才”的、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信赖。她点了点头,然后,便钻进了车厢里,和另外三个同样被我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小家伙一起,挤在了一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我一个人,坐在宽敞的驾座之上,手里握着那两条控制着方向的缰绳,感受着从前方吹来的、带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微风,我的心里,涌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感。 我,晓帆,一个前世连自行车都不会骑的究极宅男,现在,竟然能在这个充满了剑与魔法的异世界里,独自一人,驾驭着一辆充满了复古气息的马车,载着四个可爱的*萝莉*,行驶在通往未来的、充满了希望的道路之上。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马车在我的驾驭下,平稳而又坚定地向前行驶着。时间,就在这充满了悠闲与惬意的、安静的旅途之中,悄然流逝。 当头顶那轮巨大的火球,终于升到了天空的最顶端,将它那炙热的光芒,毫无保留地洒满大地的时候。 我看到了。 就在我们前方那片广阔的平原的尽头,在地平线之上,一座巨大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如同匍匐在地面上的远古巨兽般的、宏伟的城市的轮廓,终于缓缓地、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那座城市,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雄伟。它那由巨大的、青灰色的岩石所堆砌而成的、高耸入云的城墙,在正午的阳光之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般的光泽。城墙之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矗立着一座同样高大的、充满了北国风情的瞭望塔。无数面绣着一头咆哮的、白色的巨熊图案的旗帜,在城墙之上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北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