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法验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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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我是魔法少女

作者:涩涩的小猫 | 状态:连载中 | 最新章节: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阳光下的水痕与溃堤的尊严

黄昏的江城像一口被掀开盖子的棺材,腐臭和硝烟混在薄雾里,灌进3303工厂那扇豁了半边的铁门。林峰带着最后一队人从南面的引怪区域撤回来,身上的迷彩作战服溅满了黑色的丧尸血液,已经干成硬壳,走路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咔嚓声。他把狙击步枪往肩上一甩,嗓子像含了砂子:"今天南区清了十二万三。" 石铁柱蹲在工厂大院里,面前摆了六个军用弹药箱,箱盖全部敞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丧尸晶核。普通级别的灰白色晶核已经堆成了小山,仓库里还有四十多箱同样的东西,多到连小玲都抱怨小世界的仓储区快不够用了。石铁柱拿起一颗拇指大小的灰白晶核看了看,又扔回箱子里,闷声说了句:"又是这些破烂。" "捡。" 晓霞从工厂二楼的窗口探出半个脑袋,双马尾被江风吹得乱飘,手里举着一根没吃完的冰棍。 "全部捡回来,一颗都不准扔。" 石铁柱抬头看她,欲言又止。 "以后当货币用,"晓霞咬了一口冰棍,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等到了魔都,这些东西就是硬通货。你现在嫌烦,到时候求着我要可没有了。" 石铁柱老老实实地把箱盖合上,搬进了仓库。 三个月。他们在江城待了整整三个月。 说起来原因很简单。车队沿着高速公路往魔都方向推进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了一条S级探索任务:江城市中心存在一枚【神之晶核】,能量等级极高,足以让晓霞的神元能量产生质的飞跃。晓霞盯着那条任务看了三十秒,然后让老猫把车队全部调头开进了江城外围。 代价是这座城市里有将近一千万只丧尸。 一千万。这个数字在末世前大约等于一座中型城市的全部人口,而现在这些"人口"全部变成了游荡在街道、商场、地铁站、居民楼里的行尸走肉,密度大到从高处往下看,地面像铺了一层灰黑色的、缓缓涌动的地毯。 晓霞不怕。或者说,她已经把恐惧从自己的字典里删掉很久了。 第一周是最难的。他们花了整整七天在外围建立安全据点,找到了这座废弃的3303兵工厂。工厂的地下仓库里封存着末世前最后一批军工产品,步枪、冲锋枪、手榴弹、RPG火箭弹,甚至还有两挺重机枪和三千发12.7毫米穿甲弹。林峰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那张常年板着的脸难得裂开了一道笑纹。 之后的日子就变成了流水线作业。 每天清晨六点,张翔带着他的丧尸气息深入城区充当"活诱饵",将大批丧尸从城市深处引向外围预设的歼灭区。同为6级的林峰在歼灭区中央坐镇,烈焰扫射配合冷风的雷系狙击,先点杀混在尸群里的高等级变异体。等到精英全部清理干净,晓霞、魔雨儿、菲菲三人轮番上阵释放大规模AOE,空间刃的无差别切割、光系异能的净化扫荡、雷暴的范围轰炸,再加上苏苏和奈奈的风火联合攻击,一轮齐射下来,十万只低阶丧尸能在半小时之内化为齑粉。 日复一日。像上班打卡一样。 三个月下来,小队所有人的异能等级都发生了跃升。菲菲从刚加入时的新手一路爬到了5级,雷系异能的纯度和控制力今非昔比。奈奈、苏苏、李雅、刘伟、雨萌全部稳定在5级。石铁柱和冷风的5级异能更加精纯,老猫虽然还是那个不爱正面战斗的技术宅,雷系异能同样提升到了5级,加上他研究晶核能量转化的成果,小队的武器装备得到了大幅改良。林峰和张翔最为突出,两人率先突破到6级,成为小队里仅次于晓霞变身状态的顶级战力。 "晓霞,你来看看这个。" 老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胖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一张统计表。 "截至今天,我们的晶核库存,普通级约四百三十万颗,1级晶核一万两千颗,2级八千四百颗,3级三千六百颗,4级九百颗,5级两百一十颗,6级……七颗。" 他抬头看了晓霞一眼。 "还不算你空间里那些。" 晓霞靠在窗框上,把冰棍的最后一截咬掉,光秃秃的木棍在嘴角晃了晃。 "一路上收编的幸存者呢?" "小玲那边的数据,"老猫切换了一个页面,"小世界目前总人口八千三百七十二人。张建国带着发电站的技术团队已经把第二条生产线搭起来了,粮食产出够吃,水力发电正常运行。佳佳她们那批训练生里有十七个通过了第一阶段考核……" 他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一点。 "不过还没有人能签约。" "急什么。"晓霞把木棍从嘴里拿出来。"慢慢来。" 她的视线越过老猫的肩膀,穿过工厂大院,穿过那道用钢板焊死的围墙,一直延伸到江城市中心的方向。薄雾遮住了那片区域的轮廓,但她知道那里有什么。 8级丧尸。 系统给出的扫描数据很简单,就三个字:极度危险。连具体属性都没有显示,只有一个血红色的骷髅标志在地图上缓缓明灭,像某种沉默的墓碑。 三个月来,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靠近过城市中心三公里的范围。清理丧尸的引怪路线全部绕着那个区域走,所有的歼灭区都设在外围。她没跟队员们解释过太多,只说了一句"时候不到"。林峰没有多问,张翔也没有多问。 他们信她。 但晓霞自己清楚,这不是"时候不到"。 她现在是5级双职业,变身之后属性翻十倍,大约相当于7级异能者的战力上限。再加上憋尿增幅、魔雨儿的属性翻倍、菲菲的全队伤害加成,理论峰值可以触及8级的门槛。 也仅仅是触及门槛。 8级和7级之间的差距,不是简单的数值叠加。这一点她在击杀6级尸皇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体会,那次她和魔雨儿几乎拼上了全部身家,才堪堪拿下。 "该清理的差不多了吧?" 林峰走上二楼,把步枪靠在墙边,接过魔雨儿递来的水壶灌了两口。 "还剩大概一百多万。" 林峰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窗外雾蒙蒙的城市中心方向。 晓霞也看着那个方向。 夜色渐渐从江城的东面漫上来,薄雾更浓了,把远处那些高楼的残骸吞进了一片灰白色的混沌里。林峰手里的水壶盖还没拧上,手指在壶身上顿了一下,很短,随即若无其事地拧紧了盖子。 谁都没有提起那个东西。 江城早上的风带着一股潮乎乎的江水味儿,把工厂二楼的窗框吹得吱吱嘎嘎直响。 林峰踩着一地干掉的泥皮走上楼,手里夹着一个本子:“外围搜得差不多了。三个月攒下来的没污染的大米、面粉、脱水蔬菜,还有抗生素和消炎药,成箱的烟酒和卫生纸,已经把小世界东边的四个大铁皮仓库塞满了。老猫说要是再往里搬,他得去重新规划承重墙。” 晓霞把刚啃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里的灰:“挺好。那今天就到这儿吧,全员放假自由活动一天。” 她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远处依旧被浓雾裹着的市中心,声音平平淡淡的:“外围清空了。明天一早,我们往市中心推。危险等级最少往上翻两倍,都把弦绷紧点。今天该睡的睡,该吃吃。” 晓霞抬起手,指尖在半空划了一道弧线,空气里立刻漾起一圈蓝色的涟漪,小世界的传送门凭空拉开。里头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青草和泥土的鲜味儿。 林峰点了点头,转身去叫人。 “那什么……队长,我先回去了啊。”老猫背着他那个鼓鼓囊囊的电脑包,搓着手从门边凑过来,脸上堆着掩饰不住的笑,“张建国那边说基站的线路有点不稳定,我得进去跟进一下网络改造。顺便给几个新装的摄像头测测信号。” “去吧。”晓霞摆摆手。 老猫脚底抹油一样一溜烟钻进了传送门。 晓霞伸了个懒腰,带着魔雨儿和菲菲也迈了进去。一进去,脚底下是修建得平平整整的水泥路,旁边是连着水电的二层小洋楼。她摸了摸肚子:“走,去老李饭店,让他弄两个好菜。” 同一时间。 小世界西侧的平坦草坪上。 清晨刚过八点,草叶上的露水还没干。佳佳、雨糯、张萌,还有另外十四个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一共十七个人,正规规矩矩地排成两排。 她们本来都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满脑子都是去上个厕所排空膀胱,结果全被通知到了这里。 半空里,身高不到六十厘米的小玲正扑腾着那对半透明的翅膀,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她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折来的柔软柳条,说话的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劲儿: “都站好啦,别扭。今天是训练日。”小玲拿柳条在手里敲了敲,“本来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解决晨尿,但今天不行。不仅不行,现在每人发两瓶五百毫升的矿泉水。” 草地边上早就码好了两箱水。 “全喝光。”小玲飞得低了一点,视线扫过这群小女孩,“然后一直到中午十二点,谁都不准去厕所,也不准找角落偷偷解决。规则很简单,谁要是提前尿出来了……”她手里的柳条在空气里抽出一声轻响。 “惩罚是:打屁股十下,而且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衣服裤子全脱了光着屁股待着,不许躲在屋里,必须在外面活动。” 女孩们里顿时传出一阵压抑的倒吸气声。

女孩们的训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随着喝下去的水逐渐顺着肠胃往下走,加上原本就没排空的晨尿,膀胱里越来越胀。 小世界监控室里。 老猫根本没去修什么基站。他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冰可乐,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草坪监控画面,手指兴奋地在键盘上敲着录制键。 “哎哟,休息日真是太棒了……”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开始不安分扭动的腿,嘿嘿笑出了声,“小玲这丫头平时看着软软萌萌的,这整人的手段倒是深得晓霞真传啊。” 上午十点一刻。 阳光晒得人有些发热。队伍里已经有好几个女孩满头是汗,两腿死死地夹在一起。有几个实在忍不住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到了裤裆的位置,用力按压着想把那股从下腹部直窜到尿道口的酸胀感给顶回去。 “把手拿开。”小玲在空中冷冷地出声,“不准用手捂。” 女孩们只能白着脸把手背回身后。小腹的肌肉紧紧绷着。 “光站着没效果,现在,所有人绕着草坪跑一圈。”小玲轻飘飘地下了第二道命令。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站着不动还能勉强靠括约肌锁住阀门,这一跑起来,肚子里的水跟着上下晃荡,直接往最底下的出口撞。 “跑。” 队伍开始磨磨蹭蹭地挪动。脚步落得很重,每跑一步,队伍里都能听见几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跑到一半的时候,十点二十分。 跑在第二排左边的一个叫念念的女孩,突然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草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涨得通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但下一秒—— “哗啦啦——” 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从她浅灰色的棉裤裆部晕染开来,瞬间浇透了裤管,顺着她白皙的小腿流到了草地上,把周围的一小圈草皮泡得湿漉漉的。清脆的水流声在安静的跑道上显得特别刺耳。 她憋不住了。一旦开闸,决堤的尿液就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喷。 队伍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看着她。 小玲扇着翅膀飞了过去,悬停在念念面前。 “出来。”小玲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不用跑了。” 念念满脸是泪,浑身发抖地站起来,腿上的尿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裤子脱了。”小玲从背后的空间里摸出一个竹片做的惩罚拍,巴掌大小,“还有上衣,也脱了。一件都不准剩。” 念念哭出声来,但不敢反抗。她哆哆嗦嗦地伸手去解衣服的扣子。湿透的棉裤扒下来的时候,粘在腿上,发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撕扯声。没过多久,她就赤条条地站在了阳光下,微风吹过,她光溜溜的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趴到那边那个木头长条凳上去,把屁股撅起来。”小玲指了指草地边上的供人休息的长凳。 念念捂着脸走过去,趴在冰凉的木板上,腰往下压,两条细瘦的腿分开踩在地上,白花花的屁股翘得老高。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着战。 小玲飞过去,扬起手里的竹拍。

打屁股
打屁股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草地上炸开。竹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念念右边的半拉屁股上,白嫩的皮肉上瞬间泛起一道红通通的印子。 “呜——好疼!”念念惨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往上一弹。 打屁股带来的剧烈冲击力,顺着尾椎骨往下传导。本来就还没排干净的膀胱受了这一惊,“呲——”的一声,念念敞开的小穴里又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尿液,直接溅在了长凳下方的草叶上。 “啪!” “啪!” 小玲没有停,一下接着一下。每打一次,念念的屁股上就多一道红痕,后来干脆肿了起来。而她那收不住的尿道口,也随着巴掌的落下,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呲着没尿完的残尿。水声和皮肉的挨打声混在一块儿。 站在一旁看着的其他十六个女孩,一个个脸色发白。她们看着念念光着屁股挨打,看着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黄水,吓得把自己的小穴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肉都在发着抖,生怕下一个当众脱裤子挨打的就是自己。 而在远处那间没开灯的监控室里,老猫把画面放大到了最大,眼睛里全是兴奋的血丝,按着录屏键的手指都在微微哆嗦:“这也……太特么刺激了……” “啪!” 最后一下竹片拍击皮肉的声音在草坪上散开,念念右边的半边屁股已经肿起了一大块红印。 “归队。继续跑,二十分钟。”小玲在半空中挥动了一下手里的柳条。 十七个小女孩重新开始挪动脚步。草坪上响起杂乱的鞋底摩擦声。二十分钟的跑步对装满水的膀胱来说是极致的物理压迫。水在肚子里来回晃荡,每踩下一步,水波就往下方的出口重重撞击一次。空气里全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短促气喘声。 女孩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往内侧并拢,跑起来的姿势显得极其别扭,大腿内侧的布料互相摩擦着。汗水顺着她们的额头流下来,滴在锁骨上,把衣领浸出了一圈深色的汗渍。有几只手下意识地想要往下伸去捂住裤裆,但又因为害怕惩罚而僵硬地缩回身体两侧。 二十分钟后。 “停。原地休息。” 队伍瞬间散开,大部分女孩直接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吸气,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小玲扇动着那对半透明的薄翼,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贴着女孩们的腰部高度挨个飞过去。她的视线在每一个人的双腿间扫过。 她停在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裤的女孩面前。那条浅灰色的裤子正中央,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深色水渍,水渍的边缘还在极其缓慢地往外扩散。 “你的裤裆怎么湿了。”小玲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孩浑身打了个冷颤,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滴答滴答地砸在自己的鞋背上,“刚刚……实在没忍住,尿出来了一点……” 小玲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水渍的大小:“看在你尿出来不多,就不算你失禁了。不过要接受一点小惩罚的。手伸开,手心向上。” 女孩哆嗦着伸出右手,掌心全是黏糊糊的冷汗。小玲拿起手里的惩罚拍。 “啪。” 一声脆响,白嫩的掌心中间立刻浮现出一条红色的印子。女孩的手往回缩了一下,捂着手心不停地抽气。 小玲继续往前飞。风吹过草地,空气中除了一股草腥味和女孩们的汗味,渐渐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温热的尿臊气。又一个裤裆渗出硬币大小水迹的女孩被要求伸出手,“啪”地打了一下手心。 检查到第二排的时候,小玲停在了一个叫朵朵的女孩面前。 朵朵的两条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膝盖互相摩擦得发红。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纯棉短裤,此刻短裤的正下方,已经有一圈明显的深蓝色圆晕,布料紧紧贴在大腿缝隙里。 “手伸开,手心向上。”小玲照例举起惩罚拍。 朵朵牙齿咬着下嘴唇,双手颤抖着往前伸。就在手掌完全摊平的那一秒,小玲手里的竹板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朵朵的手心里炸开。极度的紧张加上突如其来的锐痛,让朵朵的身体猛地往上一耸,肩膀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绷的大腿肌肉在这零点几秒的瞬间,彻底松懈了。 “哗啦啦——” 一股巨大的水流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淡黄色的水柱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直接浇透了那条浅蓝色的短裤。布料眨眼间变成了深不见底的藏青色。沉重而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小腿直线往下涌,大股大股地砸在脚边的草皮上。 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白袜子和运动鞋。水流声极长,持续了十几秒钟,草地上迅速积起了一个黄色的水洼,泥土被浸泡得发软。新鲜的、带着身体热度的尿液气味蒸腾起来,浓烈地散布在周围几米内的空气里。 朵朵维持着伸出手的姿势僵在原地,甚至连用手去捂的动作都没有做。她的大腿在疯狂地发抖,残余的水线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小玲看着地上的水坑,声音清脆:“打一下就尿了。这要是在战场上你就没命了知道吗。现在把衣服裤子全脱了,一件都不能留。” 朵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慢慢放下手,弯下腰,双手抓住已经被尿液完全浸透的短裤边缘。布料黏腻地贴在肉上,往下扒的时候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湿润摩擦声。短裤和里面同样湿透的纯棉内裤被一起褪到了脚踝,从鞋子上踢落。接着是上衣。 脱光之后,她赤脚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一阵晨风吹过,白花花的身体表面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因为刚才强烈的排尿痉挛,阴唇边缘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几滴透明的清液。 她走向木板长凳,双手扶着边缘,把上半身趴平,腰部下塌,两条细腿微微分开踩在地上,将毫无遮掩的臀部高高撅起。 “啪!” 竹板狠狠抽在她左侧的臀峰上。白皙的肉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迅速肿起一道红痕。朵朵“啊”地叫出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伴随腹部肌肉的收缩,“呲”的一声,分开的大腿间又挤压出一小股尿液,溅在木长凳的腿上。 “啪!” “啪!” 接连的抽打声在安静的训练场上回荡。每一下都让那两瓣臀肉多添一道红肿的印记,也伴随着身体本能的抽搐和那些零星滴落的残尿水声。 此时,训练场外围平坦的水泥路上,晓霞、魔雨儿和菲菲正从路的那头走过来。 晓霞停下脚步,嘴里还在咀嚼着没有吃完的早餐。她没有出声,也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站在距离草坪二十多米外的位置。 魔雨儿跟着停下,她站在晓霞的左侧,目光安静地越过草坪,落在那个正光着身子挨打的女孩身上,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菲菲站在晓霞的右后方。她身上穿着那套精美的粉白格子洛丽塔裙。她没有上前一步,只是把两只手放在身前,十根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把平整的裙摆布料攥出了一大把深深的褶皱。她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趴在长凳上赤裸发抖的背影。 三个人就这么远远地站着,看着竹板起落,听着皮肉被抽打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啜泣。 同时,在没有开灯的监控室内。 老猫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电脑桌上。他的脸距离屏幕不到二十厘米,镜片上映出草坪上的监控画面。油腻的汗水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滑,滴在键盘上。 他不停地点击鼠标上的滑轮,把摄像头的焦距放到最大。屏幕的正中央,清晰地展示着那布满红印的臀部,以及女孩大腿内侧那一条条明显的水渍痕迹。 老猫的嘴巴半张着,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换气声。他按下录像保存键的食指在微微发抖,连带着鼠标在桌垫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整个封闭的房间里,只剩下电脑主机风扇的轰鸣,和他沉重潮湿的呼吸声。 草坪上,小玲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两人一组,仰卧起坐。五十个。” 女孩们磨磨蹭蹭地躺在有些湿润的草地上。双手抱在脑后。 “一、二、起。” 伴随着卷腹的动作,大腿根部和鼓胀的小腹死死挤压在一起。每一次起身,肚皮底下的水就会被整个推向骨盆底,发出极其明显的“咕噜噜”的水声。这种对折身体的物理压迫,让原本就濒临极限的膀胱像个被用力捏住的水气球,每一次挤压都在考验尿道括约肌的收缩力。 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做到第十五个,刚用尽全力坐直身体,小腹猛地往下一坠。“呲啦——” 一股粗壮的淡黄色水流直接顶穿了裤裆的布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短短的抛物线,喷溅在了对面按着她脚背的同伴鞋子上。水流一旦开闸就完全收不住,顺着她分开的大腿淋漓尽致地浇在草地上。 “脱了。去那边。”小玲连惩罚拍都没拿,只是指了指长凳的方向。 没过多久,那条木长凳边上,又多了两个脱得一件不剩、光着屁股站在风里发抖的女孩。加上之前的,已经有六个赤条条的身体了。空气里那股温热的尿臊味被微风一吹,散得到处都是。 不远处的水泥路上。 魔雨儿站在晓霞旁边,两条细瘦的腿不知不觉地贴在了一起,膝盖往内侧扣着,腿根处的布料互相蹭了蹭。她的脸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带着一点粗重的热度。 “晓霞……”她微微弯下腰,伸手扯了扯晓霞的衣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黏糊糊的鼻音,“看着她们这样……我好像起反应了。底下……有点热热的。” 晓霞转过头,视线扫过魔雨儿夹得死紧的双腿和微微发红的眼角。她抬起手,摸了摸魔雨儿略显干枯的黑色长发。 “现在才早上呢。忍着点,等晚上回去了再做。”晓霞说着,转头看向站在右后方、双手死死抓着裙摆的菲菲,随口问了一句,“菲菲,晚上要不要一起?” 菲菲猛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洋娃娃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白皙的脖颈。她当然知道“一起”是什么意思。她的手指在洛丽塔裙边的蕾丝上绞了几下,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得像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好。” 魔雨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转移了注意力。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换了个站姿:“对了,晓霞。我们好像也和她们一样哎,从昨天晚上睡觉前到现在,也没上过厕所。我们要憋多久啊?” 晓霞没急着回答,而是看向菲菲:“听系统说,你昨晚过完惩罚,那个憋尿技能进化了。说说新的属性是什么?” 菲菲咽了一口唾沫,小声说:“变成了一个光环。只要我的膀胱里积攒了足够量的尿液,就能在以我为中心两百米的范围里放出一个光环。在这个范围里的所有友军,造成的伤害能直接提升百分之五十。” 晓霞挑了挑眉毛:“这个厉害。”她摸了摸下巴,“我们在那个3303军工厂地下,不是还有一大批生产子弹和迫击炮的流水线设备没收走吗?系统,菲菲这个光环,对我用空间力量搬运重型设备有没有加成?” 空气中极其细微地“嗡”了一声,机械音直接在晓霞的脑海里响起: 【有。伤害增幅同等转化为对空间质量承载力的增幅。】 “那你算算,我们要把地下二层那些大块头全搬走,需要憋多少尿。”晓霞问。 短暂的两秒停顿后,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计算完毕。军工流水线体积过大,且极度沉重,常规空间搬运需要数天。若要快速解决,需启动极致状态。】 【建议如下:你们三人,每人立刻饮用五瓶系统出产的‘基础强化药剂’(每瓶200毫升)。该药剂除提升身体机能外,会在短时间内将液体完全转化为尿液,并伴随强烈的利尿刺激效应。】 【饮用后,菲菲需将膀胱容量憋至1100毫升。晓霞与魔雨儿需憋至1300毫升。】 【容量达标后,立刻变身魔法少女,触发10倍全属性增幅,并叠加菲菲的光环。在此时限内,预计全部收完军工厂设备只需20分钟。但考虑到宿主等人在承受极度憋尿压力下维持大规模施法,动作可能因僵硬受限,总耗时预计会提升至30分钟左右。】 系统的机械音在最后陡然压低,强调道: 【特别警告:在变身魔法少女的极限状态下,如果因为括约肌失控导致泄露,无论多少量,哪怕只是一滴,都会被判定为严重违规,系统将降下极其严厉的变身失禁惩罚。】 晓霞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好了知道了知道了。” 她转过身,看着身边的两个女孩:“系统刚才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吧。” 魔雨儿和菲菲同时点了点头。喝下一千毫升带有极强刺激性的利尿药剂,还要加上昨晚留到现在的存货,硬生生撑过那要命的三十分钟高强度劳动……两个女孩的大腿本能地又夹紧了一分。 “那就等12点30分,我们准时去军工厂开搬。”晓霞做下了决定,“要是能让那些设备运转起来,大量生产穿甲弹和迫击炮弹,我们以后面对市中心里成百万的丧尸潮,就会轻松很多。” 太阳越爬越高。时间已经走到了11点55分。 草坪上。仰卧起坐早就停止了。小玲没有再让她们做任何剧烈运动。 加上刚才失禁的那几个,现在已经有六个光着身子的女孩,双手捂着通红的屁股,白花花的身体在太阳底下挤成一团,小穴里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挤出一两滴残尿。 而剩下的那十一个还穿着衣服的女孩,已经完完全全到了极限。 她们直挺挺地站在草地上,脸色惨白,汗水把头发全粘在脑门上。每个人都夹着大腿,身体像风里的叶子一样疯狂打摆子,有人咬破了嘴唇。 小玲扇动着翅膀停在半空,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把手里的柳条扔在了地上。 “好了,不用动了。只要你们站在这儿不尿出来,熬到12点整,就算及格。” 草坪上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女孩们粗重沙哑的喘息声,和身体打颤时衣服布料摩擦的细碎动静。 "时间到。" 小玲的声音从半空落下来,不大,但训练场上每个人都听见了。 七个女孩同时抬头。 "可以去上厕所了。" 这五个字的效果比任何命令都猛。 草地上的七个人几乎在同一秒动了。雨糯第一个弹起来,跑了两步就变成了小碎步,两条腿的膝盖几乎贴在一起,跑起来像只被绑了脚的鹌鹑。张萌从仰躺的姿势翻身,先是跪起来,再单脚撑地站直,两只手已经不管不顾地按在了裤裆上。小芸也站了起来,她的裤子内侧有指甲盖大的湿痕,走路的姿势像在踩钢丝,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跑得动的在跑,跑不动的在走。 但不管跑还是走,方向只有一个——训练场东边那间用木板钉起来的简易厕所。 厕所很小。准确地说,一扇门,一个坑,一面用碎布拼成的帘子。在小世界里这种设施已经算奢侈品了,毕竟大部分地方连围挡都没有。 问题在于,只有一个坑。 七个人,一个坑。 雨糯跑得最快,第一个到门口。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拉门栓拉了三下才拉开。木门"吱呀"一声合上,里面传来急促的解裤带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畅快的水声。 门外的队伍在三秒之内排好了。 这大概是末世以来最整齐也最奇怪的一条队。

排队

排在第二个的是张萌。她右手按在小腹上,左手扶着门框,两条腿绞在一起,整个人的重心压在右脚上,身体微微向前弓着。裤子还是干的,但她的脸上全是汗。 第三个是小芸。她比张萌严重一些,两只手都捂在裆部,十指交叉,像在做祈祷,只不过祈祷的位置不太对。裤缝那块深色的区域比刚才又扩大了一点。 第四个是小禾。她的情况本来就不好,训练中期被打过十下屁股,裤子湿了一大片。现在站在队伍里,她双手摁着裤裆,两条腿拧成一股绳,整个人弯着腰,额头几乎碰到前面小芸的后背。裤子从裆部往下,深色的水渍蔓延到了大腿中段。她没出声,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第五个和第六个是两个没有被叫到过名字的女孩,一个穿蓝色T恤,一个梳着短马尾。蓝T恤的手插在口袋里,隔着口袋的布料往下压,从外面能看到她的口袋被撑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短马尾的两条腿交叉站着,一前一后,每隔几秒就换一次前后脚的位置,像在原地跳一种没有节拍的舞。 第七个。 最后一个。 佳佳。 她排在队伍的末尾,离前面短马尾那个女孩有半步的距离。 和前面六个人不一样,佳佳没有按压自己的身体。 她站得很直。两只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握拢,但没有抬起来。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和膝盖贴着,脚后跟和脚后跟贴着,像军训时的标准立正姿势。 她的脸色不太好,嘴唇发白,两腮没有血色。裤子是干的。 从外面看,她好像是七个人里面最不急的那一个。 但是如果蹲下来看她的鞋,会发现她的脚趾在鞋子里面扣着鞋底,十个脚趾头用了全部的力气往下抓。运动鞋的鞋面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凸起了一点。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厕所里面,雨糯用了大约两分钟。 门打开的时候她的表情像是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大口喘着气,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她让出位置,张萌几乎是挤着她的肩膀冲进去的,门被大力带上,又是一阵急促的布料声和水声。 队伍往前挪了一个身位。 每个人的站姿都变了一点。本来交叉的腿换了方向。本来一只手按着的变成了两只手。小禾弯腰弯得更低了,两只手几乎是把裤裆捏在手心里攥着。 佳佳还是站着。 还是那个姿势。手垂在身侧,两腿并拢,腰板挺得直直的。 队伍又往前挪了一个身位。厕所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每一次打开门的间隔大约是一分半到两分钟,这取决于里面的人有多急、裤子脱得有多快、以及蹲下去之后能不能马上尿出来。 到小芸进去的时候,队伍前面已经空了两个位置。小禾排在第一个了,她的裤子从后面看几乎已经整条变了颜色,但她还是咬着牙没有完全放开。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小禾在门外小声地念,声音很快,像在数数。 门开了。小芸出来。 小禾冲进去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门还没完全关上,里面就传来了声音。先是一声短促的"啊",然后是液体砸在坑里的巨大声响,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那个声音持续了很久。 门外,蓝T恤和短马尾的情况已经接近崩溃。蓝T恤把两只手都从口袋里抽出来,直接按在裤裆上,弯着腰,两条腿的膝盖在发抖。短马尾不再换脚了,她把两条腿并得死紧,整个人靠在厕所旁边的木墙上,眼眶红红的。 佳佳在她们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站着。 手还是垂着的。 腿还是并着的。 裤子还是干的。 小禾出来以后,蓝T恤进去了。然后短马尾。 轮到佳佳的时候,她已经站了将近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在平时这点时间连一集动画片都看不完。但是对一个膀胱憋了四个多小时、刚经历过仰卧起坐和下蹲起的十岁小女孩来说,这十五分钟比四个小时还长。 门开了。 短马尾走出来,裤子上多了一条深色的线,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右腿膝盖。她在排队的最后几分钟没能完全守住。但好歹大部分是在厕所里解决的。 佳佳走进去。 关上门。 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 过了五秒。十秒。 "哗——" 很长很长的一股水声。中间没有断过。 与此同时,训练场另一边。 老槐树底下。 六个光着身子的女孩还在原地站着。 小玲飞过来的时候,手里抱着六瓶矿泉水。瓶子比她的身体还大,她抱了两趟才全部搬过来,摞在草地上,整整齐齐的一排。 "好了,"小玲拍了拍手上沾的水汽,翅膀扇了两下,悬停在六个女孩面前大约齐眼的高度,"训练结束了。" 六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 "但是——" 六个人的眼睛同时暗了。 "你们每人把这一瓶水喝了。"小玲指了指地上的矿泉水,语气和宣布午饭菜单差不多平淡。"一人一瓶,500毫升。现在喝。" 念念低下头看了一眼那瓶水,再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身体,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朵朵直接哭了。没出声,就是眼泪顺着脸流,两只手还交叉捂在身前。她已经哭了快两个小时了,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 其他四个女孩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咬着嘴唇弯腰去拿水,有人看了看旁边的人才敢动,有一个站在最边上的女孩把水拿起来又放下,反反复复了三次。 "磨蹭什么呢?"小玲飞到那个反复犹豫的女孩面前,"这是训练的一部分。喝。" 六个人陆陆续续拧开瓶盖。 念念是第一个喝完的。她仰起脖子把水灌进去,中间停了两次喘气,然后把空瓶子放在脚边。整个过程像在完成一道必须做的作业题,表情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被磨平了棱角的服从。 朵朵喝得最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水顺着她下巴滴下来,落在光裸的胸口上,她也没有擦,就那么让它流下去。 等到六个人都喝完了,小玲才开口说了第二件事。 "好了,训练场要关闭了,你们去村子里吧。" 念念抬起头看了小玲一眼。 "就这样?" "就这样。去村子里,到天黑之前自由活动。"小玲的翅膀扇了一下,发丝尾端的荧光微微闪了闪,"对了,有一个规矩。" 她飞高了一点,确保六个人都能看到她。 "不能进任何房子。" 六个人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最边上那个女孩问,声音哑哑的。 "字面意思,"小玲掰着手指头,一根一根数,"木屋不能进,仓库不能进,食堂不能进,浴室不能进。" 她顿了一下。 "厕所也是房子,也不能进。" 这句话落下去,六个人的脸色一起变了。 念念的嘴张了一下。朵朵的哭声终于出来了,带着鼻涕的那种小声"呜呜"。扎辫子的那个女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训练场东边的厕所方向,那边佳佳刚好推门走出来,和她隔着整个训练场的距离对了一眼,又各自移开。 "那……那我们要上厕所怎么办?"念念问。 小玲落到草地上,抬头看着比她高出许多的女孩们。她的表情没有恶意,也没有同情,是一种经手过很多事情之后磨出来的公事公办。 "想尿尿就在村子里尿。" 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想吃饭就去食堂"一样。 "当着大家的面。" 这是晓霞大人定下的规矩。训练失败就要接受惩罚,惩罚的目的是让她们记住这个教训。如果罚得太轻,下次训练还是会犯同样的错。 村子就在训练场北面,走路五分钟的距离。那是小世界里最早开辟出来的居民区,几百间错落的木屋和砖瓦房沿着溪流分布,食堂、浴室、仓库、小广场,该有的都有。白天的村子很热闹,种田的、洗衣服的、带孩子玩的,八千多号人的日常起居都在这里转。 六个光着身子的十岁女孩,从训练场走到村子里。 中间没有任何遮挡物。

艾娜吃醋

念念走在最前面。她已经裸着站了两个多小时了,赤脚踩在土路上,脚底粘了草屑和泥土。她没有用手遮挡身体,走路的时候两只手臂自然地垂着,像是已经放弃了那种无用的抵抗。 朵朵跟在她后面,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挡在身前。她已经不哭了,但眼睛还是红的,嘴唇在抖。 其他四个人各有各的走法。有的低着头快步走,有的缩着肩膀尽量把自己蜷小,有一个把两只手都挡在前面,指缝之间露出来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刚走到村口的石桥上,就碰见了人。 一个背着竹篓的中年妇人从对面走过来,看到六个光着身子的小女孩列队走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了两秒,随即移开了,低着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她没有多看。 在小世界住久了的人都知道,训练场偶尔会有这种情况。晓霞大人的规矩,谁也不敢议论。 但后面的就不一样了。 过了石桥以后,路两边开始有人了。在溪边洗衣服的几个女人抬起头来了,正在给菜地浇水的老伯扶着锄头看了一眼,坐在门口编竹筐的大爷叼着烟斗,眼珠子跟着那六个小身影转了半圈。 没有人出声。 但所有人都在看。 念念走在最前面,视线落在前方大约两米远的地面上。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从后背到肩膀到腰侧,每一寸都被扫过。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 习惯就好了。下次不会再失败了。 然后,刚灌下去的那500毫升水开始在肚子里发出存在感。 回到厕所这边。 佳佳走出来的时候,表情和进去之前没有太大差别。她的步伐平稳,两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裤子从头到尾都是干的。如果不是知道她刚才在厕所里待了足足三分钟、发出了队伍里时间最长的水声,没有人会觉得她刚才正在经历什么。 雨糯和张萌已经走了,大概是去食堂吃午饭。小芸和小禾也不在了。蓝T恤和短马尾结伴往宿舍方向走,短马尾走路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训练场上只剩下佳佳一个人。 和远处那间空了的厕所。 她站在阳光里,抬头看了一眼小世界的天空。这里的天永远是晴的,阳光永远是温和的。 她低下头,往别墅区的方向走去。 鞋子里的脚趾终于松开了。 老猫在监控室里敲击了几下键盘,把摄像头的自动追踪程序锁定在那六个光着身子站在村子空地里的女孩身上。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拉开椅子,蹑手蹑脚地走出了监控室,朝着村子中间的空地摸了过去。 同一时间。 晓霞、魔雨儿和菲菲通过小世界通道,重新踏在了3303军工厂地下二层的水泥地面上。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机油味和冰冷的金属气味。 时间指向了十二点三十分。 寂静的地下空间里,只剩下三个女孩断断续续的粗重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五瓶强效利尿剂的威力加上前一晚的积累,正在她们的体内疯狂肆虐。 菲菲的两只手死死地揪着洛丽塔裙摆。她白皙平坦的裙部下方,小腹被一千一百毫升的液体硬生生撑起了一个坚硬的、微微凸起的弧度。那弧度并不大,仅仅像是吃撑了的样子,但隔着衣服布料,能清晰地看见那块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晓霞和魔雨儿的情况更为严峻。一千三百毫升的热水填满了盆腔。她们俩并排站着,双腿膝盖紧紧贴合,小腿肚不由自主地打着颤。魔雨儿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细瘦的手指隔着裙子按在下腹部那块明显鼓起的小包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周围没人……”晓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锁骨上,“变、变身吧。”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嗡——” 光芒亮起,三个女孩身上原本穿着的衣物在同一秒钟完全消失。地下室昏暗的白炽灯光打在三个不着寸缕的娇小身体上。没有任何马赛克,也没有任何特效遮挡。那一秒钟里,晓霞、魔雨儿和菲菲全身的肌肤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肚子里的水实在太多、太沉,她们在衣服消失的瞬间,本能地夹紧了大腿。白嫩的腿根死死闭合在一起,阴唇的边缘甚至因为挤压而溢出了几滴晶莹的清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短短一秒的极限走光后,魔法少女的战衣迅速包裹住她们发抖的身体。 晓霞原本黑色的双马尾变成了散落的白色长发,身上多了一套暗红色的魔法少女战装。魔雨儿的黑发变成了粉色的双马尾,身上换上了一件粉色的轻纱短裙。菲菲则被一套黑金相间的紧身战衣包裹,黑色的披风垂在身后,两把战斧挂在腰间。这紧身战衣将她原本就微微凸起的小腹勒得更加明显,那块布料绷得紧紧的。 “开始……”晓霞深吸了一口气,肚皮因为倒抽气的动作往下腹部重重压了一下,引得她两条腿猛地一抖。 魔雨儿立刻举起手中的光杖,咬着牙念出咒语。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直接笼罩在晓霞身上。同时,菲菲往前迈了一小步,鞋底在水泥地上踩出清晰的回声。一层淡蓝色的雷电光环以她为中心,瞬间扩散出两百米的范围,将三个人的身体全部包裹在内。 晓霞抬起双手,手心对准了前方那台重达数吨的子弹生产流水线。 淡银色的空间波纹在空气中荡漾开来。伴随着魔力的大量输出,晓霞腹部的肌肉不可避免地随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大手在狠狠捏着那个装满一千三百毫升液体的水球。 “呃……”晓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腰部下意识地往下弯折了几度,原本分开站立的双脚一点点往中间并拢,两只脚的脚尖向内相对,脚跟向外撇出一个扭曲的姿势。巨大的军工设备在空间波纹的包裹下剧烈震颤,连同固定的地基一起被连根拔起,随后凭空消失,被转移进了小世界。 “下一个。”晓霞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流进了眼睛里,但她根本不敢去擦。 转移在持续。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在这个过程中,菲菲必须时刻跟在晓霞身后。每迈出一步,肚子里那一千多毫升的液体就在胃部下方疯狂晃动。“咕噜,咕噜”。菲菲听得清清楚楚。她的黑金紧身衣被汗水完全浸透,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被体温蒸出了一股浓郁的湿热气息。魔雨儿则靠在墙边,两只手死死往下压在粉色裙子的正中间,双腿像麻花一样绞在一起,眼角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整整三十分钟。 当地下二层最后一台重型迫击炮生产设备被拔起送走后,整个空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坑洼不平的地面。 “搞定……”晓霞说完这两个字,身子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解、解除变身。” 伴随着光芒的消散,暗红色的战装、粉色的短裙和黑金色的紧身衣再次同时化为虚无。 又是一秒钟的绝对全裸。 浑身是汗的三个娇小身体再次暴露在地下室冰冷的空气里。这一次,忍耐到了最极限边缘的三个女孩,在衣服消失的刹那,几乎做出了完全一样的动作。她们猛地弯下腰,膝盖向内狠狠一磕,双腿死死夹紧,同时两只手交叉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捂在了自己的腿心处。湿漉漉的液体从晓霞和菲菲的指缝里渗出了一点,挂在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她们的脸憋得通红,身体抖得像筛糠,连半步都迈不开了,满脑子只剩下就地排泄这一个念头。 就在她们张开嘴,准备发出释放的指令时。 “叮。” 系统冰冷而清脆的提示音,直接在地下二层这空旷的废墟里,甚至在她们的大脑深处响了起来。 【触发临时任务:让尿液和高潮一起来吧。】 【任务内容:继续憋住体内的尿液,直到高潮降临,与尿液一同释放。】 【任务要求:严禁任何形式的自慰行为。你们只能用手触碰别人,且只能由别人触碰你。在达到高潮之前,若有任何括约肌失控导致尿液提前排出(即便是失禁漏尿),即判定任务失败。】 【任务惩罚:失败者将在接下来的48小时内,被强制保持全裸状态,禁止穿戴任何衣物及寻找遮挡物。】 【任务奖励:若成功完成,将发放100个自动化机器人。这些机器人可直接植入军工厂流水线,维持所有设备的基础运作与生产。】 【备注:该任务可随时选择放弃,放弃无惩罚。但请注意,若放弃,你们将无法获得流水线运转所需的劳动力。】 提示音播报完毕后,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女孩们压抑在喉咙里的颤抖急喘,以及那紧紧捂在腿心处的手指缝里,发出的黏腻的水声。三个人光着身子,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下面,大腿根全亮晶晶的一片。

晓霞3人

地下二层冰冷的空气里。 短短一秒钟的绝对全裸过后,点点微光在三个女孩发抖的身体上汇聚。眨眼间,晓霞的休闲夏装、魔雨儿的T恤短裤,还有菲菲那套带着繁复蕾丝的洛丽塔裙,重新套在了她们身上。 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衣服下摆和裤腰的松紧带正好勒在她们那微微鼓起、硬邦邦的小腹上。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轻微勒紧,也让原本就撑到极致的膀胱受到了一股清晰的压迫力。 “唔……”菲菲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双手隔着裙子,死死往下压住大腿根的位置,两只小皮鞋的脚跟向外撇,脚尖向内靠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摩擦了两下。 “走……”晓霞的额头上全是大颗大颗的汗珠,她连深呼吸都不敢,只能半张着嘴,短促地吸着气,“我们先回、回小世界别墅……进卧室再说。” 魔雨儿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的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短裤的布料。 三个人迈开腿。 每往前挪动一小步,肚子里那一千多毫升的液体就沉甸甸地往下坠一次。她们根本跨不开步子,只能夹着大腿内侧,迈着极其细碎的步子,顺着开启的空间通道一点点挪了进去。 眼前的景物一晃。她们回到了小世界别墅的一楼大厅。 前方不远处,就是晓霞那间宽敞豪华的卧室门。只要推开那扇门,锁上锁,她们就能去执行那个羞耻又苛刻的高潮排尿任务了。晓霞伸出一只手,指尖都在打颤,眼看就要摸到卧室的门把手—— “晓霞!终于找到你们了!” 一道充满活力的清脆声音突然从楼梯拐角传了过来。 奈奈直接从走廊那边跑了过来,身边跟着苏苏和林峰。奈奈像个小炮弹一样,跑上前一把就搂住了晓霞的胳膊,兴奋地往下晃了晃。 “走走走!大家都在等你们呢!”奈奈完全没注意到三个女孩惨白的脸色,一边拽着晓霞的胳膊一边说,“饭店老板今天做了超级丰盛的一桌菜,林峰队长他们也刚过去。快去吃饭啦!” 这一拽一晃。 晓霞肚子底下的那一大包水直接在盆腔里掀起了一阵猛烈的翻江倒海。 “嘶——!” 晓霞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整个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木板,两条腿在奈奈看不见的裙子底下,像两根绞断的钢筋一样死死并拢。阴唇之间的细肉被这股突然袭来的庞大水压挤得生疼,甚至有一滴温热的清液直接冲到了尿道口的边缘,生生被她用尽最后的括约肌力量给咬死了。 她连连点头,声音直接变了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好、好……去吃饭。” 她知道,如果现在强行拒绝或者推开奈奈,动作幅度一大,自己绝对会当场尿出来。哪怕只是漏出一滴,四十八小时全裸的惩罚就会立刻降临在这条人来人往的走廊上。 旁边的苏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满头大汗的魔雨儿和菲菲身上扫过,语气温和:“你们很热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刚、刚才搬东西……热的。”魔雨儿勉强扯了扯嘴角。她的两只手自然地垂在身前,但实际上大拇指已经悄悄抠进了裤缝里。 没办法,只能去吃饭。 几分钟后。 小世界中央的大型饭店里,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来,坐这儿。”林峰帮她们拉开了几张椅子。 晓霞、魔雨儿和菲菲走到椅子前。 坐下,这对平时的她们来说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但现在,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酷刑。 晓霞弯下腰,膝盖一点点弯曲。 随着大腿和上半身的折叠角度越来越小,肚皮下面那块坚硬的弧度被直接挤压进大腿根和盆骨的死角里。里面的水量太大,没有任何缓冲的空间。坐下的一瞬间,“咕噜”一声闷响,水流全副压在了尿道口上。 晓霞的屁股刚碰到软垫,身子就猛地弹了一下。她根本不敢把全身的重量全放下去,只能用脚尖死死点着地面,大腿内侧疯狂收紧,两只手放在桌子下面,十根手指死死揪着自己的大腿肉。 魔雨儿和菲菲也以同样扭曲的姿势挨着晓霞坐了下来。三个人排成一排。 桌面上,大家说说笑笑。 林峰拿起大汤勺,盛了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放在晓霞面前。“喝点汤,补充体力。” 热腾腾的白色蒸汽扑在晓霞脸上。 旁边,刘伟正在喝水,“咕咚、咕咚”,吞咽液体的声音在这吵闹的饭桌上,像针一样扎进三个女孩的耳朵里。 菲菲坐在位子上。她的洛丽塔裙摆搭在腿上,挡住了她桌子底下的动作。她的两只小手互相攥在一起,压在自己那因为憋尿而微微鼓起的下腹部。她不敢用力按,只敢轻轻抵着,试图借此减轻一点内部随时会崩盘的爆炸感。小腿肚子在软垫边缘疯狂打颤。 她知道的。如果不小心松了这口气,不光是弄脏椅子这么简单,下一秒她的衣服就会在所有人面前完全消失。 “这汤真不错,雨儿你也来一碗。”苏苏笑着把另一碗汤推过去。 魔雨儿僵硬地伸出手去接,刚一松开夹紧大腿的力气,下腹立刻坠过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她赶紧又把腿“啪”地一下夹得严丝合缝,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撞击的闷响。

吃饭

饭局在晓霞有意识地加快速度下,总算结束了。大圆桌上的盘子被撤走,老猫把一台平板电脑和一张江城市中心的手绘地图摊开在桌面上。这标志着例行的作战会议正式开始。 三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动作出奇地一致。 晓霞、魔雨儿和菲菲都是两只手撑着椅子的边缘,缓慢且极其僵硬地挪动着屁股,直到大腿完全脱离坐垫,才敢把重心转移到脚上。站直的那一秒,一千多毫升的液体在骨盆底猛地往下坠了一下。三个人的腿间瞬间死死合拢,膝盖骨紧紧地磕在一起。 晓霞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短款连衣裙。因为极端的饱胀,裙子正前方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而紧绷的小圆弧。魔雨儿和菲菲的小腹同样也是坚硬微凸的状态,连带着呼吸都变成了短促的浅喘。 “晓霞……”奈奈凑了过来,视线在她们三个人的腰腹处扫了两圈,突然压低了声音,用手肘碰了碰晓霞的胳膊,“你们这小腹挺圆的啊……不会又被系统发布了什么奇怪的任务,在憋着吧?” 这句直白的话让站在旁边的林峰动作顿了一下。他常年板着的脸因为回想起了某些极其尴尬的画面,肌肉微微抽动了两下。他飞快地把目光从那三个娇小的身板上移开,转向桌面的地图,用那种粗砂纸一样的嗓音说:“要不……你们先去完成任务?这地图我自己看也行。” 晓霞的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桌子的边缘刚好抵住她紧绷的小腹上方。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左侧的魔雨儿。 魔雨儿黑色的单马尾被汗水黏在后脖颈上。她的两条腿像扭在一起的麻花,右脚的鞋底在地上无意识地蹭着。那条粉色的内裤中间,除了紧紧绷着的尿道口带来的压迫感,甚至已经因为下体神经的极度紧张和敏感,渗出了几丝滑腻的透明爱液,把棉质布料弄湿了一小片。听见林峰的话,魔雨儿死咬着下嘴唇,用力摇了摇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还能再忍一小会儿。” 晓霞又看向右边的菲菲。 菲菲金色的双马尾微微抖动着,白色的洛丽塔过膝袜被勒出了清晰的压痕。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边的蕾丝,另一只手用力捏着大腿外侧的肌肉,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 “不用等。长话短说。”晓霞把视线转回桌面的地图上。她强压下尿道口快要喷薄而出的水压,用微微发白的手指点在地图中心偏东的一个红圈上。

作战会议

随着她上半身前倾的动作,凸起的小腹直接顶在了硬木桌的边缘上。“咕噜。”非常细微的水声在肚皮下响起,由于物理压迫,几滴淡黄色的温热液体直接撞在了括约肌最后的防线上,逼得晓霞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绷直。 “这里。”晓霞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颤音,语速极快,“城市核心的东边。这儿盘踞着一个7级变异丧尸。明天天一亮,老猫,你用携带血包的无人机,把它从建筑群里引到这条宽阔的主干道上。” 老猫推了推眼镜,盯着地图没有抬头:“好,无人机这边没问题。” 晓霞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把它引出来之后,我和魔雨儿会立刻变身魔法少女,用最快的速度对它进行集火击杀。” 说到这里,晓霞深吸了一口带着汗味的空气,转头看向右边因为憋尿而满脸通红的洋娃娃:“菲菲。这只7级丧尸周围肯定会有高阶的小弟。你明天不要参与主攻,你的任务是全开你的雷暴技能,释放那个范围光环,把所有试图靠近的6级丧尸全部拦在外面,绝对不能让它们打扰我和雨儿。” “好、好的,晓霞姐姐。我会把它们全劈死。”菲菲咽了一口唾沫,小腹因为说话的换气又是一阵极其明显的起伏。 “至于林峰你们……”晓霞把视线扫向林峰、石铁柱和奈奈他们,“你们负责在更外围的两个街区建立火力防线。老猫的武器已经改过了,加上现成的弹药,不要让普通的尸潮靠近中心战场。” “明白。”林峰点了点头,把步枪往肩上一背,“那就按这个计划……” “好了。就到这里。” 还没等林峰说完,晓霞猛地一把将桌上的地图推开。她的两条腿终于维持不住站立的姿态,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死死挤压而勒出了一层汗水。她转身朝向小世界东边那栋带豪华卧室的别墅,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下去。 “我们要回去解决……个人问题了。” 说完这句话,她一把抓住魔雨儿的手腕,菲菲也顺势抓住了她的衣角。三个女孩就像是连体婴一样,用那种脚尖朝内、膝盖死死贴合的小碎步,用尽全部仅存的力气,朝着别墅的方向狂奔而去。 豪华卧室的门发出“咔哒”一声反锁的轻响。 刚一进门,几乎是贴在门板上,晓霞颤抖着吐出一口带着浓重湿气的热息,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脱……快脱吧……” 三个人根本顾不上什么动作的优雅。拉链被急躁地扯开,纽扣被胡乱解开,布料顺着汗湿的皮肤被扒了下来。因为极端的尿急,她们连弯腰脱袜子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互相搀扶着对方的肩膀,用脚跟踩着彼此的鞋帮把鞋袜蹬掉。 仅仅一分钟,三个白花花、冒着热气的小巧身体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清晰地听见她们胸膛剧烈起伏的喘息声,还有每次呼吸牵扯到腹部时,肚皮底下那沉甸甸的水液发出的“咕噜”声。一千多毫升的尿液,在她们平坦的小腹下方硬生生撑起了一个紧绷发硬的微微隆起的小包。那块皮肤被撑得很薄,甚至能隐约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双腿死死夹在一起,腿心处的软肉相互挤压,透明的爱液混杂着因为括约肌逼近极限而渗出的几滴清液,把她们的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这、这次……我帮菲菲。”魔雨儿的两条腿几乎拧成了麻花状,她一只手死死捂在自己微凸的小腹下方,另一只手扶着床沿,小口小口地抽着气。 晓霞咬着发白的下唇,额头上的汗珠“啪嗒”一声滴在锁骨上,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好……那菲菲,你触碰我的下体。记住……呼……阴蒂那个小豆豆最敏感,轻轻地揉……然后是阴道口里面一点的位置。我、我负责雨儿……” 三个人用一种极其怪异且艰难的姿势爬上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床垫下陷的瞬间,对腹部产生了一丝微小的挤压,惹得三个女孩同时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惨哼。她们在宽大的床铺上摆出了一个首尾相连的奇怪三角姿势:魔雨儿跪趴着面向菲菲的腿间;菲菲侧躺着,双手够向晓霞的双腿;而晓霞则挪到了魔雨儿的身后,手指对准了魔雨儿的股间。 “开……开始吧……”晓霞的话音刚落,三双沾着汗水的手指,同时触碰到了彼此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 “嗯啊……”菲菲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了一根甜腻的软叫声。魔雨儿的两根手指完全没有受到任何阻力,直接滑进了菲菲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里。 过量憋尿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们的下体神经早已经敏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指腹只是刚刚蹭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菲菲的腰腹就猛地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雨、雨儿姐姐……嗯唔……好烫……肚子,肚子好涨……”菲菲闭着眼睛,金色的双马尾在床单上乱蹭,她的手指也本能地按照晓霞的吩咐,摸索到了晓霞的腿间。 菲菲有些生涩的手指拨开了晓霞紧闭的阴唇。那里早已经被滑腻的汁液泡得软烂。 “嘶……对,菲菲……就是那里……”晓霞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小腹的肌肉因为快感而产生了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揉捏着她那个装满了一千三百毫升尿液的膀胱。 “呼哈……指腹稍微用力一点……按着那个凸起的小豆豆打圈……唔啊!”晓霞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她自己的手也没有闲着,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魔雨儿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上滑,直接探入了魔雨儿泛滥的穴口。 “呀啊!晓、晓霞……进去了……手指进去了♡……”魔雨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晓霞的手指在魔雨儿狭窄温热的甬道内壁轻轻刮擦了一下,准确地按压在了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魔雨儿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弓,粉色的唇瓣张开,吐出滚烫的急喘。这种里面被手指狠狠抠挖,而外面尿道口还要拼命死守着一千多毫升尿液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的理智彻底撕碎。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摩擦的“吧唧”声和黏腻的水声。爱液像决堤的春水一样顺着她们的大腿往下流,把身下的高级天鹅绒床单洇出了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水痕。 就在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叠叠累积,三个人都濒临失控边缘的时候。 “啊……停!晓霞,停一下!” 魔雨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她的整个身体痉挛着往后缩,两只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捂自己的下面,却因为任务规则不敢去碰。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疯狂打颤。 “要、要尿出来了……呜唔……真的要出来了……肚子底下的水好沉,已经顶到出口了……停一下……”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微凸的坚硬小腹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着。 晓霞被菲菲摸得正舒服,下体一阵阵发软,听到魔雨儿的喊声,只能硬生生停下手指的动作。 “真是的……呼哈……你这样忍着,啥时候才能到高潮啊……”晓霞喘着粗气抱怨着,但她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快感让她的尿道括约肌变得越来越松弛,尿液的重量就压在那里,随时都会崩盘。“好了吗?能顶回去吗?” 魔雨儿咬着牙,把下巴抵在床垫上,拼尽全力深呼吸了几次,用盆底肌的力量把那股要命的尿意硬生生憋了回去。几滴淡黄色的尿液已经从她的尿道口溢了出来,混在透明的爱液里滴在了床单上。 “呼……呼……好了……可以继续了……”魔雨儿虚弱地说道,同时她的手指再次在菲菲的穴口里快速抽动起来。 随着动作的恢复,卧室里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和放肆。 “啊啊……要到了……尿和……唔啊……一起……” 极端的尿意和极致的高潮在同一时间冲破了临界点。菲菲的手指在晓霞的花核上用力一按,晓霞的手指也在魔雨儿的体内狠狠抠挖了一下。 “高潮了——啊啊啊!” 三个女孩在同一秒钟彻底被丢进了失控的深渊。 阴道内壁产生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紧缩,而与之相连的尿道括约肌,在这极限的高潮快感冲击下,终于得到了彻底的解放,瞬间完全大开。 “哗啦啦啦啦——!” 三股粗壮得令人发指的淡黄色水流,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同时从三个女孩娇嫩的尿道口里喷射而出! 一千三百毫升、一千三百毫升、一千一百毫升。 巨量的、带着体温的黄色液体,伴随着她们高潮时的尖叫和抽搐,毫无阻碍地疯狂宣泄出来。由于水压太大,尿液喷溅在彼此的大腿上、小腹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水花拍打声。热气腾腾的尿液瞬间把整张大床彻底淹没,混合着刚才流出的黏稠爱液,在床垫上形成了一大片浑浊的水洼。 尿流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原本紧绷微凸的小腹,随着液体的排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干瘪、柔软下来。

释放

“哈啊……哈啊……” 排泄完毕后,三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这片被尿液和爱液完全浸透的湿热床单上。大腿根部全是黄白相间的黏液,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尿臊味和女孩子情欲的味道。 魔雨儿浑身虚脱地贴着床铺,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她红着脸喘息:“呜……太变态了……这个变态系统……居然要这样才让尿……” 晓霞四仰八叉地躺在尿泊里,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不知是谁的体液,她有些疲惫地眨了眨眼睛,随口说道:“这次应该只是系统的开胃菜吧。我们卡在5级已经好久了,如果要作为突破任务晋升到6级,下次估计我们要憋好久呢……我猜,起码要憋到2000毫升吧。” “两、两千?!”魔雨儿吓得原本瘫软的身体都哆嗦了一下,眼睛里满是惊恐,“不要啊……2000毫升肚子真的会爆炸的!绝对会失控的!” 晓霞感受着身下那片热乎乎、黏糊糊的水洼,感受着彻底排空膀胱后的极致空虚与放松,无奈地撇了撇嘴:“没办法,为了变强只能听它的。不过眼下嘛……” 她伸出指尖沾着一点爱液的手,摸了摸身下彻底湿透、散发着刺鼻味道的高级床单。 “看来,又要麻烦小玲来清洗这堆烂摊子了。” 下午一点半过后,小世界东区别墅。 二楼豪华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小缝。小玲煽动着背后那对半透明的金色薄翼,顺着门缝飞了进去。 刚一进门,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停在半空,两只小手死死地捂住了鼻子。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极其浑浊,浓烈刺鼻的尿臊味里,还混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熟透水蜜桃发酵后的甜腻味道。 小玲皱紧了秀气的眉头,强忍着想要打喷嚏的冲动,飞向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 床上的惨状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平整洁白的高级天鹅绒床单,现在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块散发着热气的大抹布。超过三升的淡黄色尿液不仅浸透了床单,甚至把下面厚厚的乳胶床垫也彻底泡透了。一大滩黄色的水洼积聚在床中间,而水洼的边缘,还挂着大量半透明的、略微起泡的黏稠液块。那些显然是三个女孩在高潮失控时分泌出来的东西。 “晓霞大人真是的……每次完成任务都要弄成这个样子。”小玲一边红着脸小声嘟囔着,一边扇动翅膀飞得更近了些。她有些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床单的一个角往上提。 “呲啦……” 床单离开床垫的瞬间,那滩混杂着尿液的透明黏液直接拉出了几条长长的细丝,吧嗒吧嗒地滴在垫子上。小玲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红透了,她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上了一点微弱的自然魔法,像包粽子一样把整张湿漉漉的床单和被套卷成一团。 她吃力地拖着这团散发着浓烈情欲和尿液味道的重物,飞出了别墅,直接来到了小世界边缘那条清澈的溪流边。 她把床单泡进溪水里,脱了鞋,赤着脚踩在水浅的鹅卵石上,弯下腰开始用力搓洗。那些温热黏稠的爱液一旦碰到冷水,反而变得更加滑溜溜的,好几次从小玲的指缝里滑走。 “黏糊糊的……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流出这么多啊……”小玲一边狠狠地揉搓着床单上的那块水痕,一边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汗,嘴里不停地抱怨,“每次都是这样,不仅尿床,还有这些洗不干净的东西。再这样下去,我要申请增加每天的零食配额了!” 同一时刻。小世界的村子。 村子不大,百来户木屋沿着一条泥土路依次排开,路两侧有简陋的木制摊位,卖些小世界里自产的蔬菜和手工制品。午后的阳光把泥路晒得发白,热度从地面往上蒸。 六个光着身子的女孩走在这条路上。 打头的是念念。十岁,圆脸,白净皮肤,两条细辫子垂在肩头。她走得很慢,步子很小,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挡身体的任何部位。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直直看着前方。但她的脚趾在泥地上每走一步就蜷紧一下,再松开,再蜷紧。 第二个是朵朵。十岁,圆脸,婴儿肥,两个小揪揪已经散了一半。她哭过了,眼皮还有点肿,鼻尖发红。两只手在身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泛了色。她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脚尖上,不敢往两边看。 因为两边都是人。 村民们没有出声。 这不是第一次了。小世界里的八千多名居民已经慢慢习惯了训练场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们知道晓霞大人在训练一批年幼的女孩,训练的内容是某种特殊的忍耐力测试,不通过的人会受到惩罚。至于惩罚的具体内容,大多数人其实并不十分清楚,只知道偶尔会有几个光着身子的女孩从训练场那边走出来,在村子里待上几个小时或者一整天,然后在天黑以后回去。 大部分村民选择了无视。他们经历过末世,见过的事比这多得多。何况这些女孩是自愿参加训练的,何况那个训练出来的"魔法少女"据说能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在末世里,力量就是一切。 但总有人会看。 就是路过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瞥上一眼,目光在女孩们裸露的皮肤上停留个一两秒,然后移开。年纪大的阿婆会叹口气,摇摇头,小声跟旁边的人说句"这些孩子也是不容易"。干活的汉子会刻意偏过头,假装在看别的方向,但余光还是会扫到。几个十来岁的男孩躲在木屋后面探头探脑地偷看,被大人发现后一巴掌拍过去骂一句"看什么看,回去干活"。 六个女孩就这样走在目光里。 她们已经在村子里走了两个多小时了。 从中午十二点半出发,到现在快三点。身上除了阳光什么也没穿,裸露的皮肤在热度和目光的双重炙烤下变得发烫。前一个小时是最难捱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被所有眼睛同时剥了一遍,那种灼烧感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但走了一个小时以后,那种灼烧反而开始慢慢往下降了。人的大脑有一套保护机制:某种刺激持续太久,它会自动钝化对这种刺激的反应。就像在一个味道很大的房间里待久了就闻不到了一样。 但她们依然难受。 因为另一种更加切实的、更加直接的压力,正在替代那种灼烧成为身体里新的统治者。 膀胱。 出发前,小玲让她们每个人喝了一整瓶五百毫升的矿泉水。当时六个人站在老槐树下,光着身子仰头灌水,有人喝得太急呛了一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那是两个多小时前的事了。 两个多小时。五百毫升的水经过消化吸收,大部分已经变成了尿液,安安静静地沉在她们的膀胱里。还有更早的,上午训练期间她们也喝过水,虽然最后排过一次,但膀胱里不可能完全排空,加上新灌的五百毫升,现在每个人的膀胱里至少攒了三四百毫升。 三四百毫升,对成年人来说还能忍。 但她们十岁。 十岁的孩子,膀胱容量本身就小。系统没有对她们进行任何强化,那是签约成为魔法少女以后才有的待遇。对这些还在训练阶段的普通孩子来说,她们的膀胱就是普通十岁孩子的膀胱,最大容量大约三四百毫升。 也就是说,她们中的大部分人,现在已经到极限了。 念念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一个卖编织篮子的摊位前面,两条腿并得很紧。从外面看,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篮子,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摊位后面的中年妇女注意到了这个光着身子的小姑娘的大腿内侧有一条非常细的肌肉纹路在跳动,从膝盖上方一直到大腿根部,一抽一抽的,频率很快。 念念自己也感受到了。 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沉甸甸的坠胀感,像有人在她的肚子里放了一颗熟透的果子,随时要从她身体的底部掉出来。每走一步,那颗果子就会在膀胱里晃一下,然后出口处的肌肉就要拼命收紧来挡住它。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 现在大概三点。 天黑是几点? 小世界的"天黑"要等到小玲手动调暗光线才算,一般是晚上七点。 七点。 还有四个小时。 我能撑住吗? 念念把嘴唇抿成一条线。 能。 上次训练最后一个小时也很难受,但还是撑过来了。这次也行。只要不走太快,不做太大的动作,站着不动的时候尽量把重心放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弯着,用大腿内侧的力量顶住出口…… 不去想厕所。 不去想水流的声音。 不去想。 但朵朵没有念念那份心性。 朵朵站在念念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两条腿已经不只是并紧了,而是绞在了一起。左腿缠着右腿,整个人的重心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小树苗。她的两只手从攥拳变成了按在小腹上,十根手指用力地揉着那片已经微微鼓起来的软肉。 她想尿。 非常非常想尿。 从二十分钟前开始,那种感觉就越来越强了。先是模糊的,钝钝的,像远处有人在敲鼓,震动感通过地面传上来。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鼓声变成了铃声,铃声变成了锤子敲在盆沿上的响,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膀胱出口那块薄薄的肌肉上。 要命的是她那块肌肉本来就不怎么结实。上午训练的时候,她是被小玲打了一下手心就直接完全失禁的那个。那一次失禁说明她的出口控制能力远低于同龄人。而现在,这份本就薄弱的控制力,要面对三四百毫升的压力。 她偷偷看了一眼周围。 摊位上的阿婆在低头编篮子,但阿婆的余光一定落在她身上。路对面有两个扛着锄头经过的男人,目光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走了。再远一点,一群年龄差不多大的小孩在木屋后面围成一圈玩什么东西,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时不时抬头朝她们的方向张望。 所有人都能看到她。 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光着身子,两条腿绞在一起,手按着肚子,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如果她在这里尿了出来呢? 所有人都会看到。 这个画面比膀胱的压力更让朵朵恐惧。 不能尿。 绝对不能在这里尿。 要憋住,至少到晚上天黑了能去厕所才行。 可是……好想尿…… 不行,不能想! 不去想水,不去想厕所,不去想"尿"这个字,不去…… 啊。 漏了一点。 朵朵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两条腿之间,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出口处挤了出来,量很少,大概只有几毫升,但它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经过膝盖窝,流到了小腿肚上,在皮肤表面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细线。 她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她低下头。 那条细线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像一根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透明丝线。颜色很淡,几乎是透明的,因为她刚喝了大量的水,尿液被稀释了。但它就那么挂在她的小腿上。 朵朵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她拼命收紧下面的肌肉,收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终于把那个快要决堤的口子重新堵住了。但堵住的只是出口,膀胱里的压力一点也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刚才那次泄漏带来的肌肉松弛而变得更大了。 就像一个已经裂了一条缝的坝,你拿泥巴把缝糊上了,但水位还在涨。 念念听到了朵朵身后那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没有回头。 但她放慢了脚步,慢到跟朵朵走在同一条线上,然后伸出一只手,碰了碰朵朵的手背。 一下。 很轻。 然后收回去了。 朵朵咬着嘴唇,看着自己小腿上那条正在慢慢蒸发的水痕,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被她用力吸了回去。 不能哭。 哭的话会用力,用力的话会漏更多。 不哭。 到晚上就好了。 到晚上就可以去厕所了。 还有四个小时。 她们继续往前走。 六个光着身子的女孩,在目光和阳光里,在她们自己身体的压力里,慢慢地往村子的另一头走。每一个人都走得很慢,每一个人的腿都并得很紧,每一个人的脚趾都在落地的时候用力蜷进泥土里。 路还长。天还亮。

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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